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慶城王離府上,「詔麟被秦家襲擊,現在秦家已經佔據了宛城,對武勝關樊城構成威脅,按照父親的意思是讓我去秦家和談嘛」正房內,王離看著站在下方的兒子王雄點了點頭,「雄兒啊,王詔麟北上聯結禹王乃是極為私密之事,連陛下都不曾知會過,這是我王家家族內部事務外人不可讓其知曉,但眼下通斌鎮守青徐蘇揚之地輕易不可走開,眼下能處理此事的只有你了」。
「父親,我看了些關於秦家的資料,秦家雖是一方豪強隸屬於齊王,但現在實力已經是在齊王之上,大有喧賓奪主之勢,我們這番秘密北上與秦家談判,秦家會這麼輕易的同意嘛。」
「哎」王離嘆了口氣「若不是現在太平道勢大,我們一時半會騰不出手,又豈會允許區區一個匪寨騎在我們王家頭上」。
「孩兒省的了,不過孩兒以為去秦家首要的事情便是弄清秦家的圖謀,秦家實力雖在南豫州也算排的上號的豪強,但跟我大黎比起來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如今卻有膽子突襲王家世子,莫不成這背後還有其他勢力慫恿」,王雄皺著眉頭思來想去也不知道秦家寨突襲王家的目的何在,宛城是禹王的地盤,雖然已經給了大黎作獻禮,但這秦家佔據宛城擺明瞭不給禹王臉面看,秦家有何膽量膽敢同時得罪大黎和禹王,難不成秦家已經與北邊的齊王勾連南下對襄陽有圖謀。
「不管他秦家有甚麼打算,雄兒你走上一遭,你王導伯父已經說了,整個王家會竭力確保你此行的安全,通斌會在武勝關出兵策應,若是秦家有絲毫異動立即出兵,哪怕與齊王開戰也要滅了秦家」王離拍了拍王雄的肩膀,「眼下王家已經是一眾世家大族的眼中釘肉中刺,整個大黎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我們王家的笑話呢」。
「父親放心,孩兒定將此事妥善解決,揚我大黎之威」,王家歷來人丁單薄,整個王家年輕一代只有王通斌、王詔麟和王雄三人,已經容不得王雄再多推辭。
僅僅次日王雄便在父親的安排下動身準備北上,出了安慶城門遠遠便見到了從巢城趕來的王家人馬,到此時他才知道伯父王導所說的整個王家會竭力確保此行的安全是甚麼意思。
遠遠的煙塵滾滾,放眼望去竟是巢城內王導麾下的奴軍盡出,盔甲鮮明英姿颯爽,頭上紅纓一縷,白色精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奴軍最前面一馬當先的便是王導手下鼎鼎大名的二十八劍姬,江湖上傳言二十八劍姬個個皆是國色天香的絕代武林佳人,更難得的是武功也是在江湖上排的上號的。
「牝奴蕭淑貞叩見少爺」,王雄還在感嘆伯父王導麾下奴軍的場面,就見一嬌媚女子跪在自己面前,嬌聲嫩語蝶姿蜂態好一個美嬌娘,竟是那二十八劍姬之首的驚鴻仙子蕭淑貞,也曾名動江湖,是不少江湖豪傑的夢中情人,只可惜在王家第二次清剿武林之中被王導俘獲,按年歲如今至少已經有四十餘歲的蕭淑貞依舊美貌不可方物,吹彈可破的肌膚宛如不老美人,不過跟白家那三百歲依舊沒有絲毫顯老,依然美艷動人的老妖精比起來還是相差的遠。
「能得蕭仙子助力,此行定然無憂矣,這一路還要多拜託了」,王雄朝著蕭淑貞點點頭,隨即便又有三女迎了上來,一抹裹胸外套著皮甲,裸露著雪白的腰肢,腿上紅襖色的勁裝襯托著較好的身材,最奪人注目的還是那腰間龍牙形的佩劍,這是藏劍山莊為西門家精心打造配合詭異的西門劍法使用的寶劍,不出所料這三女便是當年王家清剿西門家之後帶回的戰利品,西門家的兩位兒媳公孫青、公孫蓉和西門家的大女兒西門芙蓉,三女皆以天材地寶浸泡多年,再輔以功法修煉,已經是達到刀槍不入的水準,活脫脫的人形兵器,其餘劍姬也是多經訓練,雖是武功精進內力雄厚,但卻不可與這三女相提並論。
三女跪伏在王雄面前,沈聲道「少爺,飛鳳軍一千三百人全部到齊,請少爺示下」,「出發前往宛城」王雄一聲令下,就見到伯父王導麾下的奴軍列隊齊整朝北進發,軍中旌旗飛揚上面是王導親筆書寫的「飛鳳」兩個大字,心中暗暗敬佩伯父的手段,日後若是有機緣定也要練上一隻如此威猛的奴軍。
南黎調兵遣將的同時,北方奈曼人佈置在榆林居庸關遼城一線總計五十萬大軍終於集結完畢,朝著燕州進發,兵臨上黨郡,上黨郡太守早就聽聞奈曼人大軍到來,不聽部下勸阻,棄城而逃,怕被皇帝怪罪也不敢逃往京城,一路往涿郡逃去,三日後奈曼人佔領上黨全郡,緊接著發兵燕州州城,燕州刺史張保一天發三封求救信往京師,京城也無任何回應。
元嘉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奈曼大軍前鋒七萬人在大將蒙力克率領下成功包圍燕州城,等待後方大軍和攻城器械到來,隨即便向燕州城發起總攻。
此時的京師已經是惶惶不可終日,燕州城一日三告急的消息早就在京師傳遍了,但京師主力被近在咫尺的居庸關牽扯住了全部精力,奚族的太陽女王忽蘭五萬大軍晝夜不停攻打居庸關,時刻有城破的風險,宣稱要入京勤王的齊王和魏王的人馬連人影也沒見著,只有兗州和司州的十萬兵馬北上,以及遠在西北的夏王爺宣稱要起兵勤王。
十月,正當京師告急,燕州城搖搖欲墜時,此時此刻的慶州城的大殿正上方煙視媚行的天右夫人元尚樂一刻不停的吞吐著夏王爺粗長的陽具,一邊大口吞著一邊還試圖扭動身體,余光還不時打量一下台下正被綁在刑車上的黃安琪和司徒婧兩女。
「王爺如果要問我們申州的黃家和隴西郡公之間的關係,婧奴已經說過了,如果王爺要問黃家和隴西郡公之間是否有圖謀,那婧奴只有無可奉告,婧奴不過是黃老爺的牝奴,這種事情就算婧奴說了,王爺您敢信嗎?王爺如果只是想單純折磨婧奴,拿奴等撒氣,那就請王爺動手吧」司徒婧面色如常,似乎根本沒有看到自己胯下兩根竪起的鐵棍。
這是專為折磨女人而造出的刑具,女人的腳踩在翹起的踏板上,隨著身體的力量不斷把踏板壓下去,踏板被壓的同時會帶動竪起的木棍上升,下降的身體和上升的鐵棍直到最終鐵棍桶穿女人的身體,不過這個刑具最痛苦的不是身體被捅穿而是一點點看著鐵棍逐漸接近自己,在絕望的煎熬之中等待死亡的到來。
黃安琪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尿液伴隨著發抖的身體撒在刑具上,此刻她已經完全沒有了誘惑男人時的自如,腦袋里只剩下以求活命的念頭,「司徒婧你要想死,就別拉著我一起死,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王爺,您別聽她胡說,黃家和隴西郡公的事情,奴聽到老爺說起過,奴全都說,只要您別殺奴……」
「黃安琪,乃是黃家下人之女,被黃澄看中收為義女,名為黃家小姐實際上是黃澄的牝奴,武功一般,偏生的雙乳肥碩,頗得黃澄喜歡,說到底你也不過是黃澄養著的牝奴一隻,你有甚麼資格知道?」。
還沒等夏王爺說話,跪坐在一旁的曹曼倒是先發話,盈盈站起身扭動著腰肢走到黃安琪身旁,擰著一寸長的乳頭轉了一圈,疼的黃安琪叫出了聲,透著冰冷的聲音「你也不過是頭奴而已,竟然有膽子編瞎話騙王爺,」說著還用力在踏板上踩了一腳,那鐵棍又升高了一截,眼瞅著就要捅進黃安琪的身體里,嚇得黃安琪吱哇亂叫,連聲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