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除了順著暗月,圭介也有一點是這樣認為的。
下身的肉棒早就發育完成了,可是社會卻要他等到二十歲以上才准使用,那才叫正常。
這不是很不公平嗎?
「讓我來!」
穿好衣服仍然一臉愧色的萌月,向女生們說道。
對方拉起裙子,身子一矮,行了一個古歐洲式的禮才退下。
而看在眼裡的圭介感到的一半是感嘆,一半是誇張。
之後萌月接過輪椅的握柄。
「雖然大家都是學生,但也有性慾,會想要做愛吧!」
「偶爾會這樣想啦!」
一片靜寂的房間內只有萌月羞紅著臉答話。
「太沒有禮貌了,萌月。」
「是!」
動作快到幾乎沒有看清,萌月已對兩個女生,一人賞了一個巴掌。
「我剛才說的是大家吧!」
兩個女生這才有所動作。
「我下面時常都是濕濕的,一直期待著主人賞賜我男人呢!」
「啊呀!我一天從早到晚,只要沒有人注意到我都會偷偷安慰自己的。可是……若有人發現到我,我還會更高興呢!主人我好變態呀!」
天!這些是甚麼女人呀!
「圭介呢?」
「我……我根本是一頭色狼。」
「哈哈哈!沒錯就是這樣。我只是恢復人類的本性罷了。所以我們才是正常的,圭介以後要記住,變態的不是我!是這個社會,是大人們!知道了沒有?」
「知、知道了。」圭介注視著低垂著頭的萌月,除了美之外,她的身手絕非普通人可比得上的。
「圭介!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參加我的社團,你願意嗎?」
「願意!願意!」
「答得那麼快,一點都沒誠意的。」
對微感生氣的暗月,圭介一點也沒有辦法了。他除了答應之外還有別的選擇嗎?
「對了!這個是甚麼社團。」
「後宮社!」
「後宮社?」
圭介發覺他好像愈來愈脫離現實了。不過他不會捏自己去試試是不是發夢。
若是可以和暗月和萌月在一起,是因為做夢的話那就一直發下去也不要緊。
「知道是甚麼意思嗎?」
「你該不會是想把全校的男生都收做入幕之賓。」
圭介發覺自己竟然心生妒意;之後才訝異於不止萌月,自己竟然有意高攀暗月。
「太過分了!萌月。」
圭介嚇得心頭一涼,正要掩著頭。屁股卻被萌月重重的捏了一下,而且力量還不少,一點也沒有放水。
「對不起,因為暗月……」
「不、不用道歉的,萌月。」
圭介摸在屁股上,痛死了。
「哈!抱歉了介圭,一時把你當作是奴隸處理了。」
暗月滿面笑容,沒有多少誠意的道歉著。
「我是要把全校女生和女教師都收進後宮,男生和男教師則作奴隸。」
「你……你明明是女生嘛!何況……」
總之,圭介很懷疑暗月是不是認真的,非現實的感覺愈來愈重了。
「總之呢!我讓你自然的待在我們旁邊,已是非常優待了。但是你得幫手調教的。」
「好……好……」圭介隨口應道,總之他不是認真的。
「像片。」
暗月一聲令下,萌月就從輪椅的小櫃子上拿出了一張像片。
「是從那天的錄像帶中用計算機修改出來的。如果我把它貼到全校去,你就知我是不是認真的了。」
看到相內的人,圭介真是頭暈得半昏迷。相內正是他裸體抱著萌月的情形,不過兩人的頭被碼賽克遮著了。
「有不聽話的話第一次就這樣,第二次就除掉圭介你面上的碼賽克才貼到學校里去。」
魔女!魔女!暗月是貨真價實的魔女。
「好。說回剛才的事,圭介,我讓你看萌月的裸體,你以為是為甚麼?」
「不知道!」這次圭介不敢亂說了。
「要控制學校總要先控制教師們吧!我安排了人手向男教師示愛,你想他們會拒絕嗎?」
圭介在心內裡細思了一會。
「不會。」
「沒錯!青春貌美的女高中生,誰抗拒得了。事實上我已經做了,圭介認為成功率會是多少呢?」
「全部!」
雖然這樣答話,不過圭介始終懷疑暗月的話有幾多成是真實的。
「不!才八成而已。」
「萌月叫人手來,讓圭介認識一下我的實力。」
「是。」
萌月拿起輪椅上的電話吩咐了幾句。
而才過了一分鐘就有十多人進入了教室之中。
此後,牆壁緩緩上升,露出監視著全校的螢光幕。
而且還有內藏在牆中的桌椅與供操作的鍵盤。
「這……這……」
張大嘴巴的圭介根本說不出話來了。所有的螢光幕都映現著校內的男教師們在與女學生做愛的情形。
「這些是錄像起來的場面。現在圭介你不會懷疑我的能力和意圖吧!」
「你看那位拒絕了的中年物理教師,他雖然拒絕了,但是眼中的情慾已經完全挑起了。大人和圭介你這種高中生是不同的,他們沒有多少勇氣,就算女人主動,還是有人會不敢上的。不過他們不是不想,全部男人都想,但只是怕而已。怕女學生戲弄他們,怕老婆要離婚,怕被人拆穿而已。只要稍加引誘和鼓舞,我就不信他們不上我的勾,嘻嘻!何況我若是安排誣告男教師們強暴,圭介你認為會怎樣呢?」
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抑還過去十六年的人生才是夢,現在才是現實。圭介已經不自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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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圭介上學的途中,正是綿綿細雨下個不停,到處都是濕濕的,教人厭煩極了。
走在路上卻看到一架很特別的汽車,細看一下才發現是暗月那架防彈型的勞斯萊斯。
但是暗月和萌月卻不在車內,於是圭介連忙四處搜索,總算在一條靠近的小巷內看到那張特製輪椅。
萌月正拿著一把傘子撐著,下面除了遮著暗月還有一隻在紙盒內的小貓,正渾身濕濕的在哀叫過不停,聽在耳中就覺得可憐。
「養了它可以嗎?」
「除了我,你還有時間照顧貓兒嗎?」
「那讓工人養如何?」
「在市內每天都發生不知多少件這種事情,你…你又可以管得了多少啦。」
「可是我親眼看到了卻……」
「我們那麼有錢,為甚麼不可以!不然我自己付錢也可以吧!」
「如果我說不准養呢!」
「不要!我求你不要,暗月。」
「人生就是那麼黑暗的了。」
萌月一手把傘高舉,一手向下為難的撫著小貓。貓兒顫抖的身體,讓她心都碎了。
「暗月……」
不管暗月在說甚麼,萌月都還是不肯走開也不肯放棄。
如果是成年的貓,暗月會讓萌月買罐頭貓食請它們吃,若是傷病的話則會送去醫院。
反正在一般人來說,這雖然是為難的事,但對她們來說這根本不算是甚麼。
暗月之所以不答應,是因為那只小貓特別觸動了她的心。
就像貓兒給主人離棄一樣,自己也給上天離棄了。
造物主對自己這麼殘忍,讓她不由得不想管這可憐的小貓。
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物傷其類。
若是帶回家去養又如何,貓兒不也會寂寞和難過嗎?
因為沒有了貓的父母和姐妹在旁。
自己有萌月照顧,但是貓兒沒有,那還不如死在這裡好了,只要死了一切悲劇都會結束,省得像自己苦苦掙扎的活下去。
「啊!好可憐的小貓。」
「是!圭介同學嗎?」
「怎麼了?」
萌月的眼中有著深深的悲哀,只是一隻貓而已,她卻也甚麼也做不到。
異樣的沈默在三個人之中持續著,想養但又說不動暗月的萌月,覺得一起死了好的暗月和想幫忙但身體沒有辦法的圭介。
「圭介!我就讓你做一次神,今天你就是改變可憐貓兒命運的神。」
「那……那……甚麼意思?」
看著圭介強裝苦笑的樣子,暗月的心情好多了。
「簡單!就是你帶回去養。」
「圭介同學!」
萌月欣切期盼的眼睛,深深的吸引著他,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希望,他也做不到嗎?可是現實就是現實,並不是自己想就可以的。
「但是我家裡爸媽?」
「沒出息!」
「可是……」
「沒出息!」
「餵!」
「萌月,看來圭介還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萌月眼中的希望之光慢慢黯淡下來,染上一股失落。
「我知道了!我養就是了,不用老是沒出息沒出息的說我吧!」
聽到圭介這樣說暗月內心一陣欣喜。人就是這樣的動物,剛想完自殺,又會想人生多美好。
這一瞬間,萌月給了一個眼神暗月,暗月輕輕點了一下頭。
「唉!」
圭介伸手撫著喵、喵、喵的叫個不絕的貓兒。
我是很想幫你呀!可是家裡……
如果是平日他最多是給貓兒準備些食物和飲水而已。但是現在卻……或許騎虎難下,就是說這種情形吧!
「來!圭介。」萌月從自己的小荷包中抽出幾張大面額的紙幣給他。
「這個……」有點不知怎樣說好,可是手卻乾淨利落的收下了錢。
「養貓兒也要錢的嘛!」
「既然有錢的話,為甚麼自己不養呢?」
面對圭介疑惑,且多少帶點質詢意味的話,暗月的反應真是叫人無話可說。
「對女生來說喜歡和不喜歡己經足夠是理由了吧!」
「哈哈!」隨了苦笑他能說甚麼。
「好了!那我先帶它回學校了吧!」
「蠢才,貓兒都濕了,自然是回家替它洗澡和吹乾了。」
「可是學校!」
「白痴!逃課不就行了嗎?」
有人會把逃課說得那麼理所當然的嗎?可是,看著暗月生氣,萌月欣切的神色,圭介也沒有不答應的辦法了。
曠課是不行的,只好先回家了。盡可能在上午前趕回學校,遲到的話怎也比較好處理。
「那你們二個呢!」
「我在等一個人,不!是一件玩具。」
暗月眼中閃著興奮的神色,看著街角處出現的寶馬房車。
「叫司機準備。」
暗月一聲令下,萌月馬上拿出了電話。
至於圭介則為了趕時間,抱起貓兒的盒子連忙趕回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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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前面有車擋路。」
「廢話,這有甚麼好說的。叫對方滾,若是壞車滾不了的話就繞路。」
「是。」
星子坐在車箱後座內生悶氣。
本來學校就已經夠悶的了,要不是偶爾玩弄下天乃川加南這等人肉玩具,她還真不想回去。
尤其最近學校多了暗月和萌月這兩個礙眼的東西,竟然敢設計讓她受屈,十六年內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她的。
「快叫對方滾!還要等到何時,是否想要我叫爸爸開除你。」
打開窗口對司機喝罵的星子,卻發現攔她路的是暗月和萌月的車。
「哈!原來是你們兩個,像你們這等窮鬼也學人坐車呀!」
「咦……」
星子這才發現暗月和萌月不是坐國產車,而是勞斯萊斯。想譏笑的表情,到半路中途卻僵硬了。
「是呀!不行嗎?」
星子感到強烈的同類氣息。這傢伙只是在其它人面前裝窮鬼,而且性格可比自己還惡劣多了。
「原來是你這個癱的廢人呀。」
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不過暗月還是會不快,「嘻!星子同學,很快你得要為這句話付出代價的,把你的平價車開走吧!」
「甚麼平價車!我看你的車才是冒牌貨來的。本來以為冒牌貨只有手袋衣服之類的,想不到連這麼大架車都是冒牌的。」
「這是車廠的質量保證書。」
萌月在暗月和星子之冷言冷語的互鬥之中,拿出保證書。
星子當場氣得臉都紅了,「等等!那有人隨便帶這樣的……可惡!你們是故意在這裡擋路的嗎?」
「廢話。不然一直細雨綿綿的誰會特意停留在這裡,我就是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窮鬼才停在這裡的。窮鬼!」
「萌月,送我回車上。」
「你們兩個變態的瘋子!」星子生氣的放盡聲音大罵,面上一片赤紅。
「星子生氣時也很美呢!」
和之前一直針鋒相對的情形不同,暗月突然柔聲細語的說話,讓星子全身的汗毛都竪起了,感到陣陣惡寒。
「可惡!可惡!氣死我了。」星子縮回座位處罵道。暗月這廢人根本不放自己在眼內嘛!她以為我是誰呀!
氣憤歸氣憤,星子只是一個身在富裕之家的高中生而已,她想得出的反擊詭計,只是利用麗子、繪理和妖等人用暴力對付暗月和萌月,然後再拍下她們的可恥照片用來威脅。
只是星子卻不自知,她的小小陰謀在暗月面前就如小惡魔在大魔王撒旦面面表演一樣。
而在學校內,暗月和萌月都一直小心的躲著星子,根本一點也不給機會她。
還有在同一時間,學校卻發生了多起裸照事件。
在學內的計算機螢光幕而至壁布板上,甚至乎學生私下印刷的違禁校刊,上面都有大量的裸照出現,男男女女都有,唯一的共通點是不露面孔而已。
當中有一大部分是以秋本學園為背景,更有穿著學校制服的人,引得學生們人人議論紛紛。
最豈有此理的是,竟然有人在黑板上寫留言說這些事都是星子做的。
偏偏星子怎否認也都沒人信的,而暗月和萌月卻裝成一樣乖乖女的樣子,受盡同學們的關懷與疼愛。
可是星子很清楚,事情一定與她們二人有關的,因為一切事都是從她們二人轉校進來這裡才開始的,更何況暗月和萌月已刻意在自己面前展現了真面目,星子不是白痴怎會看不出來;奈何沒有證據而已。
為了安全起見,星子還安排了保鏢早晚接送自己,但在校內就沒有辦法了,不過星子想自己加上三個跟班,總共有四人。
而暗月是個廢物,萌月則只有一個人,用暴力的話怎說也是自己這方面有勝算,何況,學校不是外人隨便可以進入的,只要自己小心不要讓暗月和萌月對自己下藥,還有就是不在學校內上洗手間就行了。
星子在心中發誓,早晚要把暗月和萌月變成像天乃川加南一樣的人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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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在吃飯嗎?」
甜美可愛的親切聲線,聽在星子耳中卻讓她胃口全無。
星子每天都在校內的餐廳用餐,當然她不會吃學校的平價食物了,吃的東西是由家中廚師特製放在保溫飯盒帶回學校的。
身邊有麗子和妖兩個人,在加上餐廳內學生眾多,感到自己絕對安全的星子厭煩的瞪著暗月,「你這變態也用得著吃東西的嗎?」
「多謝你的稱贊了!」笑容滿面的暗月,一點也沒有感到不快。
但,就是這樣才讓星子感到更加討厭,「明明有錢,卻要在學校內扮窮,低級、幼稚。」
「還有一張空位,我可以用嗎?」暗月微笑的看著四人餐桌。
「滾開吧!看到你這垃圾就叫人惡心。」
「你對主人不敬的態度,我會記著的。」
「甚麼主人?你說誰是主人呀。」
怒不可竭的星子,一手就抄起飯盒扔向暗月。可是就像表演特技一樣,萌月的手輕輕一閃就接著了,只是裡面的飯菜全都掉到一地都是了。
「可惡!可惡!」
生氣的想把刀叉都往暗月身上扔去的星子,卻被麗子和妖好不容才按著了。
刀叉可是傷人武器來的,扔到人身上和扔飯盒可是絕不相同的兩件事。
「你們兩個給我教訓她。」
「可是!大家都在看呀!」
的確,就如妖的勸說一樣,全餐室的人都用敵意看著星子,完全上了暗月的當,以為星子又在欺負和傷害暗月。
「嘿!」
「妖,你的那份還沒吃,讓給我!你自己到餐廳叫。」
星子惡狠狠的瞪著暗月,自己掏錢給跟班的妖。
「這只可愛的小貓可野得很呢!將來一定要好好的管教。啊!萌月她用的餐具值多少錢。」
「瑞士沙夫毫森家人手製作的銀餐具,一套大約十萬元以上。」
「哼!」
星子得意的冷笑一聲,憑你們也想同我比,再去投胎做多次人吧!殘廢和奴才。
「那我的這一套呢!」
同樣是銀餐具,星子的設計新穎精美。可是萌月替暗月拿出來的雖然古僕典雅,款式卻很落伍多了。
「這……洛比桑家用過的古董,單是拍賣底價就一百萬了。」
「幸好呢!萌月,要是我用的東西不比自己的寵物貴十倍,那我這做主人的還有甚麼資格。嘻嘻!」
氣炸了的星子雖然馬上叫人翻查資料,想要拆穿她們的大話,可是暗月說的不只是真的,還比她自己說的價格貴了三倍。
為此回到家中星子只能大罵暗月是沒有文化的暴發戶,居然用真的古董來吃飯,野蠻人。
就這樣,秋本學園表面上平靜如常,但是桃色事件和裸照風波卻持續不斷。
而作為重點調教目標的星子,原本就已被一般人疏遠,而現在就更加是被一般人敵視了。
人人都在說星子在欺負傷殘的同學,還說那些色情事件全都是她弄出來的。
儘管星子自己快氣死了。卻不知道暗月己在她四周布下了重重羅網,就等收網捕魚。
而暗月判斷時機成熟,就展開進一步的行動了。
首先要對付的是星子三個跟班,當然用暴力收拾也好以,不過那就太缺乏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