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非得乾死她不可
陳佳書下午要坐車,會很累,這天早上到底沒有做愛,陳渡壓著她吻了又吻,書桌,床上,地板,纏綿到房間每一個角落,他學以致用地,跟她一起吃掉了一整盒百奇。
見他又把臉伸過來,陳佳書不耐煩地一巴掌拍開,靠在他懷裡氣喘吁吁,「親親親,除了做就是親,你膩不膩啊!」
不膩啊,怎麼會膩。陳渡心裡這麼想,他把她抱緊了一點,下巴抵在她頭頂上,「甚麼時候走?」
「中午睡醒就走。」
「行李多不多?」
「還好。」
「我幫你搬過去吧。」
「然後回來怎麼和你媽說?說你又和同學打球去了?」陳佳書睨他一眼,要笑不笑的。
陳渡沈思片刻,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也不是不可以。」他朋友多,提前打好招呼就行。
「可以你個頭,」陳佳書手指在他腦門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不要沒事找事,撒這麼多謊,哪天翻車了你就知道厲害了。」
她同他在房裡從朦朧清早廝混到太陽高照,實在膩歪得過頭了,伸腿將床腳下的睡裙和內褲勾過來,下了床,站在床邊穿上內褲,抖了抖皺巴巴的睡裙從上往下套。
套到一半停住,想起今天要走,又掀起裙擺把裙子脫了,繞到床另一邊拉開衣櫃找衣服。
她背對著陳渡彎下腰,雪白的裸背弓成一個柔軟纖薄的弧度,腰身細的不堪一握,襯得尺寸並不算大的一對胸乳曲線豐盈,全身上下只穿著內褲和襪子,挺翹飽滿的屁股包在三角布料里,掐出一道臀縫來,淺淺地露在那對腰窩下面,白色內褲下兩條水嫩的長腿。
站立的時候,她的腿永遠繃得很直,腿型很漂亮,不是那種蒼白的乾瘦,肌肉分布流暢均勻,細長而有力,舞者獨有的盈潤線條。
陳渡坐在床頭,腰間蓋著薄被,看她把壓進領口的頭髮捋出來,仰起腦袋左右甩動,長髮柔順而濃密地垂落在腰間,緞子似的,黑亮亮的抖著粼粼的光。
皮膚很白,從他的視角,能看到她臉周發際線邊沿被日光照出來的細細的絨毛,茸茸的少女感。
「你怎麼總是穿著襪子?」他看著她的腳。
陳佳書剛穿上一件水藍色長T,正拉開褲架找褲子,聞言轉身,眼皮上下緩慢眨動,看著他說:「因為我的腳很醜。」
她的腳不好看,長年身體重量對足尖的擠壓讓腳趾變形,很多新的舊的無法愈合的傷口,腳背皮膚乾枯,抹甚麼護足霜都沒用。
芭蕾舞是很美的,芭蕾舞者總是傷痕累累的。
陳渡去牽她的手,把她拉到床邊坐下,抬起她光裸玉白的腿,捏住腳踝上的襪口慢慢往下褪,足背露出來,腳上那些傷痕也暴露在他眼前,明媚柔和的陽光照在瘦白的腳背。
她的腳似乎比腿還要白,常年套在襪子里遮得嚴嚴實實,軟到沒有骨頭一般,瘦得一點肉都沒有,腳背皮膚薄得像一根針就能刺透,深青色的血管連著足關節骨骼怪異地凸起,好幾個趾節上綁著創可貼,腳掌皮膚很硬,腳心被壓出深深淺淺的褶痕。
其實陳佳書的腳型原本是很好看的,被這麼摧殘下來也白白淨淨,受擠壓程度較輕的幾個邊趾圓潤漂亮。
她很注意保養,也愛美,甚至還去做了美甲,足尖粉嫩可愛的一排,如果沒有這些傷口和骨骼變形,她肯定要天天穿露趾涼鞋啪嗒啪嗒到處跑。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足背上印下一個吻,「很漂亮。」
握在手中的腳一僵,陳佳書眼睛上下飛快眨動著,睫毛劇烈地顫抖,她死死盯著他,牙關緊咬,下頜骨線條清晰地印在臉頰兩側,腮肉輕微地抽搐,看起來脆弱又倔強。
「笨蛋。」她紅著眼眶罵他,臉上表情不知道在哭還是笑。
她扔下這麼一句,把腳抽回來,很快移開目光背對著他,套上襪子下了地,拎扯出一條褲子胡亂穿上。
……
放假最後一天,溫韻和陳晉南也請了一天假沒去公司,留在家裡陪兒子。
早餐很豐盛,專門從連鎖店點了早茶外送,一籠蝦餃一籠鳳爪裊裊飄著香氣,三隻蛋撻皮酥肉軟,用精緻的三叉盤盛著,中間放著一顆新鮮滴水的帶葉草莓。
每人面前都擺了一份,餐桌上美味繽紛,陳渡應付著爸媽問不完的話,眼角余光飄向陳佳書,她還是老樣子,不搭話不作聲,木訥又沈默,如若沒有人喊她,便當自己不存在。
陳佳書慢慢騰騰喝著菊花茶,小口小口地吃一隻蝦餃,吃相有些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