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信上說,安研在杜府失了蹤跡?」
泰家書房,桌案上。
泰家老爺看著杜家太老爺寄來的信件,拆封開來,便是自己那女兒的消息。
昨日讓她去杜府祝壽,可今日卻走丟,怕的是自己去問罪,所以特地來把難題交給自己才是。
而在暗處,走過來的葉豐穎便提醒道:「小姐失蹤應該不是杜家乾的,主人知道杜家那位老爺子是甚麼性子。但,能擄走小姐的人……恐怕也不是杜家能招募得了的。」
泰禧將書信放下,吩咐道:「除了那只狐狸之外,還有道盟的傢伙,某倒是不怕甚麼。安研不在府里,就怕有了老鼠……豐穎,去周圍看一看。」
「是……主人。」
——
而在杜家大院,泰安研剛從睡夢中醒過來,便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而周圍的杜雲眉、趙君荷、還有杜家安排服侍的幾號人馬也都紛紛震住。
很快便有人跑去通報了消息,然後叫來了杜家老爺子。
「賢姪女,你沒事吧。」杜老爺子走入房間來就急匆匆地趕到床邊問,「可有受傷?可有不適?某還擔心你醒不來了呢。」
「杜爺爺?」安研看到了守在自己床邊的眾人,腦袋里並不記得昨日發生了甚麼。
只記得燭火熄滅了過後自己便被甚麼東西迷暈倒在誰的手中,余下的事情已然記不清了。
而又見到這番場景,泰安研不免問了問。
「是誰?救我的。」
「哦,是咱家雲眉的未婚夫啊。」杜老爺子忽然說著,「他說你是在外受了一點傷,也不知道是被哪個賊人。不過你沒事便好,可否能走動?」
「雲渾?」安研停頓了一會,然後起身站了起來,「沒事的,杜爺爺。爹爹那邊的家務事情還需要安研來打理,勞您費心真的虧欠杜家許多了……擇日安研獨自前來,也好陪陪杜爺爺才是。」
杜雲眉和趙安研便守在一旁,說道:「安研,你沒事便好。如若你爹爹怪罪起來,恐怕還不得消受的。」杜雲眉又說到,「待會回去,可要人護送?」
「護送麼?雲眉姐,」泰安研忽然笑著問道,「你們杜家的人手可夠?這次來杜府還以為不會遭到甚麼變故,沒帶甚麼幫手的,卻沒想到要主人家來麻煩了。」
「泰姐姐,」趙君荷便在一旁解釋道,「這是雲,雲渾。他親自要求護送的。說是一般人還送不了。」
此刻的雲渾就靠在門邊看著裡面的事情,正等著杜雲眉安排自己護送泰安研離開。而她也頗為驚詫似地,然後看到了門後的雲渾。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推辭了。」泰安研隨之整理好了行裝。
杜老爺子也搞不清楚雲渾和自家孫女的想法,便在中間甚麼也不說。
等到安研要走時,還特地帶了一匣子的禮品。
當雲渾與安研再次見面對話的時候,相隔也有了七八日了。
「開始走吧。」
隨之,雲渾便帶著泰安研走到了庭院前。才發現吳家小姐吳薰凌也未曾離開,而是在庭院等著與泰安研一同離開。
「薰凌?」
「泰姐姐醒了啊?」薰凌微微笑著,「看來被雲渾帶來沒發生甚麼事情呢。」
「上次,在你府上的婚禮……」泰安研略表歉意地說道,「還有趙伯伯的孩子。覺得極為虧欠吳家、趙家許多。現在又多了一個杜家,我還打算甚麼時候還這個人情呢。」
「安研,薰凌,路上談吧。」雲渾說完,便領著二人出了杜家的大庭院。走到了大街上,此時已然是深夜。
如果沒有雲渾護送,那恐怕真的是會有甚麼危險。當然雲渾自己也是。
「爹爹還有一個宅子在城南外邊的,安研姐可不用這麼擔心。」薰凌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雲渾,「劉總管他們帶著那個鬧事的一塊先回去了,薰凌特地留下來的。」
「那看來是薰凌找我有事嘍。」安研邊走著說到,「當然我也猜不到薰凌找我甚麼事。也總不該這個時候說和問吧?」
雲渾忽而走到安研身側,忽然打斷了對話。
「還是我來問吧,薰凌。」雲渾開門見山道,「安研,你可記得十三年前的葉家的那場案子?」
「十三年前?那時安研也才九歲,這是還是去問我爹爹最……」忽然,泰安研似乎想到了甚麼,「話說,我們最初相識,好像就是因為那位江洋大盜盜走了爹爹的賬本來著。」
「她的名字叫甚麼?」
泰安研愣了愣,忽然才想到:「葉,葉?豐虞?!」
「那賬本的去向我還沒能告訴安研你吧?」雲渾帶著泰安研走了幾步,「那賬本最後被君荷的父親取走了,要不要猜猜看趙老爺為甚麼要做這件事?」
「居然是趙伯伯?」吳薰凌也忽然附和道,「難道,那時候趙家的慘案是!?」
雲渾搖了搖頭,嚴肅著:「還沒到那時候。過後是趙延變成了魁主,殘殺了趙家十幾口人……還差些殺死了君荷,還有一位叫七玉的丫頭。當初的趙老爺並不在趙府內。」
聽到魁主這個詞,泰安研也只是略有一些聽聞過的跡象。薰凌倒是確確實實知道雲渾是魁主,這次跟隨雲渾一同離開還是雲渾特地邀請的。
「雲渾,你要我獨自留下來,是為了甚麼事?」薰凌也開始發問,「你說的這些,到底是甚麼。」
「所以,當魁主殘殺趙家人的時候。君荷的父親,到底在哪裡?」
「你,你~!」安研胸口忽然變得有些悶,「趙伯伯那時候在哪~和,和我,我有,甚麼關係?」
「在吳府,大抵就是在和吳老爺商議著那本賬本。」雲渾忽而停住腳步,說到,「而趙家的大少爺變成了魁主之身。也就是在一旬前左右,你婚約當日,在你眼前變成魁主的趙延!」
說罷,薰凌已經知道自己要做甚麼了,於是走到雲渾身前,然後問道:「所以,雲渾。你是要和我安排這件事情?」
「薰凌,你回去過後,就安排裘姑娘一起找一找那本賬本,那本賬本不應該被銷毀之類的,那是泰家老爺的把柄。」雲渾說完,忽而抓住了薰凌的手。
薰凌猛地被雲渾抓住,臉紅著,便借著月光看到了雲渾從手上寄過來的一根魁須。隨後抬頭來看一看……
「這是?」
「這根用來保護你的,可以護送你回去。我現在只安排你的就只有這件事。如果不行,你自己安排。」雲渾說完,只看薰凌點著頭,柔聲說道:「那~對泰姐姐好一些。泰姐姐她見不得別人道論泰伯伯的事情。」
說罷,薰凌隨之帶著雲渾的魁須離開。路上很快就只剩下了泰安研和雲渾兩個人。
「所以……你要,讓我聽這些……做甚麼?」安研很不適應,方才宛如問責一般的話語,從來也只有父親一個人對自己罵過,「渾。我念在你當初幫過咱家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
「我需要計較,但我不強求你接受。」雲渾繼續帶著泰安研走向泰府,「我當然也不是來問責的,我只是要安研你幫我一件事。哪怕這件事害了泰家也一樣。」
安研嘆了一口氣,還是溫聲溫語地說到:「甚麼事~雲渾,您~您且說。」
「我當初查到趙家老爺的時候,就聽他說過,趙延身體內被植入了魁須。而且正是吳家老爺和你爹爹害的。當然,吳老爺我那邊找了薰凌去查,所以,下一個就是泰老爺。。」
「吳伯伯?我的爹爹?害了~~我的未婚夫?和趙伯伯?這,這怎麼可能!」安研憤憤不解道,「我想不到,你也別誣陷他們二位。雖說,那個甚麼叫魁主的……我還是親身經歷過的。」
「安研。既然如此,那便隨我一同到泰府去,至於你要不要問你父親問題,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一起回去麼?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爹的證據,我找給你看。」
……
與此同時……泰府。
月黑風高,忽有一股寒意吹拂而過。葉豐穎穿好了衣物,便在屋頂上搜尋著泰禧所說的「老鼠」。
泰禧也拄著拐杖從房間內出來,感受了一趟寒風。
這股寒風並不似若雲縣的風,反而相當寒冷。
而從房間內走出的一個機關人,也在一旁保護著泰禧,預防不測。
「陰霖予生錄,算算時日,今日也就到了能堅持的最後時刻了。」泰禧又安排了幾個護衛守在門邊。
整個泰府上上下下一百多號人,只有十餘名男性,全都是守院的護衛,而余下的全都是泰禧買下的丫鬟和侍女,雖說數量比吳府還是偏少,但比例卻是十分驚人。
當然泰家這邊也從未傳出過任何緋聞,得益於泰禧本人極為擅長的機關術,泰禧自己護在身邊的侍衛,如若不是葉豐穎,那便就是身旁的機關木人。
不止如此,整個泰府都被泰禧用機關術設置了重重機關。隨著身旁木人胸前的鈴鐺一響。
「來了麼?」
而在圍牆上,葉豐虞好不容易才躲過忽然射來的箭矢,卻又被圍牆下全副武裝的丫鬟們給抓個正著。
「在這裡!」
「呃,糟了。」豐虞潛入了幾次,卻沒想到泰府內突然多出了這麼多人。
這些人各個冷若死灰,徬彿喪了意識的人,只循著一股命令追逐著葉豐虞,「看來,泰禧也想到我今晚會來殺他了。」
還沒等這些丫鬟大叫,葉豐虞便即刻將這些丫鬟迅速解決,紛紛敲暈在地上。等到有人前來支援時,早早地便把這群人藏在角落處。
好歹也是修煉過陰霖予生錄的人,葉豐虞一躍便高達三米,再用力爬到高處,直接就到了房頂上。
在此處俯瞰著整個泰府,卻也發現此處建設之精妙。
泰府內部陳列出一幅圓形擺設,整個大院都是圍著中心的池水建設的,東邊是安排人居住的客居和庭院,小矮山。
北邊便是泰家老爺的書房、還有招待客人的客房。
西邊是貯藏的倉庫。
而南邊便是大門。
豐虞此番就是要取下泰禧的頭,如果實在不成,等到過後陽元衰竭,自己也難逃被被侮辱的下場。所以還不如一死了之。
隨後,豐虞拿出了匕首,正要跳下之時……
「豐虞~?你還真來了啊。」
「呃?姐姐!」豐虞轉過身,卻猛地被豐穎衝上來的一劍給挑落了手中的匕首。一個不慎便掉落了下去。
在半空中才抓住了吐出的陽台,不得已走入了房間內。而在屋頂上的葉豐穎走到屋檐邊看了看,確認豐虞沒有掉到地上,隨後便也下了樓。
豐虞又跳到地上尋找到了從手中脫落的匕首,此時周圍也陸陸續續有丫鬟追了過來。豐虞繼續沿著房屋頂藏匿,卻每次都會被自己的姐姐發現。
「姐姐真難纏。」
依靠著陰霖予生錄,葉豐虞才勉強能夠和姐姐抗衡,姐姐當初已經是修煉予生錄幾近到達巔峰的,想要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取走一個人的性命,難上加難。
「哦,你說,大門那邊找到七八個被擊昏的丫鬟?」
「是的,老爺。」
一名丫鬟正在向泰禧稟告情況,那泰禧幾番思索,便移步到了泰府中間小池塘。
此處開拓,正好也能讓那葉豐虞顯露出蹤跡。
隨著泰禧將圍在自己身邊的丫鬟們都叫走,身邊的守備只剩下一個木人。
才釣得出藏匿在周圍的葉豐虞。
「狗賊,找死!」
正好被葉豐虞發現了時機,頓時從昏暗處襲擊過來,從腰間取出一根長越半臂的長針猛地朝泰禧扔過去。
卻只是剎那間,這一針便被泰禧身旁的木制機關人攔住。
「葉豐虞麼?」說罷,泰禧從袖口處取出兩個機關小人迅速變為了一道牆。豐虞取出匕首想要揮向泰禧,卻被泰禧的那兩個機關小人給攔住。
頓時,葉豐虞就在原地傻了眼,正好,就被趕過來的葉豐穎抓了個正著。
「豐虞,還在東躲西藏呢?」
葉豐虞避無可避,只得被迫逃到泰府的一處院落內。此前連續被姐姐消耗的體力,讓豐虞肚子里的陽元消耗得愈發快速。
而等到想要爬牆離開泰府的時候,卻迅速被早便趕上屋檐的姐姐輕輕踩在手上。葉豐虞吃痛掉下了地方,然後便看到葉豐穎從上邊掉下來。
「姐姐,你在拖延我麼?」豐虞即刻將身體站起,退後到一處牆壁位置。
「是呢,豐虞。」葉豐穎回頭看過了泰禧,然後微微笑著,「姐姐我正準備等你陽元耗盡的時候把你抓給主人,讓你也和我一樣侍奉主人直到永遠呢。」
豐虞深吸了一口氣,厲聲問道:「爹娘的仇呢?哥哥的仇呢!姐姐難道連這些都忘掉了麼?」
「沒忘哦。」葉豐穎擺好了姿勢,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可是,主人教育了豐穎,他帶給姐姐的幸福,超越了爹娘的仇,還有哥哥的仇。」
「這怎麼可能?!」葉豐虞吞咽了口水,但……
「豐虞也想要這樣過吧,當然可能不是主人,而是那位叫雲渾的。」葉豐穎痴痴地笑著,「不過呢,如果豐虞不願意墮落在主人手上,也可以讓姐姐……親自來教你。」
剎那間。
葉豐虞被突然衝上來的葉豐穎擊中了腹部,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豐虞靠在牆上,又猛地被自己的姐姐吻住。
「唔!!」豐虞被姐姐頂在牆上,身體內的陽元被姐姐吸走。
肚子里暖暖的感覺變為了一股惡寒,還讓葉豐穎在她身前頗為玩味地說到:「這是誰的陽元?好多~又好溫暖。不會是那個雲渾的吧?」
豐穎掀開了豐虞的衣服,然後直接脫下她的內褲。手指靈巧地穿越到她的私處,然後將雲渾的精液從豐虞的陰道里一滴滴流出。
「姐姐~~啊~不,不要~~」葉豐虞無力地發洩著,隨著體內的陽元全部流瀉。
葉豐虞無力阻止姐姐控制自己的行為,還因為內心的苦楚而乖巧地在姐姐的手下沈淪。
兩個姐妹便在一個深巷子內互相抱住,妹妹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姐姐把玩,還一面靠在姐姐懷裡。
「好疼,好難受。」葉豐虞的內心在遭遇痛苦,讓她整個身體都顫抖不已,「姐姐,不要……豐虞不想忘掉~!」
「忘掉?不好麼?姐姐都已經不願意記起來了。」葉豐穎用手挑逗著葉豐虞的陰蒂,讓豐虞的身體弓起身子,小腹抬起徬彿經歷了強烈的快感。
愛液伴隨著豐穎的手微微蹂躪,從陰道中宛如涓涓細流般流出,沿著臀縫一直流到了地上。
刺激,快感,被姐姐的手伸入到豐虞的陰道內。
修煉過陰霖予生錄的二人,卻一個用冰寒的手指玩弄著滾燙的陰道。
當陰道內最後的陽元也被消耗殆盡,豐虞就連最後一絲抵抗痛苦的支持都被耗費。
「姐姐~~」豐虞直接哭了出來,一邊身體在享受著被奪走陽元的快感而不斷地貼近姐姐的身體,一邊身心卻又在因為缺少陽元而無法寄託,只能等待著內心的崩潰席捲著自己。
渴望,幸福,苦楚,心疼。逃避……
泰禧帶著幾個機關人走到了這裡,看著地上楚楚可憐的葉豐虞。
葉豐虞看著自己的仇人離自己這麼近,身體卻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能夠對泰禧造成任何的威脅了。
姐姐把自己的身體控制得死死的,就連唯一的機會都被姐姐抹殺。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還是哭了,葉豐虞倒在自己的仇人面前,卻被仇人看著自己和姐姐兩人相互相囚。
對豐虞來講,為甚麼不能被稱道為酷刑?
她只覺得心已然心死,就連身體都漸漸屈從於姐姐的手指……
泰禧本來想著把她關進大牢裡面呆幾個月。卻忽然聽到身邊來了一位守門的侍從。
「老爺,老爺!!」
「甚麼事?這麼著急。」泰禧轉過身,「難道還有同伙?」
「是,是那個雲渾。」那侍衛忽而說到,「她帶著小姐回來了。」
……
「雲渾?」豐虞的眼神忽然有了一絲清明。
而眼見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泰禧也吩咐著眾人將葉豐虞押到密室中,自己便帶著幾號人一同去往了南大門。
葉豐穎正帶著豐虞前往泰禧的書房。
南門處,雲渾帶著泰安研又一次進入了泰府。只不過這一次前來迎接的卻是拄著拐杖,城府頗深的泰禧。
「雲渾?還有安研?!雲渾先生,這是何事?」
「我從一位女子手中救下了泰安研,如今是護送她回來。泰老爺居然準備了這麼多人迎接雲某,」雲渾看著周圍的景象,好似有誰侵入過一樣,「想必方才泰家遭遇了甚麼變故吧。」
泰禧極快確認了現下的情況,只聽他口中說到:「雲渾先生確認得不錯。當然小女居然能在雲渾先生手上被救下,實在是泰某的榮幸。安研,還不快快感謝雲渾先生。」
「爹,我……之前便道過謝了的。」
說罷,泰安研用手掐了掐雲渾的肉,小聲在雲渾身邊念到:「雲公子,你不是說要讓安研確認爹爹的事情麼?為甚麼不問?」
「那好,」說罷,雲渾對著泰禧忽然說到,「泰家老爺,我問一個事情。那位葉豐虞,是否現在就在您府上?」
泰安研忽然愣了一下,卻從未想到雲渾問了這個問題。而泰禧卻猛地震住,連忙吩咐周圍的侍從將自己圍住,躲在眾人身後:「是。」
「勞煩不要害她,把她交給我。」雲渾將手抓住泰安研的肩膀,卻也讓安研肩膀緊得發疼。
雲渾便在安研身邊小聲說道一句:「安研,今後你有問題問你爹得,今後再問吧。今日看來是沒辦法遂願了。」
局勢忽然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恕難從命,」泰禧說到,「那位泰安研今日是要刺殺我的一位刺客,泰某該那她送關法辦。雖不知雲渾先生是甚麼意思,但泰某豈會放走一個要殺我的刺客?」
「雲渾可保證今後那位葉豐虞不會在偷摸靠近泰家大宅了,」雲渾說完,安研又聽到雲渾忽然開始威脅自己的爹爹,「如若不然,泰家今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甚麼意思?」泰禧冷冷回道。
雲渾明白在泰府中不能使用魁須,早便在進入泰府之前就已經將魁須壓抑在脊髓處。而今自己唯一的屏障便是手中的泰安研。
「底牌畢竟在我手上,我只能道一句,如若泰老爺有東西在吳老爺手上,你又該作何表情?」雲渾看著泰安研乖乖呆在自己這邊,又說道,「而且,泰小姐,也有想問泰老爺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