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嘖。」泰禧深吟一聲,吩咐手底下的人將早早被關押的葉豐虞押送過來。
然面對一位魁主,自己也不可能調用泰府之下的陰陽大陣。
為了保險起見,這陰陽大陣足足準備了三處,一處置於自己的書房,一處坐落於泰府大院,而另一處如今已經交給了吳家老爺,便在城南的那處宅邸裡面。
可如果要在這裡面對雲渾,需要啓用泰府大院的陣法,所調用的陰陽元氣,足以驚動玉祺穗那位老狐狸……最重要的是,那位狐仙顏如今也出現在若雲縣內,萬萬不可做出太多動靜。
「呵~~呵啊~」葉豐虞被泰禧安排著一堆人護送過來,正當她看到了雲渾過後,吞咽著口水,卻無力地垂下了頭,「我~~~」
隨後,見著葉豐虞被帶了上來,雲渾也隨之放下了泰安研肩膀上的手,轉而將葉豐虞護住。
此刻的豐虞的身體何其寒冷,徬彿是從冰窟中釋放出來一樣,但接觸雲渾身體的一剎那,便開始貪婪地索取雲渾身體內的陽元。
好不容易見到氣色紅潤了一些,雲渾便發現幾位侍衛圍住了自己。
「雲渾先生,咱們一碼算一碼。」泰禧將泰安研安排到人群後面,「你如果不能給出今日葉姑娘潛入泰府刺殺泰某的解釋,你也出不了這個門。」
此刻的豐虞虛弱得只能抱住雲渾,只待雲渾站起,問道:「甚麼解釋?」
「為何潛入泰府刺殺泰某?」
「我與葉姑娘有過一番交流,當是對十三年前那場葉家的案子有異議。」雲渾聽到葉豐虞在自己的耳邊喘氣,「某也只是為了協助調查而對泰老爺你頗為在意,僅此而已。」
「十三年前正是葉家家主抄錄禁書,幸得他手下的學徒告密,才免得期雲朝蒙受大難。」泰禧繼續說道,「泰某也是只依照期雲朝律法屠滅葉家滿門,卻沒想到還留下了一個葉家餘孽。而今雲渾你包庇罪人之女,律刑上還要罪加一等……你不會以為自己逃得出去吧?」
葉豐虞忽然把自己抱得極緊,在雲渾耳邊說道:「別來~快逃。」
周圍一群侍從圍了上來,舉著長棍就要朝向雲渾將雲渾控制住。
而周圍忽然刮起一道凌冽的寒風,空中忽然飄落了雪下來,自屋檐上剎那間出現一位眾人都意想不到的二位狐妖。
「泰老爺當初還是若雲縣的縣令,咱們今個就要以私刑處置他人了?罔視期雲朝律法,豈不是貽笑大方?」玉祺穗忽然出現,便展露了身後的四條尾巴,「而且,如若是關於魁主的事情,咱們能輕易告訴他人呢?」
泰禧猛地聽到高處那玉祺穗的聲音,抬頭之時,卻又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月光下,當世唯二的八位妖狐之一——狐仙顏,也在自己的府上,正看著自己和雲渾只見的事情,面露淡漠。
「祺穗說得不錯,而且葉家當初的案子,我們狐妖也有涉及。」狐仙顏散髮著一股凌然的氣息,周圍的環境變得極為寒冷。
而後的玉祺穗拎起折扇將一抹花香從眾人中吹拂而過,便將在場不想關的其餘眾人紛紛迷暈。
而當初自己在處理葉家的案子中,因為涉及到魁主的事情,這群狐妖,自己早便打過照面。
「泰老爺,仙顏我也不想為難您,只不過當初葉家的案子的確頗具疑點,暫且不論。而今出現了葉家的餘孽,當初清點人數之時,為何沒有想過這些?」狐仙顏看了看雲渾懷中的葉豐虞,「還有這位……雲渾?」
又一次面對這位狐仙顏,雲渾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她的威壓。吸了一口氣便也只是她身邊散髮出來的寒氣,竟然一時間屏息凝神。
「額呵呵,雲渾吶雲渾,」玉祺穗身後,早已查探好周圍的狐湘矜隨之也出現在她身後,將手上一襲卷宗交給了玉祺穗,「欸喲喲,大消息。」
而見到了三位妖狐,泰禧便敏銳地察覺到現在自己已經被狐妖們盯上了。便只得沈默應對,不在談其他。
「看來,葉家餘孽不只這位葉豐虞,還有一位……葉豐穎呢。」玉祺穗於是便問道,「泰老爺,如何解釋?你既然說雲渾這傢伙包庇葉豐虞有罪,那……你包庇葉豐穎,又是甚麼意思?」
「這……」
狐仙顏極快地退到玉祺穗身後,這些事情,自然還是祺穗來辦最好。
「仙顏前輩,」狐湘矜快速地趕到了仙顏身邊,「這次匆匆來查,仙顏並未探查到其他東西。只不過這次是那位葉豐虞獨自前來刺殺泰禧的。」
「那位葉豐穎呢?既然同為屠族仇人,那位葉豐穎應該也是……」狐仙顏還未說完,湘矜便直接回答道:「不,仙顏前輩。葉豐穎是實實在在幫了泰禧這邊的。」
一轉回到泰禧與玉祺穗這邊。
「那位葉豐穎,當初……是泰某一時心軟,放過了她的。便將她養在身邊做丫鬟,至於她是不是葉家餘孽的事情,還是過後才知道的。」
「說不通啊,豐穎為甚麼不殺了你?反而來侍奉你做你家的侍女呢?」玉祺穗說道,「反倒是這位葉豐虞,是個性情中人,反而更為符合我對仇人的印象才對。」
「這我便不知了,你不妨叫她親自來回答。」泰禧確認葉豐穎絕對會忠誠自己。而玉祺穗也明顯知道其中的意思,其他的證據還不足以定罪。
隨之,玉祺穗便無話再問,也不得不感慨泰禧也是個老狐狸。
原先自己也是為了雲渾懷中的那個葉豐虞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卻沒想反而保護了雲渾……自己也被迫讓泰禧更為謹慎。
當然,原先最為凶險的是雲渾,如若方才泰禧一行人讓雲渾動用了魁須,眼下雲渾絕無可能活。
雲渾是自己設局的一個棋子,但沒了葉豐虞這一手,自己還真難以處置泰禧。
「該說不說,方才出面是一件迫不得已的事情啊,」祺穗略表為難,便說道,「泰老爺,便這樣吧。今日你便放過這位葉豐虞,而後泰家需要接受道盟監視,出入借由人看管。同樣,道盟也會保證泰府不會被這位葉姑娘侵擾。而眼下,你沒得選。」
眼見如此,泰禧也只得答應。
狐仙顏在祺穗身後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便詢問道:「祺穗,就如此?」
「不然呢,除了一個葉豐穎,泰家有甚麼是可疑的?」祺穗把許多事情藏在心裡,「而且,當初那案子確實有諸多疑點,就這般判葉家滿門抄斬。期雲皇帝那邊弄出來的命令,倒是讓我很是在意啊。」
而後,狐仙顏又看了看雲渾。
「既如此,便安排慕道人的高徒,那位侯越來看管吧。道盟那邊的事情你比我懂,」狐仙顏率先離開了此處。
玉祺穗也看過雲渾一眼,吩咐狐湘矜將雲渾和葉豐虞護送到安全位置過後,便也匆匆離開。
……
「湘矜姑娘,多謝你了。」
一處酒館,雲渾謝過了將自己安頓好的狐湘矜。
她看著床上的葉豐虞,然後叮囑道:「她是學習過陰霖予生錄的陰霖體,身體里只能留存陰元,所以需要接受男性的陽元用來獲取中和之能。尤其是接觸過魁須的陰霖體……」
雲渾默然無聲。
「你是魁主,你最初接觸她的時候,她的陰霖體勉強能抵抗住你的陽元。過後她每次從你身體里獲取陽元,都是在賭命。」狐湘矜又說道,「你現在想救她,要麼讓她功力盡失,變成一個廢人。要麼就把她變成魁奴,讓她忘掉原先讓她痛苦不堪的事情。」
「我,該怎麼選?」雲渾遲疑了一會。
「居然還問我怎麼選?你不是最應該選第二個麼?」湘矜對著雲渾,又不經意間笑了起來,「卻沒想到你一個魁主,還挺近人情的。如若可以,變成像第四魁這樣的魁主也未嘗不可。」
「第四魁是誰,我時常聽你們說起他。」
「第四魁豐吟閣,讀書人都聽過他的名字,期雲朝百年前開國第三次科考的狀元郎。人族皇帝那邊說的是他三十多年前方才去世,也只有道盟的人知道他帶著他唯一的魁奴隱居。」狐湘矜繼續說道,「這是連仙顏前輩都收過手的十魁。眼下,十魁雖出其八,也只有第四魁活了下來。」
雲渾看了看床上的葉豐虞。
「我只是告訴你該怎麼做,陰霖體讓人感受到的負面情緒強化了數十倍甚至數百倍有餘。如若不救,葉姑娘便只能在痛苦中死去。」狐湘矜走到陽台處,語重心長地說道,「為了若雲縣,你可萬萬不可暴露你的魁主身份。不只是吳府,包括泰府,趙府,玉前輩都想查個明白。」
說罷,湘矜便離開了此處。隨著月色漸漸被雲霧掩蓋,雲渾鎖好了門與窗戶,將葉豐虞和自己的身體脫了個精光。
……
「呃~~呃?」
一股濕潤溫暖的觸感,在乳溝處傳來,清涼的液體塗抹在自己的乳頭上,讓乳房癢癢的。
昏暗的房間下,魁須纏繞在豐虞的乳房上,隨著魁須的緊縮,乳頭處便滲出一點乳汁來。
「唔~,啊啊啊~~~」豐虞無力地在雲渾懷裡,被雲渾從身後伸出的魁須肆意侵擾著,「好,好冷~~,好難受。」
乳房流出乳汁,似泉流湧出,便被魁須吸住。魁須化作螺旋模樣,纏繞在豐虞的乳頭上,對著那顆香嫩肆意還流乳嬌艷的乳頭溫柔地咬住。
魁液擾亂的乳房在分泌著乳水,讓豐虞沈溺在魁須帶來的舒適當中。
沒有絲毫的痛苦和不適,反而是心靈被撫慰的溫柔,以及與雲渾做愛的快感。
「雲渾~」豐虞感覺到雲渾在抱著自己,只見昏暗的房間里雲渾只點了一根蠟燭,將自己的私處照得相當敞亮。
陰蒂已經勃起,被雲渾撥出了小豆豆,隨著魁須的一步步逼近,又一次吻了上去。
「唔!!~」
電流從陰蒂處突入到小穴裡面,緊緊地縮住了自己的陰道,又猛地發現雲渾的手便放在那兒。
忽而被激動摩擦的陰道,早已被雲渾的手指玩弄到濕潤,便又一次縮緊大腿,將雲渾牢牢地抓住。
「雲渾~,好舒服。呃~~哈……」
沒有多餘的動作,豐虞躺在雲渾的手臂處,身體嬌弱地被雲渾享用。
乳房被魁須撫慰著,隨著魁須將力道加緊,便有更多的乳汁從乳房處流出,然後被魁須吸入。
魁須快速地在豐虞的陰蒂處摩擦,魁須細小的用末梢微微進入了陰蒂與包皮的縫隙當中,將魁須深深地埋入到陰蒂和包皮的分界,突然變硬讓摩擦帶來的刺激忽然提高,讓豐虞的小腹不由得顫抖了一會。
「呃啊~~~」
「好奇怪,陰蒂,被~~針頭,哦哦哦~!!!」
魁須精細地將陰蒂挑出,注入魁液進入了陰蒂之下的神經。
一瞬間,豐虞的身體便因為劇烈的快感忽然將小腹抬起,小屁股發力讓身體舒服到呈現出弓形。
「這,太奇怪,太奇怪了。」豐虞的臉上一陣痴迷,「雲渾。我~還想要,更多~~再多來一點。再多一點~~」
魁須開始用數十萬根魁須準備的大魁須將陰蒂位置吸住,在內部用不斷螺旋旋轉的陰蒂來回搓揉著豐虞的陰蒂。
每一次讓細如發絲的魁須摩擦了一次陰蒂,豐虞便顫抖到尿液從尿道口處飛出,蜜壺中流出的蜜水卻也飛濺地灑在雲渾的手上。
每一處體液都讓雲渾的魁須吸收,坐落在外陰的魁須將豐虞的陰戶大開,便讓一根粗糙異常的魁須從陰戶大肆穿過。
「啊啊啊啊!!!這,這也~!!」魁須飛速摩擦過豐虞的陰戶,隨著外陰被一個個堅硬還帶有疙瘩的小凸點接觸,摩擦著陰戶的每一處。
葉豐虞便分開了腿,將私處盡數交給雲渾,身體喘著氣。
雲渾用手捏了捏豐虞的屁股,因為快感而緊繃著好幾次。
「呃,好緊。」雲渾捏了捏豐虞的臀部,又把唇放在她的額頭上。一根肉棒模樣長條狀的魁須自陰戶下鑽入。
「唔~!!!」豐虞早便吧陰道準備好,此處緊致而又極為濕嫩,魁須一捅便直接深入到了子宮處,頂撞著子宮口。
魁須傳來的感覺也到了雲渾的身體上。
「接下來,便是……」雲渾用手將豐虞的陰道口放開,便有更多的魁須從陰道口鑽入進去。
一時間整個陰道被魁須填滿,每一處縫隙都被肆意妄為的魁須侵佔,再進一步……便是子宮。
豐虞也感覺到插入陰道內的那根魁須肉棒忽然開始分解,將一根如針般的魁須伸入了子宮頸,又開始再子宮頸周圍添入魁須的軟疙瘩。
一摩擦便讓豐虞的小腹舒服到噴出愛液,在魁須玩弄子宮的情況下潮吹。
雲渾吻住乳房,將高潮過後的乳頭含住。
嬰兒吸乳地吮吸著乳房的乳汁,宛如高潮過後淫水流不盡一般,魁液讓葉豐虞的乳房進入了哺乳狀態,卻餵給的是雲渾這個貪婪不知滿足的嘴。
「別吸~~,吸,呃啊,」豐虞捂住嘴,小穴處的魁須開始抽插,又匯聚成一根肉棒的模樣,不斷摩擦著她軟弱無力發洩的私處,蜜壺的蜜水相伴著不斷的快感被魁須吸收著,而魁液也反饋給女性魁液,然後進入女性身體中。
「這也,太深了!」魁須又一次進入到豐虞的陰道深處,即使在快感上不及雲渾被魁須強化過後的肉棒,卻也能完美貼合豐虞的身體。
魁須在她體內呈現出極為複雜的狀態,每一處縫隙、褶皺、波瀾,沒有一處沒有被魁須貼合,便還能讓魁須侵入到這些穴肉當中,反而成為了陰道緊緊縮住的粘劑。
雲渾埋怨地忽然咬住豐虞的乳房,讓豐虞分泌出一團乳汁。
「嗚嗚嗚~~好舒服,奶水,都舒服得噴出來了。」豐虞躺在雲渾懷中舒服得說不出其他話來,沈浸在魁須的侵犯和雲渾的吮乳中。
豐虞看著雲渾在吮吸自己的乳房,可力道卻不像是在索求,反倒是在問罪。
吸得愈發用力,乳汁便被這股強大的吸力吸得都有些供不應求了。
「呃,呃~雲渾,怎麼了?」豐虞用手捏住雲渾的肉棒,撫摸著他身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吸,吸得好狠~~」
雲渾也不管其他的,也就只是將乳房吸得更狠。
沒有一刻的乳房得到了消停,分泌的乳汁遠遠不如雲渾的吸力,不得不讓豐虞纏綿在雲渾的身邊,用一股溫柔的順從歸屬於雲渾的支配。
直到雲渾的吮吸結束,豐虞也才癱在雲渾的手臂上,一臉嬌羞地看著雲渾。
「豐虞,我問你。是我的肉棒舒服,還是魁須做的舒服?」雲渾讓魁須肆意玩弄著豐虞的小穴,遍布每一處縫隙和褶皺,摩擦便是帶來足以讓豐虞的身體彌足陶醉的舒服。
豐虞捂著嘴小聲回答:「魁須~做的舒服。」
說罷,豐虞臉紅地看著雲渾臉上的表情,任由魁須在自己的小穴中侵犯。不過,豐虞卻仍舊將手放在雲渾的肉棒處。
「魁須~~,呵。」豐虞將雲渾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私處,忽然將雲渾的身體轉了一個身,將雲渾壓在身下,「呵呵~~當然,是魁須和肉棒一起來。最舒服了。」
豐虞將肉棒用小穴吞下,被肉棒插入布滿魁須的陰道內,強烈的快感讓豐虞的屁股不斷地上下來回讓肉棒衝擊著自己的薄弱處。
魁須隨之又侵入到自己的乳房處,將自己又開始流出的乳汁給吸收。
而看著豐虞自己辛勤耕耘的抽插,豐虞一面扭動著羞腰,鼓動著肥臀,便讓肉棒在自己脆弱的陰道內肆意磨蹭。
愛液從肉棒處分為一波一波地流淌在雲渾的根處,此前豐虞以及高潮了數次,好不容易才等到肉棒插入的機會,連續不斷地插入到子宮口,讓豐虞茫然地享受著做愛的快感,就連高潮都忘了消受,又立刻被魁須回復到準備下一處高潮的狀態。
「何其,何其舒服。」豐虞趴在雲渾身上,體態嬌弱而又萬千窈窕,臀部在侍奉雲渾的動作下漸漸地無力,反而被魁須抓住了兩條腿開始由雲渾主導。
果然……誠如湘矜所言,讓自己痛苦的記憶伴隨著快感逐漸地被壓抑。
「呃,呃啊啊~~~」
雲渾將豐虞推倒,一改原先的享受,反而是主動將她壓在身下。
魁須將豐虞的小穴給盡數填滿,將縫隙完全地貼合雲渾的肉棒,摩擦所帶來的快感,應是原先沒有魁須的數倍。
「雲渾~~~,我,快要,記不清了。」豐虞喘息著,雲渾的肉棒順著重力朝著自己的身體挺進,又一次深入子宮口。
快感壓抑著內心的苦痛,「唔,哇啊!!豐虞,好喜歡這樣。」
肉棒在布滿魁須的陰道內來回,一次一次地抽入,當摩擦到了豐虞也無法忍耐的地步,豐虞便再次噴出愛液和尿液混雜,癱倒在雲渾的身下繼續被粗壯的肉棒塞入。
「到,到,那裡~對,對!!」
豐虞終於感受到了姐姐所經歷的快樂,為了抵抗已然無法阻止的內心,只有用更為快樂的快感來覆蓋,也只有永無止境的做愛才能讓自己抵御痛苦。
肉棒挑逗著陰蒂,羞辱著外陰,侵犯著陰道,蹂躪著子宮,豐虞被雲渾緊緊抱著,自己卻也將小穴抵近雲渾的肉根,
又是一次高潮,豐虞舒服得忘乎所以,在床上喘氣。雲渾的肉棒也射出精液,在豐虞的子宮內射入滿滿的陽元。
「渾~~」豐虞迷戀著方才的快感,她早先聽到了雲渾與狐湘矜的對話,知道自己只有兩條路可以選,「要麼,自廢武功,成為廢人。要麼,徹底服從,成為魁奴麼?我沒得選啊。」
「是,豐虞。」雲渾的肉棒又一次備好了狀態,「你為了報仇,也只能選第二個了八。變成我的魁幼體,我會好好待你。」
說罷,雲渾正要將肉棒插入時,豐虞便將自己的乳房交出來,將雲渾的頭埋在了自己的乳房處。
雖不得不說,但豐虞明白……魁奴也罷,魁幼體也罷,想要變成雲渾的性奴,獻出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才是首選。
陰道不是,陰蒂不是,子宮更不是。
豐虞將雲渾抱住,伴隨著他將身體坐起。肉穴吸住雲渾的肉棒,陰蒂被魁須把玩,子宮伸入了魁須,被雲渾接觸到了一顆異樣的存在。
「雲渾~~~」豐虞的脖子抱住,整個人乖巧地被雲渾吮吸著,「你忘了麼?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是很在意……我的,奶~~奶,唔~~~好羞人。」
豐虞還是如此害羞,卻也如此貪念雲渾的身體。成為魁奴過後,報仇便成為了奢望,過於令人陶醉的幸福,足以蓋過世間所有的疾苦。
「吸,吸~~吸麼?雲渾。」豐虞動起臀部,讓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來回遊蕩,魁須也攪動著肉棒和陰道之間的摩擦,整個人都漸漸地安分了下來。
「我,約法三章……第一件事,我向你做愛,不可拒絕。」豐虞感覺到雲渾從嘴裡吐出的魁須進入了自己的乳房內,魁須進入乳房讓自己徬彿處在一股強烈的幸福中,迷醉地傾倒在雲渾身邊,更何況還有另一個乳房,「如今,只是變成了,要一輩子做愛了。」
雲渾從背後將一根魁須取出,靠近了豐虞的另一顆乳房。葉豐虞也順從地掰開乳頭,將魁須刺入了自己的乳房內。
「呃啊啊~~~第二件事,豐虞~走投無路,必須收留。」豐虞感覺到魁須在自己身體里的蔓延,暖意從乳房處深入體內,卻再也不想離開,「如今,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多謝收留。」
乳房又開始分泌出乳水,粘稠如蜂蜜,甜美過牛乳。
「第三件,額呵呵~~」
豐虞將肚皮貼近雲渾的腹部,乖巧地說道。
「雲渾,你已經將魁須,深入了我的子宮,還沒察覺麼?」豐虞迷戀著,漸漸地放開了雲渾的脖子,單純以身心分泌著乳水,「我,已經懷上你的孩子了。額呵呵……莫說甚麼魁主的精液懷不了,你我陰陽相抵,呵呵……你便是不接受我,也得接受了。」
雲渾松開了嘴,豐虞的乳房便流出如柱的乳汁。
「豐虞。」雲渾將她的臀部抱住,「你愛我麼?」
「呵,我都這樣說了,還裝傻麼?「豐虞說罷,雲渾便一嘴將豐虞的乳房吻住,即刻開始吸吮。極快到來的吮乳快感,葉豐虞感受著乳頭如糜如爛的舒服,雲渾擺弄的肉棒也隨之動了起來,在自己的陰道內部穩穩插入。
摩擦,鼓動,屁股被雲渾控制著不停地撞向雲渾的肉棒,連帶著魁須一點點侵佔著小穴的生存空間。
乳汁流淌在雲渾的嘴裡,便像是飲用蜜露,取值無盡,贈之如糜。
多少乳汁流入了雲渾的嘴裡,下體也在雲渾的肉棒下變得火熱,肉棒一次一次地插入,便有多少乳水從乳頭流出,完全從屬於雲渾。
「啊~~,果然,雲渾的嘴巴,」豐虞秀紅地回憶著與雲渾再一起的時光,「我的,我的~~乳房,甚麼都好。屬於你,都屬於你……我也是。」
豐虞的陰道被雲渾摩擦著,極力地縮緊侍奉著雲渾那堅挺無比的肉棒,即使已經是高潮了呃好幾次的小穴,此刻也成因為魁奴化的改造而變得極為緊致。
徬彿時為了雲渾而新生,獨為了雲渾而變得緊致而淫穢。
「我,葉豐虞,屬於你。」豐虞迎合著雲渾的衝頂,表情如痴如醉。
乳房一遍又一遍的分泌著因為快感而分泌出來的乳汁,卻又會因為泌乳的快感而分泌得與吮俱增,「全都,屬於雲渾。屬於……」
豐虞的小腹忽然繃緊,豐虞又一時間舒服到頂點,卻又抑制著自己的聲音,全都化作乳房分泌的乳水一並傾瀉到雲渾嘴裡。
「我愛~~你……」
雲渾的精液注入進了豐虞的子宮內,而魁須早已進入了豐虞的身體里。隨著這次高潮,葉豐虞倒在雲渾的身上,柔聲問道……
「我,已經是您的魁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