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非得乾死她不可
溫韻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很不喜歡她吃東西慢悠悠的頹廢大小姐作派,不過她吃得慢也有一個好處,正好把其他人的碗給洗了。
趁溫韻吃完轉身的功夫,陳佳書飛快地把那碗皮蛋粥推到陳渡面前,朝他努努嘴,皺著鼻子做了個口型,臭。
很多人愛吃皮蛋,也有很多人不愛吃的,陳佳書就典型的不愛吃那一掛,她對氣味敏感,聞到皮蛋的味道就一陣胸窒,即使剁碎了配上肉絲熬成粥也不行。
溫韻看她不爽,她還更膈應,總覺得這個老妖婆是故意點的皮蛋粥惡心她,甚麼蛋撻啊,吃下去要胖成豬頭。
陳渡朝廚房看了一眼,端起她的碗就喝,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起伏,不到半分鐘,他把粥喝完了,放回陳佳書那邊。
陳佳書朝他笑,膽大得很,拿起餐盤里的草莓,捏著葉柄,手越過餐桌將草莓送到他嘴邊。
溫韻在廚房洗手,陳晉南就坐在一旁沙發上看報紙,陳渡渾身的血液都顫了一下,低下頭飛快地把草莓吃進嘴裡。
他咬得很急,沒咬全,還留了小半塊草莓在那裡,而廚房的水聲此時停下,溫韻擦著手正要出來。
陳佳書收回手,溫韻轉過身,她神色自然地把剩下半顆草莓吃了,舔舔嘴角,柔膩的嫩舌伸出來晃在他眼前。
「……媽,」陳渡站起來,頰邊不自然地微紅,「我上去看會兒書。」他撈起桌上的奶,長腿邁上台階,三步一跨走了。
「又上樓,」溫韻有些嗔怪地,「叫你少出去玩,又不是叫你天天待在樓上,一天到晚窩房間里有甚麼好玩的哦。」
陳佳書把杯子里的菊花茶喝完,若無其事收了餐具去廚房洗碗。
中午飯也是在家吃的,專門請了廚師上門做揚州菜,還特意訂了一個蛋糕,蛋糕最頂上帶著巧克力賀卡的那塊切給了陳渡。
不久後就是他的生日,但那天正好學校要上課,於是便趁著國慶放假在家提前過了。
這個品牌的蛋糕品質很好,價格也高,往年陳渡過生日都是訂的這家,但今天他有點吃不下,總想著早上化在嘴裡香香甜甜的百奇棒。
陳佳書是不會碰蛋糕這種東西的,奶油於她而言是絕對禁忌,而她本身也並不大喜歡吃高油類甜食,身體腸胃習慣了吃苦,不容易接受脂肪。
溫韻平日里刻薄歸刻薄,兒子過生日的時候,她是不想搞得氣氛很尷尬的,一視同仁地切了滿滿一塊,放在碟子里分給陳佳書。
麵包胚上滿滿當當鋪著奶油,香甜鬆軟,秀色可餐。
「佳書平時都在外面,每年小渡過生日都沒空回來,今天難得人齊了,來多吃點,在家好好慶祝慶祝。」
陳渡下意識皺眉道:「媽……」
「謝謝。」
陳佳書笑了笑,掃他一眼按下他的話,低頭就那麼吃了起來。一碟蛋糕又不是一碟毒藥,這個時候掃興對誰都沒好處。
她拿著塑料小叉,一點一點把那一整碟吃完了,很努力地吞咽,吃完了抽出紙巾抹乾淨嘴,之後的午飯基本沒怎麼動筷子。
陳佳書沒到傍晚就走了,悄無聲息地,陳渡中午還抱著她午睡,一覺醒來枕邊空虛,到她房間一看桌面乾乾淨淨,被子枕頭疊放平整,放在門口的行李箱也不見了,就知道她回學校了。
他在她房間里站了一會兒,像是還有點沒睡醒地,趿拉著拖鞋去了衛生間,解下褲子時猛然一驚,臉上表情頓時精彩紛呈。
他小腹下方,與恥骨的連接處印著一個口紅印。
唇印鮮紅飽滿,明晃晃地扎在深黑的密叢中,像一個稠艷而又色情的標記。
陰莖幾乎立刻勃起,翹在半空硬得隱隱作痛。
陳渡站在馬桶邊愣了快有一分鐘,眼神變幻莫測,他還沒有見過她化妝,她塗口紅是甚麼樣子?
嘴唇本身就很漂亮了,飽潤水紅的上下兩瓣,看書寫字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嘟起來一點,做愛時要憋著不能發出聲音,於是只好用手捂住嘴,或是死命地咬著唇,咬得下唇蒼白,中間一道暗紅出血的牙印,然後在高潮過後的余韻里被他叼進嘴裡來回舔舐乾淨。
妖精。
他深吸一口氣,脫力地閉上眼睛,按在牆上的手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等回學校見了她,非得乾死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