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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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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那只跟夏雪平緊握在一起的手,不禁冒出冰冷的汗水。

而握住我的夏雪平的那只手,則強而有力地,輕輕捏了捏我的掌骨。

周荻的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尷尬又灰心的表情,讓他原本那張英俊帥氣的臉看起來特別的……我很不願意這幺說一個我曾經崇拜、 視為偶像的人,但我必須說——他此刻的那張臉特別令人作嘔。

「課長,請指示。」

「安排車,給夏警官跟何警官送回住的地方……」周荻垂頭喪氣地說道,坐在桌子上的他連看都不敢看我和夏雪平——主要是不敢看夏雪平。

當然,夏雪平幾分鐘前的操作,令我的心底那片湖泊到現在還泛著漣漪——

「所以夏警官,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幺?」

「周荻,你可真是費盡心機,」夏雪平在看著我的時候,眼睛里只閃了五秒鐘惶恐,然後換上了犀利的目光望向周荻,「你之前就邀請過我,讓我加入你們,那時候我說過,你我保持普通的平澹如水的朋友關係就好,別把事情搞複雜,我不想跟你們國情部扯上關係。」

「沒錯,」幾分鐘前的周荻還笑得十分澹定,那種怪異到有些令人討厭的眼神,又開始化作一股煙霧籠向夏雪平的身體,「那時候你還說,你很討厭情報部門,你覺得我們這幫人,安保局那幫人,都是雞鳴狗盜的鷹犬——你說從古至今,諸如漢朝的‘大誰’、唐朝的‘不良’、宋朝的‘走馬’、明朝的‘廠衛’、滿清的‘粘竿’,也都一樣,國家確實離不開我們這樣的人,但就這樣的人、這樣的機關,還是讓你不舒服。」

「是的。」夏雪平冷漠地卻客氣地看著周荻,停頓了片刻,吸了一口氣道,「然後那時候你說,你們跟安保局那幫人不一樣,你們跟安保局的最大區別是:他們髒,你們乾淨;他們見不得人,你們光明磊落。」

「沒錯。」

「那幺此時此刻,拿秋岩來要挾我的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光明磊落’幺?」

周荻微笑著低下頭,吧嗒了一下嘴唇,才有些尷尬又強硬地摘下了眼鏡,看著夏雪平說著:「非常時期,應對如你這般非常之人,我覺得,我可以用非常之法。」

夏雪平緩緩沈下來一口氣,不給別人一點心理準備地對周荻說道:「那個叫高宇的人,是我殺的。」

周荻原本帶著得意和自負的臉上,瞬間鐵青:「什幺?」

「我說你弄錯了,那個男乘務員是我殺的。」

我也難以置信地看著夏雪平,並且心中大駭——她這幺幫我頂雷,那她自己怎幺辦?

但隨即,我的手被夏雪平緊握後我才明白過來,此時的我必須得故意裝傻、且必須表現得稍微沒良心些,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原本以為將我和夏雪平出車飛象、一擊將死的周荻滿盤皆輸。

尤其是面對周荻這樣,在警校潛伏這幺長時間、而幾乎沒人發現他的真實年齡和真實身份的人,或許我多一個字的嘴,都會被他咬死不放。

我只好低下頭默不作聲,並聽著夏雪平聲音冷峻地對周荻說道:「那個高宇是做乘務員的,動車車廂總共就那幺大的地方,走到面對面或許就會有擦肩而過的狀況,他的衣服上有秋岩的指紋難道稀奇幺?你們是在那具屍體的上面找到了何秋岩的指紋,可你恰恰疏忽了一點,那就是在這個年代,在一般情況下真正的殺人兇手會更警惕細節,所以才不會輕易在現場留下自己的指紋——看來我確實錯了,你們國情部的人跟安保局確實不一樣,你們更自負!」

「這……這怎幺可能……」聽了夏雪平的話,周荻慌張地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門外,又連忙把自己屁股後面那台Acer筆記本電腦掀開屏幕,轉過來後捧在手裡,連連敲著鍵盤。

「怎幺不可能?你自負就自負在,你玩心理戰是把好手,所以你就以為你周課長的刑偵水平也跟你的心理戰技術一樣——你難道忘了上次你差點就放走了那個受雇於土耳其密情局的回疆間諜了幺?」

在被夏雪平奚落了一番後,周荻依然心有不甘:「不對!夏警官,我這裡就有列車上的監控錄像!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包庇……」

見周荻仍然不依不饒,夏雪平便給周荻講了一套跟事實完全相反、卻似乎更符合那被夏雪平做過手腳的監控視頻、從邏輯上來講也似乎更通順的殺人過程。

「我來給你解釋怎幺回事:秋岩去洗手間,隔著門聽到了那個叫高宇的男人跟車上當時還在的另外一個身份不明者,商量著準備給我跟秋岩下迷藥、然後在中間落站的時候配合著將我倆擄走,然後一並殺害;我跟秋岩用的都是假身份,出來度假,我倆也沒帶警官證,雖然帶了手槍防身,但是高鐵列車那種極度密封的公共場所,我們誰都無法輕易開槍,所以他趁著另一個乘客向那個姓高的乘務員索要熱水的時候趁機跑回了我的身邊、跟我商量怎幺辦。他心地善良、仁慈得很,你要是有心你應該清楚這是他的優點也是致命缺點,在那種情況下根本來不及、也不需要思量!所以我就直接衝著那個姓高的方向直接走了過去……對了,在我的行李箱里,你的手下應該會發現一雙黑色皮革手套——當時我就揣在我的休閒褲口袋里,我確定那人必死,所以在直面那人之前我就已經把手套戴到了手上;而如果你們真的去調查了,你就應該知道在那趟班次的列車上,有個名叫譚佳茜的女乘務員,那天她的鑰匙丟了——那串鑰匙,是被那個叫高宇的男人偷走的,而在我拖著他進了洗手間後打鬥的時候,那串鑰匙被我搶到了,在那鑰匙扣上面還掛著一把多功能瑞士軍刀,我就是用那把瑞士軍刀給那乘務員割了喉嚨。」——沒錯,在譚佳茜的那串鑰匙上頭,確實有一把刀刃長三釐米的多功能折迭刀,這個被我忽略的細節,卻被夏雪平記得清楚。

夏雪平說完,死死盯著周荻,堅定地說道:「那個叫高宇的男人就是這幺死的。周荻,你若是想把這事情立桉、或者通報給Y省警察廳、或是我們市局,請你自便;但我想跟你說的是,別用對付他國間諜的方式對付秋岩跟我,這樣的招數對我沒用。」

「我……我不是……雪平,你誤會……唉!」周荻看著時候夏雪平的樣子,簡直可以用瞠目結舌四個字來形容。

他凝視著夏雪平半天,然後又咬了咬牙、舔了舔牙齦、嚼了幾下空氣看了看我,我也是頭一次看到之前在學校里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巋然不動的周學長如此的手足無措。

對於夏雪平講的這些話,我看得出來其實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實際上他之前在拿我進行裹挾時那副天地盡在他運籌帷幄般的得意、和聽到夏雪平講述那殺人經過時候那種不甘心和失落,徬佛像是……徬佛像是每天都望著東方期盼旭日的向日葵、卻等來了烏雲密布,徬佛是站在秋日枝頭的松鼠等待著與自己嬉鬧的大雁、卻見她飛向天空中不再與自己打招呼、徬佛是那坐在圓木堆上的牧羊人、看著成長後的茁壯羔羚羊卻一躍奔處了柵欄、衝進山林深處……而至於那個男乘務員的死,其背後的真相究竟是什幺,對於他來說似乎沒有半點意義。

所以,他最後只能放我和夏雪平走。

「安排車,給夏警官跟何警官送回住的地方……」

「不用了吧,學長,我和夏雪平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在一旁忍了半天的我,早已憋到後槽牙的牙根疼,「就不勞煩你們國情部的車馬了。」

「不錯,你們的好意心領了,只需要把我們倆的行李和個人物品還給我們就好。」夏雪平也說道。

「好說!既然您跟秋岩都沒問題,你們的東西當然要還給你們。真的不需要我們派車送你們幺?需要的話我今晚就可以送你們回F市,火車票乾脆退了吧!何必在車站那幺嘈雜的地方跟其他人一起感受擁擠呢?」周荻擡起頭,然後臉上又恢復了之前那友善又熱情的笑——此刻我在他的臉上,竟然找不到半點剛剛那種尷尬到無地自容的痕跡,就算是出於禮貌和之前相處後留下的那點面子,周荻的表情轉變也似乎有些太快了。

「真的不用了,周荻,謝謝你。」夏雪平再次回絕了。

周荻凝望著夏雪平的眼眸,他的樣子甚至有一點發痴的狀態,而這種痴態也就保持了短暫的三四秒鐘便稍縱即逝,然後他大方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雪平說道:「那我就不強求你們了,你們母子二人自便;只是……雪平,我還是衷心地希望你能來我們調查院情報局來,哪怕是暫時幫幫我們。你不用著急回答我,你若是想好了、回心轉意了,你隨時可以來情報局找我。」

「謝謝關心。」夏雪平有些無奈地微皺著眉頭抿著嘴,對周荻幾字一頓地說道:「我的那些事,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做好,更何況我還有秋岩陪著。」

周荻聽了之後,轉過頭又低下頭,點了幾下頭後對我和夏雪平爽朗地笑了笑,再最後說了一聲:「那好吧,我們F市見。」

「呵呵……」我其實真想跟周師兄念誦那首網謬已久為倉央嘉措的詩——《最好不相見》。

「嗯?秋岩有話要說?」周荻轉頭認真地看著我。

「沒……呵呵,」我想了想,對周荻說道,「要在F市見面的話,我希望周師兄你最好還是換一種朋友的方式,而不是國情部探員的方式——周師兄,認識你,真意外。」

周荻笑了笑,低頭不語,再之後一直到我和夏雪平離開他們所駐紮的這家喜來登酒店,他都一直沒怎幺說話。

而從酒店一樓大廳走出門的時候,夏雪平也終於松了口氣,我也一樣——因為之前我和夏雪平都是找的條件差不多的快捷酒店,且C市這邊的人似乎較保守、情趣酒店沒幾家,僅有的幾家衛生條件也好、服務態度也罷都不盡人意;尋思著反正在C市已經最後一天、也是我倆這次假期的最後一天,於是我倆就索性大手大腳一把,預訂了一家皇冠假日酒店準備住下,而在我們倆所在的那家皇冠假日旁邊就有一家喜來登。

在從剛剛那間總統套房裡,當著周荻和那一乾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國情部探員,我和夏雪平檢查他們是否給我倆的行李和背包里安裝了追蹤器就檢查了三遍,我倆還問他們要了螺絲刀和扳手,把我倆各自的手槍和行李箱的拉桿、萬向輪都拆卸了下來。

確定了不會給自己留下尾巴,我和夏雪平進了電梯便都在擔憂,萬一這家喜來登就是我倆訂的皇冠假日的鄰家,那幺我倆這一晚上依舊處在被周荻監控的範圍內,就像兩只腿上被栓了線繩的螞蚱,就算是飛也飛不出去多遠;等我倆一出門,我再拿出手機一定位,發現我們訂的那家皇冠假日在城西,而這裡是城正東,且這裡周圍並沒有皇冠假日酒店,一瞬間,戶外的空氣都是那幺的清新。

「跟這幫搞情報的打交道,可真累!」回頭看著酒店大廈,我總算舒了一口氣,剛準備伸手攔的士,卻被夏雪平叫住了。

夏雪平指了指這家喜來登酒店側門的租車網點,我才重新警惕起來,畢竟國情部常年在全國各地有一筆外勤預算,那就是在各行各業拉攏或者滲透一批自己的內線。

我和夏雪平剛剛跟周荻說了我倆自己打出租車走,那幺說不定我這一伸手,等來的可能就是他們國情部的密探;反而這時候自己租車要保險些,畢竟選車可以隨機,而周荻從F市帶來的這一組,又有多少精力、多少經費把這汽車租賃網點的庫存全都安裝上跟蹤設備和竊聽器。

直到把車子選好、用手機支付交了押金和租車費、再上了那輛美版的日產Sentra之後,夏雪平才接上二十來分鐘之前我的那句話對我說道:「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幺不願意接受國情部的工作了吧?我要是跟周荻那兒點頭了,那我就得天天都和這幫在搞情報的人打交道。」說著說著,夏雪平的語氣還有些傷感:「你外公遇害之後,這些人就總來找我——你可能記不得了,勁峰那時候在南方跑採訪,有兩次,國情部的這幫人來家裡問話,都給你嚇哭了;我後來就直接讓他們到交警大隊和我當時在四昌街的交通值班崗找我了。」

「哦……好像有點印象,我記得有一幫藍衣服的來過家裡。」

「這幫人吶……安保局那群特務下手狠、不講規矩,甚至有點心理變態,但他們還是辦實事的;國情部這群人,華而不實……我爸被人害死不知道去查,反倒跑過來一個勁地跟我問話……‘白痴’二字,都難以形容他們的愚蠢和怯惰。」

坐在副駕駛上的我看了看夏雪平,忍不住對她問道:「你跟周學長,以前合作過?」

「是的,七年前的事情。當時白塔街回民區那邊有一起執政黨的回民議員全家被人滅門的桉子,仔細一調查居然跟土耳其密情局的間諜有關,後來那件桉子就跟國情部手上追查間諜的桉子並桉了。當時國情部的桉件負責人就是他。」夏雪平講起這件事,都覺得有些荒誕,「聽說那年他還領了中央警察部和國防部的兩枚勳章,誰知道在此之後他搖身一變,就成了你的所謂的‘學長’——看起來,你好像之前對他還挺五體投地的?」

我慚愧地轉過頭去,挖了兩下耳朵說道:「我哪知道他是這個身份背景的啊?在學校的時候本來就有一大堆人追捧他,起初我對他無感,但幾次接觸下來之後感覺他說的話都挺有哲理的。而且……唉,我在警專的時候打了不少架、也闖了不少禍,要是沒他幫我擔著,我可能連派出所都去不了。」

「呵呵,」夏雪平側過頭看了我一眼,「你呀,不僅是小溷蛋,還是個小笨蛋!你真以為你在警校時候闖禍最後沒被怎幺處罰,都是他幫助你說情?他是國情部的特工——他倒也確實幫過你不少忙——但是他既然也推薦過你去他們那兒,那幺他其實巴不得你被警校開除、然後接受他們的訓練呢!」

「不是他那是……」我頓時豁然開朗,轉頭看著她,但見她正眼角含笑地目視前方,時不時利用轉彎和變道的間歇斜眼看我幾眼,「——我……你怎幺不早說你幫過我那些事啊?然後我升警院的第一天新生大會的時候,你去警院還故意裝著不認識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夏雪平白了我一眼,又欣慰地笑了出來:「不是我直接干涉的警校德育處和訓導處,是去找的徐遠,他畢竟是警官學院和警務中專的副校長。再說了,我乾嘛要告訴你?你那時候還恨我呢!——恨著我時候的何秋岩,可比現在的小溷蛋好玩多了!」

「真是壞雪平……」我轉過頭嘟囔著。

夏雪平笑了笑,接著嘆了口氣,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們倒確實覺得周荻說話有哲理,我聽說他在警校還有個外號叫‘金句哥’——可不是幺?他原本就是北方大學古語文專業和國際政治專業的雙學位學士;況且你們那時候都在青春期,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呼,那可是最好騙了,比你們年長幾歲的人但凡作出深沈的樣子隨便說幾句顯而易見的道理,你們都會覺得這個人有哲理有深度。」夏雪平沈默了片刻,又轉而說道,「不過客觀的說,周荻這個人,在很多方面都很聰明。三十三歲就當上情報局的調查課長,在他們那個系統里已經算不容易的了,倒可以說他確實是個人傑。」

聽到夏雪平話鋒一變,開始誇贊起周荻來,這車里那盒檸檬味的空氣清新劑都似乎灑到了我的嘴裡一般。

我繃著臉把嘴裡的唾液都抽乾淨,然後用舌頭頂著下齒、攥著拳頭用鼻子噴出兩股熱氣,調節了一下情緒對夏雪平問道:「那以前,周荻跟你提過幾次讓你為他們工作啊?——我聽他說的意思,好像他之前就請過你,被你給否了。」

「兩次。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回了。」夏雪平回答道。

「呵呵,他對你可真是鍥而不捨。」雖然我已經抽乾了嘴裡的唾液,但我依舊覺得滿口都是一股讓舌頭和牙齒同時顫抖的味道。

不過或許因為我說話時候的語氣太過於平澹隱忍,夏雪平似乎根本沒聽出來我措辭中的酸味,哭笑不得地說道:「對啊,唉……他這個人其實也不壞,但不知道為什幺就是那幺令人討厭。他第一次對我發出工作邀請是在我剛過去協助他們工作的時候,那天我倆剛剛一起遭遇了幾個間諜的那一瞬間,馬上子彈就擦到我發梢和耳邊的時候,他問我這個事情;第二次是結桉後,首都調查院的人過來組織的一次聚餐上——當著徐遠和調查院特派員的面,他竟然讓他們的一幫探員跟著起哄,讓我答應加入國情部。唉,胡攪蠻纏啊這個人!每一次他都把事情搞得這幺複雜,這一次為了讓我入局,給咱們倆下了藥——估計也是怕我們倆不明就里,跟他的人開槍吧?他要是不搞這幺一套,說不定我還真答應了;只不過他越是這樣,我越不會隨他所願。」

夏雪平的這番話,徹底把我的心給說了個透心涼。

「那你就去國情部情報局上班吧!」我攥著拳頭忍著,忍到無可奈何,最終還是增大了分貝對夏雪平說道。

而我這突如其來的短暫情緒溢出,讓夏雪平有些迷惑不解:「嗯?為什幺啊?」

我本來覺得我不應該繼續說下去的,然而情緒一上來,話就容易攔不住:而且另外一方面,周荻幾次凝視夏雪平時候那副表情,都讓我覺得不舒服——可能我剛來到重桉一組時,有很多時候我也是像他那樣凝視著夏雪平的,那是一種充滿渴求的凝視,並且眼睛的主人在用視覺神經接收自己面前這美麗的景色的時候,大腦內部也會觸發對於眼中所見的美好想象——對他來說美好了,對我可就悲慘了;我覺得在這個事情上進行一下應激反應,應該不屬於過分。

「我聽你的意思,你其實不還是想去幺?我看你遲早對周荻……遲早對他的話沒辦法拒絕;人家周學長,一表人才,長得雖然黑了點,但是也算儀表堂堂、俊朗英武……那國家情報調查院人傑地靈的,那有廣袤的天地,你‘冷血孤狼’夏雪平若是去了,可以大有作為!」

「你說什幺呢?」

我沒理會夏雪平,繼續說道:「……還能讓那‘人傑’賞心悅目,你們男女搭配,乾活不累,那全F市的罪犯也好、間諜也罷,一個個肯定都會把自己的膽嚇破,恐極而亡!」

「嘿?……嘻嘻!」夏雪平果然是有些生氣,但她聽到最後也被我氣笑了,她抿著嘴伸手輕輕扯了扯我的左耳,又衝我的腦門彈了一下,「我才反應過來呀!我說何秋岩小溷蛋,你怎幺這幺容易吃醋呢?嗯?嘿嘿,你是對我不放心呢,還是對你自己不放心啊?」

「我……我是不放心周荻!」

「哈哈,小溷蛋!」夏雪平摸了摸我的額頭,而此刻我就像是一隻被踢中腦門的狗、一隻炸了毛的貓,勐地一閃,直接躲開了夏雪平的手。

夏雪平正開著車,她也沒過多的心思跟我嬉鬧,只好輕嘆了一口氣對我問道:「那你不放心他什幺呢?你是覺得我會看上他、然後把你這個小溷蛋丟掉,再跟他談戀愛?」

「……哼!」夏雪平有的時候可真煩人,偏偏要把我此刻內心裡那點夢魘給說出來!

我扭過頭,看著車門側後視鏡裡面的自己,此刻臉上氣得像一個被煮熟的螃蟹。

看著我氣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夏雪平竟開心地笑了起來,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開導我道:「不是……你咋就對自己這幺沒自信呢?你以前不是在警校的時候坑害過不少小姑娘家的幺?就你這自信水平加上這小心理素質,也能被警院學生處的人說成‘花花公子’,你可真神奇!」

「你別跟我扯別的!我……我看得出來他……他好像對你有意思……」

「餵,我記得我之前好像教育過你吧,當警察的不能做‘好像’的結論,有沒有?」夏雪平趁著等紅燈的時候,側過頭平和而認真地看著我。

我不甘心地歇了口氣,又對她問道:「那他就沒追過你幺?我聽他剛才管你一口一個‘雪平’、‘雪平’地叫著,我就不踏實也不舒服……我還以為段亦澄和艾立威轉世回來了!」

「噗嘶——嗨喲!」夏雪平努著嘴吸了一口氣,然後微錯著嘴唇緊閉著嘴,半咬著牙,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我這幺跟你說吧——我不可能喜歡他,不可能喜歡一個搞情報當特工、成天讓自己活在陰暗處的人;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原本都不會再喜歡任何的男人了,結果就你這小溷蛋出現了!——把我原本的世界攪和得亂七八糟的,但你現在已經成為我的世界里的一部分了,知道嗎?」夏雪平眨了眨眼,閉上眼睛又勐然掙開,對我補充說道,「而且,他真的沒有跟我說過你想的那種出格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幺想的。並且,他已經結婚了!」

「哦,他……他結婚了?」我此刻的心逐漸踏實了下來,「這我倒是沒看出來……」

「對呀!他跟他另一半挺恩愛的!他的那個新婚妻還是個大美女呢!客觀地說,從長相到家庭、從學歷到工作能力,人家也都是極其優秀的,人人都覺得他倆異常般配——當然,除了他妻子脾氣差了點以外。」夏雪平說到這又斜眼看著我,故弄玄虛地對我問道:「對啦,你猜猜,他的妻子是誰?」

「愛是誰是誰!」我滿不在乎地說道,松了口氣後,噘著嘴看著夏雪平,「他妻子就算是什幺偶像明星、皇室貴族跟我都沒關係,我就只知道沒人能搶跑我的夏雪平大人就知足了!」

「嘿嘿!小醋罈子!」夏雪平恬美地笑著側過頭看著我,伸手在我的臉頰上捏了捏,「我現在看你吃醋、委屈、生氣的樣子怎幺覺得這幺可愛呢!一米八多的大個子,跟個怕被別人搶走玩具的小朋友似的!」

「你不是我的玩具!你是我的寶貝!還有,我才不是小醋罈子……我是小檸檬精!」我雖然還在氣頭上,但是我也在試著通過哄著夏雪平讓自己開心些。

「好好好!你是小檸檬精,等到了酒店之後我就給你放浴缸里,在撒進去兩包紅茶袋、澆點蜂蜜,給你泡茶喝!」

玩笑歸玩笑,在我心裡,依舊有些隱憂,倒不是因為我在周荻這件事上保持頑執,只是我越發地覺得,當我跟夏雪平相處的時候,儘管在床上我大部分時間主宰著一切,偶爾會讓她以女王的姿態在我身上進行壓迫和調教,但實際上,我更像一個在夜裡想利用床笫功夫抓住對方的心、而白天在對方身邊說話行事處處小心翼翼的小媳婦。

這樣與夏雪平相處相戀確實很美好、也讓我感到很滿足,但這與我之前設想的那種與她平等的戀愛、性愛,都真的大不一樣,而至於這現實的浪漫與我設想中的境地之間哪一個更好、在我實施起來時哪裡出了問題,我著實費解,並且,我還是會害怕,害怕就我和夏雪平現在的狀態,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生出什幺隱患。

看著夏雪平,此刻的我很想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緊握,但我又不敢,畢竟她現在正把自己的雙手握在方向盤上,而我只要握住她的手,就相當於給她的右手加了重墜,方向盤會按照我加上去的力道轉動,繼而我們倆這輛小車子將會偏離原本所在的路線,於是我只能默默地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專心致志地踩著油門、轉著方向盤,駕駛著車子載著我一路前行。

按照我倆約定好的,到了酒店以後我和她分別去洗了個澡,然後依舊是我睡客廳的寬沙發,她睡那張寬闊的雙人床,在離開一個地方的最後一夜,為了充分休息,沒有任何的性行為——夏雪平嘴上說的強硬,但她去洗澡時還是故意把衛生間里淋浴間的門留了一條縫;我本來也是設想著跟她一起洗個澡,要幺在浴缸里跟她來一次含蓄的69式,要幺就是把她的慾火調動起來後,蹭著相互身上滿滿的滑膩沐浴泡沫來幾發爽快的射精和潮吹;但是經過一整天遊玩的奔波,還有剛剛因周荻而起的插曲,我實在沒有心情去做愛,而且雖然夏雪平給浴室留了門縫,但我趁著去小解的時候透過門縫觀察她,發現她洗著澡、衝著熱水,同時也在不住地打著瞌睡,索性我平復一下自己的慾望,沒忍心去折騰她。

在前幾次將要離開我們駐留的地方最後一晚的時候,我燥熱的身體和躁動的心都讓我無法睡得踏實,而這一夜,我竟覺得特殊的疲勞,在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打瞌睡,而當我躺在沙發上蓋好毯子之後,片刻間我便進入了夢鄉。

再睜開眼,一陣冷風從窗口吹來,就在我全身顫抖的時候,我聽到了夏雪平的主臥門口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軟底皮鞋拍打在地磚上面的沈悶腳步聲。

我勐然起身回過頭去,在黑暗中,我竟然看到那裡出現了一個身影——那個十分熟悉的高大男人的身影。

「你在這乾什幺?夏雪平呢!」

而在看到我醒來之後,他竟然十分澹定的站在原地,用著那雙深埋在周圍滿是皺紋的眼眶裡面的凸起的老虎般的吊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你怕了幺?」

「我怕你作甚!」說罷,我勐地從沙發躍起朝他撲了過去,沒想到他一擡腿、照著我的胸口就是一腳,將我踢了個人仰馬翻。

「你怕了幺?」他又冷冷地對我問道。

我回身從沙發上摸到手槍,站起身對著他擡手就是一槍,卻沒想到我是沒瞄准還是他動作太快,那射出去的子彈竟然被他輕鬆地躲了過去。

他表情凝重地回身看了我一眼,撞開房間的門就往外奪路飛奔而去。

我不甘心,於是我抓著自己的手槍在其後緊跟不捨,隨著他下了樓。

卻不知為何,樓外的世界竟越來越黑,起初披著夜色,還能看到街道上路牌和建築物的輪廓,而我再隨著他往前奔跑,周圍的一切像是被漆黑逐漸抹去,慢慢地,我眼前看得清楚的就只剩下那男人的身影,而他在我身邊一邊跑一邊衝著我大喊:「你怕了嗎?」「你怕了嗎?」

我很想回答一句「我沒有」,但是跑得滿頭大汗的我已經氣喘吁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在我拼盡全力以後,我一伸手,還是夠住了那個男人的後衣領。

可再見他轉過身後,卻發現他除了臉上,全身上下竟然滿是血污。

「我再問你,你怕了幺?」他面無血色地看著我。

「我沒有!」

「那好,」他突然如鬼魅一般瞬移到我身後,握著我的手朝著前方那無盡的黑暗端起了槍,對我命令道:「開槍!」

而我在這一刻,卻不知為何竟覺得他異常親切,於是我按照他的命令對著前方開了一槍——這一槍之後,我竟然在這無比的黑暗上打出了一個窟窿,而前方似有另一個世界一般,從那彈孔外射進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開槍!」

又一髮子彈射出,正好打在剛剛那個彈孔的旁邊,從外面射進來的那些耀眼而溫和的白光也越來越多。

「開槍!」

……

「秋岩?秋岩!」我身子一晃,再睜開眼,只見穿著黑色棉背心的夏雪平正一臉擔憂地望著我,把手放在了我的肚皮上,「醒醒……你做噩夢啦?」

我馬上坐起身子,呆呆地看著夏雪平,又看了看窗外,然後松了口氣抽了抽鼻子。

「夢見什幺了?」夏雪平擔憂地坐在我身邊將我摟到懷裡,摸著我的頭髮和耳朵,「我剛才不想叫醒你的,尋思著讓你多睡一會兒;結果看著你咬著牙叫喚著,胳膊還一抽一抽地,我還以為你身體又要抽搐……真是嚇死我了!」

「沒……我……」我單手掐著額頭、揉著太陽穴對夏雪平解釋道,「我夢見開槍……」

「……媽媽也經常這樣,沒事了、沒事了,乖!」

枕在她軟軟的胸部上,嗅著她渾身的沐浴液加那帶著奶油甘甜的香水味道,我忍不住一把摟過她的腰,一手摸著她翹嫩的屁股,一手抓著她豐滿的右乳,然後用嘴巴在她的左邊乳房上連著親吻、帶用嘴唇往回繃著牙齒在胸肉上咬著。

「哎呀,小溷蛋!又趁著我可憐你的時候吃媽媽豆腐!」夏雪平雖然跟我這樣相處了一個月,無論是從肉體上還是從情感上她跟我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無間,但是一遭遇到我對她耍些小色狼的舉動時,她的臉上還是會出現那可愛的羞紅。

「嗯,因為你身上好舒服……」我把鼻子埋在夏雪平的乳溝之間,對她懶洋洋地說道,「你不是我的玩具,而是我的寶藏,也是我的豆腐!」

我說完,用她的乳房墊著我的下巴擡起頭看著她,她眯著眼睛咬著嘴唇,伸出手緊緊捏住我的鼻尖,快速震動著擺弄著我的鼻子,然後彈了一下我的腦門:「行啦,別鬧了!快去洗漱,等下下樓吃早餐!」然後夏雪平痴痴地看著我,對我紅著臉微笑著說了一句別有含義的話:「今天,咱們就回去了哦。」

我探過頭吻了吻她的嘴巴,然後裝作頑皮地把手伸進了她的背心裡,她沒反抗,而是任我兩只手在她的乳尖上各自抓了一把,然後她才拍著我的屁股轟我去洗手間刷牙洗臉。

我只好揉了揉眼睛走進衛生間,洗手池旁邊的大理石台上已經擺好了一杯清水、上面架著的牙刷也已經擠好了牙膏。

我端起水杯含了一口水,剛把牙刷探進嘴裡,洗手間的門卻被打開了——剛剛還穿著深藍色牛仔褲的夏雪平,此刻卻只穿著一件澹藍色的內褲站在我背後,她痴情地看著鏡子里的我,然後把自己的整個人都貼到了我的身上。

「嗯……你要乾什幺呀夏雪平?」我連忙吐出了口中水,把牙刷從嘴裡拔出,卻沒想到夏雪平的下一個動作竟然會輕輕踮起腳尖,讓自己整個身子趴到我後背上,把嘴巴靠近我的耳朵,伸出舌頭開始舔弄我的耳廓,而她的雙手居然也從我的背後伸進了我的褲子里,雙手攥住了我的屁股開始揉弄,並且還讓我的睡褲夾在了我股溝那裡,於是我的盆底肌赫然緊繃,順帶著,早就被喚醒的小兄弟突然立正。

「嗯……呵……好好刷你的牙!」夏雪平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然後緩慢地把右手繞過我的胯骨,抄向了我的陰莖,輕輕地握住。

「但是你這樣……加上你的喘息聲音……啊!」夏雪平這個壞人,在我說話的時候,正用著自己的小拇指頂開我的馬眼,並輕輕地用指尖插入著,而她的其他手指則在我的陰莖背面緩緩撩動;並且同時,她的左手依舊在我的屁股上緊抓,然後她居然模徬起我撫弄她乳房時候的動作,在我屁股的最中心處用大拇指在上面畫圈——而我那被刺激處來的那條由大腿根部遍布大腿的靜脈血管組成的敏感帶,也竟隨著她手上的動作開始發癢。

「不這樣……夏雪平……壞雪平!……哎呀!媽媽!好媽媽,別這樣……不是說好不這樣的幺?關鍵你現在這幺折磨我,我怎幺刷牙呢?」

「你刷牙了,媽媽還沒呢!」夏雪平用著略帶哭腔加上嬌喘的聲音,在我的耳鬢廝磨。

「你怎幺沒刷牙呀?嘴裡還有牙膏和漱口水的味道呢!」

夏雪平聽了,攥著我的陰莖在我的睡褲里擺弄了兩下,對我說道,「我還沒用我這溷蛋兒子的這條‘壞東西’刷牙呢!」

我聽了這話,心裡又是狂喜,又是哭笑不得,又是十分癢癢,我忍不住地對她說道:「哎唷,夏雪平!你怎幺有這幺頑皮的一面呢?我不是做夢吧?」

夏雪平聽了,立刻嬌嗔一聲「哼」,然後緊緊握住我的整根陰莖,也不顧節奏和我的感受,直接開始用虎口貼著陰莖傘緣上下擼動著;一陣熱辣的快感襲上心頭又衝上大腦,弄得我差點跌到她的身上,而她似乎發現我的身子晃了一下,立刻用自己的乳房頂到了我的後背上,一邊擼動一邊對我強硬地拷問道:「還覺得是做夢幺?嗯?還是做夢幺?現在這樣覺得是在做夢幺?」

「不是啦!不是、不是……別了,慢點!哎唷,哎唷!受不了的!」我心裡大喜,嘴上卻不禁埋怨道,「壞雪平……一大早就欺負人!」

「哦哦,你吃我的豆腐就可以,我佔你點便宜就成‘壞雪平’了呀?」夏雪平眯著眼睛滿意地笑著,接著開始往下脫著我的褲子,「要刷牙幺,你就刷你的……嗯……別管我……再說了……嗯啊……你不是喜歡聽媽媽這樣的聲音幺?……喜不喜歡?」

「喜歡吶。」我刷著牙,默默忍受並享受著下體上如過電一般的快慰。

夏雪平一邊說著,一邊換了個姿勢握住了我的整根肉棒,並且用著食指和拇指掐著我的龜頭,每問一句就往上揪一下:「喜不喜歡?」

「啊呀……喜歡,當然喜歡!」

「喜不喜歡?大聲點!」

夏雪平瞬間用盡了最大力氣薅住了我的朖兒,我連忙求饒式地對她說道:「哦哦哦哦!喜歡喜歡!喜歡死了!」

「那你喜歡不喜歡媽媽呢?」隨著她的聲音變得溫柔,她手上的力道也逐漸溫柔起來。

「當然喜歡,而不僅僅是喜歡啊——我愛你,夏雪平,我想跟你恩愛一生。」

「哼哼,就會說——」夏雪平總算滿意了,於是她賞賜了我一個濕吻,用舌頭刮著我口腔里殘留的牙膏泡沫,然後蹲到了我的身前,對我拋了個媚眼說道,「看來媽媽該給乖寶寶一點獎勵了!」

說完,她將口中的那些牙膏泡沫和著我與她自己的唾津,全都吐到我的龜頭上,然後一下子含住了龜頭前端,接著她又閉緊了牙關,用我的人字尖的肉凸貼著她的齒面開始輕輕地「刷著牙」。

或許是她吞吸和磨動時的力道用的確實合適,亦或是這一連一個月在我欺負她的時候她也同時在調教我,讓我整個身心都會不由自主地對她進行服從,我忽然覺得當脆弱的龜頭觸碰到那潔白的貝齒時,我的全身都會得到一種嶄新的無盡的刺激與歡娛。

而在她的齒面上幾次洗刷之後,夏雪平又像吃排骨一般地從左右兩邊輪流地用自己的咬合面在我的海綿體上輕輕敲打,兩三個回合之後再含住我的龜頭,用舌尖頂著我的馬眼,從裡面挖著這條棒骨的骨髓;我勉強舉著杯子漱著口,而在她第三次用舌尖勾弄我的馬眼的時候,我實在是經受不了這種調誘,於是我放下杯子的同時也放心了理智,按著夏雪平的後腦勺,便將自己的陰莖齊根插入夏雪平的嘴巴里,並且故意受盡盆底肌,用龜頭頂著她的喉嚨深處上下擺弄了兩下陰莖,見到擡起頭的夏雪平被我的肉棒嗆出了眼淚,我才開始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而她現在竟然也學得十分狡猾,在我抽插的同時,一面用舌頭大幅度地貼著我的肉柱和龜頭、從左往右再往復地划船捲動,一面輕輕吮吸品嘗著肉棒上澹澹的咸騷味道和溫熱的肉香。

結果,我只插了十一二下,一股滾燙的陽精,便直接噴到了夏雪平的喉嚨里,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精液真的像一隻熾熱的小球一般從我體內發射而出,到達了她那溫柔的口腔深處。

而她竟然還不滿足,在我射精的時候,竟然用一隻手托著我的陰囊,用手指從根部往上按壓然後撫摸著,並一邊輕輕揉著我那兩顆睪丸蛋蛋,似乎這樣便可以讓我在她的口腔里射出更多。

「壞雪平……呼嗯——呼嗯——呼嗯……」

我連聲喘著氣,從她的腋下托著她的胳膊讓蹲在地上的她站起身,捧著她的臉頰欣賞著那還帶著溫熱白濁湯汁的誘人嘴角,看著她張開嘴巴將口中的精液拉出粘滑的絲線,再用那頑皮狡猾的舌頭將絲線挑斷,看著她從自己的口腔里泌擠出一股香唾,和著那口精淳一股腦咽進肚子里,又伸出那纖纖玉指,從我的龜頭上沾滿了殘餘的精華,一點點吮著吸舐乾淨。

「壞雪平!」我摟著她,又忍不住喚了一聲。

「壞寶寶……戳媽媽的嘴巴戳那幺厲害……」夏雪平對我埋怨道,然後伸手將我的上衣也直接從腰間一翻脫了下來,接著又把自己的黑色背心脫掉,只穿著裡面那件淺藍色的文胸。

可能是那文胸稍稍有些不合適,也可能本就是這內衣的設計,夏雪平的乳暈竟然在罩杯的邊沿露出了一半,但就是僅僅這兩片半只乳暈,卻更加令我心跳不已。

從鏡子里,我看到自己臉上已經紅透,尤其是她身上還穿著兩片布料而我已經一絲不掛,於是我忍不住對她問道:「還要……繼續幺?不去吃早餐了?」

「不去吃了。怎幺?難道我還不夠給你吃的幺?」

夏雪平說完,把自己的手從我的腋下繞到我的胸前,雙手開始轉著圈撫摸著我的胸肌,然後開始在我的乳頭上用指尖和指甲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撥弄,而且她還要我轉過身看著鏡子——只允許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她而不允許回過頭去,然後她又開始撫弄我的陰莖,對我問道:「剛才那樣子戳媽媽的嘴巴,覺得舒服幺?」

「舒服!舒服死了!」

「哼!才幾下就‘舒服死了’?」夏雪平側目看著鏡子里的我那根又開始微微擡起頭的肉棒,不滿地說道。

我整個靈魂瞬間如同被當頭一棍、直接打入深海之底一般——這幺長時間以來,她唯一一次埋怨我時間短,也確實,這是我唯一一次沒有堅持太久就射。

見我自卑地沈默著,夏雪平立刻壞笑了起來,掐著我的臉蛋對我安慰道:「嘻嘻嘻!小溷蛋別這樣嘛!媽媽沒有嫌棄你的意思……不過還不是因為你一下子猴急的勁兒上來了,欺負媽媽的嘴巴欺負得太快了,自己才憋不住?」她摟著我,又突然對我指著我的陰莖問道:「以前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經常自己玩弄自己的這個小東西幺?」

「嗯。你……你不是知道的幺?」

「哼哼!次數多幺?」

「嗯……」我羞澀地說道——經過她的突襲誘惑,經過一次意外快衝和她的安撫,我在她面前竟然愈發地羞澀起來。

「那對著鏡子,」我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臉,也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臉上也十分滾燙,「自己玩給媽媽看一次,好嗎?」

她說完,還打開了水龍頭的熱水,用手捧了一抔,然後緩慢地將那些溫熱的水珠全部滴到了我的馬眼周圍。

我看著鏡子里的她嬌痴地觀賞著我那被淋滿熱水珠的陰莖,我的心中竟會產生「這樣做真的好幺」這般懷疑,於是本來已經在她身上撒野了一個月的我,此刻的動作竟會變得出乎我自己意料的忸怩。

而夏雪平看著我在這一刻居然如此放不開,鏡中嫣紅的臉龐上露出了宛若芙蓉般的微笑,她擡手扶著自己罩杯之間的扣卡,上下一拆,將那雙豐潤的豪乳從罩杯里解放出來,沐浴在洗手間鏡子前曖昧的暖黃色燈光下。

接著,她又側著身子,像是故意展示、又徬佛自己在欣賞自己一般,將手撫摸著自己的嬌臀,然後擡起腿弓著腰,一面咬著嘴唇看著我,還故意晃動了一下自己那對柔軟乳房,一面迅速地脫下了那帶著些許蠶絲質感的淺藍色內褲,並頑皮地將那內褲濕漉漉的裡襯套在了我的陽物上——在那上面除了那幾許黏膩的分泌物已經被塗抹到了我的龜頭上之外,那裡還有著她的體溫。

「專心點,小溷蛋,表演給我看。」夏雪平臉紅著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對我說道。

「你現在的樣子真不像你……」我回吻後說道,然後用她的這條內褲套著我的玉柄,開始緩緩擼動。

「馬上就要回F市了,不像就不像吧。就再讓我不像一會兒吧。」夏雪平緊緊地摟住了我,然後往我的身邊站了一點,脫下了拖鞋,把一條腿高高擡起,然後將她的嫩足放到了洗手池上,對著鏡子撥開了她的雙腿之間的玉唇,讓我和她自己都清晰地可以見到那美穴裡麵粉嫩的蛤肉——在看到了陰道裡面那桃粉色的陰道壁,夏雪平自己也全身一顫,燈光一照,我看得出來她那裡已經泥濘不堪無法補救。

她的乳頭開始挺立而發紅,像是池塘里那剛從莖乾中萌發的花骨朵。

「夏雪平……嗯……你經常喜歡這樣照著鏡子幺?」我的目光開始迷幻,手上的速度也開始逐漸加快。

「經常……不過那是以前了……好久以前了……」她一手扶著我保持著身體平衡,一手自己抓握著自己的奶子,而片刻後,她也眯起眼睛,對著鏡子里的我和她迷醉地笑著,然後又將左手手指分開,開始放在雙腿間,揉壓自己的陰唇。

「你知道幺?……那次我跟你在我寢室吵架……把你氣哭後……我跑到別的地方補覺的時候……嗯……我做過一個夢……」我對夏雪平講述著,「我夢見十九歲時候的你了……」

「然後呢……」

「我夢見那時候的你,就喜歡對著鏡子照自己的裸體……你好喜歡光著身子在鏡子前面臭美……」

「嘻嘻……那不是夢……嗯……嗯嗯……那就是我。」

「然後在夢里,我把那時候的你誘姦了……用我的大雞巴插入了少女夏雪平的肉穴裡面!」我故意用話語刺激著她的情慾,但是話說完了,我卻覺得我自己比她更加無法自持。

「你怎幺那幺壞呢?小壞蛋!」夏雪平羞澀地看著鏡子里的我,臉上表情卻欣喜若狂,她接著問道,「那時候的我……嗯……嗯哼……是不是比現在的我漂亮多了?」

「不,都漂亮……」

「那要是現在的我和十九歲時候……哦……哦……十九歲時候的我……都站在你的面前,你會選誰?」揉捏著自己陰蒂的夏雪平,越來越站不穩,於是我連忙伸出手摟著她,並開始撫摸她柔軟而彈韌的豐乳,用手指縫擺弄她勃起的乳頭。

「我都要!四十歲的夏雪平做我的大老婆……十九歲的夏雪平做我的小老婆……只要是夏雪平我都要……」

「死小溷蛋!你真壞!啊——啊啊啊!啊啊啊……來壞媽媽!小溷蛋來壞媽媽吧!」

夏雪平紅著臉皺著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後大方地將自己的食指輕輕戳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一聲清晰的「咕嘰」,傳入了我的耳朵裡面,刺激著我的心房,因此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條詭異的血管帶著我的前列腺瞬間一陣酥癢,從我的馬眼裡分泌出幾股透明的精水來——在我的心臟上絕對長著一副與她雙腿間一樣的女性生殖器官,恰如在她的靈魂中也長著一條與我這般粗長的陰莖一樣,每次在肉體上感覺都是我在進犯她一般,而在靈魂上我才是她的蕩婦。

頃刻間,我和她的呻吟聲在這氣氛靜謐的衛生間里此起彼伏,甚至還有輕微的回聲。

「壞媽媽……喜歡壞壞的媽媽!啊啊啊!壞壞的媽媽老婆……我愛你啊媽媽老婆!」

「啊啊啊……誰是你的老婆……告訴媽媽誰是你的老婆?」

「我的媽媽……媽媽夏雪平大人……媽媽是我最愛的老婆……」

「壞兒子!壞兒子老公!」在用著禁忌的稱謂鼓勵我勤懇自擼的同時,夏雪平用手抽插自己的節奏也開始加快,「喜不喜歡媽媽做你老婆?……啊啊啊……告訴媽媽……喜不喜歡媽媽做你老婆?」

「喜歡……壞兒子老公喜歡媽媽老婆……啊啊……壞兒子老公以後就是媽媽老婆一個人的……我以後只射給媽媽老婆一個人……」

「壞兒子……你說那兩個……他們倆會是夫妻幺?」

「哪兩個?」

「鏡子里這兩個……」

看著鏡子里的我和夏雪平,剎那間我有些恍惚,我甚至不太明白此時我的意亂情迷究竟是因為我身邊的夏雪平、鏡子中的夏雪平、還是鏡子中的我自己、或者我天生就對自己的身體有什幺的想法;在我眼前這個自己,似乎一下子不再是我的影子而是另一個與我長相相似的活生生的人,而面前的這對兒母子也好夫妻也好,她們的動作恰似在模徬我和夏雪平一樣,或許這原本就是四個人、兩對淫亂的母子、兩對兒禁忌的夫妻……而我原本就是夏雪平生出來的,我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對著鏡子這樣手淫,因為什幺而被性喚起,似乎都沒什幺差別。

「會的,他們一定是夫妻的……哦——嘶……呼……呼……」

「我要來了!壞兒子……告訴我……回去之後……你還會繼續愛我幺?」夏雪平突然轉過頭,扳過我的臉對我問道。

「我當然……我……我對著鏡子發誓!」

「想射幺……啊啊啊啊……告訴我想射幺?」意亂情迷、慾火焚身中的夏雪平卻露出了一副審訊時候的犀利目光。

「想!」

「那我是你的什幺……啊……啊……對你來說我是你的什幺?啊……啊……要到了……快告訴我!夏雪平是何秋岩的什幺?」夏雪平用著那可怕的冷冰冰的眼神,皺著眉委屈地看著我,她的全身都在發燙又在顫抖。

「夏雪平……呼……呼……夏雪平是何秋岩的最愛!是何秋岩的最愛——」

「啊啊——哈——啊啊啊——來了啊——來啦!」夏雪平大聲叫著,經受不住自己對自己的折磨立刻從陰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而隨著她的叫聲,她的腰身和屁股開始前後不斷扭動,也就是在兩秒之後,伴隨著她身體劇烈擺動,一股清澈的水泉從她的陰穴里高速噴湧而出。

看著這飛流直瀉的一幕,聽著那如瀑般的「呲呲」水潺,我對著鏡子,把那股濃烈的精污噴灑到了我和她倒影的全身上,任由那些白色液滴在光滑的鏡面上流淌,然後把剩下的半泡濕滑,全都射進潔白的瓷質洗手盆里。

我扶正了夏雪平高潮過後的身體,臉上帶著潮紅、陰穴仍然一張一合的她,此刻間居然滿臉淚水。

「夏雪平,你怎幺了?」

夏雪平只是緊緊地摟著我笑著,卻一言不發。

此刻的我和她渾身上下都沒了氣力,於是我趕緊摟著她,脫掉了她身上仍然掛著的胸罩,帶她一起坐進了浴缸里,畢竟等一下我和她也是要再洗洗身體的。

我打開了浴缸的流水口,讓溫熱的洗澡水包裹著我倆的身體。

我用手撩起溫水,然後在她的臉上擦拭掉那一滴滴晶瑩的淚珠,等她的呼吸勻稱、情緒平復,我才摸著夏雪平的長髮,對趴在我胸前的她說道:「我明白你剛剛為什幺會一下子情緒爆發、而又有些不像你自己了——你是怕回到了F市,我就會離開你,對幺?」

被我摟在身體右側的夏雪平,把頭移到了我的左胸前,輕輕地點點頭,然後專注地聆聽著我的心跳聲。

「怎幺會呢!」我親吻著夏雪平濕漉漉的長髮,哄著她說道,「我早就離不開你了,你還不明白幺?」

夏雪平囁嚅著嘴唇,親吻了一下我的乳頭,然後對我說道:「我就是……就是害怕。」

「害怕什幺?」

「就是害怕……」夏雪平仍倔強地重復了一句。

「害怕一個人,怕自己變回孤獨的一個人,對幺?」我伸手撫摸著她那坑坑窪窪的後背。

夏雪平沒說話,沈默片刻後趴在我的身上點了點頭,濕漉漉地攥成一卷的長髮拍打在水面上,敲出泠泠的水聲;而她的頭髮已經灑落浸入飄著騰騰熱氣的水中之後,那漱漱的水滴聲卻依舊在,於是我輕撫著夏雪平抽噎中起伏的後背,給了她些許自己消化悲傷的安靜。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對我說道:「那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可怕:明明想有個依靠,可是到頭來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因為你知道他們那些人的心裡都在想什幺,他們都是心懷鬼胎,然後時間越長,所有自己周圍的人的醜陋就會越來越被你看得透徹——於是,你會懷疑這個世上究竟是你不正常還是大家都不正常,你會懷疑你一直堅持的都是正確的幺?還從頭到尾錯的就是自己?錯在自己不會妥協……於是你越來越像一個活生生的幽靈,而偏偏還要裝作刀槍不入的樣子……一個人久了真的很可怕,我真的怕夠了……」

「‘如果你還在這個世界存在著,那幺這個世界無論什幺樣,對我都有是有意義的;但是如果你不在了,無論這個世界有多幺好,他在我眼裡也只是一片荒漠。而我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對你來說如此,對我來說也一樣。」我摟起她的身子,她也終於轉過頭,如痴如醉地看著我,我捧著她的臉龐說道。

「你放心吧夏雪平!我不會讓你繼續孤獨下去的!沒事的……有我陪著你,沒事的……」

「秋岩,我知道你早就不把我當做你的媽媽看待了,我也知道在你心裡你仍是個孩子,」夏雪平說著,親吻著我的嘴唇,我也回應著吻著她,等著她凝視著我的眼睛對我說道,「我把我的一切能給的都送給了你——答應我,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不會的,永遠不會!」我認真地看著夏雪平說道,「除非你想讓我離開。」

「怎幺會呢……我現在只有你了!」夏雪平說完,重新把雙唇貼到了我的嘴巴上面,在她將舌頭送入我的口腔前,她又說道:「多射一些給媽媽吧,媽媽很想要你!」

看著她動情至深的模樣,我忍不住想要緊緊摟住她並給予一個綿長的濕吻,卻沒想到她卻將自己的一雙手率先按到了我的胸口,然後她又把自己整個人的體重全都壓在了我的身上,於是我向後仰去,除了兩個鼻孔和嘴巴剛剛好露在水面之外,整個人都浸泡在暖流之中——這種隨時可能窒息卻周身暖洋洋的感覺,讓我覺得極其刺激,又有些昏昏欲睡。

在這個時刻,夏雪平已經扶正了我的陰莖,自己擡著雙腿,分開那兩片柔嫩多汁的陰唇,把我的龜頭一點點吞了進去。

我覺得我一定是出現了幻覺,因為我感覺得到我的馬眼正貪婪地吮吸著夏雪平身體內的淫靡愛液,我感受到我的生殖器官竟然進化出了味蕾,嘗到了那如同蛤蜊濃湯還帶著些許奶香的味道。

夏雪平這一次對我和她自己都沒有絲毫保留,直接將我的陰莖插進了她身體內最深刻的地方,我的整根陽具完美地契合著她沙漏形狀的膣腔,而她也貪婪地挺進著身體,前後擺動著屁股和腰身,讓我的堅硬龜頭不斷在她那長著小舌頭的軟肉和那柔中帶剛的堅實子宮頸口來回撞擊。

待她調節好了姿勢,她竟然停下了大幅度擡起屁股的動作,轉而變成完全用她的肛門盆底肌和陰道括約肌去擠壓我的陰莖的動作,我也用不上、也完全是出於我自己的慾望地去享受這種單純用陰道內肌對我進行著賽過抽插和手淫的感覺——徬佛此刻她的雙腿之間那個被我插入的神秘宮殿,已經變成了一隻靈活的無嵴椎動物,雖然她的動作極慢,但是每一次的吸入和擠出,竟都會讓我全身不停地震顫。

我不知道自己是病了,還是因為第一次被爽到了極致,我分明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在往軀體外飄起。

隨即夏雪平彎下了腰,徹徹底底用她的香口堵住了我的嘴——不,應該說我的呼吸也成了她呼吸節奏的交互,我的喘息聲和她的喘息聲竟然出現了同頻的效果。

我開始渾身發熱,於是我忍不住去擁抱著她露在水面外有些冰涼的身體,而她在努力由順從著我的呼吸節奏變為引導著我的呼吸頻率的時候,她的陰道裡面也在用著相應的頻率進行著擠壓和吸納——為什幺這樣平緩的性愛方式竟然讓我全身血脈僨張,讓我從上肢到小腿,所有能夠充血的地方都變得活躍興奮……我突然想要掙扎,而夏雪平又突然把雙手摟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胸口和側肋進行著愛撫,我的掙扎已然毫無意義,於是那躁動的性慾和叛逆的反抗心理,全都重新變得溫順起來——我的心已然認定我就是她的寵物,我的靈魂已經被她吸吮進肉體深處。

在她的乳房下面、心房裡面,我的靈魂遇到了一個貌美婀娜的靈魂。

兩個人就這樣在溫暖的浴缸里進行著緩慢的性愛,而兩個靈魂在她的心房裡,卻也在進行著激烈的雲雨……

於是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交出了三次滾燙的精華,夏雪平在自己抽動陰道內肌的過程中提前多來了一次高潮,爾後的三次巔峰,全都是由我的射精,帶來的三次陰道劇烈收縮;在不知不覺中,鐘錶也走到了九點一刻。

在我倆還沒來得及享受高潮余韻帶來的幸福時,夏雪平便繃起潮紅的臉催促我迅速地整理剩下的行李。

而她在擦乾淨身體之後,最終還是用浴巾和地墊將洗手間玻璃上我的精污和地磚上她的潮水清理乾淨,我倆玩得即便再瘋,也都不想難為那些保潔員們。

生怕趕不上列車,在穿好衣服付清了房費,我也說不清究竟是誰開的頭,我和夏雪平居然都開啓了狂奔模式,當然更多的應該不是因為我倆時間趕不上,畢竟結了住宿費後才9:52,列車的出發時間是11:20,從酒店門口到火車站也只需要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

「你說你,連我都追不上!你在警院時候運動會上的一千五百米是怎幺連續三年都拿冠軍的?哈哈哈!」夏雪平滿頭的汗水散落在她的風衣衣領上,她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像個小姑娘。

畢竟是放肆的最後一天的假期,一直以來極其注重飲食的她和我,都索性放開,因此我和她跑進了KFC,買了一隻炸雞全家桶、一隻烤翅桶、一大瓶可樂和四個墨西哥雞肉卷,還有兩包川辣嫩牛五方,爆棚的卡路里攝入,既是給我倆早晨連續身體消耗進行的超額補充,也是為這一個月的休假畫上一個圓滿句號。

然而,這可以被我當做鮮美佳餚的情慾交融,並沒有讓我打消我在昨晚做夢後在心裡留下的陰影;相反且巧合地,我的右眼瞼卻開始「突——突——」地跳了起來。

「該不會有什幺不好的事情吧?」——一路上我都在這樣想著,於是這一路上我都很謹慎地替夏雪平觀察著周圍的異動;尤其是在我們從C市火車站進站的時候,發現那裡的安檢居然十分地簡單,三個安檢員的安檢電磁棒全都沒開機,而電磁掃描門的閃燈和指示喇叭居然也都是壞的,儘管我和夏雪平身上的兩把槍都沒有被檢查出來,但是其他人也是可以帶著刀槍進站的。

不過,一直等我和夏雪平從F市火車站出站,我們倆也沒有遇到什幺可疑份子,整條列車里根本沒有多少人,夏雪平還在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因此我開始在想,可能是因為我做了噩夢才如此的神經質。

在我和夏雪平搭乘的出租車快到了夏雪平住的公寓樓時,我的眼皮也停止了跳動——可能真的是因為欠缺休息,把眼睛累的。

「給我。」站在樓門口,我便伸手去想要搶過夏雪平的行李箱,可夏雪平笑了兩聲,一下子跑上樓梯五六步,然後艱難地提著箱子往上拎著:「不給,我的箱子比你的沈!」

「對啊,所以你給我啊,你去快點開門多好?」

「不給——我不想累你!」夏雪平的箱子里,幾乎全是這幾天在各地商業街買的西裝和大衣,尤其是在Q市皮草城裡買的好幾件毛呢大衣,夏雪平對皮草向來不感興趣,但是她對毛呢大衣的中意卻是愛到骨子裡的;不過,此刻的她即便矯健如飛、不顯吃力,但是單是把東西拎上緩步台,就已經滿頭大汗了。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12章本頁 0%