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憋著不難受麼
陳佳書登時睜圓了眼睛,瞳孔驟然放大,「徐……」
徐英媛,北舞的教授,首都芭蕾舞團團長。
她等了好久的人。
「你不早說!」笨蛋!陳佳書恨不得敲死他,扯著裙擺急吼吼往外跑。
被陳渡一把拉回來,「你現在這樣怎麼出去?」
「還不都是你?」陳佳書更氣了,一拳頭砸在他胸膛上,「不准碰我!」
……真夠無情的。陳渡又好氣又好笑,「你總要等人家出來再聊啊!現在過去廁所會談嗎?」
「……」
他的聲音很冷靜,「你想沒想好待會兒應該聊甚麼,怎麼和她聊?」
「……」
「剛剛要不是我拉住你,你想跑去哪?」
「……」
陳佳書被他唬住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不服氣地嗆回去「你拉我過來不就是想搞我。」
「我沒進去。」
陳渡舉起雙手錶示清白,突然發現右手似乎不太清白,便放下了,只抬著左手,「我只是很想你。」
陳佳書從他衣服口袋里翻出紙巾擦拭下體,把掉到腳踝的內褲捏起來穿上。
她是真的忘了。
徐英媛教授要來,這是很久之前她從別人那裡透露來的消息。
校慶於她而言絕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表演,而很有可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扭轉命運的跳板,所以她鉚足了勁,跟戴一寧死磕也要留在這個舞台上。
留是留下來了,只是其中一系列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陡然從白天鵝變成黑天鵝,表演風格也做了調整,她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題,預設好的對話都不太適用了。
並且,仰望已久的大前輩突然近在眼前,馬上要見面,一時間陳佳書陷入失神,待會兒見了教授該說甚麼?能說甚麼?
突然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陳渡還說徐教授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