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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螢寶不會贏的(哭哭哭)螢寶終於贏了?

清冷 · 崩鐵侍奉部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在害怕自己的期待。

流螢低著頭,銀白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將她整張通紅的臉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全部遮住。

她的右手在穹的褲襠里繼續著那個笨拙而認真的動作,左手則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百褶裙的裙擺,徬彿這樣就能阻止那股不斷蔓延的濕意。

穹側過頭,看著流螢那微微顫抖的發頂和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的手輕輕覆在流螢的手背上,放慢了她的動作節奏,然後再次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

「螢寶,謝謝你。」

流螢的肩膀顫抖了一下,然後她將腦袋微微偏向穹的方向,額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銀白色的發絲散落在穹的校服上,帶著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初春櫻花般的清甜香氣。

阮梅在講台上不緊不慢地講解著泰勒展開式,機械般的聲調如同催眠曲,讓大半個教室都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

教室後排的角落里,流螢的額頭依然輕輕靠在穹的肩膀上。

她的右手在穹的褲襠里以一種笨拙而認真的節奏緩緩上下搓動著,隔著校服褲子的布料,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的掌心裡持續地跳動、膨脹。

流螢已經不記得自己這樣做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時間的概念在她緊繃的神經中變得模糊不清。

她唯一清楚的,是百褶裙下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已經被她自己分泌出來的體液浸透了一大片。

那股溫熱的濕意在她的腿間蔓延開來,讓她的大腿不得不一直夾得緊緊的,生怕一松開就會有甚麼東西流出來沾濕椅子。

「螢寶。」

穹的氣音再次拂過流螢的耳廓。

流螢微微抬起頭,對上了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少年的臉離她非常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細小的金色光斑。

「嗯……?」流螢用氣聲回應,聲音細得像蚊子翅膀的震動。

「你的手很軟。」穹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但是這樣一直隔著褲子,你也累。」

流螢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就感覺到穹的左手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腰。

「咔噠」一聲,皮帶扣被解開了。

接著是「嘶——」的一聲拉鍊下滑的聲響。

流螢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寫滿了驚恐和慌亂。

她的手在穹的褲襠里僵住了,幾乎想要立刻抽出來——但穹的手依然溫柔而堅定地按著她的手背,不讓她逃跑。

「噓——」穹將食指竪在嘴唇前面,朝流螢眨了眨眼,「小聲點。」

流螢緊緊咬住下唇,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的心跳已經快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胸口起伏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穹的左手悄悄地、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校服褲子向下拉開了一小段,然後又拽開了內褲的邊緣——

一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青筋盤根錯節的龐然大物,從那個被解開的小口裡探了出來,直接頂在了流螢那只還停留在原位的手掌上。

「!!!」

流螢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的瞳孔劇烈震動,呼吸停滯了一拍。

那是她第一次直接觸碰到——那種東西。

之前隔著布料,她雖然能感受到尺寸和熱度,但畢竟還有一層薄薄的屏障。而現在,她的掌心直接貼在了那根巨物的柱身上——

灼熱得嚇人,燙得幾乎能讓人覺得疼。

那根東西的表面有一種奇妙的觸感——粗糙卻又光滑,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可觸,而最頂端那個碩大蘑菇狀的頭部,則覆蓋著一層近乎光滑如絲綢般的緊繃皮膚,已經滲出了一些黏黏的、滑膩的液體。

流螢的手指在那根巨物上微微顫抖著,既不敢用力握,也不敢移動。

「螢寶,這樣直接握著,會更舒服一點。」穹將嘴唇貼到她耳邊,氣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誘哄,「動一動?」

「流螢……流螢不會……」流螢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要帶上哭腔。

「我教你。」

穹的手覆在流螢的手背上,引導著她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包復住那根巨物的柱身。

流螢的手指太過纖細,即便用盡了力氣也只能勉強環住三分之二的周長,剩下的那部分從她的虎口處堅挺地探出來,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然後穹引導著她的手,開始上下滑動。

向上——

流螢的掌心一路滑到那個碩大的頭部,指腹擦過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一些黏稠的、滾燙的液體沾染上了她的指尖。

向下——

她的掌根滑到了根部,觸碰到了那兩團沈甸甸的、布滿褶皺的囊袋。流螢的手指條件反射般地縮了一下,但穹的手立刻按了回來,讓她繼續。

「慢慢的……保持這個節奏……」穹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粗重,他的左手沒有再握著流螢,而是松開了,讓她自己控制速度。

流螢咬著下唇,開始獨立地完成這個動作。

她的速度依然很慢,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著新手特有的生澀和謹慎。

但隨著次數的增多,她的手開始慢慢適應那根巨物的形狀和觸感,動作也變得稍微流暢了一些。

每當她的掌心擦過頭頂時,那個小口裡都會滲出更多的滑膩液體,將她的指尖完全沾濕。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流淌到了柱身上,讓她的滑動變得更加潤滑,發出極其輕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流螢的耳朵已經紅得快要燙熟了。

那種聲音——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得想要鑽到地縫里去。她拼命壓低自己的呼吸,生怕那種細微的水聲被旁邊的同學聽到。

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但他依然控制得很好,沒有發出任何明顯的聲響。他的左手悄悄地伸到了桌子下面,落在了流螢的膝蓋上。

流螢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但穹的手已經在她的膝蓋上輕輕施加了一點力——不是強迫,而是一種柔軟的、帶著詢問意味的引導。

流螢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嗚咽,但她還是咬著牙,將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

穹的手緩緩地、緩緩地,沿著她那包裹在白色過膝長襪中的小腿,向上滑動。

經過了膝蓋,到了大腿。

流螢的肌膚在穹的手指下微微顫抖著。

她的右手依然在穹的褲襠里上下搓動著,但動作已經開始變得不規律——因為她大半的注意力都被左邊那只游走在自己腿上的手吸走了。

穹的手指越過了過膝長襪的邊緣,觸碰到了流螢那白皙細嫩的大腿肌膚。

「嗯——!」流螢差點沒忍住,趕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那種直接的肌膚接觸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穹的手很溫暖,指腹有一層薄繭,緩緩地在她那滑嫩的大腿內側摩挲著,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小腹深處湧出更多的濕意。

穹的手繼續向上。

百褶裙的裙擺被他從下方輕輕頂起。

流螢死死地用左手按住自己膝蓋上的裙擺,但裙子下面的部分她已經控制不住了——穹的手已經探入了百褶裙的內部,緩緩向她的腿間靠近。

當穹的指尖觸碰到她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時,流螢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穹的手指在那條內褲的襠部停頓了一下。

那裡——

那裡已經濕透了。

流螢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羞恥得想要立刻衝出教室,跑回家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再也不出來。

她腦子里瘋狂地想著——穹同學一定覺得她很奇怪——一定覺得她很變態——明明只是被牽了手、被摸了腿,下面就濕成這副樣子——

穹的食指隔著那條已經濕透的棉質內褲,沿著那條若隱若現的縫隙,緩緩地從下往上划了一下。

「嗯嗯嗯——!」

流螢的整個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鼻音從她緊閉的嘴唇間擠了出來。她的右手在穹的褲襠里也猛地收緊,握得更緊了一些。

「嘶——」穹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手指繼續在流螢那條已經被淫液浸透的內褲上緩緩摩擦著,感受著布料下方那條早已腫脹充血的縫隙。

「螢寶……」穹將嘴唇貼在流螢的耳邊,氣音里帶著一絲驚訝和寵溺,「你下面……怎麼這麼濕?」

「流螢……流螢不知道……流螢……嗚……」流螢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顫抖著,「對不起……流螢一定是……一定是哪裡壞掉了……」

「沒壞掉。」穹的嘴唇輕輕擦過流螢的耳尖,「這說明你很喜歡現在這樣。」

「可是……」

「螢寶,看看我。」

「你剛才在幫我,現在該我幫你了。」

流螢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到穹的食指勾住了她那條濕透的棉質內褲的邊緣,然後輕輕地、悄無聲息地將那塊濕漉漉的布料從一側撥開——

少女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最私密的地方,第一次暴露在了一隻屬於異性的手掌下。

百褶裙的裙擺下,那對充血腫脹的、粉嫩嬌嫩的陰唇,正不斷湧出晶瑩剔透的清液。

一片銀白色的、稀疏柔軟的少女恥毛覆蓋在那片嬌嫩的肌膚上方,如同清晨草地上的薄霧。

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輕柔地,落在了那對腫脹的陰唇上。

「嗯!」流螢的腰肢猛地一僵,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那種直接被觸碰最私密之處的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但已經太晚了——穹的手指已經在她的腿間,不會因為這點反應就停下來。

穹的食指輕柔地從下往上滑動,沿著那條嬌嫩的縫隙。當他的指尖滑到頂端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肉粒時,流螢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咿——!」

一聲極其細小的、幾乎壓抑不住的嗚咽從流螢的喉嚨里洩露出來。

講台上的阮梅頓了一下,目光向後排掃了過來。

流螢的血液瞬間凝固了。她猛地低下頭,將整張通紅的臉埋在了銀白色的發簾後面,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阮梅的目光在教室後排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異常——後排那個角落被承重柱擋住了大半,她只能看到兩個學生模糊的上半身輪廓,似乎都在認真聽課的樣子。

她轉過頭,繼續在黑板上書寫公式。

流螢幾乎要癱軟在桌子上。她的心跳快得讓她頭暈目眩,全身的血液徬彿都湧到了臉上。

但是穹的手指——沒有停。

他的拇指正在那顆充血的小肉粒上以極小的幅度緩緩畫著圈,食指和中指則在那條泛濫成災的縫隙中輕柔地摩挲著,時而往里探入半個指節,時而又抽出來在外面打轉。

流螢的身體在穹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她的右手機械地繼續在穹的褲襠里上下搓動,但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只能憑著本能勉強維持著動作。

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了一股越來越強烈的、酸酸麻麻的感覺,那種感覺沿著脊柱向上蔓延,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混亂。

太刺激了。

在教室里,在上課的時候,被穹同學這樣——

萬一被發現——

萬一髮出聲音——

萬一——

可是——好舒服——

嗚嗚嗚嗚嗚流螢是個壞孩子——

流螢的眼淚掛在睫毛上,小小的嗚咽被她死死地咬在嘴裡。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腿間那股泛濫的濕意越來越多,已經開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去——

就在這時——

「叮鈴鈴鈴鈴——」

下課鈴聲突然響起。

流螢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抖,她那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斷。

穹也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笑,將手指從流螢的腿間緩緩抽了出來。他的指尖上沾滿了流螢那晶瑩剔透的清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下課了。」穹用氣音說道。

流螢幾乎是用哭腔回應:「嗚……」

她迅速地把手從穹的褲襠里抽了出來,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裙擺和坐姿。

她的右手手心裡全是穹分泌出來的滑膩液體,左手則緊緊攥住了自己的百褶裙下擺。

穹也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的褲子,將拉鍊拉好,皮帶扣上,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阮梅放下粉筆,機械地宣佈:「下課。」

隨後她轉身走出了教室。

下課的喧鬧瞬間炸開。

女生們三三兩兩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懶腰的、聊天的、跑去廁所的、圍著零食櫃的——整個教室瞬間變成了一片熱鬧的菜市場。

教室後排的角落里,流螢依然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

穹側過頭,看著少女那一片紅透的耳尖,伸出還沾著她體液的食指,輕輕刮了一下她那嬌嫩的鼻尖。

「螢寶。」

流螢微微抬起眼,那雙沾著淚光的清澈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穹將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帶著滿足意味的笑容。

「很甜。」

流螢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整張臉瞬間又紅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她抬起手,沒頭沒腦地朝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那種打人的力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更像是一種小貓撓人的撒嬌。

「穹同學是大壞蛋——」

流螢帶著哭腔的、悶悶的小聲抱怨從發簾後面傳來。

夕陽將整個校園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女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教學樓,有的被家族的豪車接走,有的結伴去食堂吃晚飯,有的則直接回了宿舍樓。

穹站在教學樓的門口,等著流螢。

少女從教學樓里小跑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她不知道從哪裡借了一件薄外套系在腰間,遮住了裙子後面那片令人羞恥的水漬。

銀白色的長髮被重新梳理過,用一個淡藍色的發卡別在耳後。

臉上的潮紅已經退了大半,但眼角還殘留著一絲微微的紅意,讓她看起來有一種楚楚可憐的脆弱感。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張被姬子批准的侍奉部申請表,如同攥著一張通往未知世界的船票。

看到穹站在門口等她,流螢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小碎步跑了過來,停在了他面前一步遠的距離。

「穹同學……」

「走吧,螢寶。」

穹自然地伸出手。

流螢看著那只向她張開的手掌,猶豫了兩秒,然後將自己的小手放了進去。

十指交扣。

兩個人就這樣手牽著手,穿過了被夕陽染紅的校園小徑。

星穹鐵道高級中學的宿舍樓是一棟獨立的、裝修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建築。

作為全市最頂級的貴族女校,這裡的每一位學生都擁有一間獨立的單人宿舍——與其說是宿舍,不如說是一間精緻的小公寓。

每間房都配備了獨立衛浴、小型衣帽間、書桌、衣櫃,以及一張一米五寬的柔軟大床。

流螢的宿舍在三樓走廊的盡頭。

她掏出鑰匙卡的時候手在發抖,刷了三次才成功打開門鎖。

「咔噠。」

門開了。

流螢的房間比穹想象的更加溫馨可愛。

牆壁是淡粉色的,窗台上擺著幾盆小多肉植物,書桌上整整齊齊地碼著教科書和筆記本,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星星形狀的小夜燈。

床鋪收拾得一絲不苟,淡藍色的床單上鋪著一條毛茸茸的白色毯子,枕頭旁邊還靠著一隻圓滾滾的企鵝玩偶。

整個房間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清甜香氣——像是櫻花味的沐浴露和剛洗過的棉質衣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流螢站在門口,緊張地搓著手指。

「那個……穹同學請進……房間有點小……不要嫌棄……」

「很好,很溫馨。」穹走了進去,隨手將門帶上了。

「咔噠。」

門鎖扣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流螢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她站在房間中央,不知道該做甚麼。

雙手在身前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緊張而發白。

她的目光在房間里四處游移——看了一眼書桌,看了一眼窗戶,看了一眼地板,就是不敢看那張一米五寬的大床。

穹也沒有急。他走到書桌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目光落在了書桌上那排整齊的教科書上。

「螢寶的書桌好整齊。」

「嗯……流螢喜歡把東西擺整齊……」

「筆記本也是按科目分類的?」

「嗯……數學是藍色的……語文是粉色的……生物是綠色的……」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穹知道流螢很緊張,所以他沒有做任何暗示性的動作,只是坐在椅子上,用最日常的語氣和她說話。

漸漸地,流螢的肩膀放鬆了一些。她從衣櫃里拿出兩個杯子,倒了兩杯溫水,一杯遞給穹,一杯捧在自己手裡。

「穹同學……喝水。」

「謝謝螢寶。」

流螢坐在床邊,雙手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的目光偷偷地從杯沿上方看著穹——少年靠在椅背上,夕陽的余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層柔和的金邊。

好帥。

流螢的心跳又加速了。

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流螢突然開口了。

「穹同學。」

「螢寶。」

「嗯……」

「我不會讓你疼的。」

穹俯下身,將嘴唇輕輕地、溫柔地,貼在了少女那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唇瓣上。

那是流螢人生中的第一個吻。

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兩片嘴唇輕輕地貼合在一起。

流螢的嘴唇上帶著溫水的溫度和少女特有的清甜,柔軟得像是一片花瓣。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吻,只是僵硬地閉著眼睛,任由穹的嘴唇在她的唇瓣上輕柔地摩挲。

幾秒之後,穹微微退開了一些。

流螢睜開眼睛,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和星光。

「穹同學……」

穹的手指緩緩解開了流螢校服的第二顆紐扣,第三顆,第四顆。

每解開一顆,流螢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一下,呼吸也會急促一分。

她緊緊閉著眼睛,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細密地顫動著,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時,校服的衣襟向兩側敞開,露出了少女那白皙纖薄的身體。

流螢的身材與卡芙卡和姬子那種豐腴成熟的類型截然不同。

她的鎖骨精緻得如同兩把小刀,肩膀窄窄的、瘦瘦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單薄。

胸前是一件帶著小蝴蝶結的白色棉質內衣——不是甚麼蕾絲也不是甚麼絲綢,就是最樸素的、少女穿的那種棉質文胸。

內衣下面,是一對雖然不算豐滿卻形狀極其完美的小巧乳房。

它們如同兩只剛剛成熟的白桃,挺翹圓潤地隆起在胸前,輕盈得幾乎不需要內衣的承托。

乳尖的位置微微上翹,透過薄薄的白色棉質布料,能隱約看到那兩顆淺粉色的、如同花苞般嬌嫩的小點。

穹的目光在流螢那單薄卻美好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

「好看。」

流螢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住胸前,但穹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回了床上。

「不許遮。讓我看看螢寶。」

「流螢的……很小……」流螢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自卑和不安,「跟昔漣比起來……跟老師們比起來……」

「螢寶的剛剛好。」穹俯下身,嘴唇輕輕落在了流螢的鎖骨上,沿著那精緻的骨骼線條緩緩移動,「我喜歡。」

「嗯……」流螢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一聲細小的鼻音從緊閉的唇間洩露出來。

穹的嘴唇從鎖骨滑到了胸口,隔著那件薄薄的棉質內衣,在流螢那微微隆起的乳房上輕輕親了一下。

「啊——」流螢的腰微微弓起,雙手抓緊了穹的校服後背。

穹的手指勾住內衣的下緣,緩緩向上推起。

兩只小巧挺翹的乳房如同兩只受驚的白兔般彈跳而出,在星星夜燈的柔光下泛著如同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

兩顆淺粉色的乳尖如同初春的花苞,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充血挺立,變成了兩顆小小的、嫣紅的珍珠。

「真的好看。」穹的聲音帶著真誠的贊嘆。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流螢左胸那顆嬌嫩的乳尖。

「咿——!」

流螢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極其細小的驚呼從她嘴裡逸出。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異性的舌頭觸碰乳尖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炸開了一片白光。

「阿穹……那裡……好奇怪……」

「奇怪是甚麼意思?是不舒服嗎?」穹抬起頭看著她。

「不是不舒服……是……是很舒服……可是好奇怪……流螢從來沒被人碰過那裡……」流螢咬著下唇,眼眶微紅。

「那我繼續碰了。」

穹重新低下頭,將那顆嫣紅的小乳尖整個含入口中。

「嗯嗯——??」

流螢的手指插進了穹的頭髮里,卻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住。

穹的舌頭在她那粒小小的乳尖上輕柔地打轉,時而用舌面整個裹住,時而用舌尖在乳尖的頂端輕輕撥弄。

那種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穹的右手同時照顧著另一側的乳房。

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那只小巧的乳球,輕柔地揉捏著。

那團柔軟的少女乳肉在他的掌心裡如同一隻溫馴的小動物,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它在手指間微微彈跳。

「阿穹……嗯……那邊也……好舒服……」流螢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被快感浸潤後特有的黏糯,「不要只吸一邊……另一邊也要……」

穹笑了一下,將嘴唇轉移到了右邊那顆同樣充血挺立的乳尖上,左手換到了剛剛被吮吸得濕漉漉的左胸上輕輕揉捏。

「啊……嗯??……兩邊都被……好舒服……阿穹……」

流螢的身體在穹的嘴唇和手指下慢慢放鬆了下來。她不再那麼僵硬了,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著身體,如同一隻在主人懷裡撒嬌的小貓。

穹花了很長時間照顧流螢那對嬌嫩的小乳房。他知道這是少女的第一次,每一步都必須足夠溫柔、足夠耐心,讓她的身體在安全感中慢慢打開。

當穹確認流螢已經完全放鬆之後,他的嘴唇開始從胸口向下移動。

沿著少女那平坦白皙的小腹緩緩向下,嘴唇每經過一處都會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

流螢的呼吸隨著穹的下移越來越急促,當她感覺到穹的嘴唇越過了她的肚臍繼續向下的時候,雙手猛地抓緊了穹的肩膀。

「阿穹……你、你要——」

「噓。」穹抬起眼看著她,「交給我。」

穹的手指勾住了流螢百褶裙的腰帶,輕輕向下褪去。裙子沿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緩緩滑落,露出了那條白色棉質內褲。

那條內褲——就是今天在教室里被穹隔著布料玩弄過的那條——此刻襠部已經完全被體液浸透,深色的水漬從中心蔓延到了兩側,將白色的棉布染成了半透明的狀態。

透過那層濕漉漉的布料,少女那對充血腫脹的粉嫩花瓣若隱若現。

「流螢的內褲……從下午到現在一直都是濕的嗎?」

「嗚……不要說了……」流螢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

穹沒有讓她得逞。他輕輕分開了流螢的膝蓋,然後彎下腰,將臉湊到了那條濕透的內褲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少女最私密處散髮的清甜體香混合著淫液獨有的微腥氣息撲面而來。

「好香。螢寶的味道。」

「阿穹你不要聞——那裡很髒的——」

「一點都不髒。」

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腰帶邊緣,緩緩向下褪去。

白色的棉質布料沿著流螢那白皙修長的雙腿一路滑落,經過膝蓋、小腿,最終從她的腳踝處完全脫離。

少女那從未被任何人見過的、最私密的地方,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一個男人的眼前。

與那些成熟女性不同,流螢的私處帶著一種青澀到極致的嬌嫩。

一小簇稀疏柔軟的銀白色恥毛覆蓋在那片微微隆起的恥丘上方,如同初雪般輕輕淺淺。

往下是那對充血腫脹的、嫩粉色的小陰唇,緊緊閉合著,像兩片剛剛展開的花瓣。

縫隙間不斷滲出晶瑩剔透的清液,在星星夜燈的光芒下泛著純淨的水光。

整朵花都是嫩嫩的、粉粉的、小小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生憐惜的處子青澀。

穹看著眼前這朵從未被採擷過的嬌嫩花蕾,目光變得更加溫柔了。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了流螢大腿內側那片最細嫩的肌膚上。

「啊——」流螢的大腿猛地一顫。

穹的嘴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些吻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輕盈得幾乎沒有重量,卻讓流螢的身體如同琴弦般微微顫抖。

當穹的嘴唇終於到達了那朵緊閉的花蕾時,他先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對柔嫩的花瓣,感受著它們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動。

然後他伸出舌尖,以極其輕柔的力度,沿著那條緊閉的縫隙從下往上緩緩划過。

「咿——??」

流螢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枕頭兩側。

那個被舌頭直接觸碰最私密之處的感覺,比下午在教室里被手指隔著內褲摩擦的感覺強烈了一百倍。

「阿穹……!那裡……不可以用嘴巴……那裡很髒的……」

「不髒。螢寶的這裡很甜。」

穹的舌頭再次落在了那對嫩粉色的花瓣上,開始了緩慢而耐心的舔舐。

他沒有像對待姬子和卡芙卡那樣急切,而是以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描繪著少女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每一寸敏感肌膚。

「嗯……嗯嗯……阿穹……好奇怪……但是好舒服……」流螢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黏糯,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更多,如同一朵在晨光中緩緩綻放的花。

穹的舌尖找到了花瓣頂端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肉粒——流螢的陰蒂比成熟女性的更加嬌小,如同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珍珠,此刻正因為充血而微微探出了包皮的庇護。

穹用舌尖極其輕柔地碰了一下那顆小珍珠。

「啊啊——!??」

流螢的身體猛地彈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穹的腦袋。

「那裡——那裡好敏感——阿穹——不要舔那裡——嗚——可是好舒服——不要停——嗚嗚嗚到底要不要流螢自己也不知道了——??」

穹被少女這前後矛盾的、帶著哭腔的呢喃逗笑了,溫熱的笑意噴灑在她敏感的花瓣上,又引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他繼續溫柔地舔舐著那顆小珍珠,舌尖以盡可能輕柔的力度畫著小小的圓圈。

同時他的中指也輕輕探到了流螢那緊閉的穴口處,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指腹在入口處緩緩打圈,讓那裡分泌出更多的潤滑。

「阿穹……下面……又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跟下午一樣的感覺……」流螢的聲音帶上了顫抖和哭腔。

「沒關係,讓它出來。」穹重復著下午說過的那句話。

他的舌尖加快了在陰蒂上畫圈的速度,中指也以極輕的力度探入了穴口約半個指節的深度,在那層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處女甬道入口處輕輕刮蹭著。

「嗯嗯嗯嗯——????——阿穹——阿穹——流螢要——要去了——??????」

流螢的雙腿死死夾緊了穹的腦袋,纖細的手指插進穹的頭髮里用力抓著。她的小腹劇烈收縮著,整個身體如同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穹的舌尖在陰蒂上猛地用力嘬吸了一下。

「咿呀——!!!????????」

流螢的腰猛地反弓到了極致。

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每一根神經,比下午在教室里的那次更加強烈、更加猛烈。

她的花穴深處瘋狂收縮著,大量的晶瑩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將穹的下半張臉都淋濕了。

高潮持續了將近十五秒。流螢趴在枕頭上,肩膀劇烈抽搐著,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

穹抬起頭,看著流螢那副被高潮衝刷後的模樣——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白皙的臉頰上掛著淚痕和深深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美得讓人心疼。

穹爬上床,將流螢輕輕摟進了懷裡。少女那嬌小單薄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她本能地縮進了穹的懷抱,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螢寶,還好嗎?」

「嗯……好舒服……比下午的還要舒服好多好多……」流螢的聲音黏黏糯糯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和饜足。

穹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輕聲開口:「接下來的事情……螢寶可以說不要。任何時候都可以。」

流螢從穹的懷裡微微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他。

「阿穹……流螢不會說不要。」

她伸出手臂,環住了穹的脖子。

「流螢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穹低下頭,在流螢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他直起身體,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

流螢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當穹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的時候,她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那根粗壯猙獰的巨屌彈跳而出的瞬間,流螢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下午在教室里,她只是用手隔著褲子、後來又直接握著它上下搓動過。

那時候她就已經覺得這個東西大得不可思議了。

但現在親眼看到它的全貌——

青筋盤根錯節的粗壯柱身,如同一根成年人的小臂般猙獰。

碩大如拳的深紫色龜頭散髮著灼人的熱量,馬眼處正不斷滲出晶瑩的先走液。

沈甸甸的睪丸懸掛在根部,如同兩顆飽滿的雞蛋。

整根巨物散髮著濃郁得讓人頭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流螢的臉瞬間白了。

「那個……那個要……整個……塞進流螢的……」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恐懼。

「不會一下子全部進去。慢慢來。」穹溫柔地握住流螢的手,「如果太疼了就告訴我,我隨時可以停下來。」

流螢咬著下唇,緊張地點了點頭。

穹將流螢輕輕放倒在床上,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纖細的雙腿。

少女那朵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花蕾此刻微微張開著,粉嫩的內壁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夜燈的光芒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穹將巨屌的頭部抵在了那個嬌嫩的穴口處。

光是龜頭的尺寸與穴口的尺寸對比,就已經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個緊致得幾乎沒有縫隙的小小入口,怎麼看都不可能吞下這樣一根龐然大物。

「螢寶,深呼吸。」

「嗯……」流螢閉上眼睛,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穹緩緩地施加了一點力。

龜頭的前端擠入了那個狹小的入口。那層從未被破開過的緊致肌肉死死地箍住了龜頭的前沿,阻止著進一步的深入。

「嗯——!好緊——好疼——」流螢的手指死死抓住了穹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淺淺的月牙痕。

穹立刻停下了動作。他俯下身,在流螢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那顆充血的陰蒂,讓快感來緩解疼痛。

「放鬆……不要怕……我在。」

「嗯……嗯……流螢不怕……阿穹在……流螢不怕……」流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但她沒有說停。

穹等了大約半分鐘,感覺到流螢的身體在陰蒂的刺激下慢慢放鬆了一些之後,才再次緩緩向前推進。

龜頭一點一點地擠入那個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小穴。

嫩粉色的陰唇被那個碩大的頭部撐開到了極限,薄薄的黏膜緊緊貼合在龜頭的表面上,描繪出每一條青筋的輪廓。

「嗚——好脹——阿穹——好大——流螢的……流螢的那裡要被撐壞了——」

「不會壞的。螢寶的身體會慢慢適應的。」

穹繼續緩緩推進,指腹始終在流螢的陰蒂上輕柔地畫著圈。

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流螢的花穴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那些晶瑩的蜜液將龜頭和穴口之間的縫隙填滿,讓下一步的推進變得稍微容易了一些。

當龜頭完全沒入的那一瞬間——

「噗——」

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一絲脆響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啊——!!!好痛——!!!阿穹——好痛——!!!??」

流螢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從眼角湧出。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龜頭的推進下破裂了,一絲殷紅的鮮血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粗壯的柱身向下流淌。

穹立刻停下了所有動作。他俯下身,將流螢緊緊摟在懷裡,嘴唇輕柔地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疼的話我們停下來,好不好?」

「不要停——」流螢搖著頭,淚水漣漣卻倔強無比,「流螢說過了……流螢不會說不要……嗚……確實好痛……但是流螢等了好多年了……不要停……阿穹……」

她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穹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繼續……慢慢來就好……流螢可以的……」

穹在流螢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愛你',然後開始極其緩慢地、以毫米為單位地繼續推進。

每推進一點,流螢都會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每推進一點,穹都會停下來等她適應。

他的拇指始終在她的陰蒂上輕柔地畫著圈,讓快感一點一點地稀釋著疼痛。

五分鐘。

整整五分鐘,穹才將那根巨屌的三分之一推入了流螢那緊致到極致的處女甬道中。

少女的內壁如同一隻溫熱的小手般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每一寸都在用力地收縮著、擠壓著,徬彿要將它推出去,又徬彿要將它吞得更深。

「好脹……阿穹……好脹……但是……沒有那麼疼了……」流螢的聲音從哭腔慢慢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呢喃,「裡面……流螢的裡面……好熱……被阿穹填滿了……」

「還不到一半呢,螢寶。」

「……甚麼?」

流螢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結合處。

在星星夜燈的微光中,她看到了那根粗壯的柱身只有前面三分之一沒入了自己的身體——剩下的三分之二還在外面,青筋虯結地矗立著,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流螢的腦子又當機了。

「這、這……全部進來的話——流螢的肚子——」

「慢慢來。」穹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吻,封住了她剩下的話。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穹以近乎折磨人的緩慢速度繼續推進。

每深入一寸,流螢的嗚咽都會變調一次;每深入一寸,她的花穴分泌出的蜜液都會更多一些。

疼痛在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飽脹感。

當穹的龜頭終於觸碰到流螢那嬌嫩的子宮口時——

「——!!!??????」

流螢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彈起,一聲無聲的吶喊卡在了她的喉嚨里。

那個被觸碰到最深處的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的大腦瞬間放出了一片白光。

「阿穹——到底了——到最裡面了——嗚??——好深——」

「嗯。全部進去了。」

流螢低頭看了一眼。

穹的整根巨屌消失在了她那緊致的甬道中,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之間沒有任何縫隙。

而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能隱約看到一個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造成的。

「阿穹全部在流螢的裡面了……」流螢的聲音帶著一種恍惚的不真實感,淚水和笑容同時出現在她的臉上,「流螢終於……變成阿穹的人了……」

穹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螢寶,我動了。」

他開始了極其緩慢的、小幅度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不超過三分之一,每一次推入都溫柔而堅定。

他不是在肏乾,而是在溫柔地、一點一點地教會少女的身體甚麼是快感。

「啊……嗯……阿穹……在動了……裡面……有甚麼東西在磨……嗯??……好奇怪……」

流螢的表情從最初的痛苦漸漸轉變為了迷茫,又從迷茫漸漸轉變為了某種她無法定義的、讓她全身發軟的感覺。

穹的龜頭每一次緩緩擦過她甬道前壁上那個至關重要的區域時,她的小腹深處就會湧起一股酸酸麻麻的電流。

「啊??——那裡——那個——剛才碰到的那個地方——好舒服??——」

「這裡?」穹微微調整了角度,龜頭精准地碾過了那個微微粗糙的區域。

「嗯嗯——!!!????就是那裡——!阿穹——再碰那裡——??」

流螢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了穹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處輕輕交疊。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著穹的節奏,纖細的腰肢以一種青澀而笨拙的方式微微起伏著。

「螢寶學得好快。」穹笑了,開始稍微加大了抽送的幅度。

「啪……啪……啪……」

輕柔的、帶著水聲的抽插聲在安靜的宿舍房間里回蕩。

「嗯??……嗯嗯??……阿穹……好舒服……原來……原來做這種事情……是這種感覺……??」

流螢的聲音越來越甜,越來越軟,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棉花糖。她緊緊摟著穹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發出細細軟軟的呻吟。

「阿穹……流螢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嗯??……流螢的身體……全都是阿穹的……永遠都是……??」

穹將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層次。

不再是最初那種試探性的緩慢抽送,而是帶著一定力度的、有節奏的頂撞。

每一次推入,龜頭都會精准地碾過流螢的G點,然後狠狠頂在她那嬌嫩的宮口上。

「啊??——!那裡——又頂到最裡面了——????」

流螢的聲音開始變調了。

那種青澀的、細細軟軟的呻吟漸漸變成了更加直白的、帶著甜膩顫音的嬌喘。

她的花穴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著,如同一張小嘴般吮吸著穹的巨屌,貪婪地輓留著每一寸退出的柱身。

「啪??啪??啪??啪??」

抽插的節奏在加快。

流螢那白皙纖細的雙腿死死纏住穹的腰,小巧的腳丫在他的後背上蜷縮著。

她那對小巧的乳房在抽插的節奏下微微彈跳著,兩顆嫣紅的乳尖挺立在空氣中。

「阿穹——阿穹——又有甚麼要出來了——比下午的——比剛才的——都要強——嗚——????——流螢——流螢要——」

「一起。螢寶跟我一起。」

穹加快了最後的衝刺,龜頭在流螢那緊致到極點的甬道裡快速抽送著,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G點、頂上宮口。

「阿穹——!!!流螢要去了——!!!????????」

流螢的身體猛地反弓到了極限,雙腿死死纏住穹的腰,十指深深嵌入穹的後背。

她的花穴如同失控般瘋狂地痙攣收縮著,緊致的內壁將穹的巨屌絞得死死的。

「我也要射了——螢寶——」

「射進來——??????把阿穹的——全都射進流螢的裡面——??????流螢想要——想要阿穹的全部——??????」

「噗嗤——!」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炸開的泉水般噴湧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了流螢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嬌嫩到極致的子宮深處。

「咿呀——————????????????」

流螢發出了一聲此生最高亢、最甜膩、最幸福的尖叫。

她的身體在穹的懷裡劇烈痙攣著,淚水混合著汗水從臉頰上滑落,嘴角卻彎成了一個幸福到極致的弧度。

高潮的余韻緩緩退去。

流螢癱軟在穹的懷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布娃娃。

她的呼吸急促而綿長,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掛著淚痕、紅暈和滿足的微笑,美得如同一幅剛剛完成的水彩畫。

穹將巨屌緩緩從流螢體內退出。

當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一絲殷紅的處女血從那個微微紅腫的、合不攏的小穴口中緩緩流出,在淡藍色的床單上洇出了一朵深色的花。

穹拉過毛毯,將流螢的身體裹了起來,然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流螢將臉埋在穹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阿穹。」

「嗯?」

「流螢變成阿穹的人了。」

「嗯。」

「阿穹要永遠對流螢好。」

「會的。」

「阿穹不許騙人。」

「不騙。」

流螢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蓄滿了幸福的淚水和星光。

「阿穹……流螢好愛你……這輩子……下輩子……流螢都是阿穹的……」

穹低下頭,在少女的唇上印下了這個夜晚最後一個溫柔的吻。

「我也是,螢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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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侍奉部 · 第17章 螢寶不會贏的(哭哭哭)螢寶終於贏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