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虐我
司徒幗英百口莫辯,只好嘗試著去俱樂部那裡看能不能找到甚麼人作證。
不過俱樂部的經理可不容易對付,甚至用嚴厲的措辭回答警方的質疑:「等等,麻煩你們搞清楚,我們是合法的俱樂部,黃賭毒那些違法的事我們是堅決打擊的。我們的會員非富則貴,入會時都有嚴格審核。而且我們有嚴厲的保安和保護會員的措施,相信他們不會有違法行為。」
那經理說得頭頭是道,甚至連警方一時間也無法對付。
「如果我們會員或是會員朋友在來之前用過毒品,那麼我們是很難確認的。但是我敢保證俱樂部裡面絕對沒有這些違法的事,如果不信你可以找你們頭申請個搜查令甚麼的再來跟我說吧!」
結果案子查了好一會兒,司徒幗英感到好像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利於自己。
端木安最後像是總結般地發言道:「很簡單嘛這事情,司徒警官接受不了我有多個女朋友的事實,所以特意搞出個事兒來誣陷我而已啊。不過我不計較,都是我的人了,還計較這些,你們查清楚沒有甚麼強姦的事就好,其它的我不追究。」
司徒幗英的信心開始倒塌,她感到自己無法面對那些懷疑的眼光,只好請假躲在警局的臨時宿舍裡面,幾乎都不敢出外。
原本她以為把事實真相說出來就行了,那些人自有法律去制裁。
但是案件的偵查其實都是案發後的重組,除了當事人其他人只能靠那些所謂的證據去判斷了。
現在的情況是,除了司徒幗英自己其他人證的供詞都偏向於端木安的供詞。
其他人眼中司徒幗英那天就是自願的,端木安沒有絲毫相逼的樣子。
那身體報告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雖然可以證實了司徒幗英曾有過激烈的性運動,但無法證實那是強姦。
還有司徒幗英自己的短訊,俱樂部停車場的監控錄像,都清楚證明瞭司徒幗英是自願跟隨端木安進入。
但俱樂部裡面因為隱私的關係除了大廳以外是沒有錄像的,無法看到司徒幗英所謂的在「廁所」里的輪姦。
司徒幗英的律師分析道:「司徒小姐,其實我們現有的證據對於控告」強姦「並不顯得很充分。其實這些案件最關鍵的就是你是否自願的問題,如果沒有有力證據證明他們強迫你進行性交,這……可有些麻煩。我假設……假設你說的都是事實,那麼……」
「甚麼假設!你說得是甚麼假設?」司徒幗英覺得連這律師也認為自己在撒謊,她大叫著:「甚麼我是否自願?輪姦還自願嗎?滾,你滾,我不要你當我的律師!甚麼假設,這根本是事實,事實!」
除非真的有人把當晚「廁所」里的事情錄下來,如若不然,此時再多的雄辯也無法還原事實。
不久後,司徒幗英接到了警隊的辭退書,並讓她盡快搬離警隊的宿舍。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警隊內部也下達了命令,禁止對此案件再作討論。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沒有人相信我?難道就只是因為他是局長的兒子?」司徒幗英有太多太多的問號,但是她卻無法解答。
現在警局已經待不下去了,也不可能再去找群哥。
司徒幗英感到深深地不忿和不甘,和離開老家時的意氣風發相比,現在用狼狽不堪來形容也覺得是輕了。
司徒幗英不想就這樣不堪地逃回老家,況且如果回去還得面對那不念親情的叔嬸,她是怎麼也不願再回去的。
想當初司徒幗英小學的時候因為父母病故已沒有其他親人,只好跟著叔叔和嬸嬸生活。
可是叔嬸不僅沒有善待司徒幗英,居然還要跟她算生活費,讓她長大後工作的時候再還。
司徒幗英此時是怎麼也不想再看到叔嬸的嘴臉,而且老家也沒有甚麼可眷戀的了。
既然離不開梁山,那麼留在這可以乾啥?
報仇!
這是司徒幗英此時唯一的支柱了。
她下定決心要揭開那端木安的真面目,她要讓所有人知道端木安那醜惡的樣子。
雖然設下了目標,但是司徒幗英卻不知從何入手。
這個週末,像來時那樣,她背著個背囊就離開了警隊。
縱然梁山是全國最大的城市,但此刻她卻不知道上哪去找一個合適的容身之地。
「嗨,司徒警官,怎麼這麼巧?」郭玄光突然在街上發現了司徒幗英,馬上上前打招呼,「怎麼?有甚麼麻煩事嗎?」
司徒幗英愣了一下,良久才想起這是之前她問過話的學生。
這個時候她實在不願多說話,無精打採地道:「沒、沒甚麼,沒甚麼事情。」
一旁的郭曉成搶著道:「那就好,我們其實晚上準備去KTV玩個痛快,或者蹦迪也行。既然美女警官沒甚麼事,那不如咋們就一道去唄!」
其實雙郭本沒有安排,只是郭曉成看見美女在前因此馬上改變主意。
郭玄光也沒甚麼所謂,乾脆順著郭曉成的意也不打岔。
「蹦迪?」這個詞對於司徒幗英來說有些敏感。
不過她沒有感到害怕或是驚恐,反而心裡升起一股怒氣。
「好,去就去!」
郭曉成隨意的一問,沒想到司徒幗英居然答應了,弄得他欣喜若狂的樣子。
於是三人一並而行,最後選了一間量販式的KTV先撐飽肚子再說。
席間,郭曉成道:「我說兄弟啊,今晚本來想帶你去個高檔的俱樂部蹦迪見識一下的,不過那裡碰巧前段時間出了些事,我那朋友死活不肯借會員卡我用。那裡男士全部都憑會員卡進場,所以我也沒辦法了。」
司徒幗英心裡一突,突然變得神經質質:「俱樂部?甚麼俱樂部?難道這學生是那的會員?」之前沒怎麼說話的她神經繃緊,還主動要求和郭曉成合唱起來。
郭曉成開始還以為司徒幗英是冰山美人,沒想到那麼快就熱情起來了。
於是兩人唱到濃時,還手牽著手四目對視。
司徒幗英接著開始主動發問:「郭大少,您甚麼時候有空帶我去那高檔的俱樂部見識一下喲!那個俱樂部叫甚麼名字啊?」
郭曉成不好意思地道:「嘿嘿!我倒是忘了那地方叫啥名字來著,反正每次說蹦迪都是那兒!不過你放心,女士免費進場!」其實郭玄光不是忘了,是根本不知道。
因為他還沒去過那裡,只是聽他的一些朋友說過。
更重要的是,郭曉成的哥們兒去那裡都是開著豪車。
而郭曉成自己連像樣的車子都沒,根本不好意思去。
郭曉成自己當然沒有會員,他也是想用老爸的卡而已。
不過因為卡沒搞到手,他只好藉口說借不到卡給郭玄光。
郭玄光毫不介意這事,反正他對蹦迪還有俱樂部的興趣不大。
倒是司徒幗英顯得興致勃勃地,一再追問郭曉成。
郭曉成既然沒去過他說的那個俱樂部,當然就說不出甚麼。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消息,但是司徒幗英不知怎的聽到「俱樂部」和「蹦迪」已經覺得有了希望。
三人盡興以後,郭曉成主動說:「現在也很晚了,我們送美女回家吧!」郭玄光也附和說:「對對,應該的。司徒警官你家住哪啊?」
此時司徒幗英才想起自己已是無家可歸之人,支吾著道:「其實、其實我辭職了,也搬離了宿舍,現在、現在還沒找到住的地方。」
郭曉成一聽可樂了,馬上就道:「那不簡單,包在我身上。不過今天也很晚了,今晚我先幫你安排安排,明天肯定幫你找到住的地方。」
郭玄光也知趣,知道郭大少的心思,馬上就自動開溜了。
郭曉成的安排自然是在酒店先過一宿了,他領著司徒幗英就近找了一間酒店。
一進入房間,郭大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摟著司徒幗英的腰了。
誰知司徒幗英一閃身道:「謝謝你啦郭大少,今天也累了,要不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見好嗎,還要麻煩你幫我找個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