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陳佳書把他搞得好瘋
陳佳書練舞很辛苦,兩人很長時間沒有真正做過,她想要了陳渡便用手給她捅,修長的中指直接捅到最深處,插進騷心裡給她止癢,每次一隻手就能將她插噴。
有時也用嘴,叼著陰唇舔過一圈,他鼻梁抵著陰蒂,又高又挺像一桿槍,比直接上舌頭舔還讓人動情,將那枚發騷站起來的肉珠一次次按回去,按到陰蒂充血,他上嘴嘬,強有力的舌頭頂進穴里,又戳又舔,勾著花穴的媚肉往外吸,吸到她抖著肩膀哭起來,激動地叫不要了,不要了,扭著細腰流出眼淚,當著他的面潮噴,全噴在他嘴裡臉上。
陳渡不願意進入她。怕她做多了影響狀態,同時也是有點賭氣的意思,故意想先吊著陳佳書一段時間。
陳佳書有沒有被他釣住不知道,反正他自己先吊不住了,被周圍一片投向台上的痴迷目光醋得半死,恨不得衝上去把陳佳書胳膊大腿遮起來,全身裹上棉被包起來帶走,叫誰也看不著她,一根頭髮絲也不許別人看見。
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在舞台上美不勝收,身上一件黑天鵝芭蕾舞裙,不是人穿衣服也不是衣服穿人,直接從黑玫瑰里長出來的細白四肢,中間一段身體還在花蕊裡頭,足尖軟得沒有骨頭,一步一步像踩在花瓣上,轉身定格時王冠下一張雪色生艷的臉,露出額頭,極有派頭,看上去風光十足。
任是評委再刁鑽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都變得輕軟溫和,變成嚮往。
台下是無數個一眼萬年,台上比他預想期待中的還要驚艷一萬倍。
陳佳書是為芭蕾而生的,她生來就應該站在舞台上被所有人愛。
陳渡很早就認識到這一點,他希望有很多人愛她,她能擁有很多很多的愛,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陳佳書,同時又希望陳佳書眼裡只有他,只要他一個人的愛。
他常常因為這個把自己搞到發瘋。
都是陳佳書。
陳佳書把他搞得好瘋。
花穴被手指奸得熟透,淫液潺潺,抽插間不斷有水淌下來,陰唇粘附在指關節上,被摩擦被擠壓,一張一合,發出粘膩的水聲。
「下面比上面叫得還歡。」
他一聲短促的低笑,輕輕拍打著脆弱緊縮的陰道口,眼睛低下去跟她的花穴說話,「小點聲,要叫人聽見了。」
剛才的高跟鞋聲音拐進了隔壁的女廁所,現在響起來,走了幾步打開水龍頭,隔壁嘩啦嘩啦的水流聲隔著一堵牆傳進這邊開水間里。
陳渡把她往牆上頂了頂,「知道這人是誰嗎?」
陳佳書背貼在牆上,醉眼痴沈,咬著下唇滿面潮紅,胡亂地朝後看了一眼。
陳渡叼著她的嘴唇把她腦袋擺正回來,「是徐教授。」
「她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