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能得到通天巫大人的贊許,下官心中實在是誠惶誠恐」面對剛剛支援自己的奈曼人,孫道安可謂是畢恭畢敬,在城門擺下王府儀仗,以接待王爺回府的規格迎接通天巫,「孫總管豈能以下官自稱,今日為總管,他日誰知不會成為王爺呢」闊闊出笑著拍著孫道安的胳膊,言語之間支持孫道安奪位之意已經表露無疑。
「來,通天巫大人請」在孫道安組織的龐大的迎接儀仗侍同下踏進齊王府,王府門口,如意夫人難得沒有穿鐵甲,身著貼身緊繃的勁裝勾勒著長期訓練下的矯健身材,率領一眾鐵處女等候,不愧是葉爾羌汗國搜刮全國之力精挑細選出來的親衛,個個除了武功資質不凡,連容貌也是一等一的清秀艷麗,既有草原女子大氣自然,也有中原女子精緻小巧,闊闊出掃了幾眼,在如意夫人那已經訓練的極度發達翹挺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惹得美婦人不安分的扭動身軀拋著那勾魂的媚眼。
一走進齊王府最顯眼的便是擺在庭院正中央的兩個將近一人高,寬不過大半個身子的甕,右邊的甕要比左邊的甕高出一個頭左右,臨川郡主正被放置在左邊一個甕中只露出一個腦袋,又高又窄的甕根本動不了身軀,兩只手還被套在甕里裝好的鐵環上,眼睛用黑布蒙上,嘴巴里也被塞著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一個腦袋不停的輕微晃動,脖頸在顫抖著。
「這位便是齊王的女兒臨川郡主李孟姜,這次逆賊周平刺殺齊王便是由此女從中當內應」孫道安指著甕說道,「作為懲罰,此女正在接受最為殘忍的刑罰,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闊闊出有些好奇看了看這個甕也沒看出甚麼名堂問道「甚麼刑罰」,孫道安道「此刑罰太過於殘忍,大人還是少看為妙」,闊闊出也不是沒見過審訊探子的手段,走的近些往甕里瞅了一眼,立即回頭差點沒有一口吐出來,被放置在甕里的臨川郡主身上爬著密密麻麻的蟲子,大喘了幾口氣道「這些,這些是甚麼玩意。」
孫道安走上前道「這就是傳言之中的萬蟻攻心,這些蟲子有螞蟻有異蟲,從幼蟲時便是用含著烈性春藥的食物餵養大的,這些蟲子身上和嘴上都塗滿了春藥,在臨川郡主的身上也塗滿著這些蟲子最愛吃的甜漿,蟲子在吃臨川郡主身上的甜漿時吐著春藥的牙齒會咬到肌膚,春藥便會進入到肌膚之中,每隔四天,便會在臨川郡主身上塗上膏藥幫助被咬傷的肌膚重新生長,過上一天待膏藥藥效散盡,再重新放進甕中用蟲子撕咬,這樣過上倆月左右,臨川郡主的身體里不但會注滿了春藥更會重新長出一層肌膚。」
闊闊出聽了直搖頭,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從腳底而生,指著另外一個甕說道「這個甕是幹甚麼的」,孫道安還沒說完「大人這個甕里將來裝的都將是精心炮製過的藥水,等臨川郡主在左邊這個甕里炮製好了,再放進右邊這個甕里,每日浸泡四個時辰,再以男人的精液為食,如此便大功告成。」
「在折磨女人方面你們中原人著實有一套」闊闊出聽著這法子甚為佩服,繞著甕走了幾圈,孫道安看出闊闊出的心思,笑著湊到身邊道「通天巫大人若是不嫌棄,等這臨川郡主炮製好了,我這派人給大人送過去」,闊闊出剛想點頭突然想到這位是郡主身份,自己這麼收下怎麼也不合規矩,立即道「本大人不過是奉大汗之命行事,等臨川郡主炮製好了自然是要送到京城給大汗方可。」
送到京城,孫道安有些詫異,闊闊出得意的道「孫總管還不知道吧,許朝皇帝李慶延及所有皇族成員已經被大汗俘虜,送至京城一並斬首」,孫道安面向北方朝著京城方向跪拜道「大汗萬歲、萬歲、萬萬歲。」
京城九月的天空灰蒙蒙的,寒風有些凌冽,天上的太陽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不想就這樣走入冬季,一座臨時搭建的三層樓旁便是偌大的刑場,外圍被奈曼士兵包圍的水洩不通,在塵土中遍地跪伏碾轉,驚呼惶叫的正是大許的一眾王公貴族,跪在最前面的便是大許皇帝李慶延,此時正同他的其他皇親國戚一樣,穿著皂色的囚服,蒙著眼睛雙手反剪,跪在塵土之中等待著被殺。
相隔數百步的,是被剝的赤條條的許朝的皇后嬪妃、貴婦還有一眾貴族女眷們,原本天橫貴胄、金枝玉葉般金貴的身子都被剝的如白羊一般,一絲不掛跪在四周,連一塊布匹都不留,連幾歲的幼女也不放過剝的乾乾淨淨,雪白的身子在秋日的陽光下耀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前前後後圍了里三層外三層足足有近萬具誘人的軀體,嘴裡用白練堵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丈夫、父親或者是長輩晚輩,被處死,而她們從今往後,便只能任由奈曼人處置。
而二十年前就被擄走的女諸生們則隔著百步之遙,看著二十年前發生的一切在今日再次上演,二十年前她們也是如此被剝光了衣服坐在囚車里從京城押往榆林,只不過這一次永遠也沒有回家的可能了,薄皇后已經哭暈了過去,已經過去二十年了,成百上千名女諸生里只有薄皇后在哭泣著,其他人則茫然無知著,還不知道今後命運將會如何。
突然聽得聲響,四周奈曼士兵們高呼萬歲,在兩名女衛的攙扶下一身鎧甲的呼羅通走上樓台,風寒困擾著他已經有些時日時不時的咳嗽幾聲,只不過氣色看起來尚可,身邊站著年齡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上許多的母親,聖女阿蘭伯顏沒有戴任何頭飾,束發垂至腰間,披著鳳袍右手牽著帖木兒,身後緊跟著女教皇瑪麗婭和女皇安娜和忽蘭女王,三女自從被阿蘭伯顏收入麾下之後難得的頭戴著王冠,王袍加身,長長的王袍各自由四名侍女托著,一步一步踏上樓台。
「啓稟大汗,許朝被俘一乾人等已驗明正身」呼羅通點了點頭,一聲「行刑」,一聲令下,奈曼的劊子手們口中吶喊,齊舉大刀對許朝皇族貴族男性進行斬首,由於受刑者口中都被套上銜木嚼子,這些許朝皇族貴族們無不是嗚嗚哀號著,黑髮的,白髮的,或大或小的腦袋紛紛滾落在地上,享國百餘年的許朝宣告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