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顯平:凡人,周立之父,戶部侍郎,稅銀案幕後黑手,與潛龍城有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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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死人了,還好沒答應哥哥給他實況轉播,哎,也許是我慾火積蓄的太久,如今宣洩出來也好,只是喊那周立主人,還自稱月奴,羞死了,都怪大哥!」許玲月內心思緒萬分,靠著門廊上,精緻的瓜子臉上布滿著少女的嬌羞。
戶部侍郎周顯平一臉愁容的回到了家,原本的替罪羊許家不知為何出了個許七安,竟是靠聰明才智翻了案,甚至跟監天司,雲鹿書院都沾上了關係,心中煩悶不止,這稅銀案察來察去可別察到了我的頭上!
思索片刻,周顯平決定與那神秘術士聯繫一番,在此之前則想著去警告兒子一番,最近少惹點事。
卻是看見兒子屋外站立著一位皓白的雪軀體,盈盈一握柳腰,堅挺的酥乳,隱隱可見其上粉嫩欲滴的小乳頭,修長雪白的雙腿以及那誘人的私處。
絕美的俏臉上浮現著驚心動魄的紅暈,更讓周顯平震驚的是這般美麗的仙子居然就這麼赤裸地站在那裡,遍布嬌軀的淡紅色指痕,以及到處都是的乾涸裝精斑給周顯平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呆立在了那裡,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許玲月此時沈浸在內心的波動之中也就沒太注意外界,突然聽見有男人越來越重的喘息聲,許玲月回神,發現一個身穿官服的老男人在對面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花容失色,急忙動用道行將自身清理乾淨,並幻化了一襲道袍在身,隨即如煙消散。
周顯平也是見多識廣,看到仙子小腳一跺,渾身變乾淨無比便嚇了一跳,「居然是修行者,不會給我殺了吧!」又回想起那神秘術士的詭異手段,出了一身冷汗,想要求饒時卻發現仙子已經不見。
周顯平定了定神,便走向兒子的屋子,打開房門,見到屋內這淫靡的場景,眉頭一皺,剛想怒斥幾句又想起那位仙子的淫蕩模樣,心中滋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揮了揮手,待歡奴出去後便試探的問了一句:「兒啊,你跟歡奴倆人就將屋子搞成這樣?」
周立笑呵呵道:「自然不是,剛才有位叫許玲月的民女來找我,說有求於我,兒子便與歡奴狠狠玩弄了她一次。」
「哦?看來那仙子便是這許玲月,嗯?姓許!」回想起那替罪羊也是姓許,周顯平恍然大悟,雖是貪戀美人但也知道自身性命更加重要,連忙開口道:「你可知道那許玲月有修為在身?你沒草率同意她的請求吧!」隨即將修行者的可怕與稅銀案此事與周立詳細的說了一遍。
周立大驚,拍了拍胸脯,疑惑道:「沒有啊,我玩弄這許玲月是她就跟歡奴一樣,甚至還不如歡奴呢,被兒子玩弄到失神,還收作奴婢了呢。」
「啊?可為父沒有看錯,她可是憑空消失在我眼前,算了,你將此事與為父詳細的說一遍,不能落下絲毫細節!偷換稅銀此事可關係到我們周家身家性命!」周顯平也有些迷茫,但還是保持著謹慎。
周立看到父親此番嚴肅的表情,連忙開口,將過程全盤托出。
「甚麼!她的聲音是直接傳入你耳朵的?那她定是有修為之人!」
「可是父親,她也承認自己是月奴,還管我叫主人,兒子還把口爆了她好幾次呢,而且她也沒提甚麼請求啊?」
「這,那她可還是處女?」
「當然!兒子特意留下她的處女,便是為了接下來的調教!我從父親這學到的御女手法你還不相信嗎!」
「哦?那接下來你便這般……」
…………………
許玲月在家上方徘徊了許久,怕把這事告訴哥哥之後太丟臉,心思一轉,拿出了洛玉衡給的道符。
許玲月:哥哥跟我說他的綠帽癖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懷慶:哦?來找本宮,細說!
看到懷慶的秒回,許玲月嘿嘿一笑,像皇宮飛去。
「果然如此,那淫賊一定先去磨他的妹妹!哼哼。」俏臉冷如冰爽的懷慶挑了挑眉,心裡已是有了計劃。
…………………
許玲月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許七安並不在家中,而是與洛玉衡在一起,通過主符,將許玲月的經歷看了個遍。
許七安抱著懷中的玉人,一雙大手在這象牙般完美無瑕的軀體上肆意游走,雪白的凝脂從許七安的指縫中溢出,讓手指的側邊都感觸到了洛玉衡玉乳的美好,許七安忍不住將手伸的更長,但依然無法完全掌握洛玉衡的玉乳,但手掌卻將頂端的嫣紅櫻桃壓進了豐滿的乳肉中,讓洛玉衡忍不住一聲嬌哼。
洛玉衡浸在溫曖的池水里,背靠許七安那堅實的胸膛,豐滿玉乳被許七安不斷摩擦揉捏,豐潤的雙腿蠢蠢欲動,順著本能夾著許七安的巨根來回摩擦。
平日冷清的聲音不再,輕啓紅唇,飄出甜膩的聲音:「嗯,啊~許朗,好久沒有感受到你的大肉棒了~」
「嘿嘿,還不是因為玲月這番表現!」許七安淫笑著,聽著懷中佳人銷魂蝕骨的呻吟, 自己的雞巴在水中被兩條大白蟒摩擦著,淫性大發的他用手將洛玉衡的玉乳往中間擠壓,把兩顆嫣紅玉潤、堅挺可愛的粉紅殷桃擠在一起,一並含入了口中,吮吸舔弄起來。
「啊……嗯……舒服……乳……乳頭……好麻……被吸的……嗯……好舒服」洛玉衡仰著頭,閉著眼睛呻吟著,並且悄悄挪動身體,將陰戶緊緊貼在許七安完全勃起的肉棒之上。
洛玉衡揮動玉臂,懷住許七安的頭,將他按在自己的豐滿之上,生怕他離開胸前,不再玩弄自己的乳頭,矯聲呻吟著:「討厭~許朗的癖好真奇怪,啊~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別人這般羞辱居然勃起成這樣」
許七安聞言肉棒又大了幾分,湊到洛玉衡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自己動」
洛玉衡嗔怪的看了許七安一眼,想到那個武威雄壯的大肉棒又要進入自己柔軟濕滑的小肉壺里,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已經開始衝擊著自己的腦海,便乖乖的扶著他的硬屌,緩緩沈下翹臀,用自己的淫穴把肉棒給一點點吞了進去。
「嗯~啊!許郎……的……大肉棒… 嗚……終於……啊!」洛玉衡嬌羞著閉著眼睛享受,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這下是不是更爽了!」許七安抓上洛玉衡的一對玉乳,在水中大力揉搓起來,下身猛地一挺,聳立著的堅挺大雞巴深深頂入了層層的包裹之中。
「啊!太深了……好……好爽」
許七安用龜頭稜邊不斷刮弄著深處的嫩肉,給予洛玉衡連連不斷的刺激體驗,趁機問道:「國師大人可不能落後呀,想不想嘗一嘗其他男人的滋味呢?」
敏感的花心收到這般的刺激,洛玉衡說話也是斷斷續續,「啊!嗯……都聽……許……許郎的……喔」似是感受到這般羞人的話從嘴中說出,緊致火熱的花徑也開始了收縮。
就如同連鎖反應,許七安那摩擦著層層肉壁,正發出啪啪撞擊聲的大雞巴,居然又脹大了一圈。
「嘿,國師大人真容易哄啊!」感嘆間大手抓住洛玉衡纖細的腰肢,把她肥美的大屁股向上抬起,然後在猛的下按,自己則挺起陽具向上死命撞擊,這種超級激烈的反復衝刺,立即讓洛玉衡呼吸急促,忘情的浪叫起來:「不行了!……啊……許郎的肉棒……頂得小腹都滿滿的……哦啊啊……我的小穴……要……要壞掉了!」
「國師大人,喜歡我的大肉棒嗎?」許七安將頭部埋在洛玉衡的頸窩,嘴巴含住一顆小巧玲瓏的耳垂,呼著熱氣,一邊淫笑一邊將堅硬如鐵的巨物快速的抽送在洛玉衡體內。
「喜……啊~……喜歡,喜歡大肉棒……啊啊~~快,射……給我……我想要……許郎的……精液啊!喔……要來了……要來了……啊啊」洛玉衡眼眸迷離,高聲嬌吟著,胸前和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欲罷不能,不由自主地說著放浪不羈的淫亂之語。
許七安只感覺龜頭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肉棒又開始一跳一跳的膨脹起來,馬上就又要射出來了。
「嗯……老婆……老公……老公馬上也要……也要出來了……我們一起……一起高潮……來了……來了……哦哦哦!」許七安死死的貼住了洛玉衡的美臀上,將肉棒深深的插進了洛玉衡緊窄濕熱的粉嫩小穴中,只剩下巨大的卵蛋掛在洛玉衡的小穴外,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蜜穴深處。
「啊……精液……燙死了……去了…去了!」洛玉衡整個嬌軀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蜜穴猛的用力收縮,一股淫水由花蕊噴射而出,盡數淋在了許七安的龜頭上。
「啊~嗯……」洛玉衡感受著體內那充斥的滾燙的男性精液,粉舌翻吐,嬌軀依舊在高潮的餘波下輕輕顫動,繃直的身軀逐漸變得酸軟無力,整個人癱爬在許七安的胸膛之上,劇烈的喘息著。
許七安抱著洛玉衡,一起享受著高潮的余韻,突然靈覺一動,發現一群侍衛正駕著一具龍輦向靈寶觀前來。
「貞德麼?不,還是元景的肉身,有意思,看來是找國師大人雙修來了,是個機會!」許七安心思一轉,拍了拍雪白的臀兒,低聲道:「老婆,那元景過來找你雙修了,你看不如?」
洛玉衡白了他一眼,語氣懶散的說道:「我可不是許玲月那修為,九尾天狐的欲念可影響不到我。」
「當然當然,國師大人果然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厲害厲害,在下佩服。」許七安奉上彩虹屁。
洛玉衡表面平靜,端起架子,眼裡卻有小小的高興。
國師真好哄啊!
洛玉衡有些矜持的說道:「今天服侍的我還比較滿意,就給那元景一個機會,看他能不能把握住吧。」
「多謝國師大人,國師大人萬歲!」許七安一邊奉承一邊溜到了觀里,期待著洛玉衡的表現。
洛玉衡素手一揮,翻滾的池水便平靜了下來,一襲道袍便穿在身上,閉著眼睛打坐起來。
皇帝寢宮。
元景帝盤坐在塌上,閉目吐納,床角燒著一柱檀香,青煙纖細筆直。
老太監侍立在一側,低眉順眼,不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這時,腳步聲從外頭傳來,一名小宦官停在寢宮外。
看了一眼漸入佳境的元景帝,老太監小步挪到門口,壓低聲音:「何事?」
「乾爹,道首派靈寶觀的道士來請陛下。」宦官小聲說道。
老太監明顯一愣,掐指算了算時間,心說日子沒錯了,每個月的這幾天,都是國師身子不便,閉關修養的時候。
就連陛下都不能打擾,只能在自己的寢宮里吐納。
「知道了,退下吧。」打發走小宦官,老太監緩步回來榻邊,低聲道:「陛下…………」
元景帝睜開眼睛。
老太監說道:「國師派人來請,邀陛下過去悟道。」
元景帝微微愕然,緊接著,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綻放光明,前所未有的明亮。「擺駕,速去!」
國師每個月都會遭受業火灼身,七情六慾翻湧不息,所以這幾天國師會選擇閉關,任何人不得進去靈寶觀。
但元景帝知道,如果有朝一日,國師同意與自己雙修,那絕對是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