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燕京城裡如今已經是近乎人間煉獄般的景象,李慶延留守在京城的士兵最後的堅守被奈曼軍隊輕鬆碾碎,投石機拋進來的磨盤大巨石,摧毀了房屋和街道,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濕漉漉的泥牆流淌下來,到處都是斷裂的磚牆,碎石磚塊散落在積水中,潮濕陰暗的街道,雨點不斷的灑落,帶來愜意的清涼。
街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清理了,地上全部都是淹沒腳面的積水,上面漂浮著亂七八糟的雜物,散髮著濃郁的腐臭味。
微風吹拂著豆大的雨點,傾瀉在身體上,好像是密集的箭鏃,打得人生疼,空氣中似乎還飄散著血腥味,無論微風如何吹拂,都彌久不散,周圍黑漆漆的,縱橫的奈曼騎兵砸開居民藏身的屋子,揮刀砍死了還試圖抵抗的男人,乾瘦的婦人和弱小的女孩被剝去衣服在男人的身下摧殘。
一輛輛的用牛拉的板車上面載滿了裹著羊皮的大許貴婦人們,周遭騎馬的奈曼士兵不時打量著一眾因為害羞都縮成一團的貴婦人們,她們只被允許穿了裘褲和肚兜,若不是考慮到秋末時節天氣轉冷,便給每個女人都披了羊皮襖,才能讓她們遮擋住身體,不然就像二十年前慶祥之難被俘的皇后公主嬪妃赤身裸體的被帶進奈曼營帳一樣,今日都要赤身裸體的走進皇宮作為奈曼大汗呼羅通正式登基稱汗王的裝飾品。
十數輛牛車拉著這些天橫貴胄從側門進了皇宮,兩月之前逃離京城時或許還夢想著能夠回來,如今她們重新回到了這裡,只是身份已經大變樣了,大許的皇宮雖然經歷過慶祥之亂的糟踐,但在李慶延登基之後立即便重新修繕了一遍,今昔的大許宮殿已經看不出往日慶祥之亂時的慘狀,李妍頭戴著玉冕身著白色的宮袍,站在泰和宮的門口,看著士兵們押著貴婦人們到了大殿門口,女人們相互依扶著戰戰兢兢的等候著李妍的吩咐,命令身邊的宮女上前「都趕快給我換衣服去,馬上大汗就要到了,膽敢有半分耽擱就送到城外的窯子里伺候男人去。」
五千奈曼精騎兵踏著整齊的步調緩緩邁入皇城,每名騎兵的馬匹後都用鏈條牽著兩名擄來的女奴,或是被屠滅的地主豪紳之女,或是官宦女子,她們將許朝的皇后妃嬪公主貴婦們一起成為呼羅通大汗登基大典的獻禮,呼羅通選擇了和當年父親走過的一年的路,踏過隆正橋穿過正德門,便是大許皇帝的金鑾殿,看著面前象徵著權力與尊貴的龍椅,神情微微有些激動,儘管身體風寒依舊,但仍難掩喜悅激動的神情,轉身面向身後跟隨的一眾侍衛隨從還有五千名奈曼騎兵,抽出腰間的馬刀指向天空,「當年父汗從這裡離開時告訴我,這把椅子奈曼人現在還做不了,我們在許朝耽擱不得,現在我呼羅通繼承父汗遺志,又做到了這把椅子,這一次奈曼人不打算再走了。」
「萬歲,萬歲,萬歲」數千名奈曼騎兵紛紛抽出腰間的馬刀指向天空,三呼萬歲,聲音響徹了整個京師,舉行典禮的正德大殿內,李妍正指揮著宮女們佈置安排,「都給我快點,快點,趕緊收拾好」原本高掛在正德殿上的皇建有極四個大字早就被取下,一眾許朝的嬪妃貴婦將自己扒的赤條條的,裹上輕紗,肚兜裘褲都不穿,就這樣在僅有薄紗的遮擋下在正德殿等候呼羅通的駕臨,只有薄皇后和許朝皇后田燕兒由李妍特意另行裝扮了一番。
呼羅通跨過正德殿的門檻,阿蘭伯顏拉著帖木兒的小手跨過正德殿,這是三十年來奈曼人第二次踏進大許的皇宮,由於李慶延的逃離,京城內抵抗意志並不算強烈,攻下京城也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整個正德殿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壞,而在李妍的安排下,早就將正德殿內的地毯更換成了富有奈曼特色的羊皮毯,而隨行帶來的上萬名女奴則等在殿外聽候吩咐。
「臣妾拜見大汗,大汗萬歲萬歲萬萬歲」龍椅邊響起成熟的女聲,正是盛裝打扮鳳冠霞帔的上一代的薄皇后與自己的兒媳李慶延的皇后田燕兒,烏木般的長髮卷了三卷用鳳頭簪固定住,三根雙鳳紋釵帶著珠簾垂在四周,正紅色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顯得格外艷麗,這身衣服正是大許皇后與皇帝大婚時必穿的嫁衣,也只有皇后才有資格這樣穿,而如今許朝兩代皇后薄皇后與田皇后兩女穿上這身跪伏在龍椅邊上,已是表示向呼羅通大汗的徹底馴服。
「哈哈哈,好好」呼羅通興奮的拍了拍手,大刺刺的做到了龍椅上,一對皇后婆媳乖巧的轉過身子側跪在他的腳邊,抬手摸著田燕兒圓潤的臉蛋,手指划過紅唇時,田燕兒立即乖巧的張開嘴用舌頭輕輕舔了一口,儘管在半月前還身為一國之母,但在被剝光身子親眼看著丈夫被斬首後,田燕兒再沒了任何掙扎的意圖,乖順聽話,任由奈曼人驅使,唯恐奈曼人真的將她送進窯子里,那時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汗就喜歡你們許朝皇后這身打扮,將來帖木兒大婚時,給新娘子也整這麼一身,好看,喜慶」,呼羅通轉過頭去看向正抱著帖木兒百無聊賴的母親,阿蘭伯顏嘴角微微抽動算是做了回應,儘管已貴為太后但淫性入骨的她,只是端莊這麼一會,便感覺下身萬般的不自在,恨不得將身邊聽候侍奉著的幾個女兒—教皇瑪莉亞和安娜女皇等幾女抓到自己胯下來侍奉,而懷裡抱著的帖木兒,昨晚玩弄女奴們玩的太晚,這會趴在母親懷裡已經酣睡不醒。
台階下的一眾貴婦嬪妃們時不時抬起的眼睛里滿是羨慕眼神,甚至隱隱有些嫉恨,她們可以身披霞冠鳳袍得大汗的寵,而她們只能光著身子,薄紗遮體趴在地上等候大汗的吩咐,炙熱的眼神不時在薄皇后兩女身上掃過,倒是田燕兒先忍不住了,自被俘以來一直誠惶誠恐,不知奈曼大汗到底要如何發落她,豐潤的臀部依靠在大汗的大腿邊,不安分的扭動身子想引誘呼羅通,只是呼羅通一點也不著急,解開兩皇后鎖骨處的扣子,手掌順著領口的開口塞進白花花的胸脯里,兩女都很識趣的沒有穿肚兜,四隻乳房在呼羅通的手裡來回變換著形狀,突然一下子被大汗玩弄,田燕兒受寵若驚,滿臉討好似的媚笑著,雙手盡可能的環著呼羅通的腰,眼巴巴的望著大汗。
只聽呼羅通道「我奈曼大軍自慶祥九年起兵至今,披荊斬棘二十餘載,如今終滅許朝特此昭告天下,我奈曼兵鋒必將橫掃宇內席捲八荒,蒙力克、明安、木華黎、速不台進殿」,四名大將聽令進殿,見到大殿內一群鶯鶯燕燕活色生香的美人兒,知道都是大汗的玩物,紛紛眼觀鼻、鼻觀心,自不敢亂看,呼羅通從軟玉溫香中抽出手掌站起身走到案幾前,早有李婉茹磨好了磨跪在一旁等候吩咐。
「諸位皆是我呼羅通之左膀右臂,如無諸位,豈有奈曼的今天,木華黎聽封,著封木華黎為河南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南司州十三郡;明安聽封,著封明安為楚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荊楚;蒙力克聽封,著封蒙力克為涼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涼州;速不台聽封,著封速不台為明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