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從今之後,圭介不再是外人,而是暗月重要的人。
推著暗月的輪椅,圭介想著今晚正好滿足暗月。因為自從萌月遠去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和暗月親熱過。
在進入洗手間時,暗月的臉蛋兒尷尬得發紅。
「我從沒服侍過別人小便的,其實,早知就找星子、知姬和加南她們來試試了。」
「這時候還說笑!我從沒讓男人看過這種姿態的,我都要羞死了,你還沒一點正經的。」
忸怩不安,怕羞難堪的暗月實在非常可愛。
而圭介就照平日替她換衣服的樣子,先得把她的內褲剝下來。
看著她裙子內光滑的玉丘,圭介內心遐想不絕。
「萌月是讓你坐到馬桶上的嗎?」
「不是,她是……她是像小孩子那樣抱著我的。」
說畢的暗月,臉色羞到有如一塊紅布。
雖然提到萌月,但那份無時無刻的刺骨傷痛,已經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不是說不會難過,而是在心裡閃過一道悲哀之後,不會再動不動就大哭出來。
「這樣嗎?」
圭介有點心蕩神搖,抱著暗月小解,看著她撒尿,很久他沒有如此興奮了。
萌月的事,一直讓她心情不佳,而不想勉強暗月的圭介,要排解性慾就只能靠自己打手槍解決。
雙手興奮得顫抖的圭介,抱起暗月軟玉溫香的身體,觸手之處一片滑膩,鼻端傳來一股已變得熟悉的少女幽香。
身輕如燕的暗月,經過鍛鍊的圭介抱起來已是得心應手。
「來……」
暖暖的熱氣,隨著圭介的呼吸噴在暗月耳邊,叫她感到一陣麻癢。
心臟卜通卜通的急跳,暗月雙頰發熱。
讓圭介為自己做這種事,叫她感到醜怪死了。
面對的不是萌月,而是男性的圭介,那種難為情,讓她像感到全身僵硬一樣。
當然這是錯覺,因為暗月的大腦沒法將其主觀命令送出去。
而最叫人難為情的是,她不能像常人一樣,用放鬆膀胱的方法小解,只能等膀胱裝滿之後自動洩出來。
抱著暗月的圭介感到懷中的她愈發熱得驚人,呼吸也變得愈來愈急促了。
「還沒來嗎?噓噓。」
「你住口呀!人……人家都要羞死了,你還噓噓……噓噓的甚麼意思。」
受不了羞恥,暗月任性的小魔女部分爆發出來。不過對現在的圭介來說,他已能控制和應付自如了。
「不要在意嘛!人家以後每天都會看的,難道你每天都要羞一次嗎?」
圭介壞壞的取笑,語氣學十足暗月的樣子。
「不行嗎?你好壞。人家是女孩子,做這種事連羞恥都不會,豈不是一點矜持之心也沒有。」
「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呀!」
「我就是羞呀?你一點都不明白的。」
「好了!好了!別難過啦……我又沒有怪責你的意思,倒是為何還沒出來的呢?噓噓……噓噓……噓噓……」就像哄小孩撒尿一樣,圭介十分熱心的說。
「不准再噓噓啦!再這樣……我……我……人家會活生生羞死的。」
「好好。」
之後是讓暗月羞得心緒不靈,焦躁混亂的等待。
剛才她怕撒出來,十六歲女高中生撒出來,實在太可恥了,所以早了一點對圭介說。
現在尿意雖在上揚,但距離撒出來還有一點時間。
「沒有必要難過的,無論你是怎樣的姿態,我還是愛你的。」
看到粉嫩的臉蛋兒,羞紅得像染上紅霞,暗月緊張和難為情的樣子,圭介柔情蜜意的淺吻在她頰上。
感受到圭介的愛意,暗月總算是放鬆了一點點。
他的這位愛侶,就像嬰兒一樣,無法透過控制膀胱和肛門去控制生理上排泄的需要,還好的是,她可以事先告訴圭介,而不會像嬰兒那樣無法說話。
「若果……圭介撥弄一下的話,可能會快一點,萌月……萌月以前也是這樣做的。」
說畢之後,暗月的臉蛋已紅得像發燒一樣。
這可是很高難度的動作呀!只能用一隻手抱著暗月,才能讓另一隻手空出來去搔弄暗月女體最神秘的地方。
之後圭介忙亂成一團,差點讓暗月掉到地上。最後暗月嚇得尖叫,才讓圭介停止了亂來的行動。
「你……圭介你想做甚麼呀?」
「用一隻手抱起你,用另一隻手摸你的……」
「那有人這樣做的。當然是放下我才摸呀!」
「是……是嗎?原來如此。」
用腳蓋好馬桶蓋,圭介把暗月放好在上面,讓她的雙腳屈起張開,把裙子掀起,伏首在暗月的兩腿之間。
讓圭介替自己口交,暗月已不知試過多少次,而每次總會有點難為情的。
可是現在……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就如第一次讓他替自己口交一樣。
對圭介來說,暗月這最神秘的地方,已經變得很熟悉了。可是現在還是叫人興奮難制。
「啊呀!」
在暗月一聲為難哀羞,夾帶少少快感的呻吟聲之中。
圭介用手指打開暗月的花唇,手指按著她火熱的嫩肉。
然後,他注目著位於花蕊和花穴之間的尿道口。
如此把自己的女神看得一清而楚,叫他太感動了。
「原來暗月這裡是生長成這樣的呀!好神奇呀!」
「少來了,你……你又不是沒有看過。」
「可是我沒試過這麼看得清楚過,光線還這麼充足。好了,來。」
圭介的手放在尿道口上加以按摩,在這種地方按摩,自然同時會引發一些快感。
呼吸的氣息愈發紊亂,暗月感到下身熱熱的,快感的浪潮襲來,叫她感到一陣快意。而體內的壓力也漸漸升到臨界點了。
「圭介……快呀……」
在暗月焦急的叫聲之中,圭介匆忙的抱起她,用腳撥開馬桶蓋。
「啊啊……」
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暗月花唇之中噴出,沙啦沙啦的水聲,叫暗月羞得無地自容。好難為情呀……
至於圭介則欣賞著那相當神秘的金黃色甘泉,看著它由氣勢急驟,到漸漸變緩,以至停歇。
看來溫度甚高呢,那些少女的尿液,鼻端竄過阿摩尼阿的味道,尿騷味聞來,竟讓圭介性慾大增。
一洩如注之中,感到滾燙的尿液從體內排出,暗月感到一種解放的快感。
可是看到自己這種難看的樣子,圭介會怎想呢!想到此她心中惴惴不安。
「啊呀……」
暗月螓首垂軟無力的倚倒在圭介肩上,她的整個心靈都軟癱下來。哀羞無力的她,接下來紅著臉,百依百順的任由圭介替她清理。
如此服侍一個女孩子,圭介還是第一次呢!自然,替星子等浣腸完之後的清理不算數。那只是調教的一部分。
紅霞滿臉,不安和難為情的暗月非常可愛。
現在,女皇把最後的一扇心門都對他開放了。
飄在空氣中的尿騷味不止不讓圭介討厭,反而讓興致勃勃的他,慾火全面點燃。
體貼的用紙巾在暗月的花唇上清理,叫他感到下身躍躍欲試。
服侍完暗月小解之後,圭介抱她回到了床上。
現在的暗月柔弱得就像一朵一觸即折的小花。
能夠讓那位任性的女皇,將她的真面目如此顯露,他實在付出了多少苦心呀!
「剛才好難為情呢?」
被圭介緊擁懷中,暗月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復過來。
「好震撼呢!這樣子看著暗月小解,好像理解了女體的神秘。」
「你好壞,這樣說!」
不是嬌縱的話語,而是哀羞中帶著柔情的甜蜜語調。
「暗月現在真的完全信任我了嗎?」
「沒錯,所以你絕不能辜負我。」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再試最後一項?」圭介以微帶憂懼的話問道,不知暗月會不會應承。
「你……圭介不是要看我……看我……」
暗月實在不好意思說,到了這地步,除解決另一種生理需要之外,還有甚麼姿態沒出現過在圭界面前。
「你猜到了!」
「有……有甚麼好看的……」暗月面帶懼色的顫抖說。
「可是既然要共同生活,這種事早晚都要讓我看的呀!我可是要照顧你一生一世的人。」
暗月內心大震,現在自己就好像連內褲都輸掉的賭徒。一切只能依賴對手的仁慈,再沒有人能幫她了。
「那有甚麼好看,我不要。」螓首搖擺不絕,暗月唇嘴緊抿成一線,不肯答應。
「可是,暗月一定會有那種需要的呀!」
心湖中猶如火星撞地球一樣,無論是基於少女的矜持和羞恥心,暗月都不想答應。
但這種需要是一定得解決的,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只不過,內心總是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做出那種惡心丟臉的樣子。
「你看完不會討厭我嗎?」
「我愛暗月之心,就如母愛一樣偉大。」其實圭介還想說,就像母親替嬰兒飼奶和換尿布一樣。
可是看眼暗月羞成這樣子,就不再取笑她了。
能夠如此操控著暗月的一切,叫圭介完全恢復了他的男子氣概。
「剛才我看完暗月排放黃金水的情形,可一點都沒有討厭呀!還有……可不可以這樣。」
圭介在暗月耳邊呢喃道,讓她大羞的低頭,一陣紅一陣青。接下來他還鼓如簧之舌,花盡功夫說服暗月。
最後暗月無奈的點頭,讓圭介喜極。之後是好一陣子的忙亂,圭介以最短時間做好準備工作。
「真的可以嗎?」拿著浣腸注射器的圭介謹慎的再問一次。
已羞到無法說話暗月,只能俏臉發紅的點頭。
「圭介為甚麼一定要看呢!而且還顯得那麼興奮的樣子。」
「誰叫你一直不讓我看,讓我心癢難制,非要滿足這份好奇心不可。何況,別忘了是誰培訓我從抗拒到接受,以至喜歡上浣腸的。這是暗月自作自受。」
暗月一聽,又氣又羞。尤其是她這時候,身上所有的衣服已經被圭介除去,而他也是同樣的赤裸打扮。
「我感到好光榮呢……可以擁有暗月。還有,這種只在我面前出現的嬌羞模樣。果然在性愛之中的暗月是最美的。那種完全屬於我,只對我開放的態度和樣子。」
「圭介,一會兒請盡情的侵犯我。用性愛去撫慰我受傷的心靈,因為我只有你了。」暗月悲淒的道,淡淡的愁容掛在她眉間。
失去了萌月,幾乎讓她喪失生存意志,幸好萌月還為她準備了圭介。
這麼羞人的事她都會答應,除了這是無法逃避的事外,還希望圭介給她極樂的快感,讓她愉悅得暫忘萌月。
萌月的希望,從以前就一直是要她幸福,幸福的醉心在圭介懷中,在天國的萌月看到,也會滿足吧!
「我會的,今天我會滿足到暗月下不了床為止。」
「你呀!我本來就下不了床。」
「那就第二天都酸軟到不想離開床上。」
圭介把浣腸器放進特製的浣腸液之中。由牛奶、吸味劑和浣腸藥混合而成,當中的牛奶還是剛從雪櫃中取出來的,非常冷凍。
「呼!如果現在是做夢,我真的一生都不想醒來。」
看著粉雕玉琢的胴體,上面高翹的香臀,圭介忍不住先在上面用手摸起來。
滑不溜手的感覺,真的比嬰兒的肌膚還要嬌嫩柔軟呀。
「被人浣腸!那麼丟臉的事,為甚麼暗月會答應呢?」用軟墊放在暗月的腰間,讓臀部高高翹起的圭介問道。
「圭介,你又取笑人,剛剛是你非要人答應不可的。」羞得把臉貼在床上不敢抬起,暗月以如蚊蚋的聲音回答。
「可是我想知呀!不止要把你的衣服剝光,我還想讓你的心也對我光裸。」
「因為喜歡你,喜歡你的關心、體貼、溫柔。而且,我答應的話,你會開心呀!在這種時候,我可是非常沒有主見,只能任你作主了。」
內心暖暖的,聽著暗月的表白,圭介幾乎喜極而泣。他溫馨的親吻在暗月的臀瓣上,讓她輕呼一聲。
接下來看著她的頸項和螓首微微抖震。
靈欲一致的圭介,把暗月的粉腿往左右兩旁分開。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緊閉在一起,讓人遐想不絕的玉門關,還有上方的目標,粉紅色十分可愛的菊穴。
圭介的手按在菊穴上,瞬即引發了暗月菊穴本能的蠕動,受不了吸引力的他更把食指的第一節插了進去。
「喔呵……」暗月嬌吟一聲,聽起來嫵媚之極。
「暗月現在有甚麼感覺,我的手指就放在你最羞人和覺得最可恥的排泄器官內。」
「你……你……真的要聽嗎?」
「要聽。」對暗月哀憐的聲音,圭介爽快的回答。
「羞得想把頭埋進枕頭裡自殺。」
暗月說話的同時,她的小菊穴蠕動不絕,緊緊的吸著他的手。圭介把手指拔出來,用床邊小櫃上的紙巾抹淨手指,再丟進垃圾桶內。
他愛死暗月了,無論以往吃了多少苦頭,都是值得的。圭介把注射器一把插進暗月的小菊穴內。
「唔啊……」
帶著一點驚異和羞澀,暗月低哼出來。然後,凍得讓人想尖叫的浣腸液被灌進直腸內。很快便將直腸填得滿滿的,寒意從小菊穴起直透全身。
「啊啊……啊……」
暗月難過得嬌喘連聲,曖昧和難受的淫靡之音,讓圭介更為興奮。
「呼呼呼!這樣就填得滿滿的。」圭介興奮得急喘。
趴在床上的暗月感到下身涼冰冰的,感覺好怪異,而且便意很快就湧起來。
自己竟然也會有這樣子的時候,在極度的難為情之中。
她心底微微的放鬆,因為不是自己淫亂,是圭介迫她的。
不是由自己作主動,使暗月不會有那種,對淫亂渴求性愛而產生的自責。
圭介灼熱的手指,開始輕按在暗月的花唇上,加以溫馨的愛撫。
好快就引發起她體內的快感。
事實上由於被浣腸造成的緊張,讓女皇下身持續充血,也就是說身體的敏感度變得直在線升。
「唔…呼……啊啊……哈呀……圭介……」我好奇怪呀!暗月在心底叫道。
直腸內涼冰冰的,很難受。
可是花穴內熱徹底被加熱了,愛液滲出,快慰的感受直傳腦海。
在歡愉的同時,她又極度害怕,因為不能以主觀意志去收縮小菊穴,萬一自己洩了出來的話。
不止把床都弄污了,在圭界面前實在太丟臉呢!
高度緊張的暗月,在害怕的地獄與快樂的天堂中徘徊。
圭介靈巧的手指,已剝下她花蕊的花苞,正愛撫充血突出的花蕊之中。
那舒爽的感覺,真的讓人欲仙欲死。
但是,另一半的心思卻全然放了在菊穴之上,守不著的話,洩出來的話。
好害怕呀!尤其是直腸內的蠕動,好像在和花穴比賽一樣,不斷加劇。
「到……到極限了……圭介,快一點!」
聽到抖震的尖叫哀求聲。
圭介第一時間抱起暗月的胴體,而她正本能的在發抖。
以最快的速度,圭介衝入洗手間內,把全裸的暗月放到馬桶上扶穩她。
「啊啊……出……出來了……」
這一刻暗月的臉緊張得漲紅,直腸內的高壓和小菊穴的蠕動,讓她的心靈再無暇顧及其它。
「呼……」
安心的一聲長嘆之後,馬桶內傳內咚咚的重物落水聲。直腸內壓力驟降,讓暗月感到舒爽痛快,小菊穴還有點點快感。
「松一口氣了……」
剛能喘一口氣,暗月才重新意識到目不轉睛,緊盯不放的圭介就在眼前。
從開始到解脫完,他都目擊著暗月面上的全部表情變化。
暗月尷尬得垂首不敢抬眼看圭介,全……全被他看著了。
「暗月的表情變化非常有趣呢!」
現在暗月的玉容變得象是燒紅的鐵塊一樣。
「我覺得現在才是真正完全擁有暗月。」
撫摸著難為情得顫抖的面頰,平常體溫甚低,摸起來很舒服,涼透心的肌膚現在也變得溫溫熱熱的。
暗月現在真的有點後悔,萌月從沒迫過或要求過她這樣,果然男人的好色本性就如同無窮的慾望。
現時,她培養出一個對她需索無度,而自己又無法奈他何的人。
可是,心底間她卻為這種後悔而感到幸福。
被一個人需要和要求的幸福。
因為重視和愛自己,才會對她這樣的。
「接下來是清理的時間了。嘻嘻!」
暗月欲言又止,可最後還是難為情得只能紅透臉蛋兒,任由圭介為所欲為。
先按下手制,讓馬桶衝水一次。然後圭介讓暗月橫躺雙腿之上,把紙巾沾水弄濕,然後往暗月的雙臀溝谷間抹去。
好羞恥、好丟臉呀!暗月內心小鹿亂撞,臉蛋兒紅霞半點未退。感覺到雙腿內側和屁股都被抹過,讓她更感惶恐。
「啊呀!」
哀不勝羞的暗月尖叫出來,因為圭介的手指甚至侵入到小菊穴內,他連那種地方都清潔得乾乾淨淨,而且,就因為是那種地方,圭介更是執拗的不肯輕易放過。
最後圭介把食指整根插了進暗月的小菊穴內,他感到現在的自己真是一個偉大的征服者,其成功感猶勝古代征服半個地球的霸主,因為,地球不會有喜怒哀樂,可他手指所插入的卻是活色生香,世間罕有的美女。
「好了!乾乾淨淨了,舒服嗎?」
圭介輕輕一掌的打在暗月的小屁股蛋上,心情非常愉快。
可是試問暗月一個少女,如何能在異性正有一根手指插在她菊穴時回話。
暗月只能繼續避著圭介的視線。
「你真是世上最可愛的。」
圭介興志正高,開心的在暗月面上香了一口。
固然暗月身體的癱瘓是她不幸的泉源,但不能否認的,比起其它女孩子。
暗月完全依賴自己,把身心都向他獻誠的態度。
那種予取予求,不愁拒絕的馴服,讓圭介鬥志昂揚,性慾高漲。
他要一世都疼愛暗月。
直到被放回床上,暗月才算是鎮定了下來。以羞澀為難的表情,看著徬彿想把自己吞下去的圭介。
「現在你滿足了吧!可……可不能要我做更羞人的事了。不然我真的會活活羞死的。」
「好好,我應承暗月。」
面對如此嬌弱無力的暗月,親切的軟語哀求,試問圭介豈能不答應呢!
「就像之前我答應暗月的,今晚我會盡情滿足你的。」
之後圭介去把增加閨房情趣的性愛工具找來,而被留在床上的暗月,只能不安和憂心的在腦內胡思亂想,圭介究竟會準備些甚麼工具。
不過對現在只能完全依賴圭介的她來說,無論他有甚麼過分的要求,暗月都會含羞答應的。
現在的自己,就像那些等待調教的女奴們一樣。
在圭介準備好之後,首先來了一次巡回全身,費時好幾分鐘,甚麼地方都摸遍了的愛撫。
然後是一次悠長的口交,圭介埋首於暗月雙腿間,吃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淫水長流,完全動情,高潮洩出來為止。
就在暗月還在余韻之中喘氣時,圭介把一顆震蛋放進暗月的花穴內,保持她體內的慾火持續高漲。而他的目標則轉向了暗月的小菊穴。
「暗月有試過肛交嗎?」
「呼……呼……沒有……啊啊……較慢一點好嗎?我受不了啦。」
「嘻……」
圭一聲淫笑之後,他把震蛋的頻率大幅減低,不致把暗月折騰不絕,又讓她無法高潮,而是非常舒適的,小小的,連綿不絕的快感。
「那和我肛交的話,暗月會答應嗎?」
「……」
雙頰赤紅,好一陣子說不出話的暗月,最後用羞恥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的道;願意。
就連圭介對她會答應,也有點意外。兩根手指用暗月的愛液作潤滑劑,塗得濕漉漉的伸進小菊穴去,再向外扳開。
「啊呀!」
更加高亢迷人的嬌喘聲。同時圭介感到這富於彈性,卻緊窄得難以想象的小菊穴,把他的手指吸著,差點拔不出來。
「可是暗月的菊穴沒有調教過啊!」
「但是,圭介你要求的話。」
看著粉紅色、像一朵小花的菊穴,圭介不忍心就這樣進入。那可會痛死暗月的,但是連這種事也不拒絕,讓他對暗月的柔順極為感動。
「今天就不要了。不過,我開始調教暗月好嗎?」
「沒有必要調教的呀!」
聽到調教兩字,暗月面上紅霞減退,變得蒼白。
「只是調教菊穴而已,不然可不能首次就容許我放進去呀!」
在性愛中的暗月非常被動,因為肉體的關係,連心態也變得非常被動。
她覺得像這種時候,女性作為弱者,就應該甚麼都答應的,即使是一些有點變態的要求。
然後作為對手的圭介,自然會視乎她的接受度,決定是否進行下去。
「非常的濕呢!」
把手指伸進花穴內的圭介道。他感到手指就好像被勒住一樣,花穴內濕滑的肉壁包夾著他的手指不放。
「因為人家已經動情了嘛!別再折磨我了好嗎?讓我快樂吧!快樂得忙了一切。」
圭介心中盤算著如何做好,暗月是女孩子,她雖然柔弱,但是女性在性愛中是沒有底線的。
論理上她們可以無限的進行下去,再怎麼高潮都可以。
既然說出了要暗月明天連床都不願下的話,就要乾到暗月的骨頭都酥軟為止。
之後,圭介放了三顆震蛋進暗月花穴內,自己再用嘴唇夾住暗月的花蕊,口中舌頭來回撥弄,配合著震蛋的震動,把暗月轟炸得先後攀上二次高潮,連床單都被她弄濕了為止。
「哈呀……哈呀……啊啊……呼……呼……呼……」
紅通通的面頰,暗月春情勃發的在喘息不已,身上泛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至於雙腿間和花唇上,全是濕得讓圭介驚嘆不已的愛液和陰精混合物。
圭介可沒料到過,女人的愛液可以充足到這樣子的。
一手抹下去,沾得濕濕的全是愛液。
「好驚人的淫水量!」
「再來……圭介……佔有我……侵犯我……讓我只知道歡愉和快樂……」
「好,是暗月你說的呀!我會讓你永遠忘記不了這一天的。」
圭介搬了一部改良自腳底按摩機的性愛用按摩器出來。
將之放在床上,將暗月反放放在上面,再用撕開時只有微痛的膠貼,把兩顆震蛋固定在暗月乳首上。
如此一來,就等如一直再揉搓暗月的乳房一樣。
而對暗月的下半身,圭介拿出一根震動的肛門串珠棒,插在暗月的菊穴內,配合花蕊內的三顆震蛋,再送了暗月到快感的天國一次,直看著她高潮洩出第四次。
才一把將串珠棒和震蛋全都抽出來,把食指插進菊穴內,而昂首吐舌的雄偉肉棒,終於第一次進佔,已被玩具弄到沒有了半條命的暗月體內。
「怎樣?有甚麼感覺?」
完全燃燒的暗月,雙目中只有情慾,腦海裡只有對性高潮的追求。
「好好哦!圭介硬中有軟的肉棒和手指,還有那股人體的熱力,比起玩具們好多了。呼……呼……呼……呼……」
利用性玩具助戰,圭介現在才展開親身上陣的猛攻,腰腿運力,一下又一下的猛搗進暗月的花穴內。
早已進入狀態的暗月,發出嫵媚放浪的呻吟聲,那似怨似喜,銷魂蝕骨的迷人呻吟。
嫩滑無比的花穴,緊吸著圭介的肉棒,為他帶來無比的快感。
「啊啊……哈呀……唔……啊啊啊啊……」
高亢淫靡歡愉的叫聲,伴和著圭介不再壓抑,放肆的進犯。
和平日刻意保持溫柔不同,圭介不在乎暗月事後會有多勞累,要乾到暗月睡到不願起身。
因為在萌月遠去之後,他現在要讓快感兩字填滿暗月腦海裡每一寸地方。
伸進菊穴的手指,也配合著在內部搔弄,不斷地刺激菊穴,加上胸前因按摩器和震蛋的快感,讓暗月體內快感連連,大小不同的高潮持續不斷,幾乎是沒有間斷的,一個過去不久又來另一個。
插進暗月花穴內的圭介,也感到下身的摯愛,最少高潮了兩三次,期間從子宮開始的抽搐,讓他快慰不已,更勒得他無比舒適。
暗月發情的放浪大叫,所有的矜持和克制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快感的海嘯一次比一次來得更高更快。甚至快慰到她連唾液都流了出來。
「啊啊啊……」
猶如保險線被燒斷一樣,身處極樂之中的暗月,只感到無比的悅樂,快感的電流竄過她全身。
在下身一陣壓力和溫熱的感覺後,她又洩了出去,透明的陰精直接噴向圭介的肉棒,從花穴內流出,把早已濕透的床單,沾濕得更不成樣子。
達到失神的至福境界,除了幸福和快感,她甚麼再也感覺不到了。
再次醒來時,圭介還沒有停止,仍舊在持續進行激烈的活塞運動,暗月還沒回過氣來,又被掘弄菊穴的手指,震得她爽昏的按摩器和震蛋,以及圭介粗大結實的肉棒,夾攻至悅樂的顛峰。
毫不在意,全無抑制,暗月全情投入進去,迎接圭介帶給她的每一個高潮。
直到她疲憊不堪,香汗淋灕。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愈來愈尖亢的聲音之中,暗月攀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全身染成櫻色,顫抖不絕,由子宮到花唇口都在抽搐蠕動。
腦海中一片平靜,只有甜蜜得叫人難以消受的甘美感覺,又一次失神。
連番不斷的高潮,使暗月排出了超乎想象分量的淫水,甚至圭介可以將之作潤滑劑,塗滿她美艷的嬌軀,向來帶有一種病態美的暗月,現在看起來是那麼健康,面色紅潤,表情喜極。
再次神失之後,等暗月醒來,圭介已把按摩器和震蛋拿走,把沾滿自己淫液的肉棒舉到暗月眼前。
陶醉在官能的漩渦之中,暗月半點不在意自己的愛液,反而很興奮。非常乖巧的把圭介的肉棒放進了口,贏得圭介不斷稱贊。
暗月的櫻桃小嘴時而夾緊,時而放鬆,舌頭竭力的不斷旋動,讓圭介獲得最大程度的滿足。而他也捧著暗月的螓首前後活動。
暗月不止把自己沾在肉棒上的愛液全數喝回肚裡,更用唾液浸濕整支肉棒,從龜頭和帽子地帶等最敏感帶,直舔弄肉棒末端,連平日不去碰的肉袋,也一度含進了口中。
如此淫靡和飢渴的暗月,好像把所有慾望都爆發出來一樣。
直舔到圭介舒爽至臨界點,想要抽出來。
但是暗月搖首拒絕,以熱切的眼光示意圭介射在她口腔內。
一度積蓄已久的激流通過圭介下身,貫通尿道,在自己最愛的小魔女口中噴出來。
其量之多,即使暗月拼命吞咽,還是有一股白濁的精液倒流了出來。
感到無比滿足的圭介抽出肉棒,可是暗月還不停止,她不止把嘴角的精液都舔掉,還用舌頭替圭介清潔。
事後圭介想起,自己總共射了六、七次,直到連肉棒都有點刺痛才停止。
至於暗月更是數不到自己有多少次高潮,總之,過度排放汗水、唾液、愛液和陰精的她,在做愛期間喝了平日一整天分量的水來止渴。
部分還是來自吞服圭介的精液和舔回自己的愛液。
直到圭介下面都站不起來,暗月也流不出愛液也不停止。
圭介讓暗月仰躺在被愛液和汗濕透的床單上,用潤滑膏塗抹在暗月的花唇、花蕊和花穴,然後用舌頭和手指繼續滿足她。
十指執拗的持續進攻,舌頭侵入她最女人的花穴內,不斷的親吻與吮她的花蕊。
就這樣暗月還是對著圭介又潮吹了好幾次,到最後她真的不行了。從失神的興奮陷進睡眠之海中。
在事後圭介替她清理的階段,暗月都沒有醒過來。
直到第二天,她渾身酸軟得連抱也不肯讓人抱。
超激烈的連續性愛,讓她肌肉刺痛。
圭介甚至磨到肉棒有些地方脫皮了。
醒來之後,憂傷、快樂和感觸交集的暗月,在圭介懷內放肆的盡情哭泣,把所有的哀傷都發洩出來。
而圭介只是平靜的包容住她。
事後回想起來,尤其是想到第二天的肌肉刺痛,暗月就會覺得,幸福至無法形容。
最後,他們休息了一周才能回復正常。
經由這次洗禮,暗月因痛失萌女而造成心靈上的傷口,雖然是不可能補起來的。
但是,今後她可以忍耐住把自己的人生路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