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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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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黑月 · 後宮學園 · 本章第 2 / 2 頁

「萌月不阻止暗月不行的,你還是見她一面好嗎?」

「不!相見還不如不見好。」

萌月搖首推拒,那種絕望,就像把人直拉進十八層地獄一樣。

「還是這樣決定吧!由我接受新療法,這樣就有了人體實驗的前例,也可以增進暗月康復的機會。到時圭介你不必把我假死的事說出去,讓暗月以為我當日就已經死了。若是知道有康復的機會,暗月內心就會有希望,她的傷痛也能夠平復下來。」

「不要!太危險了。才二分之一,還沒在人類身上試過。」

圭介終於哭了出來,本來想強忍的,最後反而放聲大哭起來。

「不要這樣。圭介,男兒流血不流淚,暗月還得拜託你呢!所以,堅強起來好嗎?」

「這次可能真的要永遠失去你,試問我怎堅強得起來。如果萌月以這種方式死去,恐怕連自己也會變成暗月一樣,心靈扭曲,不惜一切要報復上天的不公。這樣還不如死了好,真的沒有別的方法了嗎?」無論是暗月和萌月,圭介都不願意去犧牲任何一個,如果自己可以代替她們去做這人體實驗的話就好了。

前面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讓她們其中一個去冒死亡的危險,而另外一個也未必好得起來。

另一條是就這樣不醫治,可無論是暗月或是萌月,不止肉體,心靈也會終身難過。

每一條路都是絕路。

圭介不是一個賭徒,可是如果希望是放在這二分之一的機會上,他決定賭下去。

不是讓暗月或萌月一個人去賭,而是三個人一起,讓她們兩個同時接受新療法。

而失敗的結果只有死的話,那就把三人的性命捆在一起。

只要暗月和萌有一個遭到失敗,那就死吧!

三個人一起死。

「萌月……記得我對暗月說過,為了她死也願意嗎?我想這是下決心的時候了。」

絕望之後,圭介冷靜下來,細心分析。

若是成功率只有二分之一的話,以數學機會率來說,兩個人一起接受手術然後同時成功的機會,只有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的美滿未來,與四分之三死的悲劇。

可是無論是讓誰接受新療法,或是不接受,他們的未來都只有絕望,唯有如此才是死中求活。

「我們一起賭,三個人一起賭。你兩個同時接受新療法,成功的話,我會有兩個健全的好妻子,大團圓結局。這不好嗎?失敗的話,無論是你們兩個同時失敗,還是其中一個失敗,我都會自殺去陪你們的。」

聽到圭介的話,萌月連臉都白了。

「圭介,你別這樣說。死不像你想的那麼容易,讓我去試吧!若是我成功了的話,暗月康復的機會就會大增。我死了的話,也只是假死變成真死。」

對萌月酸楚的話,圭介哀痛的道:「那我的感情呢!以為你已死去的暗月,或許不會再受傷。你成功的話還好,失敗呢!萌月死了的話我能不心痛嗎?何況還是這種自我犧牲的形式。如果真是這樣我也會變成暗月一樣的。所以我賭了,三個人一起賭,我馬上找暗月上來,說服她。雖然是四分之一的機會,可是記得我們相識時,我差點死在智惠車輪下的事嗎?就當作當時她剎車不及,我已死了好了。」

圭介把手放到萌月手上,握起放到唇邊輕吻,給她和自己勇氣。既然說過生死同命,就把希望賭上去吧!

「好!去找暗月上來吧。圭介,你會怨我選擇你嗎?否則你可能就會和其它平凡的女子,有一個平凡幸福的婚姻與未來。」

無盡的嘆息,發自萌月的肺腑。

「我不後悔,認識你們是我一生最幸運的事,以前是,現在是,今後也是。就是我真的在你們墳前自殺,我也不會後悔的。」

「多謝你!圭介,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萌月承受的壓力實在太重了,本想有圭介可以和她分擔的,誰知那一顆子彈把她完全壓垮了。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雖然不是每天以淚洗面,可是沒有一天心裡是過得安寧的。

或許這樣賭下去才是最好的,一是美滿的未來,否則就一起死吧!

********************

對圭介那麼久才出來,暗月本來心中有氣,可是想想又平靜下來。

她在心裡和萌月約定過,不對圭介亂耍脾氣的。

何況相比起他平日的辛勞,這一點小事又算甚麼。

踏出電梯門的圭介,那副表情是暗月從沒見過的,沈著冷靜,眼神之內卻有說不盡的憂傷。

「暗月,我們去見一個人,一個你魂牽夢回都想念著的人。」

圭介的話讓暗月大感錯愕,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只能是萌月了,可是死人又豈能復活。

就在疑惑之中,留下保鏢們,暗月由圭介推著進入電梯之中。

不知怎的,暗月感到圭介身上發出好沈重的壓力。直到在病房之前,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進。

一時之間,暗月是無法置信,接下來是狂喜,這是真的嗎?真的嗎?病床上那個活生生的萌月是真的嗎?

「推……推我過去,快……」

心神大亂的暗月只想親近眼前的萌月,確定若假似真的萌月是人是鬼。

就算是鬼,她也不在乎,只要萌月能留在她身邊。

關心則亂,所有智慧都跑光了,暗月也沒空去想萌月假死和圭介騙她的事。

她只想知道,這不會是夢吧!

「我好擔心你呀!可是你真不聽話啊,暗月。」

久別重逢的兩位少女,感情激烈的波動,眼圈發紅,淚水盈滿於眼眶內。

而暗月在萌月用那溫暖的手指撫在她面頰,讓她知道這不是夢後,暗月終於無從自制的崩潰了。

狂哭出來的暗月,喜極而泣,這一切不會是夢幻吧!

已經下定決心的圭介,沈默的立於一旁,以他所知的暗月,是一定賭的。而且在知道萌月為何要隱瞞她後,又會承受另一次的打擊。

萌月雙手發力,把暗月從輪椅拉進到床上,把她最摯愛的好友,最關心重要的這位親人抱在懷中,讓她在自己身上放聲痛哭。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萌月和暗月二人可是比親姐妹還要來得親密。

看到暗月的眼神,心神領會的萌月,把暗月涼冰冰滑留得像無骨的玉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我還有心跳的,我不是鬼!」

「萌月……萌月……萌月……萌月啊!」

暗月可以衷心的狂喜出來,甚至開心至她無法思考。

但是萌月卻沒有辦法,看到牽掛的暗月,心中既喜亦哀,尤其是圭介決心下的賭注,成功的話還好,失敗的話……想著萬一自己治療失敗而死,暗月卻成功,最後反而和圭介一起為自己自殺,萌月的心單是想想就苦不堪言。

直到哭至軟弱無力,暗月才柔弱的問道:「為甚麼?萌月不是死了的嗎?」

「暗月,你冷靜下來。接下來的說話,可能會讓你連續受到打擊的,別暈過去,也別激動,待我說完為止,其間你別問,小心的聽就好了。」

「唔!」在暗月應允之後,萌月開始述說為何她要假死。

體會到萌月對自己的感情之深,甚至不惜一個人去承受,暗月感動到無以復加,一顆心熱烘烘的,可是又很痛。

萌月太委屈自己了,等到從萌月話中理解,她目前就像自己以往一樣下身癱瘓,僅有上身能動時。

暗月再也無法去維持她的理智,過大的衝擊,超過她虛弱身體所能承受的界限,暗月短暫的昏厥。

待她在圭介的按摩下悠悠醒轉時,暗月悲痛得閉上眼,任由淚珠潮湧而出。

為甚麼會是這樣的,失而復得,然後是再次失去。

要萌月像自己一樣終生癱瘓,那不是比死還難過嗎?

五味雜陳的感情,讓暗月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是她卻說不出好。

那種悲哀之深已不是透過言語和哭聲能夠表達的,張開秀目,暗月眼中的憂傷就像無邊的大海一樣,漆黑的瞳孔只有像宇宙一樣的絕望。

「全都是我的錯!」

現在的暗月仿若沒有了靈魂的空殼肉體。她的反應一時讓圭介和萌月都無從處理。

「要說下去嗎?」

萌月憂急的問圭介,得到的回答是無奈的點頭。一次過全說完,讓暗月慢慢理解,總好過分開數次,讓她連續受好幾次打擊。

當萌月說完圭介決心把三個人的命運都賭在新療法上面,而自己也同意後,就如石沈大海一樣,暗月的表情平靜無波,只有無盡的愁傷依舊在透出來。

之後暗月好不容易,優秀的頭腦像替第三者思考一樣,把所有的一切都連接起來。萌月負傷了,下半身癱換,為免自己傷心所以她情願假死。

現在有個半點都不可靠的療法,萌月本想由自己做實驗品的,可是圭介想她們兩個人一起做。失敗的話,圭介也不會獨生的。

那麼就是死了嗎?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暗月的心才算是再一次活動起來。

「圭介、萌月,拉起我的手好嗎?」

愁容滿面,看得人痛心的暗月,以滿懷期盼的眼光看著圭介和萌月。

三個人的感情透過眼神交流,圭介相信一定會賭贏的,否則也不要緊,就一條命而已。死了之後三個人還是可以在一起。

至於萌月,堅強的她也終於被打擊得垮下來。

心中雖然有想由自己去做實驗品的想法,但是相比之下,她寧可接受圭介的提議。

死亡或許是一種逃避,但如果得到不幸福的話,就一起逃好了。

唯有暗月是例外,她不相信運氣,也更不相信醫生,成功率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療法,對她來說和零是一樣的。

痛苦的經驗讓她認定必然會失敗的,接受新療法,即是等同三個人一起自殺。

她也有像萌月一樣自我犧牲做實驗品的想法,不過暗月認為,就算這樣做,萌月也一樣會失敗的。

既然如此選擇就是不接受新療法和自殺。

暗月已過慣這種靈魂被拘禁在肉體的生活,繼續下去對她來說是最幸福的。

只要圭介和萌月常伴在她身邊就不行了。暗月不想萌月去受下半身癱瘓的苦,而自己和圭介的心靈也會一生受罪的。

自殺的想法不知在暗月心間出現過多少次,只是因為身體連自殺也做不到。

既然圭介有此決心的話,就讓自己以死相陪吧!

「是我不好……我對不起圭介和萌月,如果不是我,你們本來可以好幸福的呀。」

蒼白至無一絲血色,臉容痛苦難過的暗月。

真心的去向圭介和萌月懺悔,是自己拖累了他們。

現在才道歉已太遲了。

把所有的錯都歸罪於自己身上,暗月內心受盡折磨。

「傻瓜!如果沒有你,我們也不是原本的我們了。」

萌月輕笑安慰,只是現在比起平日,更多了兩分落寞。她所受的打擊不是輕易可以掩藏於心底間的。

既然已經有所覺悟,圭介安排萌月和暗月住進雙人房內,讓她們並床而睡,雇了四個護士專門照顧她們。

而他也找來負責這方面的醫生,詳細瞭解新療法的內容。

結果只聽得心底發寒,根本是沒有安全保證的賭博。

可是他不賭也不行了,他沒有自信同時照顧二個癱瘓的人,還要驅走她們心底的愁苦。就算不賭,也不過是把短痛變成長期的無盡痛苦。

到了這地步,成天想著失敗,只會徒然痛苦。

所以圭介和萌月,都把心押在萌月和暗月同時康復,四分之一的成功率上。

如果失敗,也只是死而已。

唯一要準備的事,便是棺木和墓地以及死後的遺產處理。

在與麻奈美老師商討後,她哭著答應如有萬一就代為處理。

在掛線之前,聽到老師誠心的祝福,使圭介內心充滿暖意。

由於醫院方面也要準備,所以最好仍需要等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段期間,暗月、萌月和圭介可說是愁眉相對。

原來三人間的快樂氣氛全數盡去。

圭介和萌月雖抱有希望,卻不能不憂心。

而暗月是從一開始就不抱任何希望的,想做而未做過的事還有像山一樣多,可是以萌月目前的身體狀況,圭介也不能一個人照顧她們二個的。

所以暗月只是細心的挑好了他們三人的墓園,完全準備移居天國的姿態,她細心參考之後,建議圭介在吞槍和一氧化碳中毒中二選一,需要的話在這最後的時間內,可隨便用她的資產,做圭介喜歡的事。

面對絕望的暗月,圭介也不多勸,他自己何嘗不是心力交瘁。

********************

這段他們一生中,覺得最黑暗的一段日子,終於都到了一個結束,手術之前的一天。

「萌月、圭介!你們真的沒有後事要交代了嗎?」

「根本沒必要,一定會成功的。」圭介堅定的道,這種信念已到了迷信和自我欺騙的地步。而萌月也以相同的眼神回應。

「如果失敗呢?」

「也就是一死而己,沒有多想的必要。」

暗月自從住進來之後,現在才第一次笑出來,一個淒涼和傷痛的苦笑。

「也好,反正到了死後的世界,無論是甚麼也沒有……抑或是輪回或天堂地獄,也與我們無關了。圭介,我從一開始就認定會失敗的,所以……最後一次,讓我得到你的愛吧!萌月你呢?」

對暗月極度打擊心智的話,萌月輕搖螓首婉拒道:「不了!我相信一定會成功的。何況我下身也沒有感覺,勉強去做,不過是讓自己受罪。」

自己的下半身連一點感覺都沒有,想做愛也沒有可能。

三個人都心事重重,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盡說出來,只怕讓其它二人更痛苦。

「暗月,一定會成功的。所以這次不是我們最後一次做愛,相反這是我給你最後的鼓勵。」

握上暗月冰涼的纖手,圭介細心的道。

他內心向上蒼祈求,一定要成功,如果失敗他也寧可二人同時失敗,總好過暗月和萌月一死一活,還得面對多一次痛苦的折磨。

萌月閉上眼神,閉目養神。

下身雖然沒有反應,但不代表她沒有欲念,受了幾個月身體不能動的苦頭。

她不知是像暗月那樣,全身癱瘓但有感覺好,還是像自己這樣下半身癱瘓沒有感覺好。

而圭介則把暗月的被掀開,再一次的去疼愛暗月。

今天的暗月比平日更多了一份哀艷淒美的感覺,蒼白的膚色有更濃的病態美感覺,就連她的雙唇也是缺少血息。

徬彿一個剛剛沒有了生命氣息的人,使圭介感到一股不祥之感。

莫非這真的是自己和暗月最後一次相愛。

想到這裡儘管內心在滴血,而暗月也早表示過她從一開始就不抱任何希望。

但是圭介還是讓自己的悲傷往心裡流,不在表情上顯露一分。

一定會有希望的!

懷著這絕望中的一絲信心,圭介滿是柔情的動手脫去暗月身上的病人裝束。

很慢很慢,仿若這樣做就能延遲悲劇的到來,圭介脫去沒有半點美感長袍大袖的病人衣服後,解開暗月的胸罩和把內褲脫下來。

心中憂鬱的暗月,胃口自然不佳,她的裸身更加清減了三分,白瓷一樣的肌膚,美得眩目,可是卻缺少生命氣息。

勻稱的裸身,不能說是完美無瑕,但是讓人更加憐惜和不忍放開。

圭介捧起暗月的腳掌,從腳指頭上開始吻,伸出舌頭舔弄著每一寸地方,無限的珍惜。

因為他心底有股無法驅之不去的想法,這是最後一次了。

從小腿到大腿,再到手掌和手臂。

圭介一直舔到暗月四肢都盡是唾液,然後才翻轉她,連叫人遐想不絕的肩胛骨,柳腰和隆起圓渾像滿月的臀部都吻遍。

與其說是快感,不如說是情與欲的交流。

暗月的快感斷斷續續的提振不起來,她只希望最後一次能讓圭介開心。

最終沒有任何清潔,圭介分開暗月的臀瓣,連暗月的菊花穴都吻遍了。這還是圭介首次在沒清潔的情形下,吻這最叫女性尷尬和為難的地方。

暗月始終還是放不下,不再像個死人一樣躺著,無盡哀羞的難為情道:「別舔那裡呀!圭介,我……我沒洗澡的,更加沒有浣腸過。」

「這不重要,只要是暗月身上的地方,我就舔。」

聽到耳邊羞澀的求饒聲,圭介半軟半硬的那一根堅挺起來。

雖說沒有再清潔過一次,可是暗月每次大小解時,圭介都替她弄得乾乾淨淨的,至少不會有甚麼穢積和臭味。

「啊啊啊啊啊!」

圭介不止繞著菊門來舔,還把舌尖都伸了進去。

暗月感動得全身都像脫力一樣,連那裡都肯舔的圭介,讓她感受到無比的愛意,可能的話她真想和圭介還有萌月永遠在一起,自己的身體一直是這樣也沒所謂。

從菊穴產生強烈的騷麻與快感的電流,讓暗月帶著喜意的呻吟出來,眼睛喜極而泣。

圭介舔得很久很久……直弄至暗月的菊花穴全是唾液才停止。

當他再次反轉時,本來毫無生氣、冰霜一樣雪白的膚色,象是被沾上胭脂一樣,白中透紅,那美態讓人畢生難忘。

而暗月的神情,哀喜混集,淚珠滾滾。

「圭介吻我,吻到我像火燒一樣。讓我全身都熱起來,甚麼也不去想。」激動難制的暗月叫嚷道。

「可是,我吻過你的!」

「圭介連我的小菊穴都肯吻,我還有甚麼不能為你做的,何況是我自己的身體呀!還有既然是這樣的話,之後圭介你再用手指安慰我,讓我高潮,然後讓我喝回自己的陰精吧!我也想試一次,圭介喝得很美味,從我體內流出的東西。」

「這不會是最後一次的,多少次也好,將來我讓暗月喝個夠。」情難自制的圭介和暗月深吻連綿,她端秀的鼻子,嬌艷的紅唇,柔美的眼簾……最後雙舌交纏,剛舔吮過暗月菊穴的舌頭,就放在她口腔內,與她的丁香小舌痴纏難分。

之後被圭介挑撥得情難自制的暗月,放聲淫唱出來,腦中的絕望,被充滿快意的感受取代。

圭介十指並用,再配上舌頭,象是天荒地老都沒有休歇打算的為暗月口交,直到她真的面向圭介盡情洩出來,把陰棈填滿圭介口中。

當圭介將自己的陰精渡回暗月口中時,那芳香酸甜的味道,讓暗月像喝到羊脂甘靈一樣,全身火一樣熱情,心中燃起了一股求生的意志。

她不想死,不是怕,而是不想因死亡而和圭介和萌月分離。

聽到暗月潮吹時的快美叫聲,心動的萌月握起她的手,輕輕逗玩著暗月瑩白如玉的嬌嫩玉乳,白中帶紅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是那麼可人。

雖然萌月自己不能滿足,甚至心癢難制,但是能讓暗月滿足就夠了。

撕飛扯脫自己的衣服,圭介抱起暗月弱柳一樣的腰肢,雄渾有力的讓肉棒直貫花穴,讓內中的淫蜜激射而出。

狂野熱情的展開衝刺,他絕對不會放開這吸著他那一根的美軀的,而且也絕不甘心,這就是最後一次。

心情不佳的他們,還是一個月來才有的初次性交。

三個人愛欲交流,不用說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溝通。

萌月下身雖不能動,但是卻全心全意的滿足暗月,全然迷醉在暗月的女體上面,只要暗月能幸福的活下去,說甚麼她都不能死的。

至於圭介是前所未有的粗暴馳騁在暗月身上,肉棒填滿暗月的花穴,盡情的乾至白濁的精漿將之填滿為至,而且也無意停下,就這樣乾至第二次第三次。

而暗月自身,在萌月的柔情和圭介的狂野之間,獲得無比的滿足,高潮迭起舒爽無比,快感的海嘯不絕衝擊著她。

最後陷進官能刺激的旋風之中,暗月在承歡於圭介身下的同時和萌月細意輕吻,所有的愛恨情仇全都透過性愛發洩出來。

即使做到身體覺得刺痛都不停止,直至暗月爽昏了,圭介累得直接睡在她身上,把自己嬌弱無力的玻璃公主壓得快要粉碎。

至於沒能夠滿足的萌月,體內慾火徹底燃燒的她,絕不甘心這樣就死,明天她一定要活下來,和暗月一起。

終於命運的時刻來臨,在進入手術室前,萌月握起鄰床暗月的手,圭介再握著她們。

暗月雖然哭了,其眼神卻充滿了希望,無論如何她都非要活下來不可。

至於萌月,她也是同樣想法。

為了圭介、為了萌月,她絕不甘心一個人獨自到那個世界,怎樣她也要留下來。

望著暗月和萌月依戀的眼光消失在手術室的大門內。

圭介的感情翻騰不絕,他相信一定會成功的,應該說兩個人都非康復過來不可。

之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難過,使圭介如被地獄的孽火焚燒那樣焦躁難過。

終於手術燈熄了,接下來圭介所承受的命運是光明幸福的未來,還是像毒蛇噬心一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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