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而在地下。
「雲渾!你,你怎麼樣?」
碎屑覆蓋了原先這片區域,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數米的深坑。雲渾和狐湘矜被壓在地下十幾米。
狐湘矜在火藥爆炸過後,若不是被雲渾保護著,恐怕此刻已經喪生在坍落的石板身下。
而石板上數米厚的泥土將雲渾壓得出了內傷,身體內一陣翻騰,魁須收回了身體內用來止血,就連吐出來的血液都流到了湘矜的身上。
湘矜的手試圖尋找著雲渾,用手在他的身上迫切地撫摸著。
此處黑得不見人影,湘矜的手不知輕重地總是會碰到雲渾的腹部。
「你,你!」湘矜的語氣好似在哭一樣,「求求你,求求你說說話啊~~」
雲渾感覺到石板已經不需要支撐過後,身體便極快地癱倒在湘矜身上,在狹小的空間內,只留下雲渾和狐湘矜兩個。
「我沒事,咳咳……」雲渾抹了抹嘴上的血液,「湘矜,你怎麼樣?」
「沒事,我沒事的!!~~」她聽著雲渾的話即刻停止了撫摸,抽泣聲此起彼伏,「我還以為,還以為……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如果不是你,我……」
雲渾的嘴裡一直在吐血,地上流著的血液漸漸地越發多了起來。而即使雲渾再怎麼說沒事,那種液體流到湘矜身上的感覺還是沒法騙人的。
「雲渾,你?」
「唔~~,」雲渾此刻並不願說話,身體受到了莫大的傷害過後,這般情況下還要維持住意識,「別管……」
「你是流血了!!」
湘矜的身體在這般狹窄的空間內,還是用手碰到了雲渾的脖子。
撫摸到的粘稠的液體的確是血液的感覺。
她不知為何流出的眼淚也和雲渾的血液混合起來:「對,對不起。要不是我,我……自作聰明。」
「哪有你的事情?」雲渾還能感覺到一點力氣,這裡能夠容納湘矜和自己勉強活動,雖說埋在地下十幾米的事情有些棘手,但能活下來終究是好事。
「要,要不是我提議,我們兩個一起進來,也不至於……不至於,被泰禧手下的人落到如此境地。」她一邊說著一邊哭著,「現在我們兩個都,都出去不了。」
雲渾聽著她的哭聲,雖說看不到湘矜那絕美的面容,但想想那花魁臉居然會對自己淚流滿面,不失為一種享受。
不過雲渾是見不得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的,手放在了湘矜的臉上,安慰道:「那如果你和我只留一個人在這裡,那人不是一定會死在這裡麼?」
空間內,雲渾血液中的魁液開始揮發,逐漸蓋過了塵土和硝煙味。雲渾短暫地止住血過後,便用魁須順著石板周圍的縫隙朝著上層探過去。
當魁須面前能夠感覺到一股風在流動的時候,坑道內雲渾還能呼吸,但湘矜的話……
「我,我們倆~~」湘矜蜷縮在雲渾的身下,回應著雲渾的話,「我們倆都要死在這了吧~嗚嗚~~」
「胡說,有我在這裡。」雲渾撐起自己的身體試圖脫離現在的窘境,然而就連魁主的力量都沒辦法撼動這十幾釐米厚重的泥土。
湘矜聽著雲渾發勁的聲音,不斷譴責自己的判斷失誤導致的局面,而從雲渾口中滴落的血液,忽然又一次滴落在自己的身上。
血液中的魁液揮發的魁霧被自己嗅到了身體內。
「渾~~,」湘矜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問道,「你的身體,需要我麼?」
「甚麼意思?」雲渾忽然感覺到湘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緊緊地抱住自己。
她的身體也迸發出一種獨屬於狐妖的香味,將手放在腰帶處,試圖要解開衣服,「湘矜!!,這時候你在考慮這種事!」
「你,你受傷了對吧?」她有些吞吞吐吐地詢問著,「我,我聽玉前輩和仙顏前輩說過,魁主……可以通過和女性做愛恢復身體,沒錯吧?」
雲渾默默地忍受著湘矜將自己的衣服脫感覺,肉棒瞬間勃起然後碰到了湘矜的臉。
魁主的肉棒的溫度的確很滾燙,然而湘矜此刻的臉也變得溫熱起來。
「現在~~,你能不能用我?」
「湘矜!!?」雲渾忽然感覺到湘矜的唇吻住了肉棒的龜頭,好像在呵護寶物一般吻住。
肉棒內部的魁須在感覺到湘矜的身體的那一刻從雲渾的尿道口處侵入湘矜的身體內,貪婪地通過她的身體恢復著力量,「你,你在做甚麼!」
「你,你不是受傷了麼?」湘矜默默地忍受著魁須在自己的嘴巴里,用自己的妖力彌補為雲渾的力量,「用我的身體……你,你應該恢復的更快才對~~」
雲渾也被湘矜身上的香味給弄的有些遲疑,將石板穩固在一個相對穩固的地方過後,隨後便將專心致志於享受湘矜的侍奉中。
而她的口交也很像是很努力地在試圖讓雲渾舒服起來一樣,狐妖的小嘴有犬齒,湘矜便盡力讓犬齒不去傷到雲渾的龜頭。
舌頭對著尿道口舔舐,喉嚨也在吮吸。
魁須分泌著魁液流在她的身體內,整個小空間都變得溫暖了許多。
「湘矜。」雲渾嗅著湘矜身上散髮出來的狐妖香味,肉棒被舌頭一次次地纏繞著,不敢相信現在的湘矜是有多麼的楚楚可憐,「還可以,根深一點麼?」
「唔嗯,嗯,」湘矜一邊吮吸一邊點著頭,用尾巴纏住了雲渾的大腿,「呣~~唔~~」
隨即,肉棒緩緩地塞入湘矜的深喉當中,舌頭都舔到了肉棒根部,口水流到了雲渾的睪丸位置。
湘矜的喉嚨也是一流的緊致,在那兒咽進雲渾的肉棒和魁須,將魁液飲入自己的胃里。
幾乎是要窒息的舒服,湘矜又用手溫柔地放在了雲渾的大腿兩側,強迫自己將整根肉棒都吞進嘴裡。
可這根肉棒又是在巨大,即使喉嚨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勉強吞下四分之三。
雲渾用手抓住湘矜的腦袋,摸著她因為使用妖力暴露出來的狐狸耳朵,柔軟毛茸茸的,隨後朝著自己的根部按下去。
「嗚嗚嗚~!!呣~~」湘矜流出了淚水,吞咽得也越來越用力,吮吸的力道也漸漸地被喉嚨的收縮取代,一次次地壓迫著肉棒。
隨著咽喉猛然抽搐,肉棒被抽搐和摩擦帶來的快感將身體內的精液射入她的身體內。
不多時,湘矜被逐漸溢滿整個小嘴的精液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瞬間吐出了雲渾的肉棒將嘴捂住。
鼻孔里都漫出了精液出來,眼裡的淚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聽到湘矜傳來吞咽的聲音,雲渾也才擔心地蹲下來,感受著她吐出的溫熱氣息。
「舒服,舒服麼?」湘矜詢問著,因為做愛讓坑道內的空氣都稀薄了一些,「我,我能做到的,就只有……」
估計在湘矜的想象中,雲渾能夠憑借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找到逃出去的辦法,可惜那時自己估計會喪命在他身邊。
越是這樣想著,湘矜的哭泣聲就越是抑制不住。
「我,我好害怕~~,」她哭泣著,淚水和精液都流到了身上,「雲渾,我真的會死在這~~我不是魁主,要是~,要是。」
她的身體在顫抖著,想要說些甚麼:「我~我,在臨死前,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我,我……」
「傻瓜,」雲渾用魁須伸入到湘矜的嘴裡,「說甚麼傻話呢。」
湘矜不知道雲渾是何種想法,然而隨著自己的衣服好像也被雲渾脫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臉紅。
雲渾的魁須也漸漸將周圍的岩壁用魁須進一步固化,為了構築好一個能夠享受做愛的房間,還是頗費心力的。
「雲渾~~」湘矜已經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已經被魁須籠罩,自己被雲渾和魁須保護著,「我,我真的~~不值得你這麼……」
然而還沒等她說話,雲渾便吻住了湘矜的嘴唇,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另一隻手則伸到了她隱秘的私處,溫柔地摩擦著湘矜的小穴。
哪怕再怎麼自暴自棄的想法此刻都比不過做愛的,溫柔和舒服很快便從身上傳來。
湘矜閉著眼睛享受著,現在自己只有雲渾可以依靠,沒有別的存在了。
尾巴緊緊纏住了雲渾的一條腿,用不斷摩擦的方式像是在確認主人。
「雲渾~~」她逐漸從被動變為了主動,用身體轉了一個圈反抱住了雲渾,「你,你要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雲渾的手放在了她的後腦勺,隨後接吻。
湘矜也極為配合地吻住了雲渾,兩根舌頭交融在狹小溫暖的空間內。
就連相吻過後,湘矜都還是羞澀不堪。
「還,還是~~」湘矜的身體滾燙著,「喜歡這種~~。」
雲渾的肉棒在她的身下摩擦著,勾引著湘矜的身體流出愛液,陰蒂和私處不斷流溢著淫水,還有魁須在陰蒂和陰唇表面不斷摩擦,塗抹魁液。
就連湘矜的那兩顆香乳,雲渾也不打算放過。剛剛還吻過湘矜身體的唇,此刻也反而吻住了乳頭,就像她剛才吮吸肉棒一樣吮吸著乳頭。
而吸入了魁液的狐妖,發情的效果自然是遠比一般的人要強不少的。
湘矜的上身被一股溫柔而又強大的吸力弄得迷醉,下體顫抖,反而讓雲渾的撫摸摩擦又蹭出來不少淫水。
「唔~!!」她的口水從嘴裡流出來,「好~~好~~舒服。」
湘矜抱住雲渾的脖子,實在不想讓雲渾從自己的懷抱中離開,這一刻能夠持續多久,湘矜只希望能夠一直這樣下去。
「雲渾,再~再吸得狠一點~」湘矜抱緊了雲渾,乳頭那邊傳來的快感一次次地讓小穴分泌更多的愛液,渴望著肉棒能夠快些來到,「我現在,哪裡也去不了。」
隨即,魁須便從雲渾口中伸入到湘矜乳房內部,從乳頭鑽進她脆弱的乳房內,被侵入的那一刻,湘矜的身體酥酥麻麻得就徬彿是高潮過去了一樣。
「還~~還要~~」湘矜的眼裡帶著一抹桃紅色的光,或許是妖力所至,雲渾的確看得見湘矜的眼裡的情慾,「渾~,就把我,變成你的東西就好。」
「自然。」雲渾的手不知何時到了湘矜那塊軟糯的屁股上,揉捏揉捏,手指居然還會陷進那塊柔軟無比的屁股肉當中,「湘矜,我能插進來吧?」
聽到雲渾的這句話,湘矜不知為何忽然地滾燙起來,臉上的溫度就連雲渾隔著一件衣服都感覺得到。
隨之,湘矜點點頭,將小穴抬起,對著雲渾便是說道:「我,我有一個請求。」
「嗯~嗯呢。」隨著屁股被雲渾撫摸著,湘矜也不知何時擅自將自己的雙腿撩開。
私處被雲渾用魁須探見,還在分泌著淫香十足的愛液,「湘矜有甚麼要求?」
她的手放在了雲渾的身上,解開了雲渾的上半身的全部衣物,隨即又退掉了自己的全部衣服,與雲渾徹底地坦誠相見。
即使是在這般昏暗和狹隘的地方,湘矜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地處於一種羞恥到極致的狀態。
肉棒在摩擦她的小穴,愛液和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讓整個地道都變得淫靡起來。
「可以,不要顧慮的……強姦我。」
……
「是麼~~」雲渾忽然抱緊了湘矜的臀部,用魁須將她團團抱住,私處所面臨的肉棒已經勃起膨脹到就連小穴都要自漸形穢的地步,「湘矜~~,那就乖乖的,把自己的小穴掰開。」
湘矜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了雲渾,整個黏黏的汗液和雲渾對接在一起,將兩個被情慾所籠罩的包裹在肉慾的溫暖中。
隨著湘矜用自己的手分開了小穴的陰唇,臉色還帶著一抹羞澀的滾燙,對著雲渾說道。
「湘矜~,已經掰開了。」
說罷,雲渾的肉棒瞬間對接,從那還未完全準備好被插入,但愛液卻暴露了早已經等待了多時的陰道口,插入了進去。
肉棒瞬間被湘矜那不斷蠕動和抽搐的蜜穴吞住。
「好~~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