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潮汐
她仰著頭,喉嚨里斷斷續續漏出聲音。
陳嘉宇沒停,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逼口,又搗進去。
胯骨一下一下拍在她腿根上,肉貼著肉響,連成一片。
床跟著晃,床頭的牆被撞得咚咚響。
他越乾越狠,最後頂到最深,一股熱衝進她身子里,灌得滿滿的。
他射了。
射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那根雞巴沒抽出去,還插在裡頭,沒幾下又想硬了。
他抽出來,帶著一股白,順著她股溝往下淌。
她翻身下去,跪到他兩腿中間,把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重新握住。柱身上全是精,混著她的愛液,滑。她張嘴含進去,舌面貼著青筋往下裹。
陳嘉宇倒抽一口氣,手按住她的後腦。
她以為這是她給的。嘴是她的,節奏是她的。她收攏兩腮,往深里吞,龜頭抵到嗓子眼,她停住,眼睛從下頭望他。
他看見那雙眼睛,望著他。
「老婆,」他喘,「你今天真要我的命。」
他按住她後腦的手收緊了,往下壓。
那根雞巴頂開她的嗓子眼,往喉嚨里進。
她嗆了,喉嚨一縮,眼淚湧出來,本能想退。
他按著不放,腰往上送,一下,又一下,往她喉嚨深處頂。
喉嚨不受她管,反倒往深里吞。
她流著眼淚,喉嚨里擠出一串又啞又碎的聲,出不來,全堵在嗓子眼裡。她越壓,這身子吞得越深。
他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按到穿衣鏡前。鏡子里那張臉是何靜的,眼淚糊了一臉,嘴角掛著口水,奶子被黑紗勒著,腿間還淌著白。
她看見鏡子里,那張臉,被他的手掌按在玻璃上。
陳嘉宇從後頭進去。那根雞巴頂進逼里,還燙,還硬,插得她又往前一聳,奶子撞在鏡面上。他掐著她的腰,搗,一下比一下狠。
「靜靜。」他貼著她耳朵喘,「老婆。」
「求我。」他說,「操你。」
鏡子里那張臉,頂著這兩個字在叫。叫的不是她。
她看見鏡子里那具身子在抖,兩片逼被他搗得翻出來又帶進去,一股白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聽見自己的嗓子開了口,求操的話和胡話攪成一團往外冒:「操我……嘉宇,大雞巴……操我……求你了……不行了……再深點……操死我……」
叫床聲又尖又長,穿過樓板往下漏。
樓下,那聲音漏下去了。
何靜沒睡。她正被陳建國壓著,從後頭進去。
他讓她跪著,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胳膊撐在床頭,屁股撅起來。
他蹲在她身後,那根雞巴對準她的逼口,頂進去。
這具身子早軟了,也濕了,陳建國要得痛快,兩只手掐著她的胯,從後頭往里頂,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撞得她屁股直顫。
就在這時候,樓上傳來響動。
先是床響,越來越重,接著是叫床聲。
那嗓子,二十二歲,又軟又顫,何靜認得每一絲尾音。
那叫法她從沒聽過,又尖又瘋,這身子像被操到了她這個原主都沒到過的份上。
那是她的身子,在樓上被操。
何靜跪著,臉埋進枕頭,被公公從後頭頂著,眼睛卻睜著。那聲音穿過樓板,和她身下的床響攪在一起,連成一片。
陳建國也聽見了。他動作沒停,反而更來勁,邊乾邊笑,說:
「年輕人火力大。」
何靜沒接話。
這句砸進她耳朵里。她的丈夫在樓上操她的身子,她的公公在樓下邊操她邊誇。
她手指摳進掌心,指甲陷進肉里。
陳建國渾然不覺,還在她身上用力,把她的腰往下按,頂得更深,邊頂邊喘:
「聽這聲,比咱倆有勁。」
何靜沒出聲,由著他乾。那具四十五歲的身子被頂得前後聳,奶子甩著。她咬著枕頭。
樓上,那陣叫聲停了。
李月琴癱在床上。陳嘉宇最後又射了一回,從後頭進去的,一股熱澆在裡頭。他抽出去,翻身躺平,喘得粗。
她趴著,兩條腿還打著顫。腿間往外淌著白,那身情趣內衣早被撕得不成樣子,還掛在身上。
她揪緊了床單,胸口堵得慌。這身子她豁得越開,離她越遠。連嘴,連鏡子里那張臉,都不是她的。
李月琴閉了閉眼。這身子餵不熟,那就不在身子上爭。
她聽著身邊陳嘉宇的呼吸慢慢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