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聖誕(下)
「咬這麼緊,插都插不進去,怎麼重一點啊?啊?」他凶猛地送腰,雙目赤紅,胯骨啪啪打在白膩的臀浪上,幾乎要將她顛著操出窗外。
她的抹胸原本掛著一個鈴鐺,為了今天的節日而特別縫製上去的,小小的金色鈴鐺綴在雪白芭蕾裙上,隨著舞步左右輕晃,十分優雅。
此時被扯下腰間,掛在紅色聖誕結下可憐巴巴地顫抖,在猛烈的抽送下左右兩顆鈴鐺激烈碰撞,聲音清脆,密集地回蕩在車里,和著窗外隱約飄進來的聖誕歌,莫名有種光天化日下做愛被人圍觀的羞恥感,罪惡又催情。
陳渡手扣在她臀上,掐著屁股往里頂,頂得她潮噴,陰穴嘩啦啦往外流水,像被乾到失禁,肉縫濕得兜不住,澆在連著的柱身上,又被龜頭重重地撞進去,「姐姐的鈴鐺都這麼騷,嘖。」
陳佳書爽得頭重腳輕,洩了一次又一次,身下厚厚的毛毯全被她淌濕了,她跪在自己的騷水里,被插得神魂顛倒。
飽蘸情慾的低啞聲線鑽進她耳朵里,「我說怎麼今天換衣服這麼快,原來裡面根本沒換,姐姐故意等著脫了大衣勾引我,嗯?」
那天他提著外賣第一次走進她的房間,卻看見她穿著故意剪破的練功服在跳芭蕾,露出大半個白皙背部,轉到他面前抬起腿勾引他。
後來他想,也許就是在那一天,他上了她的床,咬住她拋過來的鈎,脫離了平靜的水域,從此地獄天堂合為一體。
陳佳書不說話,毛茸茸的腦袋轉過來看著他笑。她衣不蔽體,滿臉濕汗,眼角浸飽了淚,紅得一塌糊塗,眼眸晶亮,像個偷吃人心的妖精。
靈魂和肉體同時顫抖,陳渡心口發熱到隱隱作痛,他聽見陳佳書在他耳邊歡愉嬌嫩的淫叫,死死掐著他的手臂,指甲嵌進肉里。
他俯身跪伏在她身上,在漫長滾燙的射精里捧起她的臉,與她密不可分地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