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她瞪大了那雙美眸,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根再次硬得像鐵棍一樣、甚至比剛才還要粗壯幾分的紫紅巨根。
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條條憤怒的小蛇般盤虯臥龍,散髮著駭人的熱度和雄性氣息。
(這個男人……到底是吃甚麼長大的?!)
(那是我的女兒們……兩個那樣極品的少女,輪番上陣把他榨了一遍……然後我又用了那種深喉技巧……把他射得滿臉都是……)
(正常男人早就應該腿軟得站不起來了……可他……他居然只用了一句話的時間……就又硬成了這副德行?!)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混雜著對這種頂級雄性力量的崇拜與畏懼,瞬間擊穿了可可利亞的心防。
作為大守護者,她見過無數強壯的戰士,但從未見過像穹這樣徬彿擁有無窮無盡精力的種馬。
這種完全違背生理常識的強悍,對於一個守寡多年、極度渴望陽氣滋潤的熟女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太強了……? 這種身體……簡直是怪物……」
可可利亞喃喃自語,眼神從震驚逐漸變成了痴迷。
她伸出那雙沾滿精液的玉手,顫抖著撫摸上那根重新挺立的巨根,感受著它在掌心瘋狂跳動的脈搏。
「布洛妮婭和希兒……平時就是在面對這種怪物嗎?? 難怪……難怪她們會被操得昏死過去……?」
「怎麼樣?岳母大人?」
穹看著懷裡這位滿臉精液、眼神渙散的美婦人,壞笑著挺了挺腰,讓那碩大的龜頭隔著浴袍狠狠地碾壓過她那早已濕透的陰蒂。
「您的嘴巴雖然厲害……但看來……根本餵不飽我啊。?」
「既然嘴巴不行……那您身上……是不是還有別的洞……可以用來招待我呢??」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可可利亞最後的矜持。
她看著眼前這個強得離譜的男人,感受著胯下那股洪水泛濫的空虛感。既然反抗不了,既然這股慾望已經燒到了眉毛……那就徹底沈淪吧。
「冤家……你真是個……要人命的冤家……?」
可可利亞軟倒在穹的懷裡,那張塗滿了精液面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放棄抵抗的媚笑。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跟我來……?」
她伸出手指,勾住了穹的脖子,在他那滾燙的嘴唇上印下一個腥甜的吻。
「去我的房間……? 既然女兒們不行了……那就讓媽媽……用這副熟透了的身子……陪你在這個良宵……戰個痛快……?」
「乖……聽話的岳母大人才是好女人……?」
穹輕笑一聲,那笑聲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侵略性。
他不再給可可利亞任何思考的機會,強有力的雙臂猛地一收,直接以一個霸道的公主抱姿勢,將這位滿臉精液、渾身癱軟的熟女抱了起來。
「呀……?」
可可利亞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雙臂本能地環住穹的脖子,那對沈甸甸、軟糯到了極點的碩大乳房擠壓在穹的胸肌上,隨著步伐一顫一顫,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肉香。
她把臉埋在穹的頸窩里,心臟狂跳,已經在幻想接下來在自己那個寬大、隔音良好的主臥里,如何在那張大床上肆無忌憚地被這個男人貫穿、被他填滿。
然而,穹的腳步並沒有走向走廊盡頭的主臥。
他在那個剛剛才離開的、還殘留著淫靡氣息的房間門口——布洛妮婭和希兒的臥室前,停下了腳步。
「咔噠。」
門把手被轉動。
聽到這個聲音,可可利亞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大半。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著那扇正在緩緩打開的熟悉房門,渾身的血液徬彿都凝固了。
「不……不對!穹!走錯了!!」
她開始在穹的懷裡劇烈掙扎,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空中亂蹬,試圖阻止穹進去。
「這是布洛妮婭的房間!那是孩子們睡覺的地方!!你……你答應過我不讓她們看見的!?」
可可利亞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與羞恥。
在走廊里偷情是一回事,但如果在女兒們的床邊、當著她們,哪怕是睡著的面做這種事,那簡直就是把她作為一個母親的尊嚴徹底踩碎在腳下。
「我不能進去……求你……穹……帶我去隔壁……去哪裡都好……求你了……?」
「晚了。岳母大人。」
穹並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抱著懷裡的祭品,大步跨進了這間充滿了石楠花與少女體香的房間。
「看看她們……」
穹用腳後跟把門踢上,並沒有鎖死。他走到床邊,示意懷裡的女人往下看。
借著走廊透進來的一絲微光,可可利亞看到了床上的景象。
那是一幅極其淫亂又淒美的畫面。
布洛妮婭和希兒正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身上蓋著那條滿是污漬的被子。
她們的頭髮凌亂,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淚痕和紅暈,嘴角甚至流著口水。
她們睡得太沈了,那是被透支了所有體力、被高濃度精液灌醉後的深度昏迷。
哪怕穹抱著她們的母親走進房間,發出這麼大的動靜,她們也只是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沈睡。
「看到了嗎??」
穹湊到可可利亞的耳邊,濕熱的舌頭舔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
「她們已經被我操壞了。現在的她們……就像是兩具漂亮的充氣娃娃,聽不見,也看不見……?」
「所以……不管媽媽在這裡叫得有多大聲……不管媽媽被女婿乾得有多浪……她們都不會知道的……?」
「不……可是……?」
可可利亞看著熟睡的女兒,心中的背德感和羞恥感達到了頂峰,但下身那口熟女蜜穴卻因為這種極度的刺激而瘋狂收縮,淫水像是失禁一樣打濕了穹的手臂。
「既然岳母大人不肯自己上去……那就讓我幫您一把!」
穹不再廢話。他走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直接壓在她們亂扔的衣服上。
「砰!!」
他雙臂一松,直接將懷裡這個豐腴肥美的熟女,重重地摔在了那張還殘留著女兒們體溫和氣味的凌亂大床上。
「啊——!?」
可可利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床墊劇烈彈動了一下,甚至震動到了旁邊的希兒,嚇得可可利亞連忙捂住嘴巴,心臟差點跳出來。
但希兒只是哼唧了一聲,並沒有醒來。
還沒等可可利亞松口氣,一大片陰影就籠罩了她。
穹那具強壯、滾燙、散髮著無窮侵略性的身軀,毫不客氣地壓了上來。
他雙手撐在可可利亞頭的兩側,將她死死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那根紫黑、怒髮衝冠的大肉棒,正正好好抵在她那濕漉漉的大腿根部。
「既然都在一張床上了……那就別裝了……岳母……」
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燃燒著名為亂倫的邪火。
「聞聞這床單的味道……那是你女兒們的騷水和我的精液……? 現在……我要把你的味道……也混進去……?」
「讓這張床……變成我們一家四口的……淫亂愛巢……?」
可可利亞躺在女兒身邊,看著壓在身上的女婿,感受著周圍濃郁的性愛氣息。她眼角的淚水終於滑落,雙手卻顫抖著,緩緩環上了穹的脖子。
「冤家……? 你這個……毀了我們母女的惡魔……?」
她閉上眼,那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在女兒熟睡的呼吸聲中,緩緩地、認命般地……張開了。
「既然岳母大人準備好了……那就讓我們開始這場……家庭內部的深入交流吧。」
穹不再有絲毫的憐惜。他伸出兩只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可可利亞那雙裹在金色浴袍下、豐腴白嫩到了極點的腳踝。
「嘩啦——」
隨著他向兩邊的用力一分,可可利亞那雙常年隱藏在大守護者長裙下、只有在深夜獨自撫慰時才會稍稍張開的極品蜜大腿,此刻在女兒們的床榻上,被迫擺出了一個羞恥至極的M字大開腳。
「嗚……?」
可可利亞羞恥地偏過頭,不敢看自己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
那兩瓣肥厚、熟透了的陰唇,因為剛才的自慰和口交刺激,此刻正充血紅腫,像是一朵盛開到糜爛的牡丹花。
那深處的肉洞微微張開,正在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淫水,徬彿在無聲地乞求著填充。
「好美……岳母大人的逼……比女兒們的更有味道……?」
穹贊嘆著,扶住那根青筋暴起、滾燙如烙鐵的紫黑巨根,那上面還殘留著可可利亞口腔的溫度和唾液。
「看著我……可可利亞。我要進去了。」
穹的腰部肌肉猛地繃緊,龜頭抵住那濕熱的穴口,然後——
「噗嗤————!!」
並不是快速的衝刺,而是緩慢、沈重、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碾碎一般的寸寸推進。
「呃——啊啊啊啊……!!」
可可利亞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被壓抑在喉嚨里的、瀕死般的悲鳴。
她的雙手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腳趾更是瞬間扣緊了穹的後背。
漲。
滿。
燙。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隨著那根異於常人的巨物一點點擠開她緊致的肉壁,撐開她那層層疊疊的熟女媚肉,可可利亞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瞬間充滿氣的氣球。
那根肉棒不僅僅是填滿了她的陰道,更是填滿了她那顆寡居多年、空虛寂寞了無數個日夜的心。
「咕嘰……咕嘰……?」
因為有著大量的淫水和口水做潤滑,穹的進入雖然艱難但卻順暢。
那粗糙的冠狀溝刮擦過她體內每一個敏感點,將她那些沈睡多年的神經末梢全部暴力喚醒。
「到底了……? 頂到頭了……?」
當穹的恥骨重重撞在她的肥嫩陰阜上時,可可利亞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那碩大的龜頭狠狠親了一口。
「哈啊……哈啊……? 穹……穹……?」
可可利亞癱軟在穹的懷裡,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這不是痛苦的淚,而是喜極而泣。
多少年了?
她有多少年沒有感受過這種被徹底填滿的踏實感了?
體內那根火熱的鐵棒,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驅散了她體內所有的寒冷與孤獨。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在這一刻才算是真正地完整了。
「好燙……肚子……好暖和……? 感覺……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痴迷地抱著穹的脖子,主動抬起那肥碩的大屁股,迎合著穹的動作,讓那根肉棒在體內埋得更深、更緊。
然而,在極致的快感之余,一絲深深的震撼湧上了可可利亞的心頭。
她側過頭,看著睡在身邊的布洛妮婭和希兒。兩個女孩睡得那麼沈,臉上還帶著疲憊。
(天哪……這種東西……這種簡直是殺人兇器一樣的尺寸……)
可可利亞感受著體內那根還在不斷跳動、脹大,徬彿要將她撐裂的巨物。
哪怕是她這種生過孩子、骨盆寬闊的熟女身體,此刻都覺得有些吃力,那是被撐到了極限的酸爽。
(這兩個孩子……她們那青澀窄小的身子……究竟是怎麼吞下去的??)
(而且……她們居然在這種恐怖的東西面前……堅持了整整半個晚上?甚至還被內射了那麼多次??)
「怪物……我的女兒們……居然在陪一頭怪物睡覺……?」
可可利亞看著在自己身上聳動的穹,眼神中除了愛欲,更多了一份敬畏。
「既然她們不行了……那就讓媽媽來……?」
她突然收緊了雙腿,死死纏在穹的腰上,那口肥厚的熟女淫穴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瘋狂地吮吸、絞緊著體內的巨龍。
「來吧……穹……? 既然她們撐不住了……那就讓媽媽這副熟透了的身體……替她們承受你的暴行……?」
「把原本要射給她們的……屬於下半夜的所有精液……全部……灌進媽媽這個老舊的子宮里吧!??」
走廊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汗水、精液以及熟女特有的香水味交織而成的濃烈氣息。
可可利亞被穹的野性與力量徹底征服。她已經放棄了任何抵抗,任何矜持。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極致慾望所驅使的發情母獸。
「唔……啊……?」
穹將她重重壓在身下,那根紫紅的巨物在她體內狠狠抽插,發出沈悶而淫靡的撞擊聲。
可可利亞早已被操得穴口紅腫、渾身癱軟,但她的雙手卻死死地抓著穹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肌肉里。
「穹……穹……」
她的嘴唇被穹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然而,她卻伸出濕滑的舌頭,主動而熱烈地回應著穹的撕咬與舔舐。
那不再是簡單的接吻,而是靈魂的交纏,是肉體的契約。
每一次舌頭的糾纏,每一次唾液的交換,都像是將對方的氣息、味道、體溫,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身體里,徬彿要將對方徹底吞噬、融化,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啊……? 好熱……感覺……感覺身體都要炸開了……?」
可可利亞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而瘋狂晃動,乳頭已經腫脹得又大又紅,上面掛滿了粘稠的精液和愛液。
穹的動作越來越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徬彿要將可可利亞的子宮徹底貫穿。
他那粗壯的肉棒帶著她身體里湧出的淫水,在體外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每一次拔出又插入,都像是將對方的靈魂也一同抽離、交換。
「要……要死了……? 穹……你就……就把我……當成你的玩物吧……? 怎麼都行……只要能讓你……這麼爽……」
可可利亞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將那雙豐腴的大腿更加用力地纏繞在穹的腰間,試圖將他固定、鎖死在自己的身體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卻讓她欲罷不能。
「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了……? 穹……我的……所有……?」
她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穹的胸膛,鼻腔里充斥著他身上那股野性的麝香和石楠花味。
她貪婪地吸吮著,徬彿要將他身體里最後的生命精華都吸入肺腑。
「穹……你……你真是個……怪物……」
可可利亞的聲音從穹的胸口傳出,帶著一種病態的迷戀和絕望的沈淪。
「女兒們……她們……她們哪懂……這種……極限的快樂……?」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徬彿在追逐著甚麼,又像是在逃離甚麼。
「我……我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媽媽了……? 我只想……只想做你的……母狗……?」
她的雙手開始在穹的背上胡亂地抓撓,指甲划過他緊實的肌肉,留下道道紅痕。
「女兒們……她們……她們也要……她們也要……?」
「都給你……全部給你……?」
「我的身體……就是你的……倉庫……? 隨時……隨便……怎麼取用……?」
「再快一點……? 狠狠地……把媽媽……操到失神……? 只有這樣……才能忘記……忘記自己是誰……?」
她的低語越來越不成調,越來越混亂,徬彿是在向穹,也在向這寂靜的夜,宣告著她徹底的屈服與淪陷。
她不再是那個威嚴的大守護者,也不是布洛妮婭的母親,她只是一個被極致慾望吞噬的……熟透了的女人。
而穹,只是更加用力地擁緊了她,將她那豐腴的身體壓得更緊,滿足著她混亂而瘋狂的祈求,繼續著這場無法停止的、名為絕望的極樂。
「啪!啪!啪!啪!」
雖然已經刻意壓抑了動作的幅度,但那種肉體拍打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裡依然清晰可聞。
穹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不知疲倦地在可可利亞那口熟透了、肥美多汁的蜜穴里瘋狂開墾。
可可利亞被穹壓在身下,她那雙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白嫩、卻更加豐腴的大腿,此刻正如藤蔓一般死死纏繞在穹的腰間。
她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或者是將臉埋進穹的胸膛,發出壓抑的「嗚嗚」悶哼。
「太深了……? 這種感覺……太滿了……?」
她迷離的雙眼看著天花板,視線的余光卻時刻警惕地瞟向身旁——那裡,她的兩個寶貝女兒正毫無防備地沈睡著。
這種在女兒身邊被女婿半推半就上床的背德感,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數倍。
「呼嚕……呼嚕……」
就在穹即將加快頻率的時候,睡在一側的希兒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鼾聲。緊接著,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嘩啦——」
希兒似乎是覺得熱了,猛地踢了一腳被子,整個人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的一條手臂無意識地甩了過來,指尖竟然險之又險地擦過了可可利亞裸露在外的肩膀。
「——!!」
這一瞬間,可可利亞的魂都要嚇飛了。
她原本正在迎合穹扭動的腰肢猛地僵住,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希兒下一秒就會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最敬愛的的母親,正赤身裸體、大張著雙腿,被穹壓在身下瘋狂配種。
然而,她這突如其來的驚恐,對於正在她體內肆虐的穹來說,卻是一場意外的驚喜。
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可可利亞全身的肌肉都處於痙攣狀態,尤其是那口正在吞吐巨根的陰道。
「滋——咕!!」
那原本鬆軟肥厚的熟女肉壁,在這一刻受到了驚嚇的刺激,猛地向內瘋狂收縮。
那一層層溫熱、多汁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蟒蛇一樣,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絞緊了穹的肉棒。
「哦……!!」
穹爽得差點低吼出聲。
那種被高溫軟肉強行箍住、每一寸褶皺都在瘋狂擠壓柱身的感覺,簡直比最緊致的處女還要銷魂。
「岳母大人……您的小穴……在咬我呢……?」
穹壞笑著,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趁著她僵硬不敢動的時候,腰部發力,對著那緊縮的宮口狠狠地鑿了一下。
「唔——!」
可可利亞痛並快樂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那種哀求又淫蕩的眼神看著穹,徬彿在說:求你了……別動……會被發現的……
就在可可利亞以為危機解除,剛想松一口氣的時候,另一邊的布洛妮婭也有了動靜。
這位平日里端莊的大小姐,此刻正做著羞恥的春夢。她皺著眉頭,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似乎在尋找甚麼。
「唔……穹……不要……?」
布洛妮婭突然開口說起了夢話,聲音雖然含糊,但在寂靜的房間里卻如同驚雷。
「那裡……那裡不可以……太深了……? 啊……要壞掉了……?」
這一聲聲充滿色氣的夢囈,直接擊穿了可可利亞的心理防線。
那是她的女兒啊!
就在她的身邊,夢著被這個男人操!
而現實中,這個男人正埋在她這個母親的身體里,用那根剛剛才幹過女兒的大雞巴,狠狠地乾著她!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與墮落感,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恐懼。
(布洛妮婭在夢里被他乾……而我在現實里被他乾……?)
(我們母女……真的……全都被他毀了……?)
「呵……呵呵……」
可可利亞的眼神變了。從驚恐變成了徹底的爛熟。
她不再僵硬,反而像是為了報復,或者為了某種更深層的發洩,她那原本因為恐懼而夾緊的陰道,此刻開始主動地、瘋狂地吮吸起來。
「好緊……岳母……你這是要夾斷我嗎?」穹感受到了體內那驚人的變化。
「既然……既然她們都在做夢……」
可可利亞湊到穹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媚意:
「那就……趁她們醒來之前……把媽媽……徹底玩壞吧……?」
她主動抬起了那雙豐腴的大腿,死死勾住穹的脖子,將自己的下半身完全送到了穹的面前,毫無保留。
「聽聽布洛妮婭的聲音……? 她在夢里都在求你……?」
可可利亞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那肥碩的大屁股,讓那根肉棒在體內全方位地研磨。
「作為媽媽……我不能輸給女兒……? 用力……穹……? 就在她們旁邊……就在她們的呼吸聲里……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媽媽的子宮里!!??」
「讓她們做夢都在想的東西……全部……變成媽媽一個人的!!??」
「啊啊……不行……真的……真的不行了……?」
隨著穹那不知疲倦的狂暴打樁持續進行,可可利亞那份作為熟女的自信終於開始崩塌。
她引以為傲的豐腴肉體雖然比女兒們耐操,但也終究是血肉之軀。
面對穹這根徬彿永動機一般的猙獰巨根,她感覺自己那口熟透了的陰道快要被磨出火來了,那肥厚的宮頸更是被撞得酸麻不已,徬彿下一秒就要被捅穿。
「怪物……你這個……不知道累的色慾怪物……?」
可可利亞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枕頭上。
(一個人……根本吃不下……?)
(哪怕是媽媽這種極品名器……也會被他活活乾死的……?)
(難怪布洛妮婭和希兒會昏過去……這種強度……根本不是一個人能承受的……)
一個瘋狂而淫亂的念頭在她那被精液衝昏的大腦中炸開:
既然一個人不行……那就……大家一起吧?
反正都已經這副樣子了……就算她們醒來……看到媽媽被她們的男人乾成這樣淫蕩又凌亂的樣子……又能怎麼樣呢?
「醒來吧……? 都在一張床上了……就別睡了……?」
可可利亞不再壓抑聲音,反而故意叫得更大聲、更浪蕩。
「啊啊啊!穹!好大!要被操爛了!?? 女兒們……快醒醒……幫幫媽媽……媽媽要被你們的男人乾死了!??」
「既然岳母大人這麼有覺悟……那就讓我好好犒勞一下這張餵不飽的小嘴……」
穹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腰下的動作更加凶狠,同時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她身上那最後一點遮羞的布料。
「既然叫得這麼歡……那這裡……應該也準備好了吧?」
穹的目光落在了可可利亞胸前。
那對碩大無比、沈甸甸的水滴形巨乳,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
那兩顆深褐色的大乳頭,像兩顆熟透的葡萄,驕傲地挺立著,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奶香。
「穹……? 想要嗎……?」
可可利亞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費力地抬起上半身,伸出雙手,主動捧起了自己那對沈重的爆乳。
她用力擠壓,將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擠到穹的嘴邊,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母性光輝。
「吃吧……? 就像當年……媽媽餵養布洛妮婭和希兒一樣……?」
「小時候……她們也是這樣……趴在媽媽懷裡……貪婪地吸著奶頭……?」
可可利亞痴痴地笑著,將那顆粗大的乳頭塞進穹的嘴裡。
「現在……輪到你了……? 我的好女婿……?」
「啊嗚——!!」
穹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
他的口腔比嬰兒大得多,直接含住了大半個乳暈。
舌頭粗糙地舔舐、牙齒輕輕研磨,那種強烈的吸吮感讓可可利亞渾身觸電。
「咿呀!? 咬到了!? 好大力……比布洛妮婭小時候……吸得還要用力……?」
可可利亞仰著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吸奶的男人,又看了看睡在旁邊、曾經也是這樣吃奶長大的女兒們,一種極度的背德快感衝擊著她的靈魂。
「對……就是這樣……? 吸媽媽的奶……操媽媽的逼……?」
「滋咕……滋咕……?」
穹一邊在下面瘋狂抽插,一邊在上面用力吮吸。
雖然可可利亞現在沒有奶水,但那種心理上的哺乳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真的有甘甜的乳汁正順著穹的喉嚨流下。
「要射了!岳母!這次……要把你的肚子徹底搞大!!」
在雙重刺激下,穹終於到達了頂點。
「給媽媽!!全部給媽媽!!?? 代替女兒們……把那個受孕的機會……給我!!??」
可可利亞死死抱住穹的頭,將乳房壓在他的臉上,下身那口熟透了的蜜穴瘋狂痙攣,試圖榨乾最後一滴。
「噗滋!噗滋!噗滋————!!!」
「唔哦哦哦哦哦————????!!」
在那張擠滿了母女三人的大床上,伴隨著布洛妮婭和希兒的呼吸聲,滾燙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瘋狂灌注進這位大守護者的子宮。
「滿了……? 好燙……? 媽媽的肚子……也變成精液容器了……?」
可可利亞癱軟在床上,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身邊同樣大著肚子昏睡的女兒們,臉上露出了一個淫亂而圓滿的笑容。
「一家人……終於……整整齊齊了呢……?」
夜色已深,激情褪去後的公館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懷裡已經徹底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痕與媚態的岳母大人,穹的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溫柔。
他沒有讓這位高貴的大守護者在女兒們的床上過夜
他輕輕低下頭,在可可利亞那張被精液滋潤得容光煥發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不帶情慾、只含寵溺的晚安吻。
「晚安……我的岳母新娘……?」
隨後,他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一樣,將渾身赤裸、軟成一攤泥的可可利亞抱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女兒們的房間,回到了隔壁那個屬於大守護者的、充滿了冷清氣息的主臥。
將她放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穹並沒有離開,而是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將這具豐腴溫熱的熟女嬌軀緊緊摟在懷裡,在這充滿了背德與奶香的被窩里,相擁而眠。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痛了可可利亞的眼皮時,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
空的。
身側的床單雖然還殘留著一絲余溫,但那個像火爐一樣滾燙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穹……?」
可可利亞猛地驚醒,坐起身來。
這一動,酸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特別是腰肢和大腿根部,像是散了架一樣,而那口熟透了的蜜穴更是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腫脹感,似乎還依然保持著被巨物撐開的形狀。
她低頭看向自己。
這幅畫面簡直讓她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張平日里整潔無比的大床,此刻一片狼藉。
床單上到處都是乾涸的地圖——那是淫水、精液和汗水混合後的痕跡。
而她自己,赤身裸體地坐在這一堆污漬中間,那對碩大的爆乳上還留著穹昨晚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和吻痕,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還掛著幾縷乾結的白濁。
最要命的是,隨著她起身的動作,一股被封閉在體內整晚的濃稠液體,順著重力,「咕啾」一聲滑出了體外。
「呀……?」
可可利亞捂住嘴,滿臉通紅。
那是穹昨晚內射進來的東西。滿滿當當的,全是那個男人的味道。
「天哪……我昨晚到底……做了甚麼荒唐事……」
她回想起昨晚在走廊的口交,在女兒床邊的強姦,以及最後那淫亂的三人同床,那種強烈的背德感讓她渾身發燙。
「不行……不能被發現……」
可可利亞慌亂地衝進浴室。
熱水淋在身上,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雖然疲憊,但那眉眼間流露出的風情與滋潤感,是任何化妝品都無法替代的。
那是一個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女人才會有的樣子。
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把體內那些粘稠的精液清洗乾淨,雖然心裡有些捨不得,但還是特意挑選了一件高領的長袖宮廷禮服,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脖子上和胸口那些曖昧的草莓印。
「呼……冷靜,可可利亞。你是大守護者,是母親。昨晚……甚麼都沒發生。」
她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出那副平日里威嚴冷艷的表情,這才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緩緩走下樓梯。
然而,當她走進餐廳的那一刻,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理防線差點再次崩塌。
「早安,母親大人~?」
「早啊,老太婆……咳,母親。」
餐桌旁,布洛妮婭和希兒早就已經坐在那裡了。
兩個女孩看起來精神雖然有些萎靡,畢竟也被榨乾了,但臉上卻洋溢著戀愛中少女特有的傻笑。
她們正緊緊挨著坐在穹的身邊,一人手裡拿著一塊麵包,正試圖餵給中間那個男人吃。
而那個男人——穹。
他穿著整齊的襯衫,依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甚至帶著點陽光帥氣的模樣。
他正在大口喝著牛奶,徬彿昨晚那個把母女三人都操翻了的色慾野獸根本不是他一樣。
「早安,岳母大人。」
看到可可利亞進來,穹轉過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但只有可可利亞看懂了,那笑容里包含的戲謔、回味以及一絲隱晦的佔有欲。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她那被高領禮服包裹的胸部上掃過,徬彿在回味昨晚那裡的手感的味道。
「唔……」
可可利亞感覺膝蓋一軟,差點沒站穩。
她看著女兒們那一無所知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負罪感,但同時,一股更加隱秘的刺激感也隨之升起。
(布洛妮婭……希兒……?)
(你們還不知道吧……昨晚你們睡著的時候……你們的男朋友……可是把媽媽乾得死去活來呢……?)
(甚至就在你們的枕邊……就在你們的呼吸聲里……他把精液……全都射進了媽媽的身體里……?)
「早……早安。」
可可利亞強裝鎮定地走到主位坐下。哪怕只是坐下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讓她那紅腫的私處傳來一陣摩擦的酸爽,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母親大人?您不舒服嗎?走路姿勢怪怪的……」布洛妮婭關切地問道。
「沒、沒有!可能是……昨晚沒睡好,落枕了。」
可可利亞慌亂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以此來掩飾自己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是嗎?」穹一邊嚼著希兒餵過來的香腸,一邊在桌子底下,伸出腿,輕輕蹭了蹭可可利亞那雙裹在長裙下的小腿。
「岳母大人要注意身體啊……畢竟,以後這種‘勞累’的日子……還長著呢。?」
「噗——咳咳咳!」
可可利亞被水嗆到了。她瞪了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怒意,只有滿滿的嬌嗔與臣服。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精緻的餐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烤麵包和牛奶的香氣,表面上是一幅溫馨和睦的家庭早餐圖景。
「啊——張嘴,穹。」
布洛妮婭撕下一小塊塗滿黃油的牛角包,紅著臉遞到穹的嘴邊。
她那雙灰色的眸子里滿是初戀少女的柔情,完全不知道昨晚自己的母親在同一個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浪。
「好吃嗎?我也要餵!」希兒不甘示弱,叉起一塊香腸塞進穹的嘴裡,「別光吃布洛妮婭姐姐的,我的也要吃!」
穹就像個被寵壞的帝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左一右兩位絕色少女的服侍。
他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贊著:「好吃……兩邊都好吃……?」
然而,就在這看似天堂般的享受背後,餐桌底下的陰影里,正在進行著一場更加淫靡、更加刺激的「加餐」。
穹的小腿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異樣的觸感。
那不是桌腿,也不是地毯。
那是一種細膩、滑順且帶著溫熱體溫的觸感。
他對面坐著的是——可可利亞。
這位平日里端莊威嚴的大守護者,此刻上半身正襟危坐,手裡優雅地拿著咖啡杯,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毫無破綻的冷淡表情。
但在此刻的桌底,她卻悄悄脫掉了那雙昂貴的高跟鞋。
一隻包裹在半透明肉色絲襪里的豐腴玉足,正像是一條靈活的游蛇,順著穹的褲管悄悄鑽了進去,貼上了他那是肌肉緊實的小腿肚。
「滋滋……」
絲襪細膩的織物紋理與男人的腿毛摩擦,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感。
(吃吧……多吃點……?)
(那是女兒們餵你的早餐……但媽媽餵你的……可是別的東西哦……?)
可可利亞一邊輕啜著咖啡,一邊掩飾著眼底那抹病態的興奮。
看著女兒們那麼親密地餵穹吃東西,她心裡的那股酸意和騷勁又上來了。
她不想輸給女兒,哪怕是在餐桌底下,她也要證明自己才是最能取悅這個男人的母狗。
於是,那只絲襪腳不再滿足於小腿。
它開始順著穹的小腿骨一路向上滑動,足弓微微拱起,用那軟嫩的腳心,在他結實的大腿肌肉上打圈、研磨。
「唔……!」
穹差點把嘴裡的牛奶噴出來。
岳母大人的腳技實在是太好了。
那層薄薄的絲襪徬彿賦予了這只腳某種魔力,既保留了皮膚的溫度,又增加了一層順滑的摩擦感。
她的腳趾靈活地蠕動著,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輕輕抓撓、掐弄著穹的大腿內側。
「怎麼了?穹?你的臉色有點怪怪的?」
布洛妮婭敏銳地察覺到了穹身體的僵硬,疑惑地問道。
「沒……沒甚麼。」穹咽下口中的食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越過布洛妮婭的肩膀,直直地射向對面的可可利亞。
「只是覺得……今天的早餐……味道特別好。就像是加了某種……成熟的調料。」
聽到這句話,可可利亞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顫,險些灑出來。
她迎上了穹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寫滿了戲謔和鼓勵,徬彿在說:再往上一點……岳母大人……
受到了「鼓勵」,可可利亞的膽子更大了。
她咬了咬牙,那只作亂的絲襪腳猛地向上一滑,直接踩在了穹最為敏感的胯下。
「哼哧……」
雖然隔著褲子,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有一根沈睡的巨獸正在迅速蘇醒。
那根昨晚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大肉棒,此刻正在她的腳心下膨脹、變硬、發燙。
(硬了……? 一碰到媽媽的腳就硬了……?)
(果然……這個男人比起女兒的麵包……更喜歡媽媽的腳呢……?)
可可利亞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她開始用腳趾去夾弄那一團鼓囊囊的部位,用腳後跟去碾壓穹的會陰,甚至試圖用腳趾去勾勒那根肉棒的形狀。
「岳母大人……您的腳……是不是放錯地方了?」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懂的語調說道,同時張嘴含住了希兒遞過來的一顆草莓。
「是嗎?或許是……桌子底下太擠了吧。」
可可利亞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但桌底下的腳卻變本加厲,直接踩在了穹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龜頭上,狠狠地碾了一下。
「唔——!!」
那種被絲襪腳踩踏的快感,混合著當著女兒面偷情的背德感,讓穹爽得差點呻吟出聲。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
上面是兩個對心上人乖巧順從的女兒在貼心餵食;
下面是高貴冷艷的岳母在用淫蕩的絲襪腳給他做足交。
這簡直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
早餐終於在一片看似溫馨、實則暗流湧動的氛圍中結束了。
「抱歉啊,布洛妮婭,希兒。我突然想起有個重要的快遞要寄,可能要晚點再去學校。」
穹擦了擦嘴,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那雙藏在桌下的腿終於放過了可可利亞那雙已經被蹭得發燙的絲襪玉足。
「誒?這樣啊……那好吧。」
兩個單純的少女並沒有多想,只是依依不捨地在穹的臉頰上各親了一口,便手輓手走向了玄關。
可可利亞作為母親,自然是要去窗邊目送女兒們離開的。
她優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高領宮廷長裙的裙擺,邁著端莊的步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金色的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散髮著一種聖潔而不可侵犯的母性光輝。
她抬起那是戴著絲絨手套的手,微笑著向樓下花園裡正在走遠的女兒們揮手告別。
「路上小心……我的孩子們……」
然而,就在她這句話剛說出口的瞬間,一股寒意混合著極致的燥熱,瞬間從她的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
「岳母大人……您的孩子們走遠了嗎?」
一個低沈、帶著戲謔的聲音從她身後下方傳來。
還沒等可可利亞回頭,她那厚重的裙擺就被一隻大手粗暴地掀了起來。
穹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潛伏到了她的身後,正以一種半跪的姿態,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又像是一個準備進食的惡鬼,鑽進了她的裙底。
「穹……!別……她們還沒出大門……!」
可可利亞驚慌地想要併攏雙腿,但穹的動作更快。他的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抓住了她那豐腴白嫩的大腿根,強行將其分開。
「滋咕——!!」
沒有絲毫的前戲,也不需要前戲。
早在餐桌底下,這口熟透了的蜜穴就已經被那場足交刺激得洪水泛濫了。
穹伸出兩根粗糙的中指,精准無比地直接捅進了那口正滴答著淫水的肉洞里。
「咿呀啊——!?」
可可利亞猛地仰起脖頸,差點在窗台上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抓緊了窗簾的流蘇,身體劇烈顫抖。
「看來……岳母大人早就濕透了啊……?」
穹躲在寬大的裙擺之下,看著眼前這幅淫靡到了極點的畫面。
在那華麗的裙底,大守護者最私密的地方正毫無保留地暴露著。
那兩片肥厚、色澤暗紅的熟女陰唇,此刻正像是兩片充血的貝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咕啾……咕啾……噗滋……」
穹的手指開始在裡面瘋狂摳挖、旋轉。
他故意彎曲指關節,去刮擦那敏感粗糙的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白沫,那是昨晚沒洗乾淨的殘精和新分泌的愛液混合物。
「那是……女兒們……?」
窗外,布洛妮婭和希兒似乎感應到了甚麼,回頭看了一眼。
可可利亞嚇得魂飛魄散,但她必須維持住那副端莊的母親形象。她強忍著下體傳來的滅頂快感,臉上擠出一個僵硬而慈祥的微笑,繼續揮著手。
但她的下半身,卻在穹的手指下誠實地扭動著,屁股不自覺地向後撅,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把逼往男人的手指上套。
「對……就是這樣……?」
穹一邊摳挖,一邊抬頭看著可可利亞那張極力忍耐的臉。
「一邊看著女兒去上學……一邊被女婿用手指姦淫……?」
「岳母大人……您的表情……真是太下流了……?」
「不……不要說了……? 唔!那裡!指甲……刮到了!??」
可可利亞的雙腿開始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她不得不將上半身趴在玻璃窗上,留下了兩個帶著霧氣的手印。
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發出了「啪啪啪」的水聲,在這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他甚至伸出大拇指,狠狠按壓著那顆早已勃起的陰蒂。
「啊啊啊……!不可以……在女兒回頭的時候……??」
窗外,女兒們的身影終於消失在轉角。
那一瞬間,緊繃的神經斷裂了。
「去了!? 媽媽要去了!??」
可可利亞猛地夾緊雙腿,死死鎖住穹的手指。一股滾燙的潮吹液體,混合著失禁般的尿意,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淋了穹滿手。
她無力地滑倒在窗台上,大口喘息著,裙擺下的風光一片狼藉。
而穹,緩緩從裙底鑽出,伸出那根沾滿了晶瑩拉絲液體的手指,送到了這位大守護者的嘴邊。
「早安吻……岳母大人……嘗嘗您自己的味道吧……?」
「哈啊……哈啊……?」
在經歷了那場羞恥至極的手指潮吹後,可可利亞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推開穹。
那股名為道德的最後一道枷鎖,伴隨著那股噴湧而出的熱流,徹底崩斷了。
她趴在冰冷的窗台上,大口喘息著。
那雙平日里冰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因為情慾而變得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半跪在地上、手上還沾著自己淫水的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墮落到極致的媚笑。
「真是個……壞孩子……?」
她沒有去舔穹的手指,而是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更加淫蕩的動作。
「嘩啦——」
可可利亞一手撐著窗台,另一隻手伸向身後,將那件華麗宮廷長裙的厚重裙擺,毫不猶豫地、一層層地、高高地掀了起來,直接撩到了她那豐腴的腰間。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讓你看個夠……?」
那一瞬間,金色的晨光照亮了這幅極度背德的畫面。
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這位在民眾面前聖潔如神明的未亡人,此刻正背對著城市,將自己最私密、最肥美的「後庭」,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自己的女婿。
那兩條被半透明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極品肉腿,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
絲襪的材質極佳,緊緊地繃在豐腴的腿肉上,勒出令人瘋狂的肉感。
而她那雙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玉足,為了保持平衡,腳尖用力向下繃緊,足弓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腳趾在鞋內死死地抓著地面,徬彿要將大理石地板都抓出印子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條大腿之間。
那個剛剛經歷過一場「洪水」的私密花園,此刻正紅腫不堪、汁水淋灕。
那口熟透了的蜜穴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張開,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還在不斷地往外溢出透明的、拉著絲的黏液。
「怎麼樣?穹……?」
可可利亞並沒有回頭,而是將那碩大肥美、呈現出完美蜜桃形狀的大白屁股,更加用力地向後撅起,幾乎貼到了穹的臉上。
「媽媽的身體……好看嗎??」
「這雙腿……這個屁股……這個正在流水的騷逼……?」
她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穹的耳邊吐著熱氣。
「剛才……只是開胃菜……?」
她緩緩地、色情地分開那雙豐腴的大腿,讓那口泥濘不堪的肉洞徹底暴露在穹的視線中。
「現在……你可以……隨便玩了……?」
「用你的手也好……用你的舌頭也好……或者……直接用你那根能把布洛妮婭操暈的大肉棒……」
她停頓了一下,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濕漉漉的穴口在空氣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
「把它插進來……? 就在這裡……就在這個能看到整個貝洛伯格的窗台邊……?」
「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強姦你們的大守護者……?」
「讓媽媽感受一下……和女兒們……到底有甚麼不一樣……?」
她不再說話,只是保持著這個極度羞恥的姿態,任由那股混雜著淫水與晨露的微風吹拂著她那空虛火熱的私處,像是一顆已經熟透了、等待著被採擷的果實,安靜地等待著身後那頭野獸的入侵。
穹順從地再次半跪了下來,整個人鑽進了那片由華麗綢緞和半透明肉絲構築的隱秘空間。
近距離觀察下,這位大守護者的私處呈現出一種令人屏息的熟透美感。
不同於布洛妮婭那種如同未開放花苞般的緊致與粉嫩,可可利亞的秘密花園有著時間沈澱後的豐饒與厚重。
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顏色略深,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熟紅色,肉質鬆軟且多汁,每一道褶皺都徬彿記錄著某種名為「成熟」的韻味。
「真是太美了……岳母大人……」
穹伸出手指,像是撫摸稀世珍寶般在那濕熱外翻的媚肉上撥弄,眼神中滿是狂熱的迷戀。
「這種沈甸甸的質感……這種被歲月浸潤過的醇香……簡直是這世上最完美的傑作。?」
可可利亞聽著耳邊傳來的贊美,那些下流卻又真誠的詞彙像是一雙雙無形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顆孤寂多年的心。
她聽得很受用,原本因為羞恥而緊繃的身體也隨之徹底放鬆,下身那口貪吃的小嘴更是因為得意而瘋狂一張一合,吐出更多晶瑩的騷水。
「呵呵……壞孩子……嘴巴抹了蜜嗎??」
她扶著窗台,低頭看著埋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狡黠。
「既然說得這麼好聽……那媽媽問你……?」可可利亞故意收縮了一下肥厚的肉壁,夾了夾穹的手指,「比起布洛妮婭和希兒那兩個小丫頭……媽媽的這裡……到底怎麼樣??」
這是來自成熟女性最致命的送命題。
「她們?」
穹抬起頭,毫不猶豫地迎上可可利亞那期待的目光,語氣堅定且充滿了慾望。
「她們太嫩了,太單薄了。只有岳母大人您這種豐潤到骨子裡的美,才是真正的極品。? 在您的這副身子面前,她們就像是還沒長熟的青蘋果……只有您,才是那顆一咬就會爆漿的黃金蜜桃。?」
「咯咯咯……? 真是個……會討女人歡心的小壞蛋……?」
可可利亞被這一番話逗得花枝亂顫。
她發出了多年未曾有過的、清脆而淫靡的嬌笑聲。
那種壓抑多年的威嚴在此刻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情婦」的萬種風情。
她突然伸出雙手,環抱住了穹的腦袋,像是抱著自己最心愛的寵物,用力地將他的臉按向了自己那平坦卻鬆軟的小腹。
「唔……?」
穹的臉頰深深陷入了那團帶著體溫的軟肉里。
那是生過孩子後的、帶著一層淺淺脂肪的母性腹部。
那種手感就像是雲朵一樣綿軟,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馥郁肉香。
「喜歡嗎?? 這裡的肉……都是專門給你長的哦……?」
可可利亞一邊用腹部的軟肉磨蹭著穹的臉,一邊緩緩下滑,直到坐到了穹的膝蓋上。
她伸出那一雙保養得完美無瑕、芊芊玉手,溫柔而深情地捧起了穹的面龐。
此時的她,眼神中沒有了權力的冰冷,只有一種看透了命運後的寵溺與無奈。
「穹……你這個冤家……?」
她指尖輕撫著穹的唇瓣,聲音輕柔如夢囈:
「我們母女三人……這輩子算是徹底……都栽在你手裡了呢……?」
「布洛妮婭和希兒……是你的小新娘。而媽媽我啊……」她自嘲般地勾起嘴角,送上一個黏糊糊的深吻,「就做你藏在貝洛伯格公館裡……最聽話、最懂伺候你的……地下情人吧……好不好?我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