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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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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黑月 · 後宮學園 · 本章第 2 / 2 頁

從今之後,圭介不再是外人,而是暗月重要的人。

推著暗月的輪椅,圭介想著今晚正好滿足暗月。因為自從萌月遠去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和暗月親熱過。

在進入洗手間時,暗月的臉蛋兒尷尬得發紅。

「我從沒服侍過別人小便的,其實,早知就找星子、知姬和加南她們來試試了。」

「這時候還說笑!我從沒讓男人看過這種姿態的,我都要羞死了,你還沒一點正經的。」

忸怩不安,怕羞難堪的暗月實在非常可愛。

而圭介就照平日替她換衣服的樣子,先得把她的內褲剝下來。

看著她裙子內光滑的玉丘,圭介內心遐想不絕。

「萌月是讓你坐到馬桶上的嗎?」

「不是,她是……她是像小孩子那樣抱著我的。」

說畢的暗月,臉色羞到有如一塊紅布。

雖然提到萌月,但那份無時無刻的刺骨傷痛,已經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不是說不會難過,而是在心裡閃過一道悲哀之後,不會再動不動就大哭出來。

「這樣嗎?」

圭介有點心蕩神搖,抱著暗月小解,看著她撒尿,很久他沒有如此興奮了。

萌月的事,一直讓她心情不佳,而不想勉強暗月的圭介,要排解性慾就只能靠自己打手槍解決。

雙手興奮得顫抖的圭介,抱起暗月軟玉溫香的身體,觸手之處一片滑膩,鼻端傳來一股已變得熟悉的少女幽香。

身輕如燕的暗月,經過鍛鍊的圭介抱起來已是得心應手。

「來……」

暖暖的熱氣,隨著圭介的呼吸噴在暗月耳邊,叫她感到一陣麻癢。

心臟卜通卜通的急跳,暗月雙頰發熱。

讓圭介為自己做這種事,叫她感到醜怪死了。

面對的不是萌月,而是男性的圭介,那種難為情,讓她像感到全身僵硬一樣。

當然這是錯覺,因為暗月的大腦沒法將其主觀命令送出去。

而最叫人難為情的是,她不能像常人一樣,用放鬆膀胱的方法小解,只能等膀胱裝滿之後自動洩出來。

抱著暗月的圭介感到懷中的她愈發熱得驚人,呼吸也變得愈來愈急促了。

「還沒來嗎?噓噓。」

「你住口呀!人……人家都要羞死了,你還噓噓……噓噓的甚麼意思。」

受不了羞恥,暗月任性的小魔女部分爆發出來。不過對現在的圭介來說,他已能控制和應付自如了。

「不要在意嘛!人家以後每天都會看的,難道你每天都要羞一次嗎?」

圭介壞壞的取笑,語氣學十足暗月的樣子。

「不行嗎?你好壞。人家是女孩子,做這種事連羞恥都不會,豈不是一點矜持之心也沒有。」

「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呀!」

「我就是羞呀?你一點都不明白的。」

「好了!好了!別難過啦……我又沒有怪責你的意思,倒是為何還沒出來的呢?噓噓……噓噓……噓噓……」就像哄小孩撒尿一樣,圭介十分熱心的說。

「不准再噓噓啦!再這樣……我……我……人家會活生生羞死的。」

「好好。」

之後是讓暗月羞得心緒不靈,焦躁混亂的等待。

剛才她怕撒出來,十六歲女高中生撒出來,實在太可恥了,所以早了一點對圭介說。

現在尿意雖在上揚,但距離撒出來還有一點時間。

「沒有必要難過的,無論你是怎樣的姿態,我還是愛你的。」

看到粉嫩的臉蛋兒,羞紅得像染上紅霞,暗月緊張和難為情的樣子,圭介柔情蜜意的淺吻在她頰上。

感受到圭介的愛意,暗月總算是放鬆了一點點。

他的這位愛侶,就像嬰兒一樣,無法透過控制膀胱和肛門去控制生理上排泄的需要,還好的是,她可以事先告訴圭介,而不會像嬰兒那樣無法說話。

「若果……圭介撥弄一下的話,可能會快一點,萌月……萌月以前也是這樣做的。」

說畢之後,暗月的臉蛋已紅得像發燒一樣。

這可是很高難度的動作呀!只能用一隻手抱著暗月,才能讓另一隻手空出來去搔弄暗月女體最神秘的地方。

之後圭介忙亂成一團,差點讓暗月掉到地上。最後暗月嚇得尖叫,才讓圭介停止了亂來的行動。

「你……圭介你想做甚麼呀?」

「用一隻手抱起你,用另一隻手摸你的……」

「那有人這樣做的。當然是放下我才摸呀!」

「是……是嗎?原來如此。」

用腳蓋好馬桶蓋,圭介把暗月放好在上面,讓她的雙腳屈起張開,把裙子掀起,伏首在暗月的兩腿之間。

讓圭介替自己口交,暗月已不知試過多少次,而每次總會有點難為情的。

可是現在……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就如第一次讓他替自己口交一樣。

對圭介來說,暗月這最神秘的地方,已經變得很熟悉了。可是現在還是叫人興奮難制。

「啊呀!」

在暗月一聲為難哀羞,夾帶少少快感的呻吟聲之中。

圭介用手指打開暗月的花唇,手指按著她火熱的嫩肉。

然後,他注目著位於花蕊和花穴之間的尿道口。

如此把自己的女神看得一清而楚,叫他太感動了。

「原來暗月這裡是生長成這樣的呀!好神奇呀!」

「少來了,你……你又不是沒有看過。」

「可是我沒試過這麼看得清楚過,光線還這麼充足。好了,來。」

圭介的手放在尿道口上加以按摩,在這種地方按摩,自然同時會引發一些快感。

呼吸的氣息愈發紊亂,暗月感到下身熱熱的,快感的浪潮襲來,叫她感到一陣快意。而體內的壓力也漸漸升到臨界點了。

「圭介……快呀……」

在暗月焦急的叫聲之中,圭介匆忙的抱起她,用腳撥開馬桶蓋。

「啊啊……」

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暗月花唇之中噴出,沙啦沙啦的水聲,叫暗月羞得無地自容。好難為情呀……

至於圭介則欣賞著那相當神秘的金黃色甘泉,看著它由氣勢急驟,到漸漸變緩,以至停歇。

看來溫度甚高呢,那些少女的尿液,鼻端竄過阿摩尼阿的味道,尿騷味聞來,竟讓圭介性慾大增。

一洩如注之中,感到滾燙的尿液從體內排出,暗月感到一種解放的快感。

可是看到自己這種難看的樣子,圭介會怎想呢!想到此她心中惴惴不安。

「啊呀……」

暗月螓首垂軟無力的倚倒在圭介肩上,她的整個心靈都軟癱下來。哀羞無力的她,接下來紅著臉,百依百順的任由圭介替她清理。

如此服侍一個女孩子,圭介還是第一次呢!自然,替星子等浣腸完之後的清理不算數。那只是調教的一部分。

紅霞滿臉,不安和難為情的暗月非常可愛。

現在,女皇把最後的一扇心門都對他開放了。

飄在空氣中的尿騷味不止不讓圭介討厭,反而讓興致勃勃的他,慾火全面點燃。

體貼的用紙巾在暗月的花唇上清理,叫他感到下身躍躍欲試。

服侍完暗月小解之後,圭介抱她回到了床上。

現在的暗月柔弱得就像一朵一觸即折的小花。

能夠讓那位任性的女皇,將她的真面目如此顯露,他實在付出了多少苦心呀!

「剛才好難為情呢?」

被圭介緊擁懷中,暗月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復過來。

「好震撼呢!這樣子看著暗月小解,好像理解了女體的神秘。」

「你好壞,這樣說!」

不是嬌縱的話語,而是哀羞中帶著柔情的甜蜜語調。

「暗月現在真的完全信任我了嗎?」

「沒錯,所以你絕不能辜負我。」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再試最後一項?」圭介以微帶憂懼的話問道,不知暗月會不會應承。

「你……圭介不是要看我……看我……」

暗月實在不好意思說,到了這地步,除解決另一種生理需要之外,還有甚麼姿態沒出現過在圭界面前。

「你猜到了!」

「有……有甚麼好看的……」暗月面帶懼色的顫抖說。

「可是既然要共同生活,這種事早晚都要讓我看的呀!我可是要照顧你一生一世的人。」

暗月內心大震,現在自己就好像連內褲都輸掉的賭徒。一切只能依賴對手的仁慈,再沒有人能幫她了。

「那有甚麼好看,我不要。」螓首搖擺不絕,暗月唇嘴緊抿成一線,不肯答應。

「可是,暗月一定會有那種需要的呀!」

心湖中猶如火星撞地球一樣,無論是基於少女的矜持和羞恥心,暗月都不想答應。

但這種需要是一定得解決的,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只不過,內心總是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做出那種惡心丟臉的樣子。

「你看完不會討厭我嗎?」

「我愛暗月之心,就如母愛一樣偉大。」其實圭介還想說,就像母親替嬰兒飼奶和換尿布一樣。

可是看眼暗月羞成這樣子,就不再取笑她了。

能夠如此操控著暗月的一切,叫圭介完全恢復了他的男子氣概。

「剛才我看完暗月排放黃金水的情形,可一點都沒有討厭呀!還有……可不可以這樣。」

圭介在暗月耳邊呢喃道,讓她大羞的低頭,一陣紅一陣青。接下來他還鼓如簧之舌,花盡功夫說服暗月。

最後暗月無奈的點頭,讓圭介喜極。之後是好一陣子的忙亂,圭介以最短時間做好準備工作。

「真的可以嗎?」拿著浣腸注射器的圭介謹慎的再問一次。

已羞到無法說話暗月,只能俏臉發紅的點頭。

「圭介為甚麼一定要看呢!而且還顯得那麼興奮的樣子。」

「誰叫你一直不讓我看,讓我心癢難制,非要滿足這份好奇心不可。何況,別忘了是誰培訓我從抗拒到接受,以至喜歡上浣腸的。這是暗月自作自受。」

暗月一聽,又氣又羞。尤其是她這時候,身上所有的衣服已經被圭介除去,而他也是同樣的赤裸打扮。

「我感到好光榮呢……可以擁有暗月。還有,這種只在我面前出現的嬌羞模樣。果然在性愛之中的暗月是最美的。那種完全屬於我,只對我開放的態度和樣子。」

「圭介,一會兒請盡情的侵犯我。用性愛去撫慰我受傷的心靈,因為我只有你了。」暗月悲淒的道,淡淡的愁容掛在她眉間。

失去了萌月,幾乎讓她喪失生存意志,幸好萌月還為她準備了圭介。

這麼羞人的事她都會答應,除了這是無法逃避的事外,還希望圭介給她極樂的快感,讓她愉悅得暫忘萌月。

萌月的希望,從以前就一直是要她幸福,幸福的醉心在圭介懷中,在天國的萌月看到,也會滿足吧!

「我會的,今天我會滿足到暗月下不了床為止。」

「你呀!我本來就下不了床。」

「那就第二天都酸軟到不想離開床上。」

圭介把浣腸器放進特製的浣腸液之中。由牛奶、吸味劑和浣腸藥混合而成,當中的牛奶還是剛從雪櫃中取出來的,非常冷凍。

「呼!如果現在是做夢,我真的一生都不想醒來。」

看著粉雕玉琢的胴體,上面高翹的香臀,圭介忍不住先在上面用手摸起來。

滑不溜手的感覺,真的比嬰兒的肌膚還要嬌嫩柔軟呀。

「被人浣腸!那麼丟臉的事,為甚麼暗月會答應呢?」用軟墊放在暗月的腰間,讓臀部高高翹起的圭介問道。

「圭介,你又取笑人,剛剛是你非要人答應不可的。」羞得把臉貼在床上不敢抬起,暗月以如蚊蚋的聲音回答。

「可是我想知呀!不止要把你的衣服剝光,我還想讓你的心也對我光裸。」

「因為喜歡你,喜歡你的關心、體貼、溫柔。而且,我答應的話,你會開心呀!在這種時候,我可是非常沒有主見,只能任你作主了。」

內心暖暖的,聽著暗月的表白,圭介幾乎喜極而泣。他溫馨的親吻在暗月的臀瓣上,讓她輕呼一聲。

接下來看著她的頸項和螓首微微抖震。

靈欲一致的圭介,把暗月的粉腿往左右兩旁分開。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緊閉在一起,讓人遐想不絕的玉門關,還有上方的目標,粉紅色十分可愛的菊穴。

圭介的手按在菊穴上,瞬即引發了暗月菊穴本能的蠕動,受不了吸引力的他更把食指的第一節插了進去。

「喔呵……」暗月嬌吟一聲,聽起來嫵媚之極。

「暗月現在有甚麼感覺,我的手指就放在你最羞人和覺得最可恥的排泄器官內。」

「你……你……真的要聽嗎?」

「要聽。」對暗月哀憐的聲音,圭介爽快的回答。

「羞得想把頭埋進枕頭裡自殺。」

暗月說話的同時,她的小菊穴蠕動不絕,緊緊的吸著他的手。圭介把手指拔出來,用床邊小櫃上的紙巾抹淨手指,再丟進垃圾桶內。

他愛死暗月了,無論以往吃了多少苦頭,都是值得的。圭介把注射器一把插進暗月的小菊穴內。

「唔啊……」

帶著一點驚異和羞澀,暗月低哼出來。然後,凍得讓人想尖叫的浣腸液被灌進直腸內。很快便將直腸填得滿滿的,寒意從小菊穴起直透全身。

「啊啊……啊……」

暗月難過得嬌喘連聲,曖昧和難受的淫靡之音,讓圭介更為興奮。

「呼呼呼!這樣就填得滿滿的。」圭介興奮得急喘。

趴在床上的暗月感到下身涼冰冰的,感覺好怪異,而且便意很快就湧起來。

自己竟然也會有這樣子的時候,在極度的難為情之中。

她心底微微的放鬆,因為不是自己淫亂,是圭介迫她的。

不是由自己作主動,使暗月不會有那種,對淫亂渴求性愛而產生的自責。

圭介灼熱的手指,開始輕按在暗月的花唇上,加以溫馨的愛撫。

好快就引發起她體內的快感。

事實上由於被浣腸造成的緊張,讓女皇下身持續充血,也就是說身體的敏感度變得直在線升。

「唔…呼……啊啊……哈呀……圭介……」我好奇怪呀!暗月在心底叫道。

直腸內涼冰冰的,很難受。

可是花穴內熱徹底被加熱了,愛液滲出,快慰的感受直傳腦海。

在歡愉的同時,她又極度害怕,因為不能以主觀意志去收縮小菊穴,萬一自己洩了出來的話。

不止把床都弄污了,在圭界面前實在太丟臉呢!

高度緊張的暗月,在害怕的地獄與快樂的天堂中徘徊。

圭介靈巧的手指,已剝下她花蕊的花苞,正愛撫充血突出的花蕊之中。

那舒爽的感覺,真的讓人欲仙欲死。

但是,另一半的心思卻全然放了在菊穴之上,守不著的話,洩出來的話。

好害怕呀!尤其是直腸內的蠕動,好像在和花穴比賽一樣,不斷加劇。

「到……到極限了……圭介,快一點!」

聽到抖震的尖叫哀求聲。

圭介第一時間抱起暗月的胴體,而她正本能的在發抖。

以最快的速度,圭介衝入洗手間內,把全裸的暗月放到馬桶上扶穩她。

「啊啊……出……出來了……」

這一刻暗月的臉緊張得漲紅,直腸內的高壓和小菊穴的蠕動,讓她的心靈再無暇顧及其它。

「呼……」

安心的一聲長嘆之後,馬桶內傳內咚咚的重物落水聲。直腸內壓力驟降,讓暗月感到舒爽痛快,小菊穴還有點點快感。

「松一口氣了……」

剛能喘一口氣,暗月才重新意識到目不轉睛,緊盯不放的圭介就在眼前。

從開始到解脫完,他都目擊著暗月面上的全部表情變化。

暗月尷尬得垂首不敢抬眼看圭介,全……全被他看著了。

「暗月的表情變化非常有趣呢!」

現在暗月的玉容變得象是燒紅的鐵塊一樣。

「我覺得現在才是真正完全擁有暗月。」

撫摸著難為情得顫抖的面頰,平常體溫甚低,摸起來很舒服,涼透心的肌膚現在也變得溫溫熱熱的。

暗月現在真的有點後悔,萌月從沒迫過或要求過她這樣,果然男人的好色本性就如同無窮的慾望。

現時,她培養出一個對她需索無度,而自己又無法奈他何的人。

可是,心底間她卻為這種後悔而感到幸福。

被一個人需要和要求的幸福。

因為重視和愛自己,才會對她這樣的。

「接下來是清理的時間了。嘻嘻!」

暗月欲言又止,可最後還是難為情得只能紅透臉蛋兒,任由圭介為所欲為。

先按下手制,讓馬桶衝水一次。然後圭介讓暗月橫躺雙腿之上,把紙巾沾水弄濕,然後往暗月的雙臀溝谷間抹去。

好羞恥、好丟臉呀!暗月內心小鹿亂撞,臉蛋兒紅霞半點未退。感覺到雙腿內側和屁股都被抹過,讓她更感惶恐。

「啊呀!」

哀不勝羞的暗月尖叫出來,因為圭介的手指甚至侵入到小菊穴內,他連那種地方都清潔得乾乾淨淨,而且,就因為是那種地方,圭介更是執拗的不肯輕易放過。

最後圭介把食指整根插了進暗月的小菊穴內,他感到現在的自己真是一個偉大的征服者,其成功感猶勝古代征服半個地球的霸主,因為,地球不會有喜怒哀樂,可他手指所插入的卻是活色生香,世間罕有的美女。

「好了!乾乾淨淨了,舒服嗎?」

圭介輕輕一掌的打在暗月的小屁股蛋上,心情非常愉快。

可是試問暗月一個少女,如何能在異性正有一根手指插在她菊穴時回話。

暗月只能繼續避著圭介的視線。

「你真是世上最可愛的。」

圭介興志正高,開心的在暗月面上香了一口。

固然暗月身體的癱瘓是她不幸的泉源,但不能否認的,比起其它女孩子。

暗月完全依賴自己,把身心都向他獻誠的態度。

那種予取予求,不愁拒絕的馴服,讓圭介鬥志昂揚,性慾高漲。

他要一世都疼愛暗月。

直到被放回床上,暗月才算是鎮定了下來。以羞澀為難的表情,看著徬彿想把自己吞下去的圭介。

「現在你滿足了吧!可……可不能要我做更羞人的事了。不然我真的會活活羞死的。」

「好好,我應承暗月。」

面對如此嬌弱無力的暗月,親切的軟語哀求,試問圭介豈能不答應呢!

「就像之前我答應暗月的,今晚我會盡情滿足你的。」

之後圭介去把增加閨房情趣的性愛工具找來,而被留在床上的暗月,只能不安和憂心的在腦內胡思亂想,圭介究竟會準備些甚麼工具。

不過對現在只能完全依賴圭介的她來說,無論他有甚麼過分的要求,暗月都會含羞答應的。

現在的自己,就像那些等待調教的女奴們一樣。

在圭介準備好之後,首先來了一次巡回全身,費時好幾分鐘,甚麼地方都摸遍了的愛撫。

然後是一次悠長的口交,圭介埋首於暗月雙腿間,吃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淫水長流,完全動情,高潮洩出來為止。

就在暗月還在余韻之中喘氣時,圭介把一顆震蛋放進暗月的花穴內,保持她體內的慾火持續高漲。而他的目標則轉向了暗月的小菊穴。

「暗月有試過肛交嗎?」

「呼……呼……沒有……啊啊……較慢一點好嗎?我受不了啦。」

「嘻……」

圭一聲淫笑之後,他把震蛋的頻率大幅減低,不致把暗月折騰不絕,又讓她無法高潮,而是非常舒適的,小小的,連綿不絕的快感。

「那和我肛交的話,暗月會答應嗎?」

「……」

雙頰赤紅,好一陣子說不出話的暗月,最後用羞恥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的道;願意。

就連圭介對她會答應,也有點意外。兩根手指用暗月的愛液作潤滑劑,塗得濕漉漉的伸進小菊穴去,再向外扳開。

「啊呀!」

更加高亢迷人的嬌喘聲。同時圭介感到這富於彈性,卻緊窄得難以想象的小菊穴,把他的手指吸著,差點拔不出來。

「可是暗月的菊穴沒有調教過啊!」

「但是,圭介你要求的話。」

看著粉紅色、像一朵小花的菊穴,圭介不忍心就這樣進入。那可會痛死暗月的,但是連這種事也不拒絕,讓他對暗月的柔順極為感動。

「今天就不要了。不過,我開始調教暗月好嗎?」

「沒有必要調教的呀!」

聽到調教兩字,暗月面上紅霞減退,變得蒼白。

「只是調教菊穴而已,不然可不能首次就容許我放進去呀!」

在性愛中的暗月非常被動,因為肉體的關係,連心態也變得非常被動。

她覺得像這種時候,女性作為弱者,就應該甚麼都答應的,即使是一些有點變態的要求。

然後作為對手的圭介,自然會視乎她的接受度,決定是否進行下去。

「非常的濕呢!」

把手指伸進花穴內的圭介道。他感到手指就好像被勒住一樣,花穴內濕滑的肉壁包夾著他的手指不放。

「因為人家已經動情了嘛!別再折磨我了好嗎?讓我快樂吧!快樂得忙了一切。」

圭介心中盤算著如何做好,暗月是女孩子,她雖然柔弱,但是女性在性愛中是沒有底線的。

論理上她們可以無限的進行下去,再怎麼高潮都可以。

既然說出了要暗月明天連床都不願下的話,就要乾到暗月的骨頭都酥軟為止。

之後,圭介放了三顆震蛋進暗月花穴內,自己再用嘴唇夾住暗月的花蕊,口中舌頭來回撥弄,配合著震蛋的震動,把暗月轟炸得先後攀上二次高潮,連床單都被她弄濕了為止。

「哈呀……哈呀……啊啊……呼……呼……呼……」

紅通通的面頰,暗月春情勃發的在喘息不已,身上泛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至於雙腿間和花唇上,全是濕得讓圭介驚嘆不已的愛液和陰精混合物。

圭介可沒料到過,女人的愛液可以充足到這樣子的。

一手抹下去,沾得濕濕的全是愛液。

「好驚人的淫水量!」

「再來……圭介……佔有我……侵犯我……讓我只知道歡愉和快樂……」

「好,是暗月你說的呀!我會讓你永遠忘記不了這一天的。」

圭介搬了一部改良自腳底按摩機的性愛用按摩器出來。

將之放在床上,將暗月反放放在上面,再用撕開時只有微痛的膠貼,把兩顆震蛋固定在暗月乳首上。

如此一來,就等如一直再揉搓暗月的乳房一樣。

而對暗月的下半身,圭介拿出一根震動的肛門串珠棒,插在暗月的菊穴內,配合花蕊內的三顆震蛋,再送了暗月到快感的天國一次,直看著她高潮洩出第四次。

才一把將串珠棒和震蛋全都抽出來,把食指插進菊穴內,而昂首吐舌的雄偉肉棒,終於第一次進佔,已被玩具弄到沒有了半條命的暗月體內。

「怎樣?有甚麼感覺?」

完全燃燒的暗月,雙目中只有情慾,腦海裡只有對性高潮的追求。

「好好哦!圭介硬中有軟的肉棒和手指,還有那股人體的熱力,比起玩具們好多了。呼……呼……呼……呼……」

利用性玩具助戰,圭介現在才展開親身上陣的猛攻,腰腿運力,一下又一下的猛搗進暗月的花穴內。

早已進入狀態的暗月,發出嫵媚放浪的呻吟聲,那似怨似喜,銷魂蝕骨的迷人呻吟。

嫩滑無比的花穴,緊吸著圭介的肉棒,為他帶來無比的快感。

「啊啊……哈呀……唔……啊啊啊啊……」

高亢淫靡歡愉的叫聲,伴和著圭介不再壓抑,放肆的進犯。

和平日刻意保持溫柔不同,圭介不在乎暗月事後會有多勞累,要乾到暗月睡到不願起身。

因為在萌月遠去之後,他現在要讓快感兩字填滿暗月腦海裡每一寸地方。

伸進菊穴的手指,也配合著在內部搔弄,不斷地刺激菊穴,加上胸前因按摩器和震蛋的快感,讓暗月體內快感連連,大小不同的高潮持續不斷,幾乎是沒有間斷的,一個過去不久又來另一個。

插進暗月花穴內的圭介,也感到下身的摯愛,最少高潮了兩三次,期間從子宮開始的抽搐,讓他快慰不已,更勒得他無比舒適。

暗月發情的放浪大叫,所有的矜持和克制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快感的海嘯一次比一次來得更高更快。甚至快慰到她連唾液都流了出來。

「啊啊啊……」

猶如保險線被燒斷一樣,身處極樂之中的暗月,只感到無比的悅樂,快感的電流竄過她全身。

在下身一陣壓力和溫熱的感覺後,她又洩了出去,透明的陰精直接噴向圭介的肉棒,從花穴內流出,把早已濕透的床單,沾濕得更不成樣子。

達到失神的至福境界,除了幸福和快感,她甚麼再也感覺不到了。

再次醒來時,圭介還沒有停止,仍舊在持續進行激烈的活塞運動,暗月還沒回過氣來,又被掘弄菊穴的手指,震得她爽昏的按摩器和震蛋,以及圭介粗大結實的肉棒,夾攻至悅樂的顛峰。

毫不在意,全無抑制,暗月全情投入進去,迎接圭介帶給她的每一個高潮。

直到她疲憊不堪,香汗淋灕。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愈來愈尖亢的聲音之中,暗月攀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全身染成櫻色,顫抖不絕,由子宮到花唇口都在抽搐蠕動。

腦海中一片平靜,只有甜蜜得叫人難以消受的甘美感覺,又一次失神。

連番不斷的高潮,使暗月排出了超乎想象分量的淫水,甚至圭介可以將之作潤滑劑,塗滿她美艷的嬌軀,向來帶有一種病態美的暗月,現在看起來是那麼健康,面色紅潤,表情喜極。

再次神失之後,等暗月醒來,圭介已把按摩器和震蛋拿走,把沾滿自己淫液的肉棒舉到暗月眼前。

陶醉在官能的漩渦之中,暗月半點不在意自己的愛液,反而很興奮。非常乖巧的把圭介的肉棒放進了口,贏得圭介不斷稱贊。

暗月的櫻桃小嘴時而夾緊,時而放鬆,舌頭竭力的不斷旋動,讓圭介獲得最大程度的滿足。而他也捧著暗月的螓首前後活動。

暗月不止把自己沾在肉棒上的愛液全數喝回肚裡,更用唾液浸濕整支肉棒,從龜頭和帽子地帶等最敏感帶,直舔弄肉棒末端,連平日不去碰的肉袋,也一度含進了口中。

如此淫靡和飢渴的暗月,好像把所有慾望都爆發出來一樣。

直舔到圭介舒爽至臨界點,想要抽出來。

但是暗月搖首拒絕,以熱切的眼光示意圭介射在她口腔內。

一度積蓄已久的激流通過圭介下身,貫通尿道,在自己最愛的小魔女口中噴出來。

其量之多,即使暗月拼命吞咽,還是有一股白濁的精液倒流了出來。

感到無比滿足的圭介抽出肉棒,可是暗月還不停止,她不止把嘴角的精液都舔掉,還用舌頭替圭介清潔。

事後圭介想起,自己總共射了六、七次,直到連肉棒都有點刺痛才停止。

至於暗月更是數不到自己有多少次高潮,總之,過度排放汗水、唾液、愛液和陰精的她,在做愛期間喝了平日一整天分量的水來止渴。

部分還是來自吞服圭介的精液和舔回自己的愛液。

直到圭介下面都站不起來,暗月也流不出愛液也不停止。

圭介讓暗月仰躺在被愛液和汗濕透的床單上,用潤滑膏塗抹在暗月的花唇、花蕊和花穴,然後用舌頭和手指繼續滿足她。

十指執拗的持續進攻,舌頭侵入她最女人的花穴內,不斷的親吻與吮她的花蕊。

就這樣暗月還是對著圭介又潮吹了好幾次,到最後她真的不行了。從失神的興奮陷進睡眠之海中。

在事後圭介替她清理的階段,暗月都沒有醒過來。

直到第二天,她渾身酸軟得連抱也不肯讓人抱。

超激烈的連續性愛,讓她肌肉刺痛。

圭介甚至磨到肉棒有些地方脫皮了。

醒來之後,憂傷、快樂和感觸交集的暗月,在圭介懷內放肆的盡情哭泣,把所有的哀傷都發洩出來。

而圭介只是平靜的包容住她。

事後回想起來,尤其是想到第二天的肌肉刺痛,暗月就會覺得,幸福至無法形容。

最後,他們休息了一周才能回復正常。

經由這次洗禮,暗月因痛失萌女而造成心靈上的傷口,雖然是不可能補起來的。

但是,今後她可以忍耐住把自己的人生路走下去。

後宮學園 · 第2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