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怎麼~怎麼會~~」隨著魁須進入雲眉的身體內極快恢復了方才高潮之時失去的體力,便有更多的快感從小小的私處傳來。
而此刻的杜雲眉卻連叫喚都已經毫無能力,身體又一次將大部分的體力專注到交合當中。
進而帶來的大量快感,無法用呻吟排解,便只得更加抱緊雲渾的身體,然後背叛自己的身體接受更多的肉棒衝擊。
「好舒服~~」
「好深~~~」
「好,好喜歡~~」
身體只剩下被交合這一個選項,隨著魁須的漸漸深入,肉棒的攻勢也不斷地愈發朝著最舒服的那些地方摩擦。
單單是尤為舒服的那塊叫潮吹點的地方,雲渾的魁須每每就摩擦了不下十幾次。
身體舒服得欲仙欲死,可就連逃離這種快感都徬彿成為了奢望,身體死也分不開這種魁主所帶來的幸福感。
杜雲眉此前也沒有經歷過這種快感,也從沒有想過魁主居然能讓自己如此痴迷於肉棒。
雖說自己此前的確從那群狐妖嘴裡聽過魁主,當實際被魁主的肉棒和魁須侵犯的時候,卻又如此幸福。
可行與不可行,杜雲眉早已沒了反抗的思維,身體早已屈服於魁主的肉棒之下,將自己置於魁主的性奴,卻又感覺如此幸福。
「呃啊啊~~~~」
沒錯,性奴~
「想要,想要~~~」
杜雲眉吻住了雲渾的唇,身體緊緊地纏綿在雲渾的身上,布滿了魁須在身體各處蔓延,充填魁須和魁液進入自己的身體里。
小穴早就變成了取悅雲渾的工具,與魁主交合就不可避免地變成女性屈從於魁主的淫威,進而變得奴性和服從。
這一場交合很快就變成單方面的佔有,杜雲眉自發地在交合中將身體完全交給雲渾,嘴唇渴求著雲渾的魁須從自己的身體內部控制自己,然後讓自己忘卻一切,完全地屬於雲渾的東西。
「雲渾~~」杜雲眉松開嘴,嘴裡纏綿了好幾根魁須,卻也讓她幸福了好久,「把,把我變成~~你的東西。」
「所以,雲眉啊。」雲渾將肉棒狠狠地插入到杜雲眉的子宮口,魁須很快便深入了雲眉的子宮內,「就是要欲擒故縱,你才心甘情願啊。」
「你,你~~說,甚麼呢?~~」杜雲眉聽著雲渾的話,卻被子宮被魁須挑逗,頓時肚子暖暖的,正巧肚臍的魁須也充填了一抹魁液,整個身體便開始發燙,「我,我~~才不要甚麼,甚麼~~欲擒故縱。」
可肚子暖暖的,杜雲眉茫然地看著雲渾,又變為了專心致志享受雲渾的肉棒。小穴舒服地承受著雲渾的摩擦和衝擊,卻也只得喘息品味。
一時間,方才的奴性卻讓她紅著臉,不知如何面對雲渾。
「你~你~~啊~~~~~~」杜雲眉長長地抒了一聲,好不容易才在雲渾的肉棒摩擦下恢復了說話的力氣,「為甚麼~~剛剛,不直接……」
雲渾抱住了杜雲眉的後背,將她囚禁在小小的懷抱中。杜雲眉的臉又紅了大半,小穴裡面卻又是開始舒服到讓自己無法抗衡起來。
「把,把我~~變成,魁奴。~~不就~~~呃啊啊啊~~~~」杜雲眉忽然又被肉棒衝頂了好幾次,小穴完全敗下陣來,雙腿分開好想喘息,雙手懷抱著雲渾的身體,卻又無法阻止內心繼續做愛的想法。
「我~~我,」杜雲眉將雲渾的身體抱緊,「我,值得你這麼挑逗麼?」
「怎麼不值得?我的~~娘子~」雲渾說罷,杜雲眉的身體便顫了一下,將雲渾的肉棒縮得更緊了。
只看待會她轉過頭來,面色羞愧而又歡喜,真搞不懂到底是甚麼心情。「閉嘴吧你!!!!」
杜雲眉好似是醒了酒,一邊護住自己的身體一邊靠到床邊。忽然用身旁的火石點了蠟燭,頓時房間敞亮起來。
便在此刻,杜雲眉顫微微地回想著方才的感覺,一臉後悔地看著雲渾。「我,我明明~~給過你機會的。」
「怎麼?我想要,雲眉你隨時都是我的。」雲渾湊近了杜雲眉,「醒酒了?」
「嗯~~」杜雲眉紅著臉,輕輕地在雲渾的臉上拍了一掌,「現在倒不是酒的問題了。」
雲渾轉過頭問道:「那是甚麼問題?」
「還想做愛~~~」
說罷,杜雲眉借著火光又看了看雲渾那根肉棒,頓時捂住嘴,思索著方才到底是怎麼插入自己的小穴中的,還用手比劃著肉棒的大小。
「好粗。」雲眉愈是撫摸,小穴便愈是潮濕。
「你可享福嘍。」
「呼呼,雲渾~~還未成親呢。」杜雲眉縮回了手,私處著實是還想要肉棒,「我,我~~」
可忽然,雲渾的手貼近了雲眉的臀部。
「噫!!!!」
杜雲眉頓時就被另一個地方的敏感帶了去。剛剛想要起身,卻被雲渾順著貼近了臀縫,埋入了後庭。
「我~~呃啊啊~~~~,不許,不許再~~~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杜雲眉又是羞愧萬分,卻也乖巧地躺在床上,任憑雲渾玩弄自己的後庭。
小穴也被雲渾用魁須挑逗著,著實是放不下被玩弄的感覺。
「後庭,還是~~這般。」她迷戀著雲渾的手指在後庭的感覺,在火光下便是杜雲眉被雲渾的手指挑逗肛門的畫面。
杜雲眉捂著嘴,卻也舒服著徬彿還在醉著酒水那樣。
也不知道那根肉棒插入到後庭,杜雲眉該是如何痴迷。
「蠟燭,就~~不熄了。」
杜雲眉轉過身,趴在床上將臀部呈現在雲渾的面前。像是待採的少女一般,隨著手放在了臀部兩側,便在燭光下將臀部掰開。
「雲眉?你是在誘惑我麼?」
「連誘惑未來的夫君都做不到,我這妻子還稱職麼?」杜雲眉嘟著嘴,從床頭取出一根肉棒玩具,「要不來比比看?是小穴舒服還是後庭舒服?」
雲渾一見到玩具就來了興致,肉棒此刻又被魁須填滿了魁液。
雲渾賭氣地用魁須進入杜雲眉的肛門內潤滑,卻也看見杜雲眉將假陽具在自己身上摩擦,沾染了汗水和魁液潤滑。
「嗯哼哼,夫君~~」杜雲眉感覺到後庭傳來魁液的涼涼感覺,身體卻又因此變得溫熱。
而假陽具也變得濕潤,便隨之朝著自己還未乾燥的小穴對準了,「雲眉可不會讓著你哦。」
「誰讓著誰了?雲眉。」雲渾放了狠話,「如果我贏了,你在我面前可不能用玩具了。」
杜雲眉的小嘴微微埋怨道:「也不知道是誰讓雲眉喜歡上這東西的。」……
隨著杜雲眉將假陽具塞入小穴內,剛巧能抵到子宮口。
雖說還是和雲渾的肉棒差了不少,但卻也因為方才被魁液影響的關係,比以前要舒服得多。
雲渾的將魁須從杜雲眉的後庭取出,當肉棒對準了杜雲眉的後庭,便看著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讓肉棒更加順利地插入進去。
「那麼~~~」
隨著杜雲眉將手上的玩具開始摩擦,雲渾便也開始對著雲眉的後庭插入了進去。
魁須的潤滑極為順利,雲渾的肉棒很快便頂住了雲眉的腸道。
杜雲眉卻也在此刻遲疑了好一會,也才繼續用手抽弄玩具。
只不過,雲渾可不打算在這種情況下放過雲眉。
「呃!!」
雲渾用手捏住了雲眉的乳房,將她的身體抬起。另一隻手抓住了杜雲眉的大腿,將小穴和後庭大開大合。
搞不清楚狀況的杜雲眉很快便發覺到了身後傳來的快感,雲渾的肉棒在魁須的強化下變得極具侵略性,大開大合的後庭,雖然只經過自己的些許開發,卻也讓雲渾的衝頂徬彿如臨大敵。
每一次衝擊,小屁股就一縮一縮的,這般弱點讓杜雲眉纏綿在肛門所帶來的快感當中,就連用玩具玩弄小穴都慢了下來。
「呃?呃啊啊~~~~」
杜雲眉並不想認輸,而身體卻也無力在繼續用玩具挑逗自己,便只得接受雲渾的支配,將屁股更多地朝著雲渾的肉棒靠近,隨後便是緊緊地貼合著雲渾的根處。
「渾~~渾,我,我~~」杜雲眉將雲渾的手放在自己的私處,讓他觸摸到了自己塞入小穴的那根玩具,「我,我不行,不行了~~好舒服,好舒服。」
言畢,杜雲眉便又一次屬於了雲渾。
「呵,求饒了呢。」雲渾的肉棒又開始了猛攻,對準杜雲眉那遠比小穴敏感的後庭持續進攻,看著杜雲眉不斷地流著口水,享受著小屁股一次一次地緊縮。
雲渾也是沒放過對雲眉小穴的玩具,便用手和魁須模擬著自己的肉棒在小穴中的狀態,頻率也是不輸於自己的肉棒。
身前的杜雲眉便像是敗犬一般享受著作為失敗者的幸福。
「唔,唔噢噢噢噢~~!!!!屁股,屁股~~~好舒服,好舒服!!!!」
「呃呃呃呃,呃啊啊~~~~好深~!到,到~~~哇啊啊啊~~~」
「輸了,輸了~~屁股更舒服,更舒服!!!!」
杜雲眉緊緊地貼近雲渾的肉棒,趴在床的一邊,將臀部高高地翹起,幾次三番和雲渾的做愛都是在肛門這塊地方徹底敗下陣來。
這一次也不會有甚麼不同。
小屁股宛如隨時都會服軟的弱點,杜雲眉一邊扭著臀部,一邊用小屁股緊緊地將雲渾的肉棒鎖在肛門位置。
小穴對後庭都只能黯然失色,結果就是杜雲眉在面對屁股比小穴更舒服這件事上雖然不承認,但確實是小屁股最能讓杜雲眉求饒。
「呃啊啊啊~~~,屁股,屁股~~~」
「腦袋里,腦袋里只剩下~~~只剩下被,大肉棒~~~插,插後庭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雲眉的小穴處的玩具努力地摩擦著她的私處,卻連一刻都不如雲渾的肉棒在杜雲眉的後庭處摩擦一遍。
即使雲渾用手和魁須將玩具摩擦了好幾十遍,速度都堪比原先自己的肉棒在雲眉的小穴的那次了。
只不過,杜雲眉眼下早已是忘卻了小穴里還有那根玩具的存在,反而像是小屁股欲求不滿的痴女一般掰開後庭,痴迷地享受著雲渾抽插著後庭和腸道。
「早~~早知道~~」杜雲眉羞澀地說著,屁股越是這樣說就夾得越緊,「早知道,直接讓雲渾你~~,插進後庭裡面來了。」
「呵?後悔了?」
「才,才沒有。」杜雲眉的屁股被雲渾的肉棒狠狠地抽插著,流出的腸液和魁液遠遠多於小穴里流出的愛液,「我,我~~才不會~~呃啊啊啊啊~~~~」
還未說完,杜雲眉舒服得有些飄飄然,後庭變得極為順從,雲渾的肉棒插入便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抵抗的緊致。愈是插入,就愈發舒服。
而杜雲眉卻也毫無怨言地享受著雲渾插入更深處,而雲渾從肉棒處深入後庭深處的魁須也開始清潔杜雲眉的腸道。
現在,雲眉便是痴迷與毫無節制的快感和肚子空空如也的舒服,沒有誰能夠抵抗得了這種讓人上癮的快感,更何況是像雲眉這樣已然肛交上癮的美人。
「唔~~哇~~~,雲渾,我,我好舒服~~要,要去了~~~去了~~~」杜雲眉肚子里暖暖的,小穴的玩具早已經脫落了下來。
雲渾隨之抱緊了雲眉的髖部,將肉棒緊緊地對著杜雲眉的後庭,也因為雲眉的肛門何其緊致,自己也到了射精的關節。
「射,射進來~~~」杜雲眉痴迷於後庭那種快感,在自己看來能為了雲渾開發肛門並沒有甚麼錯誤,反而是極為幸福的,「在,在雲眉的後庭,射出來~~」
杜雲眉徹底放開了後庭,將兩只手都放在後庭兩側,隨著手狠狠地將後庭掰開,雲渾的肉棒也插入到了最深處。
「唔!!!!!!!!!!!」
好舒服~~~~~
杜雲眉的陰蒂猛地勃起,連帶著愛液、腸液、魁液一並傾瀉在床上。
雲渾的肉棒也借著雲眉的肛門猛地收縮的那個時機,精液一並射在她的肚子里,然後將肉棒從她的後庭拔了出來,便看見濃稠得宛如稀粥牛奶一般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從杜雲眉的後庭流淌到小穴處。
而雲眉卻已經是回味了好久,身體早已是虛弱萬分了。
「好累啊~~~~」杜雲眉的雙腿發麻,幾近要癱瘓下來。
也幸虧是雲渾接住,讓她好生躺在床上,然後撫摸著肚子裡面稠的發年的精液,「要是,射在~~小穴裡面~~~,會懷上幾胞胎呢?」
「呵,魁主的精液可不會讓人懷孕。」
「呃?」杜雲眉感覺略有失落一般,「要是,我想懷上怎麼辦?」
「嗯,那就只能我來安排嘍。」雲渾撫摸著雲眉的臉龐,「要是想要,我也會射出讓人懷孕的精液的。」
她臉上帶著笑的,臀部一陣暖意。
「那~~可不能使壞~~~呃~~~~~」
杜雲眉累得睡了下去。
……過了一段時日,雲渾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卻看到了薰凌。「雲渾?」
「哦,薰凌啊~~你……」
雲渾看著吳薰凌逐漸走了過來,還不知道她此番過來是為了做甚麼,卻猛地……啪~~~~
「呃?」
「這一巴掌,是打你的!」薰凌打得有些心疼,卻義正言辭地說到,「你,你之前對我的?我又該怎麼算?」
「薰凌?!!」雲渾摸了摸被打的那半張臉,「我,我錯了……」
「你~~~你沒錯~~」吳薰凌忽而轉過頭,解釋道,「剛剛打你,也有我對你的私心。那林公子是我吳家的客卿,你讓他難堪,我爹爹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雲渾看著吳薰凌在看後院的一池潭水。
「呵,薰凌,你莫不是在氣我入贅了杜家是吧?」
「才不是~~~~」薰凌的話軟軟的,沒有甚麼底氣,但暫且當作真話,畢竟……「杜姐姐絕對是賢妻良母,你可要好好對她。剛才那一巴掌,也是打醒你以後的事情,不要像杜伯伯那樣辜負了杜姐姐的娘親那樣。」
雲渾忽而說到。
「我還以為你是吃醋了呢。」
「才!!才~~才沒有。」薰凌咳嗽兩聲,「我,我~~是因為!~杜姐姐的處子都被你奪走了,她只能嫁給你了。我~~我倒還好……這,這件事,還得多謝你了。」
吳薰凌抬頭來,看著雲渾的臉,卻也愈發臉紅起來。
「雲渾。」
「怎麼了?薰凌?」
「你,你還叫我薰凌就好。」吳薰凌微微笑了起來,卻想著之前與雲渾在一起的種種,「不知道,杜姐姐會不會生氣來著~~~」
月下,吳薰凌與雲渾在廊邊談話。
而在另一處,除了個別離家近的客人之外,杜老爺子的壽宴一直辦到午夜三更。
趙君荷和泰安研早便被杜老爺子安排入住了客房,準備明日再啓程回到泰府。
「君荷,你爹爹的事情……」
「泰姐姐,我爹爹的事情,以後還有許多時間的。」君荷並不想談論太多,「至於,我兄長的事情,泰姐姐沒受甚麼苦吧?」
「沒有。爹爹說過你兄長受了瘋病,卻沒想到居然會是妖物在身,」泰安研繼續說到,「至於過後你兄長的事情,我也只知道他的屍骨被吳家的那兩位道人拿去了。」
君荷聽到過後愣是沒能說上一句話。
「君荷?」
「呃!!」她回過神來,「哥哥~~,沒,沒事。泰姐姐,沒事。」君荷強壓著淚水,卻還是流出了熱淚,這也是雲渾不在身邊哭的十幾次。
在雲渾身邊倒是可以借助雲渾的溫柔,可在周圍人面前……
「君荷,你怎麼……」泰安研隨之走到她身邊,用手帕抹了抹淚水,「你莫要哭了。你兄長的事情,還未下定論呢。」
「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兄長是被~~~~嗚~~」趙君荷顫抖著幾乎是要癱下來,「回不來了,回不了了~~~我爹爹也是,哥哥也是,娘也是……都離我而去……」
「君荷~~莫哭莫哭。」泰安研將君荷扶在門前。
君荷點著頭,雖說還是能感覺到一絲疼痛,變成了抽泣,不再為難泰安研。
「我出生那年都沒見過我娘,我爹爹告訴我六歲那年生了大病,我娘一夜熬成了白髮。」泰安研安撫著君荷道,「待到我幸而活下來過後,我娘思勞成疾早便死去了,而我也喪失了六歲之前的所有記憶。君荷,你我,是同類人啊。」
說罷,趙君荷用鼻息抽了一大口氣,便帶著哭聲問道:「泰姐姐,我……我不是有意……」
「這有甚麼,泰姐姐我記得不得許多事情了。」泰安研柔聲說到,「不妨,君荷就先去睡一覺,明日你便去找那位雲渾。泰姐姐我明日就要回泰府了。」
「嗯,君荷知道了。」
說罷,君荷便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安研便有些落寞地呆在原地,偏偏是等到了君荷的房間蠟燭熄滅了好久過後也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合上了門過後,時日已經過去了許久,天已經昏暗。
「呵,卻沒想到雲渾居然……欸,罷了。」泰安研轉過身,卻突兀地感覺到一股冷風,「誰!!」
忽然間,燭光被誰的手指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