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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謝主隆恩,成為初戀通房丫鬟

奈何橋上不見面 ·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2 / 2 頁

沈銀霜側頭一閃,茶杯擦著她的耳際飛過,「砰」地一聲在門框上摔得粉碎,瓷片四濺,像一場驟然降臨的冰雹。

但她沒能完全躲開那杯里的茶水。

滾燙的茶水潑了出來,濺了她滿頭滿臉,順著她的發絲和頰邊往下淌,浸濕了桃紅色的前襟。

布料一沾水,立刻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將乳尖的輪廓和鎖骨下方的乳溝勾勒得纖毫畢現,像一幅被水暈開了的、淫靡的畫。

沈銀霜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緩緩抬起眼。

她看見了陸清婉。

那一眼,讓她整顆心像是被人用一根細線猛地勒住,然後狠狠地擰了一圈。

記憶中的小師妹,是那個在梅林里仰頭對她笑、會在桂花糕上畫笑臉、會在風裡輕輕拉住她袖口的纖弱少女。

那時候的清婉,眼睛亮得像寒峰上的星,臉頰總是帶著一點天然的粉紅,走起路來像一片輕飄飄的雲,徬彿這世上的塵埃都捨不得落在她身上。

而眼前這個人——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茶色衣袍,六個月的身孕讓腹部高高地隆起,像扣了一隻沈重的、倒扣的瓷碗,把整個人都壓得變了形。

可除了那個肚子,她整個人都瘦得嚇人。

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露出尖尖的下頜骨,曾經飽滿的嘴唇現在乾裂發白,眼窩青黑,一雙眼睛里布滿血絲,正死死地瞪著她。

那雙眼睛里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恨意,像兩團將熄未熄、卻還在拼命掙扎的鬼火。

「賤人。」

陸清婉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比任何尖叫都更刺耳。

她猛地從床上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而踉蹌了一下,雙手死死護著肚子,指節泛白,像是要護住肚子里那最後一點屬於她的東西。

「你就是那個南疆來的狐狸精?你就是那個……那個爬上他床的淫婦?」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可那眼淚里沒有軟弱,只有被背叛到極致的絕望與瘋狂。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這龍虎門的二少夫人!我懷著他的骨肉!可你呢?你才來了一天……一天!你就把他從我床邊搶走了!你讓我成了趙家的笑柄!你讓我……讓我連最後一點臉面都沒有了!」

她破口大罵,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地扎向沈銀霜。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這個專門勾引人夫的下賤胚子!你以為你算甚麼?你不過是個從南疆來的野雞,是個用身子換飯吃的娼婦!你憑甚麼……憑甚麼站在我面前……」

她的聲音終於崩潰了,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哭,卻還在含糊地罵著:「滾出去……我這個院子里不要你這種髒東西……滾出去!」

沈銀霜站在那裡,沒有動。

滾燙的茶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桃紅色的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無聲地落在誰也看不見的暗處。

她想張嘴。

她想告訴眼前這個崩潰的女人:清婉,是我。

我是你的大師兄。

我為了你,把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為了救你,才把自己送到那個男人的床上。

我沒有搶你的丈夫,我是來帶你走的。

可她甚麼都不能說。

一個字都不能說。

因為她是沈銀霜。

因為她現在是一個女人。

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相信,那個曾經握劍保護她的沈長風,會變成眼前這個豐胸細腰、站在情敵面前的妖艷女人。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陸清婉見她沈默,更加歇斯底里,抓起枕邊的另一隻茶杯又砸了過來,「滾出去!我這個院子里不要你這種髒東西!滾——!」

茶杯砸在沈銀霜的腳邊,碎瓷四濺,有一片擦過她的腳踝,划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沈銀霜依然佇立不語。

她默默的承受著陸輕如連珠炮般的污言穢語,沈靜的像一座雪山,承受著來自最愛之人的暴風雪。

她的手指在身側無意識地蜷緊,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可她感覺不到疼。

因為心裡的疼,早已蓋過了皮肉之苦。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陰沈的冷哼。

「鬧夠了沒有?」

趙天罡大步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陰沈得像暴雨前的天空,目光在觸及地上碎裂的茶杯時,閃過一絲暴怒。

陸清婉看到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撲到床邊,放聲痛哭,哭聲淒厲而絕望:「二公子……你把她送走……求求你把她送走……我不想看見她……」

她的哭聲在房間里回蕩,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正用最後的力氣撞擊著牢籠。

趙天罡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看著痛哭的陸清婉,眼中沒有憐惜,只有不耐煩和被冒犯的不爽。

他大步上前,揚起手掌,朝著陸清婉的臉就扇了過去——

「二公子!」

沈銀霜忽然撲上前,雙手死死抱住了趙天罡揚起的手臂。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嬌軟得像是被嚇壞了:「二公子息怒!少夫人……少夫人懷著身子,經不得氣啊!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惹少夫人生氣了,求二公子責罰奴婢,饒了少夫人這一回吧!」

她的身子擋在趙天罡與陸清婉之間,像一隻護崽的母獸,她護的,是那個她曾經發誓要娶為妻的女人。

趙天罡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她仰著臉,眼眶紅紅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臂上,燙得驚人。

她的前襟還濕著,半透明的桃紅色布料緊貼著肌膚,兩團豐滿的雪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的輪廓在濕透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像兩粒被雨水打濕的櫻桃。

一股燥熱猛地從趙天罡的小腹竄起。

他剛才還在怒氣沖天,此刻卻被眼前這濕淋淋的美色激得色心大起。

他看著沈銀霜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又看了看床上哭到幾乎暈厥的陸清婉,心裡那股征服的慾望燒得更旺了。

「閉嘴!」他衝著陸清婉厲喝一聲,然後一把攥住沈銀霜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二公子……」沈銀霜驚呼一聲,卻沒有掙扎。

趙天罡的另一隻手已經毫不客氣地復上了她的胸前,隔著那層濕透的薄衫,用力地搓揉起來。

他的手掌粗糙滾燙,像烙鐵一樣按在那團柔軟上,五指收攏,將乳肉捏得變了形,從指縫間擠出淫靡的弧度。

「啊……二公子……不要……在這裡……」

沈銀霜的臉頰瞬間飛上了兩團緋紅,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羞怯的驚呼,身子軟軟地靠在趙天罡懷裡,像一朵被狂風吹彎了腰的花。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睫顫抖著垂下,徬彿真的只是一個被主人當眾調戲而羞憤難當的小丫鬟。

可沒有人看見,在她低垂的眼睫下,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半分情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悲涼。

她任由趙天罡當著陸清婉的面,揉捏著她的乳房,任由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衣料,粗暴地刮過她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

她甚至配合地發出了幾聲細碎的、嬌軟的呻吟,像極了一個被寵愛到極致的通房丫鬟。

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只有讓趙天罡覺得她乖巧聽話、離不開他,她才護得住床上那個痛哭的女人。

陸清婉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嚨。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濕透的、妖艷的女人窩在她丈夫的懷裡,看著那只粗暴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著那個女人臉上飛起的紅暈和嬌羞的神情。

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順著她凹陷的臉頰,流進她乾裂的嘴唇里。

她沒有再罵。

因為她知道,她輸了。

不是輸給那個女人。

是輸給了這座吃人的牢籠,輸給了她肚子里那個不該來的孩子,輸給了那個答應要來救她、卻再也沒有出現過的……沈長風。

而懷抱里的沈銀霜,依然紅著臉,軟著聲,任由趙天罡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臉頰貼在趙天罡滾燙的胸膛上,聽著他那顆醜陋的心臟正有力地跳動。

那一聲聲心跳,像錘子,一記一記地,把她心裡最後一點屬於沈長風的骨頭,敲成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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