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李妙真篇
幾個月後,潯州,李妙真和許新年在邊境巡邏,不料被敵方斥候發現,李妙真見敵強我弱,讓許新年帶一部分兵馬先行離去,保留戰力,自己則與曾經在雲州集結的部下斷後,直面敵軍。
「李妙真!」為首的將領,手持大戟,穿暗金色鎧甲,皮膚古銅色,臉部線條冷硬。
銀甲紅袍的飛燕女俠凝目看了片刻,沒有半分印象,輕蔑道:「哪來的鼠輩?」
使大戟的王杵聞言大怒,厲聲斥道:「上次你和許新年追了老子三十里,今天老子是來報仇的!」
他好歹是驍騎營的統率,堂堂四品武夫,難道在你李妙真眼裡,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土雞瓦狗?
王杵囂張大叫的同時,眼睛也看向這位飛燕女俠妙曼玲瓏的身軀,她身段高挑,纖腰懸佩劍,背著一桿銀槍。
有一張尖俏的瓜子臉,明明五官精緻美麗,但不見女子柔弱,反而英氣勃勃,一襲貼身的白色輕甲將女子的完美身段恰到好處的展現了出來。
眼神中不禁閃過幾絲火熱。
李妙真見對面的無恥之徒如此輕薄自己,也有幾分惱火,哼到:「原來是個手下敗將。」
她在戰場上殺的人太多,鮮少會去記敵人的長相。
不過飛燕女俠的大名,在雲州軍里,絲毫不遜色許二郎,她麾下的飛燕軍驍勇善戰,戰力拔尖,就算是雲州軍里的精銳騎兵,一旦和飛燕軍遇上,心裡也會發怵。
大戟王杵冷笑一聲:「不過今日自有人來對付你。」
話音落下,地面傳來震感,嘈亂而響亮的馬蹄聲傳來,一支身著玄鐵重甲的騎兵出現在飛燕軍視野中,竟是許平峰麾下二十八星宿中的玄武重騎,這支重騎兵身上甲胄與兵器皆是法器,是用來斷大奉最後一口氣數的無敵之師,沒想到如今用來專門對付李妙珍的飛燕軍。
「知道你面對的是甚麼敵人嗎?哈哈哈!」王杵狂笑的同時也色咪咪地看向李妙真。
「呵,李妙真,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我這有一段荊條,你脫去上衣,負上荊條,到我馬前跪著向我請罪投降,我便放了你們飛燕軍殘部離去,不然後果就不止如此了。」
王杵這番污言穢語,讓簇擁著他的粗鄙武夫都大聲淫笑起來。
李妙真漂亮的臉蛋氣的通紅,不混江湖的時候她是高高在上的天宗聖女,混江湖的時候她也是遠近聞名的飛燕女俠,何時受過這種侮辱?
面對裝備如此精良的敵人,辛辛苦苦拉扯起來的飛燕軍今日怕是要拼完了,只希望許七安那邊能順利吧。
「大膽狂徒,看我斬了你的狗頭!」說罷,便率先領飛燕軍發起了衝鋒,殺向王杵。
王杵見此冷笑連連:「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親自生擒你,讓你跪在我胯下給老子吹簫!」王杵大戟向前一指,同時身旁玄武重騎的首領高舉斬馬刀,沈沈的低吼一聲,也發起了進攻。
砰!
前排的數十騎飛燕軍,胯下戰馬當場被重騎兵撞死,人仰馬翻。
失去戰馬的騎手身子朝前撲去,好在身手都不弱,就地翻滾,便穩住身形。
後方的玄武重騎揮舞斬馬刀,人頭應聲飛起,將這些失去戰馬的飛燕軍騎手斬於當場。
只有少數幾個煉神境的高手提前預感到了危機,避開勢大力沈的斬擊。
玄鐵重騎猶如一柄大錐,鑿入飛燕軍陣營,砰砰之身不絕於耳,野蠻和暴力的衝撞是重騎兵的藝術。
哪怕沒有甲胄和兵器的加成,玄武重騎的戰力也未必輸飛燕軍,能被戚廣伯視作底牌的軍隊,必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不斷有飛燕騎軍被斬落馬下,或失去戰馬,墜馬者在這種騎陣厚度的持續衝撞下,往往連對玄武重騎造成奔速凝滯都成了奢望,玄武重騎揮舞斬馬刀,輕而易舉的收割人頭。
甫一交手,飛燕軍就損失了上百人。
「哈哈哈,一群江湖雜魚也敢與我玄武重騎衝鋒,大名鼎鼎的飛燕女俠就這樣帶著你的兄弟們送死嗎,哈哈哈!」王杵得意的大笑。
李妙真見與自己袍澤多年的部下紛紛陣亡,又被敵人嘲笑,火氣猛的上漲,一拍腰間香囊,一枚枚黑色令旗飛出,插入地面,周圍溫度瞬間陰冷了幾分。
與此同時,一道道陰魂哭嚎著從香囊里的飄出,撲向玄武重騎。
一道道陰魂消融在玄武鐵騎的鎧甲上,被法器的力量蒸騰成青煙,但也給部分修為弱的重騎兵帶來了渾身僵硬、頭腦發脹等負面效果。
養鬼是小道,在道門裡屬於奇技淫巧。因為陰魂的攻擊力太弱,一個高品質的陰魂,連低品級的修士都對付不了。
道門修士養鬼不是用來攻擊人的,而是用來驅使的。
李妙真沒指望自己剛收集沒幾日的殘缺能對付這群血氣滔天,戾氣深重的騎兵,目的只為乾擾。
戰場上的軍魂是最沒用的,人死之後,天人兩魂會出竅,但異常脆弱,很輕易被戰場中的煞氣和戾氣吹散。
即使保存下來,也是殘缺的,這樣的魂魄完全就是傀儡。
有了陰魂自殺式襲擊,飛燕軍稍稍輓回了頹勢,憑借人多的優勢,策馬衝殺,將十幾名渾身僵硬的重騎兵斬落馬下。
這時,王杵腿部肌肉一炸,腳掌一踏馬鐙,胯下戰馬哀鳴跪趴,他御風而起,手中大戟狠狠劈向李妙真。
飛燕女俠瞳孔透明化,臉上面無表情,透出一股冷淡,她從容躲過戟刃,張開掌心,王杵身上的甲胄,衣衫,鞋子紛紛背叛,投靠了敵人,或試圖纏住他,或試圖勒死他,以討好新主人。
同時,李妙真雙手捏動劍訣,清嘯一聲,飛劍化為一道白虹,呼嘯著穿透了一名又一名玄武鐵騎,一直貫穿到第八個時,被一柄斬馬刀磕飛 盤旋回歸至李妙真的小巧美足下,將其托起。
王杵鼓動氣機,將衣服帶來的阻礙降低到最小,注滿氣機的大戟大開大合地朝李妙真斬去,可皆被李妙真游刃有餘地躲開或借力挑開,還被她手中的戰刀在身上留下條條血痕。
李妙真見王杵戰力如此不堪,不禁撇了撇嘴角,蔑視地看了他一眼,便分出部分心神留意戰場,當她看到一名部下將要被削去頭顱時,眼中瞳孔擴大,腳下飛劍飛射而出,化解了那名部下的危機。
「與我交戰還敢分神。」王杵獰笑一聲,趁李妙真三心二意之際,抓住了她招式中的破綻,猛地擊出一掌,喀拉一聲,李妙真身形暴退的同時,身上軀乾的鎧甲裂為碎塊,連同鎧甲內的單衣也被震為碎片,紛紛掉落在地,露出了一件紅色的小巧肚兜,李妙珍大驚失色,來不及喘息,連忙捂住了身子,卻難以掩蓋外洩的春光----時隱時現的性感曲線,胸前肚兜兩塊凸出的饅頭,潔白如雪的優美曲頸,讓王杵更難忍生擒凌辱她的衝動,使他繼續朝她發起猛攻。
李妙真無奈只能被迫移開遮蔽身體的玉臂來化解王杵的招式,可王杵每每出招,都會趁機在李妙真的柳腰,柔腹,豐胸處或摸或掐上一把,李妙真雖頻頻護著身子,卻也是防不勝防,臉蛋也漸漸浮起了紅暈。
說到底李妙真靠著道門陰神也能與四品武夫纏鬥,可終究不擅長肉搏戰,可何況王杵居然改變了招式,以揩油的方式不斷進攻,不免有些捉襟見肘。
「哈!還被我摸出感覺來了,看來飛燕女俠也不過是一個淫娃罷了,還是乖乖投降跪舔老子寶杵吧!」
李妙珍一聽王杵的葷話,頓時羞愧難當,惱羞成怒的咬牙切齒道:「你休得無禮…………啊~」原來,王杵剛剛又趁機在李妙真腰側戳了一下,就這樣兩人纏鬥起來,過程中還時不時夾雜著些許零碎的嬌喘。
應對著王杵的落井下石,李妙真不禁有些惱意,「要不是剛剛分神,這粗鄙武夫豈能傷我?」李妙真左避右閃地躲著王杵的戟刃,大幅度地晃動讓胸前兩塊饅頭儘管在肚兜的遮掩下,仍上彈下跳著。
王杵一邊進攻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李妙真那令人遐想萬分的嬌軀,這讓李妙真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她喝到:「粗鄙武夫,還看!」手中長槍刺向王杵雙眼,王杵嘿嘿一笑,用戟桿擋了下來。
由於李妙真頻頻使用法術與飛劍,體力在極速地消耗,自己本身還在與王杵纏鬥,體力快要見底,現在的攻擊很難再傷到王杵了,不過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李妙真一時半會兒沒有性命之憂,也無力幫助自己的部下。
很快,飛燕軍就被玄武軍殺了個七零八落。
終於,一名飛燕軍人面對勢如破竹的玄武軍,雙腿顫如糠篩,丟掉了手中的武器,恐懼的說:「我投降,我投降!我還不想死!」
聽到此言的李妙真心情沈重萬分,扭頭看去,竟是追隨已久的李士林。
雖說李妙真心裡有了準備,可沒想到率先投降的居然是跟隨已久的李士林,這有點讓她無法接受。
「這軟蛋竟然………啊~~你別…………啊~」王杵又趁機抓了兩把李妙真的饅頭,引來李妙珍連連嬌喘。
此刻李妙真面對眼前內憂外患的局勢,兩條好看的秀眉攥緊,透露著絲絲焦急,但俊俏的臉蛋上仍寫滿堅毅與不屈。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飛燕軍中陸續有人拋棄武器,連喊投降,玄武軍也放了這些人一馬,只把他們的雙手束縛起來,這樣一來更多的人選擇拋棄大義,苟且偷生。
僅有少許對李妙真忠心耿耿的部下仍奮力廝殺。
李妙真見大勢已去,不禁露出絕望的神情,但仍負隅頑抗,可持久的戰鬥讓她氣勢不斷下滑,已是落在了下風。
而王杵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肚兜調戲李妙真了,伸出大手用力一抓,將李妙真的肚兜一把扯下,丟在一旁。
李妙真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驚的腦袋空白,愣在原地,讓王杵等敵軍一飽眼福----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潔白如玉的腹部,膚如凝脂,明明帶有淺淺的馬甲線卻仍能盡顯柔軟,胸前的兩團玉兔不大不小,渾圓飽滿,不見絲毫下墜,形狀煞是完美,一掌剛好能完全握住,小小一圈粉紅的乳暈上兩顆嬌嫩的葡萄挺立,更加凸顯佳人美乳的可人。
「甚麼!你居然敢??」
待李妙真緩過來,遮著隱私部位大聲羞叫時,王杵已經伸出蒲扇般大的手要抓住李妙真,李妙真慌忙扭捏地朝後退去,不料玄武軍的首領早已閃到李妙真身後,一腳踹向李妙真,李妙真痛呼一聲,撞回王杵的方向,王杵順勢將李妙真抓住,一隻手把她的雙手反扭,另一隻手則壓向後背令其跪伏在地。
由於武夫體系近身無敵,無論李妙真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王杵的雙手,反倒是胸前兩團嫩乳如同純白的布丁一般上下彈動。
王杵接過手下遞來的粗麻繩,將李妙真的玉手捆住背在她身後,然後拉扯著她長髮及腰的單馬尾,讓她抬起頭來,逼她直視玄武軍。
李妙真此刻早已憤懣難當,精緻的小臉蛋上白裡透紅,顯得粉撲撲的,尤其是她白暫立體的五官,透出的那股銳氣在眾人赤裸裸的目光下,無異等同於誘惑眾人去征服這位桀驁不羈的女俠。
至此,除去投降的,飛燕軍全軍覆沒,主將被俘。看著戰死的部下,李妙珍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順流而下。
王杵捏著李妙真吹彈可破的臉蛋,:「哭了?早讓你投降,現在知道後悔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吃,你得接受更嚴重的後果了!哈哈哈!」
王杵淫笑著剝去了李妙真渾身的鎧甲,李妙真渾身扭動著,意圖躲避王杵的雙手,可絲毫沒能減緩他脫衣的速度。
王杵接著脫下褻褲,獨剩一條淡青色的內褲,這是她最後的防線,內褲的下中央,一條細鈎清晰地暴露在眾人的眼球之下,若仔細一看,還能發現其旁邊還有著淡淡的水漬。
「哈哈哈,來看啊,堂堂飛燕女俠打鬥時竟然還流淫水!」一名玄武軍人嘲笑。
「甚麼飛燕女俠,我看叫飛燕淫娃吧!」
王杵也是得意地笑道:「你也有今天!小穴這麼濕,看來你早就期待著被我們肏呢!」
「閉嘴!人渣。」
李妙真被這些賊寇發現自己竟然蜜穴濕身,羞得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身子也是緊繃著,極力試圖與王杵的雙手保持距離。
「逞一時威風的傢伙,讓我今日好好地調教你一番!」王杵不屑道。
王杵左手伸出用一根手指對著李妙真翹臀正中那塊濕漬輕輕一戳,輕薄柔軟卻富有彈性的衣料立即陷了下去,包裹著他的手指淺淺探入李妙真的蜜穴。
李妙真頓時感受到了異樣的感覺,渾身猛地顫抖了數下,內褲的水漬迅速擴大了幾分,眾人見此爆發出大笑:「誒呀誒呀,大義凜然的飛燕女俠竟然漏尿啦!」
李妙真此刻緊低著頭,羞恥地全然不敢抬起頭來,口中不甘地小聲到:「你…………你們都該死!」
王杵全然不在意,見時機差不多了,便一把脫下李妙真的淡青內褲,隨著李妙真一聲慌亂的「不要!」,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光潔粉嫩,不見絲毫陰毛的小穴,空氣此刻凝固了一下,立馬變得更加嘈雜起來。
「想不到咱們的天宗聖女,竟將自己的陰毛盡數剃去,想被操想瘋了吧?」
王杵沒有急著用他的寶杵幫李妙真開苞,而是伸出了中指,在她的小穴旁的嫩肉打著轉轉,享受這絲綢般的質感,李妙真緊咬嘴唇,口中吐出一陣嗚嗚不清的喘聲。
「想淫叫就叫出來,裝甚麼清純?還天宗聖女,就一個欠操的教坊司婊子!」王杵說完,又伸出食指和拇指,翻開李妙真兩瓣薄嫩的陰唇,露出裡面櫻花般粉色的穴肉,隱隱可見透明的薄膜,是雛無疑了。
「大名鼎鼎的天宗聖女啊,修的是太上忘情,怎麼被我這般羞辱還會有感覺呢!讓你威風,遲早要做我胯下母狗!」王杵不停的挑弄著李妙真的小穴,捏著李妙真的陰蒂。
「閉嘴!不要說了,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你好看!」李妙真面色紅潤,透露著陣陣殺氣的話此時卻顯得無比的無力。
「這麼好看的小穴,平日行俠仗義時沒少讓村野散人玩弄過吧,我看你就是用你的淫穴來幫助百姓的吧!哈哈哈!」王杵侮辱著李妙真,後者仍在不屈地掙扎著。
隨著王杵不停的挑弄,未嘗人事的李妙真此時竟在屈辱中體會到了一絲快感,看上去十分抗拒,可下半身卻輕微地扭動著,隱隱透露出欲拒還迎的意味。
她心想「我身為天宗聖女,怎能被粗鄙武夫如此玩弄,但那一絲絲快感是怎麼回事………不行,要趕快逃脫!」便又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控制。
「這麼想要嗎?哪有那麼簡單,讓老子先幫你疏通航道。」王杵看李妙真賣力的扭動身子,反而嘲諷她,拿起身旁的大戟,調轉戟頭,讓黝黑粗大的戟尾對準李妙真的小穴緩緩移去。
「這,這怎麼可能!這麼大,小穴會壞的,不,不要!停下,你給我停下啊啊啊啊~」李妙真被驚的都忘記了掙扎,王杵趁機一插,戟尾沒入李妙真的小穴中。
未經人事的處子小穴突然被一個龐然大物直插而入,劇烈的疼痛讓李妙真難以忍受,扭動著身子向前爬去,想擺脫這個東西。
可王杵怎麼讓她如願?
但身為老司機的王杵把戟桿抽插的幅度把握的很好,漸漸的,李妙真小穴分泌大量淫水,浸濕了戟尾,讓小穴得以緊緊地包裹住這個外來入侵者。
冰涼堅硬的戟尾與火熱柔軟的穴肉不斷摩擦,不斷帶來異樣的感覺,這種被當眾玩弄的羞恥不斷刺激著李妙真的內心,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愈發動情。
「噗嗤噗嗤」,戟桿抽插的時候,。淫水已多的濺射出來。
「真是天生的淫娃,開發了還得了?」王杵鄙夷地看著眼神迷離的李妙真,嘴角處露出蔑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吶~~~呃呢~~怎,怎麼回事,我……我要趕緊………趕緊掙脫,不能…………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李妙真緊咬貝齒,指甲狠狠地嵌入手掌,讓自己在那誘人的快感中得以恢復一絲神志。
她默默凝聚著元神,積蓄著力量以發動全力一擊,掙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