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爺若是喜歡,便可將這司徒婧交給曹曼,曹曼保證讓她乖乖的趴在王爺身下絕無二心,奴當年騎馬打仗的本事不精,訓練女人的本事倒是很多,至於這頭乳畜,她已經嚇破了膽子,王爺大可肆意享受」曹曼的每一句話都和她那在屍山血海裡拼殺出來的滿是殺氣的面容截然相反。
「王爺何必如此,既想折磨奴等,又不想自己出手,口口聲聲要逼問黃家和隴西郡公的關係,只怕王爺早就有借刀殺人的盤算了吧。」看著鬼哭狼嚎,尿液和眼淚橫飛的黃安琪,司徒婧竟生出一絲不忍,「王爺的圖謀,婧奴也能猜得一二,王爺原本打算借著此次聚會順手收拾掉各路諸侯中堪稱一塊肥肉的韓國公,再從其他人手中敲上一筆,這樣無論最終是否要與靖碩王爺交戰,夏王爺您都極大擴充了自己的實力;而隴西郡公叛逃讓王爺的胃口更大了,只怕這次連申州這塊肉王爺也要吞了。」
「真不愧是申州黃澄的軍師啊,往日里聽聞司徒軍師將計策寫在身上把自己進獻給黃澄,從而得了個軍師的稱號,本以為不過又是一個被捧出來的女軍師,徒有其名,沒想還真有幾分才智,這黃澄倒是撿了個寶貝。」夏王爺拍了拍胯下正在賣力吞吐的天右夫人的腦袋,站起身,抬手一揮,「碰」的一聲,綁著兩女的刑具應聲斷裂,黃安琪癱倒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謝恩,倒是司徒婧面色坦然。
「王爺是想玩收攏人心的把戲嗎?可我等無論如何也不過是奴而已,如隨風的浮萍,跟著黃老爺自然侍候黃老爺,現在被王爺拿住,王爺若有驅馳,奴等莫敢不從,王爺又何故如此大費周章」,司徒婧漠然的看著面前的夏王爺,她還不肯這麼輕易的便向夏王爺投降。
啪,「王爺做事哪裡有你質疑的地方,」元尚樂起身走過來一耳光甩在司徒婧的臉上,被禁錮住內力的司徒婧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臉上瞬間紅腫起來「沒有規矩的東西,王爺無須在意區區一個牝奴的胡言亂語,倒是另外這頭牝奴已經訓練的熟了,」說著元尚樂便用腳踢了踢跪在旁邊的黃安琪。
趴在地上的黃安琪也不敢吭聲,默默地解開夏王爺的袍子,湊上去含住夏王爺的子孫袋,熟練的侍弄著,見著黃安琪在夏王爺胯下甚是賣力,一邊站著的曹曼笑著伸出手按住黃安琪腦袋,「沒想到幾日不見,姐姐已經將此奴調教的如此聽話,」
「此奴奴性極強,不過幾下的功夫便乖巧聽話,不過武功倒是很強,至少比我的武功要強,」元尚樂此話一出,連夏王爺都有些驚訝,元尚樂的功夫多高他自然是門清,徵討烏蒙若不是元尚樂見夏王爺帶軍在烏蒙軍中左衝右殺,頓時奴性發作當場倒戈相向自己的父親,那場戰爭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既然黃安琪可以馴化,司徒婧願意歸降與否也就不再重要了,揮揮手放了司徒婧回去,夏王爺一隻手便將天右夫人元尚樂的一條腿提了起來,白生生的大腿大開著,粉嫩的陰戶伴隨著呼吸一開一張,還不時往外滲者水珠,伸出三根手指「噗嗤」一聲捅了進去,天右夫人雙手撐在地上,睜著大眼睛左右來回看,前後晃動著身體嘗試更加配合王爺的手指,這樣的插入對於天右夫人而言沒有任何影響,在天香宗的時候比這殘酷的多的插入天右夫人也都嘗試過,而此時此刻的曹曼已經轉身離開了宮殿,準備點起人馬朝著申州進發。
且說王雄率領一千三百名奴軍一路向北繞過了武勝關,為了節省時間王雄甚至拒絕左衛將軍、南豫州刺史任忠兩軍合兵一處的提議,帶著奴軍徑直奔宛城而來。
距離宛城不足二十餘里,王雄正吩咐一眾牝奴勒馬休整,準備午後再前往宛城,少傾,一聲響箭射向天空在空中爆炸開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遠遠的約一百騎人馬披著重甲緊跟著一個窈窕的身影月儀夫人帶領下朝王雄奔來。
「哼,來得好」還沒等王雄發話,驚鴻仙子蕭淑貞一躍而起飛身直撲那窈窕的身影,百名重騎兵紛紛架起弩要將蕭淑貞射下來卻被月儀夫人抬手攔下,「這南蠻子看起來身份不同於一般人,不可輕易妄下殺手,倒不如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說完飛身而起抽出腰間利劍直衝蕭淑貞而來。
蕭淑貞縱橫武林多年能得驚鴻仙子的稱號,便是憑著她那不俗的武功,眼下見月儀夫人要跟自己比劍,喜不自勝,在空中凌空翻轉划了一個圓弧,凌厲的劍氣迎面而來,利刃輕而易舉劃開了月儀夫人的衣裙,露出了白花花的身段來。
月儀夫人也不惱火任由自己的肌膚露在空氣中,收劍問道「你是甚麼人,武功端的是厲害,宛城如今已經是秦家之地」,
王雄連忙撥馬向前高聲道「我乃大黎太子太保、中書省樞密使、荊楚大都督、五軍元帥王離之子王雄,今持王家書信前來與秦家寨主商談事宜」,聽聞是大黎王家前來,月儀夫人臉色微變,自家主子剛剛得罪了王家世子,今又有王家人前來,身份一樣尊貴,若是大黎王家鐵了心報復,秦家終究不過一地方豪強,比不過大黎之強盛。
月儀夫人連忙安排身邊的士兵返回宛城通知寨主秦雲,自己上前幾步盈盈拜下,「秦家奴婢月儀拜見王家世子」,王雄見狀大喜知曉秦家眼下至少在明面上還沒有與大黎王家撕破臉的打算,如此便可先行安撫秦家,徐徐接收武勝關和樊城,只要大黎完成了對武勝關樊城的布防,宛城不過孤城一座秦家自然也只能退去。
從地圖上來看,武勝關樊城宛城宛如一個倒三角沿著長江沿線嵌入了大黎,拿下武勝關和樊城則去掉了倒三角中的兩個角,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宛城背靠無險可守的司州,外無強援的情況下,宛城自然守不了多久,以秦家洗不掉的土匪習性自然也不可能據著城池死磕,定會在宛城劫掠一番然後退往芒碭山。
王雄正在思索如何安撫秦雲,最好是給予一些好處讓他退出宛城,這樣對大黎對王家都有好處,這時忽聽遠處一陣煙塵滾滾,似有大隊人馬到來,離得近了,才看清竟是大批奴軍在女頭領帶領下趕來,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意氣風發的秦雲。
秦雲現在可謂是風頭正盛,佔領宛城的消息或許大黎的平常百姓不清楚,但是大許的各地方豪強還是打探的一清二楚,能一下子攻克禹王駐紮的一萬多兵馬的宛城已經絕非小可,這些日子來不斷有各方勢力來到宛城打探關於秦家的消息,私下裡與秦雲秘密接觸者更是眾多。
「呦,王家世子,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