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女廁
司徒幗英當然是要上廁所的,但是被體內的快感還有對男人的恐懼給壓了回去。
她聽到端木安在大聲地數著,已經忘了在一群男人面前小便的羞恥。
她只想趕緊離開這裡,心急如焚地收緊小腹的肌肉,想把那回收的便意再推出來。
「十……九……八……」聽著端木安的倒數,司徒幗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心裡大叫著:「快,你快尿啊……快尿……」她感到在自己的一再努力下,便意已經漸漸地聚集,但是離倒數結束已經越來越近了。
「四……三……」眼看著倒數就要結束,司徒幗英已經感到那便意準備好了,就差最後一步而已,於是大聲喊道:「等等……等等……我、我尿……尿……尿——」
可惜當端木安大聲說倒數結束的時候,司徒幗英仍在作最後的衝刺。
那已經匯聚而成的水流就是無法衝破最後的堤壩,怎麼也出不來。
「時間到——」當端木安大聲宣佈的時候,司徒幗英洩了氣般長舒了一口氣。
一口氣還沒有舒完,下體那緊繃的肌肉放鬆後就如打開了堤壩一般,剛才醖釀良久的便意隨即洶湧而出。
就在端木安聲音落下不到兩秒,一股水柱就從司徒幗英的下體激射而出。
「啊——不——」此時的司徒幗英再想剎車已經太遲,失控的尿液如奔流一般從兩腿之間噴出,甚至射得端木安的身子也濕了。
端木安舉起手來來舔了舔沾上的尿液,像是佳釀般道:「好味道,爽,來,扶好扶好,我來讓她更爽!」
小便之後的司徒幗英渾身乏力,眼睛里的畫面也變得模糊,已經完全失去了抗拒的意識和力量,任由眾人抬著自己。
眾人配合著端木安的高度,讓端木安的陽具一蹴而就。
「哇,緊啊……嗯……好……夠緊啊……爽……」端木安擺動著腰部,嘴裡不住地贊著。
旁邊的人看得是連額頭上的青筋也勃起了,其中一人道:「安哥安哥,別顧著自己爽啊,讓兄弟熱熱身可以嗎?」
端木安也不吝嗇,讓眾人把司徒幗英放下,按住跪在地上。
一群男人於是圍在司徒幗英四周輪番把陽具塞入她的嘴巴里,沒輪到的就拉著她的手在自己陽具上先套弄著。
司徒幗英此時連叫「不」的時間也沒有,疲軟的身子被男人拉著也掉不下去,嘴巴和手就輪番伺候著一條條肉棒。
有的興奮過頭了,忍不住就直接射了出來,弄得司徒幗英臉上滿是白濁的穢物。
端木安在一旁罵道:「沒用的傢伙,那麼快就沒了。走開走開,別弄髒了老子的東西。」說完他拉開眾人,把司徒幗英抱在洗手台靠著鏡子而坐,分開她的雙腿挺起肉棒直插中庭。
「啊……啊……嗯……呵……啊……」此時的司徒幗英嘴巴里已再沒有那個「不」字,眼神迷離地浪叫著迎合著端木安的抽插。
端木安狠狠地頂著陽具一邊大叫道:「兄弟們,忘了說這可是個交警。相信你們以前超速違章的時候也和交警打過不少交道的,要報恩就是今晚了!」
一旁的男人們馬上歡呼起來,大叫著:「都有,都有!」眾人跟著端木安抽插的節奏喊著:「報恩!報恩!報恩!」
等到端木安離開了司徒幗英的身體,馬上有一人撲了上去。
他把司徒幗英拉了下來,讓司徒幗英趴在洗手台上,自己從後而入。
沒多久,這人交槍後又有一人接著上來把司徒幗英拉進了坐廁格里。
那男人就坐在坐廁上,扶著司徒幗英坐在自己的肉棒上下抽插著。
緊跟著後面一人讓司徒幗英坐在廁所板上,把她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再抽插起來;再有一人直接讓人扶著司徒幗英靠牆而站,托起她的一條腿就乾。
站著坐著甚至躺著,前面後面還有側面,司徒幗英不知自己換了多少種體位,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男人上過自己的身子。
她只懂得浪叫著去迎合,任由男人的陽具里噴出的東西塗抹在自己身上。
-------------
清晨的涼風吹醒了司徒幗英,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南環路。
制服隨意地搭在全裸的身體上,那輛摩托車依然在原地。
司徒幗英仍感到強烈的頭疼,連下體也是隱隱作痛,不過她的意識倒是清醒了。
「我被人……被人強……不……輪、輪、輪……」司徒幗英不敢想「輪姦」這個詞,因為她覺得自己無法承受。
司徒幗英靜靜地坐在路邊,不知道要幹甚麼,也不想幹甚麼,但是清醒的意識漸漸地開始把昨晚不堪的畫面一幅一幅地重播。
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司徒幗英眼裡像是又看到了昨晚那些男人的嘴臉,還有那獰笑著的端木安。
此時的司徒幗英終於清楚地看到那俊朗的外表之下竟是一堆腐肉,一堆臭不可當的腐肉。
不僅如此,司徒幗英的耳朵徬彿又聽到了昨晚的聲音,甚至那些聽不清楚的話語也突然清晰起來。
「哈哈,不自量力,一個小小的交警想整我?」「告訴你,我十六歲就把警花上了,你一個交警算啥。不過看在你那雙長腿的份上,打賞打賞你吧!」「兄弟們,別客氣,這是今晚的甜品,隨便享用!」
「不——」司徒幗英抱著頭,終於崩潰了,痛哭了。
一想到那些男人的穢物,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如同垃圾一樣散髮著陣陣惡臭,讓她根本無法忍受。
「讓我死了吧,讓我死了吧!」司徒幗英心裡大叫著,但是除了吶喊以外,心裡卻沒有自殺的方法和勇氣。
良久,初升的曙光刺激了司徒幗英的眼皮。
「死?自殺?不,不,不!我要把那些人繩之於法,繩之於法!」司徒幗英擦乾了眼淚,滿懷信心地站了起來。
「報案,我要報案!我、我被人強暴了,還不止一人!」司徒幗英居然很鎮定地回到警局說出了事實。
因為司徒幗英交警的身份,那位接到報案的警員嚇了一跳,趕緊把事情先通知了上司。
之後司徒幗英就被請到了一間辦公室詳談,作了筆錄以後警員就讓司徒幗英去醫院驗傷。
根據報告顯示,司徒幗英體內有殘餘的海洛因和春藥成分,下體有撕裂的情況。
司徒幗英口中的那些弄得她全身都是的「男人的精液」也已找到,一些殘留的皮膚組織可以證明她有過激烈的性行為。
人言可畏,司徒幗英的事情很快就傳出去了,最後逼得領導下了封口令。
但是同事們異樣的眼光讓司徒幗英感到萬分的委屈,堅定的信心開始有些動搖。
更加令她感到崩潰的是,端木安等人的證供似乎要幫她安上一個撒謊的罪名。
「那晚她又打電話又發短訊給我的,說她很不開心,巡邏的時候又出了點事,因此讓我帶她出去玩。結果我就接她去了我常去的俱樂部咯,玩得嗨了當然就甚麼的了。大家你情我願的,我怎麼知道她為甚麼告我強姦。」端木安沒有否認他和司徒幗英之間發生了性關係,不過他把事情說得很簡單,就像是普通的一次派對一樣。
除了端木安,司徒幗英的身體上還找到了其他兩人的皮屑。
那兩人的供詞也和端木安類似:「我們經常和安少到那玩啊,跳舞啊,喝酒啊,當然還有女人了。很平常,不過玩的具體內容我不能說,那裡是私人俱樂部,裡面的一切我不方便透露,警方你們自己去問咯。」
當晚在樓下舞池的侍應也接受了調查。
「對對,是和安少一起來的。沒甚麼特別,就像是安少女朋友一樣咯。」,「安少那麼多女朋友,我哪記得清楚啊?」,「沒有不願意啊,那女孩情緒還很高的,一直拉著安少跳舞喝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