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若雲縣城城北,一處荒廢的庭院內。
寒江楚帶著雲渾來到了這裡,越是靠近便越是察覺到不斷增長的黑魁魁息的力量。這股力量越發強勁,便也越是不能被掌控。
「這麼強大?」她隔著不遠便感覺到黑魁的魁息沖天瀰漫,「你且小心些。」
「你也是,寒小姐。」
庭院內,眼前早已失去光彩的杜雲眉,正赤身裸體呆滯地望著黑魁的魁須。
而此時的黑魁的側臉已然被魁須侵染,四五十根如發絲如手指般粗細的魁須遍布了他的整個腦袋,身上也有不少無法抑制住魁須所崩裂的傷口。
作為附魁的壽命已經即將到頭,保留的人性估計是保存身體內最後一絲恨意才留存至今的。
也就是對雲渾的滿滿嫉妒,如若雲渾不來,便一並傾瀉在杜雲眉身上,讓她與自己一同陪葬。
而黑魁想要等的人,在他恍惚之間,便已然來到了這裡。
「來了?」黑魁用眼睛掃過突然到來的雲渾和寒江楚兩人,「還帶人來了?也好……。」
「黑魁林無尚,你的死期到了。」寒江楚從腰間取出佩劍。然而看到黑魁的正臉出來,還是嚇得不輕,「你……沒想到能堅持到這個地步。」
雲渾也猛然感覺到一股惡寒,只見眼前的黑魁身體一側已然失去了人狀,變為了魁須和血肉交融在一起的慘狀。
身體里的魁須也開始躁動,如若想到自己的狀態,雲渾也不禁擔憂起杜雲眉來。
「你……」
「雲渾,」黑魁從口中吐出魁須,便一並將魁須吐在地上,「你總算來了。我等的就是你。」
「林無尚,」雲渾從手中伸出魁須,變成利刃狀,「你到底圖甚麼?」
他似乎對雲渾的話語愣了一下,然後忽然咒罵道:「是啊,我圖甚麼?!憑甚麼像你這種人能有資格比我,比我!!」
一根黑魁從一旁揮過來,雲渾側身躲閃,然而魁須揮舞的力道卻還是硬生生砸在地上,生生留下了一道一指深的痕跡。
寒江楚在一瞬間內便用冰錐擊中了地上的魁須,隨後瞬間在佩劍上凝結出寒氣。看到黑魁一旁的杜雲眉,吞咽住唾液便深吸了一口氣。
「有待伏誅。」
語罷,只見虛化作一道身影,寒江楚即刻便來到了黑魁面前。
劍刃剛抵達黑魁眼前之時,地面上便猛然抬起數十根魁須,幾乎要將她抓住。
可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寒江楚便釋放出數道寒氣,將地面襲來的魁須凍結住。
「不愧是道盟第三,啊哈哈哈哈!!!」
黑魁硬生生吃了一劍,劍刃直接橫貫眼睛直入。
但從傷口處被凍結的魁須卻愈發地侵蝕黑魁的身體,寒江楚也發覺寒氣在極速消耗,便橫斬將劍刃斬出。
流出的也並非血液而是流之無窮無盡的黑魁魁須,將黑魁的人形繼續摧殘。
雲渾也隱隱感覺到一絲危險,剛想要靠近寒江楚之時,從黑魁身體內迸發出來的魁須瞬間便將她衝出大院,直至房間外十幾米遠的位置。
當此刻就剩下黑魁,雲渾和杜雲眉之時,黑魁的魁須將雲眉的嘴巴撬開,將一顆宛如種子一樣的東西植入了雲眉的喉嚨內。
「你在做甚麼!!」
「額哈哈哈哈!!!」黑魁癲狂地笑著,「待會,去黃泉路上問你的亡妻怎麼樣?」
雲渾一瞬間被突如其來的魁須刺穿了肩膀,便在肩膀穿刺過後的血肉上開了一朵宛如藤蔓一樣蔓延的魁花。
而被黑魁植入魁須完畢的杜雲眉,隨後被黑魁放開。
杜雲眉從一團魁須當中脫離出來,掉落在地上,身體翻湧著,身體內的黑魁魁須便是蘊藏在她身體內的魁花。
直到黑魁對著她說道:「雲眉啊雲眉,我得不到你……誰也別想得到你。去吧,把你父親乾掉……然後,我會安排你的雲渾陪你一起下葬。」
「是,是的!」杜雲眉轉過身來,看著雲渾的臉卻顫巍巍地發抖,「終於能,殺掉?我爹爹?」
「雲眉!!是我!」雲渾捂住肩膀,黑魁的魁須在自己的身體內侵蝕,而自己的魁須卻承受不住黑魁的魁息,「雲渾吶!!」
「你是我那負心的爹?」
雲眉好似聽不到雲渾的話一般,眼神里沒有任何光彩,雲渾正想要反駁,杜雲眉顫抖著身體漸漸走上來,一邊顫抖著一邊提起手上的魁須。
「雲眉!!!」
魁須變化為刀刃,抵住了雲渾的心臟位置。
「我是……」
「爹爹?」杜雲眉的臉上帶著笑,眼角卻在流淚,「我是要殺你對麼?」
黑魁驅使著雲眉將魁須刺入雲渾的身體里,頓時雲渾便感覺到一陣翻騰,眼前的視線也開始模糊不清,生生被杜雲眉手中的黑魁刺入自己的心臟位置。
「我……」
院落處,寒江楚拖著受了傷的身軀,用劍斬落幾根魁須過後,便意識到了雲渾還在裡面。
此時的黑魁已然將全部注意力集中於雲渾,這倒也讓她得以緩和。
從衣服內取出幾顆丹藥,江楚將其中的兩顆餵入自己的嘴裡,吞咽過後,便用陰陽元止住了內傷。
過後,她又一次衝入院內,卻正好看到了杜雲眉將魁須刺入雲渾心臟的這一幕。身體被魁須捅穿,還在身上留下了兩道魁花。
「雲渾!!」寒江楚忽然對著雲渾喊著,黑魁聽到了雲渾的名字便走出幾近倒塌的屋子,看著重新出現在院子里的寒江楚。
「你還活著呢?道盟的!」
她緊握住手中的劍柄,從口中呼出的寒氣已然在嘴邊呼出了白霧。
「那你是想去死了麼?黑魁林無尚!」
……
「雲渾,該醒醒了。」
雲渾感覺到胸口一陣絞痛,睜開眼來,卻發現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坐在自己身邊。
而捂著自己的胸口過後,卻發現自己現在沒穿任何衣服地就坐在地上。
「你是!」
「魁啊,你不會忘了我吧?」魁的臉冷笑了起來,「黑魁的魁須進入了你我的身體里,如果是一般人,恐怕你就直接死掉了。哪怕是魁主,面對黑魁的魁須,哪怕只是附魁,也如螢光皓月。
「我還以為,你……」雲渾試圖去觸碰魁的身體,卻發現自己又化作了魁須,便是用魁須去接觸,「這?」
魁站起身來,周圍的畫面頓時被一團血色包裹。
「那個黑魁,看來是把自己完全當作魁了。」魁評價道,「不像你我兩個,居然能在活這個事情上達成一致。」
「甚麼意思?」雲渾試圖去支配自己的身體,然而所見的只有魁須,「魁,你……我們?」
「要是讓妖族和道盟的人知道了你我的秘密,啊哈哈哈,」魁說罷,一步步靠近雲渾,「恐怕那天下十魁的第九位,毫無疑問的就是我們了。萬中無一,千古難見……我當初居然還想要佔據你的身體,沒想到是你佔據我了……」
雲渾忽然感覺到一股蓬勃的力量,正在心口匯聚。
「千魁萬魁本一體,與我萬物皆共生。如此……」
……
雲渾再睜開眼時,只被一股強烈的寒氣波及,眼見身前的杜雲眉,雲渾即刻將她抱在懷裡,隨即被餘波吹到了數十米遠的房間內。
寒氣中心的寒江楚,眉發皆白,寒氣也在她的衣服和發梢處凍結成了冰晶,周圍的一切徬彿也多添了一層白霜。
而此時的黑魁,瞬間便落於下風。
四周的寒氣和冰霜,黑魁根本固定不住魁須,便只得如待宰羔羊一般被高處的寒江楚攻殺。
只見黑魁的魁須又負隅頑抗地蔓延,將原先準備好對付來者的魁花屍,一並全都交在眼前這個道盟第三身上。
而早已經遠離戰場的雲渾,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刺入心口的黑魁被杜雲眉死死地抓住,內心在和身體做著抗爭,那利刃般的魁須便定在雲渾的心口。
「雲眉,」雲渾感覺到很吃力,即使是抱住她也已然是費了全力,「你。」
「爹爹,我……」雲眉流著淚滴到了雲渾臉上,「我,明明,好恨你。」
杜雲眉的私處濕了起來,她的眼裡雲渾只是她那白眼的父親,可是卻又這麼熟悉。
她撫摸著雲渾的身體,從腹肌到胸口,隨後緩緩地趴在雲渾的身上,用乳房壓住雲渾的心口。
「雲眉,不是要殺你麼?」她疑惑著,卻又不敢繼續下去,「我……我……我為甚麼……要被爹爹救下來?」
雲渾的胸前,那利刃狀的黑魁逐漸地失去了活性,被不斷鑽出雲渾身體里的魁須吸納入身體內。
當雲眉的兇器被雲渾收走過後,剩下的也只有胸器了。
「爹……」
雲眉被坐起來的雲渾抱住,兩人擁抱在一起。
「你為甚麼要抱我?」她臉紅起來,抗拒著,「我,您……您的女兒……已經是有夫之妻了。」
「誰?」雲渾宛如父親一般將手放在杜雲眉的顱後,吻著她的額頭,「誰娶了我的女兒?」
「一個,叫……雲渾,」她遲疑地撫摸著雲渾的脖頸,隨後是臉頰,面皮,「你,你……也,好像。」
雲渾看著杜雲眉漸漸安穩起來。
「當初,為甚麼……要拋棄我和娘?」
杜雲眉迷茫地詢問著,這是她一輩子的心結。雲渾從吳老爺口中得知了真相,卻不知如何說出口。
「我和我娘,不值得被您愛麼?」
「還是說,爹爹當初說願意照顧我,照顧我娘一輩子……」
「是騙人的麼?」
雲渾按住雲眉的乳間,將手伸入她兩顆乳房的包裹中,溫柔地按摩著她的心口。
進入身體內的黑魁漸漸地讓自己有了感知到黑魁魁須的力量,而此刻的杜雲眉身體里,有一顆魁花在內。
「你打算和我一起陪葬麼?」雲渾有些遲疑,這顆魁花,並不像是黑魁操控的,「雲眉?」
「你如果不回答我,我和您一塊下黃泉。」杜雲眉顫抖著,身體排斥著這個反應。雲渾舔了舔嘴唇,想好了如何用魁須消除掉她身體里的黑魁。
而至於理由,雲渾打算說出真相。
「我不能讓你和你娘,和我一起下去。」
「爹爹,你這是甚麼意思?」雲眉疑惑著,反而被雲渾推到了地上。身體乖巧地蜷縮著,蜷縮在雲渾的身下,「我,我……」
「爹爹做了錯事,和壞人同流合污,成了罪人。等到發現做錯的時候已經追悔莫及。」雲渾從口中伸出魁須,「你嫡母因為這件事而死,我不能再犯錯把你和你娘親也送進去。」
杜雲眉呆愣地看著雲渾,卻又苦苦地顫著小嘴,哽咽道:「那,那你為甚麼……不告訴我!!不告訴娘!!!還是說,你只是誆騙雲眉的……只是想要,只是想要……」
「只是想要,讓雲眉和你娘好好的活下去……我和你的兄長也一並隨我同去,背後的那人最為安心。」
「爹爹~~」雲眉想要抓住甚麼,便一直泣不成聲地說著,「你是,騙雲眉的對不對?你只是想要……想要……讓雲眉……活……」
「我……為甚麼要信……為甚麼……」
「我為甚麼不能恨?可爹爹之前卻又這麼……」
……
當雲眉再次回過神來,便是被雲渾的吻所吻住的清醒。身體里暖暖的,魁須在身體內溫柔地安撫著自己的身心,就好像融化一般舒服。
而看到雲渾的那一剎那,杜雲眉呆滯了一會,當嘴唇還在深吻的同時,雲渾便用魁須將雲眉覆蓋住,讓她不至於因為逐漸降寒的溫度冷到。
魁須抓住了雲眉身體里的魁花,卻沒想到雲渾的魁須直接便同化了這朵魁花,進而讓這朵魁花和雲眉的身體融合在一起。
當雲渾松開嘴時,杜雲眉只是呆愣在那裡。
「雲渾?」
「我在,雲眉。」雲渾撫摸著她的臉,看著她漸漸地抑制不住眼角,在雲渾的面前流出淚來。
「我,我還以為……,我再也見到不到你了。」
她哭泣著,抽泣著,身體卻熱烈地靠近雲渾,想要雲渾將她佔有。過了好久,當雲眉才知道自己重新回到了雲渾懷裡,卻又安心地對雲渾說道。
「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被爹爹向我告訴了好多事情,還抱住我,就像……就像,現在這樣……」
魁須伴隨著蔓延直接延伸到雲眉的身體各處,讓雲眉整個身體滾燙起來,私處開始流出愛液,乳房也略有些濕潤。
特別是被雲渾這般壓住,整個人就在愛人的身下,姿勢還有些羞恥,雲渾的肉棒和魁須,杜雲眉都能用腦袋想得明白。
特別是離得這麼近的距離,外加從私處忽然感覺到的一股微風,才知道自己甚麼都沒穿。
「呃!!」雲眉又一次羞恥地蜷縮起來,「我,我居然被……」
「雲眉,你好好的呢。又怎麼了?」
「我,我……甚麼都~~」她動彈自己的手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手正放在雲渾的腹部,撫摸著雲渾的腹肌。
雲渾的衣服因為黑魁被撕扯爛開,那飽滿而又富有力量的身體,與雲眉的小腹相連。
杜雲眉臉紅著,漸漸將手順著往下,伸入雲渾的陰部,感覺到那根讓自己的又滾熱三分的肉棒。
「呃啊~~」她紅著臉,卻又把另一隻手搭在自己的私處,伸入私處開始摩擦,「我,我……不知怎麼地~,好熱。」
雲渾用魁須解開衣服,而肉棒便被雲眉緩緩帶了出來。對準那吞吐著愛液和熱氣,還在被手指肆意玩弄的小穴,顯露出一頓凶光。
特別是離開雲渾,便感覺到難以忍受的冷意,而靠近雲渾,卻又有令人服軟的溫暖。
「雲渾~~~」雲眉把手移上來,靠近雲渾的臉頰,幾近是請求一般說著,「把我變成,你的魁奴,可好?」
「雲眉這麼貪心麼?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我要保護的,」雲渾被雲眉撫摸著臉,只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熱。
「那,讓雲眉再貪一些……變成你的玩物,你的東西……你的,魁奴。」
杜雲眉吻住雲渾的嘴唇,將舌頭伸入雲渾的口中索取。
而自慰的手指已然變為了指引雲渾插入小穴的引導,將雲渾的肉棒帶到了自己的私處,對準陰道位置便是按下去。
肉棒便開路一般穿過了雲眉溫熱的小穴,直接插入到她的私處。
「呃啊~~」插入的那一瞬間,雲眉便迫不及待地用肉穴夾緊雲渾的陰莖,而魁須也從陰莖內伸出,蔓延至雲眉小穴的每一個肉縫中。
摩擦帶來的快感被魁須加強,而導致雲渾這一次插入,便讓雲眉舒服到徬彿忘卻了一切。
「好,啊~哦啊~」松開嘴的一剎那,雲眉換了氣便開始呻吟,「好,好舒服~~被,被,噢噢噢噢~~」
雲渾的臀部開始不斷地衝擊雲眉的肉穴,而作為丈夫,清楚地瞭解雲眉的敏感部位。
肉棒插入到最深處的那一刻,雲眉的身體微微抬起,雲渾便將手掌放在了她的臀部,用手指按住了她的臀縫。
「呃啊~~~」雲眉臉紅著夾緊屁股,卻被雲渾的手指一步一步挪動到肛門位置。
從指腹處此處魁須,便插入到了雲眉的肛門內部,開始在裡面塗抹魁液,進一步強化她後庭的敏感度。
而摩擦陰道的肉棒,在她不斷服軟顯現出愛欲的小穴裡面,愈發地侵犯著雲眉的私處,每一次都讓雲眉流出口水,又有不斷伸入她口中的魁須填補著魁液,不讓雲眉感受到任何的不舒服。
呵護著雲眉的身體,很快便讓她的小腹微微抽搐。
「好~~好厲害~~」雲眉用自己的私處溫柔地索求著雲渾的肉棒,也不單單只是雲渾的抽插,還有雲眉自己的迎合。
肉棒一遍一遍進入跟深處的子宮口,將魁須和魁液進一步地控制在她的私處,宛若電流般的快感。
雲渾的魁須纏繞在雲眉的身上,特別是那顆略有些豐滿的乳房,魁須從雲渾的身後伸出,將魁須附著在乳頭處。
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將雲眉的奶頭吸住,魁針隨即刺入了她的乳頭,直接讓魁液進入了乳房內部。
「啊啊~~好,好多~~」杜雲眉緊緊地抱住雲渾的身體,任憑他如何侵犯自己。
乳房流出的母乳,私處分泌出的愛液,嘴角流出的口水,每一處都是雲渾帶來的舒服,甚至連享受這件事都顯得普及起來。
每一種快感和幸福都在讓雲眉體驗絕妙的舒服,忽然被雲渾的魁須玩弄陰蒂和肉穴都不知道。
「啊~!!」那是小腹的一陣酥麻,雲渾的肉棒又變大了一圈,肉穴在肉棒面前無能為力地吞沒越來越大的肉棒,只能像是性奴一般試圖感受魁主的恩典。
陰蒂都因為魁須和雲渾的身體摩擦,在交合中越來越腫脹。
直到雲渾用手指插入杜雲眉的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