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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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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黑月 · 後宮學園 · 本章第 1 / 2 頁

生物複製舊技早已不是新聞。

動物既然可以複製,人類的複製也應該不會有任何難度!

但是這不只是道德上的大忌,以目前的技術來看,複製動物有早衰早逝或其它殘缺的問題,雖然也不乏健康的複製動物。

公眾還未能接受複製人的存在。

而在醫學發展上,最讓人期待的就是器官的個別製造。

完全沒有排斥問題,局部複製器官,只要有人能做得到,名利財富必然滾滾而來。

可惜的是,目前的技術充其量複製像膀胱等簡單的器官,心、肺、肝、腎等複雜器官還在研究當中。

而暗月和萌月所接受的技術就是將複製的脊椎和神經細胞注入傷口,重新恢復其功能。

這間地下醫院使用一些被禁藥物獲得這方面的突破,其副作用就是,注入的細胞增長不受控,最壞的情況是,暗月和萌月因體內骨骼的無限制生長,變成連動都不能動的活死人,更甚者是骨骼刺穿心肺器官。

注入再生細胞並不是大手術,問題是其後的生長情況。

已抱了必死之心的圭介,在手術後每天細心傾聽醫生的檢查結果,看副作用有否有出現。

暗月、萌月和圭介三人表面上和樂融融充滿希望。

可是心底間,三個人都忐忑不安。

而圭介總是每晚安慰難以入眠,活在恐懼和憂慮中的暗月。

萌月雖然比暗月堅強,可是她又豈會不擔心,只是比自己她更關注和疼愛暗月,所以寧願自己,讓圭介多陪在暗月身邊。

********************

一個月後,讓三個人驚喜和安慰的是,副作用並未出現,而萌月的雙腳已恢復行動力。

雖然暫時要使用拐杖,反而是暗月,在兩個半月之後,情況始終未見好轉。

對此圭介和萌月自然是落落寡歡,結果只是回到原點嗎?

在病房內,看圭介和萌月愁容苦對,暗月實在受不住了。

「你們啊!這不是很好嗎?下了如此決心的去作賭注,不是贏了嗎?萌月康復,我又不用死。這還不滿足的話,小心天譴,做人別太貪心,能有這結果簡直是奇跡,你們還想怎樣。」

被扶起身,椅著床欄而坐的暗月強顏歡笑,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牽強和難看。

「暗月,對不起!」圭介難過的握著暗月的手,眼中熱淚盈眶。

「蠢材!那有人道歉和哭的。這是上天勉勵我要繼續作惡多端,不要因身體好了就改邪歸正。所以……所以應該開心的笑呀!我……我怎麼了呢……的而且確是很開心的……一……一定是喜極而泣。」

暗月的淚珠自眼中滾滾而下,由苦笑到最後表情變得那麼酸楚難過。

「暗月!」

撐著拐杖,萌月走到床邊,雙手抱著暗月的螓首哀哭。

「萌月呀……」

強忍至此的暗月放聲大哭出來,肝腸寸斷的哭聲,聽得圭介心都碎了。

「這是不是我壞事做得多的報應?是因為我老是欺負那些女孩子,看到她們活得好好的我就恨,還用身體去換取權力和金錢。為甚麼我就不能擁有健康的身體,為甚麼上天偏偏對我這麼不公平。」

「胡說!如果是這樣,我比你更壞,主意雖然是暗月出的,但是一切都是我執行的。我才是最壞的。」

垂淚懺悔的暗月,是那麼的可憐和讓人憐惜。或許是不知足,可圭介真的好想好想暗月能好起來。那怕用自己一隻手一隻腳去換都可以。

「我明明是死心了的!圭介進手術室前卻給了我勇氣。我就懷著這一點希望和悲觀與擔憂搏鬥。看到萌月好起來時,我非常羨慕,心想或許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康復,我也可以像常人一樣有健康的身體。為甚麼?只是由希望變回失望竟那麼難過。能有現在這個結果而是很難得,可是……我還是希望自己也能動,這會很貪心嗎?想要常人一樣的身體。」

最後暗月嗚咽的飲泣,而圭介卻以珍惜關懷之心吻她,用自己的熱情和愛去安慰暗月。之後由愛生欲,三個人瘋狂的就在病床上進行性愛。

那是最後一次,圭介和癱瘓的暗月作愛。

有多少次呢!

事後全身酸痛的暗月就睡在圭介和萌月之間,全裸的萌月親切的貼在暗月之旁。

至於圭介則把頭擱在暗月雙乳上酣睡,剛才他最少分別在暗月和萌月身上發洩了三次。

弄得自己、暗月和萌月全身還是熱烘烘的全身是汗。

「難為圭介了!」

萌月真摯的說完,心想今後還是得由他和自己共同照顧暗月的後半生。

此後一生還有慢慢長路要走。

暗月和萌月經由眼神已經心意相同,意會暗月想法的她伸手輕撫在圭介頭上。

當兩只手落在圭介頭上時,萌月驚呆了。

那是很普通的一隻人手,雖然光滑勝比嬰兒,是比任何千金大小姐還要完美的青蔥手指,因為那是只手八年來從沒主動握過一件對象的手。

「我……我……我……」

看著自己的手落在圭介頭上,暗月簡直不敢相信。

圭介在睡,萌月一隻手輕放床上,另一隻手在圭介頭上。

她沒有幫自己,是暗月自己挪動這只手的。

「我……真的是我自己移動的嗎?」

暗月的驚呼把圭介吵醒,使他呆呆的看著欣喜若狂的暗月和萌月。

「真的,我沒有看錯!是暗月自己動的。」

深深呼吸之後,暗月滿臉緊張的神情。

她全身專注於右手上,要動、要動、要動,在心中祈禱了千百遍之後。

暗月再次用力,可是好重,手臂就像平常一樣怎也抬不起來。

但暗月的手還是在圭介和萌月面對挪高一寸之多。

這僅僅一寸,卻是希望的一寸,暗月永不敢想象的一寸。

不是幻想自己能動,是真的再一次可以活動。

圭介內心衷滿了希望和感謝,他的喜悅比得到暗月和萌月的肉體時還要強。

不管世上有沒有神,是祂可憐暗月,還是玩弄夠暗月之後不再折磨她。圭介只想開心到狂叫出來。

這一次暗月是真的喜極而泣。

她從沒有哭得那麼開心的,咸咸的熱熱的淚水滾過面龐的感覺,讓全個人都溶化在幸福之中,苦盡甘來的滋味是最甜蜜的。

雖然萌月和圭介一直有幫助暗月活動身體,使她的手腳像常人一樣柔軟而不會有肌肉僵硬化的情形出現。

但到底她八年沒有自力活動,肉體實在非常虛弱,為了能再次讓身體活動自如,花了數個月時間,在圭介和萌月支持下做復健。

這段期間,暗月禁止圭介有任何性行為,對自己、萌月和女奴們都不可以。

在能正常步行數十分鐘而不會無法支撐時。

暗月的內心充滿了無限喜悅,再一次的她可以像常人一樣。

雖然醫生建議她還是要多做二、三個月復健,但暗月覺得此刻確定自己是真正康復了。

第二天,她要萌月找回那張剛被收起來的特製輪椅,一步也不肯動,由圭介和萌月抱她。

經過長途車程來到一個被木板圍起來的公園,似乎將要在這裡展開甚麼工程。

「這裡就是一切的開始。」

暗月從輪椅上起來,興奮的在地面上一跑一跳,猶如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用手撫摸樹木、花草和泥土,手指上傳來的觸感,讓她興奮雀躍。

「是呀!我們的命運全部是因這裡而改變的。」

萌月深有感觸的看著暗月,只有圭介一個人不知所以。

「圭介!這裡就是當日我受傷的公園,現在我把它買了下來。因為接下來將會是我們幸福人生的開始。以往我想也不敢想,但現在我終於能將之實現了。」

「這幾個月來,很抱歉除了復健連換衣服都還要拜託圭介和萌月。因為我想當我康復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用自己的手脫衣服。在這裡和萌月和圭介做愛。」

褪下身上的衣服,暗月輕揉著自己長及腰肢的發絲,一絲不掛的站在圭介和萌月面前。

僅僅是這樣的動作,就叫她全身舒爽,充滿活力。

還有徘徊不去的幸福感。

只是自己脫衣服和輕撫發絲,心中就已開心得飄飄然。

「來!圭介,還有萌月。我想做主動一次很久的了。這次不是我任由你們兩個欺負了。」

以婀娜多姿的步伐,暗月寸縷未著的身體走到圭界面前,極富挑逗性的把手指在圭介胸前畫圓。

「在……在這裡嗎?」

「不好吧!」

圭介疑惑,萌月抗拒。因為這公園是在鬧市區,四周雖已被木板圍起,遠方的大廈卻可以看到他們。太陽日照當中,光線充足。

「管他的。嘻!我早就想這樣的了。今次由我做主動,沒有我吩咐,你們兩個不可以動。」

暗月雙手放到圭介頸後勾著他,主動奉上自己的香吻。

暗月主動的把丁香小舌伸過來,大膽的和圭介雙舌痴纏。

呵氣如蘭的芬芳吐息,溫熱濕膩的舌頭,讓圭介全身都酥軟。

接下來,暗月握起圭介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讓他感到掌中滑不溜手的觸感,再把圭介的手移到她緊閉的花唇上面,玉丘依舊光滑如故。

「圭介,這是第一次我握男生的手摸自己的乳房,還有我的……」素來愛作弄人和調教女生的暗月,這可還是初次在性愛中作主動,真的行動起來時,她卻靦腆為難的說不下去。

「之後還有很多第一次要給圭介的。」

呢喃軟語的暗月,讓圭介整個人興奮得如漫步雲端。摸在暗月雙腿間玉丘上的手指不久就感到滿掌都是黏稠濕滑的愛液。

「不來了!人家好害羞,圭介還是自己脫衣服好了。」

盯著圭介褲襠下的突起,被圭介摸得快慰呻吟的暗月,已難以再作主動了。

「主動的暗月真的別有一番情趣!但羞不可抑,任我擺布欺負的暗月,我卻更為熟悉和喜歡。」

圭介一手環抱暗月的腰肢,轉到她背後,從肩到背,再到腰肢、香臀和一對窈窕修長美腿。這也是第一次,圭介從背後吻站直的暗月。

「啊啊……不能只有我們兩個的……哈呀……啊……」

在淫靡旖旎的嬌喘媚叫之後,暗月從圭介懷中竄出,大膽的抱著已動情至臉上發紅髮熱的萌月。

「平常都是我讓你們脫得光光的,今次我要征服萌月。」

春心蕩漾的萌月,內心歡喜之情實在強到無法形容。

和癱瘓的暗月性愛,總有一股憂傷的氣氛隱隱夾在當中,尤其是看到暗月想動卻無能為力的時候。

現在萌月卻能解開心結,盡情的享受三人性愛。

那個因暗月而被因禁了八年,平常只能偶然在性愛時表現出來,主動活躍的自己,終於被解去枷鎖。

「暗月你不習慣就別學人家主動,連替圭介脫衣服也不敢。」

完全丟棄平常忍耐和嫻靜的盔甲,萌月主動的反抱暗月,更大膽的在她身上愛撫,弄得在性愛上思想大膽卻全無實行經驗的暗月全面潰敗。

反被萌月摸得滿臉嬌羞和不好意思。

「啊……萌月…萌月……你…你不能這樣的,應該……應該由我做主動。」

「我早就忍夠你了,暗月。好不容易你才康復起來,這次我才不客氣,你做好心理準備吧。你是屬於我的,圭介!想要暗月的話就來搶吧!」

一直以來,基於自己偏向理性的觀念,萌月對同性戀都不太好意思。

和暗月的性愛,幾乎全是為滿足她才做的。當中還包含對她的內疚和歉意。

愛意雖濃,慾望卻稍欠不足。

看著異於平常,主動大膽的暗月,萌月對暗月的不滿以慾火的形式爆發了。

今後,她決心還是和平日一樣,在床上要把暗月吃得死死的,因為誰叫暗月總是那麼不聽話,任性又需要保護,如果連床上都讓她主動了,自己豈非成了備受擺布的弱女子。

在衣衫整齊,雙頰桃紅,眉間含春的萌月懷中。

暗月掙扎、喘息、嬌呼,美若天仙的身體流滿香汗,一對粉臂秀美纖長,白玉乳筍大小恰到好滿,豐滿而不算碩大,可愛圓渾,蓓蕾如綻放的鮮花,那麼的嬌艷堅挺。

小小的不時被萌月所玩弄。

窄小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誘惑力十足,一扭一擺更讓人慾火難制。

雙腿修長,皮膚瑩白通透,看之徬如初冬新雪。

最叫人興奮的是她微賁起的兩片花唇所構成的玉丘,在陽光反射下,可以見到其上透明的愛液閃閃生輝。

此時此刻圭介再也不在乎四鄰大廈內,有沒有人剛好窺破他們的好事。

邊高速寬衣解帶,邊走向暗月和萌月處。

和萌月淺吻之後,圭介雙手也加入在暗月身上肆虐的地步。

讓她發出更嫵媚放浪的嬌呼。

「過分!難得人家能動,應該讓我作一次主動的嘛!一次就行了,啊啊……唔……呼……啊啊啊……我等了那麼久……你們……唔……啊啊啊啊……」

淫靡的快慰歡呼,讓人心蕩神馳。

「要主動,日後有的是時間。平常暗月就已作為女皇掌握著一切,在我們歡好時,好應該繼續做我柔順的玻璃公主,嬌弱到讓人疼惜憐愛。尤其是這雙手,那麼的軟弱,全然無法對我抗拒。」

「抱歉了,暗月。我的意見也和圭介差不多,性愛時的暗月,還是乖乖聽話的動人可愛。」

受到圭介和萌月夾攻,雖然能動的暗月不像以往,只能任他們在自己身上盡情攻城掠地。可是女兒身的她,才剛康復而己,體力比常人還弱。

她無力的抵抗反而更刺激圭介和萌月。

在奮力脫衣時,手上柔情蜜意的愛撫在暗月身上,掃除她一切矜持的抵抗,讓她感到舒爽快慰的官能刺激,叫得更形放浪和喜悅。

暗月的美麗就如月亮中的仙子一樣,艷絕凡間,最讓人著迷的是她沈默時,嫻靜而帶愁傷的表情。

以及魔性大發時,調教女孩子的強硬態度。

痛苦的過去把一個善良害羞的內向少女變成這樣,比起深藏內在的本質,癱瘓的暗月更有常人絕不會有的吸引力,是世上唯她一人獨有的。

這使得無論暗月做任何壞事,圭介都不忍罵她,總是忍讓著她,可憐可悲的暗月讓人同情都來不及,就連星子原本也不忍心欺負她。

而柔弱的暗月不自知,她可是上佳的受虐對象,只是悲慘的身世把圭介心中的這種欲念壓制著。

既然現在的暗月已康復,那麼從圭介心底處升起的這股欲念再也無法克制,就像對面對一個臉蛋紅紅的小女臉,讓人恨不得去捏她的粉嫩臉蛋兒。

偏偏她已跌傷大喊,令人只能對她呵護備置。

慾火在圭介、暗月和萌月之間全面爆發,那被暗月所壓制下來的慾望。

圭介站在地上,正對暗月,把她的一對柔荑強行拉到自己的男根上面,也不管她願不願意。

「暗月替我口交!」

「唔!」

被玩弄至體內快感激流亂竄,下身淫水長流。玉容掛上一絲蕩態的暗月含羞服從。雙手顫抖著握著圭介的肉棒,眼中全是羞意和好奇。

「好熱好燙。」

暗月驚喜的一叫,這還是她第一次握著圭介的肉棒。用自己的十根手指頭,而不是別人用她的手。

秀髮飄逸徬如天使的暗月,張開她紅艷艷的香唇,把圭介的大肉棒納入進口中,把她的口腔填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些唔唔的聲音。

「呼!」

這爽快,是沒試的人永不會知道有多厲害。就像禁慾了一年,終於可以盡情發洩一樣的興奮。

以往替圭介口交,暗月都只能用口舌服務。

雖然她這方面的技術已經堪稱神技,但是首次能用手配合,讓暗月感到新奇。

雙手在棒身和肉袋上摩娑按摩,帶給圭介更銷魂的感受。

柔嫩微溫的唇,像一個環一樣箍著肉棒,口腔內暗月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旋弄。

單是這樣已叫人美妙無比,暗月時而吐出肉棒,在上面輕吻深吮簡直爽到讓人差點洩出來。

以往只能用口的暗月,在口交時全無技術,圭介肉棒的每一處她都肯舔。

而在下身,萌月也有和圭介相同,想欺負暗月的觀念。

事實上小時候,她就很喜歡欺負暗月,只是一不小心弄哭暗月的話,她就會全然慌了手腳。

八年,她忍了八年。

連做愛時,以往她作主動也不忘小心翼翼,現在,她不止可以放任胡亂,更不必怕弄傷和打擊暗月。

八年來萌月調教過不知多少女孩子,她從沒愛上或喜歡這種事。

喜歡的是暗月,萌月只是代行其事。

現在萌月第一次感到調教的喜悅,如果調教的對象是她喜歡的暗月。

總覺得同性戀有點怪怪的萌月,最終也把這心障打破。

不是為滿足暗月,今後她要為滿足自己的情慾和愛意去和暗月親熱。

至於暗月想在房事中爭回主動,她是休想。

暗月是半蹲在地上替圭介口交的,而萌月則是坐在地上,從下向上替暗月口交。

由下往上看,勻稱圓潤的椒乳,以及那平滑光潔的小腹,看起來那麼壯觀。

暗月的桃花源緊閉,上面猶如一個雪丘,粉白光滑,甚麼都沒有。從花唇間垂掛著亮晶晶淫靡誘人的愛液。

萌月螓首輕抬,將暗月的愛液吞進口中,直接在她這香風撲鼻的地方深吻。

「唔呀……哈……唔……」

頭上傳來的悅耳淫叫,讓萌月好興奮。

這次可以不用顧忌暗月的身體,想怎樣就怎樣。

最爽快的是不只聲音和桃花源的自然反應,暗月的柳腰向後一退,恐怕是因為敏感的關係。

以往總要遷就暗月的萌月再也不管這麼多,一對纖手上撫,把暗月的花唇拉開,超近距離欣賞內裡的粉紅色小花唇與花穴中的嫩肉,內裡濕漉漉的給人淫亂的感覺,突破小花瓣而怒立的花蕊,是那麼的粉紅可愛,圓圓的這顆小珍珠,像在渴望萌月的親吻。

「我不客氣了。」

圭介才忍了一年不夠,就算不計最初二年,由自己替暗月性啓蒙起,萌月足足忍了六年,想到這實在半點都不能跟暗月客氣。

萌月第一次覺得自己很色,而她一點也不介意這種色的感覺。

熱切激情的造訪暗月的花蕊,香舌繞著它轉了一圈,再在上面舔撥撩弄。

「啊呀……不行……萌月……呼……好敏感……唔……」

如果是以往,暗月求饒的話,萌月就會放慢動作,慢慢的細心的逐步讓她的快感升高。現在的話,當然是全力進攻。

萌月不止沒有停手,兩只手指還探入進花穴內,在濕熱流滿愛液的花穴內暴動。

自己用唇吻暗月的花蕊,還吸、含、舔、吹氣、呵氣在上面,然後更用手指挑撥逗弄,直接給暗月最強烈的快感。

作為回應,替圭介口交中的暗月也變得手忙腳亂,呼吸急促,口中發出更嫵媚放浪的仙韻。腰肢和雙腿掙扎扭動,不堪萌月的侵襲。

「啊啊……唔……萌月……慢……慢點啊……啊唔……」

連串放浪歡悅的叫聲後,暗月爽快得滿臉潮紅,牙關緊咬停止替圭介口交,只能用玉手握緊癸的肉棒。

感到花穴內蠕動和抽搐不斷加快,灑落在自己面上的愛液猶如下雨。

萌月一口氣加快像狂風暴雨的襲向暗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自制的暗月發出響徹雲霄的快美歡呼,全身陷進快感的漩渦,向著萌月面上灑出澎湃激烈的陰精,其力之勁,量之足,比暗月的黃金水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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