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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與葉豐虞的約定,兩位性奴;十四年前的第一魁亂。【主線】

七殿一流 · 魁之亂 · 本章第 2 / 2 頁

「仙顏,好歹你也壓抑一下你的妖氣。如此寒冷,就連我真身滿身的狐毛,恐怕都御不了寒。」

「嘖,盡喜歡挖苦我。」

狐仙顏早便用神識探查了周圍一番,隨後進入了祁母的房間內,看到了床上的祁母。

「你們是?!」

余熙的母親起身來,看著進門的兩位狐妖。祺穗用妖術點了蠟燭,房間里也才亮淌了一些。

「許久不見了,應該還記得我吧。」

「狐,狐~仙,仙顏!?狐仙子!!」

「噓。」仙顏點著頭,「第一次見到你和他的孩子,頗有些感慨。沒想到已經過去了十四年。」

祁母點著頭,身體已然枯槁的臉色,難得笑著說到:「若不是您,我恐怕活不到現在。」

「不,都怨我。」仙顏說到,「如若我早日發現,那位自天魁封印,若雲縣有記載以來第一魁。恐怕你也不會變成他的魁奴長達六年之久……」

祁母搖著頭,看著祺穗和仙顏,感激道:「變為魁奴的女子,一生都只能淪為其奴。如若沒有狐仙子……恐怕現在,妾身都認不清我的孩子……」

「這倒也是。」祺穗說著,看著一旁仙顏落寞的模樣,「此番過來,也是想問詢那第一魁的消息。」

「二位能信得過,妾身~這個魁奴麼?」

仙顏看著窗外,點著頭:「若雲縣那位血魁已死,你便不再是他的魁奴。雖然曾經的確出過魁奴還貪戀身為魁奴之時,那種可以忘卻一切的快樂……不過,你既然能為了余熙與那位魁主決裂……」

祁母嘆了一口氣說到:「狐仙子,還有玉姑娘。我也知道,你們完全可以用妖力,知道我內心所想……所知。我瞞不過你。」

「所以,至少在仙顏看來,你不是……」

說完,祁母隨之開始說出血魁的信息。

「金氏獵戶,我只知道他是從外地來的一個獵人,」祁母談吐著血魁的信息,身體卻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十四年前……我得知余熙,是她父親的孩子的時候……我,我才覺得……」

仙顏與祺穗坐在床邊,安慰著祁母的情緒。

「慢慢說吧,仙顏會聽的。」

「嗯,多謝……」她繼續說到,「最初那次,她爹外出教書之時,金氏獵戶便用魁液安排在,井水中……那次打水過後,我便恍恍惚惚,夜晚時分,去到了他的家中。」

祁母談吐之時,還有些哽咽。

「那一次,我第一次享受到人世間的第一美好……也就是,淪陷為魁主身邊的玩物……」

祺穗下意識地看了看仙顏的臉色,只看到仙顏眉目緊縮,似乎對這類說辭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雖然……祁母說的都是對的。

「再然後呢?」仙顏繼續說到。

「此後,妾身便被那金氏裹挾,每日每夜~~都會來到他安排的地方,只想著做他的奴。」祁母眼角忽然流出了淚水,「只不過,過後……卻還是忘不掉余熙她爹……然後,就這樣……我懷孕了。」

仙顏攥緊了拳頭,儘管極力掩飾,但還是藏匿不住那股寒氣。祺穗倒是頗為感興趣,雖然魁奴的說辭無非都是如此,千篇一律。

「所以,那便是余熙,對吧?」祺穗附和道,「祺穗現在要算,也才二十歲。如若是,我猜的不錯,對吧?」

「玉姑娘說得不錯。」

「呵,大膽說吧……余熙聽不到的。」祺穗將房間封閉,甚至連這般狹小的房間內,都起了回音,「特別是,淪為魁奴之後那段……墮落在那個血魁身邊的事情。」

聽完,仙顏冷冷地盯著祺穗,便讓祺穗感覺到了一絲殺意。祺穗看著仙顏,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呵,妾身明白了。」祁母繼續說到,「那年,我懷了余熙過後,我曾一度以為他是金獵戶的孩子,所以對周圍人都是避之不及。待到產下余熙的時候,他用魁須讓我……在高潮中產下了余熙……」

「隨後~~余熙躺在我的床上。而那位血魁主,趁著這段時間,不停地抽插~~玩弄我的身體。我只覺得那時幸福~沒想到產後第一次,就被他~~呃……」祁母不斷哽咽,身體也忽然癱軟起來,「狐,狐仙子~~妾,妾身~~沒辦法說,說~~名字了。」

仙顏冷漠著,畢竟她知道這是為何。

祁母身體里的魁須,大抵是憑借著最後一股勁,讓祁母變成了魁奴的狀態。身為魁奴,如何能詆毀她的魁主?恐怕這輩子都不能。

「無妨~你可以。換個稱呼說。」

「嗯~~」祁母總算是松懈下來,身體忽然就安分了下來,「主人~~他恩賜我。那日我和主人在床上,做了一天一夜。他說看我產下的是個女嬰~~要懲罰我。」

祁母的身體內,那位血魁的魁須已經融入了她的脊骨,身體內的所有器官、所有皮肉、甚至連大腦……都已經被早已死去的那位血魁給控制。

為何當初斬殺那位血魁也無法救下她?正是因為血魁已經將她的身體填入了三成的魁須……或者說,她的身體內,有三分的血肉不屬於她。

「在我~~那次之後。余熙她爹,便被他害了……害了半身不遂,只得被我用輪椅出入。」說到這時,祁母便按耐不住一股難受,只覺得身體回到了當時的狀態,「沒有得到主人的恩賜,數日~~數月~~一年。我難耐至今……每一次見到那位恩賜我變成魁奴的主人的時候……我都……都!」

她顫抖著看著仙顏,身體也因為身體內的魁須活動,稍微有了一些起色。

「直到,主人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不是和我的。」祁母說完,原先那種近乎為狂熱的狀態總算恢復過來,「呃……呃啊啊~~呃咳咳,額咳咳!!」

她咳嗽了好一會,身體里的魁須總算再次安分下來。

「那,那個孩子是?」

「狐仙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祁母喘著氣,搖著頭。

祺穗聽著對話,大致能聽得出,手上還在用紙筆記錄著。

「仙顏,別問太多了。」祺穗也總算擺出嚴肅臉,「她……你也知道。做了六年的魁奴,身體里的魁須就算萎靡,也不會被道盟救下就能獨活。」

「我知道。」仙顏起身來,繼續再問下去,如若讓祁母身體里的魁須躁動,無非就是耗命,「既然如此,我也不變久留了。」

祁母一幅困倦的模樣,看著仙顏又喘了一口氣,溫柔地看著,「狐仙子~~沒,沒有血魁~過後,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幾年前你們報答我的恩情。我,怎麼都~」

……

「不必,祺穗,走吧。」

仙顏並不留情便走了,只不過走的時候寒氣也冷了一些。

「欸,」祺穗看著床上的祁母,看著仙顏走後,又問了問,「以前還沒說過。恐怕,再強撐的話……也只有半年時間了。」

「妾身~~並不意外。」

「如若你走後,祁余熙那姑娘?你怎麼辦?」

祁母低頭笑著,然後緩緩抬頭:「那丫頭有她自己喜歡的人,那人……估計也不會虧待余熙。我便滿足了。」

「那人叫甚麼名字?我會去幫余熙的。」

祁母捂著臉笑著,說到:「那丫頭管不住嘴……叫……」

……「雲渾」……

祺穗頓時呆住,猛地才想到仙顏會聽到這個名字,極快地想到了是麼。

「要是讓仙顏聽到了!!!」

忽然間的手忙腳亂,讓祺穗的臉色陡然一變。

可忽然間停下,然後擺出一幅尷尬表情,原來是方才慌忙間才想到自己設下了隔避聲音的結界。

也不知道仙顏的耳朵靈不靈。

「雲,渾?」祺穗深吸了一口氣,也才恢復到一股矜持的狀態,「呃,咳咳……咳啊哈哈~~這道有趣了。」

看著祺穗臉上表情豐富,祁母又問道:「玉姑娘認識這人麼?」

「認識~~只不過嘛。嗯呵呵……如若他是個好人,余熙不會後悔的。」

「那是自然。」

……

門外,狐湘矜已經在秋風中等候多時了。

「你是來等那兩個白頭髮的女子的麼?」余熙準備好了晚膳,只不過準備的有些少,畢竟家裡的存糧不夠。

湘矜看著走過來的余熙,點點頭。

「我和前輩們很快就要走了,這位姑娘……」湘矜說完,余熙便嗅到一股味道,莫名的香味,「大概……」

「好香啊。」

「呃?」湘矜意識到了自己出風月樓的時候沾了花香,「哦,這是……等等。」

「怎麼?」余熙歪了腦袋,「這位姑娘是要走了麼?」

「嗯,」湘矜看到了從堂前走出的狐仙顏,然後和余熙解釋道,「能嗅到這股花香~~看來,余熙姑娘近來,做過風月之事呢。」

余熙臉紅一陣,看著狐仙顏從旁邊經過,羞澀問道,「也,也過了幾天了。聞甚麼花香味道甚麼的……」

「呵,這花味道香,做的時候就是舒服幸福的……反之,不好聞……那便是受了情傷甚麼的……一切由情而定。」

仙顏嗅到一股淡漠的難聞味道。

「湘矜,好了……該走了。」

「好,好的,仙顏前輩。」湘矜對仙顏來說,那可真是尊重,「仙顏前輩,剛剛是玉前輩以前給我種下的嗅聞花。」

「說甚麼呢?」仙顏嘆著氣,「難道聞到甚麼味道,就要說別人的處子沒了?」

「那~那倒不是。」湘矜被仙顏這麼一教訓,甚麼脾氣都沒有了,「這花還是玉前輩告訴我的,甚麼禍心花啊、囚籠花甚麼的……」

「呵,祺穗這傢伙。」

……

「出來定要訓斥祺穗一番!」

……

「怎麼?」祺穗也出來,看著余熙的目光,便是一陣玩味,「呵,先不說了……仙顏,心裡邊想的,你自己都說出來了。」

「你這廝,盡把甚麼甚麼花送到湘矜那邊。」

「二位~」余熙在一旁羞怯地問道,「這是要走了麼?」

祺穗走到門前,點著頭:「那是自然。」

「哦,我……我方才準備了晚膳。二位等我安排準備一些飯菜甚麼的再走也不遲。」

「呵,那就有勞嘍。」

說完,余熙朝著廚間走去。仙顏也是一幅為難模樣,然後想到余熙母親的事情,又說道:「祺穗,你說~祁先生的髮妻~~」

「你是想問,她為何至此是麼?」

「嗯。」

仙顏明白自己不如祺穗博學,所以臉紅著問。祺穗倒是笑著,忽然就看著仙顏的臉笑出了聲:「呃呃啊,哈哈~仙顏,許久沒見過你臉紅了。」

「住,住嘴!!」仙顏捂住了臉,「說!」

聽到仙顏的命令,祺穗只好嘆息,然後說到:「這般魁奴,難道你見過的還少?」

「所以,我想問。」

「無非就是那些魁主,貪於其魁身,忘了成人。魁主愛著魁奴,對仙顏你來講,極為罕見吧?」祺穗一本正經地說到,「如若真心愛著,仙顏你也見過……不就是那個豐吟閣麼?」

仙顏沈默了一會,繼續說道:「第四魁也只不過是個例罷了,倒是魁液之害,流毒無窮。若非那魁液,魁主還能肆意妄為不成?」

「個例麼~我不太信,至於魁液,我與你看法相同。」祺穗忽然盯著仙顏,「不過啊~仙顏……,第八魁都被道盟記錄在冊了。按照時日,今年就是第九魁現世之年。你來若雲縣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這個吧?」

「咳咳,」仙顏重新變為了一幅冷漠臉,「當然,祺穗既然知道,那為何要問。」

「呵……恐怕……」

這時,余熙提著飯盒出來。

「二位,這是余熙送給你們的。這飯盒下回回來的時候再送來,不遲。」

「嗯。」祺穗接過飯盒,然後說到,「既然如此……我們也該走了。」

「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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