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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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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黑月 · 後宮學園 · 本章第 1 / 2 頁

人的內心若果沒有一種信念去支持,必然空空蕩蕩的,隨波俗流,連自己也不知道,活著是所為何事。

一個人未必說得出自己的信念,又或者僅僅只是多賺一塊錢或維持著現在幸福生活的小信念。

唯有如此人才能有向上的動力。

而支持星子那本就不多的所有信念,都被暗月徹底破壞掉了。

不止沒有了朋友,甚至她以為是友情的東西,原來也只是利益交換的關係。

連父親也拋棄了自己,在家庭內再沒有一絲溫暖。

成績一向就不好的她現在更是每交功課必缺,每考試必零分的最失敗學生。

生活上僅余的快樂,就是被玩弄時的快感,在自我憎恨與變態悅樂之中,偷生世上。

而今天,暗月在學習社會科學中關於法律的部分時,已準備好新的凌虐在等待星子。

因此全班移到戲劇社,那裡早已佈置成一個法庭的模樣。

同學們都相繼的換起衣服,在早先的課室內雜交派對之中,男女生已經打成一片。

在男生飛快的換完女服後,在女生在輕解羅衣時,男同學都大膽的對女生們調笑戲弄。

妒忌和隔閡都不再存在。

唯獨星子不用換衣服,一個人被孤伶伶的丟在犯人欄。

內心奴化的她,一面發自心底的顫慄,難道今天得要在全班之前凌虐自己。

可是在心湖的最底處,在恥辱與悲哀的背後,是已悄悄點燃起來的飢渴慾火。

星子生命中追求的,就僅余下這變態的悅樂了。

「肅靜,起立!」

高坐在法官席上的是圭介。

而身穿黑色的帥氣威嚴制服,扮演檢控官的是暗月。

刻意戴上金邊眼鏡,換上整齊而有一股嫻靜韻味,作律師打扮的則是萌月。

「今天審理的案件是,對南十字星子的淫婦起訴。控方提出的撿控指稱,她是一個天生淫賤無恥的淫婦。對此疑犯星子,你承不承認。」

圭介依暗月交給他的文件,無奈的照本宣科。

「星子,你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無恥淫婦嗎?」由萌月推住輪椅上的她,暗月冷然森寒的質問。

「我……」星子深感屈辱,被他人……凌虐是一回事,要自己承認就是另一回事。

縱然在內心享受被虐時的快感,但是她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被害者。

對此沒有責任。

「否認它。星子你撫心自問,堅強點,不要放棄希望。誠實的回答!」萌月握住她的手,溫柔的勸解,眼中有著無盡的熱情和溫和的理解。

她明白被調教的人內心的痛,今天暗月讓萌月可以盡情依本意以為。

善良的萌月已經原諒星子最初對暗月的傷害。

只希望她雖然淪為性奴隸,也別喪失了希望。

維持一顆上進的心,不要自暴自棄。

「我不是,我……不是天生的淫婦。」在萌月的鼓勵下,星子激動的向著暗月反駁。

「那麼犯人是否認控罪了!」暗月帶著深意的一問。

「沒錯。」差點敗退下來的星子,在萌月的鼓舞下,重新振作的回話。

「單靠說是無用的,還是用行動證明吧!庭警,剝光疑犯的衣服,真理的天秤會證明一切事實的。」

妖、麗子和繪理等三名前星子的跟班。

身穿淺藍色的襯衣和深藍色的高身窄裙,手持警棍如狼似虎的把星子,壓倒在改建成法庭的戲劇室的中央小舞台上。

幾個起落,就把星子的雙手被塑料做的軟護套綁好,連上勾在天花板上的繩子。

讓她面對正在做觀眾和陪審員的同學們。

最後拉了二條連接著儀器的軟貼黏在星子的頸背上。

經過三分鐘的等待,星子身體微顫,害怕的望看圭介和萌月,她知道他們兩個都對自己不錯,這微微有一種求救的意味,可是決定一齊的永遠是暗月。

內心羞急害怕,看著聽審席上的同學們雀躍和好奇的神情,以及她們私下竊笑的猥瑣樣子。

星子就感到無盡的屈辱,可是體內的慾火,卻燃燒得更旺了,花穴內已小滲出一些淫液了。

「各位,請大家看看,這裡是一個淫婦。她正為將要在大家的面前裸體而興奮,真變態。好一個天生的暴露狂。如果諸位還不信的話,可以看這心跳和呼吸測量儀,這婊子愈來愈興奮了。」

暗月咄咄逼人,滿臉鄙夷之色。今天她要徹底征服星子,不止是肉體,更加是心靈。

而星子的腦海中就像山搖地動般震撼,被人折虐而有反應就算了。如今……

暗月竟要將她心底的秘密揭示人前。不止身體,連心靈也全裸人前。

「不……不要別說……住口。主人求你別說了!」

星子螓首猛搖,拼命的否認。她不能的,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暗月也要粉碎掉嗎?

「疑犯心跳和呼吸加速,可能只是因為緊張,沒有證據證明是因為性興奮引起的。」萌月安慰似的從後輕撫在星子的腰肢上道。

「是也不是,一脫就知道了嗎?庭警。」

妖、繪理和麗子,先後撲到星子手上,女人對女人是最殘忍的。

因為星子的一個請求,她們也和星子一樣墮落為女奴了。

雖然對男生的蹂躪和折磨,現在已樂在其中,但這並不會讓她們對星子的怨恨就此消失。

在法官席上的圭介,雖然對星子被迫暴露在男同學面前很不爽。

但是像狼一樣的麗子三人,如撕碎一頭羔羊似的粗暴剝下星子的衣服。

耳邊盡是她悲淒的尖叫,內心深處黑暗暴虐的成份,的確是為之大樂。

妒恨和慾火同時在狂燃。

「法官大人,我要求傳閱疑犯的衣服給各陪審員,還有旁聽的市民。」暗月得意的輕笑,眼中注意著悲憤的在掙扎著的星子,她也很久沒有這樣了。

「這……為保障疑犯的隱私,僅限女性來傳閱。」沒有與別人分享自己女人興趣的圭介稍為修改著劇本的說話。

暗月嘲弄似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再說甚麼。

「別脫!停手。」

「不能這樣的。」

「放開我!饒了我,誰來救我呀。」

不管星子怎樣叫,都改變不了她的命運的。

星子的一身學生制服連鞋襪和內衣全被剝光,在女同學們之間傳閱著。

粉雕玉琢的胴體盡現人前。

好恥辱,星子一張秀美的臉頰,紅潤動人,讓人忍不住想征服她,如果不能征服的話,就更加羞辱她。

「嘻嘻!」

自女同學口中傳出的嬉笑聲,讓星子感到前所未有的丟臉和羞窘,她們在看自己的衣服,而剛剛……剛剛她濕了。她們會發現內褲上的污漬嗎?

忍住哀羞,星子把目光移向同學們。

在男生的垂涎欲滴之下,女生們邊取笑邊玩樂的在傳閱星子的衣服,不止鞋襪這些私人的東西,更有人嗅嗦住她的乳罩。

最要命也最叫星子害怕的,是她們反轉她的內褲,讓上面的濕漬展現在全班男女同學面前。

我不願做人了。星子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軟癱下來,被連著繩索的塑料軟套吊起。

「真變態呢!星子果然好色。」

「好意外呀!以往那麼霸道和愛欺負人的星子同學是暴露狂。」

「果然淫蕩。」

星子想否想,但是顫抖的她卻說不出任何話。

「看疑犯星子那下流的胸部,她的乳頭已站起了。雙腿間的陰戶,現在正有愛液流出,看!非常清楚的沿著大腿往下流。」

暗月朗聲說著星子如此丟人的現實,而她則痛苦得像被皮鞭抽在身上一樣。

雙腿本能的搖擺住,想隱瞞這丟人的真相。

可是在她那秀美的胴體上,玉梨般的淑乳充血澎湃,緋紅的乳頭將自身的性興奮狀況,公然展露。

沒有礙眼的陰毛,桃花源光光滑滑,在讓人遐思連連的綺想不絕的凹壑內,晶瑩反光的愛液正如小溪般不絕流下。

「饒了我!別再折磨我了。」

悲淒中隱伏住亢奮,星子哀怨的聲音回蕩在法庭內。

「饒?是要我們放開你。還是要我們滿足你的身體,讓你下流的當眾得到一浪高似一浪的性高潮。」

聽住暗月那傷人的淫穢言辭,看著星子搖擺住的那圓渾屁股蛋,回想以往插入馳騁於星子的小菊穴和花穴內。

興奮難制的圭介就隔著褲子,在撫慰自己的肉棒。

此時星子中間部分濕了的內褲,回傳到萌月手中。

在暗月的示意下,她點了一點那些黏稠的愛液,帶著一絲透明光絲的手指,放到了暗月的嘴中。

紅唇微啓,暗月的香舌舔弄著星子的淫汁。叫她羞慚得,從耳根子直紅到額頭。

「這是真真正正的愛液,絕不是尿。疑犯和律師還有何辯解?」

嫵媚而欺負人的輕笑聲,使萌月有口難言,讓星子深感屈辱,但是,她墮入恥辱地獄的身體卻感到快感,花穴內興奮得蠕動不絕。

愛液如小河流水般傾瀉而下,任何辯解,都敵不過從她體內流出的證據。

「承認吧!星子,承認自己是淫婦。」

暗月微帶點急躁的聲音,如雷貫耳的震撼住星子。

在全班面前裸體,在極度屈辱之下,她在興奮,雖然說不出口,但這是事實。

星子哀淒的心想,自己真如暗月所言,是個天生的淫婦,浪蕩的婊子嗎?

「不!我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啊……不是……我……啊啊……都說不是了。」

在所有同學的淫笑聲之中,星子的抗議續漸變成了放蕩的淫聲浪語。

「法官大人,對堅決不肯認罪的犯人,請你用刑吧!」

「好。」

圭介早受不了那不住那在擺動不絕,圓滑粉嫩的屁股的誘惑了。

尤其是在後方的他,只能看到星子的側面部分乳房,雙腿間流過的愛液。

可是女性最誘人的乳頭和桃花源根本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走下法官席的圭介,不止能盡覽星子身上無限好的春光。更重要的是即將可以滿足自己的手足之欲。

踏上舞台的圭介,首先瞞著暗月在星子耳邊小聲的道:「別抗拒了,讓我滿足你吧!星子。」

雙手在星子火熱的胴體上游走,觸發起她體內快感的風暴。

早已滿是裂縫的矜持與自制的堤壩,至此完全漰潰。

快感的洪水,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攔了。

「啊啊……呀呀……圭介,摸我。盡情的愛撫我,摸我下流的胸部,還有屁股蛋兒,以及癢了很久的小穴穴。」

星子屈辱的在圭介耳邊道,她是個淫蕩的女子。就算在全班同學面前,還是做出如此放蕩的淫行。

「唔呀!啊啊啊……」

在狂放愉悅的女聲之中,圭介的手揉搓著星子的酥胸,在眾目睽睽之下玩弄住她的蓓蕾。

淫靡的女聲,挑起了法庭內所有人的情慾。

星子弱柳一樣的腰肢和誘惑人類心底處慾火的雪臀,不斷酥媚的擺動。

「呵呀!」

一聲滿足的狂野叫聲,讓人聽得欲念難制。

圭介的手爬過那滿是愛液的雙腿,到達星子的桃花源。

就在上百隻眼睛的注目下,掃弄在那濕透的花唇上,像蜘蛛一樣的手掌在那裡徘徊,然後打開花唇,深入進早成澤國的淫穴內。

「哈哈哈哈!不用陪審員了,解散,自行活動。」

在暗月充滿征服感的笑聲中,男女同學不是熱衷著看,就是已相互之間做起愛來。

萌月則只能憐惜得看著星子,再一次屈辱在性興奮的本能下。

圭介肆意和貪婪的在星子身上愛撫,而女體也熱切的回應他。

不止主動把乳房讓圭介握個實在,大腿更在圭介身上磨擦,最後讓圭介提起她一條大腿,用蓋住法官黑袍的大腿,往星子赤裸的花唇上磨擦。

「星子,你如果不承認自己是淫婦的事實。我不會讓你得到高潮的,圭介停手。」

在女皇暗月的命令下,圭介再不想,也只有停手。

眼中滿是情慾之火的星子,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內心在面子和尊嚴以及淫蕩的性高潮之間轉來轉去。

自己真要無恥的自認淫婦嗎?

嗚,不想這樣做。

可是身體,身體好癢,很想要呀!

無盡的官能之火,把星子還原為女性的真面目,淫亂的雌獸。人類的尊嚴,對雌獸和性奴隸來說都是不必要的。

「我是淫婦。主人,讓圭介操我好嗎?狠狠的,盡情的乾星子。」

放浪狂野,滿是欲念的雙目求饒的看著主人。

「圭介,九淺一深,別那麼快來呀!盡情的去滿足星子吧!萌月,也請你幫忙一下星子。」

大勝而回的暗月,可是徹底的奴化了星子。但是這還不夠,還差一點。

「哈呀!好舒服……啊啊啊啊……乾我,圭介。萌月請盡情的愛撫讓你失望的淫蕩星子。」

放肆無恥的淫穢言辭,自出身高貴,以往傲氣凌人的星子口中說出。她嬌軀放任的迎上圭介。讓他的肉棒徹底的佔有她花穴內每一寸空間。

萌月解開星子,讓她的雙手不用再支撐自己的體重,和圭介二人一起倒在地上。自己使出神技般的手指,愛撫玩弄星子的雙乳和肩臂。

「星子,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讓他們兩個停止。我要不經過思考,最真實正直的回答。想繼續享受的就乖乖的回話。」

勝利者的暗月用舌頭撥動輪椅的控制器,來到星子的旁邊。

看著這位曾在班上作威作福,以欺凌他人為樂的星子。

現無卻恥淫蕩的讓圭介和萌月去佔有和征服自己,以及給全班作活春宮秀。

「知道了!暗月主人請問吧!」甘悅順服的星子,在斷續的喘息聲中回答。

「為甚麼當初要欺負加南,說出來。我不要聽為了好玩的表面理由,我要你收在心裡的真實答案。」

「這……這……這……」在快感的折騰下,正享受著圭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衝入花穴內,放肆的征服和搗亂後再退出去,然後又再次侵攻的星子。

她這羞於向人說的心事,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

「萌月,讓她老實點!」

在暗月的命令下,萌月輕柔的玩弄著星子的兩顆乳頭。

傲立而起的乳頭被揉、弄、捏、按、撫,官能的電激至乳首直透全身,讓星子快慰到狂叫不已。那聲音酥媚入骨,叫人聽得飄然到九霄雲外。

「還不回話。面對主人,性奴隸內心是沒有秘密的。」

萌月適時的停下手來,讓興奮不已的星子,如吊中半天,不上不下的好不辛苦。

受不了的星子,終於回答了。

「我想麻醉自己。人人都討厭我……大家都不喜歡我。啊……哈呀……我好寂寞啊!根本沒有人理解我……啊啊啊……嗚嗚……呀呀呀呀……」

在喃喃自語的同時,星子沈入在屈辱與快樂的感情洪流之中,女生最無恥和丟臉的樣子盡現人前。這還不止,現在連心底的秘密也說出來了。

「星子好寂寞呢!明明想與大家好好相處的,可是根本不懂得如何做,結果反而變成這樣子。」暗月深情憐惜的感嘆。

「主人……啊呀呀呀……」

「很快樂吧!星子,現在應該好爽吧。」

暗月又換了一副臉孔在說話,在星子這種被囚在身份與地位的監籠中的大小姐,會有甚麼性的心情,又豈瞞得住有眾多調教經驗的她。

看著星子面上哀怨、恥辱、感謝、自怨自憐和快慰的種種表情,她覺得舒服多了。

明明是想要別人疼愛關心的,卻因為誤解和隔閡,把自己變成滿身都是刺讓人無法接觸。

對這種人,暗月當然不會好言相勸,叫對方改善與人相處的技巧。

而是將其自尊與嬌縱的性格粉碎,狠狠的蹂躪凌辱。

讓星子從難以高攀的大小姐,變回一隻可憐的小貓。

「好……好舒服……但是很羞恥呀!」

「羞恥也是一種快樂的條件呀!星子只要你放棄人的尊嚴,乖乖做我可愛的小貓,我可會非常憐惜你的,像現在這種快樂,經常都可以享受到的呀!爸爸媽媽和同學們給不了你的憐愛和理解,我都可以給你。」

星子那種內心的顫慄,是外人所無法想象的。

腦中除了甘美的快樂之外,是一種叫人寒心的畏懼,每個人總會在心底保留一些秘密的,以往星子的尊嚴,容不下她放下面子,自動要人跟她交朋友。

在與人交往的失敗之中,遂漸變成現在的這樣子。

而她內心所追求的其實只是別人的關心和安全感。

現在心與身都完全赤裸的她,把內心最後的一絲矜持和束縛都丟掉了。

星子不想再做人了,現在她從心底起只想做一隻,每天痴纏在主人身邊,追求淫蕩下賤性滿足的母貓。

圭介托起星子的雙腿,一下又一下的將雄偉的肉棒把星子填得滿滿的,從花穴中像瀑布一樣的淫亂愛液噴灑而出。

雄性堅實的肉棒把星子的陰道貫滿。

下流的乳房,因萌月的玩弄而快感叢生,紅葡萄般的乳頭被輕咬被吸吮,乳房上滿是萌月的唾液。

男女同學們好色、賤視、鄙視、嘲弄和譏笑的種種視線,徬如實在的掃過她那下賤的身體。

「主人,我要做你身邊最下流的母貓。」

在官能的刺激升到最高峰時,伴隨住高潮,星子淫亂的高亢尖叫。

全身興奮得顫抖。

做人太痛苦了,誰都不願意去關心她,還不如做性奴隸好,甚至性奴隸都不夠,因為那還有人性。

最好的是做下賤無恥的雌貓。

「乾我,操我呀!」

星子悅樂的淫叫響徹在房中,引起了女同學們的陣陣恥笑聲。但是愈被人嘲笑她就愈有反應。

「星子現在幸福嗎?」暗月滿是柔情的面上問道。

「主人,星子好幸福呀。喵!」

「啊啊……」

高潮過後,噴灑得圭介莊嚴的法官服滿是潮吹的陰精。

看起來讓人感到極度敗德的悅樂。

而被星子高潮時花穴內的抽搐,弄至神魂顛倒的圭介,把一隻手指插入了的星子除花穴和乳房外,第三敏感帶的小菊穴內,撩動把玩。

直腸和陰道好像在比賽一樣,在陣陣緊密的蠕動之中,好像想要榨乾圭介的陽精。

「啊呀呀……唔呀……呀呀呀!」星子在如嘶吼一樣的狂烈淫叫住,而圭介的陽根吐出無數的精子,把少女的陰戶和子宮都填滿得無一空隙。

星子一臉悅樂的陷入半失神的狀態。癱倒在陰精、精液、汗水和愛液的腥臊混合物之中。

「萌月,你看星子現在多幸福。」被星子逗得體內火熱的暗月,蒼白的臉色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媚惑力。

「這樣子幸福嗎?」萌月的手掃弄在全裸在她懷中,與她同年的高中女生的胸脯上。

星子雖在失神狀態,可是隨著乳房被撫弄,還是在迷糊中咿咿呀呀的低叫住。

「是星子的父母先丟下女兒不理的,而且還讓星子受環境影響,變得那樣難以親近。結果女兒成為到處都不受歡迎,成為被受傷害的人。他們不要的話,就由我來要吧!以後的星子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是一隻開開心心期待他人玩弄的母貓。我又多了一隻得我歡心的寵物。」

萌月內心一種寂寞的罪惡感由然而生。如果星子的父母不是那麼自我中心,肯照顧女兒多一點,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何謂幸福呢?

對暗月來說,把少女們的人格和尊嚴粉碎和奴化就是幸福。

只有讓這些比她優越健康的人,變成這種淫亂低賤的雌獸,她才會感到自信與征服感。

「星子真是好可憐呢!」

獸慾盡情發洩過後,圭介剝下身上法官莊嚴的制服,用來替星子抹拭身上淫亂的體液。

萌月不知何者是對,何者是錯。

那些大人永遠不能理解少男少女已不是小孩子,他們有思想、有性慾、需要關心和理解。

不能只要求他們做個只會服從的機械人。

不能在正常世界得到幸福的星子,在暗月的後宮學園得到另一種形態的幸福。

就算不說暗月,至少圭介是很喜歡和重視這心靈受傷,由高傲的千金小姐,墮落為一隻淫賤小母貓的星子。

成為圭介男人的所有物,或許真的是一種幸福。

萌月想著如果星子不變成現在這樣,將來出到社會也不過多了一個對任何事都不滿,也得不到愛的寂寞女人而已。

至那一天起,星子的整個心態都不同了。

對她來說所謂的幸福,就是裸身在腳邊痴纏住圭介和暗月,直到他們對自己有反應,讓她享受到性的歡悅,以及高潮過後的甜美感受。

********************

暗月在秋本學園內看上的女生,共有三名,星子、加南、知姬,以及教師的麻奈美。

此外尚有任職警員的智惠。

知姬是安排在五人中最後的一個,但以時間順序來說,她們的調教是差不多同時進行的。

在向星子、智惠等下手時,暗月也沒有放過加南。而且在她被星子剝光燒掉衣服,被欺負得可憐兮兮丟在男更衣室時就開始了。

加南當時會成為星子的下手對象,也是兩人有某種相似之處。

不是外貌,而是不懂與人相處這一點。

星子看到加南時,內心的討厭,就像討厭失敗的自己一樣。

在凌虐星子的時候,可以同時享受到變態的虐待與被虐的快感。

當天在暗月的命令下,穿著女裝的圭介,去到男更衣室外面。

在門口細心傾聽就可以注意到,那在抑制之下的悲哭聲。

穿成女生的樣子走進男更衣室內,連圭介自己都覺得很變態。

不過,想到內裡裸身的加南,那可憐如待宰小羔羊的樣子,內心就升起一陣慾火。

感到自己因刺激而心跳得怦怦不絕的圭介,進入了男更衣室內。看到蜷縮在牆角,偷偷低哭著的加南是多麼的惹人憐愛。

「呀!」

發現圭介愈行愈近的加南,悲聲的尖叫住。

可是接下來又想起萬一把人引來的話,自己只會更加可憐和可恥,怕得叫到半途又強忍住不敢叫。

渾身顫抖的加南,羞怕的抬頭看住圭介。

把穿女裝的圭介誤忍作女子,加南的心才沒有那麼害怕。

但是因缺少自信而起引的自卑感,卻使她對自己的裸體深感屈辱。

胸部太少了,臀部又沒有肉,總是覺得不敢讓人看。

平時連上體育課時,她換衣服都是閃閃縮縮的,現在卻在別的女生面前光裸住身子。

「你……你為何會進來的?」

加南忍住恥辱,以蚊蚋般的聲音顫抖住低語。

圭介雖大感同情,色心卻不受控制的在加南身上掃來掃去。

平時穿得最保守、和男生保持最少接觸、讓接近她的人滿是失落感的加南如今赤裸裸的把女性所有隱秘都盡現眼前,讓圭介有種難以言喻的征服與滿足感。

有一句批評男人的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加南不是班上最美和最顯眼的,可卻是最神秘的,如今把她身上隱秘之處全都盡收眼底,實在是叫人非常愉快。

「我是聽到哭聲才走進來的,倒是你在這裡做甚麼呢?」圭介一臉靦腆的問她,對著全裸的女同學,當時的他可還有些害羞呢!

「這……」一時間加南不知如何說好,一個女孩子脫光光的在男更衣室內,別人會怎樣想。

「你是暴露狂嗎?故意等在這裡好讓男生發現的嗎?」

圭介不是自己想這樣說,但他可敵不過耳機中暗月的指示。

「不!我……我不是暴露狂。」

加南一臉羞急的抬頭嬌呼。面上羞紅如晚霞一樣的臉蛋兒,實在非常可愛。

平時老是低垂住頭,衣飾保守的她,想不到竟有這等美貌和勻稱動人的身裁。

「那麼為何這樣子脫光光的等在這裡,想勾引男人嗎?」

「不!不是的,不是的!」

再顧不得甚麼自卑的加南,拉住圭介的手急道。

聽暗月說有些人就是有種受虐的特質,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現在圭介可清楚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聽從暗月的指示,用言辭羞辱加南讓圭介內心感到有種可恥的變態快感。

「那你說你的衣服去了那裡。」

「被……被人燒了?」

加南羞恥的遮住身上的誘人三點,以低得幾不成音的話回答。

「可,可以拜託這位同學,讓我穿衣服好嗎?」

「我那有衣服。難道要我脫身上的裙子給你。」

被圭介說得一臉羞窘之態的加南,無地自容的低垂下頭。

怎辦好?

不能再裸身待在男更衣室里的,萬一男同學來上課更衣的話…天呀!

那時叫自己怎做人。

「你……你有沒有辦法幫幫我找衣服。」

「學校內誰有衣服的。」

「找……找要上體育課的班級借可以嗎?」

「我識認的班上沒有人要上體育課。這樣吧!我知道有間課室沒有人用的,你跟我上去好了,待到放學後,我才替你找衣服吧!」

「怎……怎可以,我光著身子不能出去的。」

加南面上白中透紅,那怕死了的表情讓人又憐又愛,可是卻更加想欺負她。

照暗月吩咐說話的圭介,實在感到內心爽死了。

「那對不起了,幫不到你。我要回去上課了。」

「等等……別走呀!不能這樣丟下我。」

「可是你又不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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