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與葉豐虞的約定,兩位性奴;十四年前的第一魁亂。【主線】
「雲渾,我通報你一聲,你真的來了?」
就在雲渾家屋檐之上,雲渾乘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面對著孤身前來的葉豐虞。
距離上次從洛折池手下逃出,時間已經過去了三日。
這三日內,雲渾處理好了家中的舊務。
那位雲家莊的雲嫁良也到了家中,看來無需雲渾去找。
聽到了屋檐上有誰掉落的聲音,雲渾大概也知道這是來找他的。
「豐虞,你既然來了,是有甚麼事?」
「雲渾,可還記得我要找誰報仇?」葉豐虞提了一個醒,「泰家那個泰禧。我自始至終的目標就是他。」
「我還記得你三日前是跟著那群狐妖的。」雲渾把頭轉向一邊,「不過,清兒香兒還有阿娘,她們我也安頓好了。有甚麼事,我都幫。」
葉豐虞點著頭,隨之笑了起來:「不得不說,那群狐妖掌握的消息太多了。雲渾,十四年前若雲縣第一魁亂,你可知道一二?」
「第一魁亂?這我不知。」雲渾說到,「我還以為我是若雲縣所出的第一位魁主。」
「並非如此,」豐虞繼續說到,「那位叫玉祺穗的狐妖與我說過了,第一魁亂,說的是十四年前的道盟發現的若雲縣第一魁。」
雲渾與豐虞繼續坐了下來。
「第一魁?」
「此前若雲縣從未有過魁主的記錄。」豐虞繼續說到,「那名魁主,據那位玉祺穗所說……是當居住在安然莊原址的一位金氏獵戶。」
「是麼?」雲渾又問了問,「你為甚麼要問這個?」
「我懷疑我爹爹正是經歷了十四年前的這件事,才萌生了想要查明魁的想法。」豐虞起身來,看著天邊被黑雲籠罩的月亮,「畢竟過了一年之後我爹爹就鋃鐺入獄……我……怎麼說也得去查看看。」
雲渾大抵知道是玉祺穗又在搞甚麼明堂了。
「所以,我大概猜猜。你來找我……是因為紀錄十四年前那場魁亂的案本,在泰府?」
「咳咳,當,當然!」豐虞見雲渾這麼快猜到了,不經感嘆雲渾的腦袋聰明,「我還沒說呢,你怎麼就這麼……」
「誰不知道你葉豐虞是周圍有名的江洋大盜?能盜走的東西數不勝數……難道,你盜不走泰府的一張案本?」
豐虞忽然轉過頭來,面露嚴肅。
「帶不走。」
「哦?」雲渾看著她,「是不知道在哪,還是說第一次盜走泰家的賬本是僥倖?」
「雲渾,你是不是沒見過泰禧那老傢伙的底牌?」
雲渾遙想到那日泰禧與自己的談話……想要對付魁主,也只有用陰陽任何一種。但,除此之外,雲渾的確想不到泰禧其他的底牌。
「機關術。」
從葉豐虞的嘴裡,說出了一個雲渾從未聽過的詞。
「呃,機關術?」
「呵呵,早些年我就偽裝過一位丫鬟,只不過差點被泰家那位大小姐識破。」豐虞露出極為慎重的表情,「泰禧那老傢伙,還是個搞機關的好手。就算從泰府突破,你也絕不會想到泰府的裡面機關重重,裡面藏了多少東西。」
「那,豐虞是要我做甚麼?」
她眼見雲渾已經答應,臉色隨之帶著笑意,然後說到:「這自然簡單。我在暗,你在明。泰府外邊的程設我已經都知道了,剩下的,也只有雲渾你來做我進入泰府內部的內應。」
「怎麼接應?」
「我自然有方法……明日你就在泰府裡面等著我。我會與你,來和你會合。」
「既如此,那就說定了。」
「嗯,說定了。」
說完,豐虞便一躍離開了雲渾的府邸。雲渾看著她逐漸走遠,再次落到地面上之時,便是被緩了許久之後出來透透氣的趙君荷遇到。
「雲~渾?」
「君荷?你怎麼出來了?」
君荷紅著臉,其實方才她就在下邊聽。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成了魁幼體過後聽覺敏感了一些,她開口便問道:「雲渾,你明日是要走了麼?」
雲渾點著頭,看著她扭扭捏捏的模樣,不禁有些寵溺。君荷一步一步走到雲渾的身前,然後順從地用自己的胸口壓住雲渾。
「要~要早些回來~~」
「怎麼?捨不得我?」
「今天才剛剛滿足君荷~~你的香兒、清兒妹妹都還想要~~,」君荷抱住雲渾,「七玉也是。更何況我這幾天在你的宅邸裡面,你娘親、還有那雲依璃、甚麼人都欲求不滿的盯著你。雲渾~~沒有你的日子,會不會很苦?」
「怎麼會呢?」雲渾抱著君荷的腦袋,從背後伸出魁須來,「別想這些事了。如若我回不來,你們身體里的魁須就會萎靡,也就不再是魁奴了。」
君荷抬頭看著雲渾,似乎是滿不相信:「誰告訴雲渾你的?」
「我是魁主,難道你比我懂?」雲渾說完,抱住了君荷的身側,用唇奪走了呃君荷回答的機會。
君荷被雲渾吻住,不知所措地再次屈服,然後沈溺在雲渾的懷裡。
待到吻完,君荷的身體已然是熱汗濕身,雙目渴求肉慾,渴求得發春。
「雲~~雲渾~~~」君荷捂住嘴,但嘴裡流出的口水卻滴了下來,「我~~我想要~~」
「呵……今日就罰你……。」雲渾咬住君荷的耳朵,用魁須深入了君荷的耳朵里。君荷很快便感覺到一股睡意,在欲求不滿的狀態下昏睡。
雲渾推開門,加上香兒、清兒和七玉,這四位魁幼體。都被雲渾放在了床上,看著她們幾乎沒有穿著任何衣物的身體,雲渾也只能閉著眼睛。
離開房間過後,便是豐虞安排的事情了。
……第二日,雲渾辭別了君荷過後,便趕來了泰府。侍衛們只見到是雲渾一個人,隨即問了一句:「來者何人?」
「泰老爺幾日前受的傷可否嚴重?」
「泰老爺已經醒了有一日了,只不過泰小姐還未蘇醒。」
「我是來見泰老爺的,之前我也曾住在過泰府一段時日。你們就說雲渾求見。」
兩位侍衛左右看過,待到回報的人回來,隨之開了門。
「去吧,泰老爺想要見您。」
雲渾隨之跟著侍衛進入了泰府內部,走過了幾段熟悉的路,然後到了第一次見過泰禧的那個大堂位置。
走入了大堂內,雲渾只發現泰禧從來都沒有準備過侍衛,只是一個人坐在大堂的一個椅子的位置,正一臉打量著雲渾。
「有失遠迎啊,雲渾先生。」泰老爺先問候了一句。
「多日不見,別來無恙,泰老爺,」雲渾走入大堂過後,尋了一個位置坐下,身後的侍衛守在門前,防止雲渾有其他動作,「不過泰老爺大堂周圍沒別的侍衛,是真覺得像我這般的傢伙,你很容易控制住?」
「自然不是~~只不過,泰某也躲過了紫魁那次的不是?對於魁而言,泰某有三成把握……能讓雲渾先生掂量自己的實力,」
泰禧拄著拐杖,將身體撐了起來,但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將腰立起,然後調侃道,「到如今泰某都沒法走動,如若雲渾先生是來取我性命的,恐怕老朽是活不了一點。」
雲渾此番並沒有除掉泰禧的意思。
周圍忽然走過來一位身形高挑的丫鬟,正拿著一壺茶水過來,隨後位雲渾沏了一杯茶水。
雲渾接過過後,舉著茶杯喝了一口。
「雲渾先生此番過來,目的是甚麼?」
「本是想來見見安研的,正好過來見見泰老爺你,」雲渾喝完茶,放在桌上,「正巧,不知道你上次想要與我做甚麼事情,我也想知道。」
「老朽本以為此次見面是劍拔弩張來著,沒想到雲渾先生還帶著如此誠意。」
說罷,泰禧躺在搖椅上,深吸了一口氣。
「雲渾先生,你可知道魁主生產的魁液,究竟有何作用?」
「我通常不會濫用。」
「呵呵,直接答了泰某想說的話啊。」泰禧繼續說道,「吳老爺也在做這生意,我看著眼紅。所以想依靠一位魁主的供給,賺足的錢一年十幾萬兩銀子,至於分成,你隨意安排。」
雲渾冷冷回到:「泰老爺也應該是知道魁液的。如若知道其危害,恕我拒絕。」
「呵,也沒想著讓您空手而歸。」泰禧擺擺手,「泰某誠意足夠,我府內你想要多少丫鬟做你的魁奴,某都出的起。」
「我一個都……」
這時候,雲渾才忽然想起還留在泰府的那兩位丫鬟,一位泰欣怡,一位屈良。
這兩個丫鬟雖然雲渾不在泰府有幾日時間了,不過,應該不至於……
「我要帶兩人走。」
「誰?」
「泰欣怡和屈良。」
泰禧聽完過後,正好拍了拍手,點著頭。
「呵呵,這也容易。正巧,那位泰欣怡本來就是泰某要送給雲渾先生您的魁奴,那位屈良嘛……辦事利索,要交給雲渾先生您,也可謂頗為可惜,不過如若能交好雲渾先生,那也是大功一件。」
雲渾睜開眼鄙夷了好一會,也才說道:「怎麼聽起來話里有話?」
「雲渾先生不必擔心,二位我都已經幫你調教好了……」
「呃?」
雲渾這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甚麼叫?調教好了?」
「既然雲渾先生把那兩個傢伙留在泰府,想必是不滿意那兩個丫鬟的侍奉是吧。」泰禧笑著,只不過笑得有些透骨寒,「為此,泰某專門找侍奉丫鬟們把她倆調教了一番,想必……現在很聽您的話了。」
說完,雲渾愣了好一會,就連泰禧被那位丫鬟推開了大堂都無動於衷。
等到身體里有一種躁動的時候,在外的侍衛都已經被泰禧安排離開了書房。
雲渾自顧自地離開,到了原先自己的那個房間。伸手推開,便看見……
「主,主人~~」
欣怡和屈良,兩個茫然地看著雲渾的小姑娘,此刻趴在地上。目光早已毫無生氣,只余下地上的一灘淫水。
「呃?!欣怡?屈良?」
她們二人看著雲渾,然後呆滯地爬過來,靠近雲渾過後,便開始將小穴處的機關拔了出來。那個機關被拔出來的時候,還在一跳一跳的顫動。
隨後,便是她倆堪比性奴一般的眷戀。
「~主人~~,您~是主人~~」
……昨日,秋夜臨。
安然莊,祁家,來了兩位客人,皆身披白袍,頭上也都是白髮。
「呃,客人麼?」祁余熙看著進入門內的兩位白髮女子,第一次見到這般奇怪的發色,倒是讓她很是詫異。
「是的,我們二位都是客人。」進門的白髮女子,笑意盈盈地說著,「我和這位是你父親的友人,至於名字……你不必多問。」
余熙還想去問房間內的娘親,只感覺到一股涼氣。背後忽然一下冰冷,讓她由不得身體發顫。
「這便是你說的,那位祁先生的遺孤?」
「咳咳,別露陷了。」
她們小聲說完,那位八面玲瓏的白髮女子,隨之說到,「祁姑娘,天氣轉寒了,你娘親怕冷,你也多添些衣服。」
「呃?」余熙點點頭,看著她們似乎也不像是壞人,「晚輩去準備晚膳,二位既然是我爹爹的友人,那娘親應該認識。二位與娘親敘舊,我便不打攪了。」
說完,余熙從二位女子身邊離開,到了房間外的廚房去準備膳食。她們也不必隱藏身份,或者說一開始就藏不住。
「祺穗,沒必要這麼麻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