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夜時分,暗月正在房間內熟睡。而萌月則讓今天在她們家過夜的圭介和她夜半詳談,聊的正是她們變為有錢人的故事。
「自從暗月受傷之後,我們獲得了政府的一批救助傷殘者的費用,加上暗月父母控告管理公園的政府部分疏忽的賠償。我們的家境算是略有一點錢,在暗月的要求下,這些錢都交給我們兩個來用。」
「暗月的父母讓你們兩個那麼小就可以用錢?」圭介微感訝異。
「是呀!暗月的父母在逃避吧……逃避得背負女兒一生的責任,或許我的幫忙,反而更加激了他們這種傾向。」萌月感觸良多的長嘆。
「那時候是小學快畢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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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苦難之中,心境的成長特別快。
八歲時受傷的暗月,和擔負起照顧她的責任的萌月。
三年之後雖然才十一歲,可是她們的觀念和對問題的看法與深度,已不下於高中生了,或許比這都還更高。
如果經由別人的手得到快感,那算不算自慰呢!
由別人撫摸自己身體所獲得的感受,和自己是絕然不同的。
在洗澡時,萌月替暗月洗刷性器,讓她初次嘗到了性的快感,在首次高潮之後。
暗月可說是完全沈迷其中,討厭整天的娛樂就是在看電視這種屈悶生活的暗月,會沈迷於此也不難理解。
不過,太早對性的接觸,卻讓她那妒恨別人健康的心扭曲了。
既然不能有健康,那最少也應該有自由。
而那就意味著錢,暗月不認為讓萌月為難的推著她四處去叫自由。
要做到其它人想做也做不到的事,那才叫自由。
小學還未畢業,暗月竟然跟萌月談出賣肉體的事。
那簡直教小小年紀的萌月無法置信,小學六年班,已經是小大人了,其它人雖然還在對性和愛半知不解,但是對早熟的她們二人來說,已可說是全然瞭解那是怎樣的一回事了。
對有著一般人的道德觀的萌月來說,拿身體去賣錢,根本是無法接受的事。
但是無論她怎樣勸說,暗月就是不聽。
「性有甚麼骯髒的,怕和覺得污穢的人才骯髒。」
身體已從小孩逐漸蛻變成少女的暗月道,這話中深藏著怨憤。
「但是不是兩情相悅,反而拿這來賣錢。」
「我很喜歡萌月替我自慰時的感覺。」
小孩子就討論那麼色的話題,讓兩個半大不小的丫頭,一時紅透了臉。
「沒有女友和妻子的男人,或者從中不滿足的人,透過金錢從別的女人身上獲得滿足。就像我所感受到的感覺吧!不過我們是不算錢的而己。」暗月成熟得讓人意外。
「難聽的雖然說這是妓女和嫖客。可是這也不過是出售願望來滿足現實的不滿足吧!何況我這身體,也沒有甚麼可以珍惜和留戀的。」
幽怨的話觸動著萌月的心悸。
「可是……可是暗月。」
「你別再勸我了,我已有了主意。」
暗月可不打算將來長大了在街上做妓女那麼幼稚和沒有前途。
從那些成人小說、電影和漫畫中,她知道有些人特別喜歡和小孩子做,而且這還是犯法和特別貴的。
雖然犯了甚麼法,她一點也不知道。
總之她是在盤算置如何找能出大錢買自己的人,能給她未來希望的人。
萌月對暗月的墮落卻無從阻止,對她不愛惜自己身體,甚至想故意蹂躪的打算,作為當初不小心讓她受傷,又讓她在手術中變成這樣子的人。
萌月完全無話可說,只是當時她認為,這只是暗月愛幻想而已,現實未必就會變得和她所想的一樣。
要接近上流社會,暗月決定利用自己的身體來找一條捷徑。
她本身就是好幾個仁慈團體的援助對象。
在下了決心以身體來換權勢和金錢,以得到自由之後。
暗月就向這些團體要求親自出面答謝捐款者。
對這些團體內說,又美又可愛,善解人意的傷殘少女,絕對是用來吸引富商巨賈捐款的動力之一。
而在暗月來說,她則獲得了接觸有錢人的機會。
通常在這些慈善團體舉辦的舞會和籌款大會中都有答謝儀式。而暗月則例必到場,盡量顯得自己成熟,主動接近那些有錢的大人。
不過數個月過去,似乎上流社會遠沒有暗月想的黑暗,一直沒有人對她流露出戀慕幼女的傾向。
直到有一次,暗月被一個有錢人邀到他的家去坐坐。那一次是她們二人與背後支持她們的幕後老闆,大哥哥的首初相遇。
邀請她們的那個有錢人,原來只是一個更大舞會的客人。
知道大哥哥有愛戀幼女傾向的他,打算利用暗月來接近大哥哥。
而他正是當時日本主要政黨,幕後最大的財主。
逗人時可以讓對方樂到心裡,氣人時可以讓對方激到七孔生煙。
一時純真,一時成熟,再加上身體的殘疾惹人憐愛和那讓人將來大為期待的美麗身軀,清秀的臉蛋。
種種因素構成的吸引力,讓暗月在初次見面就虜獲了大哥哥的心。
事實上,在初次見面,就收到了比之前每一次從其它人身上都多和名貴的禮物,而且還獲邀第二天直接去他的家。
暗月當夜就滔滔不絕的在說著,明天可以怎樣,努力終於獲得回報的事。
至於萌月,卻內心甚為抑鬱,她覺得,她們在做一件無可輓回的事。
「明天別去好嗎?我覺得那個人對你不懷好意的,還有,他看我的眼光也一樣。」想到那對像狼還是狐狸的眼光,萌月就感到背脊發涼。
「才不要!我還沒收過這麼貴的公仔,拿去拍賣行一定可以收到不少錢。何況我正是要他對我不懷好意。」暗月的話中有著極強的決心。
「但是……」
「萌月不用說了……若果可以夢想成真,那我們就可以有錢買車了,我已經受夠了比別人要提早一、兩個小時出門,每天單是上學就要用五、六個小時的日子。只是……若有甚麼由我出面負責,我不會讓他碰你的。」
「不!如果真的是我設想的那回事。我也跟你一起賣。」
「你……你說甚麼,這又不關你的事,何況你有甚麼必要這樣做。」
「生死同命,如果你珍惜我的話,也請暗月你珍惜自己好嗎?」
「這是你說的,萌月。要骯髒就一起骯髒吧!」對萌月以自己的身體和貞操來阻止,暗月反而堅定的回答。
她固然重視萌月,可是內心也有著一起承受罪孽的負面情緒。
這或許很自私,但前面若是地獄,暗月都想拉著萌月陪她進去,因為一個人,實在太寂寞難過了。
次日,大哥哥竟然派了一輛名貴房車來接她們,看到這樣,萌月感到再下去就無法回頭了。
「暗月,錢和權勢真的那麼重要嗎?」萌月以快哭出來的聲音求她。
「物質或許不重要,但只要有錢和權勢,就可以換到我的夢想了。」
「暗月的夢想是甚麼?」
暗月深寒的淺笑,沒有作答。
暗月雖沒有開口,但萌月也可以猜想得到。
比起解決生活上的不便,暗月更想做的就是反過來欺負和支配她人。
因為傷殘而被人戲弄和欺負的事幾乎每天不斷,每一次都是由萌月用暴力出面解決。
甚至一個女孩子,和幾個比自己還大的男孩子打架。
萌月不知其它國家是不是這樣,小孩子對拿比自己弱小的人來欺負,會視為一種樂趣。
取笑和諷弄他人,甚至施加暴力,就是他們對付無聊最喜歡做的事。
早一兩年,每次被人欺負,暗月都會哭得慘兮兮的。
但是最近她已哭都不哭了,因為暗月知道,愈是哭喊和害怕,那些人愈會覺得有趣。
反而更加無日無夜的來找你麻煩,永遠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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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星子她們一樣嗎?」一直聽到這裡,圭介才憂心的問道。
「沒錯!圭介,你想想,若果不是我的搏擊技那麼厲害,若不是有我在暗月身邊,若然我們沒有錢,那暗月面對星子那種人會怎樣,只怕下場比加南還慘幾倍。」
圭介內心苦澀極了,世上並不都是好人,以傷害他人為樂,這種人到處都有的。
對暗月和萌月為得到錢和權勢以身體來交換,他始終很難過和在意。
但是,情況如果不是現在這樣子,不知會不會認識到她們二人。而且可以想像,暗月和萌月從小學、中學以至大學,都得過著被人欺負的生活。
更悲慘的是,就算出了社會,歧視和冷眼也永不會從她們身上離去。
說暗月是自願的,不如說在環境所迫下,作了一個用來改變自己未來的慘痛決定。
萌月繼續訴說著過去的回憶。
「那天,我們不止和大哥哥一起傾談和玩遊戲。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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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暗月有意無意的主動接近,大哥哥微感有點意外。倒是對萌月那種戒懼和敵視的眼光,他反而有種成竹在胸的樣子。
當晚讓萌月意外的是大哥哥主動表示要送她們回去,但是更讓她無法相信的是,暗月表示要留在這裡過夜,還邀老爺爺年紀的大哥哥跟她們一起洗澡,說是在家裡也一樣。
當時暗月臉上媚惑的輕笑,與大哥哥興奮激動的表情,還纏繞在萌月心頭。
最讓她難過的是,暗月在浴室時要萌月替她自慰,還對大哥哥說這種快樂的事,是瞞著父母做的,叫他不能說出去。
暗月當時幼小和赤裸的身體在顫抖,不管她嘴上說得多硬多像成熟的大人,她內心還是害怕和無助的。
至於大哥哥,他老臉赤紅的注視著她們這對半大人的小女孩,臉上好像可以噴出火來的樣子。
一直興奮得迷迷糊糊的大哥哥,在浴室出來後,喝了杯威士忌加冰才冷靜下來。顯出一副像惡魔的樣子,對她們說的話,讓人深感畏懼。
「今天我這老骨頭差點酥得散了,你這小魔女真會迷人。」
「大哥哥為甚麼說人家是小魔女?」暗月天真無邪的反問。
「別做戲了,我的小演員,你都快可以當明星了……一般小女孩哪有這般識趣,對著我這種老人,不叫伯伯反而叫大哥哥。我都幾十年沒聽人這樣叫了,好像年輕了幾歲一樣。還有剛才……嘿!這樣子引誘我這把老骨頭,差點讓我爆血管。你們未免太人小鬼大了。」
「那大哥哥喜歡人家怎樣?」暗月甜甜的反問,笑容可愛天真。
「是誰教你們這樣做的……他可真是第一流的調教師呀,而且深懂老夫的興趣。」
「大人?為何一定要有大人教?」
暗月智能激蕩的雙眼,有著遠超年齡的銳智,顯出她的行動都是自己思考的成果。
「古代十五歲的女生已可以嫁人,而且心智成熟。雖然我有著三年的差距,但三年的差距可以讓人意外的非常小。」
「這麼有趣的小女生?我可從沒玩過。」
「為甚麼要用玩字呢?大哥哥……你喜歡我像大人多一點,還是小孩多一點呢?」
「愈說愈不像話了!這樣子真的像個小魔女一樣。」
「我不過早熟一點點而己。」
「你們想要甚麼?」大哥哥直接問道。
「足以做想做的事的金錢力量。」
「呵!視乎怎定義,這可不是幾百萬能了事的。」
「俗氣一點來說,我想要一輛車子,不想迫在目前狹小的家,更不想任由學校的同學或街上的小孩欺負。最重要的是能為我賺錢的事業,固定的收入可是很重要呀!」
「那麼不像小娃兒的暗月,可以跟我說說自己為何想這樣做嗎?」
一手拿著酒杯,大哥哥接近暗月,拉起她的手,輕輕把玩那幼小和嫩滑的手掌。
暗月這時才真的紅透了臉,因為除了萌月,從沒有人以情慾的方式如此摸她的手。一時尷尬非常。
大哥哥一口吻在暗月唇上,讓她羞怕得不敢張眼。
老人氣息興奮的喘著氣道:「看來還是很嫩口的娃兒嘛!我還以為是別人的小性奴。」
對敵視著自己迫近的萌月,他反而更感有趣和得意。
「我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我不想以廢物的身份來渡過這一生。」下了決心的暗月以同時有著堅毅鬥志與羞怯為難的表情回答。
「因為有一個這樣的身體嗎?我的小姑娘,第一眼看到你就把我迷得魂飛魄散了。你知道自己是在做甚麼回事嗎?你這是在玩火。」
「就算燒傷自己,有些火還是得玩的。」
「現在你就算說要回去,我也不會讓你會去的,我要你屬於我!」
老人霸氣的道,早把偽裝的慈祥爺爺面具,丟得不知去向了。
「可是我聽說,男人認為愈得不到的東西愈有價值。」
「沒錯!我現在就覺得一口吃掉未免太可惜了,雖然忍耐很痛苦,但我真情願慢慢品賞。」
「那麼大哥哥你有多少錢,要我們可是很貴的呀!」
「我們,你是說這位眼神很毒的小妹妹也和你一樣。」
「那要大哥哥自己問萌月。」
不等老人問話,萌月就搶先道:「我和暗月是共同進退的。」
萌月這一句話,表明瞭她對暗月的無比重視。
「看來,就算在你們身上花個一億日元,也是值得的。你們知道我有多少錢嗎?」
「不知道!但是絕對比一般有錢人還多。」
「以美金來看目前超過三百億美金吧!」
「呵……」
暗月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暗月知道那有多少嗎?」
「夠買幾只航空母艦。」
「對,看來真不能小看現在的小女生。」
「但是……我們要的不是幾百萬,而是要大哥哥每個月可以讓我們賺到多少錢。」
對年紀老邁、時日無多的大哥哥來說,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值不值得花而已。
對他來說,能夠與暗月這樣有趣的少女發生關係,就算花多些錢又怎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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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暗月就在他手下,開始學習做調教師。用別的女生的人生和尊嚴來做練習的工具。」
萌月把話題一轉,就到了她們如何接受大哥哥的金錢援助上面。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意會就好了,硬要詳細去說,除了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就沒有意義。
除了固定在債券、股票和地產等投資,確保暗月可以有固定的收入之外。
暗月所做的就是替大哥哥,還有他與一班有錢老人所成立的俱樂部,用錢去把妄想變成現實。
這並不像表面那樣來得容易,經過一兩年的磨練之後。
暗月不止建立起第一所後宮學園,也替這班有錢老人的俱樂部主持活動。
要讓一班把女明星當貓狗一樣畜養,想要女奴隸們想做甚麼也可以的老人來說,要令他們對每一次活動都有新鮮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除了資產帶給我們的固定收入之後,我們還有從後宮學園和俱樂部固定得到的錢。」
「好像……好像在說幻想故事一樣。」
圭介搖頭苦笑,這樣的事未免太不真實了吧!
「暗月說,只要有錢,除了讓死人復活和健康的身體,只要不超越科技所限幾乎甚麼都可以做得到。」
「而我們所做的就是替那些老人實現夢想。」
「我想將來圭介和我們一起的話,說不定也會接觸這一方面的事呢。」
「今天就說到這裡好了。」
萌月內心愁傷的回憶著,雖然當初二人以自身的吸引力和貞操換得了現在的財富與權力,但是究竟這值不值得呢!
幸好的是,暗月並不想將自己的人格和身體持續出賣,現在她們可不是當日供大哥哥隨意取樂的娃娃了。
不只將學校後宮化,在暗月的計劃中還有將警局和醫院都後宮化的計劃,對平凡人來說雖然是不可能的妄想,但對暗月來說,只是錢和時間的問題。
凡人終身也接觸不到的這種情形,自然認為是妄想了。
現在的俱樂部就有進行好幾個計劃,將一班師生送到無人島上,讓他們為生存必須的資源勾心鬥角。
自然少不了作為壞人的男人,遭受強姦的美女教師和學生。
除了性愛和被虐等場面不會少了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真實。
因為除了混入師生中的內奸之外,這班被流放到無人島的可憐人,並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種種危險都是人為的。
更甚者暗月甚至有投資在太空開發和生物改造上。
目前雖然可說是把錢丟進大海中的投資,但她認為有些投資還是應放長線一點。
因為前者可以讓在宇宙進行無重力性愛的幻想成真,而且二十年內應該就可以收到回報了。
至於後者,最具表代性的,莫如製造人工的天使,將鳥類的基因和人類結合,誕生出具有雙翼可以飛行的美女。
本來暗月還想組織兼做性服務的傭兵組織和殺手的。是萌月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才大幅降級到女性的暴走族和小規模的黑幫。
而這一切無非就是為了滿足那些富商巨賈的夢想。
因為像想和女殺手做愛這種事,可不是有錢就行的。
沒有相當規模的投資和規劃,再花費人力和財力在這上面。
這種事是不可能成真的。
既然有錢人就可以訓練和培養少女成為明星,再享受當紅天皇巨星提供的性服務。
那麼女囚犯、女護士長、女警察局長、女幫會頭目、女法官為何就不能用錢培養出來。
當慾望和無盡的金錢力量結合時,在這世上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特別是對那些有錢人來說,都不希望為此直接沾上犯罪的行為。
圭介的存在,對萌月來說不僅只是為了暗月的幸福著想。
也是想藉醫治她內心的傷,來阻此暗月體內的狂氣。
有人說軍隊是大男人的玩具,而古代意圖征服世界的霸主,只是在玩戰爭遊戲。
對萌月來說,暗月太沈迷這個社會黑暗面的經營遊戲了,躲在法律和媒體的光明世界之外,在黑暗世界進行玩弄人心的遊戲。
那種像神一樣操縱別人的生命,對本身太不幸的暗月來說,有著讓她深迷其中的吸引力。
像那個女殺手培養計劃。
以日本這過億一口的國家來說,殺手不過是犯罪行為中的一種。
反正是有人正在做的事,把少女養育成殺手,再在殺人之外提供性服務給有錢人。
這雖然難以想象,但卻並非沒可能的事。
萌月最擔心的是,現在、五年、十年之內她還可以阻止暗月這樣做。
但是之後呢!
不把暗月內心黑暗的空洞填補,她就會一直在這個黑暗世界沈淪下去,因為這裡可以為所欲為,是個化不可能為可能的世界,對比之下,調教星子和智惠等,不過是一個有趣的小遊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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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介,你一定要做到我所期望的!我們已夠不幸,也給了更多的人不幸。所以不能再將這個不幸的循環擴大下去的了。」
在分別圭介,回到暗月房中時,萌月自己對自己說。
即是跟隨暗月走到這個地步,萌月的內心還是屬於正常世界的,她的是非觀和道德觀並沒有因此就倒錯掉。
「萌月,班上我們目前控制了多少人?」
「男生全部。女生的話也有九成了!知姬照你交代的,目前我們隔離著她,還沒有人對她下手。」
「好的。那今天就是收成的時候了。明天起我們在教室內才是多數派的正常人,知姬她們才是極少數的變態。」
在暗月得意的笑容之下,對麻奈美的調教,以及學校的後宮化計劃,將要進入新的一個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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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明天下午告假休息的暗月,帶同圭介和萌月,還有麻奈美老師,在凌晨二、三點出現在學校的課室內。
所需要的視聽器材也一早已安排就緒了。
「麻奈美姐姐,你和智惠的第一次是初中三年級。而我們是高中生了,有淫亂的性生活,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我拜託你,暗月。別說淫亂這種字眼行不行。」
雖然已經逐步沈入淫亂的後宮世界之中,但是麻奈美的價值觀可不是立時可以調整過來的。
「可是淫亂就是淫亂。逃避並不是辦法,現在我讓老師看看班上大家的真面目如何?」
在教室內準備好的大螢光幕上,播出了暗月至今為止,將淫邪好色,這些深藏在純潔學生心靈內部的真實,發掘出來的程度。
雖然沒把星子用上去。
但是在暗月帶來的幾個轉學生的引誘下,男生幾乎莫不成了她們的俘虜。
至於女孩子,透過女同性戀的遊戲,甚至將英俊的男生作性玩具來綁架,再不然就用帥氣的男教師來追她們,再讓她們最後淫蕩的在學校內做出種種性行為。
當這些畫面被播出來之後,麻奈美先是遭到衝擊性的震撼,那些十多歲的學生們竟然可以做出這種事。
「暗月,是你引誘他們的吧?」
「在職人士和大學生可以隨便做這種事,而我們不過比他們少上幾歲罷了!成人的界線並不是依法律在二十歲上劃一條界線,然後在二十歲之下,就是對性一無所知的乖寶寶吧!」
「我當然沒有那麼幼稚,可是這是學校,這樣做。」
麻奈美忍不著激動的對暗月道。但是暗月的表情,只是那種在做壞事成功後的得意笑容。
「班上的好孩子,目前除了知姬,就只有兩三個女生。麻奈美姐姐,你不用多說了,明天由你帶頭,大家一起將偽裝的假面具撕下來。」
「現在姐姐就先看看大家的表現,我有點累,要小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