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夜之中,一個少女獨自的走在路上。而看在惡徒眼裡,這無疑是最上等的美食。
「看來她就是智惠那賤婦的女人了。」
「嘿!想不到女警的對象竟然是高中女生。」
「捉到她們,我們也來拍一套片子,這次公開她們的樣子賣出去。」
「不止。還可以把她們賣給黑幫做妓女。哈哈!那筆金額就太可觀了。」
近日有一套女警與美女少做愛的片子在暴走族之間流傳,雖然面上已經打了馬塞克,可是很快的還是給他們認出了其中之一,是專以逮捕暴走族聞名的七瀨智惠。
「上吧!」
無月之夜的公園內,晚歸的獨行少女,就是智惠的愛人,南十字星子。暴走族收到的情報是這樣說的。
「轟轟轟……」
在震耳欲聾的引擎聲之中,暴走族們公然的駛進公園,包圍著星子。
星子秀美的容顏因恐懼而扭曲,像一隻受驚小鹿一樣四處奔逃。
但是無論她向那個方向逃,都受到惡徒們的阻擋,而且就像狼撕噬著羊身上的肉一樣,扯脫星子衣服上的衣服。
「哈哈……再這樣下去不就全裸了嗎?」
「乾!想到剝光這種美女,我下面就硬了。」
「不要!啊啊啊……」
美女的尖叫,反而更加激起他們的情慾和獸性。
「好了,別玩了。先捉回去,再用來要脅智惠來救她。到時我們想乾多少次就多少次。小姐做好心理準備吧!一人奸數次,我們有過百人,足夠活活奸死你。」
作為首領的人發出大聲的淫笑。暴走族們先後下車,如狼似虎的捉著星子,把她的雙手捆起,押上了電單車上絕塵而去。
「呵呵!魚兒們已經把餌都吃掉了。明天一定很刺激的。」
暗月興奮的欣賞著剛才的一幕,而在她身後還有圭介、萌月和放假的智惠,以及作保鏢的八名黑西裝大漢。
「星子的演技不錯呢!」
「那是真的反應吧!根本不用甚麼演技。」
圭介沒好氣的道。對於可憐的星子,他是反對用她做魚餌來玩遊戲的。
「最近開始驕傲起來了。」暗月冷哼一聲。
「只是有點覺得太過火。」對此他只能無奈的接受。
「我們快點去救星子吧。」
次日朝,依照暗月的劇本,那班暴走族果然來電威脅智惠去救星子。
地點則是一個因舊區重建而被丟棄的倉庫區,為免智惠逃走,還只有一條出入的通道。
「呼!圭介有沒有看過香港的動作電影。」
「有呀!」
「我也很喜歡呢!那種拳拳到肉的打鬥,太精彩了。相比之下,美國和日本的打鬥場面,真是假得難看。」
「那和今天的遊戲有甚麼關係。」
「今天的情節不就像動作片一樣嗎?為救愛人,警察單刀赴會。而她的好友也義無反顧的幫助她。兩個人對一百個人,一定精彩死了。」
「唉!」
圭介小小的嘆口氣。警察就是現在裸身騎在電單車上的智惠吧!好朋友就是萌月,被壞人所虜的則是星子。
「看到那些穿得很性感的動作女明星。我就想,為甚麼不能全裸呢!全裸的打鬥場面,一定更加精彩刺激。電影沒有的場面,只要有錢就可以實現了,圭介也很興奮吧!」
暗月現在可是興致正高。
「放心,一會兒我替你把星子救出來。」
三個人同乘在後座里,和圭介同樣無奈的萌月勸慰著他。而她自己身上也只是穿著三點式貼身泳衣。
想到萌月還得為滿足暗月的興趣去戰鬥,圭介就更顯無力。
「本來應該讓智惠至少戴一頂警帽的。可是我就是想看全裸,結果還是甚麼都不穿來的好。還有,萌月拜託你了,智惠一個人還是弱了一點,二個人比較穩陣。」暗月邊說邊讓萌月抱她下車,而圭介已準備好輪椅了。
今天的調教可說是相當大場面,相比之下,日本的色情電影真可說是小巫見大巫。
而為了保護暗月自己,在萌月的堅持之下,除了她們的勞斯萊斯,還有二輛房車載著八名保鏢。
「那不用說……在這種天氣還要保鏢穿黑西裝、戴太陽眼鏡,也是為了氣氛了。」
「圭介真聰明呢!」
「那部機器?」
圭介指著正由保鏢們從後座搬出來的機器。
「是薯仔炮。在外國用來發射薯仔驅趕農田中的雀鳥。雖殺不死人,但是打中的話,不入醫院也要躺幾天床。」
「保鏢們也有槍吧!不然不夠氣氛?」
這句話是圭介因生氣而故意說的反話。以諷刺這位手筆未免太大的女皇。
「當然了。獅子搏兔必用全力。」
看著冷酷的女皇,圭介不知是佩服好,還是嘆氣好。為了調教女生,竟然弄到這麼大場面。
「可以進去了嗎?」
雖然面上微因尷尬而赤紅,但智惠可是鬥志煥發。因為撇開要她裸體不談,今天可是一舉清除區內擾亂治安的暴走族們的大好機會。
作為一個熱血女警,一想到要對付罪犯,她就由女奴回復到那個英勇強悍的警察身份。
「好的!好好表演呀。」暗月熱心的為她加油。
「那我也進去了。」
萌月拿起可伸縮的通電警棍,準備跟隨智惠打進去。
「你要小心呀。」
「放心。區區暴走族而已。」
暗月一臉關切之情,目送著萌月前行。
全裸的智惠和僅穿泳衣的萌月帶頭,圭介和四個保鏢圍著暗月跟在後方,拿著攝錄機和反光板的其它四名保鏢跟在更後面。
圭介想到,暗月這位後宮學園的女皇真是可怕。想想那些暴走族真可憐,一般人怕得要死的對象,竟然是她用來玩調教遊戲的陪襯品。
對暗月來說,這除了因為有趣之外。
也有收集資金的作用,她最大的花費不過是八名保鏢。
但是若是真的拍一套這樣的電影,那就得要上億圓的花費了,而且還是假的。
相比之下,這套真打真乾的電影,必然可以吸引後宮學園的捐款者們大掏腰包的。
對那些有錢人來說,花小小錢,實現一個夢想,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哈哈!不是吧!」
「裸體、裸體呢?」
「智惠小姐對自己的身裁好自信嘛!」
守在倉庫街出入口的暴走族們,看著全裸的智惠狂笑。淫邪的眼光和猥瑣的笑聲,想必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吧!
「想笑就笑嘛!只怕你們之後會笑不出來。」
面上雖然一副靦腆之情,但是手持伸縮電警棍的智惠,真的是威風凜凜,就像圭介初見她時一樣。
不同的是,她那健美有活力的胴體,現在是赤裸裸的逞現他眼前。
眼前的種種,雖不像現實,卻是徹徹底底的現實。
就像暗月所說的,想看全裸的女明星拍動作片,這也是男人的小小一個夢想。
但是比起由真的女警全裸去對付這班惡徒,後者就更加精彩了。
「好!丟下那枝棍。不然我們就對付你的女人,同性戀的女警小姐。」
暴走族們頗為顧忌那班保鏢,但他們先想對付的卻是智惠。
「智惠小姐,現在浪費時間談判,還不如直接殺進去救出星子。」
「我也是相同想法……不過,這樣真的好羞恥。而且沒穿靴,踢起來威力不足。」
紅著臉的智惠和萌月商量。而接下來她們二人突然的同時出手,對暴走族們採取先發攻擊。
守在倉庫街入口的暴走族共有十多人,全數為男性。都是些15至17歲的少年。
「嘩!呀!」
動作可說是急勁如風,智惠和萌月毫不客氣的就一棍打在暴走族們身上。
她們那剛健婀娜的動作太優美了,充分顯出女性的曲線美。
被擊中的暴走族連反擊的時間都沒有,慘呼著倒在地上。
之後雙方都動起手來,暴走族們的武器有金屬球棒和有鐵釘的木棍等等,看起來好不嚇人。
看著萌月去冒險,圭介真的憂心死了。
相比之下,輪椅上的暗月就鎮定如常,顯得對萌月信心十足的樣子,而且還看得興致勃勃的在欣賞動作中智惠的裸體之美。
伸縮電警棍是極具戰鬥力的武器,剛硬之余還能承受強大的拉力,絕不輕易折斷,而且在硬接對手時,膠柄產生絕緣作用,更可發出強大的電力攻擊對手。
智惠和萌月的身手和技術,絕對比得上圭介以往所看過的動作片。
她們互相配合,一人攻擊,一人支持。
而且角色隨時調換,力量比暴走族們還強,速度更是對方的數倍。
看起來真的像古代的女將一樣,英姿煥發。
在她們手下,絕對沒有二招以上的敵手。
暴走族們的慘呼不絕於耳,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
沒幾下功夫,對方就全數掛了。
現在有一點是肯定的,就算對方的人數再多過三倍,也不構成威脅。圭介大可放心的欣賞她們的動態美。
萌月與智惠互看一眼,就疾奔而入。留下一地的傷者。
之後是慘叫連連,保鏢們朝著地上的傷者出手,伸縮警棍狠狠的敲打在他們身上。
「暗月!這會不會太殘忍。」
「你以為如果我落在他們手上,那會怎樣呢?」
女皇只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圭介無話可說了。是的,相比起對這些人多餘的同情,還是盡快救回星子重要。
保鏢們冷酷的打斷暴走族的手腳骨,踩碎他們的手提電話,確保無人能夠逃走,也無人可以致電報警。以便他們執行徹底的私刑。
當暗月和圭介追上去時,萌月和智惠已經和對方三十多人戰在一起。當中已有四、五人躺倒在地上。
無事可作的圭介,雖然憂慮星子的事,但也只能靜心的觀賞眼前的美境了。
對方雖有二十多人,可是在萌月和智惠的壓力之下,只能容許七、八人上前圍攻,人多了反而手腳施展不開來。
萌月的身體充分展示著女體的動態美,讓人就像看體操和溜冰表演一樣。
尚算豐滿的乳房,因動作而微微晃動,渾身上下曲線玲瓏,剛健而不失柔美的手迎風出擊,修長有力的大腿,一跳一躍之間盡顯動態美。
英氣迫人的她,不斷讓對手中招倒下。
僅穿泳衣的身體性感異常,尤其在動作之間,激起人一覷泳衣下全貌的慾望。
特別是作為少女的青澀活潑,處於戰鬥的狀況下,更是在人心中烙下永不磨滅的烙印。
相比起青春的萌月,少女那未熟半熟之美,智惠卻是完全成熟的成人身體,全裸的她,性感美艷,讓人忍不住地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來來回回的飽覽個不停。
很多敵人,就是因為看得太專注,而破綻大露,更快的敗亡。在慘呼之中,被打斷手腳。
發育已經結束的智惠,身高比起萌月更高,手腳也來得更加修長。
胸部的美乳豐潤圓渾,臀部結實富線條美,全身都是美麗的曲線,絕沒有那種渾身肌肉賁起的感覺。
在戰鬥中不斷擺動的乳房,極顯活力,特別是因為比起萌月,她連泳衣也沒穿,幅度更大;也更加吸引人。
修長有力的美腿,在踢向敵人時滿是力量感。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這樣一具動人的胴體,卻如此富有戰鬥力。
顏色嬌艷欲滴的乳頭,已然挺起,是因為戰鬥中血液循環加速,還是因為暴露而感到興奮呢!
雙腿之間的淒淒芳草,誘人非常。
兩片花唇,極是好看。
在踢腿時,盡現花穴的小洞,更是足以讓人鼻血長流。
在萌月的有穿和智惠的沒穿配合下,就更加讓人遐思連連。
萌月泳衣下的胴體,讓人幻想不絕,而在看到全裸的智惠後,這幻想就更激烈更真實。
可以說是把欲掩還露和遮遮掩掩間的美態發揮到極限。
圭介一時忘了擔心,也全然忘了這之間的危險性。只能欣賞著兩位動人的美女,把對手一一決解。
這不想讓人結束的動人畫面,最後還是因敵人全數倒下而結束。萌月和智惠身上均流著香汗,顯得更加性感和迷人。
之前萌月因為保留著神秘三點沒有露出來,反而更吸引人的目光。
可是,現在看著那亮晶晶的汗珠滑過智惠形狀優美的乳房,掠過乳頭滴在地上。
以及下身黑色的誘人纖毛上,光亮亮的汗珠,讓智惠把吸引力的指數又追了回來。
「好美!真精彩呢!萌月。智惠也不錯。」
暗月感動的欣賞著,而保鏢們則一一把所有暴走族,都全部變成沒有反抗能力的廢物。
在倉庫街的最裡面,一場施暴眼看就要開始了。這裡足有近七十多名的男性暴走族和三十多名的女性同伴。
星子衣衫不整的雙手被捆住吊起,看著男男女女們以淫邪的眼光看著自己。
「呼!怪不得女警小姐這麼迷你了,真是美得像娃娃一樣啊!」
「呵!我們剝光了來看看吧!」
淫徒們大聲的邪笑著。而女性暴走族們也以可笑、輕視、等好戲看的樣子看著星子。
「現在還穿衣服就太多餘了。」
像首領的男子湧上前去,要剝星子的衣服。四周莫不傳出大聲叫好的聲音。
「利用七瀨那賤人還沒到的時間,我們先玩了她這同性戀的愛人。」
他們都是些慣於用暴力對付女性,再利用她們的羞恥心,害怕被人發現的心理對之凌虐的人。
把清白乾淨的少女,變成淒慘的妓女,正是他們收入的其中一個主要來源。
首先把女生捉來,先強姦一次,拍下影片。再利用來脅迫,這個手段,不知被用上了多少次。
他們大概認為,這些羔羊永遠只有供他們這群餓狼吃的地步。根本不擔心被告發和警局的逮捕。
或許他們還怕黑道吧!但是暗月可是連黑道都要怕的對象,因為她背後有政客和商賈的勾結勢力,而警察就是他們的工具之一。
這班無法無天的狂徒,在自己沒有人性的隨意凌虐玩弄少女之時,大概沒也想過也會有被黑吃黑的一天。
「這……這是甚麼……」
扯碎星子衣服的首領,一臉憎惡的神色。
因為他看到的不是少女的裸體,而是金屬的貞操帶和同樣的結構的護胸帶。
對星子,他們無疑是像面對龜殼一樣無從下手。
「可惡!想不到七瀨那賤人使這種手段。」
「餵!找人開了它。我就不信我看得到乾不到。」
在男人們為之一時喪氣的同時,女暴走族們個個得意的恥笑著星子。想不到同性戀那麼刺激,她們想象著貞操帶大概是連著電動假陽具的吧。
不過那只是暗月單純保護星子的工具而已,三重的鎖,再加上保險密碼,歐州特製的名貴高級品,又豈是這班只會偷車開鎖的小混混對付得了的。
就在這些暴走族因無聊的等待而喝酒、抽煙、食迷幻藥和在女同伴身上吃豆腐時,智惠和萌月已經殺了進來。
對方雖有近百人,但以萌月和智惠的程度來說,女人對她們二人是毫無戰力的。而對方尚算神智清醒的也不過是五十人而已。
「全裸!智惠這賤婦想做甚麼?」
「想這樣子求我們吧!」
「哈哈哈……」
女暴走族們發出譏笑的聲音,等著看智惠出醜。
面對柔弱和愛面子的女生,這些蛇級的惡徒或許對付得很輕鬆。
這還是因為他們好運,沒遇上硬性子剛烈的或豪放的女性而已。
而當自己面對龍級的對手,還以為自己在對付小白鼠一樣的獵物時,就會死得非常的難看了。
第一擊不是暴走族作出的,而是萌月和智惠搶先衝殺進去人堆中發生的。
「不想被打的女人,全都給我靠牆蹲下來。」
保鏢以響亮的聲音代暗月大聲宣告。
「媽的?智惠那女人有鎖匙的吧!好,一會兒捉住她們,三個一齊玩。倒是後面那班穿黑西裝的人,是做甚麼的。有人叫了那個幫會的人來嗎?」
作為領頭的數名男子,還沒看出不對,只仗著人多,就以為自己必勝。
「暗月,我想去救星子。」
「等萌月和智惠解決他們吧!」
「可是我等不及了。」
「你們派四個人跟圭介去,小心別讓他受傷。」
這些保鏢的身手雖沒萌月和智惠敏捷,但是力量和耐打性卻勝過她們。以戰鬥力來說,可說是不相伯仲。
圭介帶著這個四保鏢,繞開中央打得最激烈的人群。從旁邊把那些因喝酒和食藥而昏昏迷迷的淫徒,一一擊倒前進著。
「鎖還沒開到嗎?」
「是……是的……」
平日最擅於開鎖的偷車專家,這次是給這條貞操帶徹底的難倒了。
「算了!前面都洞和後面的洞用不到,還可以用嘴巴。」
首領淫笑著開始脫褲子。卻還沒注意到,己方上去了五十多人,卻還是弄不倒萌月和智惠兩個人。
而在這時滿面擔驚受怕神色的星子,終於看到圭介殺過來了。
與首領一起包圍著星子的共約五人,每名保鏢一個。圭介剛好分到那現在最沒戰鬥力,全身剛剝光的首領。
「甚麼?」
這惡徒還是凶悍的瞪著圭介,可是圭介可不是那些弱女子,而是想保護星子的真正男人。
伸縮警棍全力往下打,目標就落在首領堅挺的陽具上。這支曾姦淫過不知多少女學生和女教師的淫根上。
「啊啊啊啊……」
首領想不到平日他最喜歡聽的淒絕慘叫,會由自己的口中喊出,而不是被害的女生口中。
被警棍狂毆,加上高壓電,淫根對著半空胡亂的最後一次散射著精液。
兩棍交加,肉棍自然敵不過警棍,被打得像折斷般的歪掉,首領成太字形的倒在地上。
這或許就顯出了這種只會持強凌弱的笨蛋的愚昧。
被高壓電灼傷的淫根,事後被送往醫院時因傷勢過重被迫割掉。
日後這位首領走上了男妓之路,倚靠出賣後庭為生。
「呼呼呼!」
一擊得手的圭介,看著地上軟癱成太字的男子。至於其它人已被保鏢們收拾了。女暴走族們則恐懼的不敢接近他們。
「星子,沒事嗎?」
「圭介,我怕死了。」
身上只有貞操帶和護胸帶的星子,面上又是傷心又是開心。而圭介則連忙把綁著她的繩解開。
看著地上那個太字,圭介想,面對這種人,自己一個的話,或許就只能任由他們魚肉了吧。
再回看中央,形勢已變成萌月和智惠追打那些拼命的逃竄的暴走族了。而暗月身旁的保鏢則開動了那枝薯仔炮,一個人也不放走。
「嘩呀!」
最後一聲慘叫之後。
裸身的智惠一棍打翻了余下唯一的暴走族,窈窕長腿就踏在對方身上,全身曲線玲瓏,誘人非常。
而在她背後則是同樣吸引人的萌月。
「站好!不想被打的通通給我站過來。」
在智惠和萌月的完勝之後,保鏢們把嚇怕了的女暴走族們趕在一堆。同時給躺在地上的敵人最後一擊,肯定當中沒有裝死而待機逃走的人。
裸身的智惠和泳裝的萌月,正在用毛巾拭汗。而圭介則帶著嚇怕了的星子回到暗月身邊。
「啊!今天實在太精彩了。」
暗月那平常略顯蒼白的面色,現在興奮得紅艷艷的。至於剛才還躍武揚威,怒挫惡徒的智惠,則尷尬的替裸體圍上了毛巾。
「好了,今天有了意外的禮物呢!」
暗月目光看著那三十多名衣著暴露,稀奇怪古的女暴走族,當中很多還穿著耳環甚至唇環,發色染得紅紅綠綠的。
以圭介現在的口味來說,他是絕對看不上這等女人的了。
這時其中一個女暴走族從人堆中走出來,向暗月行禮。
「主人!我已經完成任務了。」
「好。去換過那些惡心的衣衫在旁邊待命吧。」
「是。」
圭介看著那名少女,看來那是暗月事先派出,混入暴走族中的奸細。
「圭介。你覺不覺得,這些暴走族很討厭,衣著沒有品味,行為粗野。簡直是社會的渣滓。」
面對這樣子的公然侮辱,女暴走族們個個目露凶光,可是懾於萌月和智惠,加上保鏢們剛才的威勢,全都敢怒不敢言。
「星子,剛才他們怎對你。」
「暗月主人。他們想強姦我呢!幸好我有這護身的貞操帶。這些女人還得意的對我淫笑呢。」
「嘿!好的,我會替星子你出氣報仇的了。身為女人,居然扮成這等沒品的樣子,真是惡心。全部給我脫個清光,不止衣服,那些醜陋的裝飾物也一樣。」
「甚麼呀?」
「你們想怎樣?」
「要強姦我們嗎?」
「住口。在這裡有資格說話和下命令的只有我。」
暗月輕說一聲,而萌月立即高聲將之重復了一遍。
「萌月,把她們變回女人本來的樣子,全給我趕出去。看著礙眼。」
「好的。」
這次對付的是罪有應得的人,萌月的良心可不用因此自責了。而且教訓她們,反而還很爽快。
「脫!還等甚麼。」
身著泳裝的萌月,看起來耀眼動人,渾身英氣。
手中揮舞著的伸縮警棍,給人英雌的感覺。
面對這以女兒身,剛才卻伴同智惠擊倒五十多人的對手,女暴走族恨在心裡,怕在面上,只好紛紛脫衣。
「圭介,從我的輪椅上給星子取過鎖鏈,開了貞操帶的鎖吧!」
「不要在這裡開好嗎?」星子羞急的對暗月道。
「性奴隸有資格說不好的嗎?還有……智惠,誰准你圍著毛巾的,給我脫下來。」
星子和智惠都面顯哀羞之色,先後回到原始的全裸狀態。
至於那些女暴走族,現在已全都脫得一絲不掛了。當中有些人不止紋了身,還把恥毛飾了色。
「唉!沒品至極。」
暗月對這些打擊她興致的人大搖其頭。
「之後怎樣處置呢?暗月。」
萌月的警棍就戮在臉色最不友善的女暴走族那赤裸的大胸上問。
「燒光她們的衣服,看著就惡心。要她們相互的剃光身上的毛,那邊有滅火喉,用高壓水柱衝乾淨她們的身體,再替我全部趕走。」
看著前面一具具白色的裸體,圭介現在才開始感到有點施暴的快感,就像當初在模擬監獄內對付星子一樣。
女暴走族們紛紛高叫抗議,但是如何敵得過手持警棍的萌月和保鏢們。
這時圭介感到背後傳女體溫熱的感覺與一陣幽香。全裸的星子和智惠,很自然的,就拿與自己關係匪淺的圭介來遮掩裸體。
一支火柴被丟在脫下來成小山一樣的衣服堆上,由上面的胸罩和內褲,開始燃燒。而女暴走族們就被迫用她們隨身的小刀開始剃毛。
全裸之後,這些女人都變得乖巧不少,再沒有剛才那種野蠻和粗魯的感覺。
之後在高壓水柱之下,全身被衝得乾乾淨淨。
那些電得捲曲和染色了的頭髮,在變回垂直後也好看了不少。
一個個如暗月最低要求的,恢復了女人的本來面目,不過以女皇的氣質和品味,是不會調教這種程度的女人的。
「滾!別再讓我下次見到你們在街上混。還有回去以後把頭髮染黑。」
暗月一聲令下,保鏢們遂向全裸身上滿是水滴的女暴走族下手,警棍專朝豐滿的臀部和乳房下手去打。
雖然已很輕力,還是打得這班女暴走族尖叫不絕,一個個光著屁股的向外逃。
三十多個光赤的屁股,看起來還真壯觀呢!
想到明天說不定在報紙的小角會有一段少女集體裸奔的報導,內心不禁有點興奮和爽快。
暗月的主意還真歹毒,不過這些女人,往往聯同其它男暴走族,一起欺負被看上的弱女子,所以並不值得同情,事實上還叫人心情很愉快。
不過在這些人當中,經過今日如此丟臉的事後,會有多少人改過自新呢?
「不用你們了,都給我回去吧!還有,叫司機把車開進來。」
暗月對保鏢們吩咐,讓現場只余下暗月、萌月、智惠和星子,以及換好衣服後,變得文靜典雅一副乖乖女樣子的奸細。
「由加,這裡有可以用的地方吧!」
「是的。我帶主人你們去。」
在暗月的命令下,名喚由加的少女領先走著。而推著暗月的萌月跟在後面。
圭介則很愉快的讓星子和智惠把他夾在中間,跟在最後。
身穿短袖襯衣的圭介,手臂裸露在外面,享受著不時撞到臂上的美乳,讓人爽快得飄飄然的。
「我們玩個一小時,然後叫警察來善後,把功勞都算在智惠身上。」
女皇暗月輕聲的吩咐。事實上這次的調教,除了取樂和收集資金之外,還有著遠大的目標。
警隊不鼓勵私自行動,但是以暗月的智能,加上她後台的關係。
絕對可以把這次的事,說成智惠因人質的星子有危險而被迫採取的緊急行動。
打倒過百名暴走族,再利用他們供出其它人,差不多把這一區的暴走族一網打盡了。
如此智惠絕對值得晉升一級,何況智惠以往立功不少,不過總因魯莽行事而評價不高,只要讓她上級改寫一下報告。
暗月有信心在五年之內讓智惠升做一局的署長。
而且打算讓她手上控制的幾間後宮學園,之中的畢業生加入警隊。
打入警方組織之中,暗月事實上非常大膽的,在進行警局的後宮化工作。
只是這麼瘋狂和超現實的想法,連她也不見得有信心完成,不過事在人為,尤其是錢對她來說不是問題的話。
至於能否成事,現在倒是太遙遠的未來。
「今天由由加做拍攝。那英雄救美的圭介,你就盡情與被救的星子,還有英雌智惠好好狂歡吧!」
暗月開心的說著,勞動過後最好的享受,就是性愛了。
而且單是打鬥的話,今天所拍的作品就太缺少話題性了,補上最末一段性愛,這才叫完美。
「真……真的嗎?」
圭介有點為難的道。同時與星子和智惠做,還有暗月和萌月在一旁觀看。
這未免太激烈了吧!
由加所介紹的地點,乃是一座空倉庫,內裡有暴走族們放置的床褥,另一邊還設有供清洗的蓮蓬頭。
由加和萌月從駛進倉庫內的坐架上,取出布單,蓋在那些床褥上,免得直接使用暴走族們不知用來姦淫過多少女子的床褥。
而成熟美麗女警的智惠,與極美但內心飽受傷害的星子,先後淋浴過,準備好替圭介服務。而由加則負責拍攝。
讓第一次見面的人拍攝自己的性愛場面,圭介還真是有點靦腆。
至於暗月,這次也因太興奮,少有的直接在輪椅上享受萌月的愛撫,而她也用舌頭回報萌月。
「失禮了!」
圭介對裸身走向她的性感裸女和美麗裸身少女道。而智惠和星子也流露出一副尷尬羞急的樣子。
「等等!陽剛美之後還是柔弱美才好。圭介,捆著她們來做。」
正因萌月的撫弄而微微喘氣,額現汗珠的暗月道。而萌月則從輪椅上取出數條鮮紅的繩子拋給他。
「好的!我知道了。」
雖然還很在乎由加,不過想到在剛健婀娜的智惠,和現在氣質變得柔弱無依的星子身上捆上繩子,就實在太刺激了。
「讓我幫你好嗎?圭介先生。」
「好……好的……」
圭介回答由加。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叫先生。
「唔呀!啊啊啊……」
在圭介的努力之下,很快成熟的智惠和青嫩的星子,均被紅色的繩子捆成一團,縱橫交錯的繩子,捆過乳房、雪臀和玉丘,讓這些地方變得更加肉感。
而在富有這方面經驗的由加指導下,這張床褥還真沒甚麼用。
因為星子和智惠都是被捆成一團吊在半空的,繩子再經由天花板的滾輪把人升了上去。
織成像一個大網一樣,中間是浮在半空成69式的星子與智惠,她們二人互相伸出小舌在對方的女陰上舔弄。
外面的由加,則手持攝錄機,在拍攝像蜘蛛一樣,準備對網中的星子與智惠下手的圭介。
在美女與美少女的努力之下,二人的花唇均已濕透了。圭介在紅繩與白肉交錯的身體上來回撫摸。
「呀!啊啊。」
二人先後發出顫抖的浪叫。
而圭介則一下就插進,今天在戰鬥中盡顯女性英姿的智惠體內。
身體被捆懸空,加上被拍攝的羞慚,讓智惠的花穴內前所未有的緊縮。
「好爽。」
圭介興奮得的大叫,然後在緊窄的小穴內前後抽插不斷。而星子的香舌則淫穢的在兩人交接之處舔弄。
「啊啊啊……」
智惠興奮的嬌呼,被捆緊的乳房因充血而更形敏感。
圭介一面在乳房上按摩,一面像古代的和尚敲鐘一樣,捉著吊起智惠的繩子推前拉後。
「唔唔……」
大量的花蜜滴滴答答的灑滿床褥之上,圭介持續的努力攻擊,直到女英雄在狂喚不絕中達到高潮;在她體內爆發出自己的陽精,然後留下星子繼續舔弄不斷有愛液、陰精和精子流出的美女花唇。
自己則轉到另一邊,準備向星子下手。
「今天辛苦星子了,讓你受了那麼多苦,現在我就盡情補償你吧!」
圭介溫柔的說著,接著絞動連著星子雙腿繩子的絞盤。
緩緩的,浮在半空的身體大開,露出流滿淫汁的鮮亮花穴。
而智惠則斷斷續續的用香舌在那裡舔弄,紅唇更加吸吮著花唇內滿溢的愛液。
「去了,星子。」
還沾著智惠愛液的肉棒,又插入進星子的體內。
「呵!呀呀……」
星子發出愉悅的浪叫。全身肌膚因快感而乏著興奮的紅潤之色。
肉棒再三的搗弄進花穴之內,每乾一下,就帶起愛液朝四方飛濺。
圭介這天神威大發的,直乾至星子在愉悅響亮的淫叫中達到高潮。
還梅開四度,對智惠和星子,一人乾了二次。
縱使在暗月的內心,也很難分清楚自己這樣做的性質。
她看上的女奴人選之一麻奈美,對比起星子和智惠,這次她決定不用脅迫的手段,而用誘惑的。
暗月看出其實麻奈美是有同性戀的意向的,而且相當強烈,只是她內心在否認罷了。
具體的做法是以自己為餌,把麻奈美吊上勾。
自己不幸的過去,讓人憂心牽掛的現在,都是吸引麻奈美同情和注目的手法,要再將之轉變為愛。
然後以愛去控制她。
只是這樣做的時候,究竟那是一種手段,還是自己在借此想找人傾訴呢!
真真假假,暗月自己都分不清。
最高明的騙術是把身邊的人都騙倒,那連自己都騙倒的呢?
在與麻奈美老師的交往之中,利用自己的乖巧伶俐,細心體貼。
暗月確信自己已完全掌握了麻奈美的歡心。
更重要的是用自己痛苦的過去,俘虜了她的同情心,老師是絕不能丟下她不理的。
還有就是那些有意無意間的誘惑,那種禁戀的刺激對麻奈美非常有誘惑力。
比起那些呼之即來的男人,自己的學生,年芳十六的少女,再加上同性戀,這數重的誘惑力足可產生強大的精神快感。
聽說名演員在鏡頭開動時,就會沈迷入戲中,不能自拔,直到那「卡」的一聲,才能再次清醒過來。
或許意外的,自己非常有在演藝圈發展的潛質吧!
今天天色陰暗,涼風陣陣,上午已先後落過幾陣雨了。
暗月孤身一人坐在輪椅上,等待麻奈美老師的到來。
以她的體質,在這裡待下去,不生病才是怪事。
但是為了引發老師由憐而生的愛,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究竟我在做甚麼呢!」
感到強烈的孤寂無依,內心滿是空虛的感覺,暗月仰天自問。
一個熱切的腳步聲由遠到近……收到萌月傳話的麻奈美老師由校舍中匆匆而出,滿臉焦急。
「老師!」
暗月這一刻發自內心的一喜,這是真實的喜意,絕非演技。
「這樣的天氣,你怎麼走出來呀!是誰幫忙推你出來的,怎可以就讓你留在這裡的。」
麻奈美憂急的就握著輪椅的把柄,想把暗月推回學校內。
「不要!老師,請你等一等,我有些事是非說不可的,而且一定要在這裡說的。」
「好的,總之先回校舍去,萬一落出雨來。」
「你聽我說完才進去!」
如此急怒的暗月,讓麻奈美不能不屈服了。看著她雖然柳眉倒竪,可是還是好看至極的面容,麻奈美的內心一陣激動。
近來這種愛的衝動,好像愈來愈頻密。讓她對自己感到恐懼起來,自己該不會那麼無恥的對一個傷殘的學生下手吧!而且還是女生。
「老師!我想了很久,一個人能依賴的就只有自己。可是我卻是個非依賴別人不可的人。以往我對萌月產生了愛意,這可能只是日久生情吧。而事實上,她也不可能再照顧我了。她有她的人生,圭介才是適合她的人。」
真實與虛幻,暗月自己也分不清了,她只知這一刻自己內心非常苦澀。
「在我難過的這段時間內,得到老師相伴在我身邊的支持。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記得在老師的房間,你教我功課,替我煮飯,甚至服侍我去浴室和上洗手間。」說到這裡,暗月臉上抹上羞澀的紅霞,有點委屈難言的樣子,「還有老師帶我去遊樂場、電子遊戲機中心,以至跑遍了市內的旅遊景點。」
「不用感激呀!我不過在休息時找個人陪自己吧。」
「老師要說我無恥也好,五時花六時變還是朝秦暮楚都好。我……我發覺自己移情別戀了。現在我愛的不是萌月,是結城麻奈美你。」
暗月眼中流露著真摯和激動的感情,還有一絲害怕和猶豫。
麻奈美內心的慾望在叫她放膽的去抱這孩子,但是老師的自覺性和成人的責任感卻迫使她,必須作一個非出自本願的決定。
「少女時代,我們總會錯把喜歡當成了愛,以為自己對一個人有好感,就是愛情。而且暗月同學你年紀還少,應該好好讀書。」
「你住口!你走,我不想見到你。走、走。」
暗月激動的大叫,如痴似狂的,讓麻奈美心痛極了。她不想傷害暗月的,可是……
「呀!」
暗月用盡頸部的力量,勉強轉到一旁,張口就想咬在麻奈美的手上。雖然事實上不可能,卻讓她不由得的縮開了手。
低垂著的頭讓人無法看清她的面龐,暗月肩膀發顫的發出了低低的嗚咽聲。
淒涼哀怨,讓人聽得六神無主,心都酸了。雪一樣白的裙子上落下點點淚珠。
「暗月……對不起……我……」
麻奈美一時不知如何說好,只能在一旁看著暗月痛哭。
難過痛苦的沈默持續著,空氣中只有如泣似訴的悲哭。
暗月知道麻奈美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獨自拋下她離去的。
如果自己是健全的人的話,她可能會離去,但是這個身體絕對可以把她留下來。
「首先,老師你好過分。讀書,我讀書來幹甚麼,沒錯!在班上我的成績是最好的,但是書讀得好有甚麼用。我就連做功課和考試,都是要萌月代筆的,難到你還要我將來去貢獻社會嗎?貢獻甚麼?如果我去自殺,或許就可以貢獻出自己的器官。但是,除此之外我能做甚麼。老師你根本沒真心為我想過,隨口就拿那些對別人說的大道理出來。」
「還有!我知道的,雖然別人嘴中滿是善意。但他們總是厭棄我是一個麻煩和負累。老師若不喜歡我,是不會肯為我做這麼多的。記得老師為我洗澡時的事嗎?你的手停在我身上那處地方,停了多少秒我都記得的。結成麻奈美,你對我的身體是有慾望的,你是愛我的,為甚麼你不敢承認。」
「如果你還要拿那些師生不可以相戀,我們年齡差了十歲的話來推搪。欺瞞自己的真心。那你走,我不要你繼續待在我身邊讓我痛苦。」
天上還沒行雷,但是麻奈落內心卻被暗月這番話,如雷擊一樣劈在心裡。
暗月說的全是事實,甚至是她將之封鎖在自己心底也不願去承認和接觸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