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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七殿一流 · 魁之亂 · 本章第 1 / 2 頁

「爺爺。」

杜老爺子的壽宴之上,杜雲眉的招婚也算是有了著落。此刻的杜雲眉在杜老爺子右側,說不出有甚麼尷尬,但確實很是拘束。

雖說有林公子的鬧劇在,雲渾的手上還在留著傷口。眼下,眾人都恢復如初,臉色不好看的只有吳家來的那幾位。

「沒鬧出甚麼壞事,爺爺也說不上來甚麼。」杜老爺子如往常一般好說話,「只不過,爺爺過後要去給來這裡的人作解釋,再過不久又要給你張辦婚事。倒是雲渾……」

雲渾便坐在杜雲眉的身邊,忽然聽到了杜老爺子提起自己,隨之轉過臉來。「呃,杜老爺子……」

「叫甚麼杜老爺子?嗯?」杜老爺子打趣道,「杜某一向遷就雲眉,至於她喜歡誰,我都贊同。她爹死得早,我也疼愛這個孫女,既然雲眉都願意,那雲公子~~~你該叫我甚麼?」

「爺爺。」雲渾行了一禮,便引得杜老爺子點著頭好生回味。

杜雲眉也是羞著臉,好似方才那一吻,腦袋里都還在回味。

「好了爺爺,今日也是爺爺的壽宴。就不要打趣了。」杜雲眉感覺有些虛妄感覺,手扭扭捏捏地纏綿,頓時就想到了甚麼。

而杜老爺子這一桌多了不少雲渾認識的人。

「杜爺爺,爹爹的那位門客,能不能酌情歸還給爹爹處置?」吳薰凌坐在杜老爺子左側,也是略顯拘束,「那位林公子給杜爺爺和杜姐姐搞出了這麼多麻煩,也實在是……」

「規矩本來就是要還給你爹爹處置的,薰凌不必擔心。」杜老爺子繼續陪著幾個人吃菜,「只不過,我到時候去吳府上拜會昆吾的時候,我希望你爹爹能夠好好處置那位劉總管和林公子。」

薰凌點著頭,又側眼看過旁桌的劉四柱,簡直想要把他當場扔給爹爹教育的心思都有了。

劉總管臉色極為難看地喝著酒,卻沒想到雲渾這個魁主居然會橫插一腳。

「爺爺,」杜雲眉忽然又問,「雲眉成婚那日找了哪個日子?」

「哦,雲眉居然等不及了?額呵呵~~」杜老爺子又看過了雲渾一眼,仔細打量了一番雲渾,「也沒想到一個雲家莊的人會得到我孫女的青睞,我倒還想問一問雲眉,這又是怎麼回事?」

雲渾忽然抬頭來看著杜雲眉如何陳述,也只見她咳嗽兩聲。

「爺爺,雲眉昨日就和雲渾在山洞裡面呆了好久,你莫不是記性不好?」杜雲眉喝了一點酒,忽而說起胡話來,「之前在吳府的時候也是,雲眉第一次和雲渾遇見,好不容易覺得可以托付,如若雲渾不是個好男人,雲眉便像娘親那樣把爹爹休了。」

說罷,杜老爺子也喝著酒,看著雲渾,便問道:「哦,吳府?安研的那次?也才一旬上下,我家雲眉的心就被雲渾勾走了?」

「是~~~」杜雲眉的臉紅了許多,忽而打了一個嗝,「雲眉~~,覺得和雲渾呆在一起,很舒服,很安心~~」

雲渾隨之拉住了雲眉的手,忽然感到的一絲暖意讓雲眉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隨後便捂著臉蛋又一次回答道:「該,該說~~是,一段緣。雲眉過後對雲渾,也~念念不忘。」

忽然間,雲渾把杜雲眉的手攥緊了,在她耳邊說道:「雲眉,你喝酒了。」

「嗯~~」雲眉起身來,「爺爺,雲眉有些困了。請讓雲眉好好去休息一下吧。」杜老爺子聽過後安排了下人們護送杜雲眉回到房間內。

而後,雲渾便被杜老爺子安排到了身側,便看著杜老爺子的臉上帶著喜色和疑色。

雲渾便知道少不了一番詢問。

特地舉起了桌前的酒杯。

「賢婿,」杜老爺子忽然問道,「雲眉她這幾日都瞞著我許多事情,我想與你也有關係才對。倒是這幾日來春光滿面,我倒是懷疑得緊啊。」

說罷,雲渾剛喝下的酒就瞬間吐在了杯子里,然後瞪著眼睛盯著杜老爺子。而一看雲渾的眼神,他好似有了些眉目。

「杜爺爺。」薰凌在一旁也是發現了甚麼,就忽然提雲渾打掩護地問道,「您,您再問甚麼事啊?」

「自然是你雲眉姐姐的事情了,」杜老爺子繼續說道,「自從她從吳府回來,好幾次那群來提她換被褥的丫鬟都告訴了我,還在床頭髮現了甚麼東西~~」

如若雲眉在這,恐怕要當場羞愧而死。

「所以?」桌上的泰安研也發了話,「杜小姐是?」

「嗯~~,恐怕這些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杜老爺子敬了雲渾一杯,「雲渾,既然入了我杜家,就得要好好對待雲眉那丫頭。我這孫女只認一個理,那就是為人夫妻,當愛慕兩加,終身不易,非身死無改。這性子隨他爹。」

「隨,已經逝去的杜伯伯?」君荷就坐在雲渾身側,原先一直在吃著桌上的飯菜,「可這,杜伯伯不是沒做到麼?」

「君荷說得好啊,我那不孝子沒做到。」杜老爺子的臉上忽而多了許多怨氣,「我那不孝子,生生背離了他對雲眉他娘的誓。」

這麼一說,這一桌的眾人都頗為有興趣。

杜老爺子也是繼續說道:「要說我那不孝子,也就是雲眉的父親,還真是為難。雲眉的娘親原來只是他輕薄的一個婢女,卻在二十四年前搞大了肚子,那時候啊~~」

杜老爺子說著,忽而便談到了……

「他原先就有一位髮妻,生下了雲眉的大哥。雲眉她娘被她爹輕薄了之後,她爹還是被我罵了好些日子,才敢到雲家莊父女相認。」杜老爺子隨之看到了雲渾,「雲渾也是雲家莊的人罷,應該聽說過這件事。」

雲渾的確聽過,但早已忘卻了發生在何時,還是自己的義父還在的時候。

這麼一想,杜雲眉之前叫雲眉,而後被杜家老爺歸還到杜家去,於是便叫了杜雲眉。

這倒也有可能。

「只不過,她爹在雲眉八歲那年失了髮妻,悲痛至絕。而後,便立了雲眉她娘作妻子,又恩愛了五年。而這五年內,卻也逐漸遠離雲眉,反而寄情於浮樂苑去了。這麼說,君荷的爹爹又要被我說道說道了。」

君荷在一旁愣了神,連忙解釋道:「爹爹,才~~才不會這樣。那浮樂苑,是……」

「嗯,現在在談,趙府安也昏迷在床,也都是過去了。」杜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雲眉她爹死了九年了,雲眉她還是恨她爹。父女不相和,我深感悲痛。可憐他爹啊,雲眉十五歲年就被土匪殺了,連屍體都找不到。我當初就只能用衣服燒了做了衣冠冢,在墳前哭了三天三夜。」

「杜爺爺。」薰凌守在旁邊,「杜伯伯的事情,我爹爹當初來到吳府的時候也是驚訝。可惜這麼好的一個人就這麼~~」

「薰凌,你就少說兩句吧。」泰安研招呼著吳薰凌,把她拉了過來,「叫杜爺爺好生思念,莫要叫他傷心過度了。」

杜老爺子反倒惋惜了一聲。

「薰凌,安研,老朽已經見慣了生死,早就釋然了。」只見杜老爺子又看向了雲渾,還有雲渾身後的趙君荷,「眼下,老朽的親人也就只有雲眉哪一個丫頭了。不如眼看前方,好好把日子過下去。雲渾……」

「爺爺,怎麼了?」雲渾忽而感覺到了一絲杜老爺子眼裡的期許,壓力重得壓不下。

「我還想著甚麼時候能抱個大胖小子,女娃娃也無所謂。我杜家不能在我眼裡絕後,」杜老爺子說罷,便將酒遞給了雲渾,「所以只要雲眉喜歡,無論是誰我都張羅得下。你也莫要辜負了雲眉,要不然我杜鈞羨死也要安排人把你追到天涯海角。」

雲渾喝下了杜老爺子送來的酒。

「所以。」杜老爺子總算是說完了自己的話,從嘴裡吐出的酒氣讓他問出了真正的問題,「你也,輕薄了雲眉吧。」

這下總算是心死了。

「噗!~~~」

雲渾才把酒倒掉,新盛了一壺酒喝了下去,結果又在杜老爺子的話語下再次吐了下來。這可是第二次了。

「看來老朽猜對了?」

「咳咳~~噗,噗!~~」雲渾慌忙將杯子放在桌上,只看身邊知情的吳薰凌和趙君荷也是愣了一神,隨之便不再談及此事。

只不過雲渾也是,總不可能把這件事一直掩藏下去。

「……是~」

「果然,我那寶貝孫女對誰都是說客套話,唯獨在你面前倒是有些差異,」杜老爺子又繼續說到,「眼下老朽還要陪來客度過老朽的壽宴,甫總管,送我未來的孫婿到房間里好好坐一坐,這件事我過了些時日就和他算賬。」

甫總管離此處不遠,一聽到杜老爺子的命令,於是便招呼人將雲渾從位置上移開。雲渾也執拗不過,便隨著眾人一同離開了宴席。

而眾人之中,也只有泰家的泰安研不知發生了何事,還在那兒愣神半天。……

「甫總管,這?」

「雲公子,言盡至此,」甫總管將雲渾送到後院,僻靜而又相當沈寂。與大院處的人聲嘈雜不同,此處並無多少人,大多都在前院招待客人。

甫總管指了指一旁的房間,隨之說道:「老爺並沒有害你的意思,你既然是小姐未來的夫婿,老爺不會對你有甚麼異議的。」

雲渾打量了一番周圍,後院倒是還相當空幽的。

「那,杜老爺子的意思是?」

「只求雲公子不要負了我家小姐,」甫總管行了一禮,「哪怕雲公子陪老爺處理這一樁戲也好,眼下小姐的婚事還未操辦,吳府的那群人恐怕還是會對這件事有異議。老爺他,畢竟和吳府也算不上朋友,所以……」

說罷,甫總管等一行人便再行了一禮便匆匆離開。

雲渾只得循著他們給過的指點靠近了一間小房間,只聞到裡面有香氣,雲渾仔細聞過,原來是雲眉。

「雲眉?」雲渾推開門來,門還未關。杜雲眉彎著身子躺在桌上的書案上,還在飲酒,早已醉了三分。

聽到了雲渾的聲音,雲眉先是轉過頭來,看到了雲渾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你,呃~~呼,」她紅了臉,不知是幾分醉意幾分情誼,「渾~,你來做甚麼~~~」

「嗯,不在杜府上,怎麼這裡也有你的房間?」雲渾走近杜雲眉,坐在了她身側,「我還不熟絡此處的陳設,本來想來看看你的。」

杜雲眉靠在書案上,好似猜透了心思。

「看我~~雲眉好開心。」她將書案撤走,忽而抓住了雲渾的手,「是爺爺要你來的吧?」

「呵,不然呢?」雲渾轉過頭來,卻猛地被杜雲眉湊得極近地哈了一口氣,「雲眉?!!!」

「叫我娘子,」杜雲眉的嘴裡的酒氣未消,聽她說起玩笑來,「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也是喝了酒呢~~我們那時候做了甚麼?」

「第一次見不是那時候,」雲渾說到,「那時你還是來吳府赴宴的杜家小姐,第二次遇見的時候你才喝了酒的。」

雲眉略有些不開心的樣子,抓住雲渾的手臂便開始撒嬌。

「嗯啊~!!我說那是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很快,她便靠在雲渾的肩膀上,楚楚可憐的模樣。雲眉的手抱住了雲渾,儼然一副要睡著的態勢。

「我的第一次~~~」雲眉說罷,頭側在雲渾的肩膀上緬懷了好一會。

當雲渾也要把手放在雲眉的腰間的時候,雲眉隨後便也開玩笑似的掐住了雲渾的贅肉,一時間倒是頗為玩鬧。

「夫君~~~」

「雲眉,還沒到那時候吧?」雲渾說罷,便聽到杜雲眉的又一次頂嘴。

「那,相公?」雲眉將雲渾的臉掰過來,呆呆地看著雲渾的臉好一會。

隨後便合上眼睛,微微吐出了一些酒氣,「酒醒了一些,你猜,我說的是酒後的胡話,還是清醒的真話?」

雲渾的嘴角微微抬起,松開了雲眉的身體。隨後,雲眉起身走到雲渾身前,為房裡的火盆填了一些木炭,走到窗邊透了一些風。

只待一切都完事過後,雲眉便搖搖晃晃地走到雲渾面前,解開了衣服。「唔!!」

一位卓麗女子的酮體,如玉,如油。

雲眉在雲渾面前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除卻私處和乳房的遮蔽,雲眉幾乎一覽無餘地呈現在雲渾面前。

而臉上卻無任何羞澀,或許是因為喜歡強壓住了內心,隨後在雲渾面前帶著纏綿音色問道。

「渾~~,你,喜歡麼?」

「喜歡,雲眉的一切我都喜歡。」

她竊喜地在雲渾面前脫下胸前的乳罩。

「我,我也喜歡~~」她靠近了雲渾,儼然是那種久愛不得,卻又在最後得到了愛慕的痴情女子,「渾~~,今夜,我們~入洞房吧。」

話音剛落,雲眉便脫下了腰間內褲的繩,那象徵著最後遮蔽的內褲也被她解開。

雲渾便眼見著痴痴的杜雲眉用身體湊近自己的身體,若還是不領情……

「雲眉,暖床~~」

說罷,雲渾從身後刺處魁須,在雲眉的身上纏繞了起來。而她也沒有絲毫的逃避,任憑魁須將身體所覆蓋,然後緩緩爬向床。

雲渾用魁須解開了衣褲,看著一旁燃著的蠟燭,頓時用魁須將蠟燭熄滅。

房間里頓時黑不溜秋的,只有雲眉在床上痴膩膩地躺下。

雲渾隨之用手放到了她的私處,微微掰開。

「唔~~~」被魁須強制躺在床上的杜雲眉張開腿,讓私處大開,以至於雲渾的手直接撥開了陰蒂,將包皮下的那顆豆芽用宛如發絲般細小的魁須給抽出。

即使雲眉不知道昏暗的房間內到底發生了甚麼,可雲渾卻看得出來。

借助魁須所擁有的夜視,杜雲眉那顆粉嫩如芽的陰蒂,隨之被雲渾的嘴,以及從嘴裡吐出的魁須所包裹住。

「呃啊啊~!!!」

忽然,陰蒂被雲渾溫柔地含住,魁須便在她的陰蒂位置牢牢地將陰蒂控制住。

舌頭的粗糙,魁須的粘膩,陰蒂的無助,促成了杜雲眉此刻毫無作用地顫抖,隨著陰蒂被舌頭一次又一次地舔舐,陰蒂也無法脫離魁須的束縛,縮回包皮內。

便在此刻,杜雲眉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快感。

「哇~啊嗯~~」

「每一次,舔。都,都~~好奇怪。」

「好想,一輩子,都被渾,渾~呃啊~~」

一次一次地顫抖快速消耗了雲眉的體力,便使得她乖巧地變成了享受做愛的那個女子。

雲渾松開了嘴,便由魁須繼續玩弄雲眉的陰蒂,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前,便有更多的魁須包圍了杜雲眉的身體,然後將她的肚臍,乳房,耳朵,口鼻都用魁須控制住。

雲渾的肉棒此刻也被魁須纏繞著,巨大而又充滿了魁主之軀的香味,任何被魁主影響過的女子都無法抵抗這種味道,更何況是雲眉這種還愛著雲渾的女子。

隨著雲渾在二人之上多添了被子,相擁處隨之變得暖和起來。

「雲眉,冷麼?」雲渾將身體貼近了杜雲眉的身體,在她脖頸處微微貼近。

雲眉的乳房被雲渾用手揉捏,並不帶任何的蠻力,極為溫柔的撫摸,便又在手心處伸出魁須刺入了她的乳頭。

而陰蒂處的魁須,卻也開始朝著陰蒂注入魁液。那陰蒂在魁須的玩弄下變得腫脹,卻又一直保持著豆芽般的體量,敏感度卻因而愈發強烈。

雲渾的魁須單單只是碰到了陰蒂,那下半身就變得宛如潮水直入,顫抖和快感無論如何也無法對抗陰蒂逐步到來的那一種種宛如電流般的酥麻,便臉上帶著痴迷,實則已經在期待雲渾的肉棒了。

「好冷~~」雲眉回應了雲渾的話,身體流著帶著淫扉味道的香汗,「我,好冷~~再,近一些。」

說罷,杜雲眉便用手抱住了雲渾的身體,便直接用手接觸到了雲渾的魁須。

便是如此,魁須接住著她的手將她的身體層層包裹,繼而侵佔到了杜雲眉的肚臍,腋窩,耳朵,鼻孔,小嘴。

如若不提,恐怕就連雙目也逃不過魁須的支配。

魁須借之將魁液注入雲眉的身體內,隨著血液流經到身體各處。

雲渾只覺得杜雲眉的手腳開始冰涼,魁液將雲眉所有的溫度都匯聚到身體內,便隨之將她所感受到的快感成倍提高。

而隨著雲眉抱的力道緊緊地抱住自己,不可避免地讓小穴接觸了雲渾的肉棒。

一根被魁須強化,足足有小臂粗細,流淌著大量魁液的肉棒,如若插入了早已備好了的小穴中。

「雲渾~~」杜雲眉溫柔地用外陰摩擦著雲渾的龜頭,似乎是在照顧著雲渾的肉棒,不過,似乎更多的侍奉,萬萬全全是為了雲渾而做的準備,「我,我是~~你的女人。」

杜雲眉拙劣地用臀部溫柔地抬起,用外陰摩擦著,動容著,服從著。

雲渾終於忍耐不住,頓時將雲眉壓在身下。

原先一切的君子行為,反而是辜負了雲眉的心意。

肉棒早已激動不易,生生對準了雲眉那大開大合的小穴,狠狠地插入進去。

「呃啊~~!!」

一下子便到了子宮口,雲渾與雲眉相擁在一起,從雲眉的單方面付出變成了雲渾的單方面猛攻。

臀部短短的一剎那便猛衝了雲眉的小穴足足數次,每一次都是摩擦了魁須早已備好了一切的陰蒂,便帶動雲眉的私處縮得極緊。

這也正好觸了雲渾的逆鱗,偏偏是要越是緊致,肉棒才攻得越猛。

杜雲眉那女子柔弱的身軀,生生接受了雲渾的數次猛攻,早已是服軟而又毫無能力,便只得用毫無氣力的呻吟反抗著。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呃~~太,太,太厲害了~~~嗯嗯啊啊啊啊~~」

「好深~~!!好深~~~子宮,子宮都~~」

魁液很快就沁滿了雲眉的整個小穴,滲入了小穴的血液中。

很快,杜雲眉的私處便匯聚了身體大部分的血液,偏偏腦袋還要維持最勉強的思維,於是身體很快就變成了只知道享受做愛的肉奴。

「雲渾~!好,好厲害~~我,我好喜歡~~~」

「能,能~~唔!!!!!不行了,再~~在這樣下去~~~呃啊啊~~~!!!」

「腦袋,腦袋會~~嗚嗚嗚~~!!!壞掉,壞掉!!~!!!呃啊啊啊~~~!!!!!!」

雲渾的猛攻絕不會這般停止,雲眉的陰蒂和小穴倒是先撐不住先高潮停了下來。

一抹溫熱從尿道里噴瀉出來,整個身體宛如剛剛大戰過後半歷經生死的狀態,卻依舊要被雲渾用肉棒摩擦著小穴再一次接戰。

而魁須也開始主導杜雲眉的身體接受雲渾的肉棒,作為副作用的快感和幸福,恐怕就只有雲眉一個人獨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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