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武林能讓天下聞風而喪膽,聽名而變色的也就只有萬法塔了,萬法塔並不高,統共不過三層樓算上專為永不得翻身的三名囚徒挖的地下室也只不過四層罷了,規模還不如豪紳們聽戲的戲園子,但關押在萬法塔里的人每一個都是能讓武林望而卻步的狠角色。
陳舊的木門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時間和濕氣的腐蝕已經讓門變得破爛不堪,徬彿一推就直接化為碎塊散在地上,兩名披著緇衣的赤裸佛奴小心翼翼的提著木門向兩邊拉開,而後立即跪在地上恭迎佛主,走在最前面的弘一上人點點頭用禪杖挑起披在兩名佛奴身上的緇衣,肌膚如其他佛奴一樣在東禪台養了多年又不曾勞作,自然是膚色白皙,兩對小巧的鴿乳上翹立的粉紅葡萄盡顯年輕女子的美好,兩名佛奴嬌羞的微微抬起頭快速看了佛主一眼而後立即縮回去。
緊跟在身後的東海神尼氣的作勢要打兩名不知禮數的佛奴,弘一上人抬起禪杖攔住了,「寺中女子雖是佛奴,終究不過是我佛信徒,若無甚麼大錯不必事事皆向宮里那般恪守規矩,不過是年輕的女娃娃罷了不曉事」,南海神尼似是明白了甚麼轉過身去對跟在自己身後的觀音、菩薩等人吩咐道「今後廣挑女子入寺侍奉佛主,要求必須是那年輕的、一等一貌美的,未經人事的雛子。」
西海神尼這時也明白過來,悄悄附耳在南海神尼耳邊嬌笑道「佛主他老人家年歲大了,越來越心慈手軟了,見著年輕的美貌的有活力的女子都捨不得罰了,姐姐莫不是想多招些年輕的入寺服侍佛主,就算是做錯了事也不會受罰,也省得我們姐妹幾個費盡心思維護寺里的規矩了不是。」
南海神尼眼睛一瞪低聲道「你這死女人說甚麼胡話,佛主喜歡年輕美貌的,見著心裡開心,我等自然要盡心盡力為主分憂」,「然後這些人也不用我們操心,反正犯錯了佛主也捨不得罰是嘛,咯咯咯」西海神尼捂著嘴止不住的笑,全然不似法相端莊的佛尼。
弘一上人猶自向前走突然問道「李寒衣呢」,「佛主,弟子在」李寒衣快步上前,剛剛沐浴焚香完畢的她頭髮還有濕,沾著水汽黏在一起,只是身上散髮著淡淡的幽香,和身後二十名新來的少女一樣,也沒穿衣服,披著鬥篷遮體,光著兩條潔白修長的雙腿。
「你們且過來」李寒衣連忙湊到佛主身前,身後少女們也緊跟而上,弘一上人撫摸著李寒衣嫩的快出水的臉蛋兒憐惜的擰了一把,「這萬法塔日後便是由你們負責來看守,且與我進去看看,也好讓你們見識這些以往凶名傳於天下的女魔頭們」,李寒衣翻身拜下「是,弟子定不負佛主厚望」說著招呼其餘女子跟著自己列成一排與其餘觀音、菩薩、羅剎並排魚貫而入。
儘管塔里每一層都是羈押魔女們的囚牢,但沒有任何類似大牢那陰暗、潮濕、腐爛的氣息,陽光從天井上方照耀下來,每一層都有抄手遊廊,圍在正中的有一個小花園擺放著桌凳,園子里載著小花,顏色不甚艷麗但卻易成活,每一層的房間門口都有木門做了區分,不過與其說面前這個用木樁圍起來的算門倒不如說是柵欄更合適一些。
房間正中擺著一個囚籠,籠門開著,萬法塔用來羈押魔女們的籠子從來都是沒有鎖的,畢竟對於堪稱妖孽級別的魔女而言,世俗的鎖也沒有任何用處,但幾乎所有的魔女們都會乖乖的待在囚籠之中,只不過這次卻罕見的囚籠是空的,一條紅綢帶如有生命般在地上蜿蜒前行,「可惜了好一件嫁衣」只見一個修長的紅衣人影,隨著語聲緩緩走了進來,長長的嫁衣拖在地上拉出了好長一截,她走路的姿態也沒有甚麼特別,卻有著無可比擬的誘人的吸引力,世上簡直沒有任何言語所能形容,她面上蒙著紅色的輕紗,雖是沒有人能瞧得見她的臉,但沒有人會懷疑面紗下定是天香國色,絕代無雙的臉龐。
隨著女人走動的每一步,裁開的紅嫁衣便顯露出那絕美勻稱的長腿,腿很長連帶著身形也很高,堂堂七尺用來形容她都似是猶有不足,弘一上人看著女人這一身的行頭,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拄著禪杖走上前,攔路的柵欄應聲而開,「君儀啊,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沒想到你記得還是那麼清楚。」
聽到聲音,紅衣女人猛地回過頭飛奔著朝弘一上人撲了過來,這女子竟是當年天煞殿第一高手在魔道眾多高手中位列第二的永夜修羅冷君儀,四海神尼見她撲了過來,嚇了一跳四女齊上欲要攔住冷君儀,四女雖是單打獨鬥不如冷君儀,奈何四女配合日久心意相通聯起手來絲毫不在冷君儀之下,一時間五女打的上下翻飛難分難解。
「夠了,都停手吧」淡淡的話語在佛主口中卻自有不容反抗的威嚴,五女齊齊停下手來,四海神尼連忙退到一邊,冷君儀神色有些惶恐好似犯錯了被抓住的孩子一般,弘一上人緩緩走向冷君儀,永夜修羅滿面驚懼的向後退去,後退了幾步一下子不小心被身後的籠子絆倒在地,堂堂魔道第二高手竟是維持身體的平衡都極其困難。
弘一上人踏出一腳踩在冷君儀的胸口上,「一百多年前也是在你的婚禮上將你踩翻在地吧」,冷君儀顫抖著道「是,是的,佛主……」,弘一上人殺進天煞殿正是天煞殿第一高手冷君儀與天魔闕少主的婚禮,只不過這位少主在弘一上人的手裡不過三招便被斬成兩截,冷君儀上前交手數十招後被打翻在地,那時尚年輕的佛主不無賣弄的道「你那郎君不過我三招,這等三腳貓的功夫可也配得上你。」
弘一上人抬起禪杖扒拉開冷君儀胸前的紅衣,露出了白皙的胸脯,冷君儀嬌柔的道「不勞佛主動手,君儀自會服侍佛主」,被佛主踩在腳下沒有絲毫掙扎,馴服的將腰間的系帶解開,雙手拽著長裙的裙邊向上提起,乖順的說道「還請佛主憐惜些,君儀任憑佛主處置。」
弘一上人松開腳緩緩打量著面前這具如象牙雕成的胴體,身下的可人兒順服乖巧的卷著裙子聽憑著佛主的處置,白蓬蓬的陰戶里已經是水光瑩瑩,抬起禪杖挑著冷君儀的下巴,禪杖就如同馴犬的鐵鍊挑著美貌母犬的下巴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冷君儀匍匐了兩步一把緊緊的抱住佛主的雙腳,恭敬的翹著臀部努力向外分著雙腿,盡可能的讓自己的陰戶看著更顯眼一些道「佛主,君儀很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