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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清冷 · 崩鐵侍奉部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可可利亞/可可莉亞篇上:旮旯game不是這樣的啊,我們姐妹應該同心協力和他的青梅竹馬,媽系美人,溫柔姐姐,可愛學妹搶男人,我媽來了是甚麼啊,旮旯game不是這麼玩的

夜色如墨,籠罩著這座位於貝洛伯格中心區域的豪華公館。巨大的水晶吊燈已經熄滅,只留下走廊壁燈發出昏黃曖昧的光暈。

可可利亞並沒有睡。

或者說,常年的寡居生活和曾經作為大守護者留下的高壓習慣,讓她總是難以在深夜安眠。

她穿著一件極度奢華的香檳金色真絲睡袍,手裡端著半杯紅酒,正佇立在二樓蜿蜒的樓梯口,聽著玄關處傳來的開門聲。

那件睡袍的布料輕薄如蟬翼,貼合在她那具熟透了、豐腴到了極致的極品熟女軀體上。

因為是獨居,她裡面甚麼都沒穿,那對碩大無比、甚至比年輕女孩還要沈重的水滴形爆乳,在絲綢的包裹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兩顆深褐色的大乳頭硬挺地頂著布料,激凸出兩點明顯的紅櫻桃形狀。

「咔噠。」

厚重的橡木大門被推開,緊接著是一陣略顯凌亂和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少女們壓抑的嬉笑聲。

「噓——希兒,小聲點……母親大人可能已經睡了……」

「怕甚麼嘛,布洛妮婭姐姐……反正我們都回來了……」

可可利亞微微蹙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嚴厲。

她放下酒杯,雙手抱胸——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被擠壓得更加波濤洶湧,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布洛妮婭?希兒?」

她清冷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門廳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麼晚了,你們還知道回來?而且……還帶了客人?」

樓下的三人猛地僵住了。

借著昏暗的燈光,可可利亞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一瞬間,她原本準備好的訓斥卡在了喉嚨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荒謬」的震驚,以及心底泛起的一絲……酸澀。

只見她的寶貝女兒布洛妮婭,和那位向來桀驁不馴的希兒,正一左一右,像兩只沒有骨頭的考拉一樣,死死黏在一個高大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正是穹。

「母親大人……我……那個……」布洛妮婭慌亂地想要站直身體,整理一下凌亂的裙擺,但她那雙腿顯然軟得厲害,剛一離開穹的支撐就踉蹌了一下,不得不再次靠回男人的懷裡。

可可利亞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幕。作為過來人,作為曾經也經歷過人事的成熟女性,她一眼就看穿了女兒們現在的狀態。

她們的臉頰上掛著那種只有在極致性愛後才會出現的饜足紅暈;她們的頭髮凌亂,眼神濕潤迷離;她們身上的衣服雖然穿好了,但扣子扣錯了位,裙擺也是皺巴巴的。

更重要的是,她們看著穹的眼神——那種毫無保留的依戀、崇拜,甚至是……臣服。

「兩個……」可可利亞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們兩個……居然在同一個男人身邊?」

作為母親,她本能地感到不悅。

在她的觀念里,大守護者的繼承人應當矜持、高貴。

可是現在,布洛妮婭卻像個被男人操熟了的小媳婦一樣,和希兒共享著一個雄性。

這簡直是……太不知廉恥了。

「母親,對不起。」布洛妮婭雖然羞澀,但她抬起頭,眼神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光彩,「但是……我很開心。和希兒在一起,和穹在一起……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

可可利亞愣住了。

她看著女兒那張洋溢著幸福的臉。

那是她在布洛妮婭臉上許久未見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是為了公務,不是為了禮節,而是純粹的、作為一個女人被滿足後的快樂。

那股積壓在胸口的怒氣,在這一刻,莫名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無奈的嘆息。

「……罷了。」

可可利亞松開了緊皺的眉頭,那種常年緊繃的威嚴在這一刻軟化,顯露出了一絲屬於母親的溫柔——以及屬於寡婦的落寞。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只要你們開心就好。」她擺了擺手,語氣雖然依舊有些生硬,但已經沒有了責備的意思,「下不為例。帶他去客房……或者隨你們便吧。」

她本想轉身回房,結束這尷尬的局面。但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一股氣息飄了上來。

那是一股……極其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味道。

那是汗水的咸味,混合著年輕男性特有的麝香,以及那股最令熟女無法抗拒的、剛經歷過射精後的石楠花(精液)腥甜味。

這股味道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可可利亞的感官,讓她那顆沈寂了多年的死水般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個男人——穹的身上。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赤裸地審視這個「女婿」。

他很高。

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強烈的安全感與壓迫感。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他精壯的軀體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和稜角分明的腹肌輪廓。

那是最頂級的雄性肉體。充滿了爆發力,充滿了那種能把女人揉碎在懷裡的野性力量。

可可利亞的視線順著他那充滿男性魅力的喉結向下滑動,滑過他敞開的領口露出的鎖骨,滑過那被汗水打濕的胸膛,最後……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他的胯下。

雖然隔著西裝褲,但那裡依然有著一團令人心驚肉跳的隆起。

哪怕是在這種鬆弛的狀態下,那輪廓依然粗壯得嚇人,徬彿潛伏著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野獸。

「這就是……讓布洛妮婭和希兒……都神魂顛倒的原因嗎?」

可可利亞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一種久違的、名為慾望的火苗,在她那乾涸已久的小腹深處「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是個寡婦。

是個正值虎狼之年、身體熟透了卻無人採摘的極品熟女。

多少個日日夜夜,她只能抱著冰冷的被子,在夢中回憶著年輕時的那點歡愉,或者靠著手指勉強止渴。

可是現在,就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散髮著無窮陽氣的男人。

他剛剛把她的兩個女兒操得服服帖帖,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那種征服者的氣息。

那種味道……太衝了,太誘人了。

「岳母大人?」

穹似乎察覺到了這道過於熾熱的視線。

他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直視著樓梯上的可可利亞,眼神中沒有絲毫對長輩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種徬彿能看穿她睡袍下赤裸身體的侵略性。

「晚上好。」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磁性,就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地刷過了可可利亞敏感的心尖。

「唔……」

可可利亞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驚恐地發現,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對視里,在那股濃郁的精液味的刺激下,她那口封印多年的蜜穴,竟然……濕了。

一股溫熱的、羞恥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部的軟肉,悄無聲息地滑落下來。

「瘋了……可可利亞……你簡直是瘋了……」

她咬著嘴唇,腦海中卻揮之不去穹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以及那胯下鼓囊囊的一團。

「那是女兒的男朋友……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他發情……」

貝洛伯格公館的餐廳內,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金光,將長條形的紅木餐桌照得熠熠生輝。

這本該是一場尷尬的深夜加餐,但對於穹和兩個剛剛被餵飽的少女來說,卻顯得格外愜意。

可可利亞坐在主位上,手中依然端著那杯紅酒。

她努力維持著高貴儀態,背脊挺得筆直,那身香檳金色的真絲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流動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熟透的嬌軀。

然而,她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在盤中的食物上。

因為那個男人——穹,就坐在她的斜對面。

他正在大口吃著半熟的牛排,動作粗獷而豪邁,每一次咀嚼都牽動著臉頰剛毅的線條,散髮著一種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

而坐在他身邊的布洛妮婭和希兒,正一臉痴迷地看著他進食,甚至還會貼心地用餐巾幫他擦去嘴角的醬汁,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讓可可利亞看著既心酸又……羨慕。

「咕嘟……」

可可利亞抿了一口紅酒,試圖壓下喉嚨里的乾渴。

但空氣中那股味道實在是太濃了。

在封閉的餐廳里,穹身上那股石楠花(精液)的氣味,混合著他強烈的雄性麝香和剛才運動後的汗味,經過體溫的蒸騰,化作了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催情毒氣,源源不斷地鑽進可可利亞的鼻腔。

「好香……這是……男人的味道……」

可可利亞的嗅覺神經被這股氣味瘋狂轟炸。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包裹在穹的懷抱里一樣,那股腥甜的氣息順著呼吸道進入肺部,迅速融入血液,點燃了她沈寂多年的慾火。

她看著穹那只握著刀叉的大手,骨節分明,青筋凸起。

那一瞬間,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這只手是如何揉捏女兒的乳房,是如何掰開希兒的大腿,又是如何……狠狠地掐住女人的腰肢進行衝刺的。

「唔……!」

可可利亞猛地夾緊了雙腿。

她驚恐地發現,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晚餐時間里,她那口守活寡多年的熟女蜜穴,竟然已經泛濫成災。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間湧出,順著大腿根部的軟肉滑落,滴答滴答地打濕了她那昂貴的真絲內褲

熱。

好熱。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乳頭硬得像石子一樣摩擦著絲綢布料,傳來陣陣酥麻的刺痛。

「岳母大人?您的臉好紅……是不舒服嗎?」

穹突然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徬彿看穿了她桌布下的狼狽。

「啊……沒、沒有……」

可可利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帶翻了手邊的酒杯,紅酒灑在桌布上,像是一灘淫靡的血跡。

「我……我吃飽了。身體有些……有些燥熱……」

她不敢再看那個男人一眼,也不敢看女兒們疑惑的目光。

她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會忍不住在這個男人面前發情,甚至做出甚麼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你們……你們繼續吃吧。不用管我。」

說完,這位平日里威嚴的大守護者,此刻卻像個逃兵一樣,夾著濕透了的雙腿,慌亂地逃離了餐廳。

「砰!」

回到二樓的主臥,可可利亞重重地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身體像是一攤爛泥般滑落。

「哈啊……哈啊……穹……穹……」

一旦脫離了眾人的視線,她那副高貴的面具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度飢渴、欲求不滿的發情熟女。

房間里很安靜,但她的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剛才穹咀嚼食物的聲音,鼻尖還縈繞著那股令人瘋狂的精液味。

「不行了……忍不住了……?」

可可利亞顫抖著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那件金色的睡袍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裸體。

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反而賦予了她少女無法比擬的豐腴與醇厚。

那對碩大無比的巨乳在空氣中沈甸甸地墜著,乳暈是成熟的深褐色,乳頭早已腫脹得發亮。

腰肢雖然不如少女纖細,但那層軟綿綿的脂肪卻更添手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寬闊肥美的大屁股,以及那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

「嗚嗚……好濕……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

可可利亞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她並沒有蓋被子,而是大張著雙腿,將自己最羞恥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

「女兒的男朋友……穹……?」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穹那高大的身影和那根粗壯的肉棒輪廓。

她伸出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一側乳房,五指陷入那軟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擠壓,徬彿要把那團肉擠爆。

另一隻手則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片修剪整齊的草叢中,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

「滋咕……滋咕……?」

手指剛一觸碰,就是一陣淫靡的水聲。那裡太濕了,騷水多得像是決堤的洪水。

「穹……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把這裡填滿吧……?」

可可利亞一邊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花核,一邊在腦海中編織著背德的幻想。

她幻想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空氣,而是穹那具滾燙的雄性軀體。

她幻想那只在大腿根部游走的手不是自己的,而是穹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

她幻想正在猛烈抽插自己小穴的不是手指,而是那根把布洛妮婭和希兒都乾翻了的紫紅巨根。

「啊啊……? 插進來了……穹的大雞巴……插進岳母的爛逼里了……?」

她開始把兩根手指——不,三根手指,狠狠地捅進自己那口乾涸已久的陰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手指在緊致濕熱的甬道裡快速進出,模仿著性交的頻率。

「好深……好硬……? 布洛妮婭……對不起……媽媽是個壞女人……? 媽媽在想你的男人……? 媽媽想被你的男人內射……?」

可可利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扭動著那肥碩的大屁股,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身下的床墊已經被淫水洇濕了一大片。

「要去了!? 穹!射給我!把精液射給媽媽!??」

隨著手指的一次狠命摳挖,可可利亞渾身緊繃,腳趾蜷縮。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清澈的愛液從她那顫抖的穴口噴湧而出,這位高傲的大守護者,在對自己女婿的意淫中,迎來了久違的、羞恥至極的高潮。

「咔噠。」

反鎖上主臥沈重的橡木門,可可利亞像是脫了力一般,背靠著門板緩緩滑落。

房間里並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灑在那張寬大卻空曠的雙人床上。這十幾年來,這張床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呼……好熱……」

可可利亞顫抖著解開了腰間的系帶。那件被汗水和剛才溢出的體液浸得有些粘膩的金色絲綢睡袍順著她豐腴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

她赤裸著身軀走向床邊,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股濕漉漉的感覺就提醒著她剛才在餐桌上的失態。

「可可利亞……你這是怎麼了……」

她羞恥地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她伸出一隻保養得極好的手,遲疑了許久,才緩緩探向自己那兩腿之間。

手指觸碰到那片柔軟的草叢時,她竟然像個初經人事的少女一樣,羞澀地顫抖了一下。

「好久……沒有做過這種事了……」

自從守寡以來,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貝洛伯格的治理和女兒的教育上,強行封印了自己的肉慾。

那口曾經也吞吐過男人、孕育過生命的熟女蜜穴,已經很多年沒有被觸碰過了。

「嗯……」

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觸感滾燙而濕滑。

可可利亞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只是輕輕地、試探性地揉了一下那顆充血的陰蒂,一股久違的電流便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只是……稍微緩解一下……」她自我安慰著,手指的動作輕柔而克制,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矜持與羞恥,「只是因為……剛才那股味道太衝了……」

就在她沈浸在這份小心翼翼的自我撫慰中時,寂靜的夜裡,透過那面並不算太隔音的牆壁(或者是通過連通的露台),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那是就在隔壁——布洛妮婭的房間。

「噓——輕點……穹……希兒……」是布洛妮婭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急促,「母親大人的房間就在隔壁……她應該已經休息了……」

「怕甚麼……布洛妮婭姐姐……」希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似乎嘴裡含著甚麼東西,「那個老……咳,母親大人肯定早就睡著了……唔啾……好大……」

這一聲聲刻意壓低的低語,清晰地鑽進了可可利亞的耳朵里。

她的手僵住了。

那種背德感瞬間讓她的心臟狂跳。女兒們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和那個男人……

「滋溜……咕嘰……」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那是肉體與肉體摩擦、黏膜與黏膜吸吮的聲音。

可可利亞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穹那粗壯的肉棒正在被女兒們的小嘴或是嫩穴吞吐的畫面。

「啊……!別!穹!別頂那裡!?」

突然,布洛妮婭的聲音拔高了一度,隨即又像是被人捂住了嘴,變成了悶哼。

「唔唔……!太深了……? 會被聽見的……?」

「聽見就聽見。」那是穹的聲音,低沈、霸道,帶著雄性的粗重喘息,「讓她聽聽……她的女兒是怎麼被我操的。」

「啪!啪!啪!啪!」

原本壓抑的動靜終於失控了。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開始有節奏地響起,那是恥骨狠狠撞擊臀肉的聲音。而且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啊啊……? 不行了……忍不住了……? 好爽……穹的大雞巴好爽!?」

「我也要!姐姐狡猾!快點插我!? 把我也操得叫出來!?」

隔壁的矜持徹底崩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淫亂叫床。

「嗚嗚……穹……穹……」

聽著這如同在耳邊播放的活春宮,可可利亞的矜持也隨之粉碎。

她的動作不再輕柔。那只手瘋狂地在自己濕透了的胯下揉搓,兩根、三根手指粗暴地插進了那口寬闊卻空虛的陰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她試圖模仿隔壁那種激烈的撞擊頻率,手指在甬道里瘋狂抽插,指甲甚至刮痛了內壁。

「不夠……根本不夠……」

可可利亞痛苦地扭動著那豐碩的腰肢,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的手指太細了,太短了。

根本觸碰不到那深處的花心,根本無法像穹那根猙獰巨根一樣,將這口熟透了的爛穴完全撐開、填滿。

隔壁女兒的尖叫聲越來越高亢,那種被貫穿、被征服的快樂透過牆壁狠狠地嘲笑著她。

「為甚麼……為甚麼布洛妮婭可以……我不可以……?」

可可利亞絕望地張開大腿,那口肥美的穴口因為手指的攪動而變成了O型,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整張床單。

「好空……裡面好空……?」

她明明已經高潮了,身體在顫抖,但內心深處那股巨大的空虛感卻如同黑洞一般,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因為這隔靴搔癢般的自慰而變得更加飢渴。

「我要……真的肉棒……? 我要那個男人的……大雞巴……?」

這位高貴的未亡人,在女兒們此起彼伏的浪叫聲中,終於認清了自己這具身體真正渴望的是甚麼。

牆壁那邊傳來的動靜,簡直就是一場不知疲倦的肉體馬拉松。

可可利亞背靠著冰冷的牆面,那張平日里威嚴冷艷的臉龐此刻已經燦紅如霞,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

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豐碩的胸脯上,感受著心跳的瘋狂律動,另一隻手則在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熟女蜜穴里,跟隨著隔壁的節奏,機械而絕望地進進出出。

「咕嘰……噗滋……咕嘰……」

手指攪拌淫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下流,但根本掩蓋不住隔壁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啪啪撞擊聲。

「啊啊!不行了!希兒……換你!快換你!? 姐姐要壞掉了!?」

那是布洛妮婭帶著哭腔的求饒,緊接著是一陣慌亂的換位聲。

「我不行啊!嗚嗚……太大了……我的小穴要裂開了!? 唔唔……好深……頂到了!?」

沒過幾分鐘,希兒那原本充滿活力的聲音也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可可利亞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男人——穹,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種馬。

他的攻勢如同海嘯一般,從布洛妮婭那高貴的身體,碾壓到希兒那緊致的身軀。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那是兩個女兒為了讓那根恐怖的肉棒稍微消停一會,正在合力用嘴巴進行口交侍奉。

「居然……還要兩個一起口……才能勉強應付嗎?」

可可利亞的手指猛地扣緊了肉壁。她能想象出那個畫面:穹那根猙獰的巨根,在女兒們嬌嫩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把她們噎得翻白眼。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吼——!還沒射!再來!」

隔壁傳來了穹低沈的吼聲,緊接著又是布洛妮婭的一聲尖叫。

「呀——!怎麼又是我!? 不行……那裡已經腫了……合不攏了……? 啊啊啊!進來了!又鑿進來了!??」

聽到這裡,可可利亞那只在自己體內抽插的手指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用力地摳挖起來。

「真是……沒用的孩子們……」

一種奇怪的、名為勝負欲的情緒,混雜著極度的飢渴,在她那顆寡居多年的心裡瘋狂滋長。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具身體。

雖然歲月流逝,但換來的是少女們無法比擬的寬闊與包容。

她的骨盆比布洛妮婭更寬,屁股比希兒更肥。

她那口熟透了的陰道,雖然許久未用,但那肥厚的肉壁和極佳的延展性,才是真正能容納那種巨型尺寸的神器。

「如果是我的話……」

可可利亞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她開始瘋狂地幻想:

如果是她在那張床上,她絕不會像女兒們那樣哭著求饒。

她會用這雙豐腴的大白腿死死夾住穹的腰,用這口深不見底的爛穴,把那根讓女兒們恐懼的大肉棒,整根吞沒,連根都不剩。

「我可以的……? 只有我這種生過孩子的身體……只有我這種熟女的子宮……才能承受那種強度的衝擊……?」

「甚至……我會把他榨乾……?」

「啊啊啊!射了!穹射了!??」

隔壁終於傳來了女兒們解脫般的尖叫。

而在這邊的房間里,可可利亞也被這聲尖叫刺激到了臨界點。

「穹……!!」

她猛地弓起腰,三根手指狠狠地捅向自己那空虛的花心。

「噗——嘩啦啦!!」

在那一瞬間,她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代入感,徬彿穹那滾燙的精液真的射進了她的體內。

伴隨著劇烈的痙攣,一股量大得驚人的潮吹愛液,從她那痙攣的穴口噴湧而出。

「哈啊……哈啊……」

高潮過後,可可利亞癱軟在床上。身下的床單已經濕透了一大片,那是她多年未曾有過的大洪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雌性騷味。

「太髒了……全是水……」

她黏糊糊地起身,看著鏡子里那個披頭散髮、滿臉潮紅、大腿根部全是液體的自己,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得去洗洗……不能這樣……」

她隨手抓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也顧不得穿內衣,只想快點去走廊盡頭的浴室,把這一身的罪證衝刷乾淨。

二樓的走廊靜悄悄的,只有壁燈投下昏暗的影子。

可可利亞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原本是想趁著夜色掩護,快步衝進浴室洗掉那一身羞恥的淫水。

她身上的浴袍系得很松,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就會順著腿肉滑下來,帶來一陣令人難堪的涼意。

她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金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那張平日里威嚴冷艷的臉龐此刻紅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神里還殘留著剛才自慰高潮後的迷離與空虛。

然而,就在她關上門轉身的一瞬間,她的腳步猛地凍結了。

「呼……」

一縷淡白色的煙霧,在昏暗的走廊里緩緩升起。

就在距離她房門不到五米的露台欄桿旁,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慵懶地靠在那裡。

是穹。

他赤裸著上半身,那精壯的肌肉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

他的下身只圍了一條松垮的浴巾,手裡夾著一根事後煙,那股辛辣的煙草味混合著他身上濃烈到化不開的石楠花(精液)腥氣,瞬間霸道地鑽進了可可利亞的鼻腔。

「岳母大人?這麼晚了……還沒睡?」

穹轉過頭,那雙金色的眸子在煙霧後微微眯起,帶著一股戲謔而侵略性十足的笑意,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熟女。

他的視線像是有溫度一樣,掃過可可利亞那因為剛才的自慰而微微敞開的領口,看到了那裡面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又掃過她那只光裸著的腳丫,以及……那因為布料被淫水浸透而貼在大腿上的浴袍下擺。

「怎麼滿頭大汗的?臉也這麼紅……」穹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明知故問的惡劣,「難道是……剛才聽到我和布洛妮婭她們的‘動靜’……岳母大人也有感覺了嗎?」

「你……!」

被直接戳穿了心事,可可利亞的心臟猛地一縮。她下意識地想要擺出大守護者的威嚴,強行冷下臉來呵斥這個放肆的男人。

「胡說八道!我……我只是出來透透氣……那是……是熱的!」

可是,她的聲音卻在顫抖。

她那張試圖板起來的冷臉,在穹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注視下,根本維持不住。

那原本應該是冰冷的眼神,此刻卻躲躲閃閃,眼波流轉間全是心虛與羞澀。

在穹看來,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岳母大人,此刻就像是一個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女孩,那副紅著臉、咬著嘴唇不敢回視的樣子,簡直可愛又淫蕩到了極點。

「是嗎?熱的?」

穹輕笑一聲,掐滅了煙頭。他突然邁開長腿,兩步就跨到了可可利亞的身後。

「既然熱……那就讓我幫您‘降降溫’吧。」

「啊——!!」

可可利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一雙滾燙、有力的大手,毫無預兆地從後面環住了她那豐腴肥美的腰肢。

緊接著,穹那具充滿了肌肉硬度與汗水熱度的胸膛,重重地貼上了她那軟糯的後背。

「別……放手!!」

可可利亞慌亂地掙扎著,但那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磨蹭。

她的屁股剛一扭動,就感覺到有一個硬邦邦、火熱的東西——那是穹在看到她這副浪蕩模樣後迅速復蘇的肉棒,正隔著浴巾,狠狠地頂在她那肥碩的臀縫中間。

「岳母大人的屁股……好軟……比布洛妮婭的還要肥……」穹的手不老實地在她的小腹上撫摸,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摸到下面那團濕熱的軟肉,「而且……這裡好燙……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穹!你瘋了!!」

可可利亞嚇得魂飛魄散,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懇求與恐懼:

「布洛妮婭和希兒……她們就在隔壁!就在那扇門後面!要是被她們發現……發現我和你……那樣……那樣我還有甚麼臉面……」

「噓……」

穹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手從浴袍的縫隙里探了進去,直接握住了她那顆碩大沈重的乳球。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可可利亞那敏感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進她的耳蝸,引起她一陣陣戰慄。

「放心吧……岳母大人……?」

穹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壞笑,如同惡魔的低語:

「剛才那一輪……我可是用了全力的。布洛妮婭和希兒……那兩個小丫頭身體太嫩了……早就被我操得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徹底昏死過去了。」

他輕輕咬了一下可可利亞的耳垂,感覺到懷裡的熟女渾身一軟。

「現在的她們……就算我們在這一牆之隔的地方……把天都操塌了……她們也醒不過來的……?」

「昏……昏死過去……?」

聽到這句話,可可利亞那原本緊繃的神經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那個令她恐懼的理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為洶湧、更為下流的慶幸與渴望。

她那具在貝洛伯格寒風中屹立多年的豐腴嬌軀,此刻在穹的懷抱里,竟然真的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軟得一塌糊塗。

她不再掙扎,而是無力地向後靠去,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身後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輪、卻強壯得像頭熊一樣的男人。

她那肥碩的屁股,更是本能地、不知羞恥地向後撅起,死死貼合著穹胯下那根硬得硌人的火熱肉棒。

「不……不行……穹……」

可可利亞偏過頭,那一頭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穹的肩膀上。

她那張因為情慾而紅透了的臉龐上,依然掛著身為大守護者和母親的最後一點矜持。

「我是……我是布洛妮婭的媽媽……我是你的岳母啊……」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顫抖的哭腔,聽起來不僅沒有拒絕的力度,反而像是在撒嬌,在調情。

「這種事情……是亂倫……是會被唾棄的……? 放開我……求你……讓我回房間……」

然而,她嘴上說著「放開」,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卻並沒有去推開穹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大手,反而……像是怕他離開一樣,反手抓住了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結實的肌肉里。

「真的是……壞孩子……怎麼可以對長輩……做這種事……?」

「岳母大人的嘴巴挺硬……」

穹低笑一聲,那只手毫不客氣地向上攀登,一把抓住了她浴袍下一側那沈甸甸、軟糯得像水袋一樣的巨乳。

五指用力收攏,將那團肥美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壓出來,掌心狠狠揉搓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大乳頭。

「啊!? 別……別捏那裡……奶頭……奶頭要壞了……?」

可可利亞渾身劇烈一顫,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嘴上說著不行……可是您的身體……明明在說‘快點乾我’啊。」

穹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猛地扳過可可利亞的臉,低下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狠狠地吻上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說著「不行」的紅唇。

「唔——!!」

在那雙唇相觸的瞬間,可可利亞所有的偽裝徹底粉碎。

她沒有絲毫的反抗。

甚至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

在那股濃烈的煙草味混合著精液腥氣衝進她口腔的瞬間,這位高傲的寡婦像是乾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

她本能地張開了嘴,主動伸出那條溫熱、濕滑的香舌,與穹那充滿侵略性的舌頭瘋狂糾纏在一起。

「啾……滋溜……咕嘰……?」

走廊里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接吻聲。

可可利亞貪婪地吮吸著穹口中的津液,那是年輕雄性的味道,是她缺失了多年的陽氣。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穹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前那對碩大的爆乳被擠壓成扁平狀,死死貼著穹的胸膛,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唔……嗯……穹……?」

「上面這麼聽話……讓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一樣誠實。」

在深吻的間隙,穹的那只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滑過她那豐腴肥美的臀部曲線,直接探入了浴袍的下擺,摸向了那處最隱秘的桃源。

「呀!? 不……那裡……那裡髒……」

可可利亞驚慌地想要夾緊雙腿,但穹的手指已經輕車熟路地撥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

「滋咕——」

一聲響亮的水聲。

根本不需要任何潤滑。

穹的手指剛一碰到穴口,就陷進了一片滾燙、粘稠的沼澤里。

那裡已經濕透了,大量的愛液順著穹的手指流淌,拉出了淫靡的絲線。

「岳母大人……您這哪裡是‘熱的’……」穹在她的耳邊壞笑著,手指惡劣地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彈了一下,「這分明是……騷水流得發大水了啊……?」

「不……不行!穹……唯獨那個……唯獨最後一步……不行!?」

就在穹的手指勾住可可利亞那條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邊緣,準備將其扯下、在這條充滿了背德氣息的走廊里直接貫穿這位大守護者時,可可利亞像是觸電般猛地按住了穹的手。

她那張潮紅的臉上滿是掙扎與哀求,那雙水潤的眸子里閃爍著身為母親最後的道德防線。

「如果……如果你真的進來了……我就真的……再也沒有資格面對布洛妮婭和希兒了……?」可可利亞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是她們的媽媽……我不能……不能搶走屬於她們的……第一次(指今晚的)……?」

「可是……岳母大人……」穹頂著她柔軟的小腹,壞笑著,「您這裡……明明已經想要得發瘋了。如果不給您……您今晚睡得著嗎?」

「我……我有辦法……」

在這昏暗曖昧的走廊燈光下,這位統治了貝洛伯格多年的冰雪女王,竟然緩緩地、順從地彎下了膝蓋。

「噗通。」

一聲輕響。

可可利亞跪在了穹的面前。

她那件鬆散的金色浴袍隨著動作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了那一對碩大無比、白膩如脂的豪乳。

因為重力的作用,這兩團豐腴的肉球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散髮著令人窒息的乳香與熟女肉香。

「既然……既然身體不能給你……?」可可利亞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與淫靡,「那就讓媽媽……用這裡……幫女婿解決吧……?」

她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修長白皙的芊芊玉手,顫抖著撫上了穹的腰間。

那是一雙平日里只用來批閱文件、握持權杖的高貴之手,此刻卻像是一個卑微的侍女,小心翼翼地解開穹那條松垮的浴巾,然後拉開了他只圍了浴巾的最後一道防線。

「呼……」

當束縛解開的那一瞬間,那根猙獰、粗壯、散髮著濃烈雄性腥氣的紫紅巨根,「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直地打在可可利亞那張絕美的臉蛋上。

「好大……? 這麼近看……比剛才在餐桌上想的……還要大好幾圈……?」

可可利亞被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氣熏得迷了眼。

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那根肉棒並不乾淨。

在那紫黑色的柱身和碩大的龜頭上,還掛著粘稠的、拉絲的液體。

那是剛剛在隔壁房間里,穹把布洛妮婭和希兒操到失神時,留在上面的愛液與精液混合物。

甚至在馬眼處,還有幾縷銀絲將斷未斷。

「這是……?」

可可利亞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湊近了聞了聞,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味道——那是她女兒們的味道,是少女特有的甜腥味,混合著穹那霸道的石楠花味。

「怎麼?岳母大人嫌髒嗎?」穹低頭看著她,手按在她的頭頂。

「不……不髒……」

可可利亞伸出粉嫩的舌尖,竟然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輕輕舔了一下龜頭上那滴屬於希兒的淫水。

「滋溜……?」

「是……希兒的味道……還有……布洛妮婭的味道……?」

可可利亞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那是一種打破了倫理禁忌後的墮落快感。

「真是不乖的孩子們……居然把女婿的肉棒……弄得這麼髒……?」

她張開紅潤的小嘴,不再猶豫,像是一個負責任的母親在為孩子收拾殘局一樣,緩緩地、一點點地將那根沾滿了女兒體液的肉棒含了進去。

「啊嗚……?」

「唔唔……!!」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穹那異於常人的尺寸還是讓可可利亞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粗大的龜頭直接撐滿了她的口腔,頂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抵在了她的喉嚨口。

但她畢竟不是青澀的少女。

作為熟透了的人妻,她的口腔雖然緊致,卻有著極佳的包容性。

「咕啾……咕啾……?」

可可利亞忍受著窒息感,努力張大喉嚨,利用唾液和女兒們的愛液做潤滑,開始吞吐起來。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像是一條溫柔的小蛇,在口腔里瘋狂纏繞著穹的肉柱,細細地舔舐、清理著上面的每一寸污漬。

她把那些原本屬於布洛妮婭和希兒的體液,混合著自己的口水,貪婪地捲入舌底,然後吞進肚子里。

「滋咕……滋咕……」

走廊里回蕩著這種淫靡的水聲。

可可利亞一邊吞吐,一邊抬起眼,用那種媚眼如絲、含羞帶怯的眼神看著穹。

她的臉頰隨著吞咽的動作一鼓一癟,那副痴女般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大守護者的威嚴?

「穹……? 舒服嗎……?」

在換氣的間隙,可可利亞松開嘴,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她並沒有停下,而是直起腰,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沈重的巨乳,將它們用力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嘴巴酸了……讓媽媽用奶子……幫你夾一夾……?」

她將穹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夾在兩團白膩的乳肉之間。

「噗滋……噗滋……」

那豐腴、軟糯到了極點的脂肪,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緊緊包裹住穹的兇器。

可可利亞一邊前後搖晃著身體,利用乳房的摩擦來刺激肉棒,一邊再次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舐那露在乳溝外面的龜頭。

「好硬……好燙……? 剛才明明射了那麼多次……怎麼在岳母的奶子里……又變得這麼精神了??」

她看著穹那根在她爆乳中若隱若現、青筋暴起的巨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與征服欲。

「果然……還是熟女的肉……更讓你舒服吧?? 布洛妮婭她們……還太嫩了……? 只有媽媽……才能這樣……連根吞下……?」

說完,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她沒有保留,直接就是一個深喉到底。

「嘔——咕嘟——!!」

她將穹的整根肉棒吞沒至根部,鼻尖頂著那濃密的草叢,喉嚨深處瘋狂收縮、擠壓,用盡畢生所學,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走廊里,用那張原本用來發號施令的高貴嘴巴,給予了女婿最下流、最極致的口舌侍奉。

「咕啾……滋溜……唔……?」

在這條寂靜的走廊里,回蕩著的只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吐聲和水漬聲。

穹不得不承認,雖然布洛妮婭和希兒的身體擁有著少女特有的緊致與活力,那兩口鮮嫩的小穴能給他帶來強烈的包裹感,但若論起**「伺候男人」這門學問,她們在可可利亞這位熟透了**的極品人妻面前,簡直就是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可可利亞的口腔,簡直就是一個溫熱、濕滑且充滿智慧的極樂天堂。

不同於少女們只會憑本能生澀地吞咽和用牙齒小心翼翼地觸碰,可可利亞很清楚男人最想要的是甚麼。

她並沒有一味地追求深度,而是將重點放在了舌頭的運用上。

那條靈活、軟糯的香舌,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

它在穹的肉棒上不知疲倦地游走,時而像是一條小蛇,纏繞著柱身打圈;時而又變得剛硬有力,專門針對那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進行高頻的彈動和刮擦。

「嘶……!這舌頭……太靈活了……」

穹爽得倒吸涼氣,雙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可可利亞的後腦勺,手指穿插在她那頭金色的長髮中。

「唔……?」

感受到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緊繃,可可利亞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她知道,自己找對節奏了。

她突然停下了大幅度的吞吐,而是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在嘴裡,然後——猛地收縮腮幫。

「滋——咕!!」

一種恐怖的真空吸力瞬間從她的口腔深處爆發。

她就像是一個大功率的肉體泵機,將口腔內的空氣全部排空,讓那軟嫩的口腔黏膜在負壓的作用下,死死地、嚴絲合縫地吸附在穹的龜頭上。

「哦哦哦!!岳母!!這個吸力……太犯規了!!」

穹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順著尿道口被她吸出去了。

那種被高溫軟肉360度無死角緊緊嘬住、然後用力向外拽的感覺,簡直比直接射精還要爽上百倍。

「哈啊……哈啊……?」

穹低頭看著胯下正在賣力吞吐的美婦人。

可可利亞此時的樣子淫靡到了極點。

她跪在地上,仰著那張絕美的臉龐,眼角掛著因為深喉而流出的生理性淚水,眼神卻是一片痴迷。

她那豐腴的紅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變成了圓形,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滴落在她那白皙的乳溝裡。

「太舒服了……可可利亞……」穹的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與慾望,「您的嘴……比布洛妮婭和希兒的逼加起來還要爽……? 您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尤物!!」

「尤物」。

這個充滿了色情意味的詞彙,鑽進可可利亞的耳朵里,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種屬於成熟女性的虛榮心與勝負欲。

「唔……!?」

可可利亞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哼鳴。

(聽到了嗎?布洛妮婭……希兒……?)

(你們的男人在誇我……他在說媽媽比你們更厲害……? 你們那青澀的小身體……根本滿足不了這頭野獸……只有媽媽……只有媽媽這這張熟透了的嘴……才能讓他爽上天……?)

心中的得意化作了更加賣力的行動。

可可利亞不僅沒有松口,反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伸出雙手,捧住穹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一邊用舌頭繼續在那根巨根上瘋狂旋轉吸吮,一邊用手指溫柔而色情地揉捏著他的囊袋,刺激著他的精關。

「滋咕……咕啾……噗滋……?」

她加快了速度,那一頭金髮隨著頭部的晃動而瘋狂甩動,掃過穹的大腿內側,帶來陣陣酥癢。

(射出來……? 全部射給媽媽……?)

(既然不能射在逼里……那就射在嘴裡……? 我要把女婿的精液……當作戰利品……全部喝光……?)

在這條昏暗的走廊里,此刻的可可莉亞徹底淪為了一個為了爭寵、為了證明自己魅力而瘋狂討好女婿的極品口交人妻。

「唔!唔!唔!!!」

隨著可可利亞那神乎其技的真空吸吮和舌尖對冠狀溝的高頻刺激,穹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那根在可可利亞口腔中橫衝直撞的肉棒更是膨脹到了極點,徬彿隨時都會炸裂。

「要到了!岳母!松口!要射了!!」

穹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可可利亞的香肩,想要將她推開以免嗆到她。但此時此刻,這位已經徹底食髓知味的熟女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執著。

她非但沒有松口,反而雙手死死抱住穹的屁股,將那張絕美的臉蛋更加用力地貼了上去,甚至故意張大了喉嚨,擺出了一副「全部給我」的貪婪姿態。

(來吧……!讓媽媽看看……你到底還藏了多少……?)

「噗滋————!!」

沒有任何預兆,那股積蓄已久的特製濃精(帶有絕對美容與滋養效果),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了。

「唔——!!!」

可可利亞瞪大了美眸。

第一股熱流以驚人的力道直衝她的喉嚨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穹的腰部劇烈彈動,那根紫黑的巨根像是一把噴火槍,對著可可利亞的口腔和臉龐進行了無差別的狂暴轟炸。

因為量實在是太大了,哪怕可可利亞拼命吞咽,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急促吞咽聲,那粘稠的白濁還是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從嘴角、鼻孔里噴湧而出。

「噗——嘩啦啦!!」

隨著穹拔出肉棒,失去了束縛的精液如同白色的暴雨,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可可利亞的臉上、頭髮上、以及那對暴露在外的碩大雪乳上。

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當一切終於平息,走廊里只剩下穹粗重的喘息聲。

可可利亞半跪在地上,整個人徬彿剛從牛奶浴里撈出來一樣。

她那張曾經高傲冷艷的大守護者面容,此刻已經被厚厚一層晶瑩剔透、散髮著濃郁石楠花香氣的白濁液體徹底覆蓋。

金色的睫毛上掛著精珠,鼻尖上滴著粘液,甚至連那雙震顫的瞳孔里都倒映著白色的光澤。

「哈啊……哈啊……?」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嘴邊的液體,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震撼。

(怎麼會……怎麼會還有這麼多?!)

(明明在隔壁……已經把布洛妮婭和希兒灌得肚子都鼓起來了……明明已經射了那麼多次……)

(為甚麼到了我這裡……還能射出這種把臉都淹沒的量?!這個男人的身體……難道是精液做的怪物嗎??)

「呵呵……? 呵呵呵……?」

震撼過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與虛榮。

可可利亞看著穹那根雖然軟了一些、但依然尺寸傲人的肉棒,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是我贏了……? 女兒們沒能榨乾的……被我榨出來了……?)

她並沒有急著擦掉臉上的污穢,反而像是得到了甚麼稀世珍寶一樣。

她伸出那雙纖細修長的玉手,在自己那沾滿濃精的臉上,緩緩地、色情地塗抹起來。

「滋咕……滋咕……」

她將那些掛在睫毛上、臉頰上、下巴上的粘稠液體,細細地抹勻,就像是在塗抹最昂貴的晚霜。

「好燙……好滑……? 聽說穹的精液……是最棒的美容液……?」

可可利亞一邊在臉上打圈按摩,一邊抬起頭,用那張被精液覆蓋顯得淫靡到了極點的臉看著穹,眼神拉絲。

「不能浪費……一點都不能浪費……? 媽媽要把女婿的孝心……全部吸收掉……?」

在將臉上的精液塗抹均勻後,她又低下頭,看著地板上滴落的那幾灘,以及穹肉棒上殘留的最後一點掛漿。

「還有這裡……?」

她再次湊過去,伸出靈巧的舌頭,將穹馬眼處那滴將墜未墜的殘精捲入口中,然後意猶未盡地吮吸著手指上沾染的液體,發出了「滋溜滋溜」的響聲。

「咕嘟。」

隨著最後一口吞咽,可可利亞滿足地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墮落而幸福的笑容。

「多謝款待……我的好女婿……?」

她扶著穹的大腿慢慢站起來,那件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遮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風情。

「今晚……媽媽很滿意……? 以後……如果那兩個孩子滿足不了你……記得……隨時來敲媽媽的門……?」

「媽媽的嘴巴……還有媽媽的屁股……隨時都為你……濕著……?」

「以後?為甚麼要等到以後?」

就在可可利亞以為這場荒唐又淫靡的走廊偷情即將畫上句號,正準備拖著那一身黏膩的白濁回房時,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那豐腴的手腕,將她還沒站穩的身子重新拽回了那個滾燙的懷抱。

穹低下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哪裡還有半點賢者時間的清明?裡面燃燒著的,分明是比剛才還要旺盛、還要貪婪的熊熊慾火。

「岳母大人……這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穹湊到她耳邊,舌尖惡劣地舔過她沾滿精液的耳廓,聲音低沈得如同惡魔的誘惑:

「今夜良宵……您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嗎??」

「穹……你……難道你……」

可可利亞還沒來得及反駁,她的身體就先一步感受到了那令人絕望又驚喜的變化。

緊貼著她軟糯小腹的那根東西——那根剛剛才在她嘴裡爆發過海量濃精、本該疲軟下去進入休整期的肉棒,此刻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種魔力一般,在她的注視下,「突突」地跳動了兩下。

「滋咕……」

伴隨著血管充血的細微聲響,那根猙獰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變硬、變大。

它粗暴地頂開了可可利亞浴袍的布料,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道氣勢,再次怒髮衝冠,直直地戳在了可可利亞的大腿根部。

「呀——!!」

可可利亞驚呼一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後退,但腰肢卻被穹死死鎖住。

「怎……怎麼可能?!?」

崩鐵侍奉部 · 番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