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早有佛奴上前將那幾名跌坐在地上的女子拉起來,這幾女一見佛奴上前頓時嚇得哭嚎起來,直至見了銀兩時,方才相信是真的放她們回家,無不是三叩九拜歡喜的領了銀兩回去,其餘也有女子試探詢問能不能領了銀子回家,佛主皆允諾讓佛奴發了銀子,直至最後只剩下二十名女子,拜在地上口稱見過我佛,弘一上人來回打量了一遍,武功資質尚可,容貌甚美雖比不得李寒衣美貌無雙英姿飄逸,但也是上乘姿色個個皆是各地佛寺精心挑選的百裡挑一的美人兒,「爾等既已誠心向佛甘願留於此,便且退下焚香沐浴,一個時辰之後來大殿聽候吩咐」,座下佛奴聽命立即帶著二十名少女離開。
恰在此時,殿門外響起了嬌滴滴的聲音,「佛主,玉面幸不辱命已尋得《法華經》下落,特向佛主述職」,玉面觀音緩緩踏步入大殿,雙手捧著已經破損不堪的《法華經》緩緩呈遞到佛主面前,弘一上人點點頭輕輕撫摸著玉面那點著蓮花印記的鵝蛋臉,將《法華經》收下「南青那妮子沒跟你一起回來。」
「佛主……」玉面搖了搖頭「南青曼珠說她在離陽稍作停留便回東禪台」,玉面觀音還真沒有很在意南青曼珠留在離陽這件事,畢竟這妖女一百多年來都是服服帖帖低眉順眼的在萬法塔服侍佛主,又有佛主的禁制加持,此次拿到《法華經》也是她佔首功,想在離陽多留一會,玉面觀音自然不會阻攔。
弘一上人已經顯得蒼老的手掌順著光滑的臉蛋向下撫摸,「養了那麼多年終究還是養不熟啊,這妖女留在離陽定是尋到瞭解脫禁制的法子,至少也能夠將禁制壓制住的法子,又要為禍武林嗜血殺人了」,玉面觀音心中一顫,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佛主,都是玉面的錯,玉面這就去離陽三日之內定將她抓回來見於佛主,若是做不到玉面願一死謝罪」她也不過幾十歲左右的年紀頭一回離開佛主獨自辦事,在東禪台到處皆是動既上百歲的老妖怪的地方,天真的如同孩童一般,此次急著趕回東禪台也是因為邀功心切,在佛主面前能展示自己排憂解難的本事,哪成想自己一時心急竟是放了南青曼珠這個魔女出來。
「不必了,萬法塔里嗜血殘殺罪孽似海的魔女不知幾何,千日防萬日防的又能防的了幾日」滄桑的手掌緩緩探入玉面的青色緇衣之中,按在了那嬌翹的鴿乳上,「佛主」玉面觀音顫抖著聲音,自己頂禮膜拜,甚至勝過天上的神仙的佛主竟然屈尊愛撫自己,只覺得三魂七魄皆飄入那太虛幻境之中了,自己唯一一次得到佛主愛撫還是在二十多年前了。
青色的緇衣緩緩剝落下來,露出了嬌嫩的與十六歲少女毫無差異的潔白滑嫩身軀,玉面觀音神色膽怯而又激動的埋在弘一上人的懷裡,「佛主」四海神尼齊齊呼喚道,既是擔心也是有些吃味,自己身為佛主座下首席佛奴,已經多年未曾受寵,玉面觀音不過是個剛入門才二十年的新弟子,卻搶在了她們的前面,不過也更是擔心佛主已經幾十年沒有真正人道了,倉促而行莫不是要傷了身子。
見佛主猶自撫弄著玉面觀音的身子,東海神尼連忙轉頭壓低聲音對跪在自己身後時刻聽候吩咐的長相漂亮的女修士道「去把給佛主備的歡喜物都拿來」,女修士不敢怠慢忙不跌的去了,【注:女修士們乃是佛寺之中俗家修行的女子,多是佛門信徒將自家女兒投獻來的,這名女修士便是四十年前揚州刺史將自己女兒投獻給佛主,不同於佛尼們穿佛衣帶發修行,女修士多穿日常服飾,且可以嫁人,不過百年來還尚未有女修士出嫁】,不多時領著兩名佛奴捧著一個玉帛包著的盒子遞到東海神尼面前,這會子玉面觀音早已是情動難制,下身泥濘不堪,一雙玉臂緊緊摟著佛主不肯鬆動。
南海神尼恭敬的以額抵著佛主的腳背道「佛主是否要寬衣」,弘一上人點了點頭,西海神尼立即高聲唱道「佛主寬衣」,話音剛落,大殿里數百名念誦經文的女妮佛奴們紛紛起身,齊聲唱喏道「恭迎佛主寬衣」,隨即整齊劃一的解開了身上緇衣束腰的系帶,寬大的緇衣瞬間滑落下去,露出了數百具白花花一片光潔的身子,齊齊匍匐在蒲團上翹起臀部,佛主寬衣赤身,豈有佛奴依舊著衣的道理。
佛主寬衣的聲音傳到屋外,正在各自房間里誦經打坐的女妮佛奴們也紛紛站起身脫了僅僅用了裹身的佛衣,赤身裸體翹起臀部匍匐在蒲團之上,佛寺上下除了正處理事務如看守、打掃的佛尼外,凡是正在誦經打坐的女妮無不是赤裸著身子趴在蒲團之上,此時整個東禪台景象蔚為壯觀,數萬名裸女趴在蒲團上向佛主頂禮膜拜,那上山的二十名女子也不例外,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還是按照女尼們的要求,赤身裸體趴在地上羞恥的翹起屁股。
大殿里,觀音、羅剎、菩薩已經將弘一上人圍成了三圈,南海神尼跪在佛主身前,西海神尼跪在佛主東側,東海神尼跪在西側,北海神尼跪在身後,四海神尼俯下身袒露的雙乳一直能接觸到地面為止,在佛主的腳掌上各親了一口,同時起身四隻纖纖玉手抓住佛主腰間的系帶,如同迎接天神下凡一般將系帶解開,露出佛主那早已軟綿綿像蟲子一般塌下去的陽具。
陽具顯露的那一刻,四海神尼齊聲道「恭迎佛主陽尊降世」,圍在外圍的觀音、羅剎菩薩們渾身顫慄,面色赤紅,如高潮來臨般緊接著應聲道「佛主陽尊降世」,隨即屋外傳來了山呼海嘯般「佛主陽尊降世」的呼聲,漫山遍野的佛奴女尼們無不是宛如被佛主寵幸般,渾身戰慄神色激動。
南海神尼顫抖著身軀激動的上前在低垂著的陽具上親了一口,緩緩打開了盒子,裡面放著歡喜用的銀托子和硫磺圈【銀托子是銀質的板子托著陽具用硫磺圈固定住,哪怕是陽痿也可以強塞進女子牝道內】,東海神尼捧住銀托子,北海神尼小心翼翼的將硫磺圈套進去,西海神尼將玉面觀音從佛主懷裡拖出來,雙臂托起如小孩把尿般分開雙腿,對著佛主套著銀托子的陽具緩緩塞進去,一瞬間那玉面觀音像是中邪般雙目翻白,高叫連連,軟塌的陽具好似有法力,剛一接觸就已經讓玉面觀音心智盡失,恨不得死在佛主的陽具下。
這時,整個東禪台里被關在籠子里、或是關在萬法塔的囚牢里,只能伏在地上不得翻身的魔女們,諸如那殺人無數嗜血為生的血衣魔女,神水宮宮主水母陰姬、合歡聖女秦無夜、明教四尊主、太陰鬼母、永夜修羅冷君儀等無不是淒厲的哀嚎起來,用赤裸的嬌軀瘋狂撞擊著囚籠,似是失去了神智發瘋了一般,東禪台上四處傳來鬼哭狼嚎之聲。
西海神尼托著玉面觀音才不過塞進了佛主的陽具幾下,那玉面觀音便已經是經受不能,已是要魂飛魄散般,身體如一灘爛泥,淫水混雜著尿液如潮噴般分別從尿道和牝道湧出,「佛主還要繼續嘛」南海神尼迫切的問了一句,弘一上人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叫上佛奴妮子們,隨我一道去萬法塔看一看,再不去怕是真要反了天了,本想只帶上新來的二十個女子進去叫她們好生看守著,將來與李寒衣一起為坐騎度母方便代步,如今卻是要將這些魔女們好生訓戒一番,若不然將來待我圓寂之後,這些魔女莫不是要把佛門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