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樓梯
何靜很生氣,她要李月琴親眼看一回。看她的丈夫,在這棟樓里,操她的身子。
她等一個兩個小的都不在家的傍晚。陳嘉宇加班,李月琴頂著她的身子在公司,下班也晚。她算好了點,卡在這中間的空檔里。
陳建國回來得早。門鎖咔嗒響了兩下,皮鞋蹬在門口。他在玄關換鞋,朝屋裡問:
「嘉宇和靜靜還沒回?」
何靜在廚房,手上擦著灶台,沒回頭,用李月琴的嗓子答:
「嘉宇加班。靜靜也還沒下班。今晚就咱倆。」
「就咱倆。」陳建國重復一句,走到廚房門口,看她在灶台前忙。
何靜轉過身,迎上去。
她解他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指頭是穩的,心卻不在這上頭。
她竪著耳朵,聽樓下的門,聽樓外有沒有腳步聲。
李月琴該回來了。
這個點,該回來了。
陳建國由著她解,人還懵著:
「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她說著,手伸進他衣服里,貼著他發燙的胸口往下摸,「都好幾天沒熱乎了。」
她把他往料理台邊帶。
他由著她,她由著他。
兩個人的身子貼到一塊,她的心卻懸在門外。
她故意把動作放得慢,放得大,像在預演一場戲,等一個該進場的觀眾。
她踮起腳,從喉結往上親,親到下巴,又一口含住他下唇,舌尖擠進去,勾著他的舌頭。
陳建國喘得急了,手往她腰上掐。
她由著他掐,手上沒停,從他那敞開的胸膛往下滑,摸過小腹,解開他的皮帶扣,拉下拉鍊,探進去,隔著內褲攥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慢慢地捋。
陳建國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她手心裡頂。她偏不鬆手,隔著布攥緊了,套了兩下,又停住,拿指腹去碾那顆漲大的龜頭,碾得他倒抽氣。
「都硬成這樣了。」她貼著他的嘴說,聲音又低又黏,「想要了?」
陳建國盯著她,眼裡全是火,喘著要親下來。她往後一仰,躲開,手還攥著他那根不放,慢條斯理地又套了一下。
「別急。」她說。
陳建國反手把她抱上料理台。
她坐上去,兩條腿分開,自己把裙擺撩到大腿根,又把內褲往旁邊一撥。
他站進她兩腿中間,褲腰敞著,那根雞巴硬挺挺地翹出來,柱身青筋鼓著,龜頭漲得發亮。
「窗戶沒拉。」他低聲說,眼睛往窗外掃一眼。
「沒人看得見。」她說。
這句她說得意味深長。沒人看得見,可一會兒會有人進來。
她沒急著要。
她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勾低,讓他埋在自己頸窩里,自己的奶子貼著他胸口,隔著衣料一下下地蹭。
她的眼睛越過他的肩,看廚房門口,看玄關的方向。
這間廚房離大門近,誰推門進來,先過玄關,再進廚房,一眼就撞見。
陳建國的嘴貼在她脖子上,喘得粗,手已經順著她的腿摸進去,兩根手指陷進她那片濕熱的軟肉里。
何靜悶哼一聲,那聲音故意放開,又軟又顫,揚起來,往門口的方向送。
「嗯……再進來點。」她貼著他耳朵說,眼睛還盯著玄關。
陳建國受不住,手指攪動得更深,拇指按上那顆陰蒂,一下下地揉。
她整個人往上一顫,兩條腿自己張得更開,逼里的水順著他的手指縫往下淌。
可她的耳朵還竪著,聽樓外,聽門外那該來的腳步聲。
她把腿盤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那根硬挺挺的雞巴上送,逼口就著那根來回地磨,磨得她自己先濕得不成樣子,磨得陳建國悶哼出聲,急得想直直地搗進來。
「慢點。」她按住他的胯,眼睛卻還是鎖著門的方向。
聲音很輕,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
陳建國沒聽見。何靜聽見了。她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環住他,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不讓他回頭。
門開了。
李月琴推門進來。她拎著包,年輕的身子跨進門檻,反手帶門。玄關的燈沒開,她往里走了兩步,抬頭,看見了廚房裡的一幕。
她自己的丈夫,站在料理台邊,光著半截。她自己的身子,坐在料理台上,兩條腿盤在男人腰上。
李月琴僵在原地,腳像被釘住。
何靜越過陳建國的肩,對上了她的目光。
她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