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昏暗的器材室偷情
陳渡有時候很有些死腦筋,平時做甚麼都是高人三四等的聰明,遇到有些事卻又變得一板一眼起來,像個食古不化的教書先生,倒顯得陳佳書成了放浪形骸不知好歹的狐狸精了。
在學校瘋了好一陣子,大概最近幾天開始,他說甚麼也不肯碰她。
人都已經送到跟前了,陳佳書反鎖了器材室的門,轉身就開始解扣子,走到他面前時渾身只剩一件露臍小吊帶。
交叉褶皺的托胸設計,露出大半個白嫩的胸脯,是他挑的,他最喜歡她穿吊帶,帶子細細的,勒過平直的鎖骨,兜起一條深窄的乳溝,很襯胸型,最好是黑色或者豆綠色,顯得膚白腰細,彎腰時半遮半掩的風情,但前提是只能讓他一個人看見。
這個看似禁慾冷淡的弟弟內裡悶騷色胚得很,自以為藏得很好,她早就識破了。
她一個跨坐到他身上,把正坐在雜物箱上喝水的陳渡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怎麼喝個水的功夫她就只剩一個胸罩了,大岔著雙腿坐在他胯上,上下蹭動地磨他,內褲被蹭脫下去大半,粉嫩桃尖似的屁股露出來,勾著他的脖子仰頭吻他。
「你硬了。」她手伸進他褲襠里,球服寬大有彈性,毫無阻礙地進入,她四指攏住他渾粗勃起的性器,大拇指腹按在龜頭上,柔粉圓潤的指甲蓋抵著濕潤的馬眼輕輕刮搔過,他的呼吸陡然變得粗沈,頂端滲出清亮的滑精。
陳佳書把他的球服褲往下一扒,陰莖彈跳著露出來,形狀猙獰,高高翹起,漲紅的馬眼像流著涎水的野獸,虎視眈眈地衝著她,荷爾蒙躁動的雄性氣息直往鼻腔里鑽。
就是這根東西,又粗又長,像一根肉鞭,每次都把她撐滿,讓她死去活來又高潮連連,身體習慣了高頻激烈的性愛,開了葷乍然轉回吃素當然不習慣,快一個禮拜沒做,硬得像根烙鐵,她不信他不想要。
「做不做?」她像是在問他,說的卻是陳述語氣,長腿盤上他的腰,褪了內褲往下坐。
卻被陳渡握住腰不讓動,他微微皺起眉,「你怎麼了?」
她扭著腰掙扎,有些不快地,「想做愛,你是不是不行?」
陳佳書最近想要得很頻繁,慾望總是突如其來,一點徵兆都沒有,通常是兀自發了會兒呆,或者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吻上來,整個人吊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地挑逗,仰臉看著他,極具色情意味地伸出滑嫩嫩的小舌,舌尖捲起來,手沿著腹肌線條摸進褲子里,很快將他勾得起火,壓著她一頓猛烈的肏乾。
粗碩的陽具蠻橫地插進她濕軟的小穴,如她所願的又深又狠,頂開她的宮口,把她騷紅的肉道捅成他的形狀,她被乾得顛來晃去,兩條腿掛在他腰上哆哆嗦嗦胡亂地抖,淚水從眼角飛出來,在他身下又哭又笑,「好深,好爽,哦,乾死我了,乾死我了……」
她的眼神卻很空洞,裡面看不到他熟悉的瀲灧光採。
比他還急切躁動,高潮就是純粹的高潮,沒看出多享受,倒更像是在發洩,靠性獲得短暫的安全感,借性緩衝釋放著某種壓力。
她在煩躁。
「你心情不好。」他看著她說。
「哦,你又知道了。」
「我想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