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踏入虎穴,被虎子欺
而西廂房的方向,沈銀霜正跟在兩個下人後面,款步而行。月光照在她銀白的長髮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霜華。
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刀鋒般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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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房的燭火搖曳,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蛾。
趙天罡推開門的時候,沈銀霜正坐在銅鏡前。
她已經換了一身更薄的衣裳——那是孫媽媽特意為她準備的,一件銀紅色的紗質中衣,領口開得極低,兩根系帶在頸後系了個活結,只要輕輕一扯,整件衣裳便會如蝶翼般滑落。
她沒有穿褻褲,紗衣的下擺只堪堪遮住臀線,兩條修長的雪腿在燭光中泛著瑩潤的光,像兩截剛從雪地裡刨出來的嫩藕。
聽到門響,她沒有回頭。
銅鏡里,她看見趙天罡站在門口。
他的臉還漲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眶發紅,像一頭剛從鬥獸場里放出來的困獸。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粗重得隔著半個屋子都聽得見。
他的目光像兩把燒紅的鈎子,從她的後腦勺一路往下,鈎過她的脊背,鈎過她的腰窩,最後死死地釘在她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臀縫上。
「過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
沈銀霜這才緩緩轉過身。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雪白的胸脯。
她抬起眼,那雙漆黑的杏眸里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著他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困惑:「二公子?這麼晚了……」
「少他娘的裝蒜。」趙天罡不耐煩地扯開自己的腰帶,玄色長褲嘩啦一聲褪到膝蓋,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陽物彈跳出來,像一柄出鞘的兇器,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油光,「跪下。含住它。」
沈銀霜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
它很粗。
比她這一個月來用玉勢練習時想像的還要粗。
莖身上青筋盤繞,像一條條憤怒的蚯蚓,冠頭腫脹得發亮,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濁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絲,垂在空中。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她體內的蠱後,在這一刻蘇醒了。
那股熟悉的、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從她丹田深處湧出來,順著經脈一路往下,湧入她的口腔,湧入她的喉嚨,讓她的舌頭變得異常靈活,讓她的唇瓣變得異常敏感。
她的乳尖在紗衣下悄悄挺立起來,像兩粒被晨露打濕的櫻桃,輕輕摩擦著薄如蟬翼的布料,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酥麻。
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掌心,轉瞬即化。
她的唇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帶著一絲譏諷,一絲誘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是,二公子。」
她應了一聲,聲音糯糯的,軟得像剛蒸好的桂花糕。
然後她站起身,紗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揚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邁開步子,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一步一步地走向趙天罡。
她的腰肢擺動得極有韻律,像一條游走在水里的銀魚。
她走到他面前,沒有立刻跪下。
她先用手指,輕輕地,慢慢地,拂過他的小腹。
她的指尖冰涼,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時,趙天罡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人魚線往下,像一隻調皮的蝴蝶,在他的恥骨上打了個旋,然後才輕輕地握住了那根猙獰的陽物。
「二公子的……好燙。」
她仰起臉,那雙漆黑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著他,長長的銀白眼睫像兩把小扇子,在燭光中輕輕顫動。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截粉紅的舌尖。
然後,她跪了下去。
雙膝著地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屋子里卻格外清晰。
她跪在他面前,紗衣的領口因為重力而敞得更開,兩團豐滿的雪白幾乎要彈跳出來。
她沒有用手扶,她讓那兩團軟肉就那麼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張開嘴,將那根滾燙的陽物含了進去。
「嘶——」
趙天罡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本能地插進她的銀白長髮里,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好爽。
這是他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她的口腔濕潤而溫熱,像一個剛剛被溫水濯過的繭。
但她的舌頭卻異常靈活,像一條滑膩的小蛇,纏繞著他的冠頭,舔舐著他敏感的稜溝,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刮擦。
更可怕的是她喉嚨深處傳來的那股微妙的震顫——那不是普通的顫抖,而是蠱後分泌的催情液在她體內引發的共鳴,讓她的整個口腔都變成了一個活物,一張會呼吸、會吮吸、會絞緊的小嘴。
「唔……你這小騷貨……從哪學的……」
趙天罡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想要插得更深。
沈銀霜配合地放鬆了喉嚨,將整根陽物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埋在他濃密的恥毛里,聞到了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那氣味讓她體內的蠱後更加興奮,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體,順著她的舌頭,混著她的唾液,一起包裹住了那根猙獰的兇器。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一隻手握住莖身的根部,上下套弄,配合著口腔的吞吐。
另一隻手則悄悄探向他的臀縫,用指尖輕輕地刮過他緊繃的會陰。
「啊——!」
趙天罡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閃電擊中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從來沒有被女人碰過那個地方。
那裡太敏感了,敏感到他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不准……不准停……」
他的聲音破碎而急促,像一頭瀕死的野獸在哀求。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著她的頭,開始瘋狂地抽送。
他的陽物在她濕熱的口腔里進進出出,冠頭反復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淫靡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沈銀霜被他撞得有些發暈。她的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但她的嘴角卻彎著一個得意的弧度。
——這傢伙,真好搞定。
她心裡想著,舌頭更加賣力地纏繞上去。
趙天罡的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他的陽物在她口中脹大到了極限,莖身表面的青筋像要爆裂開來,冠頭紅得發紫,燙得驚人。
他感覺自己的大日真氣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腹匯聚,像一條即將決堤的滾燙的河。
「來了……老子要來了……都給你……全射給你這小騷貨……」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按住她的頭,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將整根陽物深深地埋進她的喉嚨里。
然後,噴發了。
一股濃稠得驚人的滾燙液體,像岩漿一樣,直直地灌入了沈銀霜的喉嚨深處。
那精液的量多得駭人。
一波接著一波,徬彿永無止境。
濃濁的白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流過她纖細的脖頸,流過她鎖骨下方的凹陷,最後滴落在她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盈上,將薄薄的紗衣浸濕成半透明的顏色,緊緊地貼在乳肉上,露出裡面殷紅的乳尖輪廓。
沈銀霜本能地咽下了第一股。然後,異變陡生。
那股精液一進入她的身體,立刻與她體內的蠱後產生了劇烈的共鳴!
趙天罡是修煉大日功的二陽高手,他的精液里蘊含著精純的陽氣。
而蠱後,正是以陽氣為食的至陰之物。
兩股截然相反的極致能量在她的體內碰撞、交融,像冰與火的擁抱,像雷與電的交纏。
「唔……啊——!!」
沈銀霜猛地睜大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銳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從她的喉嚨一路炸開,順著脊椎衝向頭頂,又順著經脈衝向下腹。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撐在地上,十指死死地扣住地磚的縫隙。
她的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像一匹被狂風捲起的月光。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整個身體從內到外都在痙攣的極致絕頂。
她的子宮在瘋狂地收縮,她的甬道在劇烈地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晶亮的水窪。
她的臉頰、胸口、鎖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在一瞬間泛起了濃烈的緋紅,像被滾水燙過的花瓣。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而恍惚,嘴角還掛著一縷沒有咽盡的濁白精液。
而此刻,她的身體在尖叫著需要更多。
小穴在脹痛。
那種脹痛不是疼痛,是一種極度空虛的、瘙癢的、渴望被填滿的脹痛。
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她的子宮深處爬行,啃咬,撕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渴望著那根剛剛在她嘴裡射精的陽物,能夠進入她更深的地方。
「還要……」
她喃喃著,聲音嬌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不是她該說的話。
她是來復仇的,她是來殺人的。
她應該在趙天罡射精的瞬間運轉極陰真氣,開始吸取他的陽氣。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蠱後在她體內發出了無聲的狂笑。
它吃到了甜頭,它想要更多。
它要的不是嘴裡的那一點點殘羹,而是更深處的、更滾燙的、更濃郁的陽精。
只有進入她的子宮,才能真正餵飽這頭飢餓的野獸。
「你這副樣子……」
趙天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瘋狂。
他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潮紅、嘴角掛著精液、雙腿間還在流水的女人,那根才剛射過的陽物,竟然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了起來。
他本來還有一絲理智。他記得這是獻給父親的女人。他記得他不能碰。
但此刻,那一絲理智被眼前這具淫蕩的身子燒得灰飛煙滅。
「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聲,像一頭餓極了的猛虎撲向獵物。他彎腰抓住沈銀霜的雙肩,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粗暴地推倒在身後的紫檀木大床上。
「啊!」
沈銀霜的後背撞上了堅硬的床板,發出一聲悶響。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趙天罡已經像一座山一樣壓了上來。
他撕扯著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布料在他粗暴的動作下發出刺耳的撕裂聲,像一隻被捏死的蝴蝶。
「等等……二公子……」
她試圖保持最後一絲清醒,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但那只手掌下的肌膚滾燙如火,大日功的陽毒已經徹底燒毀了他的理智。
他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將它們按在她的頭頂兩側,然後用膝蓋粗暴地頂開了她的雙腿。
她沒有穿褻褲。
那片早已濕透的幽谷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兩片花瓣紅腫而飽滿,因為情慾的刺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色的嫩肉,還有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小的核。
蜜液順著臀縫流下,將身下的錦褥浸濕了一大片,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處女……」
趙天罡的眼睛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看到了那層薄薄的、象徵著純潔的阻隔。
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湧上他的腦海。
他想要撕碎它。
他想要把這個冷艷得像冰一樣的女人,從里到外都弄髒。
「不……」
沈銀霜終於感到了恐懼。
不是對趙天罡的恐懼,是對即將發生的事的恐懼。
她還沒準備好。
她的計劃里沒有這一步按計劃她應該要取得這段關係的主導權,要在保持清醒的情形下用美人計游走於趙家父子之間——
但已經來不及了。
趙天罡腰胯一沈,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對準了她濕淋淋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沈銀霜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聲音里夾雜著撕裂的痛苦,夾雜著被填滿的脹痛,夾雜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從靈魂深處炸開的極致快感。
蠱後在她體內瘋狂地顫動著,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體,將那層處子之血帶來的痛楚在一瞬間轉化為了滔天的歡愉。
她的處女膜被粗暴地撕裂了。鮮血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染紅了身下的錦褥,像一朵在雪地上驟然綻放的紅梅。
趙天罡感覺到了那股緊窒。
緊得不可思議。
像有一萬只小手在同時握著他的陽物,絞著他,吸著他,不讓他離開。
那股極陰的氣息從她的陰道深處湧出來,與他體內的大日真氣撞在一起,像兩股巨浪在狹窄的峽谷中交匯,激起震耳欲聾的轟鳴。
「好緊……好他娘的緊……」
趙天罡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
他的腰胯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子宮最深處的那顆小核,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床上彈跳。
「啊……太深了……頂到了……子宮……」
沈銀霜的嘴裡吐出了連綿不絕的淫語。
她的理智已經徹底斷線了。
甚麼復仇,甚麼趙飛虎,甚麼吳拓的計劃,全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灰燼。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滾燙陽物,只剩下每一次撞擊帶來的、足以讓她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纏上了趙天罡的腰,腳跟死死地抵著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的雙手也從被壓制的狀態中掙脫出來,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寬闊的後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趙天罡吃痛,但這疼痛只讓他更加瘋狂。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得發硬的櫻紅乳尖,牙齒用力地研磨著,舌頭用力地吮吸著。
「啊……奶頭……不要咬……會壞掉的……」
沈銀霜哭喊著,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語言。
她的胸部主動地向上挺起,將那兩團豐滿的雪白送進他的嘴裡。
她的乳尖在他的舌齒間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腫,像兩顆被揉爛了的熟透的櫻桃。
他沒有放過她。
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擰著那粒乳尖,像擰一顆螺絲。
另一隻手則滑到了兩人交合的下方,找到了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用粗糙的指腹用力地揉搓起來。
「啊啊啊啊——!!」
沈銀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她感覺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她的子宮深處匯聚,隨時都要噴湧而出。
而趙天罡也到了極限。
他感覺自己的陽精已經湧到了馬眼,隨時都要決堤。
「一起……一起來……」
趙天罡從她的乳尖上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命令道。他的眼睛紅得嚇人,裡面只有佔有和瘋狂。
然後,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腹撞擊她臀部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徹整個西廂房,像一場激烈的暴雨拍打著窗櫺。
「來了……老子來了……射給你……全射進你的子宮里……」
「啊……來了……我也要來了……」
兩人同時到達了絕頂。
趙天罡的陽物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濃稠的滾燙陽精,像岩漿噴發一樣,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沈銀霜的子宮也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湧而出,與他灌入的陽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淫靡的漩渦。
蠱後在她丹田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無聲的長嘯,將這股混合著處子之血、陽精和陰液的洪流,貪婪地吸收進去,轉化為滾滾的極陰真氣。
但沈銀霜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只感覺到極致的快樂。
她的意識在那一刻徹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雪,軟軟地癱在床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嘴裡發出無意識的、甜膩的呻吟,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
她完全忘記了當初曾想過要不顧一切去吸乾他功力的恨。
她只知道,這種感覺,太美妙了。美妙得讓她想永遠沈溺在裡面,不想再醒過來。
這一夜還遠遠沒有結束。
趙天罡射完之後,那根陽物並沒有軟下去。大日功的陽毒被沈銀霜的極陰之氣刺激得更加狂暴,他的慾望像一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
他把軟成一灘泥的沈銀霜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翹起來,然後從後面再一次插了進去。
「啊……又要……」
沈銀霜的臉埋在錦褥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但她的臀部卻在趙天罡撞擊的節奏中,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像一朵在風中擺動的花。
他又換了姿勢。
讓她坐在他身上,像騎馬一樣,雙手握著她的腰,看著她那對豐滿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躍。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連連,眼淚都飛了出來。
然後他又去撥弄她腿間那顆已經紅腫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渾身顫抖,蜜液噴了他滿手。
「騷貨……你這身子……天生就是給男人乾的……」
趙天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最下流的話羞辱著她。但沈銀霜已經聽不清了。她的腦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滾燙陽物。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射得極深,極濃。
她的子宮里灌滿了他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懷了一個小小的、灼熱的胎。
他的陽精順著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將整張床都弄得濕漉漉的,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的氣味。
她的乳頭被掐得通紅,腫得像兩顆小葡萄。陰蒂也被揉搓得紅腫不堪,敏感得連空氣流過都會讓她顫抖。
趙天罡忘記了他的父親。
忘記了這個女人是趙飛虎的獵物。
忘記了一切。
他只想把這具絕色的身子從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只想在這具身子里射到最後一滴。
而沈銀霜,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絕頂中,徹底沈淪。
她開始主動迎合他。開始用腿勾住他的腰。開始用嘴去含他的乳頭。開始在他耳邊說那些她從孫媽媽那裡學來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二公子……好深……銀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滿了……」
她的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與她最初那個清冷孤傲的模樣判若兩人。
夜深人靜時,兩人都已經耗盡了力氣。
趙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銀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對著他。
兩人的下身還緊緊地連在一起,他那根射了無數次的陽物終於軟了下來,半硬半軟地埋在她的陰道里,像一條吃飽了的蛇。
他們就這樣面對面地坐著,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汗水、精液和愛液,黏糊糊地貼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趙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臉。他的動作難得地溫柔了一次。
沈銀霜也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他們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個極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種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種近乎纏綿的、絞合的、恨不得把對方吞進肚子里的深吻。
他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攪動、追逐、交纏,像兩條溺水的蛇。
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們誰也沒有松開。
他們就這樣吻著,抱著,連著,慢慢地沈入了夢鄉。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里灑進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赤裸的軀體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窗外,迴廊的陰影里。
陸清婉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寢衣,外罩一件薄薄的披風,一隻手扶著冰冷的牆壁,另一隻手隔著衣衫,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已經隆起的小腹。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窗戶沒有關嚴。從那道縫隙里,她將西廂房裡發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了那個銀發女人跪在趙天罡胯下的模樣。
看到了她被推倒、被撕碎衣裳、被粗暴地進入的模樣。
看到了她仰著頭、挺著胸、在趙天罡身下發出淫蕩呻吟的模樣。
看到了兩人最後面對面坐著,舌頭深深地纏在一起,像一對真正相愛的戀人一樣相擁入眠的模樣。
她的手指隔著衣衫,感受著腹中那個小小的、尚未成形的心跳。
那是趙天罡的孩子。
那個此刻正抱著另一個女人入睡的男人的孩子。
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來這裡。
也許是睡不著。
也許是心裡那個不可能的念頭在作祟——她總覺得那個銀發女人身上,有甚麼東西讓她感到熟悉。
但此刻,她甚麼都不願意想了。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手背上,滾燙。
「師兄……」
她在心裡輕輕地叫了一聲,聲音破碎得像是被風吹散的雪。
「你為甚麼……還不來接我……」
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地滑坐下去。夜風吹過她單薄的身子,她抱緊了自己的雙臂,像一隻被遺棄在雪地裡的鳥。
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照出她眼角的淚痕,照出她眼底深處,那盞快要熄滅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