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大奉打更人之佛陀的陰謀我的書架 ↗

第9章

對酒當歌 · 大奉打更人之佛陀的陰謀 · 本章第 2 / 2 頁

浮香咬了咬嬌艷豐滿的唇瓣,她怎能不懂其中的含義,男人都是這樣,所圖的不過是自己的身子罷了,若換作他人這般急色,她多少會有點鄙夷。

但當許七安說出這話後,浮香卻感到無比的喜悅,似乎在為對方貪圖自己身子而感到驕傲,隨之而來的還有些許的自卑,擔心自己這蒲柳之身會遭到公子的嫌棄。

花魁的驕傲與自信在此刻蕩然無存,不僅僅是他所表現出的才氣,寫給自己的那首《影梅小閣贈浮香》足以讓自己名傳百世,這是任何一個風塵女子夢寐以求之事。

也實在是面前男人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能牽動她的內心,這種感覺……就好似書中所說遇到真命天子時的觸動,讓她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對方。

於是羞澀道:

「公子,長夜漫漫,不妨先聽奴家為你彈奏一曲助助雅興。」

許七安笑了笑,心想玲月如此,浮香你這個老司機怎也如此,一個個都表現得不急,給我都看急啦,這樣按部就班下去,我怕是等不到被綠的那天了,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曲畢,許七安先贊賞幾句,語氣隨意的開了個話題:「浮香姑娘國色天香,難道沒有人為你贖身嗎?」

這顯然不是一個很愉快的話題,花魁娘子黯然嘆息一聲:

「教坊司的姑娘,哪裡是說贖身就能贖身的?便是遇到個有情郎,禮部也不會同意。」

一雙美目痴痴地望著眼前男子,對方說這話難道是有意為自己贖身?也是,公子那麼有才,隨便作幾首詩想必就能名傳天下呢。

心中多了點期盼。

「也是,以浮香姑娘的美貌,便是大奉京城,也挑不出第二個。」許七安吹捧。花魁娘子噗嗤一笑,嘴上歡喜,心中難免有些失望:

「公子不要取笑人家,這大奉京城第一美人是鎮北王妃,人家不過是蒲柳之姿。」語氣多了些哀怨,不過她也算經過大風大浪之人,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看到許七安出神的樣子,以為他對鎮北王妃有興趣,解釋道:

「那位王妃出身江南書香門第,九歲那年隨父母到玉佛寺燒香,主持贈了她一首詩:出世驚魂壓眾芳,雍容傾盡沐曦陽。萬眾推崇成國色,魂系人間惹帝王。」

「從此名聲大噪,十三歲時被送入皇宮。」

「那又是怎麼成了王妃?」

浮香花魁伸出攏在長袖中的纖纖玉手,蘭花指捻起瓷瓶,傾倒出琴膏,一邊養護鳳尾琴,一邊說道:

十九年前,山海關大捷,鎮北王做為第二大功臣,聖上便將那位京城第一美人贈予他。」

鎮北王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賞賜美人也不奇怪,畢竟那位美人固然天資絕色,但當今聖上潛心修道,早已不近女色。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兜兜轉轉了半天,終於把話題扯到周立身上。

「此人好色荒唐,胸無點墨,奴家不喜,每次他參與打茶圍,奴家就當他不存在。」巍峨的胸脯起伏不定,絕美俏臉浮過一絲怒意,周立這個人總是仗著身份對她動手動腳,但好在教坊司歸禮部管,他一個戶部侍郎的公子,自己也不怵他.

雖然最多也是摸摸小手但那也足夠惡心的了。

許七安適當的表現出幾分好奇,笑著問:

「好色荒唐從何說起,尋花問柳不是常態嗎。」

「此事倒是涉及一些官場秘聞了」花魁娘子猶豫了一下,女人的直覺告訴這可能才是對方今晚的目的,但能跟許七安多聊上幾句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於是柔聲道:「人家也是聽其他官人說起,才略知一二,楊公子若想知道,人家便告訴你,但莫要外傳才是。」

似撒嬌似哀求的語氣。

許七安恰到好處的裝出受寵若驚模樣,表示自己只是一時興趣,絕不外傳。

簡單來說就是周立在元宵燈會上看中了一位姑娘跟對方起了衝突,結果那姑娘是威武侯的庶女,頗受主母喜歡,這就導致威武侯告了御狀戶部侍郎上書解釋,雙方扯皮多日,最後聖上裁定:周侍郎教子不嚴,發俸一年,賠償威武侯五千兩。

周立禁足三月,若有再犯,嚴懲不貸。

見許七安愣愣出神,花魁娘子喊了他一聲,粉唇微嘟,似撒嬌似埋怨:「公子難道要和人家坐一整晚嗎?」

話音未落,便有幾名丫鬟湊上來嬉笑間拉起許七安走向了早已稍好熱水的浴桶處,能夠貼身服侍浮香的都是有些年頭的老鳥,看到一向含蓄的花魁娘子這般表現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許七安並不打算拒絕,當衣服一件件的被小手脫下後,展現在丫鬟眼裡的,是一具體態頎長,健美陽剛的身軀。

肌肉線條流暢、飽滿,內蘊力量,散髮著強壯男人的魅力。

丫鬟們可不是雛兒,是久經炮火的老手,服侍過許許多多大官人沐浴。

有大腹便便的,有瘦削的,有肌肉虯結的……如楊公子這樣勻稱健美,又不缺爆發的身體,她們見的太少了。

當許七安僅穿了條里褲,赤著上身來到床邊,披著輕薄紗衣在錦塌上鴨子坐的花魁娘子,目光瞬間迷離,痴痴凝視著許七安的胸肌和腹肌。

丫鬟們自覺退出主臥,許七安掀開繡鴛鴦的錦被,剛鑽進去,浮香便貼了過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豐滿嬌軟的身段掛在他身上,在許七安耳邊呵氣如蘭,膩聲道:「官人。」

隨著股股幽香鑽入鼻腔,豐腴嫩滑的大腿也趁勢擠進了許七安兩腿之間,緩慢摩擦著,那透過里褲所感受到的火熱更是讓浮香情迷意亂,眉眼間的媚意漸盈漸染,徬彿細雨紛紛,嫵媚如花…………

「叩!叩!叩!」

一道籠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在周府門外徘徊許久,終於還是敲響了大門。咯吱

朝門應聲而開,暖黃色的光如泉湧般噴薄而出,瞬間映亮了四周,黑袍人影眸子微合,輕輕低下頭顱,恍欲躲避那強烈的光輝。

「嘖,一看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賤民,不知道我周府夜如白晝嗎?」

「餵,說你呢,這麼晚敲門,是想討點錢嗎?來,小爺我賞你點!」兩個提著燈籠的小廝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只見二人身著同樣的家丁制服,那在燭光下光滑的模樣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更別說頭戴的小帽檐邊還用金絲繡了個周字,可見周府實力之雄厚。

說罷,還真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灑到了地上。

「你!你們!我可是應你家公子之約才深夜來此,要是被你們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氣走,看你們如何交代!」

黑袍人影氣急,憤然道。

本以為這樣能嚇到二人,可誰知道迎來的卻是更加不留情面的譏諷。

「像你這種騙子小爺我見得多了,就你這不敢露面的樣子,還敢說是我家少爺的朋友?拜託,下次來前起碼得有個人樣吧哈哈哈!」

「哦?聽聲音還是個女人,臥槽,深夜赴約,不會是少爺叫來的妓吧!」兩人對視一眼,發現還真有這種可能,而且方才黑袍人的聲音聽起來清脆悅耳,即便充斥著怒意也難掩少女的清澈純淨,宛如初綻的花蕾般散髮著溫暖活力。

嗯,光聽聲音就是個極品,也難怪會被少爺看上。

左邊小廝眼神一轉,道:

「嘿,姑娘你也別怪我哥倆無禮,實在是每天都有像你,啊不,我是說總有那些不知好歹的賤民想混進府中,你在門口等下,你!還不快去通報一下少爺!」

說著,對右邊小廝使了個眼色,見人離開後上下打量起黑袍人影。

「不知姑娘上門多少?哥哥我有點小錢,雖然比不上少爺,但也比那不知風情的窮酸文人給的多,不如我們約個時間?」

「我不是妓,妓女!」

「嘖,姑娘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哪有正經女人半夜找男人的,這樣吧,一兩銀子一晚,可以了吧!」

「你……」

小廝越吵越投入,全然沒注意身後靠近的腳步,直至被人一腳踹倒在地,滿臉怒容的他剛回頭卻立馬換上一副諂媚至極的笑容,連忙道:

「少爺踹得好啊!奴才的屁股沒有硌到少爺的腳吧……」

「你這個不長眼的狗奴才,敢這麼對待我的貴客?我看你是不想在我周府乾了!」或是感受到黑袍人影那期待的目光,周立嘴角微翹,話鋒一轉道:「按理說我今日應當讓你滾出周府,不過本公子可是賞罰分明之人,你今晚的表現倒也算是盡忠盡職,畢竟我周府的大門可不是甚麼藏頭露尾的人都能進的。」

「嗯,既然如此,那就罰你一周俸錢吧,你覺得如何,月奴?」

說著轉過身,看向那道隱藏在黑袍之下的身影,眼中充滿著按耐不住的火熱慾望。

黑袍人影拉下兜帽,露出一張白皙的瓜子臉,不施粉黛的肌膚在燭光照耀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白玉般光滑誘人,雙眸微搭,刻意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緊抿的朱唇扯出抹僵硬的微笑,她又不是傻子,這懲罰對於那兩名出言不遜的小廝來說不痛不癢,表面上做做樣子更不如說是變著法子羞辱自己。

雖然來之前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這對於此時被封印了記憶,如同一張白紙般的許玲月來說可謂是屈辱無比,恨不得扭頭就走。

說來也怪,當她拆開那封信的時候還在疑惑為甚麼有個叫周立的陌生人會給自己寫信,但當她讀下去,那一行行骯髒淫穢的字跡闖入她的眼簾,分明是從未經歷過的事,可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對應的回憶。

無論是自己跪在地上,幫那個男人舔舐著惡臭的東西還是在床上看著他玩弄別的女人自慰亦或是在他的手指之下達到高潮,甚至還以月奴自稱,說出那般不堪入耳的淫語……

自己明明是個還未出閣的青澀處女,為甚麼會懂服侍男人的手段呢?而且這段記憶為甚麼自己之前從未有過半點印象?

想不明白的事太多太多,當她回過神來,已經跟在周立身後穿行在庭院之中,放眼所見盡是懸掛在各處的燭台燈盞,將諾大的庭院照的通透。

圍牆高聳厚實,通體由昂貴的紅磚青石壘砌而成不說,隔幾步就能看到的玉石雕花簡直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這種雕工……許玲月只在那些自己可望而不可求的名貴首飾上見過。

僅僅一隻小小的金步搖價格就是她不敢想的,更何況比之大了無數倍的雕塑呢?

如果說之前許玲月對周立的畏懼是因為他有個權力很大的爹,對於朝廷三品侍郎是何等概念還不清晰,那麼現在物化對比之下深深的震撼到了少女的心。

怪不得就連看門的小廝都那麼放肆,大哥他得罪的居然是這種世家公子!

許玲月的心猛然墜入谷底,望向周立的目光中難免多了些畏懼與不安等等,但唯獨沒有後悔。

不知何時對自己親大哥的許七安產生的莫名情愫,隨著相處的時間愈發長久變得彌足珍貴,而在今晚,當許七安拿出自己夢寐以求的金步搖送給自己後,這恍如做夢般的幸福感更是讓少女在這段禁忌之戀中越陷越深。

不管許七安知不知道送未出閣的少女發飾的意義,但當許玲月紅著臉收下的那一刻,便將這只昂貴精緻的金步搖當成了兩人的定情信物,自己不能說的秘密似乎得到了大哥心有靈犀的回應。

也真因此,她才能堅持著來到這,為了保護心愛的大哥就算付出自己的身體也……穿過庭院後是一條寬敞精緻的長廊,紅木梁柱散髮著沁人心脾的木香,其上細膩的雕刻紋飾好像是男女糾纏在一起,待到她走近看後才赫然發現居然是春宮圖。

大膽的姿勢惹得少女美目暈紅,卻也多少沖淡了幾分膽怯。

「哦?原來月奴喜歡觀音坐蓮這個姿勢嗎,看來你心裡很願意將自己真實的樣子展現給別人看呢,這樣的話倒是挺適合遛狗的?」

看到許玲月在柱前駐足不前,周立忍住不開口調戲道,他對每根廊柱上雕刻的春宮圖都了如指掌,所以僅憑位置就能知道對方看的是哪個姿勢。

遛狗?

這跟遛狗有甚麼關係?

此刻的許玲月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周立想要遛的狗正是她自己。

「還愣在那裡乾嘛,快點進來,本公子可有些日子沒品嘗你的滋味了。」周立倚在門框邊,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身後的房間昏暗陰沈,像是蒙了層黑霧一般,兩側梁柱上的燭台噼里啪啦的響著,燭火扭曲升騰,卻怎麼也照不進長廊盡頭的房間。

雖有不解,只是看著周立笑容中透出的惡意就知道不是甚麼好事,她也沒多問,低著頭走了進去。

啪!

前腳剛剛邁過門檻,房門便被大力關上,緊接著許玲月就感受到男人火熱堅硬的軀體從身後包了上來,一隻大手順勢爬上自己那飽滿的酥胸。

「放開……呀!」

許玲月驚呼出聲,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周立的懷抱,同時雙手抬起,死死拉住胸前作怪的大手,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瞪大的雙眸中滿是驚慌與恐懼。

「奴婢違抗主人的命令可是大不忌啊月奴,你這番表現很難讓本公子對你哥哥手下留情呢?」

周立陰惻惻的聲音在許玲月精緻的耳廓邊響起,顯然是對她下意識的抵抗感到不滿,雖然在初次調教的時候說過了自己喜歡良家少女欲拒還迎的摸樣,但那也是在兩人深入「交流」的時候,哪有剛上手就這般抗拒的?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直擊懷中少女的死穴。

「不!家兄他不是故意傷害公子您的,他,他只是一時莽撞所以才……」

「話雖如此,但我的收到的傷可是實打實的,你要知道在京城,敢跟本公子作對的人最後的下場都不怎麼樣啊?何況你哥哥好像還是剛出獄吧,這要是再進去想出來可就難了。」

周立說著,大手稍稍用力便掙脫開來了許玲月雙手的束縛,再度襲上少女那神聖乳峰,綿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即便是玩過無數女人的他也不得不在心中稱贊一句。

散亂的鬢發垂在古典精緻的瓜子臉邊,高挺的瓊鼻,乍一看去,有幾分混血美人的立體感,偏這個年紀是最清麗清純的歲月,卻有著許多成熟女子都不如的完美身材。

種種雜糅出讓人挪不開視線的魅力,更是讓周立下定決心,如此極品,不論是送禮抑或留下褻玩,都是不錯的選擇。

胸前敏感地帶再度遭到男人這般粗魯輕薄,許玲月芳心一顫,亦羞亦怒,黑色水亮眼眸閃過一絲不甘,玉手輕抬,可想到周立的威脅,卻又咬緊銀牙垂了下去。

要不是偶然間聽到三人在書房中的對話,她都不知道家中的男人們因為周立這件事耗費了多少心思,明明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惹到周立這個小人。

即便是這樣,大哥為了安慰她,還特意買下上次逛街自己在寶器軒時試戴過好幾次的金步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送給她……

溫香暖玉擁在懷中,嗅著少女青絲散髮出的幽香周立不禁加大了手上力道,雖然有衣物相隔,但還是將許玲月胸前飽滿揉弄得狼藉不堪,豐盈乳肉被抓揉的忽平忽尖,忽大忽小。

終於,一絲極盡動聽的呻吟聲自少女口中飄蕩出來。

「嗯……」

許玲月美眸半睜半閉著,臉染紅霞,由於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的原因,她能感覺到臀部那有個火熱的隆起物在逐漸變大,最後甚至在擠壓之下凸入了自己的臀溝,粗長東西的熾熱與堅硬瞬間燙得少女失了神。

突如其來的下體接觸,令許玲月極度敏感的嬌軀瞬間產生猶如觸電版的衝擊,一絲熱流迅速從下身升起,被粗大滾燙肉棒所壓住的菊穴也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渴望著甚麼。

「真是具淫亂的肉體啊,月奴,這就有感覺了嗎?」

見到少女情不自禁的樣子,周立得意的把嘴湊到許玲月耳邊低聲嘲弄道,腰胯開始慢慢前後搖晃起來,粗大堅硬的雞巴沿著許玲月深邃的臀溝來回摩擦,放肆品味著美臀的肉感和彈性。

「沒……我沒有!這都是因為……」

許玲月無力的辯駁道,周立腰胯每次前推的動作,都會隔著薄薄的衣料刺激到緊緊貼著雞巴根部的菊穴,偏偏這難以啓齒的部位竟是意外的敏感,不斷產生著酥麻猶如觸電般的快感,伴隨著羞憤持續灼燒著許玲月的神經和意志。

「因為甚麼?是因為我這樣玩弄你的身體嗎?」

男人口中的熱氣隨著羞人的話語直接噴進她的耳孔,敏感的耳垂收到刺激,被周立緊緊抱住的嬌軀更加酥軟乏力,原本清醒的頭腦也在這種情況下愈發昏沈。

「不!周公子……求求你……嗯……快停下」

不知如何反抗周立淫辱的許玲月只有勉力扭動著屁股試圖脫離困境,但這樣一來柔軟肉感的雪臀與那火熱肉棍摩擦又產生了更大的刺激,下體逐漸變得濕潤,一股莫名的空虛感襲上許玲月心頭。

而在這種狀態下,許玲月只感覺大腦愈發空白,渾身的注意力都被在自己兩篇彈力十足的圓潤臀瓣之間上下運動的粗長巨龍所吸引,她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周立雞巴根部陰囊的形狀。

「啊!好熱……嗯……周,周公子,放過……唔嗯唔!」

許玲月側過頭,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殊不知這自投羅網的行為剛好將那輕吐著幽蘭氣息的朱唇送到了周立面前,果然,還未等話說完, 周立的大嘴就罩上了少女嬌艷欲滴的玉唇。

許玲月雖然無法避開,但還是本能的閉緊雙唇緊咬牙關,如黑曜石般閃耀迷人的雙眸水霧瀰漫,似乎下一秒就會化作淚水滑落,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都曾幻想過與心愛之人的初次接吻時的場景,可能環境不同,氛圍不同,但總歸是美好甜蜜的。

可不斷被吮吸舔舐的雙唇卻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的初次接吻已經被周立這個卑鄙無恥下流好色的小人奪走了,不,不光是接吻,就連身體也恐怕……

這對情竇初開的青澀少女來說是何等的悲哀與屈辱!

少女的柔唇濕滑而香甜,散髮著一股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淡雅幽香,周立在品嘗的同時大手忍不住的撩開散亂的衣襟,直接扣在少女的纖細柳腰上,滾燙的掌心緊貼許玲月如綢緞般嬌嫩柔滑吹彈可破的肌膚,一路向上滑至裹胸處。

對於發育遠超同齡人的許玲月來說,為了表現得自然一些,裹胸的長紗自然纏的非常緊密,但死物哪裡能抵過活物,很快周立的指尖便強行擠入,觸及到許玲月的玉乳下沿。

霎那間,一股強烈的情慾電流襲遍許玲月嬌軀,雖然從莫名浮現的記憶中發現自己早就被周立玩弄過,可那終究是封印記憶之前的「自己」所作出的事。

雖然記憶被封印,但飢荒已久的肉體卻無法改變,配合九尾天狐散布在此方天地的欲念對雄性的渴望可謂是愈演愈烈,更別提這具敏感幽怨的肉身已經被周立上手調教,在機緣巧合之下給其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隨著周立魔手緩慢而不可抗拒的侵入,整只手很快就完全擠入緊密的裹胸,死死扣住許玲月聖潔雪乳的中心部位貪婪的褻玩著,嬌美胴體只覺陣陣從未體驗過卻又妙不可言的酸軟襲來,整個人無力的癱軟下來。

啊!我……我怎麼會有舒服的感覺……不!不是的,我喜歡的是像大哥這樣博學多才風流倜儻的男人

這不可能……為甚麼會這樣大哥……嗚嗚嗚嗚……

種種切實的感覺與許玲月心中的道德理念不停的碰撞著,即使她再如何忍耐,卻還是抵抗不住從體內升騰迸發的陣陣快感和需求,美麗嬌艷的秀美桃腮早已秀紅如火。

像羔羊般被肆意蹂躪的許玲月,雙乳酸麻膨脹得好像要爆開一樣,充盈的愛液已經使蜜穴徹底濕潤,嬌軀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促使著雪臀來回扭動,尋求著與那霸佔自己中庭的粗長巨物的摩擦。

「哈嗚唔……滋溜滋溜……咕嘰咕嘰……」

嬌俏瑤鼻無意識的發出一聲短促而陶醉的嘆息,僵持已久的紅唇貝齒終究被周立刁鑽的舌頭撬開,接著如條靈動的蛇般,肆意攪動著腔壁,更是將許玲月的丁香小舌抓個正著,抵死纏綿起來。

「唔嗯不……嘬嘬……嘰咕嘰咕……哈嗚嗚要……」

許玲月呻吟出聲,卻是帶著口水之聲含糊不清,香甜津液隨著兩人的唇舌交錯泛起淫靡的聲響,有些沿著兩人嘴角流落,但大多都被許玲月給吃進了口中。

接著換氣的功夫,周立抓過許玲月的一隻玉手,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將其覆在襠下,低聲命令道:

「看來本公子要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來,摸摸他,這可是你作為女人最大的樂趣。」許玲月被周立霸道的語氣所攝,修長的雪白玉指下意識的撫摸起隱藏在錦褲下的巨蟒,這就是男人的陽物嗎……天啊……怎麼會這麼大,之前我就是被……

「怎麼,想起來當初這根大雞巴帶給你的快感了嗎?」

被戳穿心思的許玲月心中一陣羞澀不堪,可素手就像著了魔似的,竟隔著褲子輕輕擼動起那條堅硬怒漲的肉龍,白皙修長的蔥指輕柔捏住棒身,慢慢撫弄著。

周立的手則再度擠入許玲月的裹胸,襲上少女飽滿如羊脂的高聳酥胸,用手包住乳峰,再用指尖輕輕捏弄峰頂的嬌嫩乳頭。

「哦……對,伸進去……斯……就是這樣……」

纖纖玉手在周立的引導下將那被褲子束縛著的巨龍掏了出來,肌膚相貼的熾熱觸感猶如一道新星在許玲月的腦中炸開,小手緊緊抓著黝黑棒身,檀口瓊鼻間呼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被男人揉搓著的高聳酥胸也開始劇烈起伏,美眸媚的好象要滴出水來。

見狀周立故意的向前挺動腰胯,讓膨脹的肉棒在許玲月小手中抽動了幾下,引得少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男人猙獰的巨龍之上。

粗長的黝黑棒身上青筋畢露,蘊含著非一般的力量,巨碩無匹的龜頭矗立於雄壯粗長的棒身頂端,如凶狠霸氣的龍頭般高昂聳立。

它在散髮著陣陣濃烈的雄性氣息之余,甚至乎有些許不知名的體液從其馬眼處流出,隨著玉手擼動間,修長凝白指尖早已是髒污不堪,一片粘稠。

面對如此淫靡的景象,本應感到惡心的許玲月心底卻湧出一陣詭異快感,柔亮的紅唇微張,伸出細小紅潤的舌尖不自覺的輕舔著薄薄的紅唇,瓊鼻里瀉出難耐的嬌哼。

眼見許玲月的轉變,周立滿意的用指縫夾住玉乳尖端敏感的嬌嫩乳頭輕輕碾壓,繼續道:

「對,就是這個表情……呼……這才是真實的你,一個看到雞巴就移不開目光的騷貨!」

嬌嫩的乳尖隨著周立的褻玩一波一波的向嬌軀輻射出性感的官能電流,令到許玲月全身酥軟,修長美腿不住地顫抖,只能在周立的挾持下勉強站立,根本無心反駁。

「嗯……嗚嗚……嘰咕……哈……滋溜……」

又是一陣擁吻聲想起,許玲月香唇被周立狠狠吸著,大舌頭不住的舔舐攪弄,那原本就在輕輕喘息著的檀口,輕易的便讓周立的舌頭鑽了進去。

周立先以自己的舌尖觸摸著她的舌尖,像是舔糖果那樣打著轉兒,隨後又像蟲子爬樹那樣捲起再伸入,直至將香舌表面一直到裡面都玩了個夠。

口水津液順著少女光潔小巧的下巴流落而下,一直流進那半露未露的衣襟里,流進一片高聳的乳肉之中,而許玲月只感覺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舌尖擴散到舌身以及口腔。

在周立高超的吻技之下口腔徬彿也成了觸火即燃的性感帶,自己身體的秘密好像完全在對方掌控之下,只能在男人的操控下不停的發出愉悅的顫慄。

漫長火熱的濕吻令許玲月近乎失神,小嘴不住的發出惹人性慾沸騰的嬌吟聲,根本沒有察覺到周立的魔手已然探入自己大腿之間。

淫邪的手指撥開守護少女最後一篇聖地的褻褲,探進了那濕潤的花叢之中,當周立指尖划過許玲月那嬌嫩敏感的陰蒂時,迷失在熱吻中的許玲月終於回過了神,瘋狂的扭動身體想把嘴拿開。

可就算周立如願的放開許玲月的小嘴,她也已經被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挑逗得說不出話來,男人手心的熱力燙的她徬彿要窒息一般,只能張開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不……哈……求……求……哦……」

在周立摸到自己私處的那一刻起,身體不由自主地發出興奮滿足的顫抖,許玲月就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識。

只是是刻在骨子裡的貞潔觀念支撐著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一聲哀吟。

雖然肉體已經不再純潔,但至少她還是處子,待此間事了,在未來與心愛的大哥洞房花燭夜時,自己未經人事卻敏感萬分的肉體或許還能用那一抹落紅解釋過去。

就當是妹妹有著一副天生淫蕩的肉體吧……

耳邊卻傳來周立不以為然的聲音

「不要停?還是不要在挑逗你了?嘿,月奴的身體倒是比以前更性感了,難道說還能再發育發育?」

「是……哈……哈……是……處……哦……別……」

許玲月已經沒有力氣否認了,只能零散的從牙縫間蹦出幾個字,因為周立話音未落,惡魔般的手指就擠入柔弱無骨的櫻唇窄處,按在她充血勃起的蓓蕾上,以微妙的動作快速摩擦起來。

衝到口邊的歡愉嬌吟聲被許玲月緊咬的牙關生生憋在咽喉,她螓首向後斜靠在周立的肩頭,美艷紅潤的嘴唇、閉上眼睛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狼狽地忍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

「賤婢!」

許玲月的回答斷斷續續的也不那麼完整,可周立還是聽出了對方的意思。身為自己的女奴居然還妄想把處女留給別的男人?

他還記得初次見面時,恍若仙子的許玲月是如何「被迫」屈服在他的胯下,幾乎是毫無反抗的被他玩了個遍。

過程之順利,接受之快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這也就導致周立理所當然的認為,許玲月為了救她那賤民哥哥只能乖乖當好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奴,所以他才不急於一時,打算慢慢調教。

殊不知當初許玲月的白給不過是某個綠帽癖傢伙的任務罷,而現在封印記憶的許玲月自然不會那麼配合。

一時間只覺得主人尊嚴受到挑釁的周立,在憤怒的驅使下將許玲月上衣領口的衣襟粗暴的扒向兩邊,緊繃的裹胸搭扣應聲而飛,大大片雪白乳肉暴露在了空氣中。

「賤婢,今天就要讓你知道進了我周家的大門,生是我周家的女奴,死是我周家的女鬼!」

砰!

好似重物掉落的聲音從隔壁廂房傳來,周立聽見後身形明顯一頓,那已然將少女褻褲拽下大半的魔手轉而向上,按向濕熱的神聖桃源,並將手指插入泛著水光的蹊徑之中。

「本公子想了想,不拿走你的處女也可以,只是……」

「嗯……只……啊……只是……嗚……甚麼……」

就像是落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會死死抓住不放,只要能將最珍貴的處女留給心愛的大哥,無論是甚麼條件許玲月都能接受。

「只是這樣的話,就要靠你身體的其他部位來給本公子洩欲了,畢竟本公子可是繞過了你那個敢對我出手的賤民哥哥……」

周立輕咬著少女嬌美的耳垂,火熱的呼吸順著耳道直衝大腦,令許玲月本就混亂的思緒愈發迷亂,對她來說,可能這就是最好的選擇吧。

「不過本公子看你似乎對我周家家奴這個身份不太滿意,你可知道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身份?」

周立左手細捻乳蕾,右手指尖輕輕挑起花露,示威般的在緊窄幽谷四處塗抹,既在發洩自己的不滿,也是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每一下都好像塗抹在許玲月已經要崩潰的羞恥心上,嬌嫩的花唇被一瓣瓣輕撫,又被周立的手指不客氣的向外張開,露出珍珠般的陰蒂承受著指尖的碾磨捏搓。

「更別說你還是本公子親自收的女奴,若是讓他人知道,呵呵,你許家也算攀上高枝了。」

「哦……哈……哈……慢……嗯……慢點……唔……」

全身的性感帶同時收到刺激,強烈的快感使許玲月的身體完全失去力量,徹底癱軟在周立的懷中。

太……太刺激了……啊……為甚麼……哦……為甚麼我會……嗯哦……真的好舒服……

花瓣在周立的褻玩下已變得腫脹,嬌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調引,充血翹立,淫水不斷滲出,宛如飽受雨露的滋潤。

而在許玲月被無邊快感刺激得近乎麻痹的腦海裡,已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玉手主動握住那散髮著男性氣息的火熱肉棒上下套弄起來,同時修長美腿用力絞著周立作怪的大手。

徬彿是不讓男人的大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周立進去,源源不斷流出的密水打濕了陰毛也弄濕了周立的手指,放眼望去,真是毫髮畢現,兩片鮮鮑似肥肥嫩嫩的花瓣早已濕透。

中間粉紅柔嫩的小陰唇微微的翻開著,幾滴透亮的淫珠掛在上面,嬌艷欲滴,未經修繕的森林濡濕黑亮,整齊的貼在雪膚上。

「唔……啊……不行……嗯……好……啊……」

許玲月此刻狼狽的咬著牙,只感覺體內有團烈火在熊熊燃燒著,伴隨著甜美的衝擊愈演愈烈,誓要把她的理智廉恥燃燒殆盡,暴露出那深藏的瘋狂。

忍不住了……他……他真是……哦……太會了……要……啊……要出來了……嗚嗚許玲月如是想著,美眸間水霧瀰漫,玉手也是盡義務似的握著周立的雞巴時慢時快的套弄,全然放棄了抵抗。

作為花叢中的老手,周立顯然察覺到懷中的少女即將高潮,先是腰部向後一收,隨後猛然前挺,堅硬粗大的巨龍強硬的頂上許玲月的雪臀,撬開由豐腴臀肉和修長美腿形成的縫隙,一鼓作氣插入她緊緊夾在一起的大腿之間!

薄薄的一層褻褲根本無法阻擋肉棒的熾熱與那堅硬如鐵的觸感,堪比嬰兒拳頭大小龜頭的肉稜粗魯的刮過許玲月的嬌美肉縫,傳入蜜穴的強烈灼燒感迅速由股間穿透她的五臟六腑。

「去……去了嗯啊啊啊啊!」

積壓已久的情慾瞬間爆發,許玲月再也忍耐不住呻吟出聲,嬌軀緊繃,大腿死死夾住那帶給她這番極樂的男性陽根,淫液橫流。

「僅僅用雞巴剮蹭一下,月奴的小騷穴就受不住了,這可不行啊。」周立嗤笑一聲,隨手將沈浸在高潮中的許玲月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便脫去少女的衣物,那如整塊羊脂玉琢成的美好女體,頓時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只見許玲月美眸半睜半閉,青絲散落,半遮半掩著那欲語還休的嬌美臉蛋,尤其桃腮上嬌羞的暈紅還交織著極樂後的余韻,令絕色清純的麗靨染上誘人的嬌媚。

那雪白皎潔、完全沒有一點兒缺陷的瑩白肌膚,早已染上了情慾賁張的嬌媚暈紅,經過高潮散髮誘人粉紅的豐腴圓潤的玉體,更襯出了少女嬌巧纖細的美妙曲線、柔若無骨的仙肌玉體。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那對微微顫動,遠超常人的豐滿玉峰,此刻正毫無掩飾的高挺著,乳肉豐腴圓潤,平攤著好似兩只倒扣的玉碗,峰端微微向上翹起,粉紅色的乳暈襯托得兩粒鮮紅的乳頭分外圓潤。

修長白皙的美腿似含羞帶怯的糾纏在一起,姿態撩人,白裡透紅的水潤肌膚將那一小叢瑩然生光的烏黑冶媚的襯托出來,既神聖又充滿誘惑。

「嗯……不錯,感覺跟上次比又大幾分,咦?屁股怎麼瘦了……」被周立褻玩到高潮的羞恥還未褪去,現在又赤裸著身子被他一寸一寸的欣賞,一處一處的點評,許玲月只覺得萬分屈辱。

若全是稱贊也就罷了,許玲月心底甚至也有一絲的虛榮滿足感,可對方還偏偏不時搖個頭表示惋惜,隨意嫌棄各處大小、形狀、顏色、軟硬等等。

這讓她如何自處?

少女的眼睛中既有憤怒的火花,又有迷茫的申請,隱隱之中還藏著些許快感,不知為何明明他除了評頭論足外甚麼也沒做,可自己的身子卻會隨著對方的目光轉移而傳來陣陣的顫慄,花徑深處,酸癢的讓人難以忍受。

許玲月滿臉通紅,都有點恨自己的這個身子了,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心裡更是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念頭,偶爾夜深時忍不住自褻,卻又總感覺少了甚麼。

直到被周立的來信喚醒了那天的記憶,即便是為了救大哥,主動給仇人口交,任由對方褻玩,甚至還……

許玲月怎麼也想不到一向矜持端莊的自己怎麼會表現出那樣淫蕩下賤的一面,可那天在周立手下達到高潮的感覺卻猶如付骨之疽一樣,怎麼也忘不掉。

若拋開一切說,她今天來此,也有這的原因。

仔細想想,自打聞到周立身上那濃烈的男人陽剛氣息後,自己的身體就開始不對,好像是遇到克星般全然無法抵抗,若對方真執意要了自己身子……

許玲月輕搖臻首,將這可怕的念頭抹去,可回過神來才發現周立已然跨坐在自己身上,映入眼簾的赫然是那盎然勃發,紅彤彤的宛若長蛇般擇人而噬的恐怖巨物。

這……這就是他的……天啊……太嚇人了……

嚴格來說,現在的許玲月還是黃花大閨女,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陽具,偏偏又是周立這種龐然大物,瞬間就被震撼到了。

「能盯著我的雞巴發情這點很好,但是光靠這可不夠,本公子今天就好好給你上一課!」

「我周家丫鬟不少,共分為兩類,一類嗎,分一二三等,一等即為貼身侍女,負責伺候主子的衣食起居,月俸十兩銀子。二等丫鬟主要負責內院的事物,有機會接近主子……」

「另一類嘛,就是你這種,分為僕、奴、犬、娼四類。娼顧名思義,最低等的女人,連青樓女子都不如,不過是給我周家下人的福利,免得這些賤民對著丫鬟發情,月俸不過三錢。」

「而娼里的好苗子會被挑出,經過訓練後便可升為犬,也稱美人犬,入奴籍,算是周家的資源,服務於周家人,下人無權接觸,月俸一兩銀子。」

「奴的要求有兩點,既要是處女又要外貌出眾,兩者缺一不可,與前兩者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奴是有主的,而且入的是良籍,奴的地位取決於主的地位,女奴只需取悅她主人一人,他人無權干涉,月俸足有五兩銀子。」

「給主人伺候好了,甚至地位等同於通房丫鬟,若再能照顧主人的衣食起居,便為僕,月俸甚至比一等丫鬟還高出兩倍有餘。」

視線中的黝長棒身青筋橫盤,縱橫交錯的血管清晰可見,如條張牙舞爪的惡龍盤踞在她上方,配合著如同賞賜般的描述帶給她無盡的壓迫感。

理智上許玲月應該對拿大哥安危要挾自己的周立淫邪凌辱而感到憤怒痛苦,可這令人臉紅心跳的本能快感卻沒有因此減弱一分半分,反而越來越強烈的令人迷醉。

大哥月俸才二兩銀子,爹也就五兩,我可是他倆加起來的五倍,嘻嘻,以後人家能包養大哥啦…

只是現在……哎,最多就被他一個人淫辱,呼……

許玲月內心松了口氣,一個人的話就當作被狗咬忍忍也就過去了,何況他還答應不破自己的身子。

理智與慾望間的鬥爭中,許玲月漸漸平靜的接受了周立這荒唐的說法,畢竟她如今也是砧板魚肉,甚至對自己身為周立女奴的身份有了一絲絲的得意與滿足。

少女的神色變化被周立盡收眼底,當即身體前壓,那又粗又長的黑色巨龍在許玲月的視線中越來越大,一條條猙獰的青色血管來回搏動,恍若黑雲壓城般摧人心智。

隨著陰影緩緩增大,許玲月愈發感覺無法呼吸,大腦在慢慢膨脹、發熱,腦皮層深處似乎有甚麼開關被打開了,身體率先臣服於這種奇妙的感覺。

漸漸的,她竟然發現自己的心跳與那血管跳動的頻率趨向一致,而窒息感也突然消退,徬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心底突然覺得這曾令她感到惡心恐懼的男根似乎也挺……雄偉的?

「雖然你是我的女奴,但一未入我周家良籍,二未簽賣身契,呵,甚至還不能給你破身……」

淫濕不堪的菱形龜頭落在許玲月光滑水潤的額頭,驚人的熱量徬彿烙鐵,灼燒感直沖天靈,燙的她是理智盡失,六神無主,全然被周立牽著鼻子走。

「不……嗚……啵」

龜頭恰巧滑過,那微張的紅唇就好似為了獻上親吻,腥臭火熱的氣息將未說出口的話全都衝了回去。

「可本公子想來行得正,做的端,該給你的一分不少!」

脖子……乳溝……很快玉峰上的葡萄傳來肉棒堅挺壓迫的感覺,雖然看不見,可許玲月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幻想出肉棒蹂躪葡萄的情景,渾身發燙,秀不可抑。

明明知道周立說的盡是胡話,可心臟還是砰砰跳著,清純玉女就吃這套,竟也覺得周立這個卑鄙小人有了幾分男子氣概。

「考慮到你目前的身份並不能長久呆在周府……嗯,女奴的職責是甚麼啊?」嬌嫩的珍珠在蛟龍的蹂躪下變得腫脹勃起,每一次摩擦後總會倔強的彈起,似乎在反抗蛟龍的羞辱,但蛟龍反而更加興奮的抽打起來,不會動的珍珠只能迎著這般羞辱瑟瑟發抖,卻也愈發充血發硬。

正如許玲月在周立的調教下逐漸沈淪一樣,少女全然無法抵抗從乳尖傳來的奇妙感覺,被刺激的嬌聲迭起,於是順從的回應:

「嗯……是……哦……是取悅主人……」

此話一出,那種奇妙的感覺迅速壯大,化作無數甜美的黑暗快感衝擊著少女大腦,幽谷之中波濤點點濺出,使得許玲月不禁挺直了脊背,渾身都輕微顫抖著。

周立滿意的停止了抽打,轉而頂在那雪白溝壑上用力下壓,道:

「不錯,所以當我想找你的時候可要做到隨叫隨到,來,用你這對淫蕩的奶子給主人爽爽。」

許玲月悟性很高,也很聰明,懂得了周立的意思,於是貝齒輕咬紅唇,哀怨的望了周立一眼,乖巧的用雙手壓住自己豐碩高聳的玉峰,堅硬的火熱直貼心窩,強力的脈搏跳動幾乎將她整個心都要勾了出去。

周立試著抽動了幾下,少女肌膚本就特別水潤細膩,更別提乳溝這種地方,那遠超同人的豐潤乳房更是有著不輸花魁的擠壓感,再加上有著香汗的潤滑,划動著異常順利。

許玲月只覺雪白玉乳中間的粗惡黑龍堅硬而火燙,磨蹭著乳溝間的綿滑嫩肉,說不出的淫靡與舒坦,散亂青絲下早已滿面潮紅,情慾橫流。

眼波迷離的看著那不停從自己乳隙間穿透而出的猙獰龜頭,幾乎抵到了自己香唇下緣,離她挺立秀氣的鼻尖也僅有寸許之間,不停散髮出引誘著雌性墮落的雄渾氣息。

許玲月被這股腥臊氣味熏得神迷意亂,俏臉火燙,竟不知不覺的輕舔著嘴唇,膩聲呢喃著。

「好大……」

無論是從身體還是心理,少女的表現都讓周立極為滿意,於是他直勾勾的盯著許玲月那水霧瀰漫的雙眸,身體前傾,紫黑龜頭徑直抵到了半張的紅唇之間。

意思不言而喻。

火熱、腥臊,許玲月下意識咬緊牙關,抬頭望去,正好對上周立那居高臨下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似乎都想看進彼此的靈魂深處,可許玲月看到的卻是如同獵人般冰冷的眼神。

那是何等的冷漠與無情,卻又帶著天經地義般的意味,這就是主人對待女奴的樣子嗎……

恍惚間,那段淫亂記憶中歡奴的樣子浮現,渾身赤裸,只有脖子拴著根繮繩,另一頭在周立手中牽著,由於周立坐在椅子上,她就只能蜷縮在對方腿邊,凹凸有致的白皙胴體卻主動貼在男人腿上蹭來蹭去。

口中發出飢渴難耐的呻吟,目光中死死盯著垂落在周立兩腿間的沈睡黑龍,眼光中滿是崇拜與渴望,可礙於主人沒有開口,她就只能幹看著,任由股間愛液橫流……

僅僅是簡單帶入下,這種無法反抗、被迫順從的感覺就令許玲月渾身戰慄,這是她無法抗拒的歡快與興奮。

快感的電流宛若收到慾望之神的操控一般,匯聚成了一條看不見的毒蛇,順著神經向著被刺激對象的隱秘下體游走而去,在那的深處,有著一個女人最為渴望充實的部位。

牙門放鬆,香舌緩緩伸出,在那流淌著腥臊液體的凹陷馬眼上輕輕舐了一口,隨後飽滿紅艷的嘴唇將碩大渾圓的龜頭整個包含而住,細膩濕滑的火熱嬌舌更是飢渴無比的刮痧著龜頭的每一塊表皮。

「喔……」

周立爽的嘶吼一聲,這是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刺激,這位初次見面便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那種怯怯的卻又帶著沒理由的魅惑,就好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妖艷白蓮。

所以才讓見慣了女子的他奉若仙子,可即便後來出乎他意料的順利的將這個仙子褻瀆個邊,但也始終有種隔著層紗不是一個世界的感覺,徬彿自己才是被玩的那個。

也不怪周立如此想法,當時許玲月可是堂堂道門一品陸地神仙,縱然掩蓋得很好,可一入超品便是魚躍龍門,有些氣質是無法遮掩的。

當初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不以為然,後又因父親周顯平撞見許玲月憑空消失這事驚慌的闖進來詢問,周立這才察覺出異常,回想起許玲月一介草民更未經通報進入周府,甚至來到自己屋前。

明明有事相求卻又對自己並無尊敬害怕之意,顯然有所依仗,結合周顯平所見,她應該是有修為在身。

跟許姓扯上關係的,也只有稅銀案這事了,可她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當時父親本就因稅銀案被破搞得焦慮不定,生怕那突然冒出來的神探許七安查到自己,聽到如今正主妹妹找上門來甚至有了跑路的打算。

可父子二人都是利益熏心之輩,都捨不得現在的地位權力,周立又覺得被自己口爆數次甚至叫自己主人的許玲月表現著實不像有修為的人,一點心氣驕傲都沒有。

於是父子二人一商議,才有了後面當街試探之事,誰曾想許玲月表現得是一點異常沒有,倒是被她那賤民哥哥橫插一腳,結下梁子。

周顯平這邊雖然沒得到神秘術士的回應依舊焦慮,拖了一陣子後終於痛下決心準備跑路,卻在不久後神神秘秘的告訴自己萬事無憂,那女人有無修為都不重要,他這才重新找上許玲月。

而今日的許玲月顯然更貼近現實,一個為了哥哥不得不委身於自己的貞潔少女,她的形象她的氣質是絕對不可能與她那心愛大哥之外的男人發生關係的。

是的,從那天街頭的表現,周立隱約看出許玲月似乎喜歡她那冒犯自己的賤民哥哥。

可是現在她卻背著心愛的許七安來給身為仇人的自己乳交甚至口交,還做的那麼淫蕩投入……

這一切一切,叫周立怎能不刺激莫名,爽快欲死?

馬眼接收到主人興奮的訊號流出更多腥臊粘液,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在濕滑口腔中不斷盤旋發酵,隨著香舌的不斷舔舐混著唾液吞入腹中。

「唔唔……嗯……滋滋……哈……」

這令人作嘔的的味道刺激得許玲月胃里立刻翻起一股惡心的感覺,但不知為何她卻有點享受這種惡心反胃的快感,腦海中更是湧現出周立射在她嘴裡的記憶。

那遠比這粘稠腥臭的淫穢之物對於此刻的許玲月來說竟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小騷貨……就這樣舔……啊……手別乾放著,怎麼用上嘴就忘了你這對大奶了?」

「嗚……嗯嗯……咕唧……唔」

許玲月羞恥地望瞭望正在淫辱她的周立一眼,快膩出水的眼神又嬌又純,極為誘人,雙手捧起兩團綿軟彈滑的玉乳夾緊肉棒,前後套弄起來。

「哦……對,就這樣……太棒了……別閉上眼睛……嗯……雖然技術不咋樣……可你這外純內騷、媚骨天成的勁卻是其它女奴比不了的……」

周立伸出手將許玲月散亂的青絲撥到耳後,露出少女那受辱時又羞又拒,楚楚可憐的勾魂表情,紅潤小嘴被自己的龜頭撐得滿滿的,淫蕩的唾液在兩瓣嘴唇緊黏誇張的濕吻龜頭的動作,弄出蕩人心魄得淫吻之聲。

尤其是想到許玲月將來會用這張吃過他雞巴的小嘴去跟許七安親吻、吐訴愛意,周立頓時一陣狂顫,險些被這罪惡快感衝擊到射精。

早已被雄性氣息熏得理智盡失的許玲月哪裡知道周立懷著如此惡毒的念頭,只是感到口中那極具肉感的龜頭突然漲的好像要把自己口腔撐爆一樣。

又瞧見周立極度興奮的模樣,只覺有種奇妙且興奮的成就感,心裡甚至產生「嘴上說我技術不行……可身體到是挺誠實嘛,還不是快射了」

「居然拿我跟那些被你洗腦的女人比」

「唔……怎麼還不射出來,我嘴巴都要酸了」

「快……快射出來……我要……」

種種往日想都不敢想的念頭。

混亂且下流的想法充斥著許玲月的腦海,令她不自覺的更為興奮發熱,也驅使著她更為賣力的伺候著乳溝中的猙獰長蛇,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那發自靈魂的渴望。

雙頰無師自通的凹陷下去,像是嬰兒吮吸奶嘴版,模樣甚是奇怪,但在許玲月清純俏麗的臉上出現,卻又有著無法言喻的反差誘惑。

清純俏臉情慾橫流,美眸獻媚討好的望著周立,再配合上驟然大增的吸力,他的忍耐也終於到達了極限,身體用力往前一挺,雙手死死陷進那雪白綿軟的乳肉,一股濃烈精液狠狠地噴進了許玲月的喉嚨,半秒鐘後是第二股,然後是第三股……

男人那碩大的龜頭在自己嘴裡有力的跳動著,射出的一股股精液的滾燙粘稠感覺讓許玲月身心幾乎魂飛魄散,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襲遍全身。

許玲月下意識的吞了口滾燙的精液,腥臭騷粘的味道隨著味蕾的傳遞猶如深水炸彈般在她腦中炸開,胃里惡心的感覺也遠勝剛才,可由小腹傳出的滿足喜悅激動之意卻迅速佔絕了許玲月的全部思想。

當吞下不知道多少股精液的時候,許玲月終於忍不住咳了出來,可卡在喉前的恐怖龜頭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無路可去的粘稠淫液居然從氣管被嗆進了鼻腔,再從鼻子中倒流出來!

無法呼吸的感覺讓許玲月大腦一片空白,就在她以為自己一度窒息而亡的時候口中的東西終於抽了出去,連忙大口大口呼吸著寶貴的空氣。

迷亂之間的許玲月只記得那濃稠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射入了她張著的小嘴中,臉、頭髮、胸前似乎沒有一寸逃得過它的征服,盡皆留下了男性骯髒的印記……

過了一會,周立抖了抖半軟的雞巴,又在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蹭了蹭,這才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

只見許玲月神色靡亂,媚意自顯,一洩寫的徹底的柔弱樣子。

上半身白裡透紅的雪潤肌膚上覆蓋著散髮著騰騰熱氣的乳白液體,泛著淫靡的光芒,股間淫漬片片,微黑的肌膚上頭水光盈盈,身下扇形的印痕沾染得既浮蕩又美麗。

光看這樣哪裡還有半分矜持清純的模樣?

分明就是個被周立徹底征服玩壞的女奴!

「歡奴,進來給月奴清一清,順便把床褥甚麼的也換了,嘖嘖,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是,主人」

屋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歡奴滿面潮紅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下身紗裙隱約有些水漬,顯然在門外站了有段時間。

「我不是說過嗎,叫我少爺就行。」

周立無奈的搖了搖頭,在歡奴的伺候下擦淨身子,套了層長衫匆匆走了出去。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

大奉打更人之佛陀的陰謀 · 第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