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隨著時光流逝,秋本學園變得對一般人來說愈來愈不正常了。而作為這一切源頭的暗月、萌月和圭介三人的關係,也持續進展中。
或許是想向圭介顯示實力,又也許只是偶然的有了興致。
今天暗月突然的決定讓圭介參觀她和萌二人之間的性行為。
圭介難以理解暗月那時睛時雨,一夕數變的內心世界,但是……他很興奮就是了。
地點則選在放校之後的禮堂上。
從上第一堂課,到最後一堂,暗月都用盡大膽的言辭去挑釁圭介。
總之,是讓男生的他都覺得露骨的言辭,不過到真正的去到禮堂時。
暗月又一變副猶豫不決,害羞膽怯的樣子。
「暗月,若果你是害怕的話,就不要做了。」
看到這情形,圭介古古怪怪的說著。
這一次倒不是由於溫柔,暗月和萌月的同性戀場面,他早就想拜見多時了,這份慾望之強烈,到了讓他隔天就夢遺一次的程度。
而這還是因為時常與星子和智惠性交之故,要不然他肯定每朝早都弄污內褲一次。
所以圭介是怎麼也不肯放棄這次機會的,結果他才作出了這句以退為進的勸說,因為不時很愛和人鬥氣與唱反調的暗月,正面對她的要求的話,通常都沒有甚麼好下場。
不過,圭介也沒多少信心這一招會成功就是了。
廣闊的禮堂內空無一人,空曠得只要一般的說話,都可以造成回聲。
而萌月早先已以比平時遠還要羞紅著的臉,跑上禮堂的舞堂上去準備,留下暗月和圭介在下面等待。
「誰、誰害怕呀!」
「那……我可以摸暗月你嗎?」看到她肩膀微微顫抖的圭介,小聲溫柔的勸說。
「為甚麼我要給你摸。」近乎反射性的,暗月又生氣起來。
「暗月真是上帝的傑作呢!一笑一怒,一悲一喜,都是那麼的美麗。」
這種恭維的話,暗月早已聽慣了。根本不會有甚麼歡喜的感覺。
「我對自己的美貌真的很自信的呀!我有實力嘛!」
「沒錯沒錯。」
「最近在哄人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暗月微怒中又有點取笑的說,她優美的面龐,何時都那麼動人的。
不過對圭介來說這可一點都不好笑,面對這位喜怒無常的女皇。自然得跟著萌月學習如何從她一舉一動之中,得出她想法的技巧。
「可是這個上帝的傑作,卻變成了不會活動的洋娃娃了。」
「就算身體不能活動,我們還是可以做心靈的交流呀。」
「圭介會把萌月搶走嗎?」
輕細若無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暗月的面上略有憂色。
「我……」
「不准你說話。現在我甚麼都不想聽!」
為了和她們二個交往,圭介可也下了不少功夫去看教人如何談戀愛的書籍,看了成山一樣多。
可是那些都沒多少實用價值,學不了多少東西。
但是有一點給圭介信心的是,俊男美女的對象,往往不是與相同的級數的對手結婚。
反而多數是配上些平平無奇,甚至其貌不揚的對手。
金錢作用固然在戀愛之中有影響力。
可是生得愈美的人,在戀愛戰場中就愈佔有優勢,往往就會因此過於自我中心。
所以現實里,絕少有帥哥配俏佳人,因為他們往往不願意互相遷就,關係形同水火。
反而是自己這樣的平凡人,會有可能攻陷她們。
因為除了金錢和外貌之外,人也需要在感情上陪伴自己和承受自己任性的人。
不過要在眾多平凡人之中雀屏中選,就少不了要點幸運和積極性。
不過以暗月為對象的話,那真要非同常人的有耐性和細心不可。
尤其是太過相讓和遷就的話,又有何能讓她只把自己當跟班,而不是男人。
總之談戀愛絕不是易事。
就在靜默的等待之中,萌月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輕跑步回到圭介和暗月身旁。
「好了!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們上去好嗎?」
「唔。」
從圭介手中握過輪椅手柄的同時,萌月悄悄的靠近他耳邊。
「要努力呀!現在又向前踏出一步了。」
上到禮堂的舞台上時,圭介看到擺放在地上的棉被,內心就興奮得撲通撲通的跳起來,單獨看她們的裸體已經試過了,自己還幸運的與萌月發生了關係,而這一次還是認識她們以來,首次可以參觀她們同性戀的場面。
舞台上的射燈,以不太亮的強度照射著棉被。這是因為細心的萌月,考慮到長期照射的話,暗月的身體會太熱,雖然禮堂內已經開了冷氣。
「這個給你。圭介想怎樣拍就怎樣拍吧!今次沒有人會吩咐你的了。」
萌月面上的紅霞一直沒有退過,將平常她總是用來拍攝星子和智惠,的手提攝錄機交給了他。
「好的。」
圭介將攝錄機對準坐在輪椅內的暗月,她拘謹不安的樣子十分少見,但是真的可愛透了。一隻眼以肉眼觀察著她們,另一隻則透過攝錄機觀看。
「真的好嗎?」
萌月小心的再問了暗月最後一次。
「是我說要做的。就不要追問那麼多次好嘛!」
微顯紅潤的蒼白臉頰,現在霎時全紅了起來,非常俏麗可人。
對圭介來說她們二人就像美術品一樣美麗。
萌月如果是健康的大理石雕像的話,暗月就是白瓷上觸之即碎的美人繪圖。
「現在不逞強了嗎?」
「做這種事時,我有那一次能在你面前逞得起強來的。」
「今天我好興奮呢!」
萌月少有的大膽說著。
兩個女生做這種事,暗月是樂此不疲,萌月自己也不是不會享受於其中。
但是,總會有些異常和犯罪的感覺就是了。
女生與女生,總是很古怪的。
但是,一方面因今天有圭介在旁參觀,那種被看著做愛的異樣刺激,使萌月極為心動。另一方面,是因為三人之間的距離算是又近了一步。
平常總是一副女皇的樣子,誰也看不起的暗月,現在卻羞愧得不敢說話。
任由萌月抱起身穿制服的她,放到了棉被之上。
圭介興奮的猛舔著其實一點也不乾的嘴唇。
萌月非常細心的替暗月解除其身上的一切束縛,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輕柔巧妙、純熟妥善,對像玻璃人偶一樣的暗月,萌月可是服侍了她足足八年了,其間除了因醫療和檢查之外,幾乎沒有一天休息過。
圭介在注視著眼前旖旎風光的同時,一面在內心小心的揣摩著。
上次撫慰暗月,他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好。
現在希望能從中偷師,為自己的未來準備。
但願下一次,不再只是在旁邊觀摩就好了。
直到最後,粉嫩雪白如冰霜一樣動人的嬌驅,裸裎在圭介眼前。
不管看多少次,暗月還是那麼美。特別是現在她因嬌羞為難,臉上就像喝醉一樣泛紅的樣子,讓一向帶點柔弱病態美的她,看起來健康不少。
「最後一件了。」
「別問了。我……我都快不好意思死了。萌月你自己作主吧。」
圭介的內心興奮之余,也舒爽涼透了。
要無時無刻的忍受暗月的脾氣,就是聖人都受不了,要不是萌月總是鼓舞他,圭介可未必支持得住。
但是,想不到暗月在床上原來是這樣子的,是那麼的可憐柔弱,是那麼的被動為難,讓人感到強大的征服快感。
如果將來可以由自己作主導,盡情的馳騁在她的嬌軀之上,那就甚麼都足夠了。
將名貴秀麗的內褲也脫掉之後,暗月就全身赤裸了。
纖巧秀美的身體是那麼的動人,特別是那惹人憐愛的乳筍上那小小的粉紅色乳暈,以及嫣紅的蓓蕾。
還有下身那粉嫩光滑,白壁無瑕的玉丘,中間的神秘凹壑太誘惑人心了。
暗月固然美極了,不過萌月也不遜色於她。
健美有活力的她,總是帶著那份發自本心的動態美。
尤其是她平日總因為暗月而克制自己,除了要對女奴隸們施暴時,根本不可能看到她盡展身手。
現在現的她,可是有著非常輕快和自由的感覺。
好像一隻久困的小貓難得獲得活動的自由。
平日作主一切的都是暗月,萌月差不多一直都是點頭同意和默默服從。
但在床上時就相反了,作主動的是她,不止決定前奏快慢,事後愛撫要多少多久。
每一個動作都是由她去作,暗月只能乖乖的任她擺布。
「呼!」
圭介一面欣賞著萌月輕巧俐落的脫衣,同時內心也可以稍稍的理解暗月的性格何以會如此了。
性生活是如何私密一件事,而自己的一切都操之她人手上,萌月要怎樣就怎樣,由不得她抗拒。
也就難怪她物極必反的,專愛玩弄和折虐其它美女來作報復了。
今次萌月非常大膽的,臉上只有少少的羞澀,全裸在圭介眼前。
剛強修長的雙腿不失女性曲線的柔美,乳房和臀部都比暗月來得圓渾結實。
雖然纖腰及比上暗月來得不堪一握,但也別有一種活力美。
最重要的是,乳頭的顏色都同樣鮮嫩美艷。
不過,有一點圭介不敢隨便問出口的,萌月和暗月一樣,下身都是白玉般的水晶蜜桃,沒有別的女人三角地帶的黑色草叢。
若是天生的話,倒是非常之巧合。若是人工為的話……想到她們脫毛的激情場面,圭介差點要鼻血狂流了。
萌月取過棉被旁事先準備好的一卷布,輕揚之後,將之伸長在地上。上面有由布圈穿著一件又一件像陽具的自慰器。
「今天想用那一件呢?先說好嗎,暗月?不然做到一半的時候你可答不出來了。」
「……」
「暗月?」
「別問了。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全隨你喜歡。」
暗月面上羞急為難,俏臉紅得像火燒的一樣。
「那,今天就用這件,方便圭介參觀。」
萌月選取的是一件用透明膠特製的假陽具,最特別之處是它的透光率極接近玻璃。單是想象一會兒的場面,圭介身體就已燃起官能的烈火了。
想來主動活躍才是萌月的本性,相反的嫻靜被動則是暗月的本性。她們兩人的本來性格,原來得在性愛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萌月接下來就開始動作了,首先將暗月的一條腿縮起,放橫她的身軀,將之面向圭介。
「不要啦!好難為情呀!別這樣好嗎萌月。」
暗月羞愧至極,大急的叫著。最慘的是她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在圭介眼前保持這大膽得可怕的姿勢。
「可是!我知道你喜歡的,別想瞞。現在你瞞不著我的。」
萌月的手狂放的直撲暗月嬌嫩的乳房,直接將之撫在上面,輕按著不動。
圭介現在可非常羨慕那只手。
「暗月的心跳比平時更快更急。是因為被圭介看到嗎?」
「才不是呢!」
「真的。」
對逞強的暗月,萌月不客氣的就吻在她的耳珠上面。一輪輕咬之後,就在耳輪上來回舔弄。
「啊呀……不要這樣好嗎……萌月呀……萌……月……」
「不行。我知道你喜歡的,現在不許說大話。」
如此強勢的萌月,圭介還沒見識過呢!
「好舒服呀!可是很羞恥呀!圭介就在在眼前拍攝著自己。我……丟臉死人了。」
「才不呢!現在的暗月是最清純可愛的時候了。」
「咕嚕!」圭介看得眼都快突出來的猛吞一口口水,暗月那少女最秘密的所在,花唇微向外張,內裡的小花唇和嫩肉隱若可見,最觸目的是從之間濡濕流出外面的蜜露。
「暗月下面濕了呢!」圭介以顫抖著的聲音說出這一個事實。
「不准你說。閉嘴,這裡沒有你括口的餘地。」
「可是圭介說的是事實呀。」
萌月輕吻在盛氣凌人的暗月嘴上。
「這個時候的暗月,要非常溫柔的,不許你亂發脾氣。」
「我知道了。」
小鳥依人的暗月,讓圭介實在懷疑,她們兩人現在究竟誰是誰了,床上的個性同平日也未免差太多了吧。
怪不得暗月平日總是說女人真實的一面,她的這一面的確是非常刺激。
而且可能也只會出現在萌月面前,所以,上次自己愛撫暗月時,她才沒有現在的這種動人反應。
「不許你說話哦!圭介,這是只屬於我和萌月的時間,是我們兩人的私密空間,誰都不能進入的。」
「好的,我試試只是看好了。」
嬌弱羞怯的哀求,讓圭介只好這樣說。但是眼前太過激烈和熱情的情面,卻讓他沒有多少能閉口不語的信心。
之後,萌月放平暗月的身體,用丁香小舌舔吮著她的腳指,櫻桃小嘴沾滿唾液,一隻又一隻輪流舔吻過不停,實在是香艷淫穢。
而手上也向雙腿連番出擊,力度握得非常巧妙,不要說弄痛暗月,連讓她一點不適也沒有。
十隻青蔥般的玉指來來回回的撫摸著光滑誘人的美腿,偶爾再輕吻在上面一下。
「呼呀……啊啊……這……好美呀……啊啊啊……」
雪白的玉體在圭介眼前掙扎扭動,氣喘連連。
暗月的身體不能自由移動,可是當身體太過敏感和有反應時,就會不隨意志的亂動上一下。
這樣子應該讓她很辛苦吧!
整個臉都是香汗,可是表情卻非常愉悅。
「圭介。暗月因為不能動,所以要小心的不要弄痛她和讓她不適。現在的她可是有口難言。所以要從她的肌膚還有身體反應去判斷。」
萌月淫靡的舔回自己留在腳指上的唾液。
同時輕撫著大腿內側,擺弄著暗月的一雙美腿。
因此偶爾的,暗月會出現中門大開的情形在圭介眼前,讓他把濕透了的仙人洞內覷看過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