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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是富二代的男主角也可以擁有粉色少女們的愛嗎

清冷 · 崩鐵侍奉部 · 本章第 1 / 2 頁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私立星穹學園的教室內,空氣中漂浮著粉筆灰和青春荷爾蒙的味道。

穹像是一灘爛泥般趴在課桌上,腰部傳來陣陣酸爽的鈍痛。

腦海裡依然回蕩著昨晚和今晨在貝洛伯格公館的那場荒唐肉宴——可可利亞那豐腴熟透的肉體、布洛妮婭和希兒青澀緊致的糾纏,以及母女三人為了爭奪他的精液而徹底崩壞的羞恥模樣。

「唉……雖然爽是爽翻天了……但這腰是真的要斷了啊……」

穹在心裡默默感嘆,感覺自己的精囊現在就像是被擠乾的牙膏皮,連一滴存貨都未必擠得出來了。

就在這時,原本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徬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緊接著,一陣帶著甜美花香的氣息,像是春天的風一樣,輕輕拂過了穹的鼻尖。

「那個……穹同學?你在睡覺嗎??」

穹抬起沈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畫面讓他那原本枯竭的身體再次產生了一絲悸動。

站在他課桌前的,是全校公認的完美偶像,心中絕對不可褻瀆的女神——昔漣小姐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極其犯規的粉色JK制服。

那件剪裁合體的小西裝外套緊緊包裹著她那嬌嫩豐滿的上半身,白色的襯衫領口系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下身是一條短得恰到好處的粉色格紋百褶裙,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露出一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肉感十足且線條完美的雪白美腿。

她那頭標誌性的粉色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雙如同紫水晶般通透的眼眸里,此刻正盛滿了羞澀與期待。

「這是……給你的。」

昔漣紅著臉,像是做賊心虛的小女生一樣,雙手遞過來一個裝飾著蕾絲花邊的粉色信封。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遞交一封承載著滿滿少女心事的情書。

「請……請務必收下!?」

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接過了信封。

指尖觸碰到昔漣那軟若無骨的小手時,對方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縮了回去,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甜美笑容,然後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跑開了,留下一室的驚嘆和羨慕。

「哇哦——!大情聖!真厲害啊!」

還沒等穹回味剛才的手感,腰間就被人狠狠戳了一下。

同桌三月七正鼓著腮幫子,那雙粉藍色的眼睛里寫滿了醋意。她看著昔漣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穹手裡的信封,酸溜溜地說道:

「才剛回來上課就被校花表白?你這傢伙是不是給全校女生都下了迷魂藥啊?哼……也不知道昨晚去哪鬼混了,今天一來就一副腎虛的樣子……」

「腎虛?我看你是皮癢了。」

穹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太瞭解這個傲嬌的同桌了。

「呀——!你乾嘛!住手!」

穹那雙大手熟練地鑽進了三月七的校服外套下,準確無誤地襲擊了她最敏感的腋下和腰窩。

「咯咯咯咯……!別!別撓了!哈哈哈哈……穹!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三月七瞬間破防,笑得花枝亂顫,身體軟綿綿地倒在穹的懷裡,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那對初具規模的小白兔在穹的手臂上蹭來蹭去,發出軟糯的觸感。

「哼,下次再敢亂說話,就不是撓癢癢這麼簡單了。」

穹在三月七挺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這才放過了氣喘吁吁的少女。

在三月七幽怨的目光中,穹拆開了那個帶著香味的粉色信封。

裡面並沒有長篇大論的愛意表白,只有一張印著愛心水印的便簽紙,上面寫著一行娟秀且帶著一絲誘惑的字跡:

致親愛的穹同學:

有些關於身體的「小秘密」,想單獨和你聊聊呢……?

放學後,能來一下舊校舍的【醫務室】嗎?那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哦。?

——昔漣

看著這封充滿了暗示意味的信,穹感覺自己那原本還在隱隱作痛的腰,突然就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丹田升起的、熟悉的燥熱。

「醫務室?放學後?」三月七伸長了脖子,湊到那張還帶著香味的便簽前,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

她撇了撇嘴,那股醋意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哼,又是單獨又是小秘密的,昔漣那個狐狸精肯定沒安好心!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三月七一把揪住穹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的身上,那對初具規模的柔軟胸脯毫無顧忌地壓在他的手臂上,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她抬起頭,那雙粉藍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滿是狡黠和撒嬌:「我也要去!憑甚麼她可以單獨找你?我也要聽聽你們到底有甚麼小秘密!說不定……說不定她是要把你騙過去,然後把你關起來做奇怪的事情呢!」

穹無奈地看著這個像考拉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同桌,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那觸感軟軟糯糯的,讓人愛不釋手。

「好好好,帶你去帶你去,別把我的胳膊拽斷了。」他心裡暗笑,心想這丫頭平時看著大大咧咧,沒想到佔有欲還挺強。

放學的鈴聲一響,兩人就迫不及待地收拾好東西,直奔舊校舍。

舊校舍位於校園的角落,平時鮮有人至,爬山虎爬滿了紅磚牆面,走廊里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木頭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夕陽透過落滿灰塵的窗戶灑進來,將走廊拉出長長的陰影,給這裡平添了幾分神秘和曖昧的氣息。

「到了。」穹停在醫務室的門口,看著那扇略顯斑駁的木門,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期待。

「哼,我倒要看看她在搞甚麼鬼!」三月七搶先一步,一把推開了門,那氣勢徬彿是來捉奸的正宮娘娘。

然而,門後的景象卻讓兩人都愣住了。

醫務室里並沒有想象中的只有昔漣一個人。除了那位穿著粉色JK制服、正坐在病床上晃蕩著雙腿的昔漣之外,竟然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坐在窗邊看書的少女。

她穿著略顯寬大的文學部社團制服,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那張臉清冷而精緻,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那是文學部的部長,遐蝶。

她平時總是安安靜靜的,沒想到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另一個則是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嬌小身影。

她正有些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藥櫃,那身護士服雖然可愛,但似乎有點緊,緊緊包裹著她那雖小卻玲瓏有致的身材,特別是那雙裹著白色長筒襪的小腿,顯得格外誘人。

那是醫務室新來的實習小護士,風堇。

「啊拉~? 三月七同學也來了呀?這下更熱鬧了呢~?」昔漣看到兩人進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露出了一個甜美到有些詭異的笑容。

她從床上跳下來,那雙白絲美腿輕盈地落地,像是只優雅的貓。

「這是……甚麼情況?」三月七原本的氣勢瞬間洩了一半,看著這奇怪的組合,有些摸不著頭腦。

遐蝶合上手中的書,那雙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靜靜地看向穹,聲音清冷而悅耳,卻說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因為……我們都喜歡穹同學啊。」

風堇也紅著臉轉過身來,雙手緊張地抓著護士服的下擺,結結巴巴地說道:「雖然……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但是在學校里根本排不上號嘛!那些女生太可怕了……我們……我們只能……」

「只能聯合起來,先把穹同學搶過來嘍~?」昔漣接過話茬,走到穹的面前,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愛意和慾望。

她伸出那雙軟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搭在穹的肩膀上,身體前傾,那股好聞的薔薇花香瞬間包圍了穹。

「所以,今天的醫務室……是只屬於我們幾個人的秘密基地哦~?」昔漣湊到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穹同學……你也不想讓我們三個失望吧??」

穹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看著眼前這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對他充滿了愛意的美少女——熱情奔放的昔漣、清冷知性的遐蝶、嬌羞可愛的風堇,再加上身邊這個還在狀況外卻已經開始臉紅的三月七。

夕陽的余暉透過醫務室斑駁的玻璃窗,將這間充滿了陳舊氣息的小房間染成了一片曖昧的橘紅色。

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混合著少女們身上各異的香甜氣息——昔漣身上那成熟蜜桃般的甜香、三月七身上清新的檸檬草味、遐蝶身上淡淡的書卷墨香,以及實習小護士風堇身上那股混合了消毒水與奶糖的獨特味道,這四種截然不同的體香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了一張令人窒息的溫柔網,將坐在床鋪中央的穹緊緊籠罩。

看著三月七那害羞的樣子,昔漣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惡作劇意味的微笑。

她從醫務室角落里一個積滿了灰塵的舊木櫃子中翻找了一陣,最後拿出了一副有些年頭的撲克牌。

「既然大家都想和穹同學親近,那不如就用遊戲來決定吧,這樣才公平呢。」

「遊戲?」三月七歪著頭,對這個提議顯得有些疑惑。

「嘿嘿,就玩最簡單的脫衣撲克好了。」昔漣眨了眨眼,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誘惑,「輸的人,就脫掉一件衣服,怎麼樣?」

這提議一出,立刻在原本就曖昧不清的空氣中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讓房間內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好幾度。

「脫……脫衣服?!」三月七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穹,又看了看那幾位平時只能在遠處仰望的女神,頓時感覺自己像是只誤入狼群的小白兔,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挺……挺好的……!」風堇小護士也顯得有些慌亂,她雙手緊緊抓著粉色護士服的裙擺,白皙的臉頰像是要滴出血來,卻又忍不住偷偷地瞄向穹,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與好奇。

「這樣……不太好吧……」一向以冷靜示人的遐蝶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但她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用那雙徬彿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深深地看了穹一眼,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應。

穹看著眼前這幾位風格迥異、卻都為了他而展現出難得一見的嬌羞姿態的美少女們,體內的荷爾蒙再次蠢蠢欲動。

他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既然各位美女都這麼有興致,那我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

昔漣滿意地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音在略顯破舊的醫務室里回蕩。

「那就這麼決定了!為了公平起見,穹同學也必須加入遊戲哦!」她頓了頓,露出了一個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當然,輸了的話……就脫穹同學的衣服嘍~?」

幾人簡單地在病床上盤腿坐下,開始了這場充滿了青春荷爾蒙氣息的「脫衣撲克」。

「那麼,第一局開始咯~?」

昔漣跪坐在病床上,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美腿優雅地交疊著,手中的撲克牌被她洗得嘩嘩作響。

她那雙徬彿會說話的眼睛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有些緊張的三月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牌局很簡單,每人抽一張比大小,最小的人就要接受懲罰。

隨著紙牌被翻開的聲音接連響起,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昔漣是紅桃K,遐蝶是黑桃Q,風堇是方塊9,穹則是梅花10。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三月七面前的那張牌上——那是一張孤零零的、在此刻顯得無比刺眼的方塊3。

「啊——!怎麼會這樣!這也太倒霉了吧!」三月七看著那張牌,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原本就粉嫩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了縮脖子,那雙粉藍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穹,似乎在企求某種並不存在的豁免權。

「願賭服輸哦,三月醬~?」昔漣笑眯眯地撐著下巴,那副看好戲的表情讓三月七恨得牙癢癢,「快點快點,大家都等著看呢,你要脫哪一件?」

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四雙眼睛都火辣辣地盯著她。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那股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但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在心底蔓延。

她今天穿的是標準的星穹學園JK制服:一件米色的針織背心,裡面是白色的水手服襯衫,下身是百褶裙。

「脫……脫就脫!誰怕誰啊!」

少女賭氣般地哼了一聲,顫抖著伸出雙手,抓住了身上那件米色針織背心的下擺。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柔軟的針織衫被緩緩向上掀起。

這一過程顯得格外漫長,徬彿是慢鏡頭回放一般。

當雙臂抬起時,她那原本就被青春發育撐得鼓鼓囊囊的胸部線條瞬間變得更加挺拔,白色的襯衫布料被緊緊繃在胸前,勾勒出那一對雖不及熟女碩大、卻勝在圓潤飽滿的少女酥胸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淡粉色內衣的蕾絲花紋。

「呼……」

三月七低著頭,不敢看眾人的眼睛,將針織背心徹底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件略顯單薄的白色短袖襯衫。

失去了外衣的遮擋,她那纖細的腰肢和充滿彈性的上半身曲線更加直觀地暴露在空氣中。

夕陽打在她透著粉紅的肌膚上,連脖頸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她有些局促地抱著那件脫下來的背心,擋在胸前,試圖遮掩那因為害羞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副欲蓋彌彰、含羞帶怯的模樣,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加誘人,看得一旁的穹喉嚨一陣發乾。

「哎呀,三月同學的身材好像變好了呢?是不是穹同學最近開發得好呀??」昔漣壞笑著調侃了一句,惹得三月七差點把手裡的衣服扔過去。

「好了,繼續繼續!下一局!」三月七為了掩飾尷尬,急吼吼地催促著,心裡暗暗發誓下一把一定要贏回來,最好是讓那個總是冷冰冰的文學部長遐蝶輸掉,看看她那種清冷仙女脫衣服會是甚麼樣子。

似乎是聽到了三月七的詛咒,第二局的牌剛一翻開,那個總是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里的文學部部長——遐蝶,看著自己手中那張可憐的梅花2,微微愣了一下。

「看來……是在下輸了。」

遐蝶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那捏著紙牌的指尖正在微微泛白。

這位有著冰山美人之稱的少女,今天穿著一身略顯保守的文學部黑色制服長裙,上身是一件系著黑色絲帶的長袖襯衫,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禁慾的美感。

她緩緩站起身,並沒有像三月七那樣扭捏,但動作卻極其緩慢。那雙白皙如玉的手慢慢抬起,放在了領口那根黑色的絲帶上。

「沙沙……」

絲帶被解開,滑落在地。接著是領口的第一顆扣子,第二顆……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那原本封閉的領口逐漸敞開,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膚和精緻深陷的鎖骨。

遐蝶並沒有脫掉襯衫,而是將手伸向了腰間,輕輕拉開了裙子的側面拉鍊。

「嘩啦——」

長裙滑落,堆疊在她腳邊。

此時的遐蝶,上身穿著略顯寬松的白襯衫,下身卻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安全褲和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色半透明連褲襪。

那種「上寬下緊」的搭配,瞬間凸顯了她那雙筆直、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的極品美腿。

那層薄薄的黑絲緊緊貼合在她的腿部肌膚上,透出一種朦朧的肉色。

她有些不自在地併攏雙腿,膝蓋微微相互摩擦,那種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醫務室里顯得格外色情。

她那張清冷的臉上終於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穹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

「這……這樣可以了嗎?」遐蝶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那種高嶺之花被迫墜入凡塵的羞恥感,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看著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文學部部長遐蝶竟然只穿著黑絲和安全褲站在那裡,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房間里的空氣變得更加黏稠。

遐蝶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長襯衫的下擺,試圖遮住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肉色,清冷的臉上紅暈未退,她偷偷看向穹,低聲喚了一句:「閣下……這樣……是否滿意?」

穹還沒來得及回答,新的一輪發牌已經開始了。

「開牌咯~」昔漣像個掌握生殺大權的小惡魔。

這一回,厄運降臨到了年紀最小的風堇身上。

她看著手裡那張幾乎是必輸無疑的梅花3,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雙原本就怯生生的大眼睛瞬間蓄滿了水汽,像是受了驚的小動物一樣看向穹。

「灰……灰寶……嗚嗚……我輸了……」

風堇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她今天穿的是那種前拉鍊式的粉色連體護士裙,剪裁非常修身,緊緊包裹著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卻已初具規模的軟糯身體。

「願賭服輸哦,小風堇。」昔漣壞笑著催促,「大家可都脫了,你也不能賴皮呀。」

風堇咬著下唇,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胸前那枚銀色的拉鍊頭。

「滋——」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金屬齒牙的分離,那粉色的布料向兩邊敞開,首先露出的,是她那白皙如雪的鎖骨和一大片細膩的胸口肌膚。

風堇裡面並沒有穿那種成熟性感的蕾絲內衣,而是一件帶有小熊圖案的純棉白色背心。

這種充滿了稚氣與純潔的內衣,配合她那害羞到極點的表情,反而產生了一種極其背德的誘惑力。

「不要……不要盯著看……」

風堇閉著眼睛,心一橫,將拉鍊一拉到底。她像只從繭中掙脫的蝴蝶,艱難地將緊身的護士服從肩膀上褪下。

「嘩啦。」

護士服落在腳邊。

此時的風堇,上身只剩那件可愛的小背心,下身則是一條同款的純棉內褲和那雙包裹著小腿的白色長筒襪。

大面積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著粉紅,她慌亂地用手捂住胸口和下身,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穹……穹寶……」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穹,聲音細若游絲,「是不是……很奇怪……」

「哎呀呀,風堇醬真是太可愛了,看得人家都心動了呢~?」

昔漣笑眯眯地收回目光,手指靈巧地洗著牌。

然而這一次,幸運女神似乎沒有再眷顧她。

當她翻開那張方塊2時,全場都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了三月七幸災樂禍的笑聲。

「哈!這次輪到你了!昔漣!」三月七得意地指著她,「快脫快脫!不許耍賴!」

「哎呀~真是傷腦筋呢……居然輸給了穹同學……」昔漣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但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卻沒有任何慌亂,反而閃爍著一絲狡黠與期待的光芒。

她緩緩站起身,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扭捏。她穿著那套粉色的JK制服,上身的小西裝依然整齊,但她的手卻伸向了腰側的拉鍊。

「既然輸了,那就沒辦法了呢……穹同學,不對,親愛的……要看仔細哦??」

昔漣當著穹的面,輕輕拉開了百褶裙的拉鍊。那條短裙順著她那豐腴圓潤的臀部曲線滑落,堆在腳踝處。

那一瞬間,一副名為絕對領域的絕景展現在眾人面前。

失去了裙子的遮擋,昔漣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極品美腿徹底暴露無遺。

大腿部分的軟肉因為襪口的勒緊而微微溢出,形成了一道令人瘋狂的肉勒痕。

而在那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之間,是一條大膽的、帶有粉色蝴蝶結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甚麼,隱約可見那一抹誘人的陰影。

昔漣並沒有急著遮擋,反而故意轉了個身,展示著她那挺翹的蜜桃臀和完美的腰臀比。

「怎麼樣?親愛的……?」她回頭,對著穹拋了個媚眼,聲音甜膩得拉絲,「人家的身材……你還滿意嗎??」

遊戲繼續進行,醫務室里的溫度已經高得嚇人。

隨著局數的增加,少女們身上的布料越來越少。

三月七脫掉了襯衫,只剩下淡粉色的胸罩和百褶裙;

遐蝶脫掉了黑絲,那雙光潔如玉的長腿在夕陽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風堇連襪子都脫了,赤著一雙小腳丫蜷縮在床上。

終於,在一輪激烈的比拼後,穹看著手中那張最小的牌,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這次輪到我了。」

「耶!終於逮到你了!」三月七興奮地跳了起來,就連一直矜持的遐蝶,眼神也瞬間變得灼熱起來,死死盯著穹的領口。

穹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抓住了運動外套的下擺,向上一掀。

在此刻,四個少女的呼吸同時停滯了。

隨著衣物離體,穹那精壯、結實且充滿了雄性力量感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寬闊的肩膀,稜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因長期戰鬥而練就的完美線條,每一寸肌肉都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汗水順著他的胸肌滑落,流過腹肌的溝壑,沒入褲腰。

那股強烈的男人味,瞬間衝散了房間里原本的甜膩香氣,像是一頭闖入花園的野獸,霸道地佔據了少女們的感官。

「咕嘟……」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一口口水。

「這就是……老公的身體……」遐蝶那清冷的眸子此刻徬彿燃起了火,她下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沙啞,「好……好壯……」

「灰寶……身上好熱……」風堇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目光卻怎麼也移不開。

昔漣更是直接湊了上來,伸出手指,在穹的腹肌上輕輕划過,指尖傳來的堅硬觸感讓她渾身一陣酥麻。

「啊拉……親愛的……」昔漣的眼神變得迷離,她湊到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既然衣服都脫得差不多了……那這個遊戲……是不是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三月七看著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抱住穹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去,感受著那滾燙的體溫。

「阿穹……我也要摸……?」

在這間封閉的醫務室里,撲克牌散落一地。

四個衣衫半褪、嬌羞卻又飢渴的美少女,如同四隻美麗的妖精,將那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團團圍住。

遊戲的性質,在這一刻,徹底變了味。

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運動外套落地的一剎那,原本還算矜持的撲克牌局徹底變成了一場名為鑒賞雄性肉體的揩油大會。

「哇……阿穹的肌肉……好硬哦……」三月七第一個沒忍住,她仗著同桌的身份,整個人像塊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臉頰在穹滾燙的胸大肌上蹭來蹭去,那雙不安分的小手順著穹手臂的線條一路摸索,指尖傳來的堅硬觸感讓她舒服得直哼哼,粉藍色的眼眸里滿是迷戀。

一直坐在旁邊看似清心寡慾的文學部長遐蝶,此刻也悄無聲息地湊近了。

她那總是捧著書本的白皙手指,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點在了穹稜角分明的腹肌溝壑上。

「閣下……這便是……力量的具象化嗎?」她低聲喃喃著,清冷的聲線里染上了一層難以察覺的沙啞,手指卻像是著了魔一樣,順著那是肌肉的紋理向下滑動,在那極具誘惑力的人魚線附近流連忘返,眼神中透出一股想要探究到底的狂熱。

就連最膽小的實習護士風堇,也被這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熏得暈暈乎乎。

她紅著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穹鼓脹的肱二頭肌,感受到指尖下蘊含的爆發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類似小獸般的嗚咽:「灰……灰寶……好熱……身上好燙……」

被四個絕色美少女團團圍住,感受著那一雙雙或涼或熱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鼻尖縈繞著混合了各種花香與奶香的少女氣息,穹只覺得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那根原本還有些疲憊的肉棒,在眾人的愛撫下,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昔漣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著上手亂摸。

她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在眾人身上流轉了一圈,看著那個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男人,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嫵媚的笑意。

「啊拉~大家都很喜歡親愛的身體呢……」昔漣輕聲自語,手中的牌被她漫不經心地洗著。

她突然意識到,這場所謂的脫衣撲克,勝利的條件根本不是保留衣服,而是——誰脫得最快,誰就能最先獲得這具肉體的使用權。

贏了只能在旁邊看著,輸了才能脫光光撲進懷裡啊!

想通了這一點,這位粉色妖精眼底的光芒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那麼,下一局開始咯~?」

這一次,昔漣出牌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在開牌的一瞬間,她就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哎呀~真是不湊巧呢,人家又是最小的~?」

她看著手裡那張被她刻意換掉的方塊3,臉上卻沒有絲毫輸掉遊戲的懊惱,反而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興奮。

她站起身,那雙肉感十足的雪白美腿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隨後,那只纖細的小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了腰間。

「那就……願賭服輸~?」

伴隨著拉鍊滑下的聲音,那條粉色的格紋百褶裙順著她豐腴的臀部曲線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昔漣並沒有停下,她像是覺得還不夠似的,緊接著又是一局。

「哎呀~又輸了呢~看來今天幸運女神不在家~?」

這一次,她解開了上身那件剪裁合體的小西裝外套,連同裡面的白色襯衫一起,像剝洋蔥一樣,將自己剝了個精光。

短短幾分鐘內,昔漣就已經脫得只剩下了一套極具誘惑力的決勝內衣。

那是一套半透明的粉色蕾絲內衣,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嬌嫩豐腴的肉體,兩點嫣紅在蕾絲下若隱若現,下身那條細帶丁字褲更是勒進了她那肥美的蜜桃臀縫里,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甜膩的蜜桃香氣。

「親愛的……? 現在……人家可是輸得最慘的一個了哦??」昔漣走到穹的面前,故意挺起那對飽滿圓潤、被蕾絲托舉著的酥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輕輕蹭過,那雙徬彿會說話的眼睛里,哪裡還有半點輸家的樣子,分明寫滿了快來吃我的渴望。

「等等!不對勁!」

這時候,正趴在穹背上吃豆腐的三月七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看著幾乎全裸、渾身散髮著發情氣息的昔漣,氣得直跺腳:「好啊!昔漣你這個狡猾的女人!你是故意的!你是想先把衣服脫光了勾引阿穹!」

遐蝶和風堇也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昔漣那副勝利者的姿態,眼中充滿了懊悔。

「失策了……閣下……」遐蝶咬著嘴唇,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自己的裙擺。

「嗚嗚……我也想脫……灰寶……」風堇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爭寵而主動把自己剝得像只小白羊一樣的昔漣,心中那團火徹底被點燃了。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攬住了昔漣那纖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將她那滾燙、柔軟的嬌軀狠狠地按向自己。

「既然輸了……那就要接受懲罰啊,小妖精。」

穹低吼一聲,低下頭,在那三雙充滿了嫉妒與羨慕的目光注視下,狠狠地吻住了昔漣那張正微微張開、吐露著芬芳的小嘴。

「唔——!?」

昔漣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雙手順勢環住穹的脖子,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般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熱情地回應著穹的索取,丁香小舌主動鑽進穹的口腔,與他糾纏、共舞,交換著彼此津液的味道。

「啾……滋溜……?」

淫靡的水漬聲在安靜的醫務室里回蕩。穹一邊深吻著,一邊彎下腰,一把將這個渾身只剩下幾塊蕾絲布料的尤物打橫抱起。

「呀……? 親愛的……力氣好大……?」昔漣在穹的懷裡嬌喘吁吁,眼神迷離地看著另外三個呆若木雞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隨後將臉埋進了穹那寬闊的胸膛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發狂的雄性麝香。

穹大步走向醫務室角落那張潔白的病床,將懷裡這個早已動情、濕得一塌糊塗的粉色妖精,重重地壓在了身下。

被壓在醫務室那張略顯狹窄的單人病床上,昔漣卻徬彿置身於只屬於她一個人的華麗舞台。

她身上那套半透明的粉色蕾絲內衣在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夕陽下,泛著一種近乎夢幻的淫靡光澤。

她並沒有急著張開腿,而是側著身子,那雙如同紫水晶般璀璨的眸子半眯著,眼角眉梢都流淌著一種精心算計過的、卻又讓人心甘情願沈淪的媚意。

她的一顰一笑,甚至連睫毛顫動的頻率,似乎都經過了完美的彩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做作,但正是這種為了勾引你而全力以赴的小心機,才更加恰到好處地撓在了穹的心尖上。

「親愛的……? 終於……抓到你了呢……?」

昔漣的聲音甜膩得像是一勺化開的蜂蜜,帶著一絲俏皮的尾音。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在穹的胸口畫著圈,而另一隻原本蜷縮著的雪白裸足,卻在此時悄悄地探了出來。

那是一隻堪稱藝術品的玉足。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底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嫩粉色。

「滋——」

這只溫熱、軟嫩的小腳丫,毫不避諱地踩在了穹那赤裸的大腿上。

她並沒有安分地停著,而是用那細膩的足心,沿著穹大腿外側那條因為常年鍛鍊而變得堅硬如鐵、此刻卻因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冰涼的肌肉線條,緩緩地、色情地上下摩擦。

「唔……? 親愛的肌肉……好硬……好涼……?」

昔漣一邊嬌喘著,一邊用腳趾靈活地抓撓著穹的皮膚。

那種溫熱軟肉與冰涼硬肌的觸感對比,產生了一股極其強烈的電流,順著穹的大腿根部直沖天靈蓋。

她甚至壞心眼地用大拇指去按壓穹大腿內側的敏感帶,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被昔漣的腳踩著……舒服嗎?? 這可是……人家特意為了你……才脫掉襪子的哦……?」

穹被這只調皮的小腳撩撥得呼吸急促,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美得不可方物、卻又滿眼都是自己的少女,心中的佔有欲瞬間爆棚。

「小妖精……既然你這麼會演……那就演到底吧!」

穹低吼一聲,雙手扣住昔漣纖細的腰肢,俯下身去。

昔漣沒有躲閃,反而主動仰起頭,那一頭粉色的長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像是一朵盛開的薔薇。

她微微嘟起那張豐潤紅嫩的小嘴,送上了一個帶著蜜桃香氣的香吻。

「啾……?」

四唇相接的瞬間,昔漣那雙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與愛意的光芒。

她伸出雙臂,死死環住穹的脖子,將自己那具豐腴嬌嫩的身體緊緊貼在穹的胸膛上,那對被蕾絲包裹的軟糯酥胸被擠壓變形,傳遞著驚人的熱度與彈性。

「唔……嗯……? 親愛的……嘴巴……好熱……?」

在這個吻里,她不再是那個游刃有餘的完美偶像,而是一個只想被心愛男人狠狠貫穿的小女人。

而在不遠處,三月七、遐蝶和風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聽著那嘖嘖的水漬聲和昔漣那甜膩的呻吟,嫉妒得幾乎要將手中的衣角撕碎,卻又被這幅絕美而淫亂的畫面深深吸引,挪不開視線。

就在穹準備將這場香艷的獻身儀式推向高潮,一把扯下那礙事的蕾絲內褲,將那久違的肉棒狠狠鑿入那片柔軟濕潤的土地時,昔漣卻突然伸出一根如玉般的手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唇。

「噓……? 先別急嘛,親愛的。比起直接進入正題,人家更喜歡……慢慢享受呢。?」

昔漣的指尖冰涼,與他此時體內那股熊熊燃燒的慾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穹不得不承認,這個看似天真爛漫的粉色妖精,其實是個操縱人心的高手。

她總是能輕易地拿捏住你,將你的慾望高高吊起,然後再用看似溫柔的方式,讓你在無盡的期待中徹底沈淪。

她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起了一個小小的透明塑料袋,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的迷你棉花糖。

「吶……親愛的,吃糖嗎??」昔漣那張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如同天使般純潔無暇的笑容,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卻閃爍著只有惡魔才擁有的狡黠。

在穹疑惑的注視下,昔漣從袋子里拈起一顆粉色的棉花糖,放進自己那兩片飽滿紅潤的唇瓣之間。

「唔……好甜……?」她滿足地眯起眼睛,然後緩緩地湊近穹,用那柔軟的舌尖,將那顆被口水浸濕的棉花糖,一點一點地推向他的嘴唇。

「來……啊——?」

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昔漣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徬彿在進行著一場神聖的儀式。

她那塗著粉色唇彩的嘴唇,輕輕地貼在他的嘴唇上,然後將那顆已經變得黏糊糊的棉花糖,溫柔地推送進他的口腔。

穹的舌尖觸碰到了一片柔軟。

那並不是棉花糖的觸感,而是昔漣那條香甜、溫熱、柔軟且極其靈活的舌頭。

「唔……唔……?」

那根小舌頭不僅僅是遞來了糖果,更是在他的口中溫柔地攪動、舔舐,帶著一股奶香和花香,在口腔里掀起陣陣酥麻的漣漪。

「唔……咽下去哦……別浪費了人家的愛意……?」

昔漣一邊用舌頭挑逗著他,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語。她的聲音柔媚到了極致,吐氣如蘭,熱氣噴灑在穹的唇齒之間,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藥。

穹不得不聽從她的命令,順從地閉上嘴巴,將那顆融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和昔漣那香甜的津液一同吞入喉嚨。

「咕咚。」

一股甜蜜的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胃里,原本充斥在口腔中的狂暴荷爾蒙氣息,瞬間被那純粹的糖分所取代。

「怎麼樣?甜嗎?親愛的。?」昔漣那雙紫色的眼眸,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笑意。

當最後一顆棉花糖的甜味在唇齒間消散,昔漣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用那雙徬彿蘊含著無盡春水的眸子深深地注視著穹。

她抓起穹那只還殘留著她體溫的大手,緩緩向下牽引,越過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終停留在胯骨那根細細的蕾絲帶子上。

那裡是她身上最後一道防線,也是通往那片神秘濕潤花園的唯一阻礙。

「親愛的……既然糖吃完了,是不是該拆禮物了呢?」她湊到穹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撓過,帶著一絲令人難以拒絕的懇求與誘惑,「這最後的束縛……我想讓你親手幫我解開……?」

而在不遠處的病床邊,原本還在因為輸了遊戲而懊惱、或是因為羞恥而捂著臉的三月七、遐蝶和風堇,此刻卻都像是被定身術定住了一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忘了。

她們看著昔漣那教科書般的調情手段,看著她是如何用幾顆糖果和一個眼神就把穹的魂兒都勾走了,心中受到的衝擊簡直比剛才看到大家脫衣服還要大。

「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嗎?」三月七喃喃自語,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感覺自己以前那些撒嬌打滾的手段在昔漣面前簡直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過家家。

遐蝶則是緊緊抿著嘴唇,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徬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正在努力將這一幕刻進腦海裡學習。

至於小護士風堇,更是早就看得呆住了,兩只手絞在一起,心裡既害羞又羨慕,恨不得此刻躺在那裡的人是自己。

穹的手指感受到了蕾絲布料下那滾燙的肌膚溫度,以及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那根細帶,緩緩向下拉扯。

隨著布料的滑落,昔漣那最為隱秘、最為誘人的風景一點點展露在夕陽的余暉下。

那是一片粉嫩而肥美的桃源,因為動情而早已泛濫成災,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散髮著成熟蜜桃般的濃郁香氣。

昔漣配合地抬起腰肢,讓那最後的遮蔽物徹底離體,隨後她羞澀卻又大膽地張開了雙腿,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了眼前的男人。

隨著那最後一片輕薄的蕾絲布料順著那雙如羊脂玉般細膩的小腿滑落至腳踝,昔漣那具堪稱造物主奇跡的豐腴嬌軀,終於在這個被夕陽染紅的醫務室里,毫無保留地綻放開來。

崩鐵侍奉部 · 第15章 不是富二代的男主角也可以擁有粉色少女們的愛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