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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是富二代的男主角也可以擁有粉色少女們的愛嗎

清冷 · 崩鐵侍奉部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就像是一顆被剝去了外殼的荔枝,晶瑩剔透,水潤多汁,散髮著令人瘋狂的肉慾光澤。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那雪白得近乎耀眼的肌膚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聖潔而淫靡的金邊。

她那對碩大而飽滿的水滴形爆乳,因為剛才的脫衣動作而劇烈起伏,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向兩邊微微塌陷,那兩顆粉嫩得如同草莓尖般的乳頭,此刻已經充血硬挺到了極致,倔強地立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顫巍巍地晃動,徬彿在無聲地索求著愛撫。

視線下移,是她那纖細卻富有肉感的腰肢,連接著那個肥碩圓潤、呈現出完美蜜桃形狀的大屁股。

而最讓人挪不開眼的,莫過於那兩條為了迎合穹而羞恥地大張著的極品肉腿之間。

那裡沒有任何雜毛的遮掩,是一隻乾乾淨淨的「白虎」,那口粉嫩、肥厚且緊致的幼嫩花穴就這樣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極度的動情,兩片肉嘟嘟的陰唇已經充血變成了誘人的艷紅色,微微外翻著,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正不但地在那咕嘟咕嘟地吐著透明且粘稠的淫水。

大量的愛液順著她那紅腫的穴口溢出,匯聚成一股涓涓細流,順著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了一朵朵深色的水花,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蜜桃味混合著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昔漣羞紅了臉,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她那雙原本還在穹腿上作怪的玉足,此刻因為羞恥和期待而緊緊繃直,圓潤可愛的腳趾死死地扣著床單,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脆弱卻又極度淫蕩的獻祭姿態。

「來嘛……親愛的……? 人家已經……等不及要變成你的形狀了呢……?」

昔漣那聲甜膩入骨的嬌喚,就像是一顆投入乾草堆的火星,瞬間引爆了穹體內積壓已久的獸性。

那雙原本還殘留著一絲理智的金色眼眸瞬間被猩紅的慾望吞噬,他發出一聲低沈如野獸般的嘶吼,再也顧不得甚麼憐香惜玉,猛地撲了上去,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昔漣那盈盈一握卻又肉感十足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狠狠一拖。

「噗嗤——!!」

沒有任何多餘的試探,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紫黑巨根,攜帶著滾燙的熱度和無與倫比的硬度,對準那口正在一張一合、吐著透明愛液的粉嫩花穴,以一種幾乎要將她貫穿的氣勢,狠狠地鑿了進去。

「咿呀啊啊啊啊————???!!」

昔漣猛地仰起那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淒美絕倫的尖叫。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腳趾死死扣住床單,那對碩大飽滿的水滴形爆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瘋狂亂顫,蕩漾起層層疊疊的乳白色肉浪。

雖然早已做好了準備,但當那根徬彿烙鐵般的巨物真的硬生生擠開她緊致的肉壁,撐開那一層層嬌嫩的媚肉,直搗黃龍般頂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宮口上時,那種被瞬間填滿、撐裂的極致酸爽,還是讓她的大腦在那一刻變得一片空白。

「進……進來了……? 好大……要把肚子撐破了……? 親愛的……好粗暴……但是……人家好喜歡……?」昔漣一邊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一邊本能地將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高高抬起,緊緊纏繞在穹的腰間,試圖將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鎖死在自己的身體里。

「啪!啪!啪!啪!」

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腰部肌肉瘋狂律動,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那是毫無保留的肉體碰撞。

恥骨重重地拍打在昔漣那肥碩圓潤的蜜桃臀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響聲,伴隨著兩人結合處那不斷被攪動出的「咕滋咕滋」的水漬聲,在安靜的醫務室里演奏出一曲名為墮落的交響樂。

「天哪……那……那真的能吃得下去嗎?」

一直躲在旁邊偷看的三月七嚇得捂住了嘴巴,那雙粉藍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看著穹那根粗壯得嚇人的東西在昔漣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大片翻紅的媚肉和拉絲的白濁,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顛覆了她對人體構造的認知。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感覺自己兩腿之間也開始變得濕漉漉的,心裡既害怕又有一絲莫名的期待:「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壞掉的吧……但是昔漣她……看起來好舒服的樣子……」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文學部長遐蝶,此刻手中的書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那張總是沒甚麼表情的精緻臉龐此刻紅得像晚霞,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死死盯著病床上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肉體,看著昔漣那張原本完美無瑕的臉因為快感而變得扭曲、墮落,卻又散髮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這就是……交媾嗎?」遐蝶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里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燒得她口乾舌燥,「如此原始……如此野蠻……卻又……如此美麗……」

至於年紀最小的實習護士風堇,早就羞得躲到了遐蝶的身後,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偷往外看。

她聽著昔漣那一聲聲甜膩放蕩的叫床聲,看著那劇烈搖晃的病床,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發軟。

「灰寶……好厲害……像大老虎一樣……」風堇小聲嗚咽著,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撲通撲通狂跳的心口,感覺自己那個平日里只用來打針的小手,此刻也渴望著去觸碰那根正在逞兇的巨物。

「看著我……親愛的……? 看著我是怎麼吃你的……?」

昔漣似乎察覺到了旁觀者們的視線,她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更加興奮了。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雙手捧住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將那兩顆充血硬挺的乳頭送到穹的嘴邊,同時下身更加賣力地收縮著陰道括約肌,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絞緊著體內的那根肉棒。

「大家的眼神……都好火熱呢……? 她們都在看著我們做愛……? 親愛的……是不是更興奮了?? 那就……再用力一點……把昔漣……徹底操壞給她們看吧!??」

隨著穹腰部的動作愈發狂暴,昔漣感覺自己徬彿變成了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那個正在無情侵犯自己身體的男人。

每一次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巨物狠狠碾過她體內那敏感至極的軟肉,都會在她腦海中炸開一朵絢爛的白光,將她身為完美偶像的矜持與理智一點點轟成碎片。

「啊……啊……太深了……? 親愛的……那裡……那裡是子宮口……?」

昔漣迷離的雙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她在心中絕望而甜蜜地吶喊著:完了……徹底完了……原本只是想稍微挑逗一下,想掌控這場遊戲的……可是這個男人的身體……簡直就是犯規的怪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糙的龜頭是如何霸道地撐開她緊致的宮頸口,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要把身體最深處都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產生了一種靈魂都在顫慄的錯覺。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這就是被心愛的人佔有的感覺嗎?

我的身體……我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歡呼雀躍,都在爭先恐後地想要討好他,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穹此時也陷入了瘋狂的征服欲中。

身下這具被稱為粉色妖精的嬌軀,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在他胯下綻放,那種巨大的成就感讓他幾乎要發狂。

昔漣的陰道內部構造簡直是天生的名器,溫熱、濕滑,而且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那一層層細嫩的肉褶像是有生命的吸盤一樣,瘋狂地吸附、纏繞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需要克服巨大的吸力,而每一次插入又能感受到那種被緊緊包裹的銷魂快感。

這妖精……裡面簡直是在咬人…… 穹喘著粗氣,看著昔漣那張原本精緻完美、此刻卻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變得扭曲、淫靡的臉龐,心中的破壞欲與愛憐交織在一起。

她不是甚麼高高在上的偶像,她現在只是我的女人,是只屬於我的……想要被灌滿的母獸。

他能感受到昔漣雙腿纏繞在他腰間的力度越來越大,那是她對他無聲的依賴和索求。

這種身心合一的極致體驗,讓他只想更加用力地去頂撞,去在這張白紙上染上屬於他的顏色,將她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唔……? 親愛的……好棒……? 把昔漣……把昔漣的腦子都要操壞了……?」昔漣的雙手胡亂地抓著穹的後背,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紅痕。

她在心裡自嘲地想著:甚麼優雅,甚麼完美……在這一刻都見鬼去吧……我只想要他……只想要這根大肉棒……想讓他把滾燙的種子射進我的肚子里……想變成只會吃精液的笨蛋…… 這種墮落的快感如同毒藥一般甜美,讓她甘之如飴,甚至主動抬高了腰肢,用那肥美的臀肉去迎合每一次的撞擊,只為了讓那根兇器能插得更深、更狠,徬彿要將兩人的身體徹底融為一體。

「哈啊……哈啊……昔漣……我要到了……壓不住了……」

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滿的風箱,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噴灑在少女汗濕的頸窩。

他那根在昔漣體內肆虐了許久的兇器此刻已經膨脹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青筋突突直跳,那是一種即將決堤前的恐怖預兆。

他猛地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將那個碩大的龜頭死死抵在那張正瑟瑟發抖、毫無防備的子宮口上,聲音沙啞而急切地問道:「要在哪裡?昔漣……告訴我,你想讓我射在哪裡?」

昔漣聽到這句詢問,原本迷離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狂熱光芒。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像鎖鏈一樣死死纏住穹的腰,徬彿生怕他會在最後關頭退出去一分一毫。

她努力抬起那張早已潮紅一片的絕美臉龐,眼角掛著動情的淚珠,聲音雖然顫抖破碎,卻透著一股義無反顧的決絕與深情。

「在……在我的體內吧……? 請……全部……射在昔漣的身體里吧……?」她那如蘭的氣息中帶著一絲哭腔,那是快樂到了極致的哀求,「想要……想要穹的精液……想要被你填滿……把我的子宮……變成你的家……?」

話音未落,她便像是獻祭一般,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挺起上半身,那一對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的爆乳緊緊貼上穹的胸膛,隨後她主動送上了那兩瓣早已被吻得紅腫不堪的香唇。

「唔——!!」

四唇相接的瞬間,穹再也無法忍受,那積蓄已久的洪荒之力在那一刻徹底爆發。

他猛地摟緊懷中少女纖細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樁機般向前狠狠一頂,將那根滾燙的肉柱深深地、毫無保留地鑿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噴射聲,那股滾燙濃稠、蘊含著無盡生命力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出的岩漿,一股接一股地狂暴轟入了昔漣那嬌嫩脆弱的子宮。

「唔……嗯……?」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瘋狂地糾纏、吸吮,唾液交融,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漬聲。

昔漣的身體在劇烈的高潮中瘋狂痙攣,她的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悶哼,那雙原本纏在穹腰間的腿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繃得筆直,腳趾痛苦而歡愉地蜷縮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正在瘋狂地灌溉著她乾涸的子宮,那種徬彿要將小腹燙穿的熱度,伴隨著被徹底撐滿的充實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了四肢百骸。

在這個漫長而激烈的深吻中,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要被穹吸走了,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都在貪婪地吞噬著愛人的精華。

隨著那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波」的輕響,穹緩緩將那根沾滿了濃稠白濁與透明愛液的肉棒從昔漣體內拔出。

失去了堵塞物,昔漣那紅腫外翻的穴口瞬間像決堤的堤壩一般,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液體嘩啦啦地流淌在床單上。

昔漣發出一聲滿足而虛弱的嘆息,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而穹那根原本怒髮衝冠的巨物,在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發射後,也微微垂下了頭,顯露出幾分疲態。

「灰……灰寶……辛苦了……」

一直躲在旁邊看得面紅耳赤的實習小護士風堇,此刻終於鼓起了勇氣。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挪了過來,看著那根雖然半軟卻依然猙獰、上面還掛著昔漣體液的肉棒,吞了口唾沫,強忍著羞恥跪在了穹的腿間。

她那雙平時用來配藥打針的小手顫抖著扶住了那根滾燙的壞東西,心疼地吹了口氣,徬彿在對待甚麼易碎的寶物。

「讓……讓風堇來幫你清理一下……順便……做個復蘇按摩……」風堇紅著臉,聲音細若蚊吶。

她緩緩張開那張櫻桃般的小嘴,伸出粉嫩濕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沾滿污漬的龜頭上舔舐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讓她微微皺眉,但一想到這是心愛的穹寶的味道,她便立刻克服了心理障礙,像是在品嘗棒棒糖一樣,溫柔而細緻地將那些殘留的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

與此同時,那位清冷的文學部長遐蝶也默默地靠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眸子深深地看了穹一眼,眼神中那抹平日里的疏離感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將人融化的似水柔情。

她解開了襯衫剩下的扣子,將那一對雖然被衣物遮擋許久、卻意外白皙豐腴的軟玉溫香徹底釋放出來。

「閣下……請讓妾身……為您充能。」遐蝶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動作卻大膽得驚人。

她俯下身,用那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一左一右地夾住了穹那根正在被風堇舔舐的肉棒柱身。

她的肌膚微涼,如上好的羊脂玉,與風堇口腔內滾燙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瞬間讓穹的脊背竄過一陣電流。

「唔……老公……硬起來……」遐蝶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她利用自己乳房那驚人的彈性,緊緊包裹著肉棒,開始前後緩緩摩擦。

那細膩的乳肉如同最頂級的絲綢,每一次擠壓都精准地刺激著肉棒的神經。

而風堇則配合著遐蝶的節奏,小嘴緊緊裹住龜頭,舌頭在馬眼處瘋狂打圈,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徬彿要將穹的靈魂都吸出來。

在這兩重極致溫柔的攻勢下,穹原本處於賢者時間的身體迅速做出了反應。

那根半軟的肉棒在軟糯乳肉的夾擊和靈巧粉唇的吸吮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脹、變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重新恢復了那令人畏懼的雄風,甚至比剛才還要滾燙幾分。

風堇感受到嘴裡的東西變大,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喊道:「唔!灰寶……變大了!好厲害……?」而遐蝶則被那突然彈跳的巨物頂得胸口一顫,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更加賣力地用雙乳去研磨那根屬於她的筆桿。

就在風堇那一雙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充滿期待地望著那根重新昂首挺立的巨物,而遐蝶也正準備解開裙擺、以文學部長的矜持去迎接那份粗暴的洗禮時,一隻纖細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臂突然橫插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將這兩個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新人撥到了兩邊。

「停停停!雖然很感謝你們幫阿穹恢復精神,但是……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三月七那標誌性的元氣嗓音此刻聽起來卻帶著一股宣示主權般的霸道與嬌蠻。

她身上那件只剩下內衣和百褶裙的裝束早就顯得凌亂不堪,但她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挺起了那對雖然不如昔漣碩大、卻被穹一手調教得極為敏感飽滿的酥胸,那兩顆粉嫩的乳頭隔著蕾絲布料傲然挺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現在的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青澀少女了。

經歷了無數次在課桌下、廁所里、天台上與穹的秘密特訓,這具看似嬌小的身體早就變成了穹最熟悉的形狀,每一個敏感點、每一寸媚肉都銘刻著屬於這個男人的烙印。

「讓開讓開,讓前輩來教教你們,這根壞東西……到底該怎麼用!?」

三月七壞笑著,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的鋪墊,她熟練地跨坐在了穹的腰間,那條百褶裙下的風光毫無保留地敞開。

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穹的小腹上,那是只有身經百戰的老夫老妻才會有的默契反應——只要一靠近他,身體就會自動發情。

「老公……? 人家的小穴……早就等不及了……?」

伴隨著這聲甜膩得讓人骨頭酥麻的「老公」,三月七雙手撐在穹的胸膛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沈。

「噗滋——咕嘰——!!」

沒有絲毫的生澀與阻礙,那根剛剛被口水潤濕的猙獰巨根,就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劍鞘,瞬間沒入了三月七那口溫熱多汁、熟練得令人發指的蜜穴之中。

「啊……哈啊……? 果然……還是阿穹的大肉棒最舒服了……? 一插到底……把子宮口都頂開了……?」

三月七發出一聲滿足而又淫蕩的喟嘆,臉上沒有半點痛苦,只有那種久旱逢甘霖般的極致爽快。

她的內壁媚肉像是無數張熱情的小嘴,熟練地吸附、纏繞、擠壓著穹的肉棒,那種緊致卻又順滑的包裹感,讓穹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看好了哦……新人們……? 這才是……騎乘位的正確姿勢……?」

三月七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笨拙上下的女孩,而是像個經驗豐富的女騎士,利用髖關節的旋轉,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進行著全方位的研磨。

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讓龜頭刮擦過那個最讓她發瘋的G點;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一大片拉絲的白濁與淫水,發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拍打聲。

「老公……好深……? 再用力一點……頂壞我……? 把我也……操成只會流水的笨蛋吧……?」她迷離地看著穹,眼神中滿是只有兩人才懂的痴纏與狂熱,那副游刃有餘卻又沈溺其中的模樣,看得旁邊的遐蝶和風堇目瞪口呆,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想要模仿、想要墮落的衝動。

「啪!啪!啪!啪!」

醫務室里回蕩著極具節奏感的肉體拍打聲,那是三月七白嫩緊致的臀瓣與穹恥骨激烈碰撞所奏響的淫靡樂章。

這位平日里元氣滿滿的少女,此刻徬彿化身為不知疲倦的魅魔,她雙手死死扣住穹的十指,將兩人的手掌按在床單上,腰肢如同裝了馬達般瘋狂律動。

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咕滋」一聲水響,那是她那口早已被操熟了的蜜穴在貪婪地吞咽著粗大的肉柱,將那根滾燙的兇器一吃到底,直至宮口。

「看清楚了嗎?兩位新人……?」三月七一邊在穹的身上起伏,一邊微微側過頭,對著早已看傻了眼的遐蝶和風堇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優越感與挑釁的笑容。

她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隨著動作劇烈上下晃動、甩出乳白色殘影的少女酥胸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興奮而硬得像石子,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僅僅是用嘴巴和胸部可是不夠的哦……? 要像這樣……用小穴……用子宮……去咬住老公的大肉棒……? 感受它的形狀……感受它的跳動……?」三月七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嬌喘,她突然收緊了核心肌肉,那條被穹開發過無數次的緊致甬道瞬間化作無數個微型吸盤,對著體內的巨物發起了窒息般的絞殺。

「唔……三月……你這裡……吸得太緊了……」穹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暴起。

三月七的陰道雖然不如昔漣那般寬厚包容,卻勝在活力十足且極具韌性,那種被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裹挾、瘋狂擠壓的快感,簡直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出來。

「嘻嘻……那是當然的啦……? 因為人家是阿穹的……專屬肉便器嘛……?」三月七俯下身,在那張英俊的臉龐上落下雨點般密集的濕吻,眼神中滿是只有戀人之間才懂的痴纏,「老公……好舒服……那裡……那個最深的地方……被頂到了……? 要壞掉了……三月要被老公操壞了……?」

這種毫無保留的示愛與淫亂的做派,給了一旁純情的文學部長和實習護士巨大的心理衝擊。

遐蝶緊緊攥著裙擺,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三月七那放蕩的姿態,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感覺自己那口從未經人事的處女地正在瘋狂分泌著愛液,渴望著也能像那樣被粗暴地填滿。

風堇更是羞得捂住了臉,指縫里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陌生的酸麻感。

「要去了……老公……? 三月要給老公……生寶寶了……?」

隨著穹腰部猛地一挺,三月七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隨後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她死死夾緊雙腿,那口濕熱的蜜穴瘋狂收縮,徬彿要將穹的精關徹底夾碎。

「接好了!全給你!」穹低吼一聲,在這極致的緊致與吸吮下徹底失守。

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狂暴轟入三月七那早已打開的子宮口。

「噗滋!噗滋!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

三月七仰著頭,白眼上翻,口水失禁般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沈浸在被內射的滅頂快感中。

那股灼熱的岩漿灌滿了她的子宮,將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撐起了一個微微的弧度,大量的白濁因為容納不下而順著結合處溢出,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在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成河。

她癱軟在穹的身上,臉上帶著痴傻而幸福的笑容,小聲呢喃著:「滿了……? 全是老公的……? 好暖和……」

看著三月七像只吃飽喝足的小貓一樣癱軟在一旁,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

夕陽已經沈入地平線一半,余暉將醫務室染成了昏黃的暖色調。

時間確實不多了,如果像剛才那樣一個個慢慢來,恐怕天黑都結束不了。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角落里早就羞得滿臉通紅、卻又滿眼期待的遐蝶和風堇。

這兩位少女一個是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文學部長,一個是膽小害羞的實習護士,此刻卻像是兩只待宰的小羊羔,衣衫半褪,肌膚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過來。」穹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完全沒有了剛才對待三月七時的那種粗暴與狂野。

他伸出雙臂,像是要擁抱整個世界一樣,將這兩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一同攬入懷中。

「時間有點緊,委屈你們一下,我們換個溫暖一點的方式。」

穹並沒有讓她們擺出甚麼高難度的姿勢,而是讓身形最嬌小的風堇先仰面躺在柔軟的病床上。

小護士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那雙穿著白色長筒襪的小腿不安地蹭著床單,「灰……灰寶……這樣可以嗎?」

「別怕。」穹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隨後輕輕拉過一旁的遐蝶,讓她背對著風堇,緩緩躺在了風堇的身上。

這樣一個疊羅漢般的姿勢,讓兩個少女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風堇柔軟的胸脯貼著遐蝶纖細的背脊,兩雙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極其曖昧而又充滿安全感的肉體巢穴。

那種少女特有的柔軟觸感疊加在一起,徬彿是雙倍的棉花糖,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都要化了。

「閣下……這樣……會不會太羞恥了……」遐蝶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風堇那急促的心跳,以及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體溫。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霧蒙蒙,雙手無措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卻又順從地張開了雙腿,將自己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神秘花園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穹的面前。

「噓……這是為了讓你們互相給予勇氣。」穹輕聲安撫著,他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

他跪在床尾,雙手分別握住遐蝶和風堇的腳踝,將她們四條白皙的腿慢慢分開,推向身體兩側。

眼前的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兩具疊在一起的少女嬌軀,就像是盛開的雙生花。

遐蝶那幽深緊致的蜜穴就在眼前,而透過她大腿的縫隙,還能隱約看到下面風堇那同樣粉嫩濕潤的桃源。

「我要進來了……遐蝶,放鬆點。」穹扶著那根雖然經過連番大戰卻依然精神抖擻、只是此刻為了配合她們而刻意收斂了鋒芒的肉棒,將那圓潤的龜頭輕輕抵在了遐蝶那瑟瑟發抖的穴口上。

「唔……老公……輕點……」遐蝶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她身下的風堇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緊張,竟然鼓起勇氣,從後面伸出手臂,環抱住了遐蝶的腰,小聲地鼓勵道:「沒事的……遐蝶學姐……灰寶很溫柔的……」

「噗滋……」

隨著穹腰部緩緩的推進,那根滾燙的巨物一點一點地擠開了遐蝶緊閉的心門。

不同於剛才的狂風暴雨,這一次的進入緩慢而細膩,甚至帶著一種呵護般的試探。

那層層疊疊的處子媚肉因為異物的入侵而驚慌失措地收縮,卻又被那溫柔的力度一點點撫平、撐開。

「啊……嗯……」遐蝶發出一聲細若游絲的呻吟,眉心微蹙,卻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緩緩填滿的酸脹與充實。

她感覺到那個滾燙的東西在自己體內寸寸推進,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並燙化。

而身後的風堇作為「肉墊」,也間接地承受著這份重量與熱度,隨著穹的動作,兩個少女的身體一起在床上微微起伏,像是在波浪中搖曳的小舟。

「哈啊……全都……吞進去了……」

隨著最後一點根部也沒入那溫暖的甬道,遐蝶發出一聲混雜著嘆息與嬌吟的顫音。

她並沒有感到撕裂般的痛苦,除了初次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徬彿靈魂缺口被填補的圓滿感。

她那雙原本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慢慢松開,轉而無助地攀上了穹的手臂,指尖在那結實的肌肉上輕輕划過,像是在確認這份真實的溫度。

「老公……裡面……好燙……」遐蝶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張總是寫滿冷靜的面龐此刻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地望著上方的穹,「這就是……合二為一的感覺嗎?雖然有些漲……但是……並不討厭……」

穹並沒有急著抽動,而是靜靜地停留在她的深處,給予她適應的時間。

他低下頭,在那張誘人的紅唇上落下細碎的吻,舌尖輕柔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安撫著懷中少女顫慄的神經。

「做得很好,遐蝶……放鬆,我會慢慢來的。」

而在兩人身下的風堇,此刻正承受著一種奇妙的「共振」。

雖然那根壞東西並沒有進入她的身體,但隔著遐蝶薄薄的背脊和緊貼的肌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每一次細微的跳動,以及那滾燙的溫度。

「灰寶……我也……我也感覺到了……」風堇羞紅了臉,小手從後面環過遐蝶的腰肢,竟然大著膽子去撫摸遐蝶那隨著呼吸起伏的小腹。

她在那裡摸到了一個堅硬的形狀——那是穹在她體內的輪廓。

這種間接的接觸讓小護士感到一陣從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好神奇……像是在隔著姐姐的身體……和我貼在一起一樣……」

「那就大家一起舒服吧。」

穹輕笑一聲,腰部開始進行極其緩慢、極其細膩的研磨。

他沒有大幅度地抽插,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讓那根深埋在遐蝶體內的肉棒緩緩轉動,像是在研磨著一杯醇香的咖啡。

龜頭輕柔地刮擦過那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每一次轉動都帶起一陣細膩的水聲。

「嗯……啊……?」

這種溫柔到極致的攻勢反而比狂風暴雨更讓人受不了。

遐蝶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放在溫水里慢慢融化的酥糖,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被那緩慢的動作拉扯、彈撥。

她忍不住從鼻腔里哼出甜膩的鼻音,雙手緊緊抱住穹的脖子,在那溫柔的律動中,主動抬起腰肢,試圖將那根給予她快樂的源泉含得更深。

「好溫柔……老公……好溫柔……」遐蝶眼神迷離,平日里那些生澀難懂的詞彙此刻全都化作了最直白的求愛,「喜歡……喜歡這樣……慢慢地……把妾身融化……」

身下的風堇也被這溫柔的波浪所帶動,她感覺背上的重量隨著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壓下來,那種充滿安全感的擠壓讓她也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哼哼聲。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穹放在遐蝶腰側的大手,將自己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灰寶……手……好大……好暖和……」

就在這溫情脈脈、空氣都徬彿要凝固成琥珀糖漿的時刻,一陣帶著甜膩薔薇花香的氣息悄然籠罩了過來。

一直在一旁托著香腮、滿眼笑意看著這場溫柔互動的昔漣,似乎終於按捺不住心中那份想要融入其中的渴望。

她像只輕盈的粉色蝴蝶,悄無聲息地湊到了穹的面前,那一頭柔順的粉色長髮垂落下來,發梢輕輕掃過穹的臉頰和正在閉目享受的遐蝶的肩膀,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微癢。

「親愛的……? 既然動作這麼溫柔……那嘴巴也不能閒著哦……?」

昔漣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還沒等穹反應過來,她便微微偏過頭,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在穹的瞳孔中無限放大。

緊接著,那兩瓣塗抹著晶瑩唇彩、徬彿散髮著誘人光澤的軟嫩紅唇,便毫不猶豫地印上了穹的嘴唇。

「唔……啾……?」

不同於剛才餵食棉花糖時的挑逗,這一次的吻,帶著一種近乎要把對方融化的深情與黏膩。

昔漣的嘴唇涼涼的,卻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兩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主動啓開貝齒,那條濕熱靈巧的丁香小舌便如同游魚般鑽進了穹的口腔,熟練地勾住穹的舌頭,開始了一場纏綿悱惻的共舞。

那種甜味再次襲來,混合著她口中原本的津液香氣,讓穹感覺自己徬彿在品嘗這世上最美味的蜜糖。

昔漣吻得很投入,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般在眼瞼下投下陰影,雙手捧著穹的臉頰,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過去。

「滋溜……咕嘰……」

曖昧的水漬聲在兩人的唇齒間回蕩,與身下那緩慢研磨的性愛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妙而淫靡的二重奏。

穹一邊在遐蝶溫暖緊致的體內進行著溫柔的律動,一邊在上方回應著昔漣熱情的索吻,這種上下兩路同時被絕色美少女包圍、填滿的極致享受,讓他舒服得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受到這個深吻的刺激,穹原本緩慢研磨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力道,那根深埋在遐蝶體內的肉棒也隨之跳動了一下,脹大了一圈。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身下的遐蝶渾身一顫,內壁下意識地收縮,將那根作怪的壞東西夾得更緊了。

「唔……老公……上面……好激烈……」遐蝶雖然閉著眼,但也能感受到上方那兩人吻得有多麼難捨難分。

那種唾液交換的聲音就在耳邊,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徬彿自己也參與到了這個吻中,身體里的愛液流得更歡了。

「哈啊……?」

良久,昔漣才依依不捨地松開了嘴,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晶瑩剔透、搖搖欲墜的銀絲。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臉上帶著一抹饜足的紅暈,嬌喘著在穹耳邊低語:

「還是親愛的嘴巴……最好吃呢……? 就像是……永遠吃不夠的糖果……?」

那個帶著薔薇香氣的深吻終於結束,昔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乖巧地退到一旁,將主場重新讓給了這對疊在一起的並蒂蓮。

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被妖精挑撥起的燥熱,視線重新聚焦在身下那兩具交疊的雪白肉體上。

此時的遐蝶已經完全沈浸在那溫柔的研磨中,她那張清冷的面龐上布滿了動情的紅霞,雙眸半閉,口中溢出細碎的呻吟。

穹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向後撤身。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根裹滿了愛液、晶瑩剔透的肉棒從遐蝶體內拔出,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拉絲,遐蝶像是驟然失去了支撐的花朵,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一聲空虛的嘆息:「唔……老公……怎麼出去了……那裡……變得好空……」

「別急,雨露均沾嘛。」穹輕笑一聲,目光落在了被壓在最下面的風堇身上。

這位實習小護士此刻正緊張得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她那粉嫩的小穴因為剛才一直隔著遐蝶感受穹的撞擊,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像個吐泡泡的小金魚一樣一張一合。

「輪到你了,風堇。」

穹沒有讓遐蝶離開,而是讓她依舊趴在風堇身上,隨後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下方風堇那口從未經人事的緊致甬道。

「灰、灰寶……我……我準備好了……」風堇的聲音都在發抖,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既害怕又期待。

「噗嗤——」

這一次的進入比剛才更加艱難一些,風堇的身體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處女肉壁像是受驚的含羞草一樣瘋狂收縮,試圖阻擋異物的入侵。

穹耐心地哄著,腰部發力,一點點擠開那狹窄的通道,直到根部完全沒入。

「咿呀——!痛……但是……好滿……?」風堇猛地揚起頭,眼角飆出淚花,卻緊緊抱住了身上的遐蝶,徬彿那是她的救命稻草,「進來了……灰寶的大東西……塞進來了……熱熱的……」

穹在風堇體內停留了片刻,讓她的身體適應這巨大的尺寸,他先是在風堇緊致的體內狠狠抽送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那青澀的宮口,把小護士操得嗚嗚直叫,隨後又猛地拔出,帶著風堇的愛液,再次精准地刺入上方遐蝶那口濕軟寬容的熟媚花徑。

「噗滋!咕嘰!噗滋!咕嘰!」

醫務室里響起了極具節奏感的淫靡水聲。

穹就像是在品嘗兩道截然不同的美味,一下是風堇那青澀緊致、徬彿要將人夾斷的檸檬塔,一下又是遐蝶那溫熱多汁、包容一切的慕斯蛋糕。

「啊……老公……又回來了……?」遐蝶被這忽如其來的填充感弄得渾身酥麻,她趴在風堇身上,隨著穹的動作前後搖晃,那一對被擠壓變形的乳房在風堇背上磨蹭,「這種輪流的感覺……好奇怪……但是……好期待下一次的插入……?」

「嗚嗚……灰寶……不要走……啊!又來了!?」風堇則是完全被動地承受著,每當穹從遐蝶體內拔出、重新插進她身體的那一刻,她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好深……沾著學姐味道的肉棒……滑溜溜的……?」

兩個少女疊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完美的肉體三明治,而穹就是那個貪婪的食客,在兩口濕熱的蜜穴之間來回穿梭,享受著雙倍的緊致與雙倍的溫情。

「啪!啪!啪!啪!」

醫務室里的撞擊聲頻率陡然加快,從最初溫柔的研磨演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穹不再滿足於那種淺嘗輒止的交替,他像是要將這兩個疊在一起的美少女徹底釘死在床上一般,腰部的肌肉緊繃如鐵,每一次挺動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詩意……全都被頂散了……?」

趴在上面的遐蝶早已無法維持那副清冷的假象。

隨著穹在她體內瘋狂的抽送,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中的一片落葉,整個人隨著穹的動作劇烈顛簸。

她那一對飽滿的乳房被擠壓在風堇的背上,隨著撞擊變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乳肉相互摩擦,激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想要抓住甚麼來固定身體,卻只能無助地抓緊風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那粉色的護士服布料中。

「嗚嗚嗚……灰寶……上面……上面好重……下面……下面好深……?」

被壓在最底下的風堇更是處於一種水深火熱的極樂之中。

雖然此刻肉棒是插在遐蝶的體內,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卻透過遐蝶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傳導到了她的身上。

每一次穹的恥骨重重砸在遐蝶的臀瓣上,風堇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狠狠壓迫,那種隔山打牛般的震顫讓她那口剛剛被開發過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股愛液像是失禁般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

「既然這麼有感覺……那就一起來吧!」

穹低吼一聲,突然拔出肉棒,在空中帶出一道銀絲,隨即猛地向下,對準了風堇那口正在瘋狂吐水的嫩穴。

「噗滋——!!」

「咿呀——!?」風堇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

緊接著,還沒等她適應那巨大的填充感,穹又是一記狠命的抽送,然後迅速拔出,再次刺入上方遐蝶的體內。

「噗滋!噗滋!噗滋!」

這種高頻率的無縫切換簡直是對理智的毀滅性打擊。

兩口蜜穴被輪番轟炸,一會兒是風堇緊致的絞殺,一會兒是遐蝶溫熱的包裹。

兩個少女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墮落的二重唱。

「不行了……閣下……老公……? 要壞掉了……腦子要融化了……?」遐蝶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根肉棒給搗碎了。

「灰寶……大壞蛋……? 把風堇……把風堇當成便器在用……嗚嗚……好舒服……?」風堇哭喊著,雙腿卻死死纏住穹的腿,根本捨不得讓他停下

「要射了!沒辦法兩個都射滿……選一個!」

穹的忍耐也到了極限,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漲大到了恐怖的程度,馬眼處已經開始滲出滾燙的前列腺液。

「給我……老公……射給妾身!?」遐蝶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向後撅起屁股,那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肉洞拼命收縮,「妾身……想要老公的精華……想要……懷上文學的種子……?」

「不要!灰寶……給風堇!?」風堇也哭喊著,努力抬起腰肢,「風堇是護士……風堇會好好照顧寶寶的……射進來……全部射進來……?」

看著這兩個為了爭奪精液而徹底拋棄羞恥心的少女,穹眼底的猩紅更甚。

他猛地抓住遐蝶的腰,將她死死按在風堇身上,然後腰部發力,那根兇器以一種決絕的姿態,狠狠地、深深地鑿進了上方遐蝶的身體里,直抵宮口。

「那就……先餵飽學姐吧!!」

「噗滋!噗滋!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

遐蝶仰起頭,發出一聲淒美至極的高潮悲鳴,渾身劇烈抽搐,徬彿觸電一般。滾燙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般轟入她的子宮,將她的小腹瞬間撐起。

而身下的風堇雖然沒有被直接內射,但透過兩人緊貼的身體,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熱流噴發的震動和溫度,這種共感讓她也隨之達到了巔峰。

「啊啊啊!我也去了!灰寶!??」

風堇尖叫著,下體猛地噴出一股清澈的潮吹液,與遐蝶腿間溢出的白濁混合在一起,將整個床鋪弄得一片狼藉。

夕陽落下,昏暗的醫務室里,只剩下三具交疊在一起、急促喘息的肉體,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石楠花與少女體香。

昏暗的醫務室內,最後一絲夕陽也早已沈入地平線之下,只有走廊處透進來的一點微弱燈光,勾勒出病床上那團混亂而又溫軟的輪廓。

空氣中那種粘稠得幾乎化不開的石楠花腥氣,混合著四個美少女高潮後溢出的體香,將這方狹小的空間變成了與世隔絕的淫樂深淵。

遐蝶無力地趴在風堇身上,她那平日里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由於極度的脫力而呈現出一種頹廢的弧度。

她那原本被穹灌滿的子宮正因為過度的充實感而陣陣發熱,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口紅腫外翻的蜜穴都會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將那些來不及吸收的白濁濃精連同晶瑩的淫水一起擠壓出來,順著風堇那白皙如瓷的背部溝壑緩緩流淌。

「嗚……好燙……學姐的裡面……流到我身上了……」被壓在最底下的風堇發出了貓兒般的呢喃,她雖然沒有被直接射入,但全身的肌膚都在這種緊貼的摩擦中染上了一層情慾的粉紅。

她艱難地伸出那雙還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反手環抱住遐蝶的腰,指尖在對方被汗水打濕的肌膚上游走,感受著那種由於剛被內射而產生的、帶著律動的體溫。

一直在一旁休整的三月七此刻也爬了過來,她那張元氣十足的小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和滿足的痴笑。

她並沒有因為穹剛才寵幸了別人而生氣,反而像個大姐姐一樣,溫柔地湊到遐蝶耳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遐蝶鬢角粘連的發絲。

「辛苦啦……文學部長大人……? 第一次被阿穹灌滿的感覺……是不是比寫詩還要美妙?」三月七壞笑著,手卻不老實地鑽進了遐蝶和風堇交疊的腹部之間,在那裡她摸到了一片泥濘。

她順手抹了一把那溫熱的殘精,然後像是分享糖果一般,送到了風堇的嘴邊,「來……風堇醬也嘗嘗……這是老公剛才給學姐的獎賞哦……?」

風堇羞得閉上了眼,卻還是乖巧地張開小嘴,將指尖上的那抹咸腥吮吸乾淨。

昔漣像一隻慵懶的粉色貓咪,扭動著那雙豐腴肉感的大腿,擠進了這堆溫香軟玉之中。

她那一頭如綢緞般的長髮散落在眾女身上,將四個人徹底纏繞在一起。

她先是深情地吻了吻穹的側臉,隨後又轉過頭,與遐蝶那張還帶著高潮余韻、顯得格外嬌媚的臉龐緊緊貼在一起。

「我們……現在是一樣的了呢……?」昔漣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悄蘿莉情話,她伸出那雙軟若無骨的手,在這具交疊的肉體三明治上游走,幫她們撫平緊繃的肌肉,又或者是惡作劇般地揉捏那幾對由於發情而變得格外敏感的乳頭。

在這張凌亂的病床上,四個少女徹底拋棄了身份、羞恥與芥蒂。

遐蝶清冷的身體被風堇的稚嫩與三月七的熱情徹底捂熱;風堇在那股濃郁的男人味中學會了對同性的依戀;三月七在分享中獲得了某種身為正宮的豪邁感;而昔漣則游刃有餘地調動著每一處空氣的淫靡。

她們互相交換著唾液,互相舔舐著身上殘留的白濁與汗水。

那種粘稠的觸感不僅沒有讓她們覺得骯髒,反而成了某種血脈相連的紐帶。

遐蝶在昔漣的引導下,笨拙地親吻著風堇的脖頸;三月七則和昔漣一起,用她們那成熟與青澀交織的乳肉,將穹那根正在慢慢平復的巨物緊緊包裹在中心,以此來感受那還沒完全散去的熱度。

「哈啊……阿穹的味道……到處都是……」三月七滿足地嘆了口氣,她感受著遐蝶肚子里傳來的咕嚕水聲,還有風堇由於興奮而不斷磨蹭的小腳,整個醫務室都徬彿融化成了一灘甜蜜粘稠的漿糊,將五個人牢牢地焊死在這份背德卻又無比溫馨的極樂之中。

她們緊緊擁抱著,身體貼著身體,心跳疊著心跳,共同分享著那個男人的溫度,在這一刻,她們不再是競爭者,而是同一個神明的侍奉者,是分享同一個子宮熱量的共犯姐妹。

崩鐵侍奉部 · 第15章 不是富二代的男主角也可以擁有粉色少女們的愛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