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吳老爺的決意,害得吳薰凌屈身為雲渾,只求同生死【主線·吳薰凌】
「爹爹!你~!」
在一處小屋內,吳薰凌正扶著自己的父親坐下,即使身披戰甲,吳昆吾此刻也受了傷。脖子上滿是被魁須刺傷的痕跡,始終紅腫著。
而跟隨在薰凌身後的夏靈婧也試著尋找一些藥草塗抹傷口。
「不必了~~小丫頭。」吳昆吾坐在地上,臉上的血液和手上的槍都告訴了眾人方才吳昆吾所經歷的一場血戰。
從口中吐出血液,只不過看著薰凌和靈婧都平安回來,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吳,吳老爺~~」靈婧流著淚滴在吳昆吾身上,「靈婧甚麼都沒做,就看您和擄走小姐和我的那個賊人交戰,誰知~誰知……若不是靈婧我~」
「你沒錯,是我知道……從我參與這件事開始,~~不得不受到的懲罰,」吳昆吾擺好身體,口中吐出的血也被他擦拭了一遍,「沒想到~~那個劉四柱也會變成黑魁魁主,倒是……小覷了泰禧了。」
吳薰凌抱緊自己的父親,眼淚正不爭氣地流著:「爹,爹,您一定沒事的。我,我帶你去找大夫,一定有辦法……」
「薰凌,」吳昆吾摸了摸薰凌的頭髮,臉上擠出笑容來:「你趙伯伯如今是甚麼情況……你不知道麼?」
「爹!~!!!!」
薰凌再也抑制不住哭聲,趴在吳昆吾的鎧甲上就開始哭了起來。
但即使如此,吳昆吾也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讓薰凌和夏靈婧這兩個丫頭快些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已經被魁須傷到了內臟,反而成了拖累。
「薰凌,爹爹還有一個請求。」
吳昆吾仗著自己還有最後一口氣,吳薰凌瞬間抬起頭來看著他,眼上的淚光還有手上不時在顫抖著,聽著爹爹說完最後一句話。
「爹~~,爹~,您,您說。」薰凌抹了抹眼淚,「薰凌,薰凌這回,一定,一定會聽話……」
「那~劉四柱……估計還會追上來,你和靈婧姑娘,快些趕到縣衙那兒去,」說罷,吳昆吾憑借著槍站了起來,「爹爹會用這條命……,來幫你。」
可忽然,薰凌聽到了爹爹口中的意思,眼神惶恐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逐漸撐著槍桿朝著門外走去。
在那一瞬間,薰凌猛然地抓住了吳昆吾盔甲下的衣服,頗為恐懼地對著他說道。
「爹!!您,您要,做甚麼?!!!」
吳昆吾並未回話,猛然間發力掙脫開薰凌的手。夏靈婧會意了吳昆吾的意思,用手抓住了吳薰凌的衣服。
「小姐,小姐,吳老爺他……」
「爹!!!爹!!!!!」
……
離開房間的那一剎那,吳昆吾從口中吐出血來,差些要力竭倒在地上。
而此時變為黑魁的劉四柱則出現在巷子的轉口,只是身側已經被魁須侵蝕,儼然已經初步變成了當初林無尚的黑魁失控的模樣。
「真是可笑!」吳昆吾踉蹌地支撐住自己的身體,聽著房間內的薰凌的哭聲,抹去了嘴上的血液,「劉總管,你的確變成了魁主,只不過代價有些大呢。」
「少說廢話!!」劉四柱將遮住半邊臉的手移開,此時的黑魁已經侵蝕了他的半邊臉,「只要變成魁主能獲得無盡的壽數,就算是被魁須掌控又怎麼樣?」
忽然間,劉四柱料定了吳昆吾的傷勢,還特地嘲諷道:「要是還能讓老爺你的那個俏麗女兒薰凌做我的魁奴就再好不過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可惜泰禧那老東西自己都沒研究明白魁主,要不然你就不是……呃!!」
黑魁忽然從劉四柱的心口處鑽出,頓時讓他一陣乏力倒在地上。
「這件事,咳咳……」劉四柱從口中吐出血液來,「本來就是,天命!要是能成,就連這整個若雲縣的女人都會是我的魁奴!」
「嗯哈哈,」吳昆吾笑著,嘲諷道,「那你看來是不能如願了,給泰禧賣命這麼久,到最後居然得到的只是一個聽天由命的黑魁魁株!!?」
「你也不是和我一樣的蠢人罷了」劉四柱惱羞成怒地罵道,「你也只不過是,在為……嘔~~~」
劉四柱從口中吐出大量的黑魁,吳昆吾用槍尖撥開了原先離開的小房間的房門,發現薰凌和靈婧都已經順著窗口離開了房間,心裡頓時安心大半。
隨即,當黑魁一步步挪動來到吳昆吾的身前的時候,吳昆吾已經料定了自己的想法,用銀槍橫挑了魁須。
當魁須接觸到槍尖的那一剎那,忽然感覺像是著了火一般迅速退開。
吳昆吾且戰且退,朝著吳薰凌逃離的反方向撤退。
……
而吳薰凌那一路,若不是夏靈婧帶領著薰凌離開,恐怕現在薰凌都還在那個地方。
「小姐,沒時間了!」靈婧一邊跑著,還要使勁拉扯吳薰凌,「您現在要是回去,老爺的安排就白費了!!」
「可是,可是,我爹爹他~~」薰凌原本就沒了力氣,眼下還要繼續逃離,「要是,要是我,當初沒想著……」
「小姐~~」靈婧一步一步扶著薰凌,「靈婧沒別的本事,現在只要聽您爹爹的話去官府,快些找人去救才是。」
「可是~~,嗚嗚~~」薰凌也明白是這個道理,但是自從見過魁主造成的危害過後,自己的父親能撐多久都是個未知數。
而正當此時,從原路返回的雲渾,也察覺到了城北出現的一個強大的魁息,正如當初遇到黑魁林無尚的感覺一樣。
僅僅一日時間若雲縣便出現了兩個黑魁!
在雲渾背上的狐湘矜忽然對著雲渾說道:「雲渾,有~~有情況。」
「我知道,有另一個黑魁附魁在。」雲渾穿過了一棟棟民居來到了黑魁所在的地方,能看到黑魁的地步便停止了動作。
眼前這個黑魁倒是還沒有完全變成魁須的附屬物,只不過已然失控,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變成的黑魁。
「雲渾~,放我下來吧。」狐湘矜說著,雲渾卻無論如何都沒有這麼做。
在地下那會由於雲渾與湘矜做愛,眼下的湘矜受了一些傷,身體內也虛脫得毫無戰鬥力。
湘矜在雲渾的身後臉紅著,久久都不見雲渾將她放下來。
「為甚麼?還不放我~下來?」
「你現在能不能走動都是個問題,還想著我放你下來對付黑魁?」雲渾嚴肅道,「雖然只是一個附魁而已,你我合力都不一定對付。」
「我,我知道。」湘矜虛弱地回復道,「湊得……再近一些,我的妖力……已經察覺到,有人在阻攔黑魁。」
雲渾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能阻礙黑魁的前進,隨即聽著湘矜的話迅速趕到了黑魁的前進道路前。
當認真看過出現的那個人的時候,雲渾還驚訝了一下。
「吳老爺?」
「呃?吳昆吾?」狐湘矜看著眼前出現的居然真的只是一個人類,還有些震驚,「一個人怎麼能阻擋黑魁,雲渾……快去看看。」
隨之,當雲渾出現在吳昆吾面前的時候,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即刻被雲渾從手邊伸出的魁須抓住到了高處。
而黑魁步步緊逼,雲渾眼下能和吳昆吾對話的時間並不寬裕。
「吳老爺?怎麼是你!」雲渾躲過身後的黑魁的魁須,瞬間用自己的魁須組織成肉牆阻礙了魁須的攻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和我快些離開這裡!」
「哦,雲渾吶。」吳昆吾身著盔甲銀槍,只是傷勢過重能看得到盔甲內流出的血液,「薰凌和靈婧都在往正南邊逃,我正要把這黑魁引到東邊去。」
一根魁須忽然突破了雲渾的魁須,差些擊中了雲渾的腦袋。
「這黑魁是我的主管劉四柱,眼下目標在我,」他用銀槍猛地掃向黑魁的魁須,瞬間便將黑魁的魁須切斷,「這槍原是先帝賞賜於我,想當初是太祖皇帝用來掃清禍亂北方的魁亂的兵器,用在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雲渾也感覺到那桿槍掃過的時候,槍身有一股強勁的陰陽之力從身邊經過,身體里的魁須瞬間徬彿避開一般。
「你帶著薰凌快些離開此處,我自己一個人攔住這個黑魁便好。」
「這怎麼行~~」在雲渾背後的狐湘矜喘息著回答道,「你一個人族,既沒有~~妖族的妖力,也沒有道盟的陰陽修行,如何……」
雲渾忽然閃躲避開了身後的黑魁魁須,又帶著吳昆吾離開了此處。眼下的黑魁還行動不便,若是黑魁利用魁須進行移動的時候,恐怕為時已晚。
「行了,湘矜,這黑魁眼下沒人能阻擋,能拖一時是一時,」雲渾將吳昆吾遷到了一處空曠處,「吳老爺,我仁盡意至了。你既然要求死,我攔不住你。不過薰凌我會護送她一直到官府那邊,你不必擔心。」
「呵呵呵,既然如此,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吳昆吾咳嗽了兩聲,將血液咳了出來,「你放心便是,先帝賜我的這桿槍還沒這麼容易蒙塵。」
雲渾還是放心不過,用自己的一根魁須伸入了吳昆吾的盔甲內,既能止血也能防範黑魁的魁須侵害吳昆吾的身體。
不過即使如此,一個人要對付黑魁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然而沒等雲渾再思考其他的保險措施,黑魁的魁須已經率先來到了這裡,朝著雲渾便是一掃。
「這麼快麼!小瞧他了。」
然而,不知何時自己的魁須已經能夠阻礙黑魁的橫掃,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黑魁的融合程度不高的原因,掃擊的力道也不如那個林無尚。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吳老爺的確能夠對付這個黑魁。
當然也不排除黑魁分裂出了另一個魁須去追逐吳薰凌,只能祈禱吳昆吾的確能夠對付這個黑魁了。
「吳老爺,就此別過。」雲渾說完,瞬間從地面起跳飛躍了數十米高,看著黑魁的本體足足有十幾米長,蔓延的黑魁魁須長度足足有上百米。
眼下正蠕動著朝著吳昆吾的方向前進,時間上總來得及。
眼光迅速定位到了吳薰凌和夏靈婧她們二人所在的地方,而黑魁也漸漸逼近了她們。
「小姐,快,快些~~」靈婧攙扶著吳薰凌繼續跑著,猛然間一根魁須便從周圍的一處圍牆迅速破開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怎麼會!!!」薰凌呆滯著,淚光都流了出來,「爹爹他~~,他~~~。」
魁須能夠來到這裡,只能代表一件事……自己辜負了爹爹的努力還是被抓住了。而爹爹此刻凶多吉少,恐怕早已經……
薰凌瞬間便癱瘓下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小姐,振作一點~~」
靈婧攙扶起瞬間沒了力氣的吳薰凌,魁須逐漸從周圍越聚越多從四面八方朝著她們兩個襲擊過來。
「呀!!!!」
「愣著幹甚麼!」雲渾瞬間便用一根魁須變成利刃狀切斷了朝著薰凌和靈婧二人襲擊過來的黑魁魁須。
而當聽到了雲渾的聲音,薰凌便意識到了甚麼,朝著天上看去。
雲渾隨即落到地面,用魁須切斷了剩下幾根黑魁魁須。
「吳小姐,你父親囑託我帶你離開這裡。」在雲渾背後的狐湘矜對著癱瘓在地上的吳薰凌說道,「這裡雲渾也攔不了多久,你也快些……」
「爹爹他~!!」薰凌的眼裡忽然閃了光,「爹爹他沒事麼?!!!」
「靈婧,薰凌,抓緊了。」雲渾用魁須抓住了地上的吳薰凌和夏靈婧,將她們用魁須收攏進自己的身邊,「吳老爺他說要繼續攔住黑魁,只要把你們帶到官府他就算是得償所願了。」
薰凌聽到了自己的父親沒死的消息,本應該高興來著,但聽到雲渾口中自己的父親還在苦苦支撐,眼淚都從眼睛里飛濺出來。
「雲渾~渾~~」她用手抓住雲渾的衣服,撕扯著,「你去救我爹爹好不好,求求你~!我吳薰凌此生沒別的願望了~~~求求你救我的……」
雲渾看著此時已經淚流滿面看不出原先那副大小姐面孔的薰凌,嚴肅著說道:「你爹爹現在還在苦撐就是為了讓我帶你離開!這黑魁我和道盟的人加起來都未必能戰勝,要是你成了魁奴,吳老爺他的努力不是白費了麼!」
「渾~!!,雲渾~~」薰凌點著頭,鼻涕都流了出來,「我,我知道~~可爹爹他,他一個人……」
看著黑魁的魁須再次逼近,雲渾也瞬間用魁須彈射離開了此地。
只是離開的一瞬間,黑魁的橫掃便硬生生讓原先的圍牆和民居都掃掉一個頭,飛過來的石磚瓦礫都差點傷到了雲渾。
一路上薰凌一直在流淚……
……
而到了官府的那一刻,狐湘矜掙扎著從雲渾的背上脫離,兩條腿稀松地拖動,直至來到了書房。
「玉前輩,前輩~~」
雲渾知道湘矜是去傳達了城北又出現了一位黑魁魁主的消息,而用魁須放下靈婧和薰凌過後,隨即便看到玉祺穗從書房處走出,看著雲渾帶來了吳薰凌和夏靈婧。
「呵,這回還真的多虧你了,雲渾,」祺穗已經吩咐了官府內的人將殷夫人遷到早已備好的房間,只是又一次聽到黑魁的消息,還是在如今因為魁亂聚集了若雲縣七成人口的城北,「又一個黑魁附魁,看來泰禧的後手還真是多啊。」
「前輩,仙顏前輩呢?」湘矜拖著自己的身體走到玉祺穗身邊,「眼下能對付黑魁附魁的,除了寒小姐和仙顏前輩,湘矜真的不知道誰能對付黑魁附魁了。」
祺穗也在因為這件事犯難,但忽然腦袋想到了另一個人選,便又用折扇堵住了湘矜的嘴巴,轉移了話題:「話說,湘矜為何這般虛弱?」
湘矜連忙撇開扇子,嚴肅道:「前輩,這可是……」
「我知道,仙顏她自己一個人還需要對付城南的那個黑魁主魁,壓力比我們更大,」祺穗吞了一口氣,忽而看到吳薰凌跑了上來,猛然間抱住了自己,「誒?吳小姐,你……你怎麼?」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爹爹~!!」薰凌繼續哭著,「我爹爹如今正在一個人對付黑魁,要是,要是晚了……爹爹他真的就~」
玉祺穗看了一眼雲渾,安慰著薰凌道:「你爹爹雖然並非道盟中人,但敢一個人面對黑魁附魁必然是有自己的一番道理的。吳小姐你先安頓在這裡便好,道盟眼下也無人能對付新出現的那個附魁。」
「可是~!!!可是我爹爹~!!!!」
「薰凌!!」雲渾嚴肅地呵斥道,「夠了!別添亂了~!!」
「閉嘴~~閉嘴!!」薰凌轉過頭來嘶吼著,可卻又癱了一樣倒在地上,「渾~~求求你閉嘴~~,我……我~~嗚嗚嗚嗚嗚~~」
祺穗說著,還在思索泰禧接下來的動作,於是便吩咐道:「雲渾,你且將吳家小姐帶到我為她準備好的房間去。我~我,我恐怕也無能為力,只希望吳老爺她有天賜之福了……」
聽到就連道盟都這麼說,薰凌也算是徹底死心,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甚麼。
當雲渾走近她身邊的時候,薰凌也不反抗,認命似地被雲渾扶起。
而夏靈婧也很快攙扶上來,然而卻很快被薰凌甩過頭連面都不見一面。
「小姐~~。」
「靈婧,你走~~別來見我。」薰凌被雲渾攙扶著,徬彿避世一般誰都不願見,「我,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說罷,雲渾帶著薰凌遠離了這裡。離開之前,祺穗還對著雲渾特地吩咐了一下:「雲渾,今晚隨我去一趟杜府,原因你也是知道的。」
「好,我知了。」
而很快,玉祺穗合上了書房的門,忽然從口中說道:「吳昆吾,沒想到居然會做這種傻事。是為了他女兒?還是……
「前輩,方才是不是太絕情了一些?」狐湘矜走過來說道,「那吳昆吾畢竟是……」
「眼下我沒有處理的手段,江楚她還在養傷,我已經把她安置在縣衙裡面,」玉祺穗又坐在了椅子上,取過茶水來吞咽了進去,「呵,事態緊急,喝茶都不香了。」
狐湘矜忽而著急地說道:「前輩,既然事態緊急,您還有心思喝茶呢?」
「凡是若急越是會出亂子,這個道理我曾教過你的。」祺穗放下了茶杯,嘆息道,「湘矜,去給門外那個夏姑娘一個好居所吧。」
「呃,好~~好吧。」
湘矜離開了書房過後,祺穗又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要是吳昆吾你真的洪福齊天,我這邊只有一個人能幫你,」玉祺穗抿了抿茶水,只覺得泡得太差味道都有些苦澀了起來,「祺穗也只有四個字能送給你……自求多福。」
雲渾帶著吳薰凌一路上不吵不鬧,如此擔心自己父親安慰的薰凌此刻卻尤為冷靜地跟隨著雲渾前往為自己準備好的房間。
而走入房間的一剎那,雲渾看著房間打掃得還算乾淨,也放下心來。
轉頭便是要數落薰凌。
「薰凌,你方才太魯莽了。」
「我,我~~我也這麼覺得。」薰凌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些甚麼,「我,我也沒有請得動道盟的人的本錢~,還~~勢單力薄~~」
雲渾聽著薰凌口中的話,卻總感覺有些許不對。
「我,能請得動的人~~,就只有雲渾你一個……」
「呃,我?」雲渾疑惑了一陣,猛然間便見到薰凌撲了上來。
若不是身體強勁,恐怕還真的是要被薰凌撲倒了才是,「薰凌?你在做甚麼?!!」
她並未回話,見撲倒雲渾沒有任何效果,抬起頭來便是凶惡模樣。
「我,我~要你……」說罷,薰凌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我要你帶我回去,哪怕就算是死,也要回去!」
眼見雲渾並未被自己撲倒,薰凌回退到了房間的另一側,看著房間里不管有甚麼利器都拿來對著自己。
從梳妝台找到一個錐子,即刻就要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帶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