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甚麼?!」
祺穗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是聽到了甚麼大變故一般,折扇收束起來緊緊捏住,嘴裡喃喃道:「看來是打了一個好算盤,江楚……你也太不小心了。」
「玉前輩,我……」寒江楚抿嘴說道,「我說的都在這裡了,這位君荷姑娘和她的父親我都已經送了過來,但……」
祺穗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吳昆吾呢?」玉祺穗說道,「那人才是重中之重,趙府安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而且本來也是吊著命的,時日無多。眼下能幫我們找到泰禧位置的,恐怕就只有他一個。」
「前輩,我~我欠缺考慮了,」江楚看著祺穗的表情,卻猛然間看到了祺穗咳嗽了一聲笑著,似乎是冷靜了下來。
不多時間,祺穗便點點頭說道:「既如此,倒也沒甚麼問題了,那雲渾呢?」
江楚隨即向祺穗告訴了雲渾的方位。
「去了,泰府?」雲渾的方位,祺穗用了本源的妖力再三確認了一番,「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去了泰府。不過,那吳昆吾可還說過甚麼其他話?」
「城南那邊,吳府有一處地產交給了他的妻子殷夫人打理。」她又簡單思索了一番,說道,「他說,要我特地注意那裡。」
玉祺穗點了點頭,卻又不做評價,走到一邊思索著對策。
「南城?吳府的地產,」祺穗思考著,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哦!這樣麼……要是這麼算,時間都還來得及。」
隨即,祺穗回過身來對江楚吩咐道:「江楚,你待會去風月樓那裡,湘矜也該休息好了才是。過後直接去城南的吳府舊宅,眼下仙顏也在這裡,我隨後安排你和仙顏一塊去對付黑魁便是。」
但寒江楚卻驚訝了好一會,說道:「師祖在這?」
「不然呢?你還怕她不成?」祺穗叉著手微微笑著,身後的尾巴翹出了衣服,又笑笑說道,「那黑魁一時半會還離不開舊宅,眼下舊宅周圍的人家也被遷往了其他地方。泰禧還沒找到之前,那黑魁都不能動。」
「玉前輩?」江楚顫巍巍地說道,「您就不怕師祖她聽見?」
祺穗察覺到一絲寒意,不用想轉過身就看得見狐仙顏就在她背後。仙顏倒也想聽聽玉祺穗的話,畢竟剛剛的黑魁不能動……
「所以說,我還不能直接把那個黑魁這麼快除掉嘍?」
「誒,我就知道仙顏已經懷疑上我了,」祺穗嘆了一口氣,但是呼出的氣息在仙顏身周的寒氣下瞬間變成了霧氣,「怎麼,覺得我又死性不改了?」
「祺穗還是那性子,只不過從沒做過甚麼壞事,」仙顏又轉身看向了寒江楚,「你師父他可還好?」
寒江楚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師父老人家他身體無恙,如果他人在這裡,想必是會和仙顏前輩您好好敘舊的。」
「敘舊甚麼的便免了,你師父他自己悟性高,我可從沒認真教過他任何東西。」仙顏很快便下達了要求,「那,想必祺穗我原先就給過你的一天時間,可夠了?」
「不夠,」祺穗暗中表達著不滿,便說道,「祺穗也不想想全天底下能夠瞬間解決掉黑魁的也就只有像你這樣的妖族,既然這件事是關乎到黑魁的陰謀,你要我一天時間獨自一人便解決黑魁,是想看我變成魁奴和仙顏為敵不成?」
這句話戳到了仙顏的痛處,她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祺穗,自然不是。」
「仙顏,我知道我戳中了你的傷心處,你也別往心裡去好麼?」祺穗靠近她身邊,「你我皆是狐妖,你當初經歷的痛苦,我自然是能夠體會一二的。所以,這件事就讓我來操辦,好麼?」
仙顏把頭扭過一邊去,嘆息道:「就一日時間,論處理陰謀,我不如祺穗你。但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必定做到。還有……你那個安排裘芳芊和祁余熙那兩個人族娃娃給我,又要做甚麼?」
祺穗微微笑著:「你若要對付那黑魁,這兩人自然是有用的,我先前也提到過黑魁人身是你當初對付的那金氏血魁的子嗣,所以……」
「呵,也罷,我聽你的就是了,」仙顏的嘴笑了起來,便說道,「也不多說了,祺穗。如有安排,用妖力通訊於我。」
……
而在浮樂苑,雲渾懷抱著泰安研,看著她腹部的傷口。手撫摸著她的身體,身下的私處便不停地顫抖和抖動著流出愛液,纏綿在懷中。
「安研,方才在密室之中,為何要騙我?」
她並不回話,看著雲渾的手指在自己的肚子上撫摸,小穴里還是雲渾的精液熱乎乎的。
「嗯?為甚麼不回答我?」雲渾感覺到一股隱隱約約有的顫抖,徬彿是逃避這個問題。
不過很快,安研便冷靜下來。
「我,我不知道,」她抬起頭來,看著雲渾的眼睛就徬彿是從空洞變為有神一般,「被你抱住的時候,總是會回憶一些記憶。」
安研哽咽著,對著雲渾又說道:「我,我不想記起那些東西,現在,也,也全然忘掉了。」
「忘掉了?」雲渾來到她的耳邊,咬住了她的耳朵。
一股溫存的粘稠忽然來到耳邊,讓安研的身體尤為敏感,一根魁須從雲渾的口中伸出進入了她的耳朵里,探入安研的大腦內。
雲渾只察覺到一絲空白,被魁須和魁液完全摧毀的記憶空白。
「怎麼了~~,雲渾?」
安研的耳朵因為魁須的動作有些酥麻,而雲渾只察覺的到魁須曾經完全摧殘過安研的記憶,徬彿是為了把安研變成魁奴一般的慘狀。
很快的,雲渾的手便抱住了她,倒是讓安研有些不知所措的享受起來。
「乾嘛,抱住我?」
「沒幹甚麼,你放心?」雲渾聽完過後,用魁須察覺不到太多,慢慢地收回了魁須,也很快制止了自己的行為,「安研,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記憶麼?」
只看見她在雲渾懷裡搖頭,小嘴在發抖。
「從來不記得,」她的身體都有些發寒,甚麼話也不說,「爹爹只說過我生了一場大病過後,便甚麼都忘掉了。我娘親為了生我難產而死,他獨自一人養育了我十餘年。」
「哦,這樣啊。」雲渾為安研穿上了衣服,「你呆在這裡也不安全,隨我到官府那邊去。」
她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至於我……騙你的問題……」
「到時候我再和你算賬就是。」雲渾隨即將安研抱起來,受了傷的她可沒這麼多想法。
不過想來吳薰凌不在此處,如若想要去救助薰凌,讓祺穗也來幫忙自然是第一的首選,畢竟雲渾也想不到第二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旋即,到了正午時分,雲渾便已經帶著安研來到了官府處。而正當此時,只見杜府這邊的人也正好趕到了官府處。
安研此刻也被雲渾放了下來,此刻的杜府正巧是回來接走杜雲眉的隊伍。為首的人,正是昨日方才被襲擊的甫總管。
他一眼便看到了雲渾。
「雲渾大人,」甫總管尋了過來,避開了尋常人的視線,「您在這?」
「甫老,為何是你?」雲渾看著他的斷肢,問道:「你昨日的傷,不要緊麼?」
「多虧了雲大人您,我的傷口已然無礙,特別是小姐她,」甫總管進而跪了下來,抱著雲渾的拳頭表達著感激的意思,,「若不是多虧了大人您,小姐她不知道要經受甚麼樣的委屈。甫某,不知如何相報。」
「雲眉是我娘子,我不做這個主,誰去做?」雲渾又轉過頭看過了泰安研,嘆息道,「只不過,甫老,你也知道我眼下絕無可能出面了,要不然你也不會尋著這個地方來找我。」
甫總管搖了搖頭,忽然攥緊了手掌緊緊抓住雲渾的拳頭。
「即使如此,小姐她的夫婿依然是雲大人您。老爺他年事已高,在昨日看到我身斷一肢過後,便問我雲眉的去向。我也只好謊稱她被賊人擄走,」甫總管被雲渾扶起來,「老爺他差些急火攻心,如若不是葉姑娘今日早上通報消息,怕是……」
「好了,甫老,你也陪同雲眉一塊回到杜府去,可別讓老爺子他擔心了。」雲渾說完,又見過甫總管看過了一旁的泰安研。
「安研小姐也是?」
「嗯,被雲公子所搭救,」泰安研側過臉去點點頭,「今日如非雲渾公子,我怕是要被暗害無處安葬了。」
甫總管點點頭:「雲渾大人,甫某再三感謝。」
於是乎,杜家的車馬隊伍連帶著十幾個護衛一並護送著杜雲眉回了杜府,待到雲渾看著杜家的馬隊越走越遠,便自言自語道:「祺穗,你一直在看麼?」
「自然,哦,這位是泰家的大小姐泰安研麼?」
縣衙內,祺穗早便知道了雲渾的動向,卻沒想到雲渾還帶來了另一個可喜之物。泰禧的女兒泰安研,當她從牆內跳出來,便落到了雲渾面前。
「呃,長得還挺不錯的的,額呵呵,」祺穗又看過一旁的雲渾,「這麼說,你來尋我,是為了吳薰凌的事情麼?」
「薰凌被抓走的事情,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才對吧,祺穗。」雲渾繼續說道,「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額呵呵,我可是狐妖,我哪裡是第一個人啊?」她左右看過,呼了一口氣,「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湘矜她去搜查消息了,你就安心呆在縣衙裡面,哪裡都不要去。」
雲渾眼下也只能答應祺穗的要求,實在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泰安研也謝過雲渾過後,在祺穗走開過後,便來到了雲渾身後用手抱住腰間。
「安研?要做甚麼?」雲渾回過身去,背後卻被她用乳房和臉貼近,傳來喘息聲。
喘息過後,安研將腦袋放在雲渾的肩膀處,安慰著。
「薰凌她會沒事的,」忽然,安研開始用胸前的兩顆軟糯的乳房摩擦雲渾的後背,「可是我~我,我想和你~~,好好的相處一段時間。」
雲渾的臉紅了一陣,說道:「沒別的理由?」
「嗯。」
雲渾看著她漸漸將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如若不是周圍沒有任何的人在,恐怕這麼曖昧的場面被人知道,恐怕也是……但雲渾明白不應該在這裡,至少不應該產生負擔。
更何況,雲渾還擔心另一個事情。
「是泰禧要求你接近我的吧?」雲渾閉上了眼睛,「哪怕葉豐穎已經對你下手了也一樣。」
徬彿是被點破一般,安研的手忽然定在那裡,忽然有想要松開的痕跡,卻又被雲渾用手抓住。她瞬間發覺雲渾的動作,正在他身後不知所措。
「雲渾,」安研漸漸地承認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要爹爹親口告訴我。」
「哪怕會讓你無法接受?」雲渾詢問道,「我用魁須窺探過你的記憶,除了平白無故出現的空白之外甚麼都沒有。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甚麼吧?」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了。」
雲渾嘆息著,而安研的手將自己纏繞得更緊了一些,於是便問了另一個問題:「我答應你的話,我有沒有可能接近泰禧?」
泰安研沒有回話,徬彿就連則點知情的權力都沒有。那麼,泰禧大抵是真的在完全利用他的女兒……徬彿隨之都可以摒棄的工具一般。
但,安研唯一能完全支配自己的地方,恐怕只有自己和雲渾的感情。愧疚和純粹,還有一絲被放縱的任性。
「跟我去一個地方吧,我們倆好好的做一次。」
說罷,雲渾帶著泰安研來到了玉祺穗給自己準備好的在縣衙的房間,當打開門的那一剎那,等候在房間內的還有另一個人。
當看到雲渾推開門時,在房間內的趙君荷只是驚訝了一陣,便雀躍地抱住了雲渾。
雲渾也有些詫異,但是當身前身後都被乳房接觸過過後,反倒是內心的一股性慾被激發了出來。
「雲渾!您真的來了!」君荷原先還帶了些許懷疑,但此時此刻當雲渾真的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卻又如此的幸福,「那位玉前輩跟我說雲渾你會回到這裡來的,要我來這裡等你。」
而君荷又看到了雲渾身後的泰安研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泰姐姐怎麼也到這邊來了?」
「君荷也在這裡!!」安研的臉上有些泛紅,本來想著進入房間就要和雲渾做愛來著,卻沒想到會出現一個不速之客。
但雲渾倒是沒甚麼在意的,就算將君荷也拉進來也不無不可。
只是關於薰凌的事情……
「薰凌姐姐的事情,玉前輩說是待會會有消息的,倒是讓我不用擔心了,」君荷雖是這麼說著,但當泰安研關上房間門的時候,卻還是訴苦起來,「可,我還是擔心薰凌姐姐她的安危,吳伯伯說過自己會自己一個人處理的,我……我在這只好等雲渾你回來做主了。」
「我來做主麼?」
雲渾漸漸靠近了君荷,從背後將她的兩顆酥胸抓住。
「誒!!!」君荷瞬間紅著臉,只是短短地象徵性地掙扎了幾次過後,便喘息著說道,「也~也不是……,這種做主法。泰姐姐也在呢,渾~~」
「是啊,安研也在呢,正不巧君荷也在這裡,」雲渾解開了君荷的衣服,將那兩顆豐滿異常的乳房暴露出來,「怎麼,君荷?別忘了我可是魁主……」
君荷的臉紅蔓延到了全身,被雲渾的兩只手揉著乳房,身體變得軟軟的,忽然被兩根手指夾住乳頭,就有興奮的乳汁流了出來。
「可~可,」君荷的話壞了這種氣氛,「薰凌姐姐~。」
「薰凌,哦,君荷在擔心這個。」雲渾從手指處伸出一根魁須,對著還在分泌乳汁的君荷的乳孔便伸入了進去。
瞬間傳來的快感,讓君荷的小腹猛地緊縮,私處都盈滿了香銀的液體,「君荷,無論如何薰凌都會沒事的。就讓我好好享用你的身體好麼?」
「好~~好~!!」君荷的身體屈服了,被雲渾的手揉捏將乳汁從乳房內分泌出來,滴落到地上。
當雲渾轉過身來的時候,君荷穿著一件被敞開的衣服,乳房肚臍和私處都被泰安研看見。
「呃!雲渾!!」泰安研捂住了嘴,細細看著君荷的身體被雲渾侵犯,「你……」
君荷一邊發情一邊羞澀地遮住私處和乳房,嘴裡求饒著:「別,別看!泰姐姐~!!別看!!」
「君荷,別這麼害羞,」雲渾用魁須捂住了君荷的私處,將魁須鑽入她早已流滿愛液的小穴內,很快就有淫穢的一團團白稠的粘液順著魁須流了下來,「我本來也是要給安研看的。」
「可~可~~~」她流著口水,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乳頭上流出的乳汁從身體開始流淌,「我會……」
魁須掰開了君荷的腿,將她整個人都抬升到了空中。
粉嫩的私處被安研一覽,就連她都有些激動起來。
而雲渾也很快安撫好君荷,將她放到了床上。
君荷一瞬間便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眼神極盡羞恥地看著雲渾。
「雲渾,我……我。」她的耳根都羞紅起來,「為甚麼要,讓泰姐姐看到……。」
「因為你我還有安研三個一起啊。」
雲渾脫下了衣服,也一並上了床的那一刻,君荷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但極快地被雲渾抓住,嘴都到了胸前舔舐著乳頭。
「呃!泰,泰姐姐一起!?」君荷剛說完,雲渾的舌頭便舔舐起了君荷的乳頭。
傳來的迷離快感,讓君荷的乳房流溢出大量的乳汁,漸漸地也平復下來,「早些~早些說嘛,要是~要是一起的話,君荷以前也不是沒……」
雲渾將君荷的乳暈都含進嘴裡。
「噢噢噢噢!」
在一瞬間,君荷便貪婪地享受起雲渾吮吸母乳的余韻,私處被雲渾的手指和魁須玩弄,兩條腿緊緊地縮住。
而一旁的君荷看得出神,虛晃了好一陣子反應過來。
此時,君荷正抱住雲渾的脖子,將雲渾按在自己的乳房處吮吸。
臉上滿是羞恥卻又享受的表情。
而雲渾也用魁須變為的吸盤吸住了君荷的另一個乳頭,並不浪費君荷的身體的每一份價值。
「雲渾,」安研將手放在衣領處解開了衣服,隨後一件一件地脫下,就連內衣都被一並拋棄掉,「我,我也來吧。」
「嗯~呣。」雲渾點著頭答應,然後繼續吸吮乳汁。
至於君荷看著安研的裸體,朝著雲渾的背後逼近,用自己的乳房貼在雲渾的背後,還是沒有隔著衣服的淫蕩的乳頭接觸。
兩位女子將雲渾夾在中間,這怎麼看都必然是雲渾佔據下風才對。
「這是!」
安研能看到的,雲渾的身後忽然鑽出魁須朝著自己的身體襲來,將自己的身體抓住,一根魁須纏繞住乳頭,從最為敏感的乳孔處鑽了進去。
「嗯!!」一陣難耐的酥麻,魁須在自己的乳房內鑽得越來越深,就連腰間都被魁須纏繞,在肉體上留下被魁液標記的痕跡。
一根魁須從小腹處來到了私處,瞬間便抓住了陰蒂,收緊。
只留下快感縈繞在身體里,只是魁須這一次極其微小的觸碰就已經讓安研有了徬彿快要高潮的刺激。
整個人就像是被勾引一般用乳房不停撞擊雲渾的後背,然後被更多從脊骨處伸出的魁須侵佔。
一直到私處之下出現了一根由魁須構成的肉棒,安研才反應過來。
「呃!!那是!」
魁須所化的肉棒伸出數百跟魁須進入了安研的私處,每一根魁須用著如發絲般細小的觸鬚將魁液大範圍地塗抹在私處的肉縫當中,褶皺被當作魁須駐留的場地,每次抽搐都會讓魁液混入愛液當中持續強化下體的敏感度。
更何況雲渾的魁須還在越來越多地匯聚到私處之下的肉棒,讓這根肉棒漸漸變成了一個足足有手臂粗細的巨根。
「別,別~~」安研抱住雲渾,將自己的乳房和肚子貼在雲渾身後不斷冒出魁須的皮膚上,任憑這些魁須玩弄自己的身體。
那粗壯的魁須分開了安研早已濕透的私處。
不過,魁須也並沒有違背她的意思,只是變為了一小段一小根的魁須進入她的身體內。
雖然相較肉棒魁須而言並沒有這麼多的盈滿的快感,卻也足以讓她的身體陷入情慾燒身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