第5章 生根發芽
清晨的露水瀰漫在後山的空氣里,我在師傅的教導下修煉著劍體。
這幾日的修煉,我愈發感受到劍體的奧妙。
其運力方式十分獨特,不同於尋常的流通經脈,劍體可以經脈震動的方式傳遞內力,這使得我這樣經脈閉塞的人,也能正常運力、正常修煉。
劍體是一門強大的武學,其通過經脈釋放劍氣,做到一擊必殺。
師傅說,劍體是這江湖上殺傷力最強的武學。
我大為吃驚。
這一個「最」字,其意義可不小。
在這江湖上,並非甚麼武學都有資格叫「最」。
平常若有甚麼人敢狂妄自稱自己的武學乃「最」厲害、高深,便會立即招致他人的攻擊,最後原形畢露。
因此,敢稱「最」,必須有足夠的底氣和真材實料。
我清楚師傅不會騙人,她也不是那種人,且她告訴我,那位過去修煉劍體稱霸江湖的人,就是憑借一手經脈劍氣,殺得江湖中人聞風喪膽、心悅誠服。
但劍體如此強大,其修煉之難自然也非比尋常。
強大的劍氣從經脈中釋放而出,這就對經脈的要求十分嚴苛。
若經脈不夠強韌,那麼劍氣就會損傷經脈,到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自然算不得高深。
而師傅說我的龍脈正好是這天底下最強的經脈,修煉這劍體,再合適不過。
且劍體本身有鍛體之效,修煉過程中,我的肉身也會逐漸強硬,閉塞的經脈逐漸打開,又能反哺劍體的修煉。
相輔相成之下,修煉會愈加事半功倍。
在劍體的修煉下,我展現了過去一直被掩蓋的武學天賦。劍體複雜的運功套路,我一針見血,行雲流水。令得師傅忍不住地稱奇。
但如此高深的武學,修煉起來,身體疲乏得非常快速,感覺兩三個時辰的修煉,就能耗去一整天的精力。
因此每天修煉的絕大多數時間,我都得咬牙忍著困意和疲憊。
實在不行了,就只能倒地就睡。
師傅對此也沒甚麼辦法,她之前遊歷,甚麼都沒留下,所以給不到我甚麼天材地寶。
而我桃花谷向來山窮水盡,風雪樓的那點接濟並不能解渴。
修煉劍體所需的這些藥材,都是江湖上極為名貴的,母親儘管已經派人去尋了,但十有八九也會像過往那樣無功而返。
師傅安慰我道,「雖無藥材,但以你如今的速度,已經是非比尋常,藥材只不過是錦上添花,並不會影響你正常的修煉。畢竟你乃龍脈,恢復和韌性都不是凡人所能比擬的。」
……
自從師傅開始教我劍體後,母親看到我一天天更加精進,已經脫離廢材之名,便喜笑顏開。
她過去的臉上在面對那些谷中子弟、谷外賓客時都帶著端莊、恰當的笑意,但我看得出,那笑容之下,有一絲勉強。
畢竟如今桃花谷並不威風,母親只能裝出七脈氣派。
但是如今這抹笑意,我看得出其下有一絲濃郁的真誠,母親是發自肺腑的。
這天我練完,便跑回住捨,打算倒頭就睡,但開了門,卻看見了母親。
母親一身白天會客時的紫色長裙,身姿曼妙,端莊優雅,她發間的紫色金簪,臉上的胭脂,嘴上的口紅,還有腰間的一些繁復墜飾,都沒有摘,顯然她見完那些貴客後,便直接到了我這,還沒來得及卸妝。
我得以近距離欣賞如此驚為天人的母親,自然小鹿亂撞般心動,只是在這份心動下,我卻忍不住總想到她與賈仁易、唐虎顛鸞倒鳳的畫面,香汗涔涔的豐滿肉體,婉轉的呻吟,迷離的眼眸,還有神秘的陰唇,讓我已經無法再像過往那樣正視母親,心中總會誕生邪念。
感受到褲襠在不受控制地隆起,我急忙找個凳子坐下,雙手不著痕跡地捂住,掩蓋自己的窘況。
母親那雙粉色的桃花眼眸先是打量了我一番,似是浮出一絲欣慰和滿意,然後閃過一抹歉意,紅唇微張,說道,「這幾日練得如何?」
這幾日的修煉,母親對師傅很放心,從不過問,畢竟自從知道師傅其實乃父親的師傅後,母親就對師傅十分恭敬。
雖然師傅沒有交代她的身世和來歷,但從她那與父親如出一轍而且比父親更高深、精妙的飛羽劍法,以及從其口中流出的一些關於父親小時候的事情,我和母親就知道她的身份如假包換。
況且一個江湖頂尖高手沒有必要粉飾身份,潛入一個沒落的門派,要傳授谷主的廢材兒子高深功法。
我知道母親是實在想我了,所以才忍不住來了,我說道,「挺好的,母親找我,可是有事?」
母親從我的床上起身,蓮步輕移,輕柔緩慢地來到我身前。
我這才注意到她腳上是一雙與她發間的簪子同樣的紫金色的繡鞋,上面勾勒著許多的金色紋路,在紫色的質料下,交相輝映,相得益彰。
但我注意的是裸露在鞋子外的那一片晶瑩剔透的腳面,母親的肌膚就如她在江湖中的稱號一般,腳面上的幾根青筋清晰可見,再想往上,就是母親那長長而厚厚的裙擺,我心中一陣失落。
這樣一個禍國殃民的美人向我走來,自然是帶來一陣香風。
母親的體味與尋常女子不同,其他的女子都是一種淡淡的清香,而她身上總會散髮出一股濃郁的熏香。
這熏香十分之濃,又不會令人反感,其十分具有穿透力,只要輕微嗅上一些,便會立即穿透肺部,就算馬上屏息,也於事無補,最後在腹中,在血脈中流轉,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讓人身體里和心中今後永遠都有她的烙印。
尤其當她練功出汗,或者是那一次次春宮演繹,這股熏香便會更加膨脹,勢不可擋,令人無處可逃而又為此著迷。
就如同我形容的那般,當下母親的這股熏香襲來,本來就有了反應的我愈加失控,我生怕我衝動之下作出甚麼出格的事,尤其這幾日修煉劍體這等霸道的武學,我的血脈本就洶湧僨張,當下我只得急忙屏息凝神,不斷叮囑自己冷靜。
「讓我好好看看你,」母親做了個更加令我害怕的行為,她直接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這就離我更近了,那股迷人心魄的熏香便更無法躲避了。
母親那如瑩玉般光滑細嫩的手在我的肢體上來回撫摸、感受,留下一絲絲冰涼而讓我心癢癢的感覺。
「比起幾日前,確實更結實了,」母親淡淡道,徬彿任何事都不能令她那雙桃花眼眸掀起波瀾似的。
我苦笑,我現在困意正濃,只想馬上睡覺。
「那劍體,很是難學?」母親淡淡問。
我道,「是的,師傅說算得上是天下第一武學。」
母親紅唇微張,難得地有些訝然,「這江湖中可無人敢隨便自稱第一。」
我道,「師傅說的應該不假,她畢竟是高手。」
「很累?」母親美眸炯炯有神,徬彿洞穿一切,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憊。
「不累,就是有點想趕緊睡覺,」我道。
「嗯,」母親淡淡地點點螓首,然後優雅起身,頓時一股濃郁的熏香擴散開來,令我心裡又是一陣旖旎。
「好好休息,」丟下這麼一句,她扭著紫裙下的柳腰向房門走去,我忍不住又在那圓潤豐滿的臀部上瞧了幾眼,還有那擺動間在裙擺下顯出輪廓的豐腴大腿,這期間,我隱隱聽到了母親發出的一聲嘆息,像有無盡的無奈與掙扎,十分複雜。
我知道,母親在自責,因為她給不到名貴藥材支撐我的修煉,否則我不至於這麼累。
修煉高深的武學,比尋常更容易累,這就更需要名貴藥材支撐,否則練一天躺三天,怎麼功成。
但她又無可奈何,這種名貴藥材,谷中所剩無幾,還得分給唐虎這幾個拔尖的弟子。
只有風雪樓這種真正的七脈頂尖門派,才有足夠的名貴藥材支撐門派里弟子的修煉。
幾天後,姐姐從風雪樓回來了,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賈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