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螢寶不會贏的(哭哭哭)螢寶終於贏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姬子公寓的窗簾灑在凌亂的床鋪上。
穹是被一陣刺眼的光線喚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兩具溫暖柔軟的熟女肉體緊緊夾在中間。
但有甚麼不對——他的視線不再是仰望著兩位媽媽的下巴,而是平視著她們的臉頰。
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不再是白嫩肉乎的孩童小手,而是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少年的手。
「變回來了。」
穹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自己恢復正常尺寸的身體。那件姬子的白色寬大T恤此刻緊繃繃地箍在他的身上,幾乎要被撐爆。
「唔嗯……」
身邊的卡芙卡先被他的動作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張粉嫩可愛的小正太臉蛋,而是一張輪廓分明、帶著少年銳氣的英俊面孔。
卡芙卡愣了兩秒,然後一把摟住穹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
「嗚~?小穹變回來了~?雖然大穹也很帥~?可是媽媽好捨不得小穹~?小小的~?軟軟的~?抱起來剛剛好~?」
「校長媽媽,你好歹是一校之長,能不能有點正常的反應……」
「嗯……穹同學……」另一邊的姬子也醒了過來。
她看著恢復原樣的穹,那雙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變回來了啊……昨天小小的穹同學……抱著老師的奶子睡覺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姬子老師你也是……」
「可是……」姬子的目光落在了穹那結實的胸膛和寬闊的肩膀上,臉頰悄然泛起紅暈,「大穹同學……也很好……嗯……很可靠的感覺……」
穹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猛地坐了起來。
「七點十五了!八點上課!」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三個人頭上。
接下來的四十五分鐘是一場兵荒馬亂的戰爭。
姬子手忙腳亂地翻出自己的職業裝——白色襯衫、灰色鉛筆裙、黑色絲襪——在臥室里飛速換裝。
卡芙卡則打電話讓司機把自己的換洗衣物送到姬子家樓下,一邊化妝一邊嘟囔著「早知道就把衣服帶過來了」。
穹從姬子的衣櫃里找到了昨天那套被扒下來的校服,雖然皺巴巴的,但好歹能穿。
「我先走了,騎自行車十五分鐘能到學校。」
「等等!」
卡芙卡和姬子同時叫住了他。
兩位熟女走到穹面前,各自踮起腳尖——卡芙卡在他的左臉頰印下一個帶著口紅印的吻,姬子在他的右臉頰印下一個溫柔的輕吻。
「路上小心~?」
「穹同學……今天上課要認真聽講……」
穹無奈地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推開門衝進了清晨的陽光中。
身後,兩位熟女站在門口,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眼神中滿是戀戀不捨。
————
星穹鐵道高級中學。
穹踩著上課鈴聲的最後一秒滑進了教室。
全班四十多位女生的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各種複雜的情緒在空氣中交織——有充滿佔有欲的熾熱凝視,也有紅著臉偷偷夾緊雙腿的羞澀目光,也有幾個大膽的女生毫不掩飾地盯著穹的褲襠看。
穹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左邊的遐蝶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右邊的昔漣則自然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閣下昨晚去哪了?我打了好多電話你都沒接!」
「親愛的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哦~?昔漣聞到了~?是玫瑰味和咖啡味~?」
「……加班。侍奉部的工作。」
「哼!」兩位可愛的少女同時發出了不滿的鼻音。
第一節課是姬子的數學課。
當姬子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的時候,穹差點沒認出她來。
昨晚那個在餐桌上塗滿巧克力醬、在客廳里跳裸舞、在沙發上被肏到翻白眼的淫蕩熟女,此刻又變回了那個端莊優雅、不苟言笑的嚴厲教導主任。
一絲不苟的酒紅色長髮盤在腦後,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神銳利而專注,白色襯衫的紐扣一直扣到了最上面那顆,灰色鉛筆裙將她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胸前那對怎麼也藏不住的傲人巨乳在襯衫下微微起伏之外,簡直挑不出任何破綻。
姬子的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與穹的視線短暫交匯了不到半秒。
就是這短短的半秒,穹看到了她那雙端莊的眼眸深處飛速閃過的一絲柔情和羞澀,然後立刻被冷靜的職業面具覆蓋。
「翻開課本第一百三十七頁,今天講微積分的應用。」
姬子的聲音沈穩而有磁性,粉筆在黑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的授課風格一如既往地嚴謹專業,條理清晰、邏輯縝密,沒有任何人能從她的表現中看出這位優雅的女教師昨晚經歷了甚麼。
除了穹。
因為他注意到,每當姬子轉身在黑板上書寫的時候,她的目光都會從眼角的余光中飄向他的方向。
而每當她彎腰拿粉筆的時候,那條灰色鉛筆裙的下擺會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小腿——那雙昨晚還纏在他腰上的玉腿。
四十五分鐘的數學課在一種暗流湧動的平靜中結束了。
下課鈴響起。
「穹同學。」姬子一邊收拾教案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嚴厲,「你上周的微積分作業還沒交。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補。」
「切,又是'補作業'。」不知道是誰小聲嘟囔了一句。
「肅靜。」姬子推了推眼鏡,冷冷地掃了教室一眼,然後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教室。
————
教導主任辦公室位於教學樓三樓走廊的盡頭,是一間獨立的單人辦公室,隔音效果極好。
穹敲了敲門。
「進來。」
穹推門走進去,隨手將門反鎖。
姬子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疊試卷和教案。她抬起頭看著穹,那張端莊的臉上還維持著嚴厲教師的表情,但眼底的溫度已經開始升高。
「坐下,把作業本拿出來。」
「姬子老師,我沒帶作業本。」
「那你來幹甚麼?」
「來補作業的啊。」穹笑了笑,然後走到辦公桌前面,彎下腰看了一眼桌子下面的空間——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三面被桌板遮擋,底部空間足以容納一個人,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穹同學,你在看甚麼……」
「老師,我先鑽進去了。」
穹說著,直接彎腰鑽進了辦公桌下方。姬子還沒來得及反應,穹已經坐在了她的腳邊。
從這個角度往上看,風景截然不同。
姬子那條灰色鉛筆裙在坐姿下微微上提,露出了大段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
那雙腿交疊著,絲襪的光澤在桌子下方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誘人的微光。
而在裙擺的最深處,穹隱約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蕾絲——那是姬子今天穿的內褲。
「穹同學!你在做甚麼!快出來!萬一有人來……」姬子慌張地想要合攏雙腿,但穹的雙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膝蓋上。
「老師不是說讓我補作業嗎?我在補。」
「這怎麼是補作業……」
「這是實踐課。」穹的手指沿著姬子那包裹在黑絲中的小腿緩緩向上滑動,感受著絲襪那絲滑的質感在指尖流淌,「昨天學的東西,今天在學校里實踐一下。」
「穹同學……這裡是學校……萬一有學生來找老師……」
「那老師就正常工作,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穹的雙手已經滑到了姬子的大腿內側。
他輕輕分開她交疊的雙腿,將自己的肩膀擠進她的膝蓋之間。
裙擺下的風光豁然開朗——穹的臉正對著姬子那條白色蕾絲內褲。
那是一條極其精緻的法式蕾絲三角褲,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緊緊貼合著姬子那豐腴的私密地帶。
透過半透明的蕾絲花紋,穹能隱約看到裡面那條已經微微充血的縫隙,以及兩側那圓潤飽滿的陰唇輪廓。
「老師今天穿的內褲好漂亮。」穹用氣聲說道,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那層薄薄的蕾絲上。
「啊……不要對著那裡吹氣……」姬子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穹的腦袋,身體微微顫抖。
穹伸出手指,勾住那條蕾絲內褲的腰帶邊緣,輕輕往下拉。
「穹同學……不要……脫……」
姬子的抗議虛弱而毫無說服力。
穹的手指靈巧地將那條蕾絲內褲沿著她包裹在黑絲中的長腿一路向下拉,經過膝蓋、小腿,最終從她的腳踝處完全褪下。
穹將那條還帶著姬子體溫的蕾絲內褲拿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著姬子私密處那股若有若無的騷香,在穹的鼻腔中炸開。
內褲的襠部有一小片微微泛潮的痕跡——那是姬子在剛才上課時,因為與穹對視而不自覺分泌的愛液。
「老師的內褲……好香……上課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那是因為……穹同學一直盯著老師看……老師忍不住就……」
穹將那條濕漉漉的蕾絲內褲團成一團,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褲襠里,讓它緊貼著自己那根已經半勃的巨屌。
「穹同學!你把老師的內褲塞到那種地方……」
「幫老師保管。今天一整天都貼著我的。」
「好變態……」姬子的聲音顫抖著,但穹分明感覺到她的雙腿張得更開了。
此刻,姬子的下半身處於一種極度羞恥的狀態——灰色鉛筆裙好好地穿著,黑色絲襪也完好無損,但裙擺下面卻是真空的。
那層黑色絲襪緊緊貼合著她的私密地帶,沒有蕾絲內褲的遮擋,充血腫脹的陰唇輪廓在絲襪下一覽無余。
穹伸出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按壓了一下那條微微鼓起的縫隙。
「嗯??!」姬子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扶手。
「老師的絲襪下面甚麼都沒穿了……好淫蕩……」
「是穹同學把老師的內褲搶走了……」
穹用食指隔著絲襪緩緩摩擦著那條越來越濕潤的縫隙,感受著溫熱的液體透過絲襪的纖維滲出來,濡濕了他的指尖。
「老師又濕了,絲襪都浸透了。」
「不要說了……啊??……」
穹不再滿足於隔著絲襪的隔靴搔癢。他的手指找到了絲襪襠部的縫合處,用力一扯——
「嘶啦——」
黑色絲襪在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大洞。
姬子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從撕裂的絲襪中暴露出來,沒有了任何遮擋,那對充血腫脹的粉嫩陰唇在昏暗的桌底下微微翕動,晶瑩的淫液正順著花瓣的紋路緩緩流淌。
「穹同學……老師的絲襪……被你撕破了……待會兒怎麼見人……」
「老師的裙子夠長,站起來看不出來。」
穹說完,將臉湊了上去。
當穹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那朵赤裸的花瓣上時,姬子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穹伸出舌頭,從花瓣的底部開始,緩緩向上舔舐。
「咿??!」姬子差點叫出聲來,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穹的舌頭靈巧地在那對肥嫩的陰唇之間游走,將那些從花穴深處湧出的清冽蜜液一絲不剩地捲入口中。
昨晚的蜂蜜和草莓醬已經洗去,此刻他品嘗到的是姬子本身最原始、最純粹的味道——一股淡淡的、帶著微微咸味的清冽體香,混合著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濃郁蜜液的甜膩。
「嗯……好好吃……姬子老師本身的味道……比昨晚的果醬更好。」
「不要點評了……啊??……嗯??……穹同學的舌頭……好燙……」
穹的舌尖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頂端的粉嫩陰蒂,輕輕舔弄。
「嗯嗯嗯????!」姬子的大腿猛地夾緊了穹的腦袋,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
就在這時——
「咚咚咚。」
輕柔而怯生生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姬子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猛地低頭瞪了一眼桌子下方,穹那張壞笑的臉正埋在她的腿間,嘴唇上沾滿了她的淫液,在昏暗中泛著水光。
她用腳尖踢了一下穹的肩膀,用口型無聲地說著「停下來」。
穹歪了歪頭,不僅沒有停,反而將舌頭整個探入了姬子的花穴內部,開始了更加深入的攪動。
「咿——!」姬子險些叫出聲,雙腿猛地夾緊了穹的腦袋,隨即意識到門外還有人在等,趕緊清了清嗓子。
「請、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銀白色長髮的少女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那雙清澈如溪水的大眼睛緊張地眨了眨,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兩團不自然的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穿著星穹高中標準的水手服校服,百褶裙的長度規規矩矩地在膝蓋上方三指,雙手緊緊攥著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紙張,攥得紙角都皺了。
是流螢。
「姬、姬子老師……打擾了……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流螢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的目光始終不敢直視姬子,而是焦慮地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和牆壁的裝飾畫之間來回跳動。
「流螢同學啊,進來吧,有甚麼事?」
姬子用盡了畢生的演技,將一個端莊優雅、和藹可親的教導主任形象維持得完美無缺。
她甚至擠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雖然這個笑容的背後,是穹那條靈巧的舌頭正在她的花穴里瘋狂肆虐。
流螢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輕輕帶上了門。
她走到辦公桌前面的椅子旁,卻沒有坐下,而是像一個犯了錯等待老師訓話的乖學生一樣筆直地站著。
「那個……姬子老師……流螢有個……有個申請……想請您審批……」
流螢說著,將手中那張被攥得皺巴巴的紙張遞了過去。她的手在發抖,遞出紙張的動作僵硬得像是一個沒有上夠油的機器人。
姬子伸出手接過那張紙。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紙張的同一瞬間,桌子下面的穹突然加大了舌頭的力度,將她那顆腫大的陰蒂含在嘴裡用力嘬吸。
「嗯——!」
姬子的手指猛地一顫,差點把紙張給捏碎了。
「姬子老師?您沒事吧?」流螢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緊張地往前探了半步。
「沒、沒事,咳……坐吧,流螢同學。」姬子趕緊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那張紙展開放在桌面上。
她低頭看去——
那是一份正式的、打印得整整齊齊的申請表。標題欄用端正的宋體寫著《星穹鐵道高級中學·侍奉部事務勞辦申請》。
姬子掃了一眼表格的內容,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申請人一欄:流螢。
學號:SH-0720。
班級:一年三班。
申請事由一欄,流螢用那種一筆一划、認認真真的少女字體寫道:【因近期學業壓力較大,精神狀態不佳,經同學推薦,瞭解到侍奉部可以提供身心放鬆服務。特此申請體驗侍奉部之專項服務,以緩解壓力、調整身心狀態,更好地投入學習。懇請批准。】
申請日期寫得整整齊齊,甚至還在右下角端端正正地按了一個紅色的手印。
姬子有些恍惚地盯著這份申請表。
在星穹高中,侍奉部的存在雖然是公開的秘密,但絕大多數女生要麼通過校長卡芙卡的私下安排,要麼直接自己找上穹——像流螢這樣,正兒八經地填寫正式申請表、走行政審批流程的,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流螢同學……這份申請……」姬子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緊張得快要原地爆炸的少女。
流螢的臉已經紅成了一個熟透的蘋果,從額頭到脖子全部染上了深粉色的紅暈。
她的雙手在身前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鞋尖,連一秒鐘的對視都不敢。
「流螢知道……這個申請……可能有點奇怪……但是流螢覺得……既然是學校的正式社團……就應該走正規流程……所以……」
「不奇怪。」姬子控制著聲線說道——儘管此刻桌子下面的穹正用兩根手指深深插在她的甬道里做著緩慢的抽插,拇指同時按壓著她的陰蒂畫圈。
「只是平時沒有同學交過這種申請——嗯……咳,所以老師有幾個問題想確認一下。」
「嗯!請問!」流螢猛地抬起頭,一副認真聽講的乖學生模樣。
「第一個問題。」姬子推了推金絲眼鏡,維持著教導主任該有的嚴肅面容。
桌子下面,穹的舌頭正在她的花縫間來回拖行,每一次經過陰蒂都會故意加重力度。
「你在申請事由里寫的'身心放鬆服務'——你知道具體的……服務內容是甚麼嗎?」
流螢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聲音小得像蚊子的翅膀在震動:「知、知道……昔漣跟流螢說過了……就是……就是那個……跟穹、穹同學……做、做那種……那種事情……」
「那種事情?具體一點。」
桌子下面,穹聽到了流螢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故意將舌頭伸得更長,一路從姬子的陰蒂舔到花穴深處,然後用力嘬吸了一口。
「嗯嗯——!咳咳!」姬子的身體猛地一顫,趕緊用咳嗽掩飾過去,「抱歉……喉嚨有點不舒服……你繼續說。」
「就是……就是那個……」流螢緊張地搓著手指,聲音幾乎要聽不見了,「就是……做愛……」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閉著眼睛擠出來的,說完之後整個人徬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腦袋也低了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嗯,很好,你對服務內容有充分的認知。」姬子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徬彿在討論的是一道數學題而不是性行為。
桌子下面,穹正用三根手指在她的甬道裡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會頂到她的G點,激得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痙攣,「第二個問題——你之前有沒有……相關的經驗?」
流螢搖了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快:「沒、沒有!流螢從來沒有跟任何人做過……流螢是……是第一次……」
「第一次啊……」姬子的聲音微微沙啞了一瞬——因為穹突然將舌尖刺入了她的尿道口旁邊那個極其敏感的區域,一股強烈的酸麻感從小腹直沖天靈蓋。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才勉強將那聲即將脫口的淫叫壓了回去。
「那……穹同學……會溫柔嗎……」流螢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忐忑和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少女對未知事物的好奇與期待。
姬子看著眼前這個純真到令人心疼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她非常清楚穹的那根東西有多大、有多凶猛——昨晚她的子宮就是被那根巨物反復鑿穿的。
但看著流螢那雙充滿信賴的清澈眼眸,她還是溫柔地點了點頭。
「穹同學雖然……嗯……比較'有天賦'……但他是個很溫柔的人。第一次的話,他會照顧你的感受的——嗯??!」
姬子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突然顫抖了一下。
桌子下面,穹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姬子誇自己溫柔,竟然'獎勵'性地將整條舌頭深深探入了她的花穴內部,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般在裡面瘋狂攪動。
「姬子老師……您真的沒事嗎?臉好紅……」流螢擔憂地看著姬子。
「沒事沒事!可能是……嗯……今天辦公室暖氣開得太高了……」姬子用手扇了扇臉,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大腿在桌子下面不受控制地發抖,花穴里湧出的淫液已經多到開始順著椅面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穹的下巴上。
「最後一個問題。」姬子深吸一口氣,用已經開始顫抖的手指拿起桌上的鋼筆。
穹此刻正同時對她進行著舌頭和手指的雙重攻擊——舌尖在陰蒂上高速顫動,三根手指在甬道里大幅度抽插,拇指還在會陰部按壓打圈。
她的小腹已經開始劇烈收縮,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嘯前的退潮,正在她的下半身瘋狂積聚。
「你確定……這是你自己自願的決定?沒有受到任何同學的強迫或者慫——嗯嗯——恿?」
「是流螢自己想的!」流螢突然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白皙的臉頰紅得像兩團火燒雲,「流螢……流螢喜歡穹同學……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流螢想要……想把第一次給穹同學……不是因為甚麼侍奉部的服務……是因為流螢真的很喜歡他……」
說完這番話,流螢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勇氣,整個人又縮了回去,低著頭,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桌子下面的穹聽到這番話,動作微微一頓。
一股溫暖的情感從心底湧上來。
但他的嘴和手並沒有停下對姬子那泥濘花穴的攻勢——事實上,流螢這番真摯得可愛的告白讓他心情大好,手指和舌頭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姬子此刻已經瀕臨極限了。
穹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瘋狂振動,三根手指在甬道深處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的G點。
高潮的浪潮正以不可阻擋之勢席捲著她的下半身,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花穴深處的媚肉開始失控地絞纏著穹的手指。
必須在高潮到來之前結束這場對話。
姬子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在申請表最下方的'審批意見'一欄中寫下了四個字:同意批准。
然後顫抖著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教導主任的章。
「批……批准了,流螢同學。」姬子將申請表遞回去,聲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你拿著這份……嗯……批准後的申請表……去侍奉部找穹同學預約時間即可……具體的安排……他會告訴你的……」
「真的嗎!謝謝姬子老師!」流螢接過申請表,雙手捧著它,如同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她那張通紅的小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純真到極致的幸福笑容,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流螢一定會好好珍惜的!那流螢先走了!不打擾姬子老師工作了!」
流螢朝姬子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小跑著衝向了辦公室的門。
就在她拉開門準備跑出去的時候,穹在桌子下面用力嘬吸了一口姬子的陰蒂,同時三根手指猛地深入,狠狠碾過G點。
「嗯嗯嗯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牙齒縫隙間擠出的悶哼在辦公室里響起。
姬子的整個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辦公桌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她的大腿瘋狂痙攣著夾緊了穹的腦袋,花穴深處的媚肉如同失控的攪拌機般絞纏著穹的手指,大量的潮吹液如同潰堤的洪水從花穴中噴湧而出,將穹的整張臉都淋了個透。
流螢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擔憂:「姬子老師?」
「沒……沒事……腳抽筋了……你快去吧……嗯??……」姬子咬著牙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後的窗玻璃般密集。
「哦,那老師您注意休息!」流螢貼心地說了一句,然後捧著那份珍貴的申請表,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噠。」門鎖扣合的輕響。
那根緊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
姬子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
她的上半身猛地趴在辦公桌上,將試卷和教案全部掃落在地。
那具豐腴的身體在辦公椅上劇烈痙攣,雙腿失控地踢蹬著,高跟鞋飛脫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大量的潮吹液持續噴湧,將穹的頭髮和臉全部淋濕,也將辦公椅的坐墊徹底浸透。
「嗯嗯嗯嗯嗯——????????——哈啊——????——」
姬子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她趴在桌面上,肩胛骨劇烈起伏,喘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
桌子下面,穹滿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淫液,從姬子的腿間鑽了出來。
他的臉上、頭髮上全是姬子噴出來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從褲襠里掏出那條被他體溫捂得溫熱的白色蕾絲內褲,在姬子面前晃了晃。
「老師,內褲要不要還你?」
「你……你這個壞學生……」姬子無力地轉過頭,那張端莊的臉上此刻滿是情慾的潮紅和未乾的淚痕,金絲眼鏡歪歪斜斜地只剩一條腿掛在耳朵上,「流螢同學就在面前……你居然還加大力度……萬一被她發現了……」
「可是老師在流螢面前一邊被舔一邊裝正經的樣子,實在是太色情了。你知道你回答問題的時候聲音抖成甚麼樣了嗎。」
「閉嘴……」
「而且老師在流螢關門的那一瞬間就高潮了,潮吹把我整個人都衝濕了。老師是被學生看著的緊張感刺激到了吧。」
「穹同學!你再說老師就——嗯??!」
穹突然俯下身,在姬子那還在微微痙攣的花穴上印下了一個吻。
「老師辛苦了,演技很好。以後流螢來找我的時候,還請姬子老師多多關照。」
姬子無力地靠在辦公椅上,看著穹那張沾滿自己淫液的壞笑臉孔,抬起一隻脫了鞋的玉足,在他的臉上輕輕踩了一下。
「穹同學……你還給不給老師內褲了……下節課老師還要去二班上課……總不能真空著去吧……」
穹將那條蕾絲內褲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露出了一個無賴的笑容。
「不還。老師就真空著去上課吧。想到老師站在講台上,裙子裡面甚麼都沒穿,絲襪還被撕了一個洞,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種感覺,很刺激吧。」
姬子的臉又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面小鏡子,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妝容和頭髮。
「快走吧,壞學生。下節課要遲到了。」
穹笑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重新盤頭髮的姬子——那個端莊優雅、一絲不苟的教導主任又回來了,徬彿剛才那一切都是一場荒誕的夢。
只有那條被塞在他褲襠里的、還帶著姬子體溫和味道的白色蕾絲內褲,證明著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穹拍了拍口袋,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陽光明媚。遠處傳來了上課鈴的聲音。
走廊上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穹的身上,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止不住的笑意。
口袋里那條帶著姬子體溫的蕾絲內褲緊貼著他的大腿,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此刻他的腦海裡回蕩的,是桌子底下聽到的那段少女真摯到發燙的告白。
「流螢喜歡穹同學……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
穹推開教室的後門,第二節課的預備鈴剛剛響過。
教室里亂哄哄的,女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有人在補妝,有人在抄作業,有人在偷吃零食。
穹的目光越過一片花花綠綠的女生腦袋,精准地鎖定了靠窗第三排的位置。
流螢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雙手捧著那張剛剛被姬子批准的申請表,如同捧著一封情書般反復端詳。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泛著幸福的水光,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退去的紅暈。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將她銀白色的長髮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幅溫暖的水彩畫。
穹注意到,流螢的同桌昔漣並不在座位上——大概又跑去學生會處理甚麼事務了。
機會來了。
穹走回自己原本的座位,隨手拎起了書包。旁邊幾個女生好奇地看著他的動作。
「穹同學要換座位?」
「嗯,換一下。」
穹拎著書包,穿過幾排課桌之間的過道,徑直走到了流螢旁邊。
流螢正沈浸在對申請表的凝視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穹站在她的桌邊,低頭看著少女那毛茸茸的銀白色發頂和微微泛紅的耳尖,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流螢的左手。
那只小手柔軟而微涼,指節纖細得像新長出的嫩芽。
「螢寶。」
流螢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了穹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笑意的臉。
他的手指正輕輕包裹著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緩緩畫著圈。
「穹、穹、穹同學?!」流螢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那張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變成了緋紅,又從緋紅變成了深紅,最後整個人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草莓,「你、你怎麼突然——手、手——你在牽流螢的手——」
「螢寶,過來跟我坐。」
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悄悄話。溫熱的氣息拂過流螢的耳廓,讓那只已經紅透了的耳朵又燙了幾度。
「跟、跟你坐?」流螢的大腦當機了,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慌亂、驚喜、害羞和不知所措,「可、可是流螢的座位在這裡……而且昔漣還——」
「昔漣去學生會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穹的拇指輕輕捏了一下流螢那柔軟的指尖,「走吧,換個安靜的位置,我有話跟你說。」
「有話……說?」
流螢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萬種可能——他是不是已經看到了申請表?
他是不是知道了流螢的心意?
他要跟流螢告白嗎?
不不不不可能那也太快了吧可是他在牽流螢的手啊啊啊啊啊——
「流螢?」穹歪了歪頭,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紅到冒煙、嘴巴張張合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好……好的……」
流螢低下頭,銀白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通紅的臉。她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輕輕扣住了穹的掌心。
就這樣,穹牽著流螢的手,拎著書包,在教室里穿行。
一路上,無數道目光如同聚光燈般聚焦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課桌之間蔓延。
「穹同學在牽流螢的手!」
「天哪天哪天哪他們手牽手了——」
「流螢的臉好紅啊好可愛——」
「嗚嗚嗚好甜可是好嫉妒——」
流螢恨不得把頭埋進地板里。
她低著頭,緊緊咬著下唇,步伐小小的、碎碎的,每一步都帶著微微的踉蹌。
她的指尖在穹的掌心裡輕輕顫抖著,卻死也不肯松開。
穹帶著流螢穿過了大半個教室,最終停在了教室最後排靠牆的角落位置。
這個角落是整間教室視野最差的死角——左邊緊貼著牆壁,右邊是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前面還有一個放掃除用具的儲物櫃半擋著視線。
除非有人專門繞到後面來,否則從講台上和教室的其他位置,幾乎看不清這個角落里的人在做甚麼。
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坐。」
流螢怯生生地在他旁邊坐下。兩張課桌緊緊挨在一起,兩人的肩膀之間只隔著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流螢坐下之後才意識到這個位置有多隱蔽。
她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承重柱和儲物櫃形成的天然屏障將他們與教室的其他部分幾乎完全隔絕開來。
只有從他們這個角度,才能看到前方的黑板和講台;但從講台的方向望過來,只能隱約看到兩個人影的上半部分。
至於桌面以下的部分——完全是一片別人看不到的隱秘領域。
流螢的心跳越來越快,快到她覺得坐在旁邊的穹一定能聽到那種'咚咚咚'的聲音。
她將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百褶裙的裙擺整整齊齊地垂在大腿上方,白色的過膝長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
她的坐姿端正得像是在參加面試,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黑板,不敢偏移一度。
「螢寶,你這麼緊張乾嘛。」
穹側過頭,看著流螢那僵硬得像木頭人一樣的側臉,忍不住低聲笑了。
「流螢……流螢沒有緊張……」
「你的手在抖。」
「那是因為……因為空調太冷了……」
「現在是五月,沒開空調。」
「……」
流螢徹底找不到藉口了。她將腦袋低了下去,銀白色的發簾遮住了整張通紅的臉,只露出了兩只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穹看著少女那可愛到犯規的害羞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溫柔的疼惜。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右手伸了過去,再次輕輕握住了流螢放在膝蓋上的左手。
流螢的手指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翻轉過來,讓自己的掌心與穹的掌心貼合在一起。
十指,緩緩扣緊。
上課鈴聲響了。
生物老師阮梅踩著精准的步伐走上了講台,開始了今天第二節課的教學內容。
教室的後排角落里,穹和流螢並肩坐著。
兩人的左手和右手在桌子下面緊緊相扣,掌心貼著掌心,手指纏著手指。
流螢的指尖微微出汗,溫熱而潮濕地貼在穹的皮膚上。
流螢的心跳始終沒有慢下來。
她的目光雖然落在黑板上,但大腦里沒有接收到任何一個數學公式。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右手邊——穹那只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正包裹著她的小手,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的虎口處輕輕摩挲。
那種酥酥麻麻的觸感從手心一路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心臟,最後在她的整個身體里化開,變成了一片溫暖的、甜蜜的、讓人想要融化的棉花糖。
流螢偷偷地、小幅度地轉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穹的側臉。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勾勒出少年清俊的下頜線和微微翹起的嘴角。
他正看著黑板的方向,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出賣了他此刻並不在聽課的事實。
阮梅的聲音如同精密的節拍器,在教室里均勻地回蕩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微積分公式越寫越多,大部分女生的眼皮也越來越沈。
教室後排角落里,穹和流螢的十指依然緊緊交扣著。
穹的拇指在流螢的手背上緩緩畫著圈,從虎口滑到指根,再從指根滑到指尖。
每一次觸碰都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水面,卻讓流螢的心臟一次又一次地猛跳。
流螢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
她能感覺到穹的掌心很溫暖,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大概是握筆留下的。
那種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她細嫩的手背,帶來一種奇妙的酥麻。
穹開始變換手法。
他不再只是簡單地畫圈,而是將流螢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開,用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縫間,緩緩收緊,再松開,再收緊。
那種反復交纏的動作帶著某種曖昧的暗示,讓流螢的耳根又燙了幾度。
然後穹將流螢的手翻了過來,掌心朝上。他的食指在她柔軟的掌心裡輕輕划著,一筆一划,像是在寫甚麼字。
流螢屏住呼吸,努力辨認著穹在她掌心裡寫的東西。
一橫,一竪,一撇,一捺——
「螢」。
然後又是幾筆——
「寶」。
然後是——
「真」。
「乖」。
流螢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的整張臉已經紅到了極致,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偷偷抬眼看了穹一眼,少年正目視前方,臉上掛著一副認真聽課的表情,徬彿那只在桌子下面對她上下其手的右手不屬於他一樣。
穹繼續玩著流螢的手。
他將她纖細的食指單獨握住,放在自己的掌心裡輕輕揉捏,從指根一直揉到指尖,然後將她的指尖含蓄地貼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蹭了一下。
「嗯——!」流螢差點叫出聲來,趕緊用左手捂住了嘴。
她感覺到穹溫熱的嘴唇擦過自己指尖的觸感,柔軟而灼熱,像是被一小團火焰輕輕舔了一下。
穹側過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他看著流螢那副快要原地蒸發的模樣,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就這樣又過了大約十分鐘。
流螢的手心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但她始終沒有抽回去。
穹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手背、指縫間來回遊走,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已經完全放棄了聽課的念頭,腦子里只剩下穹的手指帶來的那種酥酥麻麻的、讓人上癮的觸感。
然後,穹的動作變了。
他握著流螢的手,緩緩地往自己的方向拉。
流螢的手臂被輕輕牽引著,從兩人之間的空隙滑向穹的大腿方向。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按在了一個溫暖而堅硬的表面上。
那是穹的大腿。
流螢的手指在穹的大腿上微微蜷縮了一下,感受著校服褲子布料下結實的肌肉線條。
她的心跳又加速了,但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畢竟只是大腿,雖然很害羞,但還不至於——
穹的手繼續引導著她的手向上移動。
從大腿外側滑到了大腿內側。
然後繼續向上。
向上。
再向上。
流螢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觸感。
隔著校服褲子的布料,她的手掌被按在了一個滾燙的、硬得不可思議的、而且尺寸大得完全超出她認知範圍的龐然大物上面。
「——!」
流螢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一聲細小的驚呼從她緊閉的嘴唇間洩露出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發出的那種'咪'的一聲。
她的整個身體僵住了,手指懸在那個滾燙的硬物上方,既不敢動也不敢收回來。
那個東西隔著褲子的布料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像是一根被燒紅的鐵棒。
流螢能感覺到它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跳動著,帶著某種有力的、充滿生命力的脈搏。
而且它的尺寸——流螢的手掌完全無法覆蓋它的寬度,更不用說長度了,那根東西從穹的褲襠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還在繼續往下——
除了那根灼熱的硬物之外,流螢的指尖還觸碰到了另一種不同的觸感。
那是一團柔軟的、帶著蕾絲花紋的布料,被塞在穹的褲襠里,緊貼著那根巨物,那是姬子的內褲。
當然,流螢並不知道這一點。
流螢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寫滿了震驚、害羞、慌亂,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好奇。
穹緩緩側過頭,將嘴唇湊到了流螢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旁邊。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有點難受。」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和委屈,「螢寶,你幫我好不好?」
流螢的耳朵'轟'地一聲炸開了。
幫他。
幫他甚麼,她當然知道。
她的手掌此刻正貼在那個滾燙的、硬得嚇人的東西上面。穹說'難受',意思就是要她用手——
流螢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又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如同炸開的煙花般在她的腦海中四處飛濺——
這是在教室里啊!
前面阮梅老師還在講課!
周圍還有四十多個同學!
雖然這個角落很隱蔽但是萬一——萬一有人回頭看——萬一有人上廁所路過——萬一阮梅老師突然走下來巡視——
可是穹同學說難受。
穹同學在拜託流螢。
穹同學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拜託過流螢任何事情。
而且——而且流螢剛才才交了申請表——流螢說過想把第一次給穹同學——既然連那種事情都願意做了,那用手幫他——應該——應該也沒甚麼——吧?
流螢低著頭,銀白色的發簾將她整張通紅的臉完全遮住。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下巴微微顫抖。
然後,她輕輕地、幾乎不可察覺地,點了一下頭。
穹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的手覆在流螢的手背上,引導著她的手指隔著褲子的布料,緩緩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流螢的手指在觸碰到那根東西的瞬間又縮了一下,但穹的手溫柔而堅定地按著她,不讓她逃走。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身的勇氣,將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攏,試圖握住那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驚人尺寸的硬物。
她的手太小了。
纖細的手指勉強環住了那根巨物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從她的虎口處露了出來。
隔著校服褲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粗壯的柱身上有著凸起的、如同繩索般盤繞的紋路,頂端是一個碩大的、蘑菇狀的頭部,正不斷地散髮著灼人的熱量。
「就這樣……慢慢動就好……」穹的氣音再次拂過她的耳廓。
流螢咽了一口唾沫,開始笨拙地、緩慢地上下移動自己的手。
她的動作僵硬而生澀,像是第一次學騎自行車的孩子那樣小心翼翼。
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速度,只能憑著本能和穹的手的引導,隔著褲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搓揉著那根滾燙的巨物。
每一次向上滑動,她的指尖都會擦過那個碩大的頂端,感受到它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每一次向下滑動,她的掌根都會碰到那團塞在褲襠里的柔軟蕾絲布料——讓流螢的心裡莫名地湧起一絲酸澀。
但她沒有時間去想那團布料的來歷,因為她的注意力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情緒完全佔據了——
恐懼。
不是對穹的恐懼,而是對'被發現'的恐懼。
教室里雖然大部分人都在昏昏欲睡,但前排還是有幾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阮梅的目光偶爾會從講台上掃過教室,雖然後排角落的視線被承重柱和儲物櫃遮擋了大半,但如果她突然走下講台巡視——
流螢的心臟每跳一下都像是在敲鼓,咚咚咚咚,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響。
她的手在穹的褲襠里機械地上下移動著,動作越來越熟練,但腦子里卻越來越混亂。
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萬一阮梅老師走過來怎麼辦?
萬一旁邊的同學聽到了甚麼聲音怎麼辦?
流螢會被退學嗎?會被叫家長嗎?會被全校通報嗎?
可是——可是穹同學的手還按在她的手背上,溫暖而有力,讓她安心得想要哭。
而且——
流螢的手指再次擦過那根巨物的頂端,感受到它在她的掌心裡又膨脹了一圈。
那種灼熱的、充滿侵略性的存在感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了一股陌生的、酸酸麻麻的感覺。
如果今天晚上——
如果申請通過了——
如果穹同學真的要跟流螢做那種事情——
這個東西——這整根——要塞進流螢的身體裡面——
流螢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那根巨物在她的掌心裡跳動了一下作為回應。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昔漣曾經跟她描述過的那些畫面——「穹的那個超級大哦,第一次會很疼,但是後來就會很舒服」——
流螢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百褶裙下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一小片溫熱的潮濕正在緩緩洇開。
流螢感覺到了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的、無法控制的濕意。她的臉瞬間紅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連呼吸都帶上了微微的顫抖。
她在害怕。
她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