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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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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月 · 後宮學園 · 本章第 2 / 2 頁

「趁萌月不在這裡,我不再忍耐了。我要挑明瞭說,讓我作你的男人好嗎?我可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不是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手,而是希望你成為我的家人。」

「你是認真的嗎?」

暗月的眼中閃著寒茫注視著自己。

「當然了。」

這句話說起來卻沒有意外的激動。

「難道你非得要我被人打一身,或是為你而被人用槍指著生死一線,才會相信。」

「那替我叫保鏢們進來吧!就用俄羅斯輪盤,試一次如何?」

暗月說這句話時可是非常認真,一點也不像在說笑。

一陣難過的沈默,再轉了無數個念頭之後,圭介拿起了電話,接到保安室,吩咐保鏢進來。

「你怕嗎?」暗月挑釁似的問道。

「是怕……說不定會死啊!可是更加討厭你,一時感情衝動的不怕死,竟然及不上我下定決心相伴一生。就像你和萌月拾棄貓一樣,是拾回來的一時同情重要,還是每天貓兒吃喝和陪玩的笨蛋重要。」

「好了啦!我不是認真的。叫保鏢不用進來了。」

對圭川的決心,暗月內心覺得很是感動。

她沒打算從萌月身上移情別戀,可是自己能相信溫柔的圭介,他會像萌月一樣長年相伴在自己身旁不離不肯嗎?

圭介接下來以更快的動作,通知了保鏢不用進來。

「你好怕死呀!」

「拜託,我的好小姐。你剛才可一點都不像開玩笑呀!你的吩咐是要保鏢在手槍上子彈,然後對著我的頭砰的一聲來試我的真心。我是平凡人而己,怎能不怕?」

「人家又不是認真的!不過戲弄一下圭介,你怕甚麼。」

難得有機會,圭介繼續把暗月放在他腿上來說話。而微帶愁緒,臉現憂色的暗月把自己的心聲娓娓道來。

「至於我,我是怕你們兩個厭棄我。你們都是健全的人,而我,卻是一個負擔。我好怕萌月放在你身上的感情比我多。不要說她不愛我,就是她只是因責任而服侍我,我都無法容忍。我喜歡她、需要她、愛她、也埋怨她和妒忌她。」

一陣激動,讓暗月眼中盈滿著淚水。

「就算要我用死來證明,只要你不是天天要我來一次,我也會證明我不想失去你的。」

暗月稀有的感到心中有一股暖意流動,她好想就此放心去信任圭介。

「你明白我的感受嗎?我的生命全都倚托在萌月身上。只要她有意,隨時可以要我死,更莫說要我做任何事了。」

「你別生氣,也別跟萌月打小報告。可你想想,我有再多的錢和權力又有何用,只要你們兩個想,就可以把我隔離開去。把我所有的東西搶去,愈是信任一個人,全心全意的去信任他時,一旦被對方背叛,那種痛苦,你能叫我不怕嗎?當我年華老去時,你還會不會愛我。會不會你將來另有新歡。我會那麼多疑,也是很無奈的。」

「就以現在來說……如果圭介要強姦我、要殺我,我能做甚麼,我甚麼也不能做。我只能全心全意相信你和萌月不會出賣我,無論是任何情形,無論是面對誰。」

看著激動得淌下熱淚的暗月,圭介萬般憐愛的抱著她。

事實上他從沒考慮過這一點,因為暗月在自己面前,長期都是以一個女皇的樣子存在,誰也不能違抗她。

內心不由得想起兩句話:「就是全宇宙都背叛我,他都還會支持我。」以及「親生的兒子,還不如身邊的金錢來得重要。」

圭介不可能要求暗月給他,合則離,不合則去,短聚短散的速食式愛情。

暗月要求的,是自己就算與全世界為敵,都不會離棄和背叛她的愛。而作為交換,不止她所有財產,就是她的生命,都會交托給他。

「發誓不能證明甚麼。但是暗月,我還是要說,我由比良圭介,就是把你和萌月和全世界比起來。我也寧願選擇你們。你和萌月都說過二人生死同命的,我也一樣,我絕不會在你們之中選擇一個……一是我得到你們兩個,一是你們不要我,再沒有第三種情形的。」

「嗚嗚……我覺得現在的圭介,好像沒有那麼笨了,好像有一點點帥。」

「你才是。經常以仙女的外表,做邪惡的小惡魔才會做的事。」

暗月一時之間,感到心中滿是暖意。

這是自八年前意外發生之後,第一次有人願以用一切來愛她,和承擔起她的生活。

就是和萌月愛恨交纏的感情,當中也包含著,萌月為了贖罪和補償的雜質。

有多少人願意愛一個傷殘的廢人呢?尤其是不為她的財產。

到目前為止,喜歡自己的人不在少數,可是他們都是喜歡一個美若天仙的娃娃,他們絕不是願意用自己的一生來守護自己的。

「還有一件事,萌月做不到的,但我由比良圭介做得到。」

「少自大了!你這凡人有甚麼是萌月比不上的。」

「就是陪你這惡魔一起使壞呀!」

「你……哈哈哈……」

暗月心身在無牽掛的放任笑出來。

笑得那麼自然真摯,沒有一點狡詐和惡意,是善良純真的自然笑容。

「告訴我,自己明明是女孩子,為何那麼喜歡欺負女性,因為你是同性戀的變態虐待狂嗎?」

「你要死了,這樣子說我。」

「說吧!我知道的,就是和萌月你也沒有正式說過。有些事是萌月做不到,也不能和你分享的,但我可以。你是需要我的。」

「少自大了。」

「因為人家恨她們。恨她們有健康的身體、恨她們可以被人愛可以去愛人、更恨她們同情我。」

「連同情也要恨!」

「沒錯!她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同情我,就像把我看成流浪貓狗一樣。而且我和萌月之間一直都是由她做主的,你想想我一個女孩子在她面前有多丟臉和不好意思。」

「看到別的女生,我就想她們會不會和我一樣的呢!外表正經,其實也會想些色色的事。我總是想看她們在我的面前作為性奴,可憐悲慘的高潮,然後洩出來。」

「那樣子好看嗎?」

「不好看你每次還不是看得眼定定的。」

被暗月瞋怪的圭介,只能在內心辯解,自己是男人嘛!美色當前,豈有不看之理。你自己是女孩子,反而做這種事,才是奇怪。

「她們那種幽怨、恥辱、既喜亦哀的表情。真的很好看。還有就是,介圭你不知道,對一個女生來說,在別人面前這樣做是如何的可恥和丟臉。一旦她們在我面前出現過這種姿態,就再無資格去同情我,只能在我面羞慚難堪。再也抬不起頭來。」

「還有一些萌月比不上我的。」

「嘿!你還有那裡比萌月強的。」

「我是真正的男人呀!可以讓你懷孕,可以和你做真正的性愛。」

圭介雖然嘴上嬉笑上說,可是他內心可是很得意的。因為他真的沒有多少地方,可是勝得過近乎完美的萌月。

事實上暗月還有身體的缺憾,這最大的缺點。

但是無論從外表、內心性格、家財等來看。

萌月都是完美的,她唯一不能算完美的地方,就是只為了暗月而一起墮落過。

雖然對暗月波折重重的追求,還沒真正成功,但那可真是千辛萬苦。

不過圭介相信自己還是會成功的,因為暗月有身體這個弱點,而在追求的過程之中,又有萌月在後背支持她。

反而是萌月,到現在為止,自己能夠被她看得上,只能純然的說是幸運。

而除了幸運還是幸運。否則就只能說,她為暗月而選擇了自己。

圭介雖然感到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但還是感謝萌月的感冒,讓他能有機會大膽的表白自己。

打破和暗月之間的隔閡,第一次能接直和她有心靈的交流。

雖然如此,暗月內心還不是能坦然的面對。

首先對由愛恨難分的兩個人,變成三個人,她就不知道能否真的打破大家心靈間的隔閡。

而且雖然圭介是信得過的,但是跟他坦白心事,還是會感到不安。

最重要的,是為了得到現在的生活,她曾出賣過自己的肉體,還把萌月拖下水去,而世上沒有多少男人會接受這種事。

何況雖然和大哥哥除了業務上的往來之外,已經極久沒有做過那種事了。

而問題是她和萌月,還是背負著大哥哥女人的身份。

在決定讓圭介接近自己的如今,她們遲早是非得除去這身份的,而這會引起甚麼問題,連暗月自己也不敢想象。

可是,既然是真心誠意的愛。

就應該把自己的所有付出去,而且暗月也可說是一直培養實力,為從大哥哥身上獨立而努力的。

現在作出脫離關係的決定,雖然是不成熟的舉動。

但是,如果三個人要真正融洽的生活,她就非下決定不可。

深謀遠慮,就是身體無法活動的暗月,其中一最個重要的優點。

對自己有野心,培養實力,想要脫離大哥哥。

他自然不是全不知情,不過一方面年紀已大,也不好阻止自己。

其次,在這個誰都不能相信的,官員、商賈和政客之間織成一個千絲萬縷關係的世界,誰不是提防著對方一手的。

就連妻兒子女,也不能全然去相信。

這可說是大哥哥對她的縱容。

當然若論財力和權勢,暗月面對當今在背後影響國家的最大權力者及財主,是絕對沒法比得上的。

不過自己並不是要與對方對抗,而是想要脫離關係。這除了要看大哥哥的意思之外,暗月自然得要準備一些以防萬一的東西。

學園內的調教,暗月因此幾天來都無心理會,讓圭介喜歡就做,不喜歡就讓女奴們互相取悅。

在其它後宮學園內,監視裝置並不是裝在任何一個角落的,一個不安全的地方,可能讓別人輕易捉到把柄的地方。

有錢有勢的人又怎會來。

不過暗月可不是魔女一般的人物,要威脅人,不必整天監視和偷拍對方的。

只要掌握小量但決定性的證據就足夠了。

利用經過精心計算,而且只有少數幾次的偷拍。就可以讓這些大人物,輕易落到手上。

當然,這些如狼似虎的對手,也不會單單被要脅到,就甚麼也答應的。

一旦被要脅到的話,利用警察、黑幫和媒體從正面施壓,或透過更強大的關係人士說情是必然的。

暗月就是要把她多年來織成的網收起來,通知上面的警視、警察署長、企業總裁、社長、專務甚至媒體上的明星和製作總監們知道。

自己已經落了網,並且還暗示誰也落了網。

這樣子,就等如構成一個互相包庇的聯盟,暗月若有事,他們誰都脫不了關係。

要保護自己,就得保護暗月。

可能的話,更可以利用此聯繫,穿針引線進行種種犯罪勾當。

法律是用來對付一般市民的,不是用來對付特權階級的。

要想不被敵人或潛在的對手打倒。最忌怕的就是,單獨收賄或單獨走私等獨立的罪行。雖然回報甚高,但是風險也高。

報紙和媒體上之所以會有高官和議員以及企業總裁,因醜聞或犯罪行為被揭破而遭到革職、下獄等等。

就是他們的關係網不夠大,互相之間的關係不夠深。

因此被對手打擊,慘遭踢出這張網外。

法不責眾,試想若是爆發一件牽涉數百名官商要員,一環扣一環的大案。

恐怕全個社會震動。一旦可能暴露,到時連政府本身,以及媒體都會加入掩飾。試想,有哪一個媒體或警方大員敢與之為敵。

一個人,絕對無法扭轉乾坤的。

不少小說、電影、漫畫等,都有藉媒體公佈真相的內容。

但這在現實中是絕不可能的,有那一間雜誌社或電視台敢將之公佈。

恐怕真的公佈,一夕間就被抽掉所有廣告,黑社會份子騷擾接踵而來。

繼而是將事非顛倒的警察出現,反將公佈真相的人視作罪犯,用種種介於法律邊緣的事作莫須有的檢控。

就以現在暗月的情形來說。

就連她也沒有力量一次過把所有人的把柄公佈出去,例如強姦幼女、姦淫部下的妻女、貪污收賄、非法買賣人體器官。

把一、兩個人送給媒體做犧牲品是可以,但是接下來壓力便會來臨了。其他未被公佈的人,很快就會組成聯盟,從各方面施壓。

不過暗月不是一般記者,她大可以利用外國的傳媒機構去公佈。當然,這也就需要渠道和金錢,一般記者想也別想。

利用這張網,要跟大哥哥脫離關係的話就會有各式各樣的人去跟自己說情。

當暗月先後送出對這些人暗示性的嚇恐信。

很快就惹來不同的黑社會團體,以至警察來騷擾各間後宮學園。

但作為嚇恐者,她自然早有準備。

除了加聘了保安之外,也向相熟的黑社會借用一下力量。

因此而引起的紛擾,持續了一、二個月。繼之而觸發的黑幫械鬥,以至相互之間利用警察去打搜擦和逮捕牌也是常事。

一旦上了報紙,日後的影響就大了。

連暗月也不得不將手下的部分財產轉移至一些作替身的奴隸們身上來以策安全。

總之在傳媒上,絕看不到九條暗月這名字。

等到暗月將幾個來騷擾得太過分的人,送上媒體的死刑台,讓他們身敗名裂之後。

情況才進入受控階段,總之,落在暗月網內的人,明白他們是無法像擺平一般恐嚇者那樣擺平她的。

在這段時間內,暗月、萌月二人搬到了由外國財團所持有的旅館,再加上數十名退伍外藉軍人組成的保鏢護衛,靜待風暴平息。

而為安全計,暗月自然暫時得和女奴們分別,還有圭介也得從學校告假搬來住。

至於一向不喜暗月身體癱瘓的圭介雙親,被她用兩張機票和數名保鏢強行送了去環遊世界。

看著小市民的圭介父母訝異莫名的看著自己,張大嘴發呆的樣子。

她可是內心竊喜的,不過人總是勢利的,圭介的父母也一樣。

因為自己身體傷殘,所以被討厭,而因為自己家財萬貫,他們也會變為喜歡。

作為一個平凡人物的圭介,在這段期間只能在旅館內做好服侍暗月的工作。

因為萌月要去執行暗月的吩咐。她們罕有的,經常得被迫分開。

拿著報紙來看的圭介,真想能盡快結束這種禁閉生活。

「暗月,我們究竟要在這裡待到何時的?」

「應該再過兩周就可以了。」

「這些真的全都是你在幕後引發的呀?」

圭介指著報紙上的一單,關於甲山財團營業部經理自殺的新聞。

「是呀!我要脅那個甲山財團的總裁,他卻拒絕妥協。先行躲到外國。我就只好殺雞警猴了。把他強姦幼女的被害人找出來提出控訴,讓警方不能不做事,使他不能回國。再向他的財團下手,用醜聞做恐嚇,加以金錢賄賂,迫職員向警方洩密和向媒體寄發證據,要讓甲山財團聲譽掃地,甚至掀起罷買風潮。那個逃了的總裁,便棄卒保帥,要手下自殺。」

聽著這種事,圭介不禁懷疑,這就是外表繁榮和平的日本嗎?

「其它國家也一樣嗎?」

「那一個都一樣的啦。不過我們是民主國家,和獨裁國家是不同的。」

「那裡不同?」

「不同處就在於,我們用醜聞和法律加上黑社會做武器。獨裁國家用暗殺和政變做武器。」

「還有,像這種醜聞公佈出來。甲山的股票當然會大跌。把這消息向我想拉關係的人發放,讓他們高賣低買,我自己當然也買了。政客和企業就是這樣建立關係的。」

圭介現在才真正的體會,眼前的暗月和自己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

別說學校里的同學,就連自己的父母,也不知一件自殺新聞報導,背後是如此黑幕重重的。

「這樣不就等於殺人嗎?」

「傻瓜。這種事每天都在這個國家發生的啦。只是你們這些小市民,不知內情罷了。」

「那麼法律和警察究竟是用來做甚麼的。」

「維持社會治安呀!」

「你不覺得很諷刺嗎?是你九條暗月在說,法律和警察是來用維持社會治安的。」

「嘻嘻!」

由莞爾一笑,到忍不著放聲大笑。滿臉妖媚魅力的暗月才加以解釋。

「就以農場來舉例……我們是農場的管理層,當然要讓農場內的一切正常安定。假設農場內亂成一片,還如何賺錢。國民以為自己是國家的主人,其實這些幸福的傻瓜,只不過是等於田裡的農作物一樣,僅供我們用來收割的。」

「是幼稚無知的國民,才相信世上有乾乾淨淨的議員、警方高官和政府官員的。不過我們也不能不讓他們相信。真相這種東西,雖然也寫在報紙上,但是要我這種人才看得明的。」

「怎看得明?」

「你知道大家與何互相勾結就看得明瞭。」

圭介想著,三數年前日本執政黨下台,輪換在野黨上台的事。以此舉例向暗月作出抗辯。

「你還真的認為,口口聲聲喊著政黨輪替,掃除黑金政治是真的呀!」

雖然圭介不是理想主義者,也非常清楚自己是一個有點色,平凡到車載斗量的高中生。可是被這樣取笑,也不禁有點生氣了。

「圭介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認為是理想重要還是現實重要。」

「理想嘛!不建立在現實上,永遠只是空談而已。」

「這就對了。要做畫家,除非有人肯買你的畫,這就是現實。否則何來麵包錢和顏料錢,沒有前者會餓死,沒有後者會畫不下去。」

「甚麼樣的政客都是一樣的,上台時喊甚麼口號都好。未上台之前,就已有各種美色、特權和金錢在誘惑了。上台之後,面對這些誘惑能不動心嗎?你將心比已,若是我和萌月來誘惑你,再加上堆成小山的金錢,還有讓你高人一等的特權,你會不動心嗎?貪婪是人性,就等如男人必好色。不太貪婪的人也會有的,但沒有貪婪作動力,絕對進不了權力世界。至於好色,世上沒有男人不好色的,只有陽萎的除外罷!」

在暗月的解說之下,圭介才算是明白了,在表面和平自由廉潔愛民的國家和政府背後的真相是這樣子的。

「所以,大義和理想這種東西,圭介還是遠遠離開的好……你只要像平時一樣,關心我們兩個就夠了。偶爾我也讓星子、加南和知姬等女奴陪伴一下圭介好了,我知道男人都是喜歡刺激的。」

暗月之所以不妒忌,是因為在她的心中,圭介的身份是介於女奴和萌月之間的。

雖然遠不只女奴的程度,但女奴是屬於她的,圭介也是屬於她的,根本沒有妒忌的必要。

至於圭介,被暗月這些一說,也不知如何作答好了。

要說對星子、加南和知姬等沒有慾望,才是騙人的。

可是由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用這種方式說出來,叫他覺得自己真的被小看了。

暗月做這些事,大哥哥也不可能不知道的,不過以這種程度來說,何況暗月亦無為這種事對他作過任何要求,他就暫時不予理會。

而為了自己能夠從大哥哥身上離脫,暗月也準備將兩份禮物送給大哥哥,以作補償。

大哥哥的錢已經夠多,用錢可以買到的東西,想使他高興,根本不可能。

所以暗月還是在幼女方面下手,尋找幼氣貌美的小女孩,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先加以調教,再送給大哥哥。

若是一般人偶一樣,只會性交的小女生,大哥哥會喜歡才是怪事。

最好是年齡相仿的姐妹花,性格叛逆不羈,小小的有點壞,男人乾起來才會特別有味道。

調教方面,也不是把她們變成百依百順的女奴,而是對性有一定程度理解,像暴露、捆綁、輕度暴虐等,只要稍為開發出小小興趣就夠了。

男人就是這樣的,純然一張白紙般的女子不夠味道。甚麼都懂了又厭庸俗,一知半解又有點興趣是正好的。

要尋找這樣的材料,再加上調教的難度,絕不是一件易事,更重要的是,自願。

少女就算了,暗月不會迫小女孩做這種事。

可是自己當年也是半熟不大就下了決定,用身體去換權力和金錢的。

如果既能滿足大哥哥,又能滿足小女孩的願望。那麼,你情我願,又有何不妥。事實上在決心和大哥哥脫離關係起,她就開始物色人選了。

在沒安排好這樣一份禮物去代替年齡漸長的自己之前,暗月也沒信心去跟大哥哥談脫離的事。

正在沈思著何時可以找到,響起了敲房門的聲音。萌月推門而入,以黯然神傷的眼神低語道:「暗月,找到適合的目標了。」

當晚暗月興奮雀躍的研究過對象的一對小姐妹,父母在借了高利貸後,最終破產自殺,被北海道的黑社會擄來,準備出賣她們的器官,目前正在找適合的買主。

「她們自願嗎?」

「當然。我還找姐姐的談過,是黑社會害成她們這樣的,從一開始她們的父母便被計算了。雖然還是小四生,但她已決心報仇,妹妹雖然小上一年,但甚麼也聽姐姐的。」

「姿色方面沒話說!性格上雖然很難對付,但配大哥哥正好。萌月,我把她們買下來了,多少錢也付。就讓我達成姐姐的願望吧!」

對興志勃勃的暗月,萌月真的甚麼也說不出來。

回想起在初步找那對小姐妹談話時,姐姐哭著求自己一定要選她們的情形。

暗月就是不喜歡,自己也會用錢買下那對姐妹,讓她們恢復自由的。

問題是,暗月想借此脫困,小姐妹不惜犧牲身體報仇。

無論應承和拒絕,萌月的良心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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