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復仇向仇人獻媚,傷透正妻心
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準確無誤地復上了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雪白,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銀紗,粗暴地揉捏起來。
「啊……不要……在這裡……」沈銀霜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這掙扎不是裝的。
她腦子里還殘留著白天的畫面——陸清婉冰冷的手指,陸清婉絕望的眼神,陸清婉說「你也配」時那種刻骨的輕蔑。
她想保持最後一點清醒,最後一點屬於沈長風的骨氣。
可趙天罡不在乎。
他把她轉過來,按在梳妝台上,鏡子里立刻映出兩個人的身影——他高大粗壯,滿臉酒紅;她纖細雪白,像一朵即將被碾進泥里的白梅。
他的嘴湊上來,帶著酒氣和口臭,野蠻地堵住了她的唇。
「嗚……」
他的舌頭像一條發情的野狗,在她口腔里胡亂攪動,舔過她的齒齦,纏住她的舌頭,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的手也沒閒著,「嘶啦」一聲,那層銀紗被他從領口撕裂,兩團雪白的乳肉瞬間彈跳出來,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晃動,像兩碗盛滿了雪的玉盞。
「寶貝兒……你這對奶子……一天比一天大……」
趙天罡喘著粗氣,把臉埋進她的乳溝裡,張嘴含住了一粒櫻紅色的乳尖。
他的舌頭粗糲,用力地吮吸、刮擦,牙齒時不時地研磨一下,痛得沈銀霜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啊……疼……輕點……」
「疼?」趙天罡從她乳尖上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涎水,淫邪地笑著,「白天在正房那邊,不是挺會裝可憐的嗎?怎麼,伺候那個黃臉婆的時候就低聲下氣,伺候老子就喊疼?」
沈銀霜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知道。他知道她白天在正房受了多少委屈。
「二公子……奴婢沒有……」
「沒有?」趙天罡的手滑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用指腹狠狠地按在那已經微微隆起的陰蒂上,「沒有你這裡怎麼濕了?嗯?白天被她罵哭了,晚上就巴不得老子來疼你是吧?騷貨,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啊——!」
沈銀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搓著她的陰蒂,粗糙的指腹帶著繭,磨得她那片敏感的嫩肉又麻又癢。
她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膝蓋頂開,整個人被推倒在梳妝台上,後腦勺磕得生疼。
鏡子就在她頭頂上方。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衣衫破碎,乳肉橫陳,臉頰緋紅,眼裡含著淚,卻又透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媚意。
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正低著頭,專注地撕扯她身上最後的蔽體衣物。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陸清婉。
想起了她瘦削的肩,想起了她凹陷的臉頰,想起了她護著孕肚時那種絕望的、母獸般的姿態。
她應該恨的。她應該趁著趙天罡埋頭在她胸前時,抽出藏在發髻里的銀針,刺進他後腦的死穴。
可她的手抬到一半,卻軟軟地垂了下去。
因為她看到了鏡子里那個女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恨。只有一片被蹂躪到極致的、空洞的渴望。
她的身體在渴求這個。
她的蠱後在尖叫著需要陽氣。
她白天在陸清婉那裡被碾碎的自尊,需要晚上在這個男人的胯下,用極致的快感一片片地粘起來。
「來……給老子弄硬……」
趙天罡直起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陽物彈跳出來,像一柄出鞘的兇器,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油光,馬眼裡滲出一滴濁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絲。
他抓住沈銀霜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
沈銀霜沒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張開了嘴。
她的唇瓣觸到那滾燙的冠頭時,蠱後在她體內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無聲的長嘯。
一股溫熱的催情液從丹田湧出,流遍全身,讓她的口腔變得更加濕潤,讓她的舌頭變得更加靈活。
她含住了他。
「嘶——好……好爽……」
趙天罡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瘋狂地抽送。
他的陽物在她濕熱的口腔里進進出出,冠頭反復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纏繞著他的稜溝,抵著他敏感的冠頭下方的凹處,時而輕輕刮擦,時而用力吮吸。
她的雙眼微微上翻,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流進鬢發里。那不是難受的淚,是生理性的淚水,被頂到喉嚨深處時自然而然湧出的。
可她的心裡卻在哭。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寒峰雪原的後山,她握著劍,對陸清婉說:「師妹,我這輩子只保護你一個人。」
那時候她的手裡握的是劍。是蒼穹劍派的大師兄,是頂天立地的男兒。
現在,她的手正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陽物,正跪在地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討著他的歡心。
「夠了……轉過去……」
趙天罡猛地把她拉起來,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在梳妝台上,臀部高高地翹起。
他撕掉了她最後一件褻褲,露出那片早已濕透的幽谷——兩片花瓣紅腫張開,蜜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燭光下閃著晶亮的光。
「瞧瞧……都濕成甚麼樣了……」趙天罡獰笑著,用那根濕漉漉的陽物在她的穴口蹭了蹭,「還說不要?這小騷穴都張著嘴等老子呢。」
「不……不要……」沈銀霜的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可她的臀部卻在顫抖中微微向後挺了挺,像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邀請。
「騷貨!」
趙天罡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沈,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宮深處那顆嬌嫩的小核。
「啊啊啊啊——!!」
沈銀霜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聲音里夾雜著被瞬間填滿的脹痛,夾雜著子宮被頂撞的酸麻,夾雜著一種從靈魂深處炸開的、讓她渾身顫慄的極致快感。
蠱後在她體內瘋狂地顫動著,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液體,將那層因為白天積壓的屈辱和絕望,在一瞬間全部轉化為了滔天的歡愉。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梳妝台的木質紋理里,指節泛白,可她的嘴裡卻在不斷地溢出呻吟——那種嬌軟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極了一個被寵愛到極致的淫婦。
「好緊……他娘的……比昨兒還緊……」
趙天罡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他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粉紅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得她整個人在梳妝台上往前蹭,梳妝盒、胭脂罐、發釵,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白天……白天伺候那個黃臉婆……委屈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最下流的話羞辱著她,手掌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沒事……晚上老子疼你……老子用這根大雞巴……好好疼你……」
「啊……二公子……銀霜……銀霜錯了……」沈銀霜的臉頰貼著冰涼的鏡面,淚水糊了一臉,可她的腰肢卻在趙天罡撞擊的節奏中,不由自主地搖了起來,像一朵在暴風雨中擺動的殘花,「饒了銀霜……太深了……頂到了……子宮要被頂壞了……」
「頂壞?」趙天罡獰笑著,抓著她的銀白長髮,像拽繮繩一樣把她的頭往後扯,迫使她仰起臉,面對著頭頂那面鏡子,「看著!看著老子怎麼操你!看著你這張騷臉!」
鏡子里,她的臉頰緋紅如血,眼角含淚,嘴角卻不自覺地張開,露出裡面半截粉紅的舌尖。
她的乳尖在劇烈的撞擊中上下亂顫,像兩顆被搗爛的櫻桃。
而身後那個男人,正齜著牙,滿臉通紅,像一頭正在配種的野豬。
「來了……老子要來了……全射給你……射進你這騷貨的子宮里……」
「啊……來了……銀霜也要來了……」
兩人同時到達了絕頂。
趙天罡的陽物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濃稠得驚人的滾燙陽精,像岩漿噴發一樣,直直地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沈銀霜的子宮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湧而出,與他灌入的陽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淫靡的漩渦。
蠱後在她丹田裡發出了貪婪的長嘯,將這股洪流盡數吸收,轉化為滾滾的極陰真氣。
可沈銀霜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的意識在那一刻徹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雪,軟軟地癱在梳妝台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嘴裡發出無意識的、甜膩的呻吟。
她完全忘記了白天的恨。
她完全忘記了陸清婉那雙絕望的眼睛。
她只知道,這種感覺,太美妙了。美妙得讓她想永遠沈溺在裡面,不想再醒過來。
趙天罡射完之後,那根陽物並沒有軟下去。大日功的陽毒被她的極陰之氣刺激得更加狂暴,他的慾望像一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
他把軟成一灘泥的沈銀霜抱到床上,翻過她的身子,從後面再一次插了進去。
「啊……還要……」
沈銀霜的臉埋在錦褥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可她的臀部卻在趙天罡撞擊的節奏中,不由自主地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渴望著更多。
他又換了姿勢。
讓她坐在他身上,像騎馬一樣,雙手握著她的腰,看著她那對豐滿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躍。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連連,眼淚都飛了出來。
然後他又去撥弄她腿間那顆已經紅腫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渾身顫抖,蜜液噴了他滿手。
「騷貨……你這身子……天生就是給男人乾的……」
趙天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最下流的話羞辱著她。但沈銀霜已經聽不清了。她的腦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滾燙陽物。
她開始主動迎合他。開始用腿勾住他的腰。開始用嘴去含他的乳頭。開始在他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二公子……好深……銀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滿了……」
她的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與她最初那個清冷孤傲的模樣判若兩人。
夜深人靜時,兩人都已經耗盡了力氣。
趙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銀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對著他。
兩人的下身還緊緊地連在一起,他那根射了無數次的陽物終於軟了下來,半硬半軟地埋在她的陰道里,像一條吃飽了的蛇。
他們就這樣面對面地坐著,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汗水、精液和愛液,黏糊糊地貼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趙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臉。他的動作難得地溫柔了一次。
沈銀霜也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他們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個極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種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種近乎纏綿的、絞合的、恨不得把對方吞進肚子里的深吻。
他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攪動、追逐、交纏,像兩條溺水的蛇。
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們誰也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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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趙天罡已經睡熟,呼嚕聲打得像悶雷。
沈銀霜卻醒著。
她悄悄地下了床,披了一件單薄的披風,赤足走到窗前。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株老梅樹,是陸清婉從蒼穹劍派帶來的陪嫁。
這個季節本不該有梅,可那樹上卻還掛著幾朵將謝未謝的殘花,在晨風中瑟瑟發抖,像幾滴凝固在枝頭的血。
她推開窗,冷風灌進來,吹在她滿是吻痕的肩頭上,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尖還殘留著趙天罡精液的黏膩。
可她的掌心裡,卻藏著一根細如牛毛的冰針——那是她剛才在交合最激烈的時候,用極陰真氣悄悄凝出來的。
她本可以趁著他吻她的時候,把這根針刺進他後頸的睡穴,讓他永遠醒不過來。
可她沒有。
因為她想起來,如果她殺了趙天罡,陸清婉怎麼辦?陸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趙飛虎會不會遷怒於她?她現在的功力,還不夠對付趙飛虎。
更重要的是——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那裡微微隆起,不是因為懷孕,是因為灌滿了趙天罡的精液。
她運起內力,能感覺到蠱後正在歡快地消化著那些陽精,把一縷縷滾燙的極陰真氣反哺給她。
她在變強。
為了變強,她還需要更多。
她抬起頭,望向正房的方向。
那裡的窗紙還暗著。陸清婉應該還在睡,或者,像她一樣,睜著眼熬到天亮。
她們之間只隔著一道迴廊,十來丈的距離。
卻像隔著兩個世界。
她想起了陸清婉白天扔在地上的那縷銀發。想起了她說「白毛怪物」時眼底的恨意。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窗框,在那層薄薄的霜花上,無意識地划了一個圓。
那圓裡面,是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就像很多年前,陸清婉在桂花糕上用糖霜畫給她的那個。
晨風吹過,霜花無聲地碎了。
沈銀霜站在窗前,銀白長髮在風中飛揚,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緞。她赤裸的肩頭上布滿了吻痕,在月光下紫紅髮黑,像雪地上綻放的殘梅。
她靜靜地站著,臉上沒有淚,也沒有笑。
只有一片比這晨霜更冷的、死寂的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