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過分的是,萌月的手從星子的屁股後伸來,輕輕在小菊花開來回逗弄。
「啊啊……」
好羞恥呀!在這麼多獄警之面被侮辱,被以往看不起的暗月與萌月像玩具一樣玩。可是自己居然還會有快感,難道自己已經瘋了不成。
「圭子!拿起你的手,讓我看看這淫婦是否已動情了。」
「不……不可以的……呀呀……」
淒慘的星子意圖掙扎,卻又被其它獄警們制著。看著手指上的那些黏稠的愛液,星子好像最後一絲的尊嚴都離自己遠去了。
「哈哈哈!啊呀!還是處女就這麼淫呀!被人這樣欺負還這麼有快感,星子好有奴隸的潛質呀!」
「圭子,讓我喝。」
「啊!是的。」
圭介看著面孔美得像仙女一樣,文靜典雅如聖女的暗月,卻像魔女一樣瘋狂變態的舔吮手上的淫汁。
暗月的舌頭好暖,而且靈活有力,舔得圭介好舒服。
讓他心生讓暗月舔自己男根的意淫妄想。
至於星子則丟臉丟到家的從額頭全身發紅到腳指,整個身體好像火燙一樣,特別是直腸之內,不止發熱,那種蠕動已經無法再壓制了。
「差不多想要解決了吧?」
面色如落日黃昏的星子微一頷首,太羞恥了。
「請!讓我上洗手間好嗎?」
「可以!拿給她,萌月。」
看到萌月拿起的水桶,星子臉都綠了,耳邊傳來所有人的哄笑聲。要自己在這裡,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在水桶內。
「不行!」
「不行就拉倒!你準備拉在桌上吧!」
一臉赤紅的星子全身顫抖,太過分了。還折磨得自己不夠嗎,嗚!
「我、我用。」
「犯人星子,你說用就可以用的嗎?」
邪笑著的暗月,那表情活脫脫是一個魔女。
「求我吧!我就讓你用。我想吻你身上一個地方,你自己選。我滿意就讓你用水桶。」
一臉羞意的星子實在做不出來。可是火灼一樣的下半身,不斷衝撞著菊門的壓力,卻不得她不答應。
「請!請讓我用水桶吧!」
星子羞怯的抬著手,伸給暗月。
「笑話!手指就滿足,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呀!」
聽到暗月的話,星子一臉為之變色。
「想逃想反抗都是沒用的。就算給你裸身衝了出去又如何?除了讓自己更加恥辱,你沒有別的路可以走。自己選吧!」
「才不久前,你不是還把我踩在地上,罵我是殘廢的嗎?現在被我玩弄在掌上有何感覺。」
「好!好!好!」
星子悲屈的連叫了三聲好。
就做女奴吧!
嗚,自己怎會遭遇到這種事的,這樣的現實,為甚麼會有這樣的現實。
看著萌月腰間的警棍,四周的女獄警們,想著暗月足以讓自己入獄的證據。
當她膽敢對暗月施暴時,星子就已經輸光了手上所有的牌。
強忍著股間排泄的衝突,星子為難的走下桌子,屈辱的走到暗月的輪椅旁。
估計就算讓暗月吻乳房她也是不會滿意的,自暴自棄的她只好讓暗月吻陰戶這種地方了。
「才第一天調教就主動讓主人替你口交,真的好有做女奴的本質呀!」
星子滿是悲傷的表情,只能痛苦的接受這現實了。
「發誓!今天起,做我九條暗月的女奴。你不會不懂說奉承的話,自己想幾句。你也猜度到我這變態的心意,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這麼乖巧了。」
「我、我自願做九條暗月的女奴,請你,盡情的玩弄我吧。」
星子悲屈的把臉別過去,內心痛苦莫名。
「到底是新的奴隸,奴隸意識還不高,暫時就這樣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奴。」
暗月在星子的花唇上輕輕一吻,神情極之得意。
「返回桌上用你的水桶!」
快到忍耐的極限,星子為難的爬回了桌上。全身注意力都放在小菊花上進行忍耐的她。已經無力注意所有人譏笑的表情。
「請!轉過去好吧?別再看了,嗚!」
星子痛苦的低語,卻沒有甚麼效果。在獄警們之中,只有二、三人覺得浣腸太變態而不去看。其它人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不放。
「犯人星子,想忍到甚麼時候隨你,可是我才不會放過欣賞你的表情呢!」
「呵……呀……呵……呀……」
星子現在已顧不得羞恥了,正在絞痛著的直腸,根本不容她再作選擇。
「啊呀!」無助且屈辱的悲嗚聲之中,星子的排泄物從菊花蕾之中排出,滾入水桶之內,而這一切全被暗月和萌月與圭介等人看在眼裡。
自己還可以算是人嗎?全身恥辱到發燒的星子,蹲在水桶上痛苦的悲泣。
為甚麼世上會有暗月這麼恐怖的人在,又不是自己讓她受傷的。
為何自己要受這種罪。
儘管星子內心自憐自傷,可是當忍耐到極限點的剎那,她卻感到排泄時有種一洩如注的快感,小菊快傳來了不容否認的喜悅反應。
傷心的星子,感到自己滿身污穢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蹲著不能繼續動。
「萌月!」
「是的。」
萌月掏出濕紙巾,走到星子背後,在她的肛門上擦拭著。
「啊呀!」
低呼著的星子,雖在壓抑之中,卻感到菊花穴上傳來強烈的快慰感覺,那麼可恥的地方被摸,自己竟然會有反應。
看著星子悲傷的表情,一直興奮不已的暗月,臉上卻流露著恨意。這種恥辱她每天都在接受,自己在萌月面前其實一點尊嚴都沒有。
怎樣?得意的千金小姐星子,嘗到了我面對的滋味了吧!只能任人擺布的可憐感覺。
萌月道:「把水桶拿走!」
「嗚嗚嗚!」當女獄警之一的同學拿走了滿是排泄物的水桶時,星子雙腿合攏在一起,低哭個不停。
現在她承受的恥辱,真的超過加南所受的何止一百倍。
「圭介!星子還是處女,第一次你就肛交吧!」暗月對一直在一旁興奮注視的圭介道。
「讓她痛一點!」
「讓她哭得大聲一點!」
「讓她被精液填滿直腸之後再倒流出來!」
暗月得意又興奮的大笑著命令。
「……肛交……肛交……你……你是男生!」
「呀呀呀!」
這時才察覺圭介是班上毫不起眼,沒有甚麼印象的男生。星子悲憤的叫聲在空氣中回蕩著。
「哈哈哈!」暗月得意的笑聲漸漸掩蓋了星子的悲呼。
「捉著她……獄警們,給我好好的滿足這淫婦,我要看著她露出那淫賤的本性。」
十數雙女性的手盡情在星子身上玩弄,對體內的慾火早已點燃,燒得正猛的星子給予強烈的刺激。讓她發出高揚的愉悅浪叫。
萌月溫柔的環抱著暗月,無需言語,她就可以體會暗月的痛苦。
是自己害她變得如此瘋狂的,所以自己要負起一切的責任。
就算前面是地獄,萌月也要守護暗月到最後。
星子在同性的玩弄之下,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滿足,那種快樂消滅了一切。
體內快感的洪流掩蓋了一切的愁苦和悲屈。她盡情的呻吟著,身體回應著那些手指,主動遷就對方,讓獄警們能給與自己更高級的快樂。
「塗在那東西上吧!」
萌月微感羞意的把一支潤滑膏交給圭介。自己拿著另外一支,將潤滑膏塗抹在星子的小菊花上。
「啊呀!」
星子極樂的聲音悅耳動聽,在萌月神技的指法之下,從小菊花產生出來的快感猶如火上加油。她的蜜穴早就流滿了愛液。
暗月好整以閒的欣賞著星子的淫亂姿態。這個爽快悅樂的情形持續不了多久了。
圭介脫去內褲,在自己那昂首吐舌似的肉棒上,塗滿了潤滑膏。
這次是圭介第一次的肛交。
走女生的後庭花,他還是第一次。
以往雖然聽過肛交,可他想都沒想過自己竟會有一試的機會。
而且對象還是貌美如花的女同學,對此他又是興奮又是感觸。
萌月按著星子粉嫩的雪臀,讓圭介從容的分開臀瓣,肉棒對準粉紅色的小菊花。
「啊呀!」
星子又一聲嬌呼。在快感的折騰之下,剛才的不快似乎全消失了,現在她像只雌獸一樣,向女獄警們瘋狂的渴求。
圭介的手指試著伸進星子屁股內,粉紅色的菊花,蠕動得非常激烈。好像是種非人類的生物一樣。
「愉快到此為止了,星子。」
「啊呀呀!痛……痛……住手……停呀。」
圭介的龜頭沒入進大腸內,肛穴好像火燒一樣痛苦的星子,竭盡全身的力量悲呼。好痛!痛死了。
痛極的她大聲的哭了出來,滿臉的快樂盡去,愁眉苦臉。
「嗚!拔出去呀。」
極痛之下星子的掙扎幾乎把女獄警們都甩開,要不是萌月把她按得緊緊的,早讓她掙脫了出去。
「圭介!全插進去,不要留情!」
圭介感到龜頭前端被一股嫩肉箍得極緊,勒得他非常快感,每一下蠕動,都帶來絕妙的享受。
爽得一臉呆然的他聽了暗月的命令,心神根本沒有想起甚麼殘忍不殘忍的,只有單純的追求更高級的快感本能。
腰間用力一貫到底,肉棒全插進了星子的肛門之中。
「痛呀!呀呀啊啊……」
星子發出聲撕力竭的悲嗚,和剛才快慰的情形半若兩人。可是太痛了,只要稍為動一動,肛門就像要了她的命一樣,所以星子完全停止不動了。
沒有受過任何訓練和調教,第一次就把整根陽具都插進去。實在太殘忍了。
暗月用舌頭為難的操縱著輪椅,轉到了星子的面前。看著她滿臉淚痕,眼圈紅紅,臉上淒苦不已的神色。
「怎樣,爽還是痛呀?」
對暗月的嘲笑,星子只能一個勁的搖頭。
女獄警們雖然持續撫摸她的雙乳,對她又吻又摸的,可是比起那差點要把她撕成二半的痛楚,根本一點作用也起不到。
「不敢小看主人了吧!可是……」
淚眼朦朧的星子,只能放聲大哭,根本說不出話了。
「這還只是小事,你若敢把女奴的事洩露出去的話。我就要你痛苦到後侮生為女兒身。」
「圭介,還在等甚麼?爽暈了嗎?動呀……動到射出來為止,給我狠狠的插她。」
「不……」
在星子的尖叫之中,圭介激烈的活動著。太舒服了,潤滑膏讓他進出的極度方便,很輕易的就能在強大力壓力之下進出。
停留在星子屁股之中的肉棒,被四方八面的包圍著,其壓力之大,蠕動之急還在女陰之上。當然快感也水漲船高。
「嗚呀……」
「不要!暗月主人……饒了我……饒了我呀!」
「好痛苦呀。身體像被火燒一樣,好痛。我的屁股要痛死了。」
梨花帶雨的星子盡情大哭個不停,輪廓分明的五官痛苦得扭曲。
「哈呀!哈呀!」
「這不過是兒童級的遊戲罷了,星子。」
暗月渾身興奮不已,太爽了。看到星子的痛苦,她才能發洩心中的恨意。
那種對健康高傲少女的妒忌。
「看,哭醜了一張可愛的臉。」
「把頭靠過來,讓我舔掉淚水。」
「嗚!不行、不行呀。我動不了,好痛。」
星子簡直全身僵直,圭介的每一下動作都叫她痛苦莫明,那種自直肛內傳來的體內劇痛,遠不是受外傷所能比的。
「反抗嗎?好。星子,你是想挑戰我的手段的話,即管試試看。」
暗月冷酷面目的神色,猶如寒霜般撲面而來。星子嚇得整顆心都收縮起來,不做的話不知會怎樣,可是屁股好痛。
星子感到自己好像要裂開兩邊了,可是屁股內的陽具還是無情的動個不停。
「嗚嗚!呀呀……」
萬分為難的星子,掙扎著向前靠。
「怎樣!我可憐的小貓,後悔了嗎?」
「那就盡情的在我身上哭吧!」
暗月溫柔的舔掉星子面頰上的滾滾淚珠,臉上的表情,柔和親切得像個聖女一樣。可是,就是她自己把星子迫入地獄的。
如此可憐的星子,就像暗月自己一樣。看到她這樣,爽快極了的暗月就忍不著安慰她。
「痛呀!啊……啊……」
星子的極度痛苦持續著。
「啊呀呀!」
圭介的身體承受不了直腸內的激烈蠕動,那種快感太厲害了。更加猛烈的操伐之後,將白濁的精液全射進了星子的肛穴之內。
「啊!」
感到直腸內被放出的液體,星子抱著暗月放聲大哭。現在的她,不止沒有了傲氣,連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很痛嗎?」
「嗚嗚。」
愁容滿面,痛苦莫明的星子,俏臉上滿是淚水。
對暗月拼命的點頭,即然圭介停止了動作。
可是小菊花還是像被火燒一樣,那種撐開至極限的感覺,好像她下一刻就會被撕碎一樣。
「萌月,給我的小貓止痛。圭介,停在裡面不准動。」
「好可憐呀!」
暗月主動的吻在星子唇上,引誘她張開嘴,舌頭大膽的伸進初為女奴的星子口腔內。纏弄星子的舌頭,在她口腔內盡情的肆虐。
萌月受命之後就橫躺進四肢趴在桌上的星子下面,頭直接去到花唇上,那裡緊閉成一片。
而且還可看到垂掛著的愛液,因為剛才太痛了,星子完全沒能感到快感,所以才暫時停竭了。
舌尖往上舔弄,將蜜液全都掃進口中。女生的愛液,萌月不知喝過多少了,而星子的在當中算是非常高級。沒有甚麼難聞的腥臭之味。
手指在女陰上輕巧的按摩,給予星子非常快慰的感覺。萌月更伸進花穴內舔掘。
星子的乳房也一直被女生們熱心的撫弄著,小小的乳頭,一再被她那些變裝成女獄警們的同學玩弄著。
暗月道:「怎樣!變態的星子,愉快吧。」
「嗚!愛我。讓我舒服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星子不止自尊漰潰,連人格也受到極大的重擊。這種哀求的話,她本來不是被極度壓迫,是不會說的。
可是屁股實在好痛,縱然圭介已停止下來。還是痛得要命,自己每一下不自覺的蠕動,都使她吃盡苦楚。
現在星子只想要吞服快感這止痛劑。在她來說,同性戀一點都不變態了,只要快慰就行。只要不再痛下去就好了。
星子略一猶豫之後,把舌頭伸出來和暗月互相熱吻著。眼睛看著暗月眼內瘋狂在燒燃的情慾,星子只感到哀羞。
「暗月獄長,她還真是變態呢!」
「想不到星子的本質是這樣的。」
「唔!才第一次就肛交。看她興奮到,有那麼爽嗎?」
現在的星子已經不會感到因言辭而產生的屈辱。只在乎有沒有快感就好了,她只想大家再在她身上多摸幾把!多愛撫她一下。
「啊啊呀!」
星子如蘭的香氣噴在暗月臉上,柔若嬌羞的她。滿是動人可憐的奴隸風情。
在星子的下體,萌月分開她的花唇,逗了小花蕊出來,巧舌在上面小心的玩弄著。
「唔呀!啊……啊……」
臉上猶有淚珠的星子,感到全身酥麻的快感,才算是好過一點。
無限哀羞的她,現在只能開放自己,任由他人去滿足她。
「我讓圭介再動好嗎?」暗月滿腔同情的問星子。
「不……」
「那叫聲好姐姐如何?」
「暗月姐姐。」
星子已經被折磨到連在內心想搞反抗都不行了,只能全面投降,暗月想她做甚麼就甚麼。
「可是我這個好姐姐,卻專愛欺負妹妹。」
暗月眼中閃過在惡作劇的得意神色。
「圭介,再來一次!操到射精才可以停止。」
「啊呀……啊啊……唔……」
星子聲嘶力竭的嬌呼著,幾乎耗費她所有力量。臉上時而歡悅,時而悲苦,痛楚和快慰同時存在著。
屁股好痛!
還是余痛未消的地方,現在卻再一次受到圭介的蹂躪。
堅硬的肉棒,在直腸內一再攪動著。
那份苦澀之深,根本無法形容,可是在極痛之中,小菊花卻感到小小的快樂。
同時被快樂與痛楚折騰。花穴卻在興奮不已,小花蕊被萌月舔得舒服無比,那種觸電似的快感穿透星子全身。
全身上下,眾女獄警們的手指和舌頭,放肆的在她身上盡情玩弄。
「痛嗎?還是爽呀!」暗月有趣的問著。
可時而痛苦的皺眉,時而愉快的低笑著在吟聲浪語中狂呼,星子同時在極樂和極苦之中。
「真是變態!肛門插著那麼大根的男根竟然還會爽。」
暗月熱心的舔著星子面上的淚珠和汗液,欣賞著被自己折騰到極限的少女。
「啊呀!」
圭介大叫著狠狠的抽插,雙手捧著星子的雙腿,全力去進犯。現在他已忘了自己在操的是同班的女同學,覺得自己放肆的在操一隻雌獸而已。
「呵呀!啊啊呀……」
可是屁股像在火燒一樣的星子,卻叫出愉快的呻吟。
因為在玩弄她女陰的萌月技巧實在太好了。
兩片花唇,一張一合,愛液如小溪流水的毫無停止之意。
舌尖抵在花蕊上盡情玩弄,手指巧妙的掏掘著花唇。
苦樂參半之中,星子的神經雖然像被痛苦的落雷在劈一樣,可是快感的浪潮還是讓星子的身體回應著本能的反應。
「啊呀!」
「痛……啊……可是又……啊啊呀!」
在直腸內爽快極了的圭介,排山倒海的把精液再一次送進星子體內。
「嗚!」
星子在痛苦莫名之中激動的捉著暗月的輪椅。讓她盡情的挑逗自己。
「啊呀!」
「這……這是……」
萌月極有技巧的加快在星子花唇上的動作,逗得星子爽快極了。
手與舌配合之下,掃、掘、舔、弄、吻、吸、撫,把星子送上了高潮的顛峰之中。
「啊啊啊。」
媚眼如絲的星子,在暗月的面前迎接了高潮。陰精噴灑在萌月的面上,全身酸軟的躺倒在萌月身體上。而肉棒,還插在星子體內。
「哈呀!唔。」
暗月欣賞著眼前帥氣且英姿煥發的萌月,成69式的側躺在星子身旁。持續在吸吮那滿是陰精與愛液的花穴。
面上滿是愁容的星子,則無力的軟癱著。她現在的樣子,絕不比暗月好得了多少,真的是連動一動手指的力量也沒有。
星子的屁股還像在火燒一樣痛。要不是她全身力量都已耗盡,她一定會狂嚎出來。
「圭介,過來!代我摸摸星子的臉頰。」
暗月自己也是興奮異常,下身已經濕濕的了。
「是!」
身穿女裝的圭介感到自己真的很變態。
可是看著全身粉雕玉琢的星子,身上滿是汗液,臉上愁容滿面。
下身一塌胡塗,特別是粉紅色的小菊花,上面倒流著瑩白的精液,流過雪白的屁股。
想到自己那些讓人受孕的子子孫孫,填滿了星子的後庭,那種反常的態勢氣氛,讓他興奮死了。
「圭介,一隻手摸星子。另一隻手摸我的胸部。」
臉上滿是紅暈的暗月,嫵媚動人,讓人心動不已。
「可……可以嗎?」
「不摸就算了。我才不求你。」
「我摸、我摸……」
受寵若驚的圭介,顫抖的伸出他的手,隔著那威嚴的女獄長制服,撫在柔軟的胸部上。
「啊啊……」
此時的暗月真是弱不禁風。現在的她或許才是暗月的真面目。
「星子!現在有甚麼感受。」
「好痛!」
一度的極之歡愉的快感,已像潮水般退去。
可是小菊花仍然像有一支火棒插在裡面一樣。
要不是萌月在逗弄她的桃花源給她止痛,星子真會尖叫個不停。
「第一次喪失的不是前面的處女,而是後面的處女。很有新意吧!」
「現在只是模擬監獄。真的監獄,她們肛交時才不用潤滑膏呢!到時恐怕你早已血流如注了。識趣的就給我放聰明一點,星子。不然的話,嘻嘻!」
聽在這裡,星子的面色全變白了。
而圭介負責略挺起起星子的頭,微弱無力,被折磨到極限的女同學。此時臉上滿是那嬌慵無力的風情,仍然讓人心動不己。
「到明天為止。星子就留在這裡,繼續享受這監獄風味吧!鐵窗生涯,可是無窮無盡的難受呀!」
「當然,衣服這種東西自然是不必要的。還有洗澡這麼奢侈的享受,你才沒資格享有。」
「拜拜了!星子。」
「圭介推我走,還有萌月!」
「呀!」
星子無助的看著暗月,低下頭雙目垂淚。嗚咽個不停的她想著,這就是自己的將來了嗎?
屁股劇痛的星子,柔弱無依的看著圍觀著她。滿臉得意的女獄警們,太恥辱了。自己竟然在這些日夕相處的人面前。
萌月邊舔著臉上和手上的愛液,邊從桌上走下來。飛快的走近暗月身旁,搶過圭介的位置。
「萌月,等一會兒!」
暗月難為情的低語。欲念高揚的她,正急待萌月替她平息慾火。
「好的!」
至於圭介則審視著自己的手,暗月的胸部,好柔好軟呀!究竟何時,滿足她的才會由萌月變成自己呢!
回過身來,圭介感到一種悔恨和罪惡感,自己竟然對星子做出了這種事。
如果可能他真想留下來好好安慰她。
可是,沒有暗月的命令,他根本不能這樣做。
星子最後被鎖在戲劇社的一個鐵制監房內。
雖然有蹲式洗手間,可是卻毫無遮掩,若果她真要解決的話,就只能在那些女獄警裝扮的同學面前。
可是肛門一直刺痛個不停的星子,只能在冰涼的地板上暗自垂淚,準備迎接黑暗的未來與無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